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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江山(对面)-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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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让两人也再回不到从前,于是忍痛壮士断腕。
代君撷关于调查神秘人的线索,就全部断了。
这一日,叶落怀正一勺一勺的喂着代君撷喝安胎药,她这一阵子遵医嘱喝了太多的安胎药,所以有些腻了,为防她耍小性子,所以叶落怀便监督她喝下全部的汤药。
“不喝了。”代君撷皱着眉头。
“还剩小半碗,都喝了,乖——”叶落怀又舀了一勺,递了上去:“,张嘴,啊——”
代君撷不情不愿的微张开嘴。
“如果再不乖,我就用嘴喂你了啊,你也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吧。”叶落怀弯着嘴角,看着代君撷的红唇,她可是每一瞬都想直接咬上去,可偏偏四处全是侍女侍卫的眼神,其实她比代君撷更害怕出丑。
代君撷连忙张开嘴,嗔怒的瞪了她一眼,但是总算把这一碗汤药给喝了个干干净净。
“我要去米城一趟,恐怕要离开个十天左右。”叶落怀扶着她在御花园散步,初冬的天气就只有晌午时分才有些日光,也只有这个时间出来散步才是最适宜的。
“去米城做什么?”
叶落怀笑了笑:“你猜?”
代君撷也跟着笑了:“如果你带回来的礼物不合我心意的话,我就罚你。”
“遵旨!”叶落怀微微的弯腰。
“驾——驾——”那厢叶落怀出了城,这厢代君撷和甫仁在奉先殿议事。
“姜嫄的回信到了吗?”
“皇上,臣就是为此事来的,您过目。”甫仁呈上来一封还未开封的信,代君撷拆开来看,前面几页全是一些粉饰太平痛陈忠心的台面话,只在最后一行才写出了代君撷想知道的话——臣思及平生,从未见过此人。
“她竟也未见过。”代君撷把手中的信捏成一团,扔在地上,甫仁连忙就着火盆烧掉了。
“皇上,姜嫄是先皇少年时结交的,如果连她都没见过,这世上恐怕再没人认识了。”
“可是那人分明是与母皇极为熟悉的,姜嫄不该没见过的。”代君撷烦躁的捏着拳头,她回宫后就与叶落怀描述那人外貌,让叶落怀把她给画了下来,自己最后看了看,是极为相像
的,如果说她真的养大了叶落怀,她画完之后,该是会大吃一惊才是,可是她当时的表情极为平静,好像那人真的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也许只有一种解释了。”
“什么解释?”
“那日的神秘人,易了容。”
“易容之术?”
“是,臣听说江湖上有一个衍术门派,擅长奇门遁甲、五行之术,并且拥有易容变化之能,可以让其他人完全看不出来她的本来面目。”
“你是说,这个神秘人,就是衍术门人?”
“极有可能。”
“那这个门派在哪里?”
“禀皇上,臣也只是听说,其他的,臣也并不知道。”
“立刻去查,朕要知道最详细的。”
“是。”
代君撷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人:“果纨现在如何了?”
“似乎是身体已经不怎么好了,多半只能在家里躺着了。”
“她为历朝操劳了一辈子,朕该当去看看她。”
“可是皇上,水城离历城太远,皇上现下的身子——”甫仁抬头看代君撷皱眉,连忙低头:“臣马上就去办。”
叶落怀马不停蹄的骑了四日,终于来到了米城,她下马看向前方的路,与等在此地的楚誉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三妹,我好久都没看到你了啊。”
“是三妹的不是。”楚誉也难得的露出了笑容,指着面前的路道:“里面就是百花谷,自你通知我起,我便密切注意,也终于在五日前发现有辆马车进了里面。”
“你有没有进去过?”
“还没,不过据进去过的探子说,这个山谷里的路九曲回肠,难得不是进去,而是进去之后,如何找到人。”
“怎么说?”
“似乎进去的探子都进入了一个似真似幻的地方,在里面徘徊许久却像是还在原地打转似的,所幸主人并没有害人之心,她们最后都还是找到路出来了,还没有一个人看到过主人的真身。”
叶落怀笑了笑:“如此说来,这个主人必是谷雨无疑了。”
“我们现在就进去吗?”
“恩,”叶落怀点头:“不过不需要她们——”她指了指身边的侍卫们。
“就你我?”
“恩,我们此去是请她出山,带这么多人,会惹主人厌烦的。”
“可是——”
“放心,她不会伤害你我。”
道路狭窄,两人只好步行,果然如楚誉所言,她们走到一个分岔路的时候,再继续走,道路就跟迷宫似的,每条路都像是走过,却又像是没走过一样,两人如此几个来回,已是第六次回到那个分岔路口了。
“唉呀不行了。”叶落怀坐了下来:“休息一会儿再走。”
楚誉看她累的额上生出薄汗,也蹲□递过一方锦帕:“我虽对算术研究颇深,但是奇门遁甲却非我所长,我
看我们不如想想其他的法子。”
“什么法子?”叶落怀擦着汗,楚誉这些年来东奔西走,倒是练就了一副好身板。
楚誉笑了笑,站起身,冲着山谷深处大喊道:“我看我们不如一把火点了这些树啊草啊的,反正初冬草木衰败,正好来年重新生长!”
叶落怀也笑了,她也同样冲着山谷深处大喊道:“三妹这主意不错,我正好也带了火折子来,就让我们来看看火烧百花谷的盛况吧!”
两人喊完,四周仍无动静,对视一眼,叶落怀脸一黑,果真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火折子,火星燃起,她再次看向山谷深处:“三妹,我点了,先点路右边的。”正要扔下火折子,却有一声音自山谷里飘来。
“二位既知此乃百花谷,便知多少生灵在此栖身,火势一旦壮大,不止这树树草草被燃尽,山林里的众多鸟兽还会因此失去家园,二位若要进入,只管向前不要拐弯便罢,毋需扰了它们生活。”
两人听到声音,不禁大喜。“请问,您就是衍术门人吗?”叶落怀开口问道,她记得当初在天牢里,谷雨的声音并不是这样的。
“你进来就知晓了。”
两人相视一眼,叶落怀收了火折子,向前走去,走到一个生出三个岔道的地方停住了脚步,那人说只管向前,可是前面根本就没路了,三条岔路一左一右,还有一个左上,叶落怀看了看楚誉:“向前?”
楚誉点头,她向前踩在枯草上,拨开那些一人多高的荆棘,路并不好走,她在前为叶落怀开辟着道路,走了许久,终于走出了那片荆棘地,楚誉和叶落怀身上都粘上了不少的絮状物,有好多树叉子还把两人价值不菲的衣服给划破了好几个口子,而叶落怀脸上和手上也都不同程度的被划伤,更别提楚誉了,她的脸上脖子上有好几处被划开的皮肤都肿了,叶落怀瞅了,不免心疼:“三妹,真是委屈你了。”
“这种小伤,早就习惯了。”楚誉鼻子有点酸,她扭过脸去,看着前方的一间茅草屋,窗户里面有一个人正在看书。
叶落怀也顺着她的眼光看去,这个人明显不是谷雨,不过才二十出头的模样,相貌还算说得过去,只不过她看书的样子,和谷雨那时还真是相似。
两人走上前去,正要进屋。
“二位有事在外面说就好了,我听得见。”
叶落怀要踏进门槛的脚就停在了半空中,她听见自己明显有点怒气的声音:“我们远道而来,吃了那么多苦,不让进门,这似乎不是待客之道吧?”
“二位要毁坏我衍术门的百花谷,这似乎也并不是客人之道吧?”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的一切都是当今圣上的,自然也包括这百花谷,你怎可说是你衍术门的?”
那人轻笑一声:“也许皇夫大人该去藏经阁仔细看一看历朝的典籍,衍术门祖师助高祖拿下江山,高祖列土封疆,祖师辞而不受,归隐百花谷,高祖于是把百花谷赏赐给衍术门,承诺凡代氏据江山一日,百花谷便归衍术门所有。”
“助高祖夺下江山的人多了去了,我从未听说过衍术门也插手其中。”
“祖师是来到百花谷之后,才创立衍术门的,典籍中自然不会写明。”
“也罢,你说的是真是假,我自会去查明,但是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我不止知道你是谁,我还知道你身边的这位,是皇商令楚誉楚大人。”
“你见过我们?”叶落怀看她点头承认,皱了皱眉,她并没有见过这个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到底是谁?”
那人站起身来,也走出了茅屋,两人给她让出了路,来到院子里,看到两人的狼狈相,她淡淡的笑了笑:“在下衍术门人,立夏。”
立夏?叶落怀搜索了一下,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不过这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谷雨呢?她在哪儿。
“谷雨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师。”
“她在哪儿?”
“二位跟我来。”立夏关上了屋门,叶落怀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关的,就这个破屋子,请她进她也不会进,看立夏向着屋后走去,两人也连忙跟上。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称了称,又胖了,快成丑胖穷了,嘤嘤嘤嘤,还我水蛇腰——
☆、客栈风云
立夏带两人从茅草屋侧后方的路进入;七拐八拐了一会儿;终于在一个看似墓园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叶落怀与楚誉对视一眼,疑惑的看着面前排列整齐的六座坟冢:“这是——”
“这是衍术门门人的坟冢;第一座为立派祖师立春;最后一座正是是家师谷雨。”
叶落怀走近几步,看那墓碑上的名字,正是恩师谷雨之墓六字,内心的惊骇竟比那日雪姨告诉她她们已被季东出卖尤甚;可是转瞬一想又释然了;谷雨她也是人,是人都会死;这也没什么好惊奇的,她拍打着墓碑:“那日天牢见你,你神采斐然,却没想到一转眼,你已经入了土。”她转过脸,看向立夏:“既然她已经死了,我们就告辞了。”
“顺着这条路,一直右拐就可以出去。”立夏指了指前方,那是与叶落怀与楚誉进来时的反方向,叶落怀也没有多问,与楚誉一起渐渐走远。
“我看她气度不凡,为何你不引为己用呢?”走到半路上的时候,楚誉忍不住问道。
叶落怀轻笑一声:“你看她初时对你我的态度就知道了,她巴不得我们快些走,哪里会同意为我所用,我便也不必自取其辱再多此一问了,谷雨在天牢二十年,被放出来也不过最多三年而已,这个门人也最多只学了三年衍术,我可不信她的本事能强过你,我叶落怀此生,有你三妹就够了。”
楚誉被夸的不好意思,她摸了摸耳朵:“我只是觉得,我们这一趟,不能白来。”
“哈哈哈——”叶落怀大笑:“当然没有白来,看见她的墓, 比看见她本人还让我高兴——等等——”她忽然面色凝重的侧耳倾听了一瞬:“有人来了,我们先躲起来。”两人连忙躲进路边的树和藤蔓后面,不过一会儿,就见一人驾着一匹马疾驰而去。
待她走后,叶落怀与楚誉出来,忍不住皱眉:“是姬宁,她怎么来了,而且这条路,她怎么知道的?”
“真的是姬宁?”楚誉也觉奇怪:“我还当只是相似呢。”
“走,我们快回客栈。”
“恩。”
叶落怀与楚誉到达客栈的同时,代君撷和甫仁也到达了果纨的府宅,靠着阳平郡主的关系,这嘉怡年间第一大贪官的晚年生活也不算凄凉,只是自不比她在历城呼风唤雨,甫仁在这高墙大院门前亮出了御前带刀侍卫的腰牌,那势利眼门僮就连忙跑去通报。
果纨一见代君撷也来了,登时吓得从病床上掉了下来,再重新被放回去之后已是险些没了进的气,连忙示意女儿和仆人都下去,代君撷让甫仁也出去了,屋里只剩下两人。
“老丞相——”看着她垂垂老态,联想起她冤死的母皇,代君撷忍不住眼圈一红:“你过的可好。”
“好——好好—
—”果纨不停的点头,想起她为官三十年来的种种,也是溢出了泪花:“老臣做梦都没想到皇上会来——”
“朕——无论如何都要替母皇来看看您的。”
果纨看了看她的腹部:“老臣恭喜皇上。”
“谢谢老丞相——”代君撷看她嘴唇颤动,眼神闪烁,知道她难以启齿的话:“你放心,小久是皇家至亲,朕不会亏待她。”
“老臣谢过——谢过皇上,咳咳——”
“老丞相保重——”代君撷伸出手帮她顺着气,果纨更加惶恐,咳嗽的愈加厉害,代君撷连忙倒了一杯水喂给她后,总算看起来好些了。
“朕此次前来,是想问老丞相一件事,但是这件事,老丞相与谁都不能说。”
“皇上请说。”
“朕前几日见了一个人,她说母皇曾与她下跪,求她什么事情,朕想问老丞相是否知道这个人是谁。”
果纨摇了摇头:“老臣不知。”
“真的不知吗?”代君撷急道:“那老丞相可否回忆当年,母皇曾与谁结仇,母皇最恨谁,或者谁最恨母皇。”
果纨闭上眼,一大堆的人一股脑儿的涌进了她的脑海里,她苦笑一声:“当年六公主夺嫡,先皇树敌无数,老臣实分不清先皇究竟与谁的仇恨更深一些。”
“有一个叶姓人家,二十一年前,被母皇下令杀害,九十八口人皆被屠戮,老丞相可有印象?”
“当年确有一个叫做叶——叶清的小官员,依附于三公主代祁澎——老臣只是负责朝政——对于那时的宫变之事,所知甚少——皇上何不问问姜嫄——”
“姜嫄说她那时几乎每日都在杀人,根本不记得究竟杀了谁,又究竟杀了多少。”
“是这样——”果纨再次闭上眼,努力地回想着:“也许皇上——该去问问谷雨——”
“谷雨?”代君撷皱眉,她想起代祁泓生前做恶梦时,时不时会呼唤这个名字,似是曾经非常重要的人,但是她一直以为这个人应该已经死了,所以也并未在意。
“她是衍术门人,住在米城百花谷——不知现在还在不在——咳咳——”果纨又开始咳嗽。
“衍术门人?百花谷?”代君撷喃喃的唤着这两个词,她有预感,只要见到谷雨,她所有的疑问都可以解开,她所有的难题,也都能得到解决。
“甫仁,立刻去米城——”代君撷打开房门,不容置疑的说道,果纨的家人听到剧烈的咳嗽声,连忙一哄而进。
“大人——”
“母亲——”
“家主——”
身后的一声声哭喊告诉她这个权倾历朝几十年的老丞相赴上了她该去的路,代君撷上了马车:“出发!”
米城百花谷外的客栈里,一直到深夜,叶落怀与楚誉还在等待,叶落怀脑海里一直想
着刚刚雪姨飞鸽传书传回来的信——姬宁是当年代祁泓亲自给谷雨挑选的贴身侍卫。
“这么晚了,她大概在百花谷过夜了,我们也歇息吧。”楚誉见她哈欠连连,自己也是挡不住的困意袭来,不由得说道。
“好吧,我们就先休息,吩咐她们盯着,但凡姬宁来客栈,就马上通知我。”叶落怀眯着眼往房间里摸去。
“是。”楚誉点点头,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方才低下头叹息一声,吩咐完侍卫也才上楼去。
百花谷附近只有这一个客栈,所以来往的客商都需要在此歇歇脚,姬宁是第二日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进来的,刚进来的她就如被雨淋了一夜似的,全身都湿透了,吩咐小二准备热水和上房,收拾完毕后再出去就看见叶落怀和楚誉在大堂悠闲的吃着早点。
“这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皇——噢,叶大人和楚大人,幸会幸会——”姬宁连忙打招呼。
“姬大人好雅兴,昨夜是赏露水呢?”叶落怀笑道:“如不嫌弃,咱们来喝一杯。”
“见笑,见笑。”姬宁尴尬的笑笑,走过去坐在了她旁边,小二添了副碗筷。
“姬大人似乎与谷雨颇有渊源?”
“噢,也不算,旧识罢了。”姬宁来的时候马不停蹄,又在谷雨墓前坐了一夜,此时着实饿了,见叶落怀示意,便毫不客气的拿起馒头,就着这乡野小菜吃了起来。
“姬大人有没有见过谷雨的徒弟?”
姬宁摇了摇头:“我来只是想看她一眼而已。”
叶落怀放下心来:“不知姬大人有没有去过天牢,我那时惹——惹人生气,被关了几日,见到了谷雨,你知道天牢里其实条件还不错,但是受到特殊待遇的人就不同了,谷雨她是吃不饱、睡不好、每日里对她来说,都是煎熬,我真的不知道,她是如何熬过二十年的。”
见姬宁吃饭的动作微滞,叶落怀趁热打铁:“我不知道她与人有什么样的仇恨,那人要关她二十年,其他的犯人全有被子取暖,她没有;犯人们每顿饭菜虽说不算丰盛,但是至少没有掺泔水;而且——”
“而且什么?”姬宁抬眼看她。
“而且那些狱卒,喝醉了酒,喜欢打人,其他的人她们不打,偏偏——”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姬宁浑身颤抖,手里的馒头也被她捏成了一团,她深吸了一口气,却也无法抑制住内心里的愤怒,回想起那时如天神一般出现在她眼前的谷雨,再想象阶下囚时如过街老鼠的谷雨,她委实无法接受。
“我当时气不过狱卒欺负她,就替她说了些好话,又给她分了些饭菜,她约莫也是孤独久了,话说起来就停不下来,我得了她一些指教,所以当她们告诉我百花谷有人出现的时候
,我就马上赶来想要感谢她,可谁知——唉——”
“叶大人有心了。”姬宁终于缓和下情绪:“她曾说过不管那人如何待她,她都甘愿受之。”
“当局者迷,难道姬大人与我还不清楚嘛,她是一片痴心,但是那人呢?”叶落怀愤愤不平:“我真的为她不值啊!”
“我——”姬宁不知该如何说,正当两人说着话的时候,门外传来争执。
“我说了,立刻去百花谷,你为什么把我带到客栈来?”
“主子,赶了半日整夜的车,您的身子,实在禁不住颠簸了,您就听我一句,先在客栈休息一下,我下午带您去,好吗?”
“去百花谷,不然,我杀了你。”
“剑就在这里,您杀吧,我就是死,也不会让您现在去的。”
“你——罢了,就休息一上午。”
听到脚步声慢慢向客栈传来,三人表情瞬间巨变,尤其是叶落怀,已经转为了惊恐:“是撷儿——”
作者有话要说:怀着孩子还乱跑,被抓住了吧,小心被夫君打屁股(^o^)/~
☆、房里房外
眼看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三人对视一眼;一股脑儿的跑进了厨房,冲着仅有的一个大厨嘘了一声,叶落怀探出头去;看到代君撷和甫仁走了进来;掌柜兼小二连忙走上前去,无奈甫仁根本不让她近身:“一间上房,立刻准备热水,其他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听到她的话;掌柜顿时为难的说道:“客官;这几日来了几批客人,房间全都满了;只有一间柴房——”
“放肆!”甫仁眼神凌厉:“你知道我们是谁吗?”她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约莫有十两:“让其他的人立刻出去,你的店我们包了。”
掌柜这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当即眼冒金光,收下金子,连连点头,她刚刚也看到叶落怀三人是一齐跑进了厨房,虽然不知道她们到底怎么了,但是她也知道闲事莫管的道理,正要找她们商量让她们的搬走的时候,甫仁却已发现了厨房里的悉悉索索。
“谁?是谁在那里?”甫仁看着厨房的门,见没人出来,便抽出了剑,轻轻的往里走去。
掌柜的见势不对,连忙说道:“大人,也只是几——”
“哈哈,没想到撷儿你也来了啊,为夫正在厨房跟厨娘学做菜呢,听到响声,原来你这么想念为夫,都跟到米城来了啊。”叶落怀知道瞒不住了,只好走了出来。
代君撷见是她,嫣然一笑:“原来落怀说要给我个惊喜,就是这个惊、这个喜啊——”她走前几步,站到了叶落怀的旁边:“这米城的厨娘可比历城的要好?”
“好、好、好!”叶落怀一连说了三个好,但是其实真的不好,这厨娘做的菜太糙,吃不惯。
“那我就要见识一下了——”代君撷说着,就往厨房走去。
“撷儿——”叶落怀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里面油烟味太浓,对你身子不好,而且好几日不见了,为夫甚是想念你,正好我的房间在楼上,我们就去楼上说说话,以慰相思。”
她越掩饰,代君撷却越好奇里面究竟是什么,她挣开了叶落怀,几步走了进去,看到了站在柴堆旁一脸冷汗的楚誉,当即冷笑一声,上了楼。
叶落怀也吓出了一身冷汗,她往里探了一眼,悬着的心顿时放下一半,连忙冲着上楼的代君撷喊道:“撷儿——撷儿,你等等我,等等我。”追了上去。
甫仁也瞄了一眼,看到楚誉,她皱着眉头想了想,也追代君撷去了。
掌柜的不知这群人究竟在唱什么戏,她看着楚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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