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万里江山(对面)-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呵——”楚誉笑着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如果有人问你,今日皇夫大人去了哪里,都做了什么,你会怎么回答?”
“家——家主,小笛,小笛不明白——”
“我知道你明白。”楚誉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小笛你细数这十四年来,楚家可曾薄待过你?”
“家主,小笛真的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小笛使劲儿的摇着头,似乎她是真的不明白。
“小笛,我念你这些年侍候我尽心尽力,没有对你说过一句重话,我实不愿当着楚家上上下下所有人的面儿,揭你现行,我就问你一句,今日皇夫大人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家…家主——”
“说!她去了哪里,都做了什么!”楚誉猛地站起身来,提高了声音。
这一声呼喝彻底吓破了小笛的胆,她
结结巴巴的开口:“她…她一直与家主…在一起,其他的地方…不曾去过,其他的事情…也不曾做过。”说完这些,她跪趴在地上,汗流满面。
“好,很好,就这么回她们,出去吧,小盘在外面等着你呢。”
“…是。”小笛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走出大厅,小盘连忙迎上来:“怎么了小笛,家主吩咐你做什么,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没…没什么。”小笛扯了扯嘴角。
“没什么?”此刻在奉先殿听到甫仁回话的代君撷狐疑的看着她:“真的没有见一些奇怪的人,做一些可疑的事情吗?”
“没有。”甫仁摇头:“我布下了那么多的眼线,还有暗线,如果可疑的话,不可能一个人都发现不了。”
“暗线——”代君撷不无担心:“谁知道那么多年了,她还是否忠于皇家,被楚誉收买了也未可知。”
“她的亲人可都在皇家的控制之下,量她也不敢耍花样。”
“不行,朕不放心,这样,你试试她——”她压低声音:“拿一包毒药给她,让她下给楚誉。”
“皇上,这样,她是试出来了,可是她也没用了,而且如果楚誉死了的话——”
“朕并不是要毒死楚誉,那药不要有毒性,就告诉她是毒药,说朕要楚誉死,但是只有你一个人知道那不是毒药,她若是接下了,就证明她说的话是真,如果她不肯,就证明她真的被楚誉收买了。”
“臣知道了。”甫仁点头。
“地方上查的怎么样了?”代君撷坐回龙椅,奏折洛川是看完才走的,只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朱批,可是她实在看不进去,便全部都准奏了。
甫仁有些踌躇,眼神游离着不敢说。
“朕让你说你就说,没得如此跟做了亏心事似的。”
“皇上,为防军心浮动,引起她们对皇上的不满,一切都只能在暗处查,进行的非常缓慢,即使这样,也有一些将领已经察觉到了什么,臣收到消息,已经有很多将领表示了不满,还有一些在军中散布谣言,边境姜嫄部有几个参将喝醉了闹事,最后差点演变成兵变,是姜嫄力压下来,这件事她应该有上报,不知皇上看到了吗?”
“朕——”代君撷翻了翻奏折,果真在里面找到了姜嫄的折子,说是带头闹事的参将已经抓起来了,按照军律,这几人要处以杖毙,以正军心,余下的一些校尉和兵勇多多少少的要处罚,代君撷看到洛川所批,加了一个姜嫄治军不严,罚俸三个月,但是及时平息兵乱,未酿成不可弥补的灾祸,当赏,既功过相抵,便不予追究,她又看了看自己的御批,一个龙飞凤舞的准字。
“皇上,臣觉得,您不该再继续姑息了,她就在宫中,只要您一声令
下,她插翅难飞,她在地方上的人便不敢再轻举妄动,您也不必再为此事操劳——”
“朕没有担心过她,朕只是担心——她身后的那个人。”
“皇上是说那个神秘人?”
“朕想了这么久,都想不明白她是谁,有何居心,如果她的本意是要扶持怀儿,就根本不会告诉我一切,如果她的本意是其他的——”
甫仁惊愕的抬起头:“皇上是说那人有自己的心思,她想自己做皇帝?”
代君撷点头:“朕觉得,怀儿只是她利用的一颗棋子,她最终的目的,就是自己做皇帝,我跟怀儿说过,可是她对那人太信任,根本不相信我,所以要让她回头,我们就必须要让那人自己露出马脚。”
“看来皇上已经有了计划了。”
“她终究是孩子的母亲,我不想逼她,也不希望将来孩子问到的时候,我告诉她,她的母亲亡于朕之手。”
“臣明白。”
“你下去吧。”
“皇上,底下还查不查?”
“当然要查,我们的人要牢牢控制,有散布谣言和扰乱军心的,一律按军规处置,越是这样的时候,越能看出底下人对朕的忠心。”
“是,臣告退。”甫仁走到门口,又走了回来:“皇上可否告诉臣您的计划,臣也好早作准备。”
代君撷手抚着眉心,那里,有一个很大很大的疙瘩:“朕再想想,朕再想想,再想想——”
看她为难,甫仁心生不忍:“皇上,您早些安歇,臣告退。”
甫仁走后,奉先殿只剩下代君撷一人,一时无声,唯有炭火的声音滋滋作响,代君撷走到窗边,打开了窗,顿时一股寒风袭来,被冷风一吹,清醒不少,她看向墙角的那株腊梅,忍不住吟道:“料峭风中点点红——”
一句出口,感觉下一句就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她抬头看向天际,今夜繁星满天,似一颗颗的夜明珠被镶嵌在天上,顿时下句出口:“晶莹剔透补苍穹——”
再想下去却是全无头绪,本是无心一句,没料到引来了诗兴,可她毕竟不是诗人,只好轻叹一声坐在火边,越来越不想回到宝菡宫,不想面对那个对自己全无一句真话的枕边人,更不想被她所演的戏欺骗,因而对她一再放任。
“木炭啊木炭,你燃烧了自己,给朕送来了温暖,可是朕知道,你并不想如此,如果有机会,你肯定想活着,但是生而在世,每件物品都有它存在的方式,你就是如此存在的,而朕,也有朕存在的方式,如果朕不是母皇心中的天命之人,如果朕的姐姐们还在世,朕作为一个太平公主,就不会陷入今日的两难,四皇姐,朕的四皇姐,朕一母同胞的四皇姐,你如今究竟沦落何方,撷儿真的好害怕,撷儿从未像今日这般无助过
,再没有母皇的谆谆教导,没有母妃和三皇姐可以依赖,朕如今孤身一人,没有人可以信任,没有人可以托付,但是朕不能输,也不能错,一输一错就是万劫不复,朕好害怕——”
“皇上——”却是小莲在殿外言道:“皇夫大人来了。”
“让她进来。”代君撷连忙擦干眼泪。
叶落怀把暖炉送到她手边,走到窗边关上了窗,也不忘唠叨一句:“怎么把窗开着,天冷了,风一进,容易着凉。”
“哪儿那么容易着凉。”代君撷笑笑:“我看那腊梅开的真好看,就多看了两眼。”她把暖炉紧紧抱着,想起火里的木炭,都是同样给人送来温暖,生的地方不一样,际遇便也不一样,就如自己,生来便是万千宠爱,而她,生来就是一身的血债。
“不过是一株腊梅而已——”
“那可是我亲手种下的。”
“好好好,”叶落怀也凑在火边:“是你亲手种下的,自然比野地里长的金贵,一株腊梅就稀罕成这样,我看要是将来孩子出生了,你可要把她宠上天了。”
“娘亲宠女儿又有什么错?”代君撷抚摸着肚子,想感受一下小生命,只可惜穿的太厚,用手根本感觉不到。
叶落怀抖了抖手上的披风:“回宫吧,太晚休息对她不好。”
代君撷站起身来,披披风的时候忽然间想起了什么:“对了,我今日偶得一句,下阕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你帮我想想看。”
“上阕是什么?”
“料峭风中点点红,晶莹剔透补苍穹——”她眼神瞄向火炉,大喜:“有了,一生燃烧予人暖,予人暖——”眉头又皱起:“予人暖——”
“知心人儿送衣裳。”叶落怀调侃的接了一句。
“你这根本不押韵。”
“你这前两句,韵是押了,对仗却不工整,本也不算诗——”
“朕是皇帝,朕说它是诗,它就是诗!”
“好好好,是诗,是诗——”叶落怀把她裹得圆圆的,又伸出手扶着她出了奉先殿:“那为夫也偶得一句,门窗关好不着凉,我的女儿睡的香。”
代君撷忍不住噗哧一笑:“我看是打油诗还差不多,朕知道了,以后不开窗就是。”
“真恨不得每时每刻都陪在你身边,一时半会儿不见,我都担心的不得了,今日与楚誉一起买东西,看见什么都会想起你和孩子——”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拨浪鼓:“我看街上的大婶拿着这个哄孩子,本来孩子哭得厉害,大婶一晃拨浪鼓,孩子就不哭了,可也奇怪的紧,我怎么就发现不了,它有什么特别之处呢?”叶落怀拨来弄去,响声不断。
代君撷看她皱眉看着拨浪鼓专心的劲儿,掩嘴轻笑:“说不定那孩子就和你现在一样,也在纳闷,这东西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为什么要拿它来哄我呢。”
“就你小心思多——”叶落怀假装无奈的摇摇头,她从怀里又拿出一支木钗,看了看代君撷头上的金步摇,叹了口气:“金步摇也是我送你的,倒衬得这木钗,太寒碜了。”她想了想,把木钗扔了出去。
代君撷刚刚反应过来,伸出手要拦没拦住,急了:“你做什么扔了它,我连看都还没看清呢。”
“皇室中人,不需要这种寒碜的东西!”叶落怀忽然把拨浪鼓也扔了出去:“要怪,也只能怪它们的命不好,生成了木头,要是生成金子,就会被人呵着护着,不会被人嫌弃的丢来弃去!”
代君撷看她黑着脸,不明白她因何前一刻还嬉笑着,这一刻就生起了气:“你这是生的哪门子气?”
“你生来高高在上,不会理解我的心情的。”叶落怀想起在大漠黄沙里,自己和雪姨相依为命,受了多少白眼、流了多少汗、付出了多少才得到了今日的一切,她不想,也不愿失去这一切,她要把能控制的,全部控制在手,把不能控制的,变为能控制的,就如代君撷,就如这万里的江山。
☆、两两相看
第二日代君撷在奉先殿听完洛川齐家的回话;甫仁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的是昨晚叶落怀扔掉的拨浪鼓和木钗:“皇上,木钗完好,拨浪鼓断了一根绳;臣已经把它修好了。”
“拿来给朕看看。”
甫仁献了上去。
代君撷走到镜子前;把木钗插|入发中,果然在此情此景之下,木钗显得如此的格格不入,她把木钗取下;与拨浪鼓一起;放在了御案下的柜子里。
“皇上,您富有天下;还稀罕这两件低贱物事么?”
“我知道那木钗她原本是想买来送给朕的,可是觉得配不上朕,她以为朕需要的是金步摇、是龙凤玉簪、是翡翠珠钗,朕是需要这些,朕也同样需要她——需要她的心思,她以为朕不知道,她送朕的每一件东西都是出自楚誉之手,楚誉眼光独到,挑的东西独具匠心,最能讨人欢喜,她想送朕东西,却害怕挑的不好,朕不喜欢,所以每次都要征询楚誉的意见——”
“皇夫这是——”
“你下去吧。”
甫仁刚要吐出自卑二字,代君撷下了令,连忙收口,出了奉先殿方才醒悟过来,即使叶落怀她做了天大的事对不起皇上,她终究还是皇夫,自己要是真的说出了那两个字,恐怕一顿责怪,是免不了了,这一打岔,竟是忘记了禀告楚家的暗线已经接下毒药的事情了,罢了,也不急在这一时。
代君撷推开窗,一株腊梅而已,她其实早已经看厌了,却还是忍不住开窗,因为在这里,在那段时光,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光里,她是真的快乐过,这种快乐,爱她至深的母皇给不了,疼她至深的三皇姐和母妃也给不了,只有她叶落怀,能给。
“是的,她在自卑,她一直在自卑,她出身低贱,所以她渴望,渴望至高无上的权利,渴望高高在上的地位,越是没有的,越想得到,她原本不必如此,是母皇害了她,是皇家欠了她。叶落怀——”她看着那鲜红的颜色:“等到朕的孩子出生,揭穿了那人的目的,朕会杀了你,以告慰母皇的在天之灵,然后,”她闭上眼,有泪珠滴落,于她而言,滴滴断肠:“朕再杀了自己,以补偿你因我代家失去的。”
此刻,也有一人正隐藏在这嫣红之下,怔怔的看着她。
与此同时,楚誉在一家茶楼密见了姬宁,把叶落怀的计划告诉了她,姬宁大惊:“挟天子以令诸侯,这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我听说姬大人与皇夫一样,皆出身商贾,历朝人分五等,一等王侯、二等仕官、三等商贾、四等苦丁、五等奴隶,选拔官员时,按等级来定先后,虽坐上了司兵令的位置,姬大人在这仕官如云的朝堂上,依然是低人一等,皇夫更是一样,以她之能,若走官路,今日
之地位,不在我之下,可是姬大人也知,皇家根本看她不起,连当日成亲的圣旨,都用了‘下嫁’二字,后来又撤去了她的摄政之权,在朝堂上成为了笑柄,将来孩子出世,她更是毫无威信可言,姬大人,她此行,也是逼不得已,皇上虽是皇上,也是人,是人都会出意外,如果皇上因为难产而崩,那孩子,就是唯一的继承人,到时候皇夫成了皇父,便必须设摄政之位,皇夫承诺,事成之后,许大人十万兵权。”
“这——”听到十万兵权,姬宁顿时激动的两眼泛光:“楚大人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现在不需要大人做什么,大人回去,就当未与楚誉见过面,与楚誉也没有任何交情,等到皇夫的旨意一下,我自会通知大人。”
“好好好——”姬宁连连点头,忽然间想起一人来:“楚大人,我有一个交好的金兰,她现在在皇门殿当差,可为皇夫所用。”
听到皇门殿,轮到楚誉喜上眉梢了,她与叶落怀都正愁宫中无人:“可信吗?”
“非常可靠,她与我几十年的交情,向来是共同进退,此事由我来与她说,楚大人和皇夫尽管放心。”
“好,这人是谁?”
“阴九容。”
楚誉忍不住翘了嘴角:“原来是阴副统领,大人可告诉她,皇夫非常不喜欢甫仁,我会为她向皇夫讨御前大统领之职。”
姬宁连忙作揖:“那就先谢过大人了。”
楚誉回到家,四处走了走,看到布置已经差不多了,礼司也把日子定在了三日后,这一切都提醒着她,是时候放弃那人,开始新的生活了,她最后走到了书房,小笛送上茶水:“家主,请用茶。”
“放着吧。”她淡淡言道。
“是。”小笛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茶水,退了几步:“家主,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知道了。”楚誉没有回头,只是看着墙上的画出神,那是叶落怀画的,一匹马、一个人,自由自在驰骋在大漠黄沙里,衣带飘飘,俊逸潇洒。
如果有机会,真想去你生活过的地方看看,这一片大漠,一定很美。
小笛出了书房门,没有走远,看四周都没有人,便扭过身来透过门缝瞧着里面的楚誉,看她站了好一会儿方才坐下,瞧了一会儿宾客清单,方才拿起茶杯,见她送到嘴边,小笛的心吊到了嗓子眼。
来书房找楚誉的小盘看到鬼鬼祟祟趴在门上的小笛,疑窦顿生,小笛这是做什么,难道对家主有意思不成?不会不会,应该不会。
她也蹑手蹑脚的躲在旁边,盯着小笛。
楚誉闻着茶的气味,觉得有异,似乎是掺了什么,她皱了皱眉,把茶杯放下,又忽然笑着摇摇头,端起茶杯再次送到嘴边。
却听一个大声呼喊在面前响起
:“不要喝,有毒——”就有一人跑上前来,打翻了杯子。
楚誉诧异的看着来人:“有毒?”
“家主杀了我,杀了我吧——”小笛跪在地上,哭的一塌糊涂:“她说上头要家主死,她们以我的家人相逼,小笛不得不从啊,家主,小笛该死,求家主杀了小笛吧。”
这个时候小盘也跑了进来,看到地上的狼藉与跪着的小笛,还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
楚誉却是一清二楚,她蹲□,看着这一滩水,又抬起头冲小盘吩咐道:“去找一条狗来。”
“是。”小盘跑了出去。
楚誉重新坐在了位置上:“既然她要我死,我若不死,你和你的家人不就危险了吗,你为何还要打翻茶杯,不让我喝下去呢?”
小笛哭着连连摇头:“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只是不希望家主死,家主是个善心人,家主和家主的双亲对小笛恩重如山,小笛不能忘恩。”
“善心人——”楚誉苦笑:“我倒是真想做个善心人,奈何时势不许。”
“家主,狗来了。”小盘牵着狗走了进来,楚誉指着那滩水:“让它喝下去。”
小盘点头,把狗牵到了破碎的茶杯前,那狗嗅了嗅,就舔了起来,舔了好一会儿,都没什么事儿,小笛诧异的看着那狗,连哭都忘记了。
楚誉摆摆手,示意小盘把狗牵走,她笑了笑:“我所料不错,这果然不是毒药。”
“不是毒药…不可能——她明明跟我说是剧毒之物。”
“她现在不会要我死,要不然也不会赐婚,费这么大的周折,我想,她只是想试一试你,既然如此,我就助你把戏做足。来人——”
进来了两个护院。
“小笛侍候不周,罚她在柴房三日思过,每餐只许她一个馒头。”
“是。”护院带着尚未搞清楚状况的小笛下去了,不出一会儿,小盘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家主,家主,小笛她——”
“想为她求情?”楚誉好笑的看着她。
“我只是想知道,她犯了什么错,我不相信家主会因为一杯茶怪罪于她。”
“你呀,你呀——”楚誉点着她的脑袋:“这件事,你还是不要再问的好,我有另一件事需要你马上去做。”
“家主吩咐。”
“把她的家人接来楚府,你与她成亲,总要经过她双亲的点头才行。”
“这个好说,我马上去办。”
看着小盘的背影,楚誉叹道:“小盘啊小盘,我也不知,把她许给你,究竟是错,还是对,但愿你真能接来她的家人,要不然,我无法再把她留在身边了。”
☆、魑魅魍魉
却说这一日;姬宁到了阴九容的府上;屏退左右说明来意,阴九容顿时惊得差点跳了起来:“不行不行,此事太过冒险;你我操劳一世;才坐上了各自的位置,万不能晚节不保——”
“自古兵行险招,不冒险无法出奇制胜,我当初之所以答应她;是因为我另有一计。”
“何计?”
“她叶落怀要挟天子以令诸侯;你我为何就不可以?”姬宁眼里闪烁着炙热的火焰,那是对至高无上权力的渴望火焰:“她可以要皇上难产而崩;我们也可以趁她不备——”她做了一个杀人的手势。
“你是说——”
“是,我们助她这一次,帮她拿下了这皇父摄政之位,你成了御前大统领,宫中侍卫听你号令,而我,就掌握了历朝最大的兵权,到时候不管是宫里还是宫外,你我都可以轻易掌握,她的生死也在你我手中,我们要她死,她活不成,然后,你我拥护着小皇帝,从此便共掌朝政,何愁再有人会压在你我上面?”
“这——”阴九容站起身在大厅里走了好几个来回,她的心里百般纠缠,回想起年轻时也曾有过一番报国之志,可惜这么多年官场摸爬,最恨的不是报国无门,而是有人压在你的上面,压得你喘不过气来,做梦都能梦到那人在你面前趾高气扬,你的未来掌握在别人的喜怒里,那样的感觉,跟了她几十年,如果真有一日可以不再看人脸色,也毋需再因为别人的喜怒哀乐而患得患失,真的冒点险又有什么妨碍呢?
“九容,机会只有一次,我们可要抓住啊。”
“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按你说的办!”阴九容不再犹豫,下了决心。
楚誉并不知道她们的筹谋,她此刻正在大厅为明日的婚宴忙碌着,小盘兴高采烈的跑了进来:“家主,我回来了。”
“如何?”楚誉眼睛瞅着菜谱,并没有抬头。
“接来了!”
“接来了?”楚誉抬头,看向门外:“快让她们进来。”
“是。”小盘高兴地又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她就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楚誉见那人不过十五六岁,模样与小笛有六七分相似,含羞带怯,楚楚可怜,看起来是小盘带着她采买了一些东西才来见自己的,穿的是新衣服,花色虽艳却不俗气,发髻整齐,由一支市面上再普通不过的祥云瑞簪挽起,脚上也踩着新鞋子,却显得有些局促,频频挪动双脚,似是生怕自己占了太大的地儿,惹人责怪。
“这是?”
“这是小笛的妹妹,名叫——”
“你不要说,让她说,告诉我,你是谁?”楚誉放下现下正在做的事情,饶有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