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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江山(对面)-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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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小笛的妹妹,名叫——”
  “你不要说,让她说,告诉我,你是谁?”楚誉放下现下正在做的事情,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我…我叫黎小静,是…是我娘让我来的。”黎小静怯怯的抬头,看了楚誉一眼,又立刻
  低下头去。
  “小静,路上我都跟你说过了,家主很温和的,你不用这么拘束。”小盘好笑的看向楚誉:“她有些胆小,熟了就好了。”
  楚誉坐在椅子上,撑着脑袋,眼神盯着她:“你的双亲怎么没来?”
  “我娘亲身体不好,不敢走远。”
  小盘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娘说——”
  楚誉抬起手指摇了摇,讳莫如深的笑了:“小盘,你这称呼该改了,她们也是你的娘和娘亲。”
  “家主又笑话我。”小盘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娘说小静也长大了,想在咱家找个差事做,如果咱家没差事,跟着我出去跑也行。”
  “是这样,那黎小静,你会做什么,说来我听听。”
  “烧饭、铺床、洗衣服,”黎小静的声音忽然变低:“抓药、煎药。”
  楚誉也跟着她神色黯然:“既然来了,其他的事不急,等到你姐姐成亲之后,我再给你安排差事,你先下去吧,小盘,你带她去见小笛,吩咐看守的,放了小笛。”
  “是。”这几日小盘都担心着小笛,所以是一刻都不想耽搁,马不停蹄的往家赶,听到楚誉的话,连忙欢天喜地的拉着黎小静下去了。
  楚誉也走出了客厅,走出了挂着大红灯笼喜庆笼罩的楚府,骑上马背不由自主的来到了当初的那个小院,用钥匙打开大门,小院依旧如当初那般寂静,房间都黑漆漆的,她又打开房间的门,点亮油灯,走进内室,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就是在这里,她曾被叶落怀的手指抚摸,被她的舌挑|弄,自己所有的全都被她看去了,便宜她也全部都占去了。
  她闭上眼,开始回想当时的叶落怀,她的手指抚过自己的肌肤,那细长的手指撩起一道春水在自己的锁骨处颤动,她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身体,专注而又认真,接着,手指慢慢向下,擦过两粒嫣红,一开始只是一根手指触碰着,后来便是整只手包上,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她的眼神开始变得热切。
  手指继续向下,在那片幽深的林子里不断的闲逛,楚誉渴望着那根手指,她却迟迟不入,总在外侧徘徊,这一徘徊,便是不长的时间,撩的楚誉更加的难耐,手指终于远离禁区,抚过大腿根,直奔小腿而去,却在某一瞬,她忽然停下了动作,仔细的看着她的身体,手指忽然回头,进入了她渴望的那处。
  “不要瞎想,我在帮你清洗。”她在她耳边说道。
  手指在里面持续蠕动,她没有抗拒,反而愈加渴望她如此对她。
  “嗯~”她的嘴里开始吐出呻吟,身体随着她的手指颤动,她渴望着,呼唤着,也迎合着,直到某一刻,她觉得自己登上了巅峰。
  “嗯啊~”楚誉被惊的睁开眼,她抬起手指拂去了额上的汗珠,这
  一场梦,竟耗去了她全身的大半部分力气,渐渐地,她闭上眼,再次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的大婚令楚家在这么久的冷寂之后,终于迎来了最热闹的一次,院子里坐满了人,见到一身喜服的楚誉皆赞叹有加,有人打趣说楚誉这一次大婚,可让多少家的小姐害了病,楚誉或笑着或尴尬着接待众人,叶落怀带着人送来了代君撷的赏赐之物,可算给足了楚誉面子,宾客无不在心里嘀咕这楚誉本就圣眷优渥,现下再与右相结亲,将来的地位,可想而知。
  婚宴结束后,楚誉送走了各怀鬼胎的宾客们,来到喜房,那里有一个属于她的美娇娘,她拿着玉如意挑下了喜帘,齐蕊仰着脑袋含娇带嗔的埋怨她道:“怎么这么晚才来,头上的东西都快把我的脖子压坏了。” 
  楚誉笑笑,拿下她的凤冠,顿时如瀑长发倾泻而下,这一番场景,端的是美不胜收,她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发丝,齐蕊不由得失了气势,低下头来。
  抚摸了一阵后,楚誉从旁边的桌上拿来合苞酒,递给她:“喝了这杯酒,你我就是夫妻了。”
  齐蕊接过酒杯,两人干了杯。
  放下酒杯,楚誉把她压在床上,开始为她宽衣解带,手指抚上她的肌肤,直抚的齐蕊眼神涣散、娇喘连连,楚誉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下人的身体,感受着这具因自己而或悲或喜的身体,她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火热,一如当年初遇时的,你和我。
  代君撷就是如此妖娆的缠绵在你的身下的吧?她是否也和这具身体一样,有着洁白无瑕的肌肤、颤抖高耸的层峦、娇嫩开放的花朵、炙热吸附的洞壁以及这黏软甘甜的吟哦。
  我知道你爱她,那么,享用她的你,一定是快乐的吧,就如被你享用的代君撷一般,就如,我身下的这个人一般。
  可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欢喜,在我心里,这只是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而已,我本以为我做不到,可是我一直都错了,原来假装快乐、假装喜欢也不过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我今日成亲,代君撷放心,你高兴,齐蕊她开心,所有人都开心,唯独我真的没有一丝的欢喜,连坐在院子里喝酒的宾客都比我开心。
  “啊——”齐蕊突然间紧紧的夹着她的身体,手指嵌进她的肌肤里,过了一会儿,她全身瘫软下来,楚誉看着她迷蒙的双眼,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你快乐吗?”
  齐蕊点点头。
  “被喜欢的人占有,是一种什么感觉?”她问道。
  齐蕊回想起刚刚,顿时红了脸,她拿过被子,钻到了床那边,楚誉和衣躺在了这一侧,发现她完全没有过来拥着自己的意思,齐蕊有些恼怒,紧紧的攥着被子,也不打算给她分一点。
  虽是深冬,她
  穿着衣服,应该没事的。她如此想着,渐渐地,入了梦乡,而楚誉,就这样睁着眼,一夜到天明。      
  作者有话要说:木存稿了,更新的话尽量吧,不晓得为神马居然没了动力了啊。


☆、国宴

  楚家大婚又过了半个月便是新年;依往年惯例;除夕也将在群英殿举办国宴,这是代君撷登基以来的第一次国宴,自然无人敢怠慢;该来的人一个都不能少;各城府尹和主管将军都提前几日赶来,连远在阳城的阳平郡主代安久也带着她的妹妹们回来了,因为路途遥远,身子不适的果贵妃不能赶来;但是也托代安久送来了她对历朝万世太平的祈愿;而众位大臣更是绞尽脑汁敬献新年礼物,唯恐落于人后;失了恩宠。
  国宴即将开始,大部分的臣下都已就位,在宝菡宫的代君撷穿上明黄袍子,宽大的袍子掩盖了她稍显臃肿的身材,小莲拿着描笔在她的眉上又添几笔,边描边轻笑:“皇上,小莲可真羡慕您的眉毛,能长在这样一张漂亮的脸上。”
  代君撷看着镜中的自己,也笑道:“你说的好像朕的眉毛长的太多余了似的。”
  小莲连忙摇头:“婢子可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从哪里看皇上,都是娇小可人的,但惟独这对眉毛,太英气了些。”
  “英气不好吗?”代君撷挑了挑眉,小莲手中的描笔顿时画偏了,她连忙拿湿笔拭去:“好好好,怎样都好——”小莲无奈的摇摇头:“皇上您看,我就是那么随便一说而已,您就不依不饶了,唉——”她突然间灵机一动:“皇夫大人的眉毛似乎也是很英气的,怪不得人常说,经常在一起的两个人,会越长越像的,可是小莲跟了皇上那么久,怎么就一点都不像呢?”她状似苦恼的看着代君撷,代君撷却忽然一震,镜中的人由她变成了叶落怀,又由叶落怀变成了她,她仔细比较,先前怎么就从未发现,两人竟真是有几分相像的。
  她想到了一件事,她那杳无音讯的四皇姐,至今仍不知在何方,而两人一母同胞,相似度必定非常之高,她突然间心慌起来,似乎是预见到了什么,手伸到抽屉里抓到了一把钥匙,却颤抖着几乎握不住,她把钥匙递给小莲:“把朕的玉佩拿出来,朕要戴着它。”
  “是。”小莲还沉浸在刚刚的话题中,她打开柜子的锁,捧出来一个小盒子,又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晶莹剔透的凰纹鸡形玉佩,女儿国自古以凰为图腾,凰纹乃是皇族的象征,代祁泓登基那年,樊城府尹敬献当地最大的玉矿所产的羊脂玉,色泽温润高贵,晶莹剔透无一丝瑕疵,恰逢代君颐那年出生,于是代祁泓便命匠人把这块玉雕琢成了凰纹鼠形玉佩,送给了肖鼠的代君颐,而后代君颛出生,又从樊城玉矿挑出极品羊脂玉雕成凰纹虎形玉佩,她们薨后,这些玉佩也随着她们一起下了葬,而后来出生的代君顼与代君撷,也依据生肖的不同,分别得到了凰纹马形玉佩和凰纹鸡形玉佩,代君顼从宫里
  失踪后,玉佩也随之不见。
  小莲把玉佩挂在她的腰间:“皇上,好了。”她抬起头,一拍脑袋:“皇上,你瞅我这记性,”她做了个手势,侍立在旁边的侍女端着个托盘走了过来,小莲欣喜的拿着上面的物品:“这是皇夫送您的,您可说了今日要戴着的这对玛瑙琉璃珠钗,琉璃我倒是见过,玛瑙珠子可真是第一次见,这颜色,可是美艳极了,皇上戴着,恐怕谁都要多看几眼呢。”说着,小莲把珠钗插|在了她的发上。
  “玛瑙我们历朝是没有的,一定是楚誉在外面见到的,朕就知道,她的这份礼物,一定又是楚誉拿的主意。”代君撷来回扭了扭脑袋,颜色果真夺目:“这南洋的稀罕物,朕也是第一次见,朕现在可真是想派人出使南洋,看看她们那里,究竟还有多少好东西。”
  “让小莲去吧,皇上,小莲一定把她们的宝贝,全都带回来给皇上!”小莲手舞足蹈,一副跃跃欲试的劲儿。
  代君撷扶了扶钗子:“朕可是听说,南洋那边的人,长的都很吓人,身子壮的像墙一样,眼睛如牛眼,嘴巴似血盆,手比蒲扇、四肢粗长可譬山,怎么,你还要去吗?”
  “啊,这不是夜叉吗?”小莲连忙摇头:“不去了不去了,皇上也不要派人去,夜叉会吃人的。”
  看她一副害怕的样子,代君撷掩嘴憋笑,正要憋不住的时候,宫外的侍女走了进来:“皇上,皇夫大人来了。”
  “跟她讲,朕这就过去。”代君撷站起身,小莲给她披上披风,在她的搀扶下,代君撷慢慢向着宫外走去。
  叶落怀站在原地,看她向着自己走来,今日的代君撷,尤其的美丽,也尤其的威严,直到她走到眼前,叶落怀方才回过神来,从小莲手里接过她:“你今日真美。”
  “你也很美。”代君撷心内却并不平静,刚刚她又把叶落怀的样貌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番,她很担心,很担心——
  “这玉佩——”叶落怀见她腰间挂着的,是一个她从未见到代君撷佩戴过的玉佩,而这玉佩,雕琢精细,一眼看去就知道出自名家之手。
  “这是朕的母皇于朕出生之日,给朕戴上的,除了大皇姐,朕的皇姐们,都有一个,二皇姐是鼠形的、三皇姐是虎形的、四皇姐是马形的、而朕的是鸡形的。”代君撷仔细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未曾看丢一分一毫。
  叶落怀恍然的点点头,却马上又有了疑问:“可是,我从没见你戴过。”
  “那是因为朕的母妃,她并不喜欢母皇送给她和我的一切东西,先前我并不知道是为什么,后来渐渐明白。”代君撷紧紧的攥住了她的手:“她恨我的母皇,因为,是我的母皇,害的她的亲姐姐,薨于非命;也是我的母皇,召她进宫
  ,毁了她的一生;更是我的母皇,害的她的女儿,我的四皇姐,至今仍下落不明。”
  代君撷眼里已有了泪花,叶落怀连忙扶住她:“今日是高兴的日子,我们不说那些,撷儿,上御辇吧。”她拿出手绢擦去她眼角的泪:“把妆哭花了大臣们可是要笑的。”
  代君撷点头,登上了御辇,叶落怀抚着她的手,投以安慰的眼神,直到代君撷弯了弯嘴角,示意无事她方才走到后边,坐上玉辇,伴随着甫仁的一句起驾,众人便向着群英殿行去。
  代君撷攥着玉佩,又一次失望,上一次是试探她是否认识那客栈的神秘人,结果失望而归,这次是试探她是否是丢失的四皇姐,若她见过凰纹马形玉佩,便会立刻醒悟过来,但是她没有任何反应,就证明她确实不是,也许,真的如小莲所言,经常在一起的人,会越来越相似。她有些庆幸叶落怀不是,因为如果她是,她与叶落怀就成为了历朝开国以来皇室最大的笑话了,自己不止和自己的亲姐姐乱伦,还怀孕六个月,传出去,皇家的名誉扫地,轻则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重则引发皇室动乱,自己与她,都有性命之忧,更别提肚子里的孩子了。
  她低下头,揉着眉心,四皇姐啊四皇姐,你究竟在哪里,究竟在哪里?
  来到群英殿,众大臣连忙跪下行礼,代君撷坐上主位,叶落怀也坐在旁边,坐定后,她方才言道:“平身,都坐下吧。”
  “谢皇上——”大臣们站起身,坐在各自的座位上,代君撷的左手边是代安久和她的妹妹,代安久今年十三,在阳城三年,自然也多了一些历练,但仍还是稚气未脱,她前几日就已经到了历城,代君撷却一直没召见她,所以今日便率先举杯:“三年未见,小久甚是想念皇姑姑,不知皇姑姑这些年,过的好吗?”
  代君撷与叶落怀对视一眼,呵呵笑道:“难为小久你还惦记着,有这班股肱之臣为朕分忧解难,朕甚是欣慰,朕可是听说,小久近些年来长进不少,怎么样,愿不愿意留下来帮帮皇姑姑呢?”
  听到代君撷的这句话,大堂里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先皇寿辰那时所发生的事情,有些大臣还历历在目,阳平郡主已被先皇所弃,而她三年来第一次回到历城,代君撷并没有召见她,所有人都以为过完年,阳平郡主从哪里来,就该回到哪里去了。
  这其中最为意外的要属叶落怀了,她不理解代君撷喉咙里卖的什么药,一个十三岁的小娃娃,能做什么,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代安久也同样很意外,她站起身,又恭敬的跪下:“小久也很想为皇姑姑分忧,只是小久现在还很年幼,怕做不好,所以希望皇姑姑再给小久几年时间,等到小久做事
  不再出错了,小久愿意回来帮助皇姑姑。”
  “呵呵——”代君撷把所有人的表现都看在眼里,等到代安久说完,她欣慰的点了点头:“小久果然长进了,皇姑姑很高兴,朕以水代酒,我们喝了这杯。”
  “谢皇姑姑。”代安久端起酒杯,一口气喝下,醇香至极,却又烈性十足,她忍不住吐了吐舌头,又喝了一大口茶水,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代君撷促狭的冲她挤了挤眼睛,不由得欣喜万分,皇姑姑还是小时候疼她的皇姑姑,并没有像太妃和母妃所说的那样,会提防自己、会猜忌自己、会厌弃自己。
  “众位爱卿——”代君撷再次举杯:“除夕夜,宫里也准备了节目,只是朕的身子,实在不能凑这些热闹,而且,朕在这里,你们也不能玩的开怀,所以喝了这杯,朕要回宝菡宫了,你们在这里,要开开心心的,以后,朕与怀儿,还要靠你们呢。”她看向叶落怀,叶落怀也拿起酒杯:“这一杯,是我和皇上,谢众位为我历朝兢兢业业。”
  “谢皇上、皇夫——”刚刚坐下没一会儿的大臣们又站起身,跪在地上喝下了酒。      
  作者有话要说:动力啊,动力在哪里,我不想坑啊,灵感快来临幸我,我希望日日被你蹂躏啊,不要抛弃我啊灵感大神!!!!!


☆、刀出鞘

  “对了——”放下水杯;代君撷解下腰间的玉佩;召来侍女把玉佩放在了托盘里,侍女便把玉佩端到众位大臣面前,大臣们仔细观察一番后记下玉佩外观;代君撷语带责怪:“相信众位爱卿都知道我四皇姐失踪之事;已经二十一年了,我历朝这么多忠臣良将,却连一个人都找不到吗?”
  “微臣惶恐——”大臣们面带愧色。
  “玉佩爱卿们仔细记着,尤其是各城府尹和将军;若有人提供线索;朕重重有赏,但若是有人胆敢耍手段来欺瞒朕;朕也必然饶不了她。”
  知道她所指的耍手段是指先朝时曾有人制作假玉佩冒认四皇女之事,先皇滴血认亲,登时漏了馅,被牵连之人全部都丢了命,大臣们连忙低头:“臣等一定竭尽全力,寻找四皇女。”
  “朕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代君撷站起身来:“再不能,让皇室贵胄流落在外,让朕的四皇姐,有家不能回。”
  “是。”
  伴随着甫仁的一句摆驾回宫,代君撷和叶落怀出了群英殿,看着坐在前面的代君撷,叶落怀忍不住想拥她入怀,这个女人,她每次想起的时候,心都会痛,天知道这痛是从何时开始的,又到何时才会结束。
  年后该走的便陆续离开了历城,楚誉要去地方,叶落怀于郊外相送。
  “保重。”千言万语只剩下这两个字,楚誉骑上马,带着小盘小笛及一干家仆,向着远方行去,待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叶落怀收回目光,发现身边一起相送的齐蕊不停地抹眼泪,她不由得打趣道:“她这一去,恐怕要三四个月才能回来,等她回到家,恐怕家里要遭涝了。”
  “为什么会遭涝?”齐蕊抬起头,瞪着两只大眼睛疑惑的看着她。
  “照你这哭法,一百多天,可不就要把楚府给淹了吗?”叶落怀趁她还没反应过来,哈哈笑着上了马:“驾——驾——”
  “皇夫大人等等——等等——”齐蕊连忙追上去:“我有话要与皇夫讲,皇夫等一等——”
  叶落怀总算是听到了她的呼唤,停下马看着她:“什么话?”
  “皇夫可否——”她捏着帕子,忸怩半晌总算是把心里的话吐了出来:“皇夫可否跟皇上讨个恩情,让她回来?”
  “回来?”叶落怀想了想,点点头:“也是,她也是时候回来了。”
  “这么说,皇夫大人是答应了?蕊儿谢过大人。”齐蕊欣喜万分,连忙谢恩。
  “谢什么,这是她应得的。”叶落怀说罢,打马回城。
  齐蕊看着她和她的侍卫队消失在视线里,方才坐上马车,回府去了,她的贴身侍女名为大铜,看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也忍不住调笑道:“小姐,要不然我们追上家主,跟她一起得了,我听说外面可好玩了——”
  “嗬,好
  你个大铜,连你也来笑话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齐蕊言罢,往手里哈了气,专盯大铜最怕痒的地方下手。
  马车顿时传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叶落怀骑着马来到闹市,下马之后专找人多的地方钻,跟着她一起出宫的侍卫连忙跟着,却在形形色色的人脸中丢失了她,叶落怀窜到一个小巷子,推开柴门,走了进去,雪姨已在座位上等待着她。
  “雪姨——”叶落怀的神情略显不安:“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们的计划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听到她的话,雪姨笑着摇头:“能出什么问题,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么?”
  “雪姨办事我自然放心,只是她一直在寻找四皇女,我害怕万一真的被她找到了——”
  “呵呵——”叶落怀还没说完,雪姨已是大笑了起来:“你放一百个心,她绝对不会找到四皇女的。”
  “雪姨你为何如此笃定?”
  雪姨看着她:“二十一年了,若不是早已经死了,或者不在历朝了,怎么可能找不到呢?当年代祁泓寻找她的声势更大,不还是没找到?退一万步说,即使真的找到了,难道代君撷还会让贤不成?”
  “我就是看她有让贤的意思,你说万一给她找到了,她把皇位让了出去,我们怎么办?”
  “有让贤的意思吗?”雪姨莞尔:“这可真有意思。”
  叶落怀不解:“什么有意思?唉呀雪姨我都快愁死了——”她站起身来:“她藏得太深,我根本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还有三个多月,万一真的生出什么变化——”她止住了话,看向雪姨:“雪姨你要确保,真的万无一失啊。”
  雪姨点头:“这话你可说了好多遍,我何时需要你一遍遍的叮嘱了?”
  “我并非不相信你,只是那不知所踪的四皇女,终究是我心里的一根刺,总要知道她是哪路神仙,我才能真的放下心来。”
  “我们的人监视着她的人,一有消息我会立刻采取行动,你放心吧。”雪姨看了看门口:“为防她们找来,你还是快走吧。”
  “一切就全靠雪姨了。”叶落怀看她点头,方才走出去,走到门口却又转过身来:“雪姨你千万注意身子,莫要太操劳了。”
  雪姨忍不住笑道:“是不是代君撷太不听话,我看你越发像个老太婆了。”
  叶落怀也不好意思的笑笑,出了门。
  看她出门,雪姨不由得冷笑一声:“四皇女,呵呵——”
  不知何时,元佑南站在了她身边:“我看她,是真的把你当做了母亲,这孩子生下来就与双亲分离,也着实可怜了些。”
  雪姨从柜子深处寻到了凰纹马形玉佩,看着这温润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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