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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恩宠:娇妃难求-第3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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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画正在取干粮,听到柏小妍的话,疑惑地回头道:“宫主,属下没有动您的水壶啊!”
柏小妍将手中的水壶递给了柏画,柏画接过一瞧,讪笑道:“宫主,属下不小心将这水壶弄混了,这水壶是属下的水壶。”
“是你的水壶?你怎么喝这么烈的酒?”柏小妍没想到柏画瞧着一个娇媚的女子竟会饮后劲十足的烈酒,倒是有些诧异,她一直以为只有像凰吟那般的爽利性子的女子才会饮烈酒。
“属下习惯了,宫主还是莫要饮酒,若是渴了就饮水吧。”柏画凝滞了一瞬,随后若无其事将马上的水壶解下递给了柏小妍。
柏小妍没有接过水壶,反倒是将柏画手中装着酒的水壶拿了过来,大口饮了一口后,道:“无事,烈酒饮来暖暖身子,你也喝些。”
说完柏小妍将手中的酒壶递给了柏画,柏画依言拿过酒壶大喝上一口,果然腹中顿时有了暖意,她看着柏小妍毫不在意却饱含暖意的眸子,不禁有些酸鼻,两双眸子对上,一笑而过。
“对了,宫主。我还未问,我们为何要这么早就开始赶路?”柏画在用干粮前对冻得发白的手呼着气,问出了自被唤醒后一直压在心中的问题,随后才开始啃着干粮。
“若不早些赶路,我们此时怕是去不了月都了。”柏小妍慢条斯理地一小口一小口吃着,仿佛手中吃着的并非是冷硬的烙饼。
“宫主此话何意?”
“昨日陶安泰在画摊摊主的屋子出现,只怕与我们是一个目的,恐怕已经知晓了我们手中有东西,若是不早早出门,我们可就难能出那边关。”
“陶安泰怎会知晓我们手中有东西?”
“昨夜我乘着天黑再次回了那间屋子,本想看看那间屋子的主人是否会回去,可惜屋子依旧空无一人,反倒是瞧见了你留在桌子边沿的印记。你那印记我都能发现,陶安泰那种心思细如丝的人又怎会发现不了,所以他一定已经知晓了我们拿到了什么。而且昨日我瞧着陶安泰向着我们所住的酒肆走来,只是中途被人拦下了,这才没有过来。”
“原来如此,那陶安泰今日必定会去我们之前所住的酒肆。”
“你说得不错,所以我们得尽快吃过干粮后赶路。”
“是,宫主!”
两人在用过干粮后,继续骑马上路,或许是饮了酒的缘故,倒是没有先前的刺骨寒意。
天一放亮,陶安泰便踏步进了柏小妍所在的酒肆,酒肆因着天还早没有多少食客,因此陶安泰一踏进酒肆便招来店小二的热情招待。
“哟!客官是用膳还是打尖?”店小二极力撑开有些浮肿的眼皮对着陶安泰笑道。
“我来寻人。”陶安泰将一锭银子放在店小二的手中,又低声道,“伙计,你这可是有两位姑娘前日来打尖过?”
店小二笑意连连收了银子,问道:“公子说得可是其中一个蒙着面纱,另外一个样貌极美的女子?”
“不错,小二可否前去传个信?”
“公子,那可真不巧,那两位姑娘天还未亮就已经离开了。”店小二可惜道。
“离开了?”陶安泰顿时明白了柏小妍在躲着他,这也让他更加坚信了昨日对谢玦说的话,“那你可知她们是去向何处了?”
“知道的,那两位姑娘是去月都的,因着不识路便问了我们掌柜的,我恰好在旁听见了,她们二人此刻寻着北方向月都去了。”店小二十分热情,不经意间将柏小妍的踪迹给透露了出去,在将话说完后才后知后觉,“公子,您打听两位姑娘作甚?”
“她们二人是我的朋友,因为昨日无意间见到她们二人在此处,所以便想着今日上门拜访,不想她们二人已经离开了,多谢伙计相告,多有打扰了。”陶安泰在得到柏小妍的去向后,也不多与店小二多费舌直接告辞。
陶安泰回到酒肆,简单收拾了下衣物,就直接踢开还在睡梦中谢玦的门:“谢玦,收拾收拾,去月都。”
谢玦还在迷糊之中,听到陶安泰的声音一个激灵醒来,道:“你这大清晨的抽的什么风?这正是休息的好时刻,扰人清梦真够无耻。”
陶安泰废话不多说,直接道:“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若是没有收拾好,我就先走了。”
谢玦闻言,立即从床榻之上爬了下来,将陶安泰赶出去:“你先出去,一个大男人在这我还怎么换衣服?”
陶安泰嗤地一声,不屑道:“你以为我想看你换衣服?”说完便转身离开,干脆利索地将门阖上。
留下谢玦气急败坏的声音:“你想看我还不给你看!”
一炷香后,谢玦穿戴整齐地出现在陶安泰面前,意外地看见公主也在,他走到陶安泰身旁对着公主道:“见过公主,公主怎得这般早?难道一整晚不睡等着陶安泰?”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晚起呢?再说我等泰哥哥我乐意你管得着吗?”公主看不惯谢玦,出言讽刺道。
“臣怎敢管公主,这天下能管住公主的除了君主就剩我眼前这个了。臣在公主眼中有算的了什么?”谢玦也是微讽道。
“你能明白最好了!”
“好了!”陶安泰急着赶上柏小妍,不欲再浪费时间,“公主,臣等二人有事要办,还望公主能尽快回魏,在凤国呆久了对公主不利。”
“我不,泰哥哥,兄长都已经答应了我在凤国可以玩个尽兴,你不可赶我回魏。我要陪着泰哥哥一起,我绝对不会打扰泰哥哥。泰哥哥,你就答应让我陪你一起可好?”公主上前抓住陶安泰的衣袖,可怜巴巴道。
陶安泰一把将公主手中的衣袖扯了下来,远离了些道:“公主不可,臣要办的事十分危险,公主若是执意跟着恐怕会受伤,臣担当不起!”
“泰哥哥!”
“你们二人将公主护送回魏!”陶安泰皱着眉对公主身后的二人道,随后向酒肆外走去,对谢玦简单扔了一个字,“走!”
公主看着陶安泰毫不留情的背影,对着那背影道:“泰哥哥,既然我已经随你来了凤国,自然是要泰哥哥护送回魏。”
陶安泰没有搭理,冷冷地向外走去。公主见状急急跟了上去,一举一动随着陶安泰。
陶安泰看着跟上来的公主,皱着眉对谢玦道:“你看着她,我先走!”
陶安泰的动作很快,上马后如箭一般向着店小二指的方向奔去。谢玦狠狠地瞪了眼那个潇洒的背影,对着不知所措的公主道:“公主,你若不快些,可就跟不上陶安泰了!驾!”
那公主闻言,咬了咬牙,不顾那呼啸而来的寒风,坐上马随在谢玦身后。作为民风豪爽的魏国,人人都会骑马,作为公主更是不用说,马术自是了得,所以不一会儿就与谢玦持平向着远远的陶安泰奔去。
第六百六十二章 心心念念
柏小妍与骑了近半个时辰的马后,酒劲便上来了,脑袋昏昏沉沉地差些从马上坠落下去,好在柏画在身旁扶着了。柏画瞧柏小妍已经神色不太清明,立即将两匹马同时勒住停了下来,将柏小妍从马上扶了下来进了一簇及人高的草丛中,她将柏小妍放倒在草丛上,柏小妍一倒就睡着了。
柏画看着昏睡过去的柏小妍还在呓语着,不觉好笑,从马上取了水壶,想要喂些水给柏小妍,哪知因着水太冷柏小妍不愿喝。几次无果,无奈之下,她只好去附近不远处的树林中寻些枝木来生火将水煮热。
柏画一离开,柏小妍便从地上迷迷糊糊起身,强睁开双眼向不远处的马匹走去,看着马匹上挂着的水壶,她一把将壶塞拔开灌了一口,哪知竟然是酒,因着喝得猛了些呛了嗓子,咳嗽地都弯起了腰。
好一阵子才缓了过来,一起身便见到了身旁站着陶安泰眸中深情望着她。柏小妍的酒劲还未过,乍一见陶安泰还道是在梦中,最近几日常常在梦中见到陶安泰,所以她并无它疑自以为在梦中。
柏小妍伸出手摸着陶安泰的双眼,痴痴嘀咕道:“你可知道就是你这种眼神最让人受不了,你可不许用这种眼神看别人,尤其是那个公主。”
柏小妍想起在窗子前看见的那一幕,那公主拉住陶安泰的袖子不知说些什么,让陶安泰走向酒肆的步子停住了,当时的她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再回想起初见公主是在陶安泰的房中,这让她更加不舒服,看着尽在咫尺的薄唇,借着酒劲柏小妍竟向陶安泰的薄唇倾去。
朦胧的双眸痴痴地凝视着眼前的陶安泰,手慢慢摸上了陶安泰的侧脸,再次轻声道:“陶安泰,妍儿好想好想你,不知何时心心念念的都是你,可惜妍儿与陶安泰不能在一起,陶安泰你可知道?连妍儿都不知道我们是否会有以后,不对,我们已经没有以后了。”说到后面柏小妍声音越来越轻,眼中的迷茫也越发地明显。
陶安泰心中一紧,动作轻缓地抱住柏小妍,循循善诱道:“为何我们不能在一起?”
或许是柏小妍认定在梦中,所以也不避讳,说出了一直埋在心底的话:“陶安泰,这些话我一直压在心底。我不知道以后是否会有机会与你说,或许永远都不会说出来。其实我很早以前就见过你,你或许不记得我,当时我不过才总角而已,那时我还在想为何会有这么一位男子一眼看来就十分有安全感。”
陶安泰想起了那日清晨,那是在魏国边境的第二日,谢玦将他拉上街头说是改善口味,于是二人便进了一家客栈,哪知一进客栈就招来震聋欲耳的尖叫声。
本要原路返回的念头突然被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陶安泰一眼望去竟是一个不及他腰的小姑娘,样貌挺招人喜爱的,小姑娘正不屑谢玦令人无语的卖弄,她的话自然也传入了二人耳中,陶安泰不禁对小姑娘生出一丝好奇,要知道谢玦在魏国可是男女老少通吃的,突然有个不和谐的声音出现,倒。。。。。。也是新鲜。
其实他知道那时的她便是柏小妍,自从看见了柏小妍身旁的金嬷嬷他便已经知道了,还记得那时他与谢玦正在谈论柏国之事,无意间瞥见了小姑娘瞬间惨白的脸色,他心中还有些怀疑自己是否说得过火来了吓着了小姑娘,哪道并非他说得过火了,而是无论他怎么说依照当时柏小妍的心性都承受不了亡国之恨、弑亲之仇。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何每次遇见柏小妍,柏小妍都是充满杀意地望着自己,他竟间接害得她家破人亡!命运竟如此捉弄他们二人!
“对不起!”陶安泰心疼地在柏小妍耳旁轻轻诉说道。
“不用说对不起,其实我知道你不过是刽子手中的那柄刀,即使没有你也会有别人,魏国的君主不会轻易放过柏国的。恨只恨为何我会对你一往情深无法自拔,怪只怪命运弄人,让你我今生注定要有一段纠缠。”
······
“本来不该对你心软的,可是却总是下不了手,第一次下的毒毒性虽强,却也不是没有解决方法;还有山洞之中你陪我一起跳下山崖之时,我想着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一个人,竟然会明知必死无疑的情况之下陪人坠入悬崖;依稀记得你大婚,自那以后我便学会了饮酒,也不知是为何心中总是空落落的不是滋味。后来,我学着对你避而不见,学着对你心冷,我知道我不能再这么陷了下去。”
柏小妍的絮絮叨叨让陶安泰明白原来冷淡的深层竟会是这般,原来柏小妍一直以来表面的冷意不过是为了远离他。
“失忆的那段日子恐怕是我最开心的日子了,虽你没有日日陪在我身旁,可是心中却是那般宁静,那般安详,安详到我竟不愿醒过来。陶安泰,我是个很自私的人,我怕疼,怕你会抛弃我,所以我要远远地离开你。陶安泰,你说我是不是很过分,你对我那么好,我却一次次负了你?陶安泰、陶安泰······”柏小妍一遍遍念着陶安泰的名字,紧紧唤住陶安泰的身子,汲取着不现实的温度。
胸前传来的湿意让陶安泰无措,一旦遇上柏小妍的眼泪,陶安泰便变得束手无措,他苦笑,难怪谢玦不愿他陷入进去,他拿她根本就无辄。手搭在柏小妍的后背之上轻缓地拍着,哪知胸前的湿意更甚了,很快就湿了一片。
“傻妍儿!”
柏小妍听到这句话还抬头,红肿着双眼反驳了一句:“我才不傻!”
陶安泰被柏小妍逗笑了,从未发现柏小妍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从来见到柏小妍不是一脸羞怯就是冷若冰霜的模样,这副强撑着反驳的模样还真是没有见过,看着有些红肿的桃花眼,他有些心疼地拭去了挂在眼角的泪珠,轻轻吻上那双漂亮的双眸。
陶安泰不是轻易言败之人,知道了柏小妍的心结后,他开始思考着如何解决二人之中的死结,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久藏在心中的恨意很难轻易便消去,他得费些时间想些方法了。
这时,柏小妍的声音再次从怀中传来:“陶安泰,你为何对我这么好,好到我难以接受任何女子在你身旁出现了,好到我竟然连柏国都不想继续呆着,可是我又不敢去魏国,正好来凤国也有些事做,所以便来了凤国。但是你怎么也来了凤国,在见到你的那一瞬间我都快要窒息了,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又被你打乱,你当真是老天派来折磨我的。”
柏小妍的神情还没有清醒,一双妖娆的桃花眼朦朦胧胧地直盯着陶安泰看,平日清冷的声音此时带有些撒娇的意味,一张红唇喋喋不休在控诉着陶安泰的恶行,陶安泰不由觉得心痒痒地,仿佛是谁在原还在孤寂的心中点上一盏明灯,看到那一束的光亮。
“妍儿?!”疑惑且带着一股安定力量的声音让柏小妍不禁一震,眸子的朦胧迅速散去,可是陶安泰又怎会允许她如此轻快地清醒,语音一变,带着宠溺的神色让柏小妍再次迷糊,“我爱你深之入骨!今生你莫要想再逃开我!”
随之而来的谢玦与公主顿时愣在原地,谢玦倒还好些,毕竟陶安泰对柏小妍的态度也曾见过,可是一心追随陶安泰而来的公主却没有这么好的定力,当即定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
陶安泰也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一件披风罩在柏小妍头顶,将柏小妍整个包住让人看不出是谁,转过身来看着公主也在时,眉头不经意皱起。斥责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响起:“公主,臣可请过公主回去?”
公主瞬间红了双眸,试图上前掀开陶安泰的披风看清被包住的人,哪知脚步一动便被谢玦拦下:“让开!”
“公主,切莫轻举妄动!”若是其他的女人,谢玦倒是挺想看两女争一夫的好戏,可是现在这戏中的主角一个是尘染最疼爱的妹妹、魏国最尊贵的公主,另一个是陶安泰放在心尖上宠的女子,两人都不好得罪,所以他阻止了公主的动作。
公主看了看身上散着寒意警告地看着她的陶安泰,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终是忍不住掉了下来,话语有些颤音:“泰哥哥,这女子是谁?”
“这与公主无关!公主还是挺臣一句劝,尽早会魏国才是!”陶安泰紧紧将柏小妍护在怀中,不知为何他不想让任何人见到柏小妍这副醉酒可爱的模样,所以在听到身后的动静之时,他想都不想就将柏小妍罩住。
“陶安泰,本宫命令你说!”公主看见陶安泰的动作,语气添了几分激动。
陶安泰的眸子寒上三分:“公主,臣只听令与君主一人,想必公主无聊了,在凤国无他事。来人!”
陶安泰的身旁闪现了几人,陶安泰不带丝毫感情道:“送公主回国,告诉君主,公主年纪不小了,该是时候寻一门亲事,让君主给公主说一门好的亲事。”
陶安泰一吩咐完那几人便向公主走去,公主不禁慌忙出声道:“不要,泰哥哥,俪儿知道错了,俪儿下次再也不这么做了,泰哥哥不要赶俪儿走,好不好?”
身为堂堂大魏的公主,今日竟两次出声哀求,让对俪公主一向不喜的谢玦都有些不忍,奈何陶安泰却是冷硬心肠之人,除了柏小妍之外,谢玦就没见过陶安泰对谁好脸色过,他不由惋惜俪公主注定是无果的。
见陶安泰不出声,那几人再次逼近,俪公主继续道:“泰哥哥,俪儿不过是因为喜欢你才千里迢迢从魏国追随你来,泰哥哥若是不喜俪儿,俪儿便安静呆在一旁,一定不会打扰泰哥哥的。”
陶安泰不理会俪公主的话,决绝道:“若是公主不从,就让公主睡上一觉。”
那几人闻言刻不容缓地走到俪公主身旁,点了俪公主的睡穴,俪公主睡过去的最后一眼瞥向了刚好掀开陶安泰披风的柏小妍,看见柏小妍的模样,俪公主眼中闪过狠毒的目光。
第六百六十三章 和好
“你们怎么出现在这里?”柏小妍并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因此在见到二人出现在此地时,不禁觉得奇怪,心中还诧异柏画身在何处。
“当然是——”
不等谢玦说完,后半句话便被陶安泰拦下:“柏小姐,方才我们路经此地,恰好见到柏小姐独自一人睡在此地,天寒露重,怕柏小姐着凉,便给柏小姐盖上披风,不想竟然打扰到了柏小姐,抱歉。”
谢玦不解地望着陶安泰,瞧着柏小妍有些红肿的唇,他还道他们二人已经和好了,可如今陶安泰这副样子让他心一突,难道陶安泰乘人之危?
柏小妍一怔,盖披风为何会盖到头上?而且她还是站着的?
“是吗?”迟疑的话脱口而出,看了眼镇定自若的陶安泰,心道陶安泰也没有理由欺骗自己。
不过她怎么会睡在这里?回想一下不久前,似乎是与柏画饮过酒,快马加鞭一路急奔,再后来好像是自己意识模糊,差些从马背上摔了下去,还是柏画及时扶住了她才让她不至于从马背上摔下去。只是后面发生了什么,好似一丝记忆也无。
至于她怎么会在此,柏画去了何处,她一无所知。
“没错!”陶安泰一口坚定回道,惹来谢玦的一个暗中的白眼,从来都没发现陶安泰也会唬人。
“既然如此,那披风就还给陶公子了,多谢陶公子关心!陶公子若是有事,可以先行离开。”柏小妍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直接冷冷开口赶人,再次恢复了那个对陶安泰冷淡的模样。
“柏小姐难道不想感谢一番陶公子的好意?当真是白眼狼!”谢玦瞧不惯柏小妍对陶安泰的冷淡,在一旁为陶安泰打抱不平,冷讽哼声。
陶安泰警告地瞥了谢玦一眼,谢玦顿时不乐意了,这可是为他打包不平,如今这副样子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当真是要紧紧护着连碰都碰不得?
心中这么想的谢玦也不满地说出声来,让柏小妍一瞬间有些挂不住了:“不过是说那么一句,好歹你我二人自幼相识,我这可是为你抱不平,难不成真要美人不要兄弟了?”
柏小妍自然也是看到了陶安泰的眼神,心中又是一阵复杂,如今不同往日,她不再是那个失忆的“白家小姐”,还需注意些二人的身份与距离为好。再者之前与陶安泰说过相忘于江湖,二人最好不过不再来往。
可是哪有那么简单?在听到谢玦的这番话,柏小妍心中依旧存着悸动。
“闭嘴!”陶安泰也没有被谢玦指责的恼羞成怒,不过单单二字显示了他的不喜。
“那好,以后你的事我再也不管了,也不知是谁在人走后,成日醉的不省人事,白瞎了我的一番忙活。”要说谢玦这人,嘴上得理不饶人,可是心中早已经承认了柏小妍是陶安泰的人,尽管平日常说让柏小妍远远离开陶安泰,但一见到陶安泰这明显放不下人的模样,他也想着助人一把,不然当初怎么会琢磨出那能让人失忆的药给柏小妍服下?
果不其然,柏小妍在听到谢玦这番后,眼中明显开始有些纠结的神色。
谢玦见有戏,继续道:“还有啊,为了佳人曾经三日三夜不休不眠,只为了尽早完成战事早日见到佳人,可惜佳人却不识好歹,整个一只白眼狼!”说完还不忘损柏小妍一句。
“好了!”点到为止!陶安泰淡淡扫了还欲往下说的谢玦,虽说谢玦这番话出乎了他的意料,不过正合他意,除了那句白眼狼之外,略带赞许地再次看了眼谢玦。
柏小妍不知该怎么出言,在听了谢玦明里暗里讽刺她的负心,她心中升起了对陶安泰生生的愧疚之感,看着近在眼前的脸,她突然像是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出不了声。
“其实你也不必愧疚的,这些不过是我一厢情愿,与你无关。谢玦过于激动了,没有吓着你吧!”陶安泰故作疏离的声音这时响起,让柏小妍又是难以言语。
“没、没有。”柏小妍怔怔地回道。
“没有吓着柏小姐就好,柏小姐这是去往何处?可否告诉陶某,陶某或许与柏小姐一路,几人还可有个照应,不会像如今这般被仍在路旁,还好是陶某路过,若是他人柏小姐还不知会发生何事。”陶安泰借机道。
谢玦不禁再次暗中翻了个白眼,陶安泰倒是会蹭鼻子上灰,他们二人这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不过也好,没有白费他的一番心思。
“这、”柏小妍因着心中愧疚,没有再直言拒绝。
“不可!”正在柏小妍不知该如何回复之时,柏画便从柏小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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