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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恩宠:娇妃难求-第3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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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都没有。”
柏小妍凝了声,再次细细辨别柏白身上的毒,她不敢相信陶安泰会在她眼前杀人,而且还是她有用处的人,难道是因为那位公主的事而错杀?
哪知,柏小妍不言语,不代表着柏画也不言语,只听柏画继续道:“宫主,您想那谢玦就是魏国受人欢迎的神医,要制一些毒药根本不在话下。”
柏画的这话打动了柏小妍,想当初柏小妍就是在谢玦的药下失了记忆,若说此事是谢玦所为,她毋庸置疑。
可陶安泰,她不相信陶安泰是个冲动的人,可一想到不久前偷听来的话,以及那位有过两面之缘的公主,柏小妍又有些动摇。
“画儿,让人来将白护法带回青羽宫。”柏小妍克制住了动摇不定的心,极力掩下心中的失落,恢复了那个沉重稳定的宫主。
“是,宫主,那我们可否要去追?”
“不用了,你也不知从何而追,暂且不用花费这么多心思在他们身上。如今柏白死了,蒹葭的死因断了线索,现在只有查查哥哥派来的人如今身在何处了,还有将这儿的掌事人寻来。”
“可宫主,白护法的仇——”
“这仇我会记着,到时候自会让他们偿命。”
柏小妍坚决地说完,柏画见拗不过柏小妍,便唤了两个人进来将柏白的尸体抬回青羽宫,只是为柏白复仇的心思却一直在柏画的心中。
陶安泰与谢玦回到茅屋之时,茅屋之中仅有地上的一滩血迹,原本茅屋之中的画卷都被收走,仅剩下画架之上的那副柏小妍的画作。
陶安泰望着那滩血迹,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没到:“我们中计了!”
“可不是吗,那人刚出茅屋就不见了人影。不过你说杀了这个白先生的人这么做是为何?”
“不清楚!”不过他知道的是,柏小妍一定误会了他,如今尸体都被带走了,一丝线索都没有留下,这下想要洗清自己可难了。
陶安泰揉了揉有些头疼的脑袋,早知如此就不该寻着那人追了出去,如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对了,方才柏小妍也在茅屋之外,她们是否已经看到了这具尸体了?若是他们看见了,是否会误会是你我做的?”谢玦的话再次肯定陶安泰心中的猜想。
陶安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说得不错,我正是担忧这点。”
“这岂不是平白无故给我们招了一个仇敌吗?”
“就算没有这一出,她们也是将你看做仇敌。”
“陶安泰,这话不能这么说,要招仇敌也是因为你,要知道这儿武功最高的可是你。”
陶安泰嘴角一僵,即使他的武功最高,可是还是被那措手不及的多把匕首弄得手忙脚乱,只是如今地面上的匕首又去了何处?
想到这点的陶安泰问道:“你方才可有见到地上有匕首?”
谢玦一愣,不过很快回神,道:“你不说我还未曾发现,这地上果然没有任何一把匕首。陶安泰,你说会不会是被柏小妍给带走的?”
“她要那么多匕首作何用?何况那些匕首上也不干净,那匕首一定是被放匕首的人收了。”
陶安泰说得不错,地上的匕首是在柏小妍进茅屋之前被人收起来了,不过这些柏小妍都不知道,她一心以为是陶安泰出手将柏白给杀害了。
“那如今我们该怎么办?柏白死了,公主又下落不明,若是被君主知晓了,这可不是件简单的事了。”
“前几日不是有人与这白先生见过面,派人盯着他,看看能不能从他那套出公主的下落。”
“是!”
陶安泰揉着发疼的脑袋,最近的事情真是没有一件顺心的,最愁的还属向柏小妍解释这事,看来要耗费不少头脑与时间了。
第六百六十八章 听墙角
伸展了僵硬的身子后,柏小妍离开了停放柏白尸体的屋子,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屋外除了两人在外守着,没有柏画的身影。柏小妍心中奇怪,突然想起在她寻找死因时,柏画似乎在耳旁说了什么,不过当时一心在柏白身上,柏小妍倒没有注意柏画说了什么。见柏小妍出来,那二人对柏小妍行了一礼。
“不必多礼,画执事何时离开的?可知去了何处?”柏小妍试着从守门的二人得知柏画的下落。
“回宫主,画执事不久前离开,属下等也不知。”一人对着柏小妍道,另一人也附和着。
柏小妍点了点头,道:“好了,没事了,守好里面的人,千万不能有任何差池。”
这几日事情比较多,柏小妍因此准备过几日再将柏白的尸体入馆下葬。
“是,宫主!”
柏小妍吩咐好了后,踩着步子离开前往自己的住所。在一处转角之处,柏小妍正巧听到有二人正在谈论柏画之事,于是驻足停在一处阴暗的角落里。
“对了,今日午后宫主与画执事离开的那段时间,你可知道发生了府中发生了何事?”
“你难道不知道?”
“当时我人在宅子外头,不清楚里面的事,只是听人隐约提了提,也没说太明白。你今日不是正好在宅子里,不如与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怪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听说这事挺严重的,画执事回来之后立即封锁了所有消息,不准任何人议论。我与你说,你可不要去与别人说道。”
“你放心吧,我是怎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今日午后宫主与画执事离开不久,就有人来寻宫主与画执事,那人是老大身旁的璇姑娘,上一任的副掌事人见她一脸急色,就问璇姑娘发生了什么事。璇姑娘说老大被人擒住了,如今下落不明,因为听说宫主来了青羽宫,所以便来寻宫主想法子。”
“可是宫主不在啊!”
“对,你莫急着打断我。当时副掌事人也是这么回的,可是璇姑娘一听就急眼了,让副掌事人召集一些人去救老大。可是副掌事人哪有调动人的权利,当时两人就争吵起来,后来一些人自主站了出来随着璇姑娘去寻老大,然后宅子里就乱了。”难怪柏小妍在回来之时隐约感觉宅子中似有不对劲之处,可是柏小妍一心念着柏白之事也没有将宅中之事放在心上。
“那后来又是怎么回事?”
“后来,宫主与画执事都回来了。宫主一心在那具尸体之上,还是画执事得知消息后,立即派人将哪些人唤回。后来璇姑娘与画执事一同出了门,临走前画执事还嘱咐人此事不要与宫主提起,现在画执事与璇姑娘都在外头呢。”
“发生这么大的事,为何不能对宫主提起?难道老大就这么被人擒了,宫主还要无动于衷吗?”
“嘘,你小声些,若是被人听了去可是忤逆了画执事的吩咐了。”
柏小妍从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走到两人面前,对着眼前愣住的二人肯定道:“我不会无动于衷,将下午的事事无巨细与我说上一遍。”
“哦、哦,是宫主!”其中一人在听到柏小妍的话后立即反应了过来,对着柏小妍一一说来。
原来二人口中的老大是这儿的掌事人,掌事人外出办事回来时,在月都郊外遇上了一群不明身份的蒙面人,当时掌事人身边人少,而蒙面人人数是掌事人这方的两倍,掌事人寡不敌众,力保出璇姑娘,让璇姑娘回来报信,这才有了后面发生的事。
“那你可知他们去了何处寻掌事人?”柏小妍问道。
“回宫主,属下也不知画执事与璇姑娘去了何处,不过副掌事人是知道的。”两人见柏小妍态度温和,也没了之前的偏见。
“恩,我知道了,你们带我去副掌事人所在之处。”
“是,宫主。”
眼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子在见到柏小妍时愣了片刻,随即便作势单膝下跪,柏小妍连忙将人扶了起来,道:“不必多礼,你只需告诉我画执事与璇姑娘去了何处。”
女子闻言,眼神不虞地望向领着柏小妍前来的两名女子,柏小妍蹙眉瞧着女子阴沉的眼神,道:“怎么,你难道不愿意?”
“宫主,属下并非这个意思,只是这事画执事吩咐过不告诉宫主您,岂知竟然有人违背,所以属下一时——”
“好了,废话少说。你只要告诉我他们去了何处就行。”柏小妍不喜眼前的女子,在比试那日见到女子暗中使出暗器之时,柏小妍便对她有些意见,如今女子怕事的模样更是令她厌恶,说出的话不禁严厉起来。
“是、是,宫主。画执事与璇姑娘出门时说过去郊外,只是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属下也不知画执事与璇姑娘去了何处,不如宫主现在宅子中候着,等画执事回来再议?”
“也罢,如今时候不早,他们该回来了。”
柏小妍话音刚落,柏画便随同一位陌生女子进了门。
柏画进门时满脸愁容,不等两人见到她,柏小妍便上前问道:“画儿,事情进行得如何了?”
柏画猛地抬头,在见到柏小妍时有些诧异道:“宫主,这是您已经知道了?”
“不然你准备瞒到什么时候?”柏小妍语气有些重了,她一直以为柏画明白掌事人的重要性,在宅子中呆了这么久只为了掌事人查到的消息,如今掌事人被擒了这么大的事,竟然还想着将它瞒了不让她知晓,这让她十分气愤。
“宫主,属下是怕您知道了,又该心情不好了。护法那处的线索断了,如今掌事人又被人擒了下落不明,属下担心您因此急攻心头。”
“那如今可清楚掌事人在何处?”柏画的贴心让柏小妍的怒气顿时消散了,只好问道如今最焦急的事情。
“宫主,恕属下无能,没有查出任何线索。”柏画有些气馁,与身旁的璇姑娘寻了好几个时辰,却一丝头绪都寻不着。
璇姑娘在听完柏小妍与柏画的对话后,看着柏小妍仿若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般,未等柏小妍反应过来,在柏小妍身前双腿便跪下,激动道:“宫主,求求您救救老大,老大现在一定是被那些人抓了。”
柏小妍抓住了璇姑娘话语中的重点,问道:“那些人是何人?”
“回宫主,属下也不清楚是何人。那些人在五六日之前就跟在了我们身后,一开始老大还让我们去调查了那些人,不过那些人也很狡猾,愣是没有漏出任何把柄。跟了几日后,那些人便撤了,老大那时因为忙着宫主的事没有放在心上,谁知今日那些人竟然乔装打扮将老大给擒了。宫主,求求您,救救老大吧,老大本就身上有伤,若是他们对老大不利,老大怕是活不成了。”
“你先起来吧!”柏小妍不喜人动不动就跪下,因此每次有人下跪,她就忍不住向让人起身,“你说是在五六日之前就跟在你们身后?”
璇姑娘点头,柏小妍想起五六日前不正是她来月都的日子吗?难道这其中与她有关?可是她都未曾见过掌事人,所以按理说与她无关,那还有什么关联之处?
突然,柏小妍脑中灵光一现,急忙问道:“你们与那些人遇上时,是不是已经过了申时?”
璇姑娘顿了顿,随后道:“没错,宫主。那是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
“那你们与柏白是否接触过?”柏小妍继续问道。
“柏白?宫主,属下倒不认识什么柏白,不过我们几日前与白先生倒是频繁打过交道。”
“原来真是他!”柏小妍喃喃,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心中的猜测。
璇姑娘与柏画倒是一喜,其中璇姑娘最为激动,连忙凑近柏小妍问道:“宫主是否已经知道了老大会在何地?”
“我不清楚,你先随我去一处地方后,我才能确定。”
柏小妍带着璇姑娘认了认柏白,谁知璇姑娘一见到柏白,脸色大变,颤颤巍巍道:“宫主,白先生为何会在此?他何时去世的?”
“你们这几日都在与白先生联系?”
“宫主说得不错,因为白先生手中有不少宫主想要的线索,所以老大一直在与他盘旋,岂知这才不到几日便糟害了。好在老大已经掌握了不少线索。”璇姑娘看着柏白的尸体,眼中闪过复杂。
“看来是他没错,今日你们且先去休息,明日我会给你们一个答复。”柏小妍说完便转身先自己住处走去。
“回宫主,他们在月都的一个小客栈里歇脚,依属下所见,他们是隐瞒身份来到凤国的。”
“你所言有理,换上一身衣裳,我们去会会他们。”
“现在?”
“怎么?难道有什么问题?”柏小妍看着一脸难色的柏画,好看的桃花眼眯了起来。
“没、没有什么问题,属下这便去换过一身衣裳。”
“记住,是夜行衣!”
不一会儿,两人都换好了行头,如今月色也越发地深了。夜色下的月都街上没了白日的热闹,倒显得十分萧索,连风都寒了几分,直透过轻薄的夜行衣钻入人的骨子里,柏小妍不禁打了个哆嗦,不过好在有内力护身,未过多久身子便暖了起来。
柏小妍轻盈的身子弯在客栈的房顶上,若非仔细瞧,几乎无人能发现屋顶上会有人在。终于,见前面指路的柏画停了身子,柏小妍也顿时止了步子,两人轻声交谈。
“宫主,他们中的一个就在下面的这间厢房中。”
“知道了,我们先看看他们在做什么。”柏小妍说完还不等柏画阻止便掀起了一块瓦砖,其实柏小妍也没有半夜寻人的经验,因此她正在以一个奇怪的姿势瞧着下方的情况。
好巧不巧的,柏小妍掀开的瓦砖下的这间厢房正是陶安泰所住的地方,厢房中的灯还亮着,厢房之中还上演了好一副美人出浴图,更巧的是柏小妍打量的时候,陶安泰正从浴桶中出来,身子一下子便暴露在柏小妍眼前。
第六百六十九章 不够意思
柏小妍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陶安泰的目光立即望了过来,她慌忙将瓦砖盖上,扯着一旁不知所措的柏画连忙逃离了原地。没等柏小妍走多远,陶安泰的身影就出现在柏小妍的视线中,柏小妍想过任何一种情况与陶安泰见面,或是一见面就质问,或是不经意间的套话,可惜却没有想过是这种情况,方才那好一副香。艳的画面出现脑中。
其实陶安泰也不是全裸着的,身上还套着一件亵裤,可对柏小妍来说可不就是全身都被她瞧了去,想起以前陶安泰也瞧过她的身子,脸上不由自主地出现一道红晕,面对着陶安泰逐渐逼近的身子,柏小妍手足无措地呆在了原地。
就在陶安泰快要靠近柏小妍时,柏画突然隔在了二人中间,语气不善道:“陶公子,请你放尊重些,我家宫主不是你想靠近就能靠近的。”
陶安泰却将柏画大力一推,交给了后面跟过来的谢玦,头也不回双眼直盯着柏小妍看,话却是对着身后的谢玦道:“看好了她,别让她来捣乱,否则你就不用跟在我身边了。”
“陶安泰,你这家伙这不够意思,我怎么拦得住这么一个大活人?”谢玦抗拒道。
“拦不住说明你也无用了!”陶安泰不客气地回道。
谢玦急忙接过迅速扑过来的身子已经僵住的柏画,恨恨地瞪了眼陶安泰的后背,恶狠狠地对着柏画道:“哼,你也有一日落在了我的手上,让我好好招呼你一顿。”
柏小妍瞧情况不对,思绪立即被拉了回来,身子向着谢玦方向而去,然而就在柏小妍面前的陶安泰怎能容忍让柏小妍离开,顺手就将柏小妍捞进自己的身子,作势要离开原地。
柏小妍的手毫不犹豫就化作掌风向陶安泰劈去,手在半空就被陶安泰拉住,陶安泰淡淡道:“跟我去一个地方,我有话与你说。”
“放开我!”柏小妍的手被陶安泰制住不得动弹,又发觉了柏画的不对劲,语气更加急冲道,“你对画儿做了什么?”
“你放心,我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让她暂时不得动弹,不久便可以恢复,不过你得陪我去个地方。”陶安泰直勾勾地盯着柏小妍的双眼看。
柏小妍的目光转到陶安泰身上,顿时便移不开眼了,陶安泰眼中浓烈的情感直逼柏小妍而来,让她隐隐有了压迫感:“你、你好歹先放开我再说。”
“不,如果放手了,你可又会逃了,你只要听话,陪我去个地方。”
“好!”陶安泰的语气放得温和起来,柏小妍不禁地同意了,等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早已离客栈很远了。
柏小妍被陶安泰抱在怀中不得动弹,许久她也就放弃了反抗,开始专心看着这个怀抱很温暖的男子,陶安泰已经换上了一件平日里常见的青裳,单薄的衣裳让柏小妍很是奇怪,为何穿的这么少怀抱却这么温暖?
抱着她的人此时很是专注地望着前方,认真的神情落在柏小妍眼底,却别是一番滋味,许久没有这么近地细细打量陶安泰了,上一次好像还是在陶安泰的别府之中。一双总是沉着的眸子,此时在月光的映射下竟显得格外明亮,紧抿的薄唇让柏小妍有些怀念,侧颜在此时竟也引得柏小妍有些失神。
运着轻功的人似乎感觉到了怀中之人的注视,双眸垂下直对上了柏小妍失神的模样,眸子染上一抹笑意,紧抿的薄唇此时也微微有了弧度。
唇,不期而遇地碰在了一起,柏小妍顿时惊醒了过来。不过陶安泰没有恋战,仅仅是轻碰了一下便放开了柏小妍。而柏小妍立马捂上了自己的唇,双眼带着控诉地盯着陶安泰。陶安泰唇边的笑意越发地明显了,脚下的速度也提了不少。
未过多久,陶安泰便将柏小妍带到了所说之地,柏小妍看着有些眼熟的茅草屋,这不是不久前才拜访过的茅草屋吗?此时茅草屋的主人的尸体还在她所住之地的不远处呢。
陶安泰一放下柏小妍,柏小妍便快速脱离他的怀抱。陶安泰见怪不怪,指着茅草屋道:“你可否记得此处?”
柏小妍因被陶安泰偷吻心情有些怪异,此时没好气道:“当然记得,我今日才拜访过。而且,你还有杀人的嫌疑。”
“我将你带来正是为了向你解释,你且同我来。”陶安泰从袖中掏出一只火折子,又从茅草屋的院门旁放着的火把取了一根火把,将火把点亮,周围顿时亮堂了不少。
推开院门,柏小妍随在陶安泰身后,黑漆漆的院子中一片寂静,让柏小妍感到一股股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步子不禁跟紧了前面伟岸的身影。前面的人似有察觉,转过头来道:“怎么,冷?”
说完不等柏小妍反应,就将身后的柏小妍拉到了怀中,紧紧环住了柏小妍的左肩,口中还道:“这样就不冷了。”
柏小妍挣扎了两下,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乖乖呆在了陶安泰的怀中,温暖的怀抱让她有些不忍放开。
两人走进了屋子,陶安泰用火把在屋中晃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某处,偏过头对着身旁一脸好奇的人道:“你瞧瞧这些印迹是什么?”
柏小妍顺着火把的所在之处望去,在火光的映射下,木制的地面有三三两两划过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迅速擦过留下的痕迹。柏小妍皱眉,离开了陶安泰的怀抱,上前一步蹲下身子,双手覆上那些印迹。深浅不一的痕迹,有些是被利器擦过,而有些像是被什么东西深深插入,都是新划出来的痕迹,只是这些痕迹是用什么导致而成的?
下一刻,陶安泰的话解了柏小妍心头的疑惑:“这些事被许多匕首划过导致而成的,现在你你能否明白?”
柏小妍立即明白了陶安泰的意思,原来带她来此时为了解释他的嫌疑,可若她不主动上门、不对,是因某些重要事寻上他,若是如此,他岂不是不想洗清嫌疑了?
“怎么,难道不明白?”陶安泰见柏小妍摇头,出声询问道。
“啊,不是!”柏小妍偏离的思绪被拉了回来,想起自己方才出神的事,她有些羞愧,都这时候了,她都在想些什么?
敛了敛心神,柏小妍脸色正经起来,道:“你的意思是这些匕首可以证明人不是你杀的?可是匕首呢?”
“匕首在我出门追人时被人取走了,你我都中计了。”
柏小妍眼神微微有些动容,之前她未曾注意到这些痕迹,第一是因为她从未进过这间屋子,这才让她在那时没有发觉出什么,第二是因为她也无心在其他方面留心,这才让她错过了这些痕迹。
不过短短几句也只是令柏小妍动容,并没有让柏小妍相信了陶安泰的话是真,于是她又道:“这些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若是你后来添上去的呢?”
“我后来有事在身,无暇花费时间在这件事上。你,可相信我?”
柏小妍循着陶安泰手指之处望去,倒是一时忘了挣开那只紧握的手,那处痕迹在火光的照射之下显得与他处有些不同,较他处有些黯沉,是被血染过才会出现这样。柏小妍终于明白过来柏白身上的匕首创口是由何而来,陶安泰的话也因此得到了证实。
柏小妍错怪了陶安泰,于是对身旁的人生出一丝歉意,不过她也不是扭捏之人,除了在感情上有些不知所措之外,有些事她处理的还是进退有度的,头扭了过去,对着靠得很近的陶安泰道:“抱歉,这件事可能有些误会,但愿你能谅解。因为你当时并不在场,先入为主便将你的嫌疑放大了。”
“终于清楚了自己冤枉人了,也不枉我花费那么多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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