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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恩宠:娇妃难求-第3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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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宫主以为呢?”露在面纱外的美目充斥着些微恨意。
立在一旁的柏画见状不对,再扫视了一圈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了,不得不打断对视的二人,清了清嗓子道:“宫主,还有这位、姑娘,有何事我们进屋再谈如何?”
柏小妍抽出眼神,看了一圈周围,见不少人开始好奇地望着台上,拧眉,在如此多人面前商议已逝之人着实不妥,向着柏画点了点头示意让其解决,而她则是对芳儿道:“此处不便商议,我们进屋吧!”
“宫主请便!”芳儿不反对,退后一步垂眉道。
柏小妍转过身子,双手一展向人群之外飞去,芳儿不甘示弱亦是跟上,可惜没有柏小妍身后的内功,即使跟上也只是勉强而已。
柏画见二人都已离开,擂台之下的众人还有些意犹未尽,抢在主持的人之前开口道:“今日的擂台之赛胜负已分,大家也都散了吧!还有,莫要想着看热闹,别一个个都忘了宫规。”
柏画此言一出,四周的人皆是散去了,主持之人战战兢兢走到柏画面前,道:“画执事,宫主方才上台可是有事吩咐?”
“无事,不过是宫主瞧着你们打得热闹,心一痒来凑个热闹,没想到遇见故人,你不要多想了,这后续还要你来处理,我去宫主那儿瞧瞧。”柏画看着眼前紧张的人笑道。
“是,画执事请便,这儿有属下就好。”
“恩!”
柏画向着不久前瞥见柏小妍走去的方向迅速飞去,瞧见柏小妍与芳儿同进了一间屋子,正欲提步随着踏进屋子,不想屋子里却传来柏小妍的声音。
“画儿,你在门外候着!”
话音刚落,门也顺势被风带上,柏画摸了摸差些撞上的鼻尖,无奈地站在门外。
屋内,柏小妍看着跪在前方,虽姿态十分恭敬,可垂着的眉眼却让人看不真切,缓缓开口道:“你方才所说,蒹葭是因我而死,其中有何隐情?”
芳儿跪在地上,曲着身子,对柏小妍的问话只言不语、恍若未闻。
柏小妍也不恼,不急不缓道:“既然不想说,方才就不该开口,你可知道,我最是讨厌支支吾吾的人了。芳儿,你可得想好了,要不要回答我这个问题。”
“宫主,您是高高在上的宫主,又为何非要知道一个卑微丫鬟的死因?”
芳儿语气之中的讽刺之意再明显不过了,柏小妍眉心一蹙,道:“谁说蒹葭是卑微的丫鬟?”
“宫主,您从未多瞧过蒹葭一眼,甚至连蒹葭死了都未见过您一面,若不是因为她在你心中的分量不足,她又怎会临死之前迟迟不肯放手,只为见您一面?”
柏小妍一时语凝,这些都是柏小妍不知道的,如今从芳儿口中说出,她不禁想着自己确实很久未见过蒹葭了,看来她果真不是一个合格的主子,连自己曾经贴身丫鬟的死都还是从他人口中得知的。
“傻丫头,蒹葭,你个傻丫头!你怎么都不等等我,连梦中都不愿来一趟,难道真的是怪我没有去见你吗?”柏小妍忆起当日那个在魏国边城一心逗她开心,最后倒是自己不亦乐乎的丫头,当时金嬷嬷亦是在一旁,那是她第一次见金嬷嬷自国破之后露出笑容,如今金嬷嬷两鬓苍白,蒹葭又与她天人两隔,眼角不由湿润,低声浅浅呢喃道。
芳儿抬头望着靠坐在太师椅中,双眼微闭而手却是紧紧抓着椅子把柄之处的柏小妍,不由想着自己一意的猜想是否符实,蒹葭死前说的那些话在脑中盘旋。
“芳儿姐姐,莫要去寻小姐,也莫要将这事告知小姐。小姐,她。。。。。。很忙的,没有时间来理这些烦心事。姐姐,您答应蒹葭,莫要拿这事去烦她,好不好?”
“蒹葭,你那小姐有什么好的,需要你这么护着她,你看你死她都不知情,还被蒙在鼓里。难道你就不怕她将你忘了?”
“小姐若是能忘了蒹葭是最好不过了,宫主不该因蒹葭的事而烦心,这事牵连很大,若是宫主陷了进去,怕是一辈子都难以原谅自己。”
“可是就由你白白牺牲吗?”
“姐姐,这怎么会是白白牺牲呢?君主做的一切自有深意,说不定还能完成一番宏图大业,所以蒹葭的牺牲不会白费的。”
“那、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姐姐,我想见见小姐,不知道可否?”
“好,你等等,我去寻寻小姐在何处。”
“算了,姐姐,还是不要去打扰小姐了。”
每每回想起这些话,芳儿对柏小妍的恨意都不禁打消了,她之前还不知蒹葭为何会对柏小妍如此忠心,如今看着周身散发着伤心的柏小妍,她有些明白了,若是蒹葭能看到柏小妍对她的思念,恐怕那些遗憾会少了不少吧!
第六百六十六章 最亲近的人
“蒹葭并非是卑微的丫鬟,蒹葭早已是我的亲人了,这些蒹葭难道没有与你提过吗?”柏小妍许久没有出声,一出声便有些沙哑,将沉浸在回忆中的芳儿下了个正着。
芳儿回过神,微微调整了一番弓得时间长了而有些不舒服的身子,道:“宫主,蒹葭又怎担得起宫主如此的看中?”
“你起身吧,去那坐着。”
芳儿抬头,见柏小妍指着她附近的靠椅,顿了顿,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动作竟然被看了去,她有些赧然道:“多谢宫主,属下还不累。”
“本宫让你坐,你坐便是了。”柏小妍强硬道。
“多谢宫主!”芳儿慢慢从地上起身,久跪的膝盖一时发软在起身是差些再次跪了下去,好在柏小妍及时发力,隔空运着内力将芳儿的身子缓缓托起。
“不用,你是蒹葭最亲近的人,如今又是青羽宫的弟子,本宫自然该好好待你。”
没等芳儿回答,柏小妍又道:“不过,蒹葭究竟是如何死的?你如今不说也没关系,本宫总会寻出真相的,到时候你说与不说都无所谓。不过,若是你能及早告诉本宫,本宫说不定就能为蒹葭报这个仇了,毕竟你都说了,蒹葭的死与我有关,你难道不想让本宫抵了蒹葭这一命吗?”
芳儿还未坐稳身子,就被柏小妍的话再次惊了一惊,她从未见过哪位主子对曾经的丫鬟的死耿耿于怀,甚至能为其抵命的,如今瞧柏小妍的表现并不似假,试探着开口道:“你当真能为蒹葭而死?”
“若是本宫导致的,本宫自然会以命抵命,本宫说了,蒹葭是本宫的亲人,自然不会让她白白为我抵命的。”
处在震惊中的芳儿突然想起来凤国之前柏霁的话,与蒹葭遵嘱的话一起,话语一转,满怀歉意道:“宫主,方才的话都是属下编造出来的,属下是想试试宫主对蒹葭的心,如今得到了宫主的这番话,想必蒹葭在天之灵一定心存感激。”
柏小妍倒没料到芳儿会有这个反应,直直盯了芳儿好一阵子才别开目光,恹恹开口道:“罢了,既然你不愿说,本宫也不想强迫人的习惯,你退下吧!”
芳儿暗中舒了一口气,柏小妍看在眼中也不指明,对着欠身行礼告退的芳儿招了招手,芳儿便悄然退下。
站得离屋子有些远的柏画见芳儿从里面出来,急忙围了上去,道:“芳儿?你可是唤芳儿?”
“回画执事,属下正是芳儿。”
柏画看着她垂着的脑袋,道:“宫主在里头可好?”
“我好不好,你进来瞧瞧不就知道了,别拦了芳儿的道,芳儿还有事呢。”柏小妍的话从里屋传来。
柏画看了看身子一瞬间变得有些僵硬的芳儿,拍了拍芳儿的肩膀,道:“没事,其实宫主很好相处的,只要你好好与宫主解释清楚。既然宫主已经发话了,那你就先离开吧。”
柏画说完,推开门瞧着柏小妍正坐在靠椅之上揉着太阳穴,于是背过身子对着站在原地不动的芳儿笑了笑,关上了门向柏小妍走去,手轻轻搭在柏小妍的太阳穴上轻轻揉着。
“画儿。”
“属下在!”
“去调查这个芳儿,还有让这儿掌事人一回来就来见我。”
“是,宫主!”
一段简短的对话过后,就只剩下屋内浅浅的呼吸声。
“并非是闷了,而是那画作之事不可再拖,我只是想问问这儿的掌事人究竟去了何处,不是说她是去查画作之事吗?为何如今还为未曾归来?”
“宫主莫急,我们再等等,或许是被什么事缠住了。”柏画绕过桌子,斟了一杯茶递到柏小妍手中。
柏小妍将茶杯放下,沉吟道:“不能再等下去了,你让人去查查她的下落。对了,这个芳儿你可有查出什么?”
“回宫主,还记得属下曾说过君主派人来凤国吗?其中就有一人是这芳儿。”
“哥哥派来的?哥哥到底在做什么?”
“。。。。。。。属下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柏小妍看着欲言又止的柏画,再联想一直以来发生的事,心中不禁有了些猜测,不过只是猜测,没有任何的根据,所以柏小妍也未说出心中的猜测,对柏画道:“说吧!”
“属下认为在青羽宫中或许有不少君主插进来的暗桩,宫主可否要清除?”
柏小妍心一震,故作平静道:“你为何有此猜测?”
“宫主,当日在康城之时,画儿就有此中感觉。已逝的护法蒹葭就与君主十分亲近,而且属下还知蒹葭似乎对君主有别种感情,属下认为若当真如此,恐怕青羽宫有不少人是为君主效力。”
柏小妍沉默下来,蒹葭竟然对哥哥有别种感情,为何她一无所知,或许说关于哥哥的事她一无所知,事情似乎变得越发地复杂了。她不确定地问着柏画道:“这消息可曾属实?”
“如今已查出了一些人,不知宫主要如何处置?”
“人留着,不过给我都列出花名册来,我要知道有哪些人。”
“宫主难道还要留着他们在宫中?”
“都是为柏国效力,除不除又有何关系?”柏小妍反问柏画。
“这、宫主说得有理,可是若是他人效仿也如此一心有二主,到时候青羽宫可就麻烦了。”
柏画的话也有道理,于是柏小妍沉默了片刻,后才道:“你将其中一个明显有异心的重罚了,杀鸡儆猴,让他们也都收敛收敛。事后,再给那人一些好处,告知他们,只要是为柏国效力,那就过往不咎,不过若有其他异心的,杀无赦!”
“是!”
“对了,宫主。属下方才得知有人查到了那位画摊的摊主,他如今正在月都中,属下已经派了人在他附近守着,宫主可要去见上一见?”
柏小妍有些惊喜,道:“很好!我们这就去会会他!”
“宫主请!”
柏小妍看着眼前这个不起眼的院子,茅草做成的围院顶还有挂着未消融的冰雪,晶莹剔透的雪坠子在难得放晴的日光下透着七彩的光,看上去有些耀眼。柏画先柏小妍一步推开了茅房院子的门,柏小妍向院子中央站着的一位年轻男子望去。
男子修长的身子外披了件宽袖的衣袍,乍暖还寒的春风微微吹起了宽大的衣袂,显得男子有些消弱,透着苍白的脸上有着一双干净的眸子。男子身前还有一个画架,画架之上是一副还未完成的美人画,画上之人柏小妍认得,正是她本人。
“咳咳,你来了!”男子咳嗽了一声,只是轻轻地看了一眼柏小妍,随后继续手中的画作。
柏小妍闻言好生奇怪,道:“你知道我会来?”
“你是青羽宫的宫主,名唤柏小妍,是如今柏国的公主,而且你手中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那东西关系到柏国的命脉,我说的可否属实?”男子风轻云淡的声音响起,仿佛在说着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
然而另一头的柏画却是脸色大变,柏小妍迅速警觉起来,道:“你怎么知道?你是何人?”
“我以为宫主早已经知晓了我的身份,看来我是高看我们宫主了。”男子手中的画笔运转着,在柏小妍画作的最后勾着那双精致无双的桃花眼。
一副生动的美人图出现在柏小妍面前,连柏小妍本尊在见到这副画作之时都惊叹,那眉眼、那含嗔带笑的模样将柏小妍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画中的人栩栩如生,连笑起来眼角间细微的笑纹都看得一清二楚。
柏小妍不由看呆了,男子见状,轻声一笑,道:“如何?”
“先生入木三分的画作让柏小妍佩服、佩服!”柏小妍双手抱在胸前,身子深深弯下,行了一个大礼。
“属下可担不起宫主的这个佩服。”或许是柏小妍谦逊的态度打动了男子,男子倒没有甫一见面时的不咸不淡,虚扶起柏小妍。
柏小妍奇怪,道:“你是青羽宫中人?”
“不错,属下以为留下那盒子宫主就会知道了,没想到宫主竟然没有打开盒子。”男子缓缓说来。
“不错,盒子却是没有打开,因着盒子乃是玄铁所制,难能轻易打开,故此没有打开盒子。你说你是青羽宫中之人,你是青羽宫中什么人?”
男子收拾着画具,画架上的画作却没有直接取下,反而随其晾在画架之上,便收拾着便说道:“属下是青羽宫中护法。”
护法?柏小妍狐疑地打量了一番男子,道:“青羽宫可没有护法,两大护法都已经逝去,你难道不清楚?”
“蒹葭只是接手了柏蓉的位,而我则是与柏蓉并列的另外的一个护法。”男子淡淡解释道,不为柏小妍的质疑而不快。
“听说柏白护法擅长画,而你的丹青令人惊叹,难道你就是那个终日不见踪影的柏白护法?”柏画惊呼出声。
柏白?柏小妍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不过见柏画一脸震惊的模样,她想起柏蓉与她介绍青羽宫之时提过这个护法,不过也只是捎带提过,后来因为蒹葭,让她误以为青羽宫的另一大护法就是蒹葭,却不想竟然是眼前的这位男子。
“不错!”男子的话证实了柏画的疑问。
“那护法留在屋子中的铁盒之中的东西是那件东西?”柏画紧张地望着柏白的双眼问道。
“不是,那件东西宫主早已经得到了,而铁盒之中的东西不过是用来证实我的身份的青羽。”
男子与柏画的对话让柏小妍奇怪,她道:“你们谈的是何物?”
“宫主,谢煜是否交给你一件东西?”
柏小妍大骇,这事柏白怎么知道,当时可是只有谢煜、柏芙与她三人在那地,这事除非是谢煜早已告知与他,否则他人是不可能知晓的。
“这事是谢煜告诉你的?”
“不错!”
“你与谢煜很熟悉?”
“并非如此,我只是与老宫主走得近,顺便熟识了老宫主的夫君。”
“那你还知道什么事?”这么多事被男子抖露出来,柏小妍直觉眼前的男子知道更多她不解的事情,或许眼前的男子可以为她一一解惑也说不定。
“宫主想知道什么事?”果不其然,男子淡然地问道。
“你能告诉我什么?”柏小妍亦是云卷风舒道。
第六百六十七章 来者是客
“宫主的胃口可真是大,一时知道了太多对宫主可没有好处。”
“你只需告诉我就行,至于是否有好处,这还需我来定夺不是吗?”
“宫主,那你是想知道蒹葭的死呢,还是想要知道君主派人来凤国的目的?”男子的话问出了柏小妍最迫切想要清楚的事。
“我问了你就能告诉我?”柏小妍见男子一直打着太极,清楚这些事情恐怕没有那么轻易就能得到。
“宫主倒是挺明智的,属下却是不会轻易告诉宫主。”
“那你要我做什么才肯说出来?”
“属下可以告诉宫主一些之间的牵连,不过事实的真相究竟是如何的还需宫主自行去了解,毕竟这些事情他人口中说出来,宫主或许难以相信。而且宫主若是没有一些本事,属下也能效忠宫主。”男子说此话时,眉眼中有着异样的情绪,如今的柏小妍并不清楚,可在不久后柏小妍懂了,那情绪是难以言状的悲悯与同情。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柏小妍向柏画投以一个眼神,柏画立即转身出去。
男子却唤住了柏画:“等等,画执事,来者是客,将客人拦在门外可十分不妥。”
柏画望向柏小妍,柏小妍向她点了点头后,她才停住了步子。门这时被推开,柏小妍看着来者,心中浮起诧异,他怎么来了?
他知道柏小妍很美,但柏小妍在康城之时从来都是带着一副人皮面具,如今站在院子中的柏小妍以真面目示人,只有一个薄薄的面纱,被风掀起的面纱下精致的面容让他彻底失了神。
柏小妍十分敏锐地感受到了陶安泰投来的目光,刚一抬头便撞进了那道目光里,她立即别开了眼,对柏白道:“先生,既然先生今日有事,那柏小妍便先行告退了。”
因不想陶安泰知道她与柏白之间的关系,于是柏小妍便以先生称呼柏白。
“并非什么大事,柏姑娘也不用急着告辞。不如柏姑娘先等上一会儿,稍后在下再与姑娘解释。”柏白连忙阻止柏小妍离开道。
柏小妍转念一想,如果今日离开,下次还不定能寻着人,既然柏白都说了不用等上很久,不妨就等上片刻,再说她也不想抱着满腹的疑惑回去,于是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柏小妍就在院门外候着,待先生与陶公子商量好后,柏小妍再来叨扰。”
说完,柏小妍便从陶安泰身旁走过,无意间见到谢玦一脸阴沉地望着柏白,仿佛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柏小妍走出院子,将院门合上,听到院子中隐隐传来对话声,不由靠的近了些附耳倾听,身旁的柏画见状本欲提醒柏小妍却被柏小妍止住。
“陶将军、谢侯爷,不知今日上门有何目的?应该不单单只为取画这件小事特意上门吧?”
“你这人好生大胆,竟然敢囚住魏国公主,难道你就不怕治你死罪?”谢玦压着怒气的声音传来,让门外的柏小妍一愣,公主被柏白囚禁了?这是为何?
“哦,不知谢侯爷此话何意,陶将军难道忘了当初答应在下的事了,你们以为要在下的一幅画是那么简单的?”
“当日你不是说只想要一个人吗?而且你也未指明是何人,又凭何囚住公主?”谢玦的话再次传来,让柏小妍隐乎有些明白他们来寻柏白是为何事,心中不禁划过酸楚。
“此时我们稍后再议,不知白公子可否让陶某见上一见那副画作?”陶安泰的声音传来,柏小妍不禁恍惚。
“陶将军请!”
话语到此结束,柏小妍转过身子倚靠在门上,痴痴地望着邻舍小儿打着雪仗,小小的雪球在空中打了个转悠径直向着柏小妍飞来,看着似曾相识的一幕,柏小妍下意识地躲闪,躲开了直扑面来的雪球,雪球向门上打去,最后散落在地。
远处的小儿迈着小步跑了过来,叽叽喳喳对着柏小妍说着道歉的话,柏小妍心一软,蹲下身子摸着他们的脑袋道:“没事的,没有打中姐姐,你们都不要放在心上。都去玩吧!”
小儿闻言,皆作鸟散状离开,叽叽喳喳地再次热闹起来,柏小妍看着小儿们之间的嬉闹,不由入了神。
不知过了多久,柏画的话让柏小妍回了神:“宫主,您听里面似乎没有声音传来了。”
柏小妍狐疑地望着她,道:“你之前难道能听清里面有什么声音?”
“宫主,属下虽然听不真切,但是还能听见里面有说话声,可是不久前他们似乎为某事争执起来,好像还动了手,没过片刻里面就没了声音。宫主,您说里面是否是出事了?”
柏小妍屏息侧耳听了听,里面当真悄然无声,她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慌忙地推开了院门向着茅屋里走去,口中还对柏画道:“你谨慎些,注意下周围的情况。”
“是!宫主!”
柏小妍推开茅屋虚掩的门,屋里的一幕让她措手不及,方才还活生生的人如今躺在血泊之中,只见柏画匆忙走到柏白身旁,一只手探了番柏白的鼻息。
柏画悲痛地转过身对柏小妍道:“宫主,护法他已经没有气了。”
随后,她的悲痛化作气愤道:“一定是那两人干的,宫主,您瞧那二人如今也不在此地,一定是他们将护法杀了后,从后门逃走了。”
柏小妍看着在风中晃动的后门,陶安泰与谢玦二人确实也不在屋子里了,她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陶安泰杀了她如今唯一能寻出秘密的人,而且就在她的眼皮底下,她只恨自己方才太过入神竟没有发觉里面的异常。
“宫主,护法的死不能白死!”柏画恨恨地对柏小妍道,若那二人在此,柏小妍相信她一定会冲上去寻那二人报仇。
柏小妍踱步到柏白身前,跪在柏白身旁查看了一番伤势,柏白的死因不是胸前那致命的伤口,而是隐藏在体内致命的毒。柏小妍拔下头上的银簪,在柏白的血中试了试,银簪不一会儿变黑了。
见到这一幕的柏画再次出声道:“宫主,他们竟然用这般卑鄙的手段!”
柏小妍蹙眉,道:“为何如此说?”
“宫主,青羽宫中人个个都武艺卓群,能当上宫中护法的更加不是弱者,若不是用了毒,白护法不会这么轻易被杀,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柏小妍凝了声,再次细细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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