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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恩宠:娇妃难求-第3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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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小妍慢慢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孙嬷嬷抬起头,目光正和柏小妍的眼睛碰上。只相触一瞬,她便马上转开眼去,吱吱唔唔地不知该说什么好。
柏小妍冷笑了一声,道:“孙嬷嬷,站起来吧。大太阳底下怪晒得慌的,也别靠着这个在我面前装什么可怜。”说完,她就想绕过去,回自己房里。
孙嬷嬷见她对自己往日之事不置一词,心中一下子惊慌起来,也顾不上爬起来,便膝行着爬到柏小妍面前,一把抱住她的腿,哭道:“小姐是最慈善之人,可原谅我这糊涂老婆子不知进退,不会办事,惹了千金万金的小姐。只求小姐不要将老婆子所犯之事告诉家主,不要责罚老婆子啊!”
柏小妍皱起眉来,一指自己的衣服,对杏儿厉声道:“杏儿,什么时候这样的人能和小姐拉拉扯扯了?你倒去问问大小姐二小姐她们,可曾有过这样的先例?”
杏儿闻说,便弯腰拉起孙嬷嬷,怒声道:“你这老婆子甚是不懂规矩,没有眼色!自己不懂事也就罢了,还带累我们跟着挨骂!小姐何曾向家主说起过那档子的事,你当小姐和你一样心里龌龊肮脏呢?还不快走!”
孙嬷嬷此时虽然被骂,但听得说柏小妍并没打算和自己计较,心中有愧又喜,忙跪下不住磕头道:“多谢小姐大人大量,多谢小姐大人大量!”
柏小妍道:“行了,我不向家主说你辱主之事,不是因为宽容,而是我既没那个时间心思,而且家主也犯不着管这点小事。若说我毫不计较,倒是你把我想得太好了。杏儿,你去告诉管家娘子,从今天起,让孙嬷嬷出了这园子,去做粗活吧!”
柏芷道:“我倒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为我们以后做打算罢了!嗨,说了半天也都是白搭,只是嘴上图个痛快罢了!”
柏林一听这话拍桌而起,却不小心扯动身上的伤口,痛的直呲牙。忙小心地站起来道:“大姐这话说得不好,什么叫‘嘴上痛快’,你们不过失了面子,我却是连面子带里子都丢了!这一身伤,不记在她身上记在谁那儿?”
柏桐便接口道:“哎,林弟,你不是从祠堂出来后,又被罚在书房反省七天吗,怎么今天能出来聊天呢?”
不提这茬还罢,一提这事,丁柏林恨得咬牙切齿,道:“别跟我提这事!若不是今天宴会,我娘故意私放了我半天,我能出来和你们在一起?”
“那你是借了柏小妍的光了?”柏莲半开玩笑地笑道。
柏林生气地瞪了她一眼,道:“我借她的光?莲姐姐,连你也笑话我是不是?别说我借她的光,她就是给我提灯笼我也得把它踹了!我还是那句话,我绝不会放过他们那对狗男女!”
柏桐想了片刻,道:“你可知今天宴会上华金雄和潘陶安泰的事?”
柏榛道:“我听说了一点,却不甚清楚,你给我们讲讲吧!”
柏桐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大概知道些。”于是,他便把自己所知道的陶安泰和华天雄发生冲突的事情大致讲了一下,讲完后又对丁柏林道:“柏林,说起来华少是因为你挨的打,你难道不去表示表示?”
柏林冷笑一声:“表示?我不比他惨?不过我是该偷空去看看他。我们现在倒真成患难之交了!”
他说完这句话,颇有深意地一笑。大家虽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却也猜到了八九不离十。
柏芷一看说的差不多了,便笑了笑道:“今天大家也跟着忙活了好久,也都乏了,我看咱们都回去歇着吧。明天还要去酒楼给咱们‘厨神’捧场去呢!”
丁府的宴会结束了,柏小妍却更忙了起来。因为从第二天起,她便要在瑞祥楼掌勺三天,让所有食客都尝尝厨神的手艺。因此,第二天天不亮,柏小妍便起身到了瑞祥楼,亲自看着厨工们准备食材,切菜改刀。
虽说这些活不用她亲手去做,但是丁无为一直教导她,厨师若要做菜好,第一要有好食材,第二要有好刀工。有好食材,即使只吃原味,也鲜香无比;有好刀工,不仅菜型漂亮,而且还易熟易入味。所以,柏小妍才不辞劳苦,亲自到酒楼里监督这些准备工作。
到酒楼开张的时候,所有的工作均已做完,只等客人上座了。因为听说从今天开始,一连三天都是信任厨神掌勺,客人们来得很早也很多,酒楼刚开门便涌进一大群人,还有一些人在门外伸长脖子等着,看里面的食客什么时候出来,好进去占一个位置。
柏小妍在柜台处先迎候了一阵子,便进后厨忙活,前面依旧留给掌柜高才打理。
而在后厨里,还有柏芷她们也在给她帮忙。
菜一道一道摆上,每上一道,客人们便赞不绝口,连称“超过往常不知多少”。话传到柏小妍耳中,听得她心里自是高兴,便是忙碌,也不觉得累了。
第一日,她忙到将近亥时才回到家中,第二日又是如此。
第三日,她照常去酒楼,直忙到未时将尽,才得以偷一会儿闲。可她刚坐下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见掌柜的走进厨房。
柏小妍起身问道:“高伯,您怎么不在前面照应,跑到后面来了?”
高才嘻嘻笑道:“七小姐,有个潘公子来了,现在在二楼雅间,他说想见见您!”
柏小妍眉毛一抖,道:“潘公子?嗯,我这就过去。”
她跟着高才来到二楼兰芝室,推门进去,便见陶安泰坐在窗边,摇着扇子等着自己。这回他不是一个人,身边还跟来了铁冷棠。
高才知趣地退了出去,陶安泰对柏小妍道:“我也是万分抱歉了。本该第一日就来捧场的,但这两天正有些别的事情,就耽误到现在。这不,今天都第三天了,才过来。”
柏小妍笑道:“这倒没什么。我还想着让杏儿去专程送请帖呢,又想你若有空,自然会亲自过来。若是不过来,定有原因。幸好没有去,不然让你心里挂牵着,来也不是不来也不是,多难受呢!倒不如这样自在些好。”
她稍稍一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不过——其实请你来,还有点别的意思——”
话一出口,铁冷棠便马上转过脸望着她,目光中有了几分戒备。但陶安泰却笑着问道:“是什么事情呢?”
柏小妍望了铁冷棠一眼,对陶安泰道:“这些日子你帮了我不少忙,我一直想好好谢谢你,可若是送谢礼,总觉得不够真心。所以,我想借这个机会亲自给你做几道菜,当做谢礼。”
陶安泰忙笑着连连点头,道:“说来也是,我在你家吃了两回饭,却都没有你的手艺。今天正可尝尝厨神做的菜呢!”
“那我就先去厨房了。你和铁先生暂等片刻。”
柏小妍笑着出了门,可刚下到楼梯转角处,便听见大堂里一片争吵声。
柏小妍向争吵的地方望去,只见高才正站在西边一张桌子那儿,和一个老者理论着什么。柏小妍暗想,这高掌柜也是打理瑞祥楼多年的人了,家里人对他评价都还不错,说他待客和气,少与人争执,是个精明又好相处的人。今天他却和人争执起来,不知为了何事呢?
她有意过去看,却又想先去给陶安泰做菜,正要迈步,那老人忽然提高了声音道:“不行!必须要换菜!你不懂,叫你们掌勺的过来,我要和她理论理论!就这样的破菜,还敢大言不惭说什么‘厨神’之作?”
柏小妍本决定不过去了,可听见老人点到自己的名字,况且还将“厨神”之名一起指责上,不由心中暗怒,便向那边走去。
“老人家,这菜不合您的口味么?”她在桌前站定,语气里透着些许不悦。
老者看看她,道:“你是谁?”
柏小妍道:“我就是掌勺的师傅。出来办点事,正听见您提到我,就过来了。”
老者打量她几眼,道:“哦,你就是那个什么丁家的‘厨神’啊。挺年轻的小女娃娃,会做菜吗?”
柏小妍也打量着面前的老者。老人须发半苍,一身灰布袍子,脚上一双半旧的布鞋,再普通不过,神气间却透着一股隐隐的傲气,望着她的眼神更是有些轻视的意思。
柏小妍心中怒意又大了几分。她压了压心里的火,道:“老人家玩笑了。小女子虽年轻,但学习厨艺也有十几年了,何谈不会做菜?”
老者点点头,捋着胡子道:“我家孙子六岁开始帮我做饭,到现在十九岁了,也做了十三年。不过到现在才只会熬几样粥,拌两个小菜。谁说学了十几年就一定会做菜了?”
柏小妍被他噎得一怔,想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好。
“会就会,不会就不会。你实话实说,爷爷又不会生你的气。只是这么大的酒楼让你这个小丫头来撑场面,看来你家是没有人了啊!”
“你!你说什么话!”高才先生了气,“今天是我家小姐成‘厨神’后展示厨艺的特殊日子,你以为什么时候都能吃上这样的饭菜?”他说得又急又快,唾沫星都喷了出来,就差跳起脚来骂人了。
柏小妍也生气道:“我有祖父,没见过你这个‘爷爷’!你说我丁家无人,岂不知我丁家别人还不屑和你争吵!”
老者被他俩抢白,却并不生气,捋捋胡子笑道:“丫头年轻气盛啊!你不服是不是?那好,你既说你会做饭,且和我说说这做菜第一重什么?”
柏小妍面似寒霜,道:“当然是食材要新鲜!”
老人道:“既然明白,为什么这菜用的不是刚打上来的,而是用了在桶里养过一晚的鱼?”
柏小妍心中一惊。
这老人说的不错。他面前摆的这道红烧鲳鱼,的确用的是昨天捞上来,养过一晚上的鱼。但丁家养鱼有讲究,要用极大的木盆,盛了鱼原来栖息地的水养着,里面还要有水草陪着,所以鱼不会死,会像之前一样游得活蹦乱跳。可是这老人怎么能看出来这是养过一夜的鱼?
“你别光看着,我说的对不对?”老人眯起眼望着她,目光里充满了质问。
“……是。可是这鱼做之前还是活蹦乱跳的,您不能说不新鲜。”柏小妍和他对视着,一双眼睛睁得很大,毫无惧色。
老人忽然仰起头,哈哈笑起来:“呵呵呵……这鱼从昨天下午送来直到现在,离江应该有将近十二个时辰了,你还说新鲜?对食材辨到如此程度就敢称‘厨神’?真是令我失望啊!”
“慢着!”柏小妍心里虽急,却知道这里必定有缘故,于是叫道:“老人家,你且说说,你怎么吃出这鱼是养了一夜的?一样是活鱼,难道这和那刚捕上来的江鱼有什么区别吗?”
老人傲慢地看了她一眼,从鼻孔哼了一声,道:“这样问我,我才不会说!”
“喂,你怎么这么傲慢?不能好好说话?”高才生气地嚷道。
柏小妍却止住他,道:“高伯,是我刚才不像求教的样子,我重新问过。老人家,柏小妍向您请教了,这养了一晚的鱼和刚从江里打来的鱼,有什么不一样吗?”
老者这才虚着眼瞅了瞅她,道:“这还差不多。既然你能虚心求教,那我不妨告诉你。这鱼刚从江里打上来的时候,肉是活肉。这时候若直接放进锅里烹煮,即使只放盐和江水,煮出来也鲜美无比,肉有嚼头。离江过一个时辰,若没有水养着,它便要死了,肉便变了味儿,松弛不甚可口。但这时若再放进水中,尚且能救得活。多数鱼贩卖的,就是这样的鱼。而你这鱼,也是这样养来的。我说的这些,你可知道?”
柏小妍愣了半刻,道:“您说这鱼……卖给我们的时候已经不是最新鲜的了?可这是我亲自到江边选了,放进江水桶里叫人带回来的啊!”
“你没骗我?”老人问道。
柏小妍苦笑着摇摇头:“老人家,我骗您做什么?虽然我注意选择食材,但刚才您说的那些我却从没听过。您教给我东西,我谢您还来不及,怎么会骗您?只是这鱼买来的时候明明是刚从渔网里拿出来的,怎么成了半死的又养活了的?”
高才眼珠一转,想到了什么,张了张口,却又将话咽了回去。
老人点点头,道:“如此说来,这倒也不是你仗着名声大故意欺诈了。只是这鱼的确不合我的口味,也有损你的名声,你说该怎么办?”
柏小妍当下立即说道:“当然是换一条。”
老者点点头道:“好,老夫也没什么别的事,就在这儿等着。你快去做来。”
柏小妍匆匆回到厨房,刚一进去,便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她看看柏芷等人,觉得她们似乎都对自己隐瞒了什么一样。但再细细看去,却又感觉是自己多心了。
因为心中有事,她也不暇多想,忙再找新的金鲳鱼来做。但问了水台上的人,那些人却说已经没有那么好的鱼了。柏小妍便叫人去买。刚安排完人手,她一低头转身之际,忽然发现一只被藏起来的木桶。
木桶只露着一点木色在外面,其他地方都藏在角里,还盖上了一些柴草。柏小妍小心地掀开柴草,发现里面竟是一条已经半死的金鲳鱼!
她心中一下子便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这桶里的,是她昨天挑的鱼,而端上去的那条,是别人给她换过的!她想发作,但转念一想还有别的事,现在查这事儿又太棘手,于是又不动声色地将草盖了回去。
她转身回到灶上,想用等着买鱼的功夫,给陶安泰做菜。可刚拿起一块肉,便被柏蘅叫住了。
“妍儿,等等,这肉别用!”
“为什么?”柏小妍问道。
“可能不新鲜。”柏蘅说着,将肉从她手里夺了下来。
“蘅姐姐,这是什么意思?”柏小妍放下手中的刀,直视着柏蘅的眼睛。
柏蘅冷笑一声:“什么意思?你回来说这鱼那鱼的不能用,不是挑我的不是吗?告诉你,不光鱼是我准备的,这肉也是我准备的。你要信不过,就别用了!”
柏小妍道:“我哪里有信不过你?刚才不过是前面一个客人挑剔,我为咱们丁家的面子着想,让人给他买条最新鲜的鱼回来罢了,哪里有得罪姐姐的意思?”
柏蘅道:“你是为丁家的面子着想还是为自己的面子着想?你做了厨神,丁家的面子和你的面子就是一样的!现在让人家挑出毛病来,不说自己监督不到位,反说是食客嘴巴挑剔。这话传出去对谁有好处?嗯?”
柏小妍被她气得不知说什么才好,随口怼道:“姐姐说是我监管不到位。姐姐倒说说,是谁管鱼来着?难道这鱼不新鲜的事,和姐姐就没有关系吗?我是看着渔翁从网里将鱼取上来放进桶里的,也是亲手将它养进木盆的。怎么到做的时候却成了半死不活的鱼?这里面不都是姐姐看着弄的吗?”
“哟。我给你帮忙还帮出毛病来了!”柏蘅嚷道,“你们都评评理,她做饭和我有什么关系?
咱们来都是帮她的,现在可倒好,成了有错的了!自己出了丑,却在怪别人!得得,这肉你也别用了,还是叫人买头猪,现杀现做的好!省得新不新鲜地怪别人!”说着,她将手里的肉往地上一扔,重重地踩了两脚。
“你!”柏小妍气得浑身发抖,眼圈也红了,泪水就在眼里打着转。她猛然走到那只木桶边,呼呼几下掀开柴草,露出那条鱼来,颤着声音大声说道:“你看看,这是什么?这不是我昨天挑来的那条鱼?怎么现在在这儿,还半死不活的?蘅姐姐,你是管水台,你倒给我讲讲,是怎么回事?”
丁柏蘅看看鱼,眼睛一翻道:“我怎么知道?你应该明白,十个厨子九个偷,说不定是有人看上了想拿回家去呢?谁说的准!”
“蘅姐姐,我没说是你给我换的,我只想知道,你这水台是怎么管的!有人在你眼皮子底下偷东西,你竟然不知道?还是说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柏小妍指着桶里的鱼大声质问着,句句都问到柏蘅的脸上。
柏蘅先是被她问得哑口无言,随后冷笑一声,上前一脚踢在木桶上,桶“咣当”一声摔在地上,水哗地洒了一地,鱼也摔了出来。
“你是存心和我找茬是不是?你受了气就来朝我撒疯是不是?现在你是厨神,过几年等你成了家主,还有我们的活路吗?”柏蘅仿佛受了很大委屈一样,含着悲声句句追问着,而除了双胞胎妹妹柏莹外,其他的人则识相地远远避开,甚至连柏芷柏茹都离得远远的。
可即使柏莹想劝,此时却也插不进手去。
正在这时,厨房门口传来陶安泰的声音:“柏小妍姑娘,我在楼上等了好久都不见上菜,就自己过来看看了!”
柏小妍一怔,心下暗自懊悔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因为这些事情耽误给他做菜,心中又急又恼,也不由委屈起来,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陶安泰在门口没有听见她的回应,便走了进来。刚一踏进厨房,他便看见了地上扔着的肉,再抬头去看,他有看见了侧身而立,正用手背抹泪的柏小妍,还有一样侧身站着却扭头不语的柏蘅。他再往地面堪,又看见倒在地上的水桶,洒了一地的水和那条掉在地上的鱼。
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陶安泰却也猜了八九不离十。见厨房里气紧张地诡异,他便向她们走去,笑着说道:“难道是姐妹俩抢一条鱼吗?做熟了吃不就好了,至于抢到哭起来吗?”
这本是句玩笑话,柏蘅却冷哼一声,白了他一眼,道:“潘公子难道是她的保护神,时时刻刻心魂都牵在她身上不成?我们姐妹吵个架,你也能来解围!”
“你要和我吵就和我吵,干什么拉一个拽一个?和他有什么关系?”柏小妍见柏蘅又扯上陶安泰,心中不免更气,哽咽着说道。
“我说什么了,你就这么护着他?难怪人家说你俩有点暧昧不清!不知自爱还大言不惭,丁家由你来做厨神,真是丢死脸了!”
第六百七十八章 火辣辣的疼
她话还没有说完,忽听“啪”地清脆一响,随即便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疼。
她被打的一怔,随即才意识到她被柏小妍打了一巴掌。
“你……你敢掌掴我?”柏蘅惊呼道,随即便要上前还手。陶安泰忙拉着她,却假意劝柏小妍道:“你别生气,毕竟是姐妹,有什么事不能回家再解决?若在这儿闹起来,外人岂不是要笑话你了?你何苦和别人一样,做那不懂事的事?”
“你——姓潘的,你拉偏架是不是?怎么到哪里都有你插手?你是狗皮膏药吗,老贴在人身上?”柏蘅从陶安泰手中挣了几挣,都动不得半分,不由气恼起来,冲他破口大骂。
正闹个不休处,忽见高才又走进来,见了厨房的样子先是下了一跳,之后便急匆匆道:“小姐,刚才那个老人留了个条,已经走了!”
此时柏芷等人已经过来,扶着柏蘅劝道:“蘅儿,你别委屈了,这个事儿我们回去肯定要和家主说的。要不现在我们就回去告诉家主!”说着,便簇拥着柏蘅向外走去。
走到厨房后门,柏芷又回过头来,对柏小妍说道:“妍儿,蘅儿来给你帮忙,却让你打了,这个事咱们回去要好好说说的。你最好想想该怎么和家主解释吧。”
高才看着厨房里零落的东西,猜度着柏芷刚才说的话,心中明白了几分,却什么都不敢说。
陶安泰默默地望着她,柏小妍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掠了掠头发,道:“不好意思,本想给你做几个菜的,没想到……”
陶安泰笑了笑,道:“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谁也没有办法。这次没做成没关系,只要还结伴同行,总会吃到你做的菜。”
柏小妍抬眼望望他,微微一笑,眼中多了几许释然。
好歹撑过了最后一天,柏小妍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瑞祥楼。一路上,她心情低落的很,想到回到家里祖父的目光和三叔的质问,便烦乱得不行。
但不管怎样不想回去,家门还是出现在她眼前。
丁秩告诉她,丁无为正在柏年堂歇着。柏小妍悄悄打听道:“家主身边可还有其他人?”
丁秩摇头,道:“没有别人,就家主一人。他说等小姐过去跟他说说今天的情况呢!”
柏小妍没有说话,心中暗想,情况应该早就有人告诉过了,再问我又有什么意义?一边想着,一边到了柏年堂门口。
果然,屋里除了丁无为之外,再没有任何人。
“祖父,我回来了。”柏小妍走进屋子,向丁无为请安道。
丁无为将手里的书放下,站起身来:“你回来了?今天怎样?”
柏小妍摇摇头:“不好。”
“|哦?怎么不好?”丁无为面色淡淡的,眼睛里也没有惊讶的样子。
柏小妍勉强一笑:“蘅姐姐她们应该已经说了吧?今天被一个客人挑出了毛病,还和蘅姐姐吵架了。”
丁无为没有说话,一遍遍地打量着柏小妍。
柏小妍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头垂得更低了,道:“祖父,妍儿做了错事,您责罚吧!”
丁无为摇摇头,道:“你说的这两件事,我确实都知道了,也已经问清楚了。我之所以再问你,是想听听你的说法。怎么,‘做错事’这就是你的说法?”
柏小妍咬住嘴唇,不出声音。
“那鱼是你选的吗?”丁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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