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世恩宠:娇妃难求-第3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墨烟不是觉不出主子的变化,他隐隐觉得陶安泰心里有什么秘密,却永远不会在人前提起。而这回的“神厨大擂”,看似本与陶安泰无关,但他却派了自己私下去查,而且很是关心。
    陶安泰凝视着密密的雨帘,良久方道:“去下帖子,说我今天要去看望惊容小姐。”
    “您?现在?”墨烟看看大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爷果然自由不羁,想做什么做什么。
    “您要不要等雨停了再去?”墨烟探问道。
    陶安泰冷冷望了他一眼:“让你去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
    墨烟答应着去办事了。陶安泰也走回到房中,理容更衣,准备出门。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依旧是那张脸,但眼睛里多了几分冷冽,嘴角少了那抹时常带着的笑意。
    侍女芳华给他梳着头发,将鬓角梳得整整齐齐,宛如刀裁,再戴上墨玉发簪,勒上红丝线系着的青玉抹额。
    陶安泰站起来,让芳华给自己披上陶纱墨色团花牡丹外罩,又在小侍女举着的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的装扮。
    他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凉意,慢慢说道:“好了,就这样吧。——翰青,伺候本王出门。”
    被叫到名字的小厮给他递过木屐,看小丫鬟给他穿上,将陶安泰的鞋子拎在自己手里,又拿过雨伞,陪陶安泰出门后撑开。
    待陶安泰的轿子在花府门前停下,翰青便从马上下来,撑着伞等陶安泰下轿。
    陶安泰走到花府门前,见花惊容从廊檐下一根柱子后面转出来,凝视着自己。
    两人相视片刻,花惊容终于下拜,莺声燕语般见礼道:“见过王爷。”
    陶安泰轻轻点头,道:“容妹妹不必多礼。——等了很久了?”
    花惊容望着面前比之前似乎更要英俊的陶安泰,心里忽然起了一阵酸意,酸意中,还透着一股伤感。她勉强一笑,道:“也没多久,不过等了三个雷声。”
    陶安泰想了想。打三个雷声之前,正是他刚出王府门的时候。
    他心里微微一颤。一瞬间许多前情往事涌上心间,但片刻就被他压了下去。
    “下这么大雨,容妹妹还等了这么久。其实你不必等的。”
    花惊容心底微凉。她想要听见他说“别着了凉”,可他却偏偏只说了句“你不必等”。
    她笑笑,道:“王爷来访,惊容怎能不前来迎候?请王爷不必担心。——王爷请进。”
    陶安泰跟着她一边走,一边问道:“伯父伯母可安好?现在家否?”
    花惊容道:“家父家母都很好。父亲去户部了,母亲在佛堂里。”说完,水眸盈盈地望了陶安泰一眼,目光里悄悄闪动着一丝蜜意。
    陶安泰却视而不见,道:“今天来找容妹妹,一来是看看你可安好,二来是想问你些事情。”
    花惊容垂下了头,颀长白皙的脖颈愈发秀美,一张侧脸更宛如出水芙蓉般娇艳多姿。她睫毛闪动,低声道:“容儿……很好。多谢陶哥……王爷惦念。”

  第七百二十九章 无情

陶安泰走在她身边,目不斜视,轻轻颔首,道:“很好……那就好。”随后,便不再说一句话。
    花惊容本想问问他要问自己什么事情,可是见陶安泰沉默下来,也不好再开口,便带着陶安泰来到自己所住的园子。
    那园子名剪云苑,只因其中种了不少红色牡丹,又有人咏之“国色鲜明舒嫩脸,仙冠重叠剪红云”而得名。
    园子里又有一楼,亦名“剪云”,便是花惊容所住之处。
    陶安泰随花惊容走进园子里,见满园的牡丹早已芳菲全尽,只有片片翠叶在风雨中摇颤,被雨点打得发出簌簌之声,不禁想起今年春天,还和惊容在一起赏花的情景。如今时过而景迁情淡,心中未免叹惋。
    花惊容把陶安泰让进屋中,红袖奉上茶,很懂事地退下,还带走了屋子里其他的所有人,屋子里只剩下陶安泰和花惊容两个。
    花惊容亲自端起茶,送到陶安泰唇边,笑语盈盈:“陶哥哥,不喝茶吗?这是容儿亲自做的。”
    陶安泰接过茶,道:“我知道。这茶是容妹妹园子里那棵柏龙茶树上的。每年春天,清明节前后,妹妹就亲自采摘树上最嫩的叶子,一芽一叶,至多一芽二叶。然后亲自杀青、揉捻、烘干。每年春天,那一树的叶芽,也不过做出一小罐茶叶而已。”
    他说着往事,眼前也渐渐浮现出在花惊容身边看她制茶的样子,唇边的笑影渐渐融化了面上的寒冰。
    陶安泰目光中有什么闪了一下,随即笑道:“是啊。自从我继承王位,后来又在朝中任职之后,自己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想做的事情很多,却又往往做不成。”
    他掀开茶盏的盖子,闻着茶汤的香味,道:“我记得这茶的味道。它不似碧螺春清香浓郁,还有果香甘甜的口感;也不像龙井香气浓郁,甘醇爽口,更不像毛尖香高持久,饮后回甘生津。它的味道略带苦涩,虽有回甘却不明显,但因为是容妹妹亲手所制,所以便多了所有名茶所没有的醇美之味。”
    这一番话听得花惊容心中暖意融融,笑涡已然绽成了春花。
    她柔声对陶安泰道:“那陶哥哥要不要再回味一下这茶的味道?”
    她期待地望着陶安泰,可是听到的却是陶安泰将茶盏轻轻放到桌上的声音。
    “容儿,有些味道,在人有情的时候,它在;等人无情了,就不在了。”
    花惊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室中的感觉也好像下子由春天变成了深秋。
    “陶……王爷的意思是……您对我已经无情了,是吗?”
    她嫣红的两颊瞬间没了血色,手心也出满了冰凉的汗。她游移着目光,敢看面前的陶安泰,却又十分想去看他的样子。
    陶安泰失望地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你一定觉得我无情,但无情的不是我——”
    “难道是我?”花惊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我怎么无情了,你……你倒说说,我有哪里对你无情了?”她脸色苍白,声音发颤,气促语急。
    陶安泰道:“你自然对我有情,但你对别人就无情了。”
    花惊容冷笑一声:“别人?难道是丁柏小妍?还是她的丫头杏儿?我凭什么要对她们有情,她们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好处?不过是让我离你更远些而已!”
    她一边说着,已是泪水涟涟。
    陶安泰站起身来,道:“你误会了。我说的……不只是她们。惊容,你能毫不心虚地告诉我,你对所有人都好吗?”
    花惊容毫不犹豫地说道:“对所有人都好?为什么要那样?他们于我有什么好处,又有何德何能让我对他们另眼相待?”
    陶安泰面上又凝起了寒冰,站起身来,道:“你自己都承认了,为何要说我无情?”
    “你——因为你——你明知道我一直对你有情,你却一直不肯回应,还——还要将我抛弃!”花惊容身子微颤,因为真的生了气,都开始不择言语了。
    陶安泰转眸凝视着她,语声如刀:“我何曾对你有承诺,又何来抛弃?”想了想,他缓了缓语气,道:“我一直视你为妹妹,若能一直如此,恐怕……也不错吧!”
    “你走,你走!我再也不要见到你!”花惊容几乎恼羞成怒,举起那杯柏龙茶掷到了地上。杯子在陶安泰脚下摔了粉碎,茶水溅到了陶安泰的身上。
    陶安泰低头,皱起了眉头。
    再抬起来时,他目光中已然失去了最后一丝柔光。
    “我不会呆太久,很快就走,”他心中虽如波涛翻涌,但语声却很平静,“不过我要问你一句话:‘神厨大擂’是不是你家牵头举办的,你针对的是不是丁柏小妍?”
    花惊容目光猛地一颤,闪出一丝冷厉。她冷笑道:“哼,好!终于讲出真实目的了!果然是为了那个贱人!我就实实在在地告诉你,就是你猜的那样!她不是很好吗?我就要将她请到京城来,看看她到底有多好!”
    陶安泰锁紧了眉头。
    “哦,对了,还有一个人,难道你不想看看?”花惊容“啪啪啪”拍了三下手,红袖走了进来。
    “红袖,将杏儿姑娘带过来,交给逍遥王。”她怨毒地盯着陶安泰,冷冷地命令道。
    红袖答应着去了,不一会儿,便将杏儿带了进来。
    陶安泰一见杏儿,脸色大变。
    只见她头发和衣服凌乱,浑身露着的地方无不是伤痕,尤其是两边脸颊,青紫犹未消尽,一双原本很有神采的大眼睛,如今肿肿的,即便闪出些光芒,也带着一半的死气。
    “花惊容,你!你竟如此很毒!”陶安泰勃然大怒,指着她的鼻子吼道,“她和你有什么冤仇,竟被你折磨成这副样子?你……你那温厚大度都去哪儿了?”
    他无暇去看花惊容的反应,快步走到杏儿面前,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杏儿,我叫他们好好照顾你,怎么你还是——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给你说句话?”陶安泰急匆匆说着,全然不似刚才那样冷静沉着。
    杏儿这才从木然中缓过神来,慢慢瞟了陶安泰一眼,盯着他恍惚了一阵,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潘……潘公子,潘公子!”
    她在花家呆了六七天,每天都要饱受折磨。能支撑她的,也只有对丁柏小妍的思念和坚信。如今见了陶安泰,她忽然精神垮了下来,除了哭着喊她最熟悉的那个称呼外,竟连一句别的话都没有了。
    陶安泰不由心酸,一边安慰她,一边又向花惊容望去。
    花惊容脸色苍白地盯着他们两个,眼睛里除了嫉妒,便全是恨意了。
    “陶安泰,真没想到,我们两个十几年的情分,竟还没有和你呆了不到三十天的小丫头深!好,很好……我本来对你还有一丝希望,如今看来,竟是我痴心妄想了!——你带她走吧,走!——”
    陶安泰眼中也满是怒火,想说什么,却只嘴唇颤抖了几下,终于没有说话。他当下拉着杏儿,也不管她能不能跟上自己,头也不回地出了剪云楼的门。
    “果然是王府豪门啊!真的好气派!”因为坐在轿中,杏儿只能看见王府门口的局部。可仅仅这局部,就已经让她叹为观止了。
    轿子又被抬起,从旁边的仪门抬了进去。杏儿坐在轿子里,不知道曲曲折折走了多少路,才被放下来。等陶安泰再掀起轿帘让她下来的时候,她看见了一座比丁家大很多很多的花园。
    “这是——”她望着面前亭台楼阁、柳荫芳径、曲水秀木、姹紫嫣红的花园,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陶安泰站在她身边,指着离她不远的一处馆舍道:“这是品雅苑,是我之前住的地方。现在你暂且住在这里的凝香斋里。”
    杏儿茫然地点点头。这个变化对她来说有点太大了,刚才还在花府后面的牢房里住着,现在竟又搬到了王府豪华的馆舍里。
    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我……我住在这儿……没……没事吧?”
    陶安泰笑了,道:“没事。没人敢将你住在这儿的话传出去。你放心住着就好。”
    “哦——哦!”杏儿憨憨地点着头道。
    “我带你过去看看,然后叫两个小丫头来服侍你。”陶安泰一边说着,一边给她带路。
    杏儿脸僵了一下:“你——你说什么?让人来服侍我?我……我就是一个小丫鬟,怎么好意思让人来服侍?还是算了吧!”
    陶安泰已经带着她走到凝香斋门前,跟在身后的翰青上前一步打起帘子,两人走了进去。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若在你家里,自然没人服侍你。但现在是在在我家,你又受了伤。如果我不叫两个人来,你是能自己管你的伤呢,还是能要吃要喝要穿戴呢?”陶安泰笑着回答道。
    杏儿的目光在室中流连,一边看着屋子里雅致而贵重的摆设,一边连连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好,就让人俩伺候我两天吧。——哎呀,我头……晕……”
    前一刻还在和陶安泰说着话,这一刻话音还没全出来,杏儿便昏倒下去。陶安泰忙让人扶住她,将她扶到内室的床上。
    他让人悄悄请大夫,悄悄抓药,又悄悄派了两个心腹的小丫鬟来照顾杏儿。等到安排完这一切的时候,杏儿才悠悠醒转过来。
    “我刚才……”
    “你只是身体太虚弱了。先吃点粥,然后服药。估计调养两天就会没事了。”陶安泰看着一个小丫鬟端起粥来试温度,轻声说道。
    杏儿生平第一次让人喂着吃了饭。
    鸡汤炖的粥一下肚,她顿时觉得长了不少精神。陶安泰见她好了不少,便道:“我先走了,一会儿药煎好了要都喝了。晚间我再来看你。”
    杏儿目送他离开,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她服了药,没一会儿便昏昏沉沉睡着了。等醒了的时候,见陶安泰已经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坐着了。
    “王爷?您真来了?”杏儿揉揉眼睛,挣扎着爬起来,惊讶地问道。
    陶安泰一笑,道:“我说了晚间要来看你的,当然要来。——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第七百三十章 打听消息

杏儿忙点点头:“好很多了。您——”她张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却赧然一笑。
    “你想说什么就说,不必藏着掖着。”陶安泰道。
    “……之前还问您是不是要永远离开小姐……如今我来了,自然您——”杏儿犹豫了片刻,还是垂着眼帘讲出了心里话。
    陶安泰身子微微前倾,望着放在膝上的一双手。那手在膝上交叉了再分开,如此反复了几遍。然后,他才凝视着杏儿,道:“就算你不来,我也得食言。”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阴云已然散去,中天正是一轮圆圆的满月,将清辉洒在花园里。
    陶安泰望着月光重重叹息一声:“今天六月十六,你还记得吧?丁姑娘该是和那老者相会了!不知道她现在——如何呢?”
    江下是个很美的地方。
    此处有三春杨柳,十里荷花;三秋桂子,寒雨笼烟。更兼有一平湖如镜,到那月圆晴明之时,满湖碧波,银光粼粼,微风拂面,渔歌晚唱,真好似人间仙境一般。
    但可惜,对美景若无好心境,那美景也会减一半韵味,添一片愁色。
    此刻丁柏小妍便坐在平湖边秋月阁上,听着湖中呜呜咽咽的一管洞箫声,眉尖微蹙,想着心事。
    自从三人突然间变成她一人,她便没有开心过。虽说她一直以厨艺精进之事来消减心中的伤感焦虑,但终归还有休息的时间。这一没了事做,那烦心之事便会自然而然地涌上心头。
    而现在,让她心中不得安宁的,还有一事,便是与那老者的约定,又要推迟了。
    柏小妍自觉没有迟到。
    她在今天上午到的江下。一上码头,便看到了老者身边的小书童。
    那小童见到柏小妍,便叫道:“丁柏小妍姑娘吗?”
    柏小妍听到有人叫自己,再看到是那个有些面熟的小童,便答道:“是我。小兄弟可是老先生身边的小童儿?”
    小童答道:“正是。我家先生有一张条子要我交给姑娘。喏。”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递到柏小妍手里。
    柏小妍打开看时,上面写着一句话:“既与老者约,何不执后生礼?”
    柏小妍看着这字琢磨了半天也没明白,便抬起头来,问小童道:“这纸条上到底写的什么意思?”
    小童摇摇头,道:“我只是送信的,不知道先生到底写了什么。不过我在这儿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了,你才来。是不是晚了?”
    柏小妍这才猛省老人的意思。看样子老人一早就和小童儿等在码头上,只是因为自己到的晚,才有些生气地离开。离开前,写了这张字条让小童交给自己。
    她觉得不好意思,便道:“今天到的确晚了,请小兄弟见谅,并代我向老先生赔罪明天我一定不会迟到。只是明天我要去哪儿与老先生相会呢?”
    她记得外婆家住在一条名为“慈乌巷”的地方,于是便沿途打听了过去。
    江下城处处是水,陆路不多,几乎都是小桥相连。这也让那条条小巷显得曲曲折折,道路难以辨识。柏小妍乘小船、过石桥差不多转到日色近黄昏,才找到“慈乌巷”。
    她站在巷口,向里张望。
    巷子里有十几户人家,全都是黑漆大门,高高的房檐。可外婆家住在哪一座门里呢?
    柏小妍犹豫着,踏进巷子里的石板路。
    昨天刚下过雨,巷内石板的低凹处还存着浅浅的水。雨水清亮,映着巷子上空高高的天空和巷子石墙上绿绿的苔藓,显得格外幽静。
    “吱呀”一声,一扇门开了,一个身材微丰的妇女挎着篮子走出来,关门的时候,看见了有些茫然的柏小妍。
    她站在自家门前上下打量了柏小妍几眼,问道:“姑娘到这儿来是找人的?”
    柏小妍忙点头回答道:“大嫂,我是来找人的。您知道这儿有一户姓阮的吗?”
    那大嫂道:“你找阮厨师家?你是他家什么人啊?”
    柏小妍道:“我是——我是他家一个亲戚,从神牺城来。”
    大嫂点点头,道:“哦。是他家亲戚啊。可是他家已经搬走了,你白跑了一趟。——难道他们搬家的时候,没有告诉过你们家吗?”
    柏小妍尴尬地摇摇头。她甚至觉得,外祖家就是为了避开她家,才决定搬家的。
    “那大嫂可知道他们搬到哪儿去了?”
    那位大嫂摇摇头:“不知道。我和他家虽然认识,但并不熟。你要不问问别人家?”
    柏小妍微微一笑,道:“嗯。大嫂可知道他家和谁家相熟呢?”
    那大嫂想了想,道:“我倒常见一个姓孟的老人到他家去。不知道他会不会知道。我也曾说闲话时候问过,这孟老人住在平湖边上,你要不去那儿打听一下?”
    柏小妍笑着感谢道:“多谢大嫂告诉我这些事。我如今就住在平湖边上,回去后打听一下。”
    辞别了大嫂,柏小妍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怅惘。不过她又想着大嫂告诉她的平湖边的孟老人,心里又有了一丝希望。
    待到回到秋月楼时,已是星月初上了。柏小妍向楼中的小二打听这附近可有姓孟的老者,小二一口气说了五六个。柏小妍听了,一则高兴,一则又着急,这么多姓孟的人,究竟谁才会知道她外祖家到底搬去哪里了呢?
    倚着栏杆看了一会儿月色,柏小妍不觉双眼朦胧。她起身回到屋中,躺下准备睡觉,可偏偏那管洞箫声却绵绵悠悠,细细地萦绕在她耳边,细听时,却正是那首《雨落江南》。
    “三月雨,雨如丝,丝乱如相思。清江水,水涟漪,忆君君可知……”
    柏小妍不自觉地想起这曲子的词来。
    那个夜晚,她曾轻声给陶安泰唱过,心里想的是娘亲。如今又不经意想起,心中想的却成了陶安泰吹箫的那一夜……
    柏小妍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因为是夏天,天亮的早,天色渐白时,也不过寅卯时分而已。柏小妍本想再闭一会儿眼睛,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睡不着了,便索性起了床。
    她一边梳洗,一边想着:今天不算晚,老先生怕是会和自己见面了吧?
    这样想着,她不由微微紧张起来,决定先去附近的市场,看看有没有新鲜的鲳鱼。
    平湖有一个不小的鱼市,不在岸上,就在近岸的水里。每天打鱼的人收了网,便将船靠在这里,等着有人来买。
    柏小妍找到这里时,恰好鱼牙子头儿烧了陌头纸,鱼市开张,往来的买的卖的争论市价,着实热闹非凡。
    柏小妍只找买鲳鱼的,没多久便打听到了一份。踏着从岸边通往船上的木板,她走到小船上,却没有看见一条鱼,便奇怪地问道:“渔家,我在岸边时候听说你这儿有鲳鱼卖,怎么到了船上却一条鱼都不见?难不成都卖完了?”
    卖鱼的笑道:“姑娘是第一次来我们这个鱼市,所以不知道。你看——”
    柏小妍望去,只见卖鱼的往船尾一指,指着一个竹笆篾道:“这鱼都在这里面养着呢!”说罢便走过去,将一只网子往里一铹,便捞上来一条活蹦乱跳的鲳鱼。
    柏小妍看着网中的活鱼,高兴极了,道:“这真是好鱼!不知道怎么卖?”
    鱼贩子道:“不贵,五十文钱一斤。”
    柏小妍惊道:“五十文一斤还不贵?别家的鱼至多要三十文,你家的怎么比别人多了二十文?”
    鱼贩子将鱼放回船尾,哈哈笑着,道:“那姑娘去买那三十文一斤的鱼吧,别买我这儿的鱼了!你买了来和我的比比,看谁的新鲜,谁的鱼好!”
    柏小妍道:“这么说来,你家的鱼比别人家的要好了?渔大哥请说说,都有什么好处?”
    鱼贩子道:“这平湖和暮春江连着,所以湖里的鱼比别处湖里的要鲜美。不过这儿的鱼呢,又分湖鱼和江鱼之分。他们打的鲳鱼都是湖鱼,我这鲳鱼是后半夜从暮春江打来的,味道自然比别人要好。所以卖的自然也就贵点。姑娘要不是对食材很挑剔的人,就不要买我这鱼,你也不必担心我这鱼卖不出去,因为再一会儿,秋月楼的就来了,无论多少,他们都会包圆儿!”
    那人说完,又向湖岸上张望了一张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