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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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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生咽了咽,低头看自己的腰,左手揽了他手往腰上放,问:“你摸摸,是不是胖了?”
    柳腰在手,又细又软。沈灏凝视她的腰,启齿:“我一摸便知。”手指一点点往里搭,掀了上衣边角,顺进去,摸到光滑细腻的肌肤。
    一下下轻捏,慢慢挪动,他呼吸紧蹙,碰到她的肚兜,忽地想起那日他躺她旁边,夹着她的身体,她肩头微露,胸前皓白的美景。
    禾生吃得认真,只觉痒得紧,被他弄得咯咯笑,转过头问他:“胖没胖?”
    “不胖。”沈灏被挑了起来,不肯拿开手,眼神痴痴地望她。另一只手舀了汤,禾生凑上前,嗦唇去喝。却见他挪了方向,往自己嘴里送,抿了好几口。
    禾生等他喝完,忽地见他放下汤勺,一把按住她脑袋,低头吻唇,舌头微伸,将她的贝齿敲开,汤汁汩汩喂到她嘴里。
    腰间他的力道时轻时重,滚烫的掌心贴着,反复揉蹭。起先她怕痒,总是忍不住笑出声,一笑,唇间便被他的舌头肆虐舔舐。后来不痒了,觉得身体像是有把火在烧,嗓子里憋着往外冒,忍不住地低声叫了出来。
    沈灏一愣,停顿数秒,一把揽过她抱在腿上。
    她斜坐在他身上,满脸烧得通红,被他吻得浑身酥软无力。
    挣扎许久才依依不舍地离了她的唇,眼神迷离,轻声道:“三五日不曾亲吻,竟像隔了大半年那般久远。”恨不得天天与她亲热,却又怕自己把持不住,放纵自己每五日一亲芳泽,却又觉得不够。
    如此这般,实在难熬。
    见她微喘着气,小心翼翼问:“我这样亲你,现在能受得住了么?”
    耳边回响她的那声娇喘,她半坐在腿上,双腿间的物什与她挨得近,低头一瞧,已然有了反应。
    禾生点点头,“不会喘不过气了。”
    沈灏看她朱红薄唇,面容微醺,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知道自己该定神了,不然又会失控。
    扶她起身到椅子上坐好,告诉她赐婚之事。
    禾生讶异,心头里说不出是惊喜还是尘埃落地的安稳感,一时间有些迷茫,想起秋狝之事,问他:“圣人要瞧我,意思就是要看我表现如何,对吗?如果我表现好,便能嫁你,表现不好,便不能嫁你。”
    她的理解有些出人意料,却也不全错。沈灏夸她:“真聪明。”
    他对她这么好,又那么想娶她,她一定不能让他失望。禾生下定决心,捞了他手,认真严肃:“我会好好表现,绝不会给你丢脸的。”
    沈灏“嗯”一声。
    说了小十三要来府里玩耍的事,禾生一听,将过几天明仪也要来府的事说出来,沈灏眉头皱得老高。
    “这样也好,最好凑一天来,一次解决俩。”
    禾生:“你不喜欢小孩子么?”
    沈灏揽过她肩膀,笑:“若是我俩生的小孩,我自然喜欢。小十三和明仪都爱黏人,占了我与你相处的时间,我当然不高兴。”
    禾生笑他耍小孩子脾气。
    下午沈灏出门,梅荣在政事堂等他。沈灏自知瞒不过,将今日求赐婚的事说出,梅荣果然眉头紧蹙。
    “错过这次机会,恐怕太子和三殿下会发力夺了玉台监寺一职。”
    沈灏早已做好万全打算,只是现在事情还未明朗,不便说出。只劝梅荣,道:“舅舅可曾想过,若此时我们拿了监寺职务,大哥和三弟的矛头定会径直指向我。我因已经封王,明面上没有抢夺皇位的资格,一旦有了动作,他们定会合起伙来对付我。”
    梅荣问他,“可你迟早是要出面与他们争抢的。”
    沈灏笑着看他,反问:“舅舅,我只问你,当初圣人为何不立我为太子?”
    梅荣有些尴尬,答:“……因你不近女色,没有子嗣。”
    沈灏点头,“但这一条,在争夺皇位的资质上,大哥和三弟便能压我一头。可现在不同,待我有了子嗣,届时再正式挑明,方为上策。”
    梅荣又问:“那究竟什么时候……能有小世子呢……”
    沈灏没了话。这个,他还真做不了主,得问她。
    梅荣思忖着近日望京传闻,心想先求了婚事解决子嗣问题,确实也是重中之重。只是想到玉台监寺的事,还是觉得太过可惜。
    沈灏看穿他心思,出言安慰:“舅舅,监寺一职,他们想要,便给他们,反正用不了几日,监寺之位,还是会落到我们手里。”
    梅荣听他语气胸有成竹,知他不是个扯大话的人,没有十足把握,决计不会这样说。叹口气,也就不再惦记了。
    ·
    禾生的手伤终于痊愈,央了沈灏带她出府去看卫林。
    因着她的手伤,沈灏不放她出门,前些日子宋瑶上京,约定好的日子,却放了卫林和宋瑶的鸽子。虽书信解释,却还是觉得过不去,后来又约了日子,这次说什么都不能爽约。
    沈灏正好要去瞧漠北四王子,携了她一块往琳琅园去。
    路上遇到沈茂的车马,沈茂因借卫锦之的计谋,争得了台监寺一职,很是高兴,见沈灏出行,想起上次的事,有些不甘心。
    下了车马,堵了车队,挨着车窗,手指敲了敲以作示意,眼神往里瞄。
    禾生挨着车窗,忽见一个人头凑过来,笑得不怀好意,当即吓了一跳。
    沈灏愤然一甩帘子,将车窗捂得严严实实,撩袍下车。
    本不想理会沈茂,想着冷他半刻,他自会知趣走开,没想到这个弟弟如此恬不知耻。
    沈茂笑嘻嘻地打招呼,“二哥,我还以为你故意不理我呢,害我伤心好久。”
    沈灏垂下视线,触碰腰间佩剑,捏了剑穗在手里摩蹭,“三弟,有这闲工夫,不如多操心下州东的政务,底下人弹劾你的折子,已堆积如山,你若想看,明日我便遣人抄誊几本,送到你府里。”
    沈茂噎住。心里恨得牙痒痒,面上却只能恭敬奉承。眼珠子一转,往沈灏胸前拍一下,哈哈笑:“二哥客气,三弟我这就回府处理州东事宜,不挡道了,立马给二哥让出条通天大道来。”
    沈灏懒得理他,上车吩咐人继续前进。
    待车马走了,沈茂也交待人掉头回府。袖子底下抽出刚才从沈灏那里顺走的巾帕,洋洋得意。
    平日看他总用这巾帕子,也不知有什么稀奇的。展开一看,竟是个四不像的刺绣,实在无法入眼。
    回了府,沈茂没说路上顺人帕子的事,献宝一般将帕子递给卫锦之,问:“你说这巾帕丑不丑,是不是已经丑得让人傻眼?”
    卫锦之低头细看玉台地形图,余光瞟见巾帕上的刺绣,心头一滞,捏了帕子在手,盯了许久。
    沈茂见他发愣,面上神情僵硬,似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推他一把,“喂,这么丑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换做平时,卫锦之定会回一句“比你好看”,今日却难得地沉默了。
    半晌,他抬头问,目光里含的是沈茂从未见过的欣喜。
    “巾帕你从何得来?”
    沈茂以为他魔怔了,伸手去扯帕子想要丢掉,他却紧紧捏着巾帕不肯松手。
    沈茂退后一步,不敢说是从沈灏那里顺来的,怕卫锦之生气。双手撑着后脑勺,撇开视线,“喏,就我一相好送的。”
    卫锦之语气冷淡:“三殿下,说谎时要看着对方眼睛,语气诚恳,三分假七分真,方能骗人。让你对镜练了百来遍,你如今就这般敷衍我?”
    沈茂砸吧嘴,怏怏看他,语气快速,几乎让人无法听清楚:“是我从二哥那里偷的。”
    卫锦之听到“二哥”两字,问他:“这帕子是二殿下的?”
    沈茂扭扭脖子,迅速一点头。就一时手痒,顺着玩而已。本以为是什么名贵巾帕,原来是这么丑的物什,早知道就不偷了,省得还要被卫锦之一顿臭骂。
    卫锦之没说话,忽地起身朝房里去,拿来一个锦盒,置于案上,取出盒内层层包裹着的东西——竟也是一巾丝帕。
    这是他第一次遇到她时,捡到的帕子。扭扭捏捏的,应该是她闺中自娱自乐之作。他从未见过如此丑的绣工,却也乐得将它带在身边。
    只要是喜欢的人所绣,再怎么丑,也能当个宝贝一般。
    两袭帕子一对比,卫锦之几乎可以肯定,上面的刺绣,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他站起来,一步步朝沈茂走去,沈茂手足无措,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捂紧了脖子,瞪他:“不就拿了一帕子嘛,你别……别掐我啊……”
    卫锦之俯身,一字一句,语气透寒:“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三殿下,这帕子,是否二殿下之物?”
    可怜沈茂一个大男人,平日里舞刀弄枪打架骂人从不含糊,却在比他身量低上一截的卫锦之跟前,矮了脑袋。
    “是二哥的。我立马就给送回去!”
    卫锦之几乎欣喜若狂。雀跃之后,疑惑不解。为何平陵王会有她绣的帕子?
    脑海中几乎立马冒出一个答案,出于本能,他不敢去想。
    “三殿下,劳烦你去查一下,平陵王府里的姑娘,是二殿下从哪里带回来的,关于这位姑娘的所有事情,一件不落,我全要知道。”
    沈茂点点头。甭管卫锦之发什么疯,要他查,他就查,横竖别拿他撒气就行。

  ☆、第46章

卫二老爷派出去的人回禀,告知盛湖卫家已经人去府空,不知所踪。
    卫二老爷一震,盛湖卫家好大的胆子!竟敢欺瞒他!看来姚氏的死,果然是他们捏造的。
    卫二奶奶慌张,问:“他们为何这般做?姚氏若没死,又去了哪呢?”
    卫二老爷心烦意燥,吼她:“没死能怎样,她一个小寡妇,能去哪里?无非是逃去乡下,她家里人都死了,她在外面能活几天?”
    卫二奶奶脑海里冒出奇怪的想法,问:“她……会不会跟人私通跑啦?”
    卫二老爷一拍桌子,“她敢!”
    顿了顿,又道:“若她真敢跟人私奔,为了锦之,为了我们卫家的面子,定要将她和奸夫碎尸万段!”
    想起卫锦之说过的话,卫二老爷发话下去,命令全府上下动用所有关系,一定要将姚氏找回来。
    卫二奶奶听得心窝疼,将茶端给卫二老爷,轻拍他背,为他舒气。卫二老爷稍稍平息心情,问:“平陵王府那边,跟襄阳王妃可说好了?什么时候带灵儿去给那位姑娘赔罪?”
    卫家人微言轻,认定自家长辈带人上门,王府肯定不让进。故此求了襄阳王妃,也就是东怡的母亲,一起前去王府。有襄阳王妃在,王府姑娘肯定不会不见。
    只要肯接见,事情就好办。
    卫二奶奶张嘴答:“明天用过午膳去。”
    卫二老爷点头,交待:“这次,可别搞砸了。我们府里最近的麻烦事够多了,不能再得罪平陵王。”
    卫二奶奶明日也一起去,扶了扶鬓角,笑道:“放心,这次有我出马,定将那小姑娘哄得开开心心。”
    别的本事她没有,交际结交却是一把好手。卫家能攀上众权贵,她这个贤内助功劳也不小。
    琳琅园。卫有光接到沈灏出行的通禀,早早地就在厅堂等着了。卫林知道禾生要来,挑了个竹林翠饶的石亭,一五一十地数着让下人备好的零嘴茶水。
    “……栗粉糕、如意酥酪、莲叶羹、吉祥果……”
    怎么好像少了一样,她让人备下的梅花香饼呢?转身喊人,交待再拿一份香饼来。
    石桌下忽地伸出一只手,五指一点点往碟盘里挪。卫林回身的瞬间,正巧望见贼手抓了好大一把吉祥果,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躲回去。
    好哇,竟有人敢偷她东西!
    漠北四王子拓跋仑看着衣袍兜的点心,随意拣了几个往嘴里塞。一边吃一边舔嘴,心想:这中原的东西就是好吃,不光光主食味美,就连这糕点零嘴都做得精致别致,待他日后回漠北,定要抓几个厨子回去。
    他吃得开心,完全没注意身旁有人接近,待回过神时,面前一团黑影压过来,卫林的笑脸摆在跟前,语气怪异:“拓跋仑,你在干嘛呢?”
    拓跋仑下意识往回一缩脖子,遮住怀里偷来的零嘴,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我……看风景呢……”
    话落,他起身就准备开溜,被卫灵一把逮住衣领。她力大如牛,拓跋仑有伤在身,根本无法反抗,任由她拖着往地上甩。
    卫林叉腰:“瞧你这熊样,还敢偷姑奶奶的东西,是不是皮痒啊?”
    拓跋仑扯了扯嘴角,嘿嘿一笑,讨好似地去拉她衣角:“姑奶奶,你们家的碗太小,我根本吃不饱,实在饿得紧,这才借点零嘴填肚子。”
    卫林挥开他手:“呸!到底是我们家碗小,还是你胃口大?跟个饿死鬼似的,每餐都要吃个十五碗,要知道,厨房给你备的可是海口那般大的碗啊,再被你这么吃下去,我们家非得吃穷!”
    拓跋仑不服,拍拍灰从地上站起来,整理发冠,“我可是漠北王子,待我事成归去,定赏你们家黄金万两。吃几碗饭咋了,有你这么小气的女人吗?”
    卫林摊手:“先把万两黄金拿来。想吃山珍海味,上刀山下火海都给你弄来,有银子,好说话。”
    拓跋仑气噎,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堂堂王子,竟被欺负至此!他瞪卫林一眼,“漠北的女人也没你这般凶狠的!”
    他自由惯了,在园子里依旧我行我素,有一次不小心毁了卫林心爱的古琴,从那之后几乎每天都要被卫林逮着揍一顿。
    拓跋仑越想越憋屈,在漠北时谁敢动他一根毫毛?竟被个女人打得鼻青脸肿,想想就觉得丢脸。
    不行,一定要想法子报复回去!只要找到卫林弱点,他定要让她求着喊他大爷!
    卫林见他面容浮现诡异笑容,眼里冒着光,一看就知道在琢磨什么坏主意。
    她走过去,因身量不如他,踮脚跳起往他脑袋上就是重重一拍,痛得拓跋仑嗷嗷叫疼。
    拓跋仑下意识挥手准备反击,刚抬起手臂,卫林瞪大眼睛,把脸凑过来,“怎么,想打我啊?”
    拓跋仑颤了颤,慢悠悠地把手收回去,趁卫林不注意,快速捏住她的鼻子,卫林猛地被抓住鼻子,喘不过气。
    “哈哈哈,凶女人!”拓跋仑仰面大笑,放开手就跑。
    卫林追上去打。
    两人在林子里你追我赶,忽地迎面走来一行人,卫有光斥责的声音传来:“卫林!”
    卫林停下,转脸一看,是禾生和沈灏。当即对拓跋仑不管不顾,跑过去拉禾生小手。
    沈灏扫一眼不远处略显狼狈的拓跋仑,与之问好。
    三年前他承圣人之命,巡视边疆,曾与拓跋仑交手,两人不打不相识,后漠北有意修好,蒙古挑事,漠北出兵相助,为首的便是拓跋仑。沈灏记着这份恩情,曾对拓跋仑道:“日后定当相报。”
    故此次漠北皇室政乱,拓跋仑第一个找的便是沈灏。
    看见故人,拓跋仑很是高兴,飞奔过去,“你总算出现了!”刚想痛诉卫林的蛮横,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若被人知道他堂堂一介男子汉,被小小女子欺辱,成何体统!
    算了,还是先忍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拓跋仑恨恨看一眼已经远走的卫林身影,回头敛神肃目对沈灏道:“我们去商量要事。”
    沈灏应下,两人往书房去,门口派侍卫把守。
    这边,禾生东张西望,没看到宋瑶,问:“宋瑶呢?不是说已经来望京了么?”
    说曹操曹操就到,卫林指着后面一个姗姗来迟的身影道:“喏,来了。”
    宋瑶路上遇到点事,耽误了行程,匆忙赶来,喘着大气。与禾生卫林相见,激动不已。
    曾以为禾生逝世,现在看她活生生地在眼前,而且一跃成为平陵王府里受万千宠爱的姑娘,不由感叹,几乎要落泪。
    “我就知道,好端端的,你怎么会突然病去,老天爷不会这么不公平,现在好了,你过得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卫林撇嘴,笑:“什么时候你竟如此多愁善感了?”
    宋瑶嗤她,“我看到禾生,高兴不成?就你跟个没事人一样。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这样大的事情竟不告诉我,当初我得知禾生死讯,可足足在家哭了好几天,眼睛都肿了,你赔?”
    禾生出言:“是我不好。当初我跟他走,也没想到他竟是王爷身份,怕连累你,所以没说的。你别怪卫林。”
    宋瑶笑:“我说着玩罢了,难能真怪她,这样的事,你瞒着总有你的道理。嗳,总归都是过去的事,不提了。”
    禾生点头。宋瑶想起那日遇到卫锦之的事,思忖半晌,还是决定告诉她,毕竟都为了她吐血,定是很重要的人。
    哪知她说完,禾生反倒疑惑了,“我并不认识这样的人,是不是弄错了?”
    宋瑶奇怪:“没有啊,他说的清清楚楚,还知道你名字呢,听闻你死了,非得让我带他去墓地,亲眼见到你的墓碑,他才肯信。哎呦,才看到墓碑,就吐了一地血啊!想来也是伤心欲绝才会如此。”
    禾生绞尽脑汁回想,知道她在盛湖的人,就只有大府卫家人,她在大府待的时间短,根本没有结交这样能为她掏心掏肺的人,更何况还是个男子。
    想了许久,都想不个所以然,索性抛之脑后,与宋瑶卫林讨论之后出游的事。
    宋瑶本有点担心,怕禾生攀了王府后,便摆出架子来。现如今见她这般亲切,与从前并无两样,暗骂自己小心眼。
    禾生提议,这几天日头稍有收敛,凉风习习,正是郊外放风筝的好时候。
    “那一片种满碧桃花,有白有红,开起来簇簇相拥,不知是谁,在那铺了砖路,砖路旁边有花瓦墙,墙上挂满紫藤。一般人家出行,总爱往那凑,带点腌脯肉瓜果,困了便往桃花树下铺竹席,喝点杨梅酒,一歇便是一下午。”
    卫林和宋瑶一听,很是神往,当即应下。
    时间一晃儿便过去了,沈灏来接她,临走前,禾生不放心,拉了宋瑶交待:“我的事,暂且不要声张,待王爷与我定下来了,届时再告诉你家里人,可好?”
    宋瑶自是应好。
    她记得禾生本家望京,据说有很厉害的娘家人在,想来也是不想让他们知道。且她哥哥若是知道禾生尚在人世,定是要分神,不能专心备考。
    禾生想起宋武之,问:“宋大哥可还好?”
    宋瑶答:“下个月圣人秋狝回来,便要开设秋考,他每日在家念书练武,一心想考个状元。”
    禾生点点头,“定能高中的。”
    宋瑶笑:“承你吉言。只要你家那位爷不吃醋使坏,大哥还是有希望拔得头筹的。”
    禾生红脸,戳她肩头,“小妮子!”
    两人咯咯笑,旁边沈灏等不及,见她笑得这般开心,走过去揽了人就走。
    卫林宋瑶站在门口送他们。上了马车,沈灏见她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打趣:“你既这般喜欢她们,我将她们招进府做伴陪,天天在你跟头伺候着。”
    禾生捏他手,“她俩不是下人,才不许你这般做呢。”
    将宋瑶今日说的奇怪事与他一说,他果然紧皱眉头,问:“你可还有什么失散的兄弟姐妹?”
    禾生道:“没有呀,就只我弟一个。”见不得沈灏额间蹙纹,她拉他手,笑道:“许是我曾帮助过别人,人家记着恩,过来一问罢了,你别放在心上。”
    沈灏没说话。许久回看她,正经脸道:“以后若是男子,一律不许瞧不许多管闲事,你的眼里只准有我一个。”
    禾生捂嘴笑,“小气鬼。”
    沈灏将她手窝在胸前,神情孤傲:“哼,我就是小气。”
    ·
    派出去的探子回禀,将查到的事情悉数告知,沈茂回头看卫锦之一眼,见他冷着脸,貌似不太满意?
    沈茂问探子:“就这么点?还有其他的吗?”
    探子答:“属下无能,查到的已是全部。”
    沈茂一脚踢过去,“废物!”
    卫锦之出言喊他:“殿下,你过来。”
    沈茂知道他心情不好,提气走过去,招手将殿上伺候的人全部屏退。
    才到跟前,笑嘻嘻地问:“有啥好事?”
    话刚出口,衣领被人一把抓住,卫锦之寒着声看他,讥讽:“殿下,你的属下,就只这点能耐?”
    沈茂扯扯嘴角,火气上来,挣开骂:“卫锦之,你不也是我属下吗,别不知趣啊,见好就收听过没?”
    他力气大,卫锦之一个不小心,半伏在案上,差点摔倒。
    沈茂心头一震,伤着碰着了他可赔不起!赶忙过去扶,气焰全消,问:“磕哪了?”
    卫锦之不让他扶,咳得厉害,帕子一抹,全是血。
    沈茂没辙,叹气道:“你不就知道那小娘子的事吗,过几天七王宴,我带你去,到时候我把二哥引开,你自己当面问那小娘子。”
    这样做的风险有点大,沈灏不是那么轻易能被引开的人,届时只能牺牲一下他自己咯。
    卫锦之气虚,“当真?”
    沈茂拿了帕子为他擦嘴角的血迹,“废话!我堂堂三殿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当然是真的!”
    卫锦之垂下视线,想了半晌,而后慢吞吞地说道:“你提过的太子跟前司议郎,我会使法子让他辞官归于你。”
    沈茂惊喜,“那厮可是个忠烈之臣,你能弄来他?”
    卫锦之扶着他的手,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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