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卿如春风来-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了这话,沈言珏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脸色依旧是没有好到哪里去。
  女子应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算从前沈清婉被那样宠着,由着她跟在五皇子后头跑,那也是五皇子来府里的时候。
  如现在这般,跑出那么远来,还与男子住在一道这么久,这……这未免也太放肆了一些。
  不过沈言珏也是没那么生气,毕竟祁佑那小子与自己女儿同住这么久,也未曾越过雷池半步,这倒是让沈言珏对他有了几分好感。
  且不说从前祁佑救过几次沈清婉,真心实意摆在沈言珏的面前,是清清楚楚让他看到的。
  沈清婉对自己哭诉坦白的那一夜,更是让他明白了自己女儿的心意。
  这让沈言珏不由得想起了五皇子,同是兄弟,五皇子不仅毫无廉耻之心地要了沈清宜的身子,甚至还珠胎暗结,到头弄出这么大事儿来,还累及自己另一个女儿代嫁。
  而祁佑与自己女儿彼此深深相爱着,却能发之于情,止乎于礼,沈言珏不免有所触动。
  再想想他们一起面对的一切,能到了今天这一步……沈言珏终归是软下心来。
  “罢了……”沈言珏叹了一口气,“他能待你好,我也放心。”
  沈清婉一惊,万没想到沈言珏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方才祁佑回来,突然就二话不说地把自己抱上了床,二人在榻上缠绵了许久,他才与自己坦白。
  原来是沈言珏得知了她在祁佑帐中之事,只怕以后都不能这样了。
  沈清婉几乎吓得魂飞魄散,还是祁佑一再地劝慰她,这才让她安定几分。
  可是要与自己那威严的父亲坦白这样的事儿,沈清婉哪里有不怕的。
  这不,跟个小母鸡似的瑟缩了半日,还得撒娇讨好地才求得沈言珏软下几分……
  如今沈清婉心中悬了这么久的大石竟就这般突然落下了,她不由登时觉得自己眼眶一热,鼻尖一酸,一下挽住沈言珏的胳膊,便是呜呜哭了起来。
  沈言珏一愣,瞬间慌了手脚,又是哄她又是道歉的,连连说自己不该凶她,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刚见到时的凶神恶煞,只剩宠娇到心底的溺爱了。
  沈清婉吸着鼻子,一抽一抽的,慢慢缓过劲儿来。
  沈言珏见女儿好些了,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又开口问道:“你这么老远地来了营州,待了这么久,你母亲可知道?”
  沈清婉一愣,摇了摇头:“我……我是有别的缘由,这才能出来的。”
  沈清婉怯怯向沈言珏看去,心里想着要不要说辰王世子之事。
  毕竟辰王世子为了成全他二人,无论是不是皇帝允许,都是冒险离开了京城。


第二百四十七章 护短得很
  听到沈清婉的话,沈言珏的怒火顿时蹿了上来,一巴掌打在案几之上,若不是眼前还有个娇滴滴的小女儿在,只怕沈言珏又要拔剑砍椅子了。
  “爹……”沈清婉见他这个模样,也只敢小声地开口,“婉儿不孝,与三皇子私相往来,这些都是我的不是。”
  沈言珏压了压火气,看着自己的女儿,一本正经地与自己说着。
  “虽然婉儿恢复了记忆,想起了他是我当年落水的罪魁祸首……”
  说到这儿,沈清婉的心不由地一抽,强忍着泪水道:“可他毕竟舍身为我多次,我……我也放不下他。”
  泪水不听使唤,还是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
  “婉儿自知无法再面对他,可也不愿他受到什么伤害。”
  沈清婉抬起头来,凄楚可怜地望向沈言珏,开口求道:“爹爹,三皇子如今身中剧毒,还未养好痊愈,便要出征北寒之地。我实在是担心他……”
  沈言珏皱着眉,看着女儿在自己面前凄苦地替别的男人求情,心中当真不是滋味。
  “婉儿,你起来吧。”
  沈言珏见她哭得伤心,虽说心间膈应,但哪里还舍得她在地上跪着哭呢。
  沈言珏只叹了一口气,便开口让沈清婉起来。
  “爹……”沈清婉双眼红肿,抽抽嗒嗒地跟沈言珏撒着娇,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当真是要将沈言珏的心都揉碎了。
  “三皇子好歹救了婉儿那么多次……”沈清婉带着哭腔嗫嚅着,“您就当替我还一些,别让他有事,好吗……”
  “好,只要你好好的,爹什么都答应你。”沈言珏看着沈清婉这副模样,哪里还能想那许多,只觉得心痛如绞,抬手擦去了沈清婉脸上的泪痕。
  沈清婉听到沈言珏应允了,心中顿时松快了下来。
  又发觉父亲温暖干燥的大手抚上了自己的脸庞,沈清婉顿时鼻尖一酸,抱过沈言珏的胳膊,倒是痛痛快快哭了起来。
  沈言珏一怔,也不拦她,由着她哭了个舒服。
  第二日,皇宫,早朝。
  今日人头攒动,连修养多日的三皇子祁佑也到了。
  众人都算着日子呢,知道今日有要事发生。
  皇帝果然过问起了沈言珏,北章之战计划得如何了。
  沈言珏抱拳行礼,遂一边将自己的书函递了上去,一边开口解释道:“回陛下,臣已将战策拟好,只待陛下首肯。战将调度亦在其中,还请陛下过目。”
  皇帝点了点头,翻看气沈言珏的书函来。
  众朝臣都在下头等着,朝上鸦雀无声。
  谁知皇帝看了一半儿,却是挑了挑眉。
  “爱卿说,此回出战,想与三皇子平分军权?”
  此话一出,朝臣都不由地一惊。
  沈言珏颇受皇帝宠爱,故而旁人不敢轻易置喙沈言珏大权在握之事。
  好歹人家当真有两把刷子,出征作战不胜不归,又有谁敢提沈言珏手里军权过甚之事呢?
  不过真要打心眼儿里说,沈言珏手中军权,那是大家伙儿都羡慕得紧的。
  若是能分到一杯羹,当真是再好不过。
  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沈言珏竟然主动将手中军权分了一半儿给三皇子。
  要知道三皇子,那可是才刚刚因为欺君瞒父,得罪完了皇帝。
  这次去打北章,又是皇帝明说了将功折罪去的。
  虽然皇帝说了让三皇子去,再说的沈言珏同行调度战将,但谁不知道皇帝的意思,还是让沈言珏自己看着办呢?
  想到这儿,那些按捺不住的朝臣,就开始开口反对了。
  “陛下!”
  第一个站出来的,就是云皇后的父亲云征。
  云征身为右相,儿子云利明,皇后的兄长,也是一个将军。
  云家文武皆占,很是均衡。
  不过此刻听到沈言珏拱手送出军权的事儿,当真是按捺不住了。
  “三皇子本就居心不良,与贤妃蛇鼠一窝,一心想着搅乱大宣皇室。如今北章将灭,谁知三皇子如何想的!臣忠言逆耳,此次出征,不宜将军权交付三皇子之手!”
  谁不知道,这军权扔出去容易,拿回来可就难了。
  一去北章,谁又知道要打多久。
  到时候三皇子与手下将士配合默契了,北章一灭,皇帝心里高兴,指不定就不把三皇子手里的大军拿回来了。
  “是啊,陛下!云相此话有理,万一三皇子反骨未清,几十万大军交到他手里,那可以就危险了!”
  “臣附议!四皇子便是前车之鉴,还请陛下三思!”
  云征此话一出,倒是开了个头,众人都纷纷附议,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三皇子贬成了一个狼心狗肺的乱臣贼子。
  众人当然知道,三皇子还在呢。
  只是他又能怎么样?
  原本三皇子就不过是跟在五皇子身边,这才稍受些尊敬罢了。
  可是祁佑如今犯了大错,人人都不会愿意与她为伍。
  更何况送三皇子致命一击的也是五皇子,这意味着五皇子已然不将祁佑视为心腹。
  加上皇后母族云家也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这一下,大家还能有什么可顾忌的。
  一个个都将祁佑当作空气一般,你一脚我一脚,踩个没完。
  这阵子热火朝天的,以至于皇帝的脸色都渐渐黑了下去,他们也没有看到。
  在一众没完没了的贬低之下,沈言珏嘴角抽了抽,不禁冷冷一笑。
  “诸位!”沈言珏出了声,众朝臣顿时住了嘴,“不知诸位同僚可能还记得,三皇子,他人还在这儿呢?你们这般肆意妄言,可还有将三皇子放在眼里!”
  沈言珏的话显然透露着一丝不满,只是没有直说罢了。
  大家自然也是听出了沈言珏话里有话,偏偏还有嘴硬的,非要去顶撞。
  “定国公此言差矣,我等反对,皆是为国为民所忧,难道因为三皇子身为皇子,我等便要畏畏缩缩,不敢直言谏上了吗?”
  “哼,”沈言珏冷冷一笑,“好一个为国为民,好一个直言谏上,你倒说说,我这般计划,到底哪里错了?”
  众人一噎,这怎么回事,明明是在说三皇子的不是,怎么定国公突然就往自己身上揽呢。
  “三皇子贵为皇子,即便有错,陛下也已经决断,”定国公冷冷扫了一圈众人,“怎么?难道还是你们觉得陛下的判断有失吗?”
  沈言珏的话越说越离谱,众人攻击的显然是三皇子,何时说了皇帝的不是?
  沈言珏往自己身上揽也就罢了,怎么还扯到皇帝身上去了。
  这话一出,谁还敢说半句不是,一个个都噤若寒蝉,不敢吱声了。
  方才还一副为国为民便要直言谏上的模样,如今一扯到定国公与皇帝,没有一个人敢接着说话。


第二百四十八章 带兵出征
  沈言珏却是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模样,接着开口说些让众朝臣胆战心惊的话来。
  “陛下,”沈言珏一脸坦然地抬头,对皇帝抱了个拳,朗声道,“臣觉得,臣的安排没有问题。这些日子以来,三皇子安心养病,偶尔遣人来问问作战计划进展如何,是否可以帮上什么。”
  方才朝臣们众口铄金地诋毁祁佑之时,祁佑一直没有说话,可是听到这儿,却是不由地一愣,侧头看了一眼沈言珏。
  自己何时遣人去问过他了?
  祁佑这些日子养病,就像个木头似的,与外界完全没有任何接触。
  沈言珏却是面不改色,依旧侃侃而谈着:“臣计划之时,三皇子并没有任何涉足,敢问诸位……”
  他回过头来,冷冷扫了一圈在场之人,问道:“三皇子没有干涉沈某,如何居心不良?军权也是沈某想与三皇子平分,你们一个个口口声声说造反的,是在指责沈某会造反吗?”
  众人闻言,都是吓得目瞪口呆。
  没这个意思啊……
  怎么回事儿,从沈言珏嘴里说出来,倒像是大家围攻他似的?
  皇帝听了心里也是冷笑,幽幽开口道:“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了?”
  皇帝的语气是出人意料的寒凉,众人听了心里不禁一个哆嗦,难道咱们陛下到现在这个地步,还如此护着三皇子吗?
  皇帝冷冷哼了一声,没有人再敢有什么异议,只能等皇帝静静看完了沈言珏的书函。
  “可以了,”皇帝点了点头,开口赞同道,“沈卿思虑周详,写得很好,你自己做主,看着办吧。”
  皇帝都首肯了,方才吓出一身冷汗的朝臣哪里还敢说什么。
  “三皇子。”皇帝开口点了祁佑的名。
  “儿臣在。”祁佑出列抱拳。
  “你身子可好些了?可能出征?”皇帝语气平淡,没有什么情绪。
  “回父皇,儿臣无碍,随时可以带兵出征。”
  祁佑亦是面无表情,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皇帝静静看了一会儿他,垂下眼来沉吟了片刻,大手一挥道:“好,齐整军队,三日后出发。徐林!”
  “臣在。”兵部徐林出列。
  “其他地方的大军由你通知,在营州集结,剑指北章。”
  “是。”
  散朝。
  祁佑看着远远离去的沈言珏,犹豫了片刻,还是赶上前去。
  “沈将军!”
  沈言珏听到身后有人唤自己,回过头去,见到来者竟是祁佑。
  他眉尖一蹙,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祁佑跑到沈言珏身前,见他脸色不好,本就心虚着,此刻更是有些发怵。
  二人并肩走着,沈言珏无言。
  祁佑沉吟片刻,小声说道:“多谢今日沈将军替我解围,其实……”
  “用不着谢我,”沈言珏没好气地打断了他,“殿下不用觉得自己欠臣什么。若没别的事,殿下还是好好回去歇着吧。”
  这话说得当真不客气,祁佑一噎,拿不准沈言珏在气自己什么。
  “沈将军可是怪我这些日子,不曾与您一道商讨此事……”
  沈言珏停下脚步,转头去看祁佑,眼神中的不悦与敌意却是显而易见。
  祁佑的心一揪,心虚之感不由地更加放大起来。
  “殿下,”沈言珏的面色已是极臭,一副不想再跟他废话的模样,“你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有数,用不着跟我打这些官腔。你以为我就乐意跟你一道吗?”
  这话未免太没规矩了,好歹祁佑还是个皇子,沈言珏却完全没有尊敬他的样子,你呀我的全都出来了。
  沈言珏更是说完就转身大步离开,不想再跟祁佑多说一句。
  祁佑愣在原地,心中又困惑又害怕,拿捏不定。
  沈言珏这话,怎么听都像是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害沈清婉落水之事。
  可是照着沈言珏宠自己女儿的性子,若是真的知道了,即便不把自己五马分尸,也断不会如今日这般护着自己的。
  而若不知道,沈言珏突然冲自己摆脸色,发这么大火,又是能因为什么呢?
  沈言珏混迹官场多年,虽然是个武将,可这点做人的脑子怎么会没有。
  面对当朝皇子,难道连起码的客气都没有吗。
  更何况他们认识多年,沈言珏从未对他这般不敬过。
  祁佑参不透其中的原委,倒也作罢了。
  接下来的几日,祁佑当真遣了人去国公府,沈言珏也只是不冷不热地说不需要帮忙,便没有下文了。
  就这样,三天过去了。
  三日之后,大军集结,皇帝立于高台,远远望着台下一身戎装的祁佑,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孩子从出生起就胎里不足,皇帝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他竟也能这般披盔戴甲地上战场去。
  皇帝握了握手中的拳,心中暗暗想着:佑儿,莫怪父皇苛责,若不是这般,父皇当真堵不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祁佑望了一眼高台,看见皇帝远远望着自己,心中亦是五味杂陈。
  等着行军慢慢出城门之时,祁佑抬头看了一眼城门附近那座酒楼。
  他上一次去营州的时候,正是与沈清婉刚刚表明心迹不久之后。
  那日一早,沈清婉便早早在酒楼之上等着他,远远望着他。
  胜邪说她一晚上没睡好,只想这样送送他。
  而这一次……
  祁佑看着如今物是人非的酒楼,只觉得心口一窒,五脏六腑又跟着痛了起来。
  “你当真不打算和他告个别吗?”
  祁归恒陪着沈清婉,在那酒楼暗处看着这一幕。
  沈清婉自然也看到了祁佑失落的神情,心中一动,却也咬牙忍了下去。
  “我只要看着他就好,我无法面对他,但也放不下,慢慢忘掉吧……可能这样会好一些。”
  沈清婉眸中泪光闪烁,含糊地说着。
  祁归恒闻言却是一挑眉:“怎么?你是当真的不想和他在一起了吗?”
  “这还能有假……”沈清婉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心却是揪在了一起,声音有着失落,“还怎么在一起?我看见他就会想到从前的事,想到他是怎么掐着我脖子把我扔到别人怀里,冷冷地说杀了我……”
  祁归恒面上一僵,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他也有他的难处……”
  谁知沈清婉听罢竟是转身就要走。
  “哎……”祁归恒汗颜不已,忙开口致歉挽留她,“对不住……我是真的不擅长开导姑娘,只是觉得你也在乎他,他也在乎你,为什么不在一起呢。”
  沈清婉没有看祁归恒,只是嘴里轻声说着:“他不在乎我,他只是愧疚罢了。”
  祁归恒哭笑不得,问道:“你真这么觉得?他甘愿为你去死,一次又一次只是愧疚?他替你做的那么多事,都是愧疚?”


第二百四十九章 各有心事
  听了祁归恒的话,沈清婉低头无言以对。
  沈清婉自己也说不上来什么,只是心里那一口气,那一根刺,怎么都避不开去。
  “你冰雪聪明,就是太固执了些。”祁归恒叹了一口气,“你不要把自己绕进去就好。”
  祁归恒一说完,见沈清婉又恨恨地撅着嘴盯着他,顿时一愣,转眼又哭笑不得起来。
  “怎么?我说错了吗?”祁归恒没有避开眼眸,笑吟吟地盯着她。
  沈清婉心里一虚,面上却还是强撑着。
  祁归恒看着她这模样,叹了口气道:“退一万步讲,就算他对你没有爱,只有愧疚,你爱不爱他?你如果爱他,你又何必在乎他是不是爱你?”
  沈清婉被噎的脸一红,嘴硬道:“谁说我爱他了!”
  祁归恒无语,似是在想些什么,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开口说道:“有一件事,我想祁佑应该没有告诉过你。”
  沈清婉一愣,抬头问他:“什么?”
  “你及笄那天被下了药,神志不清之事,你可记得?”祁归恒轻声道。
  被祁归恒突然提到这事儿,沈清婉一怔,脸顿时红了红:“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其实那日,第一个发现你的人是我。”祁归恒一五一十道来,“你一见到我就扑了上来,非要扒我衣服,我猜贤妃知道我心仪你,想给你下了药,要让我们……”
  沈清婉听了他的话,脸顿时一片通红,摆了摆手打断他道:“行了行了,你说正经事儿。”
  祁归恒见她又羞又恼的别扭模样,轻笑了一声,继续道:“那个媚药有双向的作用,当时我闻到你身上散发的香气,其实也难以自持……”
  沈清婉脸都红到脖子里了,耳尖更是要滴血一般,斥道:“你有完没完了,说正事儿!”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把你怎么样吗?”祁归恒深深看进沈清婉的眼底。
  沈清婉斜了他一眼,心说谁知道为什么啊。
  祁归恒靠近了她些,在她耳边道:“因为你抱着我,一声一声地喊祁佑……”
  沈清婉一惊,吓得赶紧上去捂他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祁归恒只觉得一阵香气扑面而来,沈清婉嫩滑的小手摁住了自己的唇。
  只一怔愣的工夫,他便展开笑颜来,眼神中尽是柔和,不说话了,看着沈清婉惊惶失措的模样。
  沈清婉似被针扎了一般迅速撤了手,心中咚咚狂跳着。
  自己这个不讲理还动手的破习惯,当真是骨子里的狗脾气。
  祁归恒淡淡笑着,低下身来小声道:“你若是真不想和他在一起,可以再考虑考虑我。”
  沈清婉被他这吊儿郎当的模样一噎,祁归恒却是笑出声来:“逗你玩呢,光是你不让我纳妾这事儿,我就不可能做到。”
  言罢,祁归恒直起身来,掸了掸衣摆道:“行了,看也看过了,我该送你回府去了。如今你爹不在府里,你别让你娘瞎担心你。”
  沈清婉低头暗暗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就跟着祁归恒走了。
  祁归恒驾着马车,沈清婉在车里坐着,京城里此时正当闹市,也没什么危险,二人便是慢慢悠悠地往国公府去了。
  二人自然也不知道,远远地,胜邪一直跟着。
  自那日四皇子造反后,沈清婉听完胜邪的话,便把他赶了出来。
  只是他一直没有离开,依旧默默在暗中保护着沈清婉。
  这是祁佑给他的任务,他无论如何都要做到。
  而与以往不同的是,胜邪的边上,现在还有个小姑娘跟着。
  小爱一直没有见胜邪来找她,便索性日日来缠着他了。
  “沈小姐都不让你跟着了,你为什么还要跟着她?”小爱见胜邪一言不发的凝重模样,小声问道。
  “当然要跟着,”胜邪看着远去的马车,“殿下让我保护小姐,我必须保护好她。即便小姐不愿见我,我做个影子就是了。”
  胜邪回过头来看了看小爱,开口劝道:“你不必跟着我,我本就是个暗卫,实在不该有那么多自己的……”
  “胜邪……”小爱出口打断了胜邪的话,“三皇子已经与沈小姐离心了,这会儿沈小姐也不想见到你,你这般固执又有什么意思,你……”
  胜邪看了看快要消失在视野中的马车,回答道:“殿下唯一的牵挂在这里,我只有保护好沈小姐,他才能在远方安心。”
  小爱眉心蹙着,暗暗咬唇,嘀咕道:“你……你是不是喜欢沈小姐……”
  “什么?”胜邪闻言,回头瞪大了眼看她,“你……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殿下与她都是我的主子,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心思?更何况你也知道,我……我对你才……”
  小爱闻言,眼眸中都要泛出泪光来,低声说出的话,都带了一丝哀求:“胜邪,你……”
  “怎么了?”胜邪听见小爱竟是有了哭腔,顿时慌了神。
  小爱望着胜邪道:“你,不如与我远走高飞吧……我们离开这里,离开所有人,好不好?”
  胜邪一愣,这没头没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