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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策之妖孽成双-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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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景佑帝眯了眯眼,眸中不觉闪过一抹冷芒。
见状,凤君墨趁胜追击道,“是以儿臣觉得,放了覃凝素是一步极佳的棋,若儿臣所料不错,您此举刚好可以震慑二皇兄一番,而若是儿臣想的太过复杂,那您事后再恩赏皇兄便是,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嗯……”景佑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就照你说的办!”
“父皇圣明。”
“那个……覃什么素……”景佑帝一时忘了她的名字,“就饶了她的死罪,将她流放到扶风城去吧。”
“是。”
扶风城,这名字倒是极好听,只是那地界……
凤君墨在心底幽幽的叹了口气,心道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终归是好的。
“还有……”忽然想起了什么,景佑帝深深的看着眼前的俊美少年,“左都御史之职一直空缺着,你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啊?”
“启禀父皇,儿臣觉得……大学士俞汉远的侄子俞嘉言能够胜任此职……”
“他?!”景佑帝挑眉,神色稍显惊讶。
要知道,俞嘉言可是与凤君荐关系十分亲厚,凤君墨推举对方的人上位,景佑帝自然不解。
略想了想,他方才点头,“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儿臣告退。”
走出御书房的时候,凤君墨想到景佑帝方才露出的惊讶神色,他不禁微微勾起唇角。
惊讶嘛……
的确是该感到惊讶的。
毕竟,他从不知他求的是什么。
*
楚千凝与凤君撷之间的第一次正面较量,以后者的惨败告终。
在朝中,景佑帝任命俞嘉言为左都御史,等于为凤君荐的夺嫡又加了一个筹码。
而于私下里,凤君墨亲自进宫为覃凝素求情,既施恩于覃府,又拉拢了护国公主,间接与宁阳侯府攀上了关系。
他们两人或多或少都在这事儿里得到了些好处,只有凤君撷白忙活一场。
不光如此,景佑帝饶了覃凝素的性命,便等于是在昭告天下,他这个皇子在他眼中究竟有多不受宠,竟连个朝臣之女的性命都比不上!
而且这事儿没过多久,容敬便丢了尚书之职,屈居人下为侍郎。
他之前本就被罚了俸禄,如今府内的银子又短缺,谁知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会儿他又遭到了贬官,境地便愈发困窘。
听冷画说起容敬的近况,楚千凝不觉弯唇。
“世子妃,奴婢听说他近来将孟姨娘的嫁妆都给当了。”轻罗忍不住笑道。
见她笑的这么欢快,楚千凝便隐隐猜到了什么,“在恒舒典当的?”
“没错!”
“告诉那里的伙计,尽量将价钱给他抬高些。”
“这是为何?”冷画不解。
“价给的高,他才不会去别家。”当东西这般便宜的来钱手段,与赌无异,是会上瘾的。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早晚会将家底败光的。
当然了,这一切,远在延庆寺的容老夫人都毫不知情。
楚千凝让霄逝和流萤把消息守的死死的,半点都未泄露。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她不禁轻叹道,“明日这个时候……凝素便该在去扶风城的路上了吧……”
“世子妃……”
“没事。”摇了摇头,楚千凝微微敛眸。
心里再是不舍,她也还是得将凝素送走。
不让嫁给凤君撷并非她部的目的,只要不离开覃府,她的亲事永远都要受覃岩明和覃夫人的摆弄,即便楚千凝是公主也插手不得。
但如今却不同了,她被流放扶风,山高路远,谁还能管得着她!
虽说那地界不好,但只要平安出了建安城,她就能给凝素另谋一条生路。
☆、第204章 孟浪殿下
覃凝素虽是被免了死罪,但流放之前,少不得还得受几日牢狱之苦。
只是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入狱的当日秦伦叙便让她住进了之前楚千凝和黎阡陌待的那个牢房,饶是她当时再没别的心思,也不免愣住了。
这哪里是坐牢,分明是来养老嘛……
原本她都一心等死了,可谁知上至尚书大人,下至各个狱卒均对她恭敬有加,每日还有宁阳侯府的小丫鬟来给她送饭。
她知道一切都是楚千凝的安排,但后者却一直没来见她。
直到这一日,要离拿着包裹和枷锁镣铐打开了牢门请她出去,“覃姑娘,咱们走吧。”
“去哪?”覃凝素愣愣道。
“陛下饶恕了姑娘的死罪,改为了流行,咱们今日便要启程去扶风了。”原本押送人流放这种事不该是要离的活计,但之前楚千凝曾亲自找过他,问他可愿为她效力。
初时要离是有些犹豫的,直到见这女子一手扭转乾坤,将事态改变至此,他便打定了主意追随她。
在天牢这种地方,他便是再有抱负也施展不开。
可若跟对了主子,自然不愁日后的前程。
要离知道楚千凝让他送覃凝素去扶风城的目的,一来是有意试探他,二来也的确不放心旁人,是以他也有意借此机会好生表现。
“姑娘先受累将这枷锁镣铐戴上,待到咱们出了城便可摘了,免得落人口实。”
“哦……”
依言戴上了那些东西,覃凝素整个人都是懵的。
怎么忽然之间就捡回一条性命呢?
想到什么可能,她赶紧急急的朝要离问道,“离大哥,可是楚姐姐救的我吗?”
“嘘……”赶紧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要离压低声音道,“听说是四殿下在陛下面前为你求了情,不过背后定是公主殿下在为你谋划。”
“果然是楚姐姐……”覃凝素的眼中闪动着泪花儿,唇角却微微勾起。
在牢中的这几日,她一直回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她并不聪明,是以即便到了如今,她也不知当日在园林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她不想楚姐姐有何危险。
殿下同她说,楚姐姐是因为嫉妒才伤了他。
这话她难辨真假,她只是在心底告诉自己,若楚姐姐当真嫉妒她,何苦冒险去伤害殿下,直接杀了她不是更便宜?
世事复杂,但她的心很简单。
纵是楚姐姐真的不再真心待她,可至少曾经她待自己极好,便是为了还那些情,自己替她顶罪,心里也是愿意的。
而今她为了救自己出狱百般周旋,这份心自然更是难得。
“离大哥……咱们出城之前,你不能通融一下,让我去见楚姐姐一面……”日后相见无期,她还有许多话未和她说呢。
“你先别急,公主殿下已安排好了,就在城中一处客栈等你呢。”
闻言,覃凝素不禁大喜,“那咱们快去!”
说完,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快步跟着要离走出了牢中。
沿路有别的牢房的犯人见她戴着枷锁和镣铐被狱卒带出去,便心知这不是奔赴刑场就是要流放苦寒之地,可怎么那女子看起来这么开心呢?
该不会……
是个傻的吧?
*
要离和另外一名自己信得过的兄弟“押送”覃凝素出了天牢,到了和楚千凝事先约定好的客栈他们便将人送了上去。
时隔多日再见楚千凝,覃凝素竟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楚姐姐……”才一开口,眼泪便落了下来。
“好了,没事儿了,别怕啊。”楚千凝搂着她轻轻帮她擦着眼泪,任由她宣泄这么多日来的委屈和惊忧。
哭了好一会儿,覃凝素的情绪才渐渐变的平静。
轻轻拢过她散在额前的碎发,楚千凝扶着她往屏风后面走,“先让冷画她们伺候你梳洗一番,有什么话咱们待会儿再说。”
她已让小二备好了温水,想着让她泡个澡解解乏,也好去去晦气。
可覃凝素愣愣的站在屏风后面,低头看了看戴的镣铐和枷锁发呆。
这要如何洗呀……
还没等向楚千凝求助,就见冷画笑嘻嘻的从头上拔下了一根簪子,往锁眼里一捅,沉甸甸的锁头便被轻易打开了。
哐啷——
枷锁重重的掉在地上,惊得覃凝素瞬间回过神来。
“姑娘有什么事儿再叫我。”冷画朝她甜甜一笑,然后便抱着那些东西走了出去。
覃凝素满心茫然的洗了个澡,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像一个被流放的犯人。
沐浴之后,楚千凝亲自给她挽了个发,还命人给她准备了一套新衣服。
素雅的月白色,很衬她的气质。
衣服也换好后,楚千凝方才拉着她的手坐到桌边用膳,开始叮嘱她说,“此去扶风城,要离会好生照顾你,你无须担忧。路上若有何危险也不必惊慌,我早已安排妥当,必能保你性命无忧。”
“楚姐姐……”
“扶风城乃苦寒之地,我自是不会让你去那受苦,待你们行至中途,要离便会谎称你染病而死,从此世上再无覃凝素此人,明白了吗?”
见楚千凝如此淡定的说出这么危险的事情,覃凝素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是欺君之罪吧……
若是被发现的话,是会被株连九族的!
“不行、不行!”覃凝素连连摇头,“我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姐姐不可再为冒险行事了,扶风城再是不好也总好过天牢,只要我活着,我们总还是能有再见之日的。”
大抵是没想到覃凝素会这样说,楚千凝一时没有回答。
恐她不相信自己说的话,覃凝素赶紧又补充道,“我虽不聪明,为人也优柔寡断鲜少有自己的主意,但姐姐真心待我好我是知道的。我帮不上姐姐什么忙,只求不再拖累你就好,是以你千万别再为我冒险了。”
“凝素……”
“此事就照我说的办,姐姐便依我一回吧。”
覃凝素拉着楚千凝的手央求着,后者沉默了一会儿才终于点了点头。
而事实上,只要到了约定的地点,黎阡陌的人就会出现将她接走,这是楚千凝一早就计划好的,防的就是凤君撷暗中出手干预。
只是两人见面到现在覃凝素也未提起凤君撷,是以楚千凝便假装应承了下来并未言明。
纵是要离再能“放水”,也终究得带着覃凝素出城去。
是以待到她们用完了膳,覃凝素便主动戴回了枷锁和镣铐,含着泪和楚千凝道别。
后者抿唇压抑着内心的酸涩,尽量平静的对她说,“哭什么,日后自会再见,路上务必要小心,凡事要往长远打算,只要能活着便比什么都强,知道吗?”
“……嗯。”点了点头,覃凝素也不愿这般哭哭啼啼的惹楚千凝忧心,于是一咬牙便快步离开了客栈,一直到快出城门,她才恋恋不舍的回头看。
入目是建安城繁花热闹的街道,街上人来人往,却难见楚千凝的身影。
覃家的人一个都没来,这早在覃凝素的意料当中,可内心深处却还是觉得凄然。
转身跟着要离出了城,走了没多一会儿就见不远处的茶坊前停着一个马车,要离给她解了锁,让她坐到马车上去。
见覃凝素有些迟疑,要离便笑道,“这是公主殿下安排的,姑娘放心就是。”
“可……”这要是被人瞧见了可如何是好?
“这你不必担心,我兄弟二人自有说辞。”要如何押送犯人还不是他们送了算,山高皇帝远的,谁还能显得没事儿与他们为难!
依言上了马车,覃凝素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哪是受罚呀……
而她不知道的是,让她更加意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
覃凝素一事解决之后,楚千凝也算松了口气。
坐上回侯府的马车,她闭着眼假寐,不妨冷画忽然“咦”了一声,然后兀自叹道,“那人怎么那么像莫文渊呢……”
“你说谁?”楚千凝蹙眉睁开眼睛。
“莫文渊。”
“在哪?”
“瞧着方向……似是奔着大皇子府去了……”话说到这儿,冷画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就不明白了,这位莫公子怎么就赖上大小姐了呢?
轻罗和冷画本以为楚千凝会插手此事,谁知她却再次闭上了眼睛,明显不打算过问的样子。
想来表姐也有分寸,她还是别贸然插手了……
而另外一边,莫文渊去大皇子府登门拜见的时候,容锦仙正衣衫半散的被凤君荐压在贵妃榻上亲热,盈袖小心翼翼的在门外禀报了一句,然后就战战兢兢的不敢再多言。
一门之隔,凤君荐的声音沉沉响起,略带着一丝平日没有的暗哑,“让他滚!”
盈袖:“……”
确定要这么随意吗?
还没等盈袖转身离开,便又听容锦仙的声音轻轻响起,亦不负往日的清冷音色,气息略有些不稳,“盈、盈袖……”
“是,侧妃有何吩咐?”
“让他滚出去,立刻!”凤君荐的声音再次传来,吓得盈袖的小心脏忽悠一下。
“请……请他去花厅,我随后便到……”
盈袖:“……”
所以,她到底该听谁的呀?
纠结的皱了皱眉头,盈袖一脸苦大仇深的往院外走,思量着到底要不要随意打发了莫文渊。
不想才出院子便遇见了蒋婉,她赶紧俯身施礼。
“你这丫头不在锦仙身边伺候着,怎么一脸苦相的在这儿溜达呀?”四下里没人,蒋婉说起话来便也不似素日那般故作姿态。
“唉……侧妃有所不知……”
盈袖将莫文渊登门求见的事情告诉了蒋婉,后者听后大手一挥,给她出了个主意,“自然是听你家小姐的,你如此吩咐你,必然有她的考量,你听那位糊涂殿下的,还不得把年都过茬了?”
“……”
盈袖心道,这话也就您敢说。
同蒋婉道了谢,她便脚步不停的去莫文渊到花厅等候。
却说原本说自己随后就到的容锦仙此刻却被某位殿下紧紧压在榻上,双手被他的一只手掌轻松擒住,牢牢扣在了头顶上,双腿也被他压着,彻底没了自由。
容锦仙发髻微乱,香肩半露,颈侧满是暧昧的吻痕,原本淡粉色的唇瓣被咬的充血,鲜艳欲滴。
凤君荐眯眼看着,语气不善,“仙儿要如此去见他,是诚心引我不快吗?”
“……”
他还不乐意了!
也不知是谁趁她歇中觉的时候忽然“无礼”起来……
挣了挣手腕,容锦仙低声道,“你先起来。”
“仙儿,不若你今日就给了我,免得我日思夜想,如何?”凤君荐轻咬着她的唇,暧昧的话一字一句的道出。
“……你能不能先起来?”
“不能!”
“我的腿麻了……你快点起来!”说到这儿,容锦仙再冷的性子也不免有些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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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两更~今天两更~今天两更~大奇要去准备一下表姐的第一次哈哈哈哈~
☆、第205章 君子难当
听到容锦仙说腿麻了,凤君荐一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一定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么煞风景的话吗?
将脸埋在她的肩窝处低声笑了一下,凤君荐随后才拥着她坐起,握住她的脚踝帮她轻轻揉捏着小腿,动作轻柔却不暧昧。
容锦仙任由他按摩着,丝毫没有拒绝或是矜持一下的打算。
根据她以往的经验,即便她说了,这人也定然不会听的,还不如由得他去。
关键是,他似乎还挺乐意做这种事儿的……
“好点了吗?”凤君荐抬头看她,可这一眼不要紧,却看得他差点化身为狼再次把人扑倒。
面前的女子衣衫半解,肩侧满是暧昧的红痕,月白色的系带松松垮垮的挂在颈间,似乎只要他用手指轻轻一勾,就能轻而易举的脱掉她身上最贴身的一层束缚。
这个认知,不禁让凤君荐的喉咙有些发紧。
偏偏容锦仙对自己的境地毫不自知,水光莹然的望着他,轻轻“嗯”了一声,音色不复往日的清冷。
于是,某位皇子殿下不禁有些心猿意马,原本握在她脚踝上的手不由自主的往上,直到被容锦仙眼疾手快的按住。
“我已经好了,你松手。”她动了动自己被他握住的腿。
“用完我就打算一把推开?”
“……”
容锦仙心道,又不是我求你帮我揉腿的!
不过这样的话她也就是在心里想想,从来不会当着凤君荐的面儿说出来。
拢了拢自己被他扯的七零八落的衣衫,不经意间碰到了肩膀上的几处“咬痕”,她几不可察的蹙了下眉,随后很快舒展开。
疼……
他也是将近而立之年的人了,怎地下口这般没分寸?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容锦仙想着他要么就是故意折磨自己,要么就是于此道不通,是以才这般笨拙。
可也不应该啊,他后院中那么多女子,难不成还能都像蒋婉一般是摆设?!
见容锦仙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带着明显的怀疑和探究,凤君荐一边帮她穿戴好衣裙,一边同她说话好以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仙儿想要问什么?”将她的腰封围好,凤君荐的大掌圈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想着古人口中所言的“不盈一握”倒也不算夸张。
“你并非好色之人,怎地行径如此急切粗鲁?”
“粗鲁?!”凤君荐挑眉。
他很粗鲁吗?
指了指自己颈侧密密麻麻的咬痕,容锦仙无声的望着他,像是在说,你自己瞧!
“咳……”尴尬的掩唇轻咳了一下,凤君荐难得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要说这事儿也不能都怪他,换作是谁摊上这么个活色生香、倾城绝色的美人在身边不得日思夜想将她压在身底下承欢!
若非顾及着她的意愿,两人大婚那日他便下手了。
如今他们日日相伴,他看得着却吃不了,自然得做点别的安慰自己一下,否则不就活活憋死了。
再则——
他能忍着这么多日没直接把她办了就不错了,这丫头竟还嫌他粗鲁!
回过味来,凤君荐一把将人搂住,板着脸威胁道,“看我日后怎么收拾你……”
闻言,容锦仙不动声色的腹诽。
日后?
就他近几日的表现来看,她不觉得他还能等到日后了。
其实偶尔看他忍的那么难受,容锦仙还挺想告诉他,你要做什么就做吧,别再跟自己过不去非得当个君子了。
可有时看着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股霸道劲儿,她就忍不住想捉弄他一下。
让他忍着吧……
看他能挺到什么时候。
便像此刻这般,明明他自己都“箭在弦上”了,却只是抱着她说那些连他自己都不信的威胁的话,容锦仙听着便忍不住想笑,可考虑到后果,她就只能努力压抑着上扬的唇角。
见他抱起来就不撒手了,她不禁轻轻推了他两下,“我还要去见客呢,殿下还不放开?”
“他算哪门子的客人……”提到莫文渊,凤君荐的语气当即就冷了下来。
“松手呀。”
“哼……”冷哼了一声,他这才不情不愿的放开了她。
穿鞋下榻,容锦仙瞧着他果然沉着脸神色不虞的样子,不禁思量着他为何这般看不上莫文渊。
他们之间有何过节吗?
仔细想了想,她便认真朝他问道,“他曾经得罪过你吗?”
“用不着曾经,他眼下便将我得罪了。”凤君荐没什么好气儿的说道。
“……”
仅因为别人坏了他的好事儿他便如此动怒,也太任性了些吧。
何况——
容锦仙总觉得,凤君荐应当是知道她的想法的。
将微散的发髻整理好,她方才准备将摘下来的发簪戴上,便被突然伸出的一只大手给夺走了,“打扮的那般精致做什么!”
“……”
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妆扮精致了?
平静的扫了他一眼,容锦仙沉默着没理他,径自戴好了面纱。
某位没事儿找事儿的殿下眯了眯眼,觉得她便是打扮的如此素净也难掩风华,再一想到她是要去见莫文渊,这心里就越发觉得别扭。
“盈袖。”容锦仙忽然唤道。
“奴婢在。”
示意盈袖走至近前,容锦仙朝她耳语了几句,后者虽面露不解,但还是依言快步离开。
她走后,容锦仙倒也没急着去见莫文渊,反而坐在房中喝起茶来了。
温热的茶水浸润红唇,唇瓣上传来些微刺痛的感觉。
都被他咬破了……
凤君荐斜倚在贵妃榻上,觉得这一处满是她身上的淡淡梅香。
恍惚间想起子晋之前禀报的消息,他的脸色不禁微变。
西秦和亲的人也快到了……
思及此,他忽然翻身而起,从袖管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小药丸之后递给了容锦仙,“仙儿,把这个吃了。”
“这是什么?”
“好东西。”
“……”
他觉得她会信吗?
接过之后放在鼻间嗅了嗅,倒也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只是普通的药香。
不过——
容锦仙放下手,抬头看向他,“有何功用?”
谁知凤君荐并没回答,反问道,“仙儿不相信我吗?”
她敛眸,一时没有应声。
原本她的沉默就够让凤君荐怄火的了,不想沉默完她还颇为诚实的点了点头,甚至还头头是道的给他分析,“入口的东西,自然要小心些才好。”
闻言,凤君荐差点没被她气笑了。
推了推她的手,他耐着性子哄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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