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妃养成实录-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66章 城

  暖阁里的宛瑶,看着自己眼前清澈透亮的酒盅,咬着竹筷不说话。
  颙琰中指关节敲了敲膳桌,扫了那酒盅一眼,用眼神示意宛瑶,宛瑶死死的咬了咬牙,说道:“皇上,喝了酒的话,都是胡言乱语,您知道吧?”
  颙琰勾唇一笑,端起酒盅来,一口干了,他所知的,却不是这句,而是酒后吐真言,宛瑶这么怕喝酒,莫不是怕说出什么真话来,惹他不高兴?
  颙琰突然间来了兴致,想要听听宛瑶喝多了酒,到底会说些什么,口中却是笑呵呵的说道:“是,醉酒的话,都不能当真,你喝,朕不跟你计较。”
  有了颙琰的保证,宛瑶才算是松了口气,跟上战场似的,两根圆乎乎的手指捏住了酒盅,眼睛一闭,心一横,“咕咚”灌了进去,辣的她,立马塞了一大口生菜,“咯吱咯吱”的嚼。
  颙琰看着宛瑶跟兔子一样的吃生菜,唇畔渐渐染了笑意,方才鄂罗哩打听出来的消息,说太上皇认为宛瑶是兔子,还真是那么回事,不过……
  颙琰的笑意渐渐暗淡了下来,宁寿宫的消息如今愈发的不好打听了,婉太妃在的时候,靠着婉太妃那边露出来的消息,还能猜测几分,如今婉太妃也去了寿康宫,胡世杰是愚忠,半点打听不出来……
  颙琰自斟自饮,给自己斟酒,自嘲一笑,他这样的皇帝,怕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连当太子的时候也不如了,太上皇愈发的防备着他,后宫里头也是热闹的很,去围猎,皇后便几次三番的暗示,要立绵宁为太子……
  这种时候立太子,太上皇怕是愈发的觉得他的心大了。
  颙琰喝了一盅酒,见宛瑶吃完生菜,又去卷春饼,看着宛瑶跟白面团子似的,软绵绵的模样,颙琰忍不住笑着说道:“等你给朕生个阿哥,等他七岁,朕立他为太子得了。”
  再等个七八年,皇阿玛该是不那么忌讳他了吧。
  宛瑶刚要把春饼送到嘴里,就听得这么一句,当即炸了毛:“谁想做太子,你想做太子,你全家都想做太子!”
  颙琰一听,“啪”的一声将竹著撂下了:“嘿,这就醉了!你蒙朕呢是不是?敢趁着喝酒,骂朕?胆肥了你。”
  宛瑶完全无动于衷,若无其事的将卷好的春饼塞进嘴里,大口大口的吃着,嘴里还叽里咕噜的说话,不闲着:“上头有皇后嫡出的二阿哥,下头有贵妃嫡出的三阿哥,我肚子里都没揣着货,就说什么太子不太子的,我嫌命长吗?活着不好吗?”
  宛瑶上辈子怎么死的,不就死在得瑟上?她那会儿怀了身孕,一心要长脸面,在皇后与贵妃几人面前得瑟,最后把自己得瑟死了。
  重活一世,宛瑶恨不能替前世的自己点个蜡,傻了吧唧的,长的哪门子的脸面,脸面值几分银子?要脸干嘛?不要脸,才活的自在。
  颙琰也不知宛瑶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却也觉得宛瑶说的有理,这句话但凡传出去,皇后与贵妃豁出命去,也得弄死了宛瑶。
  颙琰闭了嘴,当自己没说过这话,自己拿了个春饼在手里,裹了个片酱肘子,还没再下筷子呢,宛瑶的筷子已经伸过来了,夹着老么长一根大葱,放颙琰春饼上,嬉皮笑脸的说道:“吃肉,吃肉,光吃菜不好吃。”
  宛瑶说完,又继续跟自己的春饼奋战去了,颙琰打眼一瞧,好么,宛瑶的春饼里头裹了个摆盘的大白菜帮子,宛瑶“咯吱咯吱”的咬着,扯的白菜丝老长。
  颙琰无奈的看了眼自己春饼里的大葱,摇头嗤笑,罢了,倒是好阵子没吃大饼卷大葱了。
  颙琰吃完了手里那份,见宛瑶还在和白菜帮子斗争,忍着笑,从宛瑶手里夺过来,将自己包好了的,递给宛瑶,宛瑶醉眼迷离的吃,吃的肉包子脸,一鼓一鼓的。
  颙琰很是无奈,这才一杯酒,就这德性了,快连自己是谁都认不清了,这怎么能成?
  颙琰也不斟酒了,一小盅一小盅的麻烦,直接塞给宛瑶一个歪脖子酒壶,宛瑶就抱着喝,跟喝水似的,颙琰愣是瞧着她喝饱了。
  “不行……”宛瑶眼睛都成了桃粉色:“我……得去……净房。”
  宛瑶穿着花盆底,走路直打晃,颙琰刚要跟过去扶着她,却见宛瑶一抬脚,甩飞了花盆底,险些没砸进汤盆里,然后穿着罗袜,豪放的把旗装裙摆提溜到腰间,跟踩在棉花上一样,一摇两晃的奔着净房去。
  颙琰瞧着她这模样讨喜的很,便倚在柱子上瞧着宛瑶挪步,好在吃醉了酒,还没到不能自理的地步,很快,颙琰就瞧见宛瑶重新出现在隔扇门旁边,这回宛瑶似是清醒了点,为了表示自己还清醒着,大踏步的往前走直线,却是直直的冲着隔扇门就走过去了。
  颙琰都没来得及拦,就见宛瑶“嘭”的一声,撞到隔扇门上,听着动静就疼。
  颙琰再也瞧不下去,走进净房去扶她,宛瑶捂着被拍红的脑门,委屈巴巴的埋怨:“怎么连个门都不开?”
  颙琰看了眼隔扇门旁边,能容三个人走过的月亮门,愣是闷笑出声。
  宛瑶满脸嗔怨,媚眼流转过去,娇哼一声,银白的小牙冲着颙琰的脸就咬了一口,颙琰躲闪不及,愣是留了一排小牙印:“你属狗的啊?”
  “不,你才属狗的,我属猫的。”宛瑶一副骄傲脸,谁说她醉了,她记得可清楚了。
  颙琰哭笑不得,无奈至极:“得,今个儿就到这儿吧,洗漱沐浴,早早安置吧,你啊,醉的不轻了。”
  宛瑶躺在地上的大绒毯上,把四肢摊平,高声喊道:“伺候爷沐浴。”
  颙琰磨着牙,看向躺地的宛瑶,从牙缝里露出声儿来:“敢在朕面前称爷,你也是头一个了,看朕怎么收拾你。”
  颙琰三不两下就把宛瑶给剥成了白面团子,塞进大大的浴桶里,随后自己也钻了进去,宛瑶的肤质好,滑不溜手的,到了浴桶里头更甚,浴桶里的热汤是花嬷嬷亲手调制的,其中好处,不可为外人道。
  宛瑶吃醉了酒,身子敏感的不得了,一会儿就忍不得了,哼哼唧唧的不成样子,惹得颙琰控制不住,水快凉了,又将人抱到暖榻上,另是一番折腾,宛瑶身子绵软的跟锦缎被子一般,吃醉了酒的呓语,比那浓烈的香料还厉害,让颙琰欲罢不能。
  第二日一早,颙琰心满意足的走了,临走前还交代,今晚还过来,让容嬷嬷早早的烫好了酒,花嬷嬷也因为沐浴热汤的缘故,得了好一份赏赐。
  翊坤宫上下欢天喜地的,人人得了赏,连钟粹宫的恩答应被晋了一级,成为恩常在的事,都不在意了。
  只宛瑶最可怜,一觉睡到午膳后,然而完全断片,不知道头天发生了什么,这厢宛瑶才被容嬷嬷用一顿膳食进补完毕,颙琰又到了,上来就是昨个儿剩下的那坛子酒。
  宛瑶连连摆手,可怜巴巴的趴在颙琰身上:“刚用完膳,愣两个时辰再喝吧?”
  颙琰哪儿肯依她,*苦短的,耽误两个时辰哪儿成:“刚用完膳,那正好喝酒,不伤身子。”
  宛瑶拗不过颙琰,强熬了一会儿功夫,让颙琰先用些膳食,可这也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酒水还是端到了她的面前,还是颙琰亲自端过来的。
  宛瑶不情不愿的,嘟着小嘴把酒喝了,跟小媳妇似的眼泪汪汪的盯着颙琰,颙琰跟没瞧见似的,又递了一盅过去,还笑着说道:“瞧瞧,这不是练出来了吗?一盅酒没事了。”
  “练出个大头鬼,那么难喝的东西……”宛瑶接过酒盅,劈头盖脸就是冲着颙琰一顿排揎,颙琰愣是气乐了。
  “来,咱们玩骰子,比点大点小,谁输了谁脱衣裳。”有句话叫做酒壮色人胆,还真是没错,宛瑶两盅酒下去,就露了本性。
  颙琰的身材很好看的,宽肩窄臀的,看着能多吃两碗大米饭,她倒是一直想仔细瞧瞧,奈何每次她被折腾的不像样,没机会。
  颙琰一听这个,乐了,也不知宛瑶是从哪儿学来的混账玩法,不过,他喜欢。
  玩骰子这种事,哪儿能难倒颙琰,不过颙琰瞧见宛瑶的眼睛亮亮的,便故意输了她几次,先将自己的衣裳脱了大半去,宛瑶看着颙琰露出来的上半身,笑得眉眼弯弯的,跟天上的月牙似的。
  可接下来颙琰就不客气了,连着赢了几次,然后就见宛瑶,小坎肩,小马甲,领约一个个的往下脱,颙琰以前总觉得,宛瑶不矫情,不跟其他妃嫔似的,大冬天的冻得打哆嗦,也穿着漂亮的春衫,可这会儿颙琰有点嫌弃起宛瑶来,在自己的宫里头,穿那么多是想怎么着?这都过了二月二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大关系,也就是多耽误一盏茶的功夫……
  第二日一早,宛瑶再醒来,依旧是断片的,在架子床里将自己裹得跟毛毛虫似的,小眼眨巴眨巴的仔细琢磨,为什么她的肚兜不见了呢……

☆、第67章 城

  颙琰接连在翊坤宫宿了两晚,第三日,吩咐鄂罗哩送了许多赏赐来,也带过来话,说这几日不得空,暂且不练酒量了。
  宛瑶松了口气,绿豆机灵,追着赶着问,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皇上就不过来了?
  鄂罗哩没好气的在绿豆的帽子上敲了一拂尘,挺直身板,拿捏着架势说道:“在纯嫔之前,你什么时候见皇上在一个宫里头连宿两日的,别不知足。”
  话是这么说,鄂罗哩还是给绿豆透了信:“让纯嫔娘娘别多心,皇上这阵子要陪着科尔沁的人,实在是匀不出功夫来了,来不得翊坤宫,自然也去不了旁人的宫里。”
  绿豆这才一叠声应了,一声声“爷爷”的唤着,容嬷嬷提溜了个红木喜鹊登枝的膳盒出来,给了鄂罗哩:“劳烦您亲自跑一趟,刚出锅的下酒菜,您尝尝鲜。”
  容嬷嬷的手艺,连宛瑶都赞不绝口,鄂罗哩自然乐不得的收下,顺道提点了容嬷嬷几人道:“肉皮子都紧实起来了啊,四处都盯着呢。”
  容嬷嬷与花嬷嬷会意,前两日,颙琰一直在翊坤宫,翊坤宫连个串门的也没有,且皇上放了话,免了宛瑶的两日请安礼,这皇上不过来了,坤宁宫那边就该请安了,想来皇后娘娘那性子,眼睛都快逼出血来了。
  容嬷嬷与花嬷嬷对视一眼,恨不能后脑勺上都多长一双眼睛,拿起了上战场的架势。
  这一日,五更天宛瑶就被花嬷嬷从被窝里提溜出来捯饬,天气渐渐暖和了,妃嫔们各种鲜艳的春衫都开始上身了,花嬷嬷也给宛瑶拿了一件水青色绣团福暗纹的旗装,外头罩着深一色的坎肩,瞧着颜色极其清爽宜人,抬的人精神气色好,当然也是显胖的。
  容嬷嬷头天就开始缝制,在宛瑶的绫裤里头缝制了软垫子,今个儿这请安,跪是难免的了,只不知道要跪上几个时辰,若是时辰短了倒也罢了,若是时辰久,少不得另想法子。
  宛瑶也有些面色阴沉,对上这么一个简单粗暴的皇后,倒是不累心,就是累身,好在皇后现在不能指望着四公主为她做那出头鸟,上回敬事房私换凝碧与景馨的事情,颙琰又将雯静的禁足多添了两个月,也挪了地方,除了教养姑姑外,旁人一概不得见,这倒是让不少人松了口气。
  这次宛瑶到的不早不晚,却见皇后早早的坐在了明间正中,怀里还抱了一只黄白相间的猫,急忙上前请安:“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喜塔腊氏听着宛瑶这把声音,就觉得怒火腾腾的往外涌,也不知这个纯嫔是哪里入了皇上的眼,论妩媚不及莹贵人,论明艳不及如嫔,论温柔不如景馨,论活泼不及信贵人,总之是挑不出半点出挑的地方来,怎么就成了这后宫的第一人了?
  宛瑶跪着,膝盖上软乎乎的,不由得有些庆幸,想着鉴于皇后这动不动罚跪的毛病,她是不是回去就将每条绫裤上都缝个软垫子?
  宛瑶正琢磨着呢,就听得身侧娇呼一声,下一刻,自己身边就多了个猫儿,正是皇后刚刚怀里的那只,冲着她的发髻就是一爪子,连带着发髻边上的发钗都弄掉了,羊脂白玉的芙蓉花钗,落到金石砖上,一下摔成了三段。
  宛瑶眼巴巴的瞧着,琢磨着这发钗能不能跟蚯蚓是的,摔成三节还是好好的?唉,可惜了的,昨个儿颙琰才赏下来的东西,国库被乾隆爷花的多了个大窟窿,这种成色的东西,可不好找了。
  皇后就是故意的,她也不说罚宛瑶,就是恨不能这只猫出去,划花了宛瑶的脸,挠出几道血痕来,伺候不了皇上。
  皇后有些得意,瞧见宛瑶的发髻有些散乱,就觉得解气的很。
  贵妃钮祜禄氏端着茶盏,轻轻的撇着茶盏盖子,笑得端庄得体:“这猫儿真是淘气,看着纯嫔亲切,竟是着急忙慌的就扑过去了,可惜了这么好的一支发钗。纯嫔快用帕子包起来,回头着人送去内务府,用金丝银丝重新补了,还是好东西。”
  宛瑶没抬头,倒是意外贵妃钮祜禄氏竟替皇后描补,被贵妃三言两语一说,她连告状都没由头,倒好像真是这猫喜欢她一样。
  这猫显见是冲着她身上的味道来的,她去收拾发钗,这一低头,猫儿还不给她脸上一爪子?
  宛瑶正犹豫着呢,却是花嬷嬷从后头膝行两步,捡起发钗来,那猫儿果然一爪子叨过来,跟护食似的,花嬷嬷硬生生的受了一爪子,却是将花白的头发顶过去的,最终不过是落下几根头发丝,可趁着这会儿功夫,花嬷嬷却是不动声色的往宛瑶旗装上甩了两滴花露,等花嬷嬷再跪回原处的时候,猫儿趾高气昂的跟女王一般走了,半点不理会宛瑶。
  皇后气得不得了,她还等着看宛瑶脸上见血,大半个月不能伺候皇上呢,最后只是落了几根头发丝?
  皇后怒不可抑,偏又没旁的可说,总不能拽着猫儿回来,最后只得指着一圈新晋妃嫔骂道:“你们这一个个的狐媚子,没一个好东西,就知道勾搭皇上!都给本宫跪着,好好的学一学宫规。”
  皇后拂袖离去,贵妃撂下茶盏,扫了眼跪地的几人,目光在宛瑶身上停留了两眼,徐徐走过去,声音温柔至极:“皇后娘娘一向性子急躁些,你们才入宫不久,慢慢就习惯了,再者将宫规记得熟练些,对你们也有好处,切不可心存怨怼才是。”
  宛瑶几人没什么可说的,她们谁敢告状,那就是心存怨怼,皇后倒也罢了,贵妃说话,真真句句都是坑,偏还让人寻不出错处来:“嫔妾等谨记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教导,不敢心生怨怼。”
  贵妃满意的离去,这次却是看向了宛瑶身后的花嬷嬷,这其中的变故,怕就是这个嬷嬷的手笔了,一小会儿的功夫,就替纯嫔换了一种香料,若不是她靠近了闻,都发觉不了,真真好大的本事。
  贵妃上了轿撵,低声与瑞春说道:“去打听打听,翊坤宫的那两位嬷嬷,家里头可还有什么人。”
  瑞春垂首应诺,上回那“六六大顺”的打法,让她记忆犹新,如今还没打完,身上瞧着没伤口,但骨子里头疼,她正愁没机会报仇呢,也是时候算算旧账了,一个小小嫔位的嬷嬷,就敢对她动手。
  瑞春注视着贵妃的轿撵离开,垂眸一想,往宫墙底下找了个拐角处等着,等贤妃出来,就偷偷的跟贤妃跟前的瑞汐打了眼色,瑞汐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便继续与贤妃往景仁宫去了,待得一盏茶的功夫过去,瑞汐回到了原处:“什么事?”
  瑞春左右瞧了眼,见没有外人,压低了声音说道:“翊坤宫的仇,你想不想报?”
  瑞汐听得是翊坤宫,不动声色的说道:“怎么能不想报?咱们四个好歹也是伺候的老人了,如今被一个嫔位的嬷嬷打了板子,哪儿能不恨?只是……”
  瑞汐转了个话头说道:“只是连皇后宫里的瑞芯都没吭声,咱们又算的了什么?”
  “瑞芯她那是活该,她便是皇后娘娘跟前伺候的也没用,说到底是个奴才,害得纯嫔小产,没要了她的命算轻的,可咱们又招惹谁了,连带着受过?”瑞春不服气的很。
  瑞汐淡淡的咧了咧唇角,附和着说了两句,可到底心虚,那件事说到底,根在她这儿,是她撺掇着信贵人往景阳宫去的。
  瑞春用肩膀拱了拱瑞汐说道:“可别说我没好处给你,我一早打听过了花嬷嬷与容嬷嬷是嫁出去又回宫里来的,只是外头的事,我不比你便利……”
  瑞汐眼眸转了两转,笑看着瑞春道:“老姐姐给我句实诚话,这是老姐姐的主意,还是贵妃娘娘的主意?若只是老姐姐的主意,我可不敢沾手,咱们都看得明白,翊坤宫这位,如今是皇上心里的这个。”瑞汐举了举大拇指说道。
  瑞春似笑非笑的说道:“自然不是我的主意。”
  瑞汐面色一沉:“行,我晓得了。”
  瑞汐刚要走,却被瑞春拉住了道:“这件事,我可只跟你一个人说了,若是露出口风去,我只管来问你。”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瑞汐左右瞧瞧无人,这才走了。
  瑞春微微松了口气,如此一来,即便这件事情不成,也查不到她身上了,唉,翊坤宫那位,现在还真是招惹不起,平时贵妃娘娘一贯沉得住气,在人得宠的时候,从来都不出手,也不知最近是怎么了。
  坤宁宫大殿里头,只剩宛瑶,如姗,景馨跪着,三人对视了一眼,往一处凑了凑,花嬷嬷低声说了句:“娘娘稍待,老奴马上回来。”

☆、第68章 城

  花嬷嬷膝行着出去,还没多大会儿功夫,皇后跟前的瑞芯就出来了,看着廊下静静侍立的花嬷嬷,似笑非笑的说道:“花嬷嬷倒是好兴致,主子在里头罚跪,您倒是出来赏花了。”
  花嬷嬷不动声色的与瑞芯见了礼:“你是皇后娘娘身边的老人,风水轮流转这话,想来你该明白,我跪上一日,没什么打紧的,总比你们那十板子轻省,旁人不知,想来你们自己能体会,那十板子是什么力度。”
  瑞芯听得直磨牙,她如何会不知道,实在是知道的太清楚了:“嬷嬷在慎刑司倒是调/教出一批好徒弟来。”
  那些伤口,瞧着无碍,可真正骨子里头的疼,还要自己去体会。
  花嬷嬷淡淡一笑,不在意的抻了抻褚色袖摆上不存在的褶皱,慢条斯理的说道:“慎刑司出身,若是连这两把刷子都没有,还叫什么慎刑司呢,这宫里头从来不养闲人,不过世事无绝对,据我所知,你们还剩下四十板子没打呢。”
  瑞芯眼底闪过一抹狐疑,花嬷嬷却是挑明了说道:“我也不求别的,只求几个软垫子罢了,想来这个该是算不得什么为难的事,你可以不给,我也不强求。”
  不给软垫子,那余下的四十板子,能要了人一条命。
  瑞芯心里气愤至极,面上却没有半点表露:“花嬷嬷可真真是厉害,我险些都被您唬住了,说起来,这桩买卖可是赔本生意,花嬷嬷竟是愿意做不成?只怕今个儿的事情过后,花嬷嬷又反悔了呢。”
  “反悔倒不至于,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事,你是皇后娘娘身边伺候的,先前的事情,你也是被牵累,霞答应才是背后那个使劲儿的人,我还不至于这点儿眉目都瞧不清楚。”花嬷嬷说完,抿了抿自己被猫儿叨乱的头发,也不知手上怎么使的巧劲,不过两下,发髻便恢复了先前的油光水滑,“这事儿怎么办,全看你自己的,我家娘娘便是跪上一日,我也有法子补救,只端看你是不是有这份心了。”
  花嬷嬷说完,不再跟瑞芯墨迹,扭身回去接着跪着去了。
  瑞芯看着花嬷嬷的背影,狠狠的咬了咬牙,亲自去取了几个软垫,送到了大殿上,左不过皇后不会再出来瞧她们几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她不吃亏。
  这一次,宛瑶几个跪的时辰倒是不长,乾清宫御宴,皇后要去作陪,没到午膳时辰,宛瑶三人就被打发出来了,虽说是垫了软垫,可到底跪了不短的功夫,膝盖撑起来就疼,宛瑶则是小腿麻了,走动半晌才缓过神来。
  碧溪看了眼天色,皱眉说道:“娘娘,这个时辰,耽误去宁寿宫了。”
  如姗接连去宁寿宫三日,都已经习惯了,从坤宁宫请安后,就往宁寿宫去:“罢了,今个儿不去了。”
  碧溪诧异不已:“娘娘,您不跟太上皇去告状吗?”
  景馨与宛瑶也看过来,却听如姗笑言道:“我这膝盖,哪里还能去得了宁寿宫?自然是要在永和宫好好养伤的,今个儿不去,明个儿也不去,后个儿再说不迟。”
  花嬷嬷连连点头,赞赏道:“如嫔娘娘聪慧。”如嫔不去,才是真正的告状,只不知道太上皇对如嫔的看重有几分。
  如姗明艳一笑:“今个儿多亏了花嬷嬷了,要不然隔三差五这样跪,再好的药,也是不成的。”
  花嬷嬷叹气道:“如此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以后,怕是还要托如嫔娘娘的福了。”
  如姗含笑摆摆手道:“我若是连这件事情也做不好,可不是白当了嬷嬷一声称赞,嬷嬷安心就是了。”
  宛瑶听着这话,如姗是十拿九稳,太上皇会替她出头,不由得问道:“时日尚短,宁寿宫那边,你已经这样有把握了吗?”
  如姗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就是了。”
  景馨站在一侧,被碧阮小心搀扶着说道:“快别在这风口站着了,有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