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妃养成实录-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轻声道。
  宛瑶沉默着,伸手替景馨掖了掖被角,看向脚踏上跪着的碧阮道:“景嫔可醒来过?”
  碧阮直到这个时候还抽抽搭搭的:“回纯嫔娘娘的话,连眼睛都不曾睁开过。”
  宛瑶默了默,与碧阮道:“你下去吧,我亲自伺候着景嫔。”
  碧阮连连摇头:“这怎么能成?纯嫔娘娘还怀着身子,奴婢就在这儿守着,守着我家娘娘……”
  宛瑶的目光在碧阮身上停顿片刻,沉默了下来。
  如姗见状,明眸微转,言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自责,只是……这里是皇宫,即便景馨这次躲过了,你能保证她下次躲得过吗?你怀着身子,又怎么能照顾景馨?这不是你的罪过,真正的罪人,这会儿已经喝了毒酒了。”
  “不是莹贵人。”宛瑶抬头看向如姗,说道:“莹贵人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如姗似是被宛瑶的话吓住了,只愣愣的盯着宛瑶瞧,眼底尽是不可置信……
  碧阮也抹了眼泪,看向宛瑶,连带着皇上登基前的事,都揪了出来,贵妃与贤妃都哭成了泪人,桩桩件件,没有什么是对不上的,怎么可能不是?
  宛瑶看着架子床中的景馨,轻声言道:“莹贵人以前仗着皇上宠爱,婉太妃支持,如今她能仰仗什么?”
  “但瑞锦是莹贵人入宫起,便伺候在身边的,不可能说假话。”如姗说道。
  “是啊,这些话若是从旁人口中吐出,自然不可信,可那个人是莹贵人的贴身姑姑,她说的,没人不信。”宛瑶目光落在景馨身上,看着虚弱的景馨,一字一顿的说道:“是贵妃,钮祜禄冬晴。”
  “贵妃?”如姗几乎惊呼出声,碧阮则是真的惊呼出声,发觉自己的失态后,立刻用锦帕捂住了自己的嘴。
  如姗与宛瑶都没理会碧阮,装作没发现她的失态,如姗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有证据?”
  宛瑶摇了摇头,眼神飘忽的看向楠木小几上的三足鎏金香炉,香炉里有淡淡的熏香缭绕,压制着那散不去的血腥味。
  “瑞汐前阵子来找过我,想要我帮她查大阿哥的事儿,我拒绝了,不过十几日,大阿哥的事情就被翻出来了,这世上,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宛瑶眯着眼睛说道:“你不觉得贵妃方才的表现,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拿捏的刚刚好吗?”
  宛瑶露出冷漠的笑容来:“没想到,贵妃也有心虚的这一日。”
  “你……是说,大阿哥,五公主,六公主她们,但是贵妃的七公主也死了啊……”如姗说着。
  “只有真正下手的人,才能将所有的细枝末节都对上,谎言编造的天衣无缝,贵妃的七公主是因何而亡我不知,但想来大阿哥的事,非她莫属,否则她不至于如此心急的找替罪羊。”宛瑶默然片刻,轻轻的抚了抚自己尚未隆起的小腹道:“等过几日,皇上得空,我要与皇上说一说这些事情。”
  “倒也不急,慢慢来,你也歇歇吧,还怀着身子呢。”如姗说完,站起身来道:“我受不住了,先回永和宫了,景馨她……”
  “等景馨醒转再说吧,我去东次间眯一眯也成。”宛瑶说着,看向哭泣的碧阮道:“你跟着如嫔回趟永和宫,拿些你家娘娘换洗的衣物来。”
  碧阮答应的痛快,跟着如姗去了,如姗给了宛瑶一个安定的眼神,这才离开。
  碧阮走后,宛瑶瘫坐在一旁的罗汉榻上,景馨也睁开眼眸,看向宛瑶,宛瑶却冲着她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不一会儿功夫,绿豆默默走了进来,压低声音说道:“如娘娘所料,碧阮拿了景嫔娘娘的衣物,跟冉鸢碰了头。”
  宛瑶“呼”了一口气:“让容嬷嬷盯紧了承乾宫!”
  及至夜深人静之际,一抬不打眼的青色小轿,停在一处小院前,兜着帷帽的贵妃,出现在廊下。
  “这次的事情,是本宫思虑不周,没想到那个陈德,竟然会揭发于你,害你至此,本宫心里很不是滋味。”贵妃的声音在漆黑的夜色中听来,很是低哑。
  瑞春战战兢兢的跪在廊下:“都是奴婢没有办好差事,险些让贵妃娘娘身陷险境,都是奴婢的不是。”
  此刻的瑞春,比在慎刑司还要害怕,没人比她更清楚,大阿哥是怎么死的,五公主,六公主是怎么死的,甚至……连七公主……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一个没用处的人,贵妃是不会留下的,更何况,她知道那么多贵妃的秘密:“娘娘放心,奴婢就算是被折磨致死,也不会说半句有关娘娘的事儿。”
  夜色中,突然安静了许多,瑞春恨不能抽自己一嘴巴,这样的话说出来,怎么听,怎么都像是威胁。
  贵妃不过是沉默了片刻,瑞春就像是经历了一世那般漫长,终于听得贵妃张口说道:“你伺候了本宫这么久,对本宫有多忠心,本宫又岂会不知?这是五百两银票,你拿着,顺着角门出去,自然有人接应你出宫去,到了宫外,你更名改姓,好好过活吧,也不枉费你我主仆一场。”
  瑞春身子一僵,急急叩头道:“奴婢不能出宫去,奴婢已经毫无用处,岂能再给娘娘添了烦扰?奴婢是要犯,若被人察觉奴婢出逃,贵妃娘娘该如何自处?娘娘大恩大德,奴婢无以为报,就……就让奴婢死在宫里吧。”别死在宫外……
  贵妃徐徐转身,声音温柔至极:“本宫已经安排了死尸替你,承乾宫的瑞春已经死了,你走吧。”
  贵妃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瑞春在原地跪了良久,方才往角门处去,果然,那里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人,将腰弯的很低,很低,提着一个昏黄的灯笼……
  贵妃并未走远,只是回到软轿里坐着,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过去,就有人来回禀:“娘娘,人已经出宫去了,外头的事儿,和大人自会处理妥当。”
  “恩。”贵妃不轻不重的应了一声:“陈德带过来了吗?”
  “回娘娘的话,就在廊下候着,不过这等小事,哪儿用得着娘娘出手?奴才处置了便是。”轿外的人谄媚说道。
  “不必,出了一个瑞春,本宫已经累了,还是亲力亲为的好,免得有人阳奉阴违,倒让本宫收拾这烂摊子。”贵妃声音里带了几分慵懒,不过片刻,就有人将陈德领到了贵妃的软轿前。
  青色缠着银丝线的轿帘打起来,陈德就见里头坐了一个如同菩萨一般的美人,还未细看,就被人打了后脑勺:“看什么看?贵妃娘娘的容颜,岂是你能冒犯的?”
  陈德这才把面前的人与今日见到的那位雍容华贵的女人联系起来,忙的磕头道:“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贵妃娘娘金安。”
  “他鲜少见了宫中主位,被吓得忘了礼数,也是正常,你们莫要太凶,吓坏了人,可怎生是好。”贵妃吐气如兰,慢条斯理的说道。
  外头的人,齐齐应诺,这让陈德很是云里雾里,不知发生了何事。
  “本宫知道,你也是无辜之人,莹贵人拿了你的家人威胁你听从她的吩咐,如今莹贵人已死,本宫原想将你的家人救出来,放你们出宫去团聚,不想……候佳氏一族,竟是杀害了你的小儿子,本宫无能,只救出了你的大儿子……”
  陈德没想到,自己落到这步田地,竟是连儿子也没保住,当即嚎啕大哭不止,好在这位置偏僻,才没有招来了人。
  “阎王叫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本宫已经尽力而为,慎刑司这厢也会安排了死尸替你,你趁着夜色尽早离开吧,真正要害人的人,是莹贵人,你们这些底下人着实无辜,本宫为三阿哥积福,不忍看这么多的冤孽。”贵妃似是疲累至极:“瑞春也是被莹贵人利用的可怜人,她前脚才离开,你也别耽搁了。”
  贵妃说完,命人放下了轿帘,很快在夜色中消失了。
  有人拉扯着陈德起身,沿着瑞春的旧路往宫外去,哪知道,才出了宫,就见几个黑衣人拖着一人,从暗巷中出来,陈德匆忙躲避,听得那几人低语道:“你去回禀皇上,就说瑞春已死,这会儿就等着陈德出来了……”

☆、第79章 城

  瑞锦无声无息的出现;跪地低语道:“回禀贵妃娘娘,陈德已经上钩,他的大儿子只知道翊坤宫的纯嫔。”
  贵妃钮祜禄氏斜倚在美人榻上,闭目养神;慵懒道:“辛苦你了,你果然比瑞春能干的多。”
  瑞锦的笑容还没有爬上眼角;就听得身后有一股劲风;匆忙转头间;就见一个宫女扑了上来;她手中的匕首闪过一抹寒光;如同黑白无常的勾魂索,不过瞬间,瑞锦就失去了生气,死不瞑目的瘫倒在地。
  贵妃直至此刻方才睁开了眼眸,端起一旁的茶盏轻抿:“只可惜,一开始就跟错了主子。”
  冉鸢擦拭干净匕首上的血迹;冲着身后一摆手;便有两个粗使太监走了进来;冉鸢将那匕首塞入瑞锦的手中握紧;方才退回了原位。
  贵妃淡淡的扫了那两个太监一眼说道:“将人送去景阳宫吧,她对莹贵人那么忠心,自然要去莹贵人的黄泉路上陪伴。”
  贵妃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着瑞锦,让瑞锦替代瑞春的位置?呵,她才不会留下一个可以威胁她的宫女。
  两名太监将人拖走后,冉鸢细致谨慎的将暖阁里的血迹擦洗干净,又换了熏香,“噗通”跪在贵妃的脚踏前,磕头道:“还请贵妃娘娘庇佑奴婢。”
  贵妃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冉鸢,是了,她不需要一个可以威胁她的宫女,但若是她可以拿捏的宫女,那就另说了。
  “起来吧,本宫身边也的确是缺个人伺候,那些新来的小宫女,哪儿比得上你们这些经年的老人呢?”贵妃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来,冉鸢立刻伸出胳膊,给贵妃搭着,搀扶贵妃起身。
  贵妃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松开了手道:“去换身衣裳,这股子血腥味,还真是难闻。”
  冉鸢不敢耽搁,躬身而退。
  第二日一早,宛瑶坐在架子床前,端着一碗小米粥,要喂景馨用膳。
  景馨被碧阮搀扶着,在架子床上坐了起来,后背垫着两个大迎枕,唇色苍白道:“姐姐,你别这般,昨日之事,我虽昏着,却也听得真切,事情怪不得姐姐,姐姐无须自责,要怪,也要怪我自己不谨慎,怪我没福气,我自己都不知自己有孕……”
  看到景馨落泪,宛瑶呆愣愣的看着,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来。
  宛瑶捧着那碗小米粥,仿佛自己的心,也随着那碗粥,慢慢的凉了……
  碧阮忙道:“纯嫔娘娘,我家娘娘正伤心着,您别往心里去,还是我来喂我家娘娘吧。”
  宛瑶手中的小米粥还没递过去,就听得一声……
  “娘娘,不好了!”绿豆飞奔而入,额头上有大滴大滴的汗落下来:“皇上在景运门遇刺。”
  “什么?”宛瑶站起身来,景馨也险些从床榻上滚落下来,焦急追问:“皇上怎么样了?”
  绿豆顾不得抹汗:“皇上无碍,定亲王将陈德斩了。”
  “陈德?陈德不是在慎刑司吗?”宛瑶带着些茫然问道。
  “回娘娘的话,陈德从慎刑司跑了,这个……这个不是最重要的。”绿豆快哭了:“陈德的儿子说,陈德的儿子说,说您是幕后主使,是您……害得他们父子至此的。”
  “这是什么话?难道有人自己害死自己的吗?”景馨被碧阮托着身子,担忧的看向宛瑶。
  宛瑶在听说颙琰无碍后,就平静了下来,面沉如水的将小米粥放到楠木小几上,带着自嘲的笑意说道:“因为如今落胎的人不是我。”
  景馨柳眉轻蹙,挣扎着道:“当时情景,没人比我更清楚,若不是我误打误撞,那烧饼还不知会落入谁的口中,我去解释。”
  景馨说着,撩开海棠紫的锦被,就要下榻,却被宛瑶拦住了:“你好好躺着,她是冲着我来的,不拘你与紫菡怎么说,有陈德刺杀皇上在前,这件事情都不可能轻松揭过。”
  若只是后宫争斗,倒也罢了,可牵扯了刺杀皇帝,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罪,贵妃果然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定要锁人咽喉,直取性命。
  “如今可怎么是好?”景馨抿唇道:“那……那我去求皇上,皇上那样宠爱你,定不会相信这样的供词。”景馨依旧挣扎着要下了床榻。
  宛瑶伸手搀扶着景馨,与碧阮说道:“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些去准备软轿,接你家娘娘回去?难道要你家娘娘与我一同死在翊坤宫不成?”
  宛瑶一声厉喝,碧阮才手忙脚乱的跑了出去。
  “景运门,是禁门,自亲王以下,文职三品、武职二品以上大员以及内廷行走各官所带之人,只准至门外台阶20步以外处停立,严禁擅入。”宛瑶目光幽深的看向景馨:“在紫禁城的中心行刺皇上,看来这些护卫军都是摆设了。”
  景馨沉吟道:“看来是有人故意放了陈德在那儿……”
  绿豆守在门口,轻唤了一声“娘娘”。
  宛瑶微微颔首,婉声吩咐绿豆道:“软轿准备好了没有?好生将景嫔送回永和宫去。”
  “景馨,原本你晋了位份,可以独居一宫,但宫中不太平,你与如姗在一处,我还放心些。”宛瑶垂下头来,拉着景馨的手,用力的捏了捏:“这次是我对不住你,若是这辈子报不了,我下辈子定会还你。”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与我说这个。”景馨红着眼睛:“不然让如姗去太上皇那说说看……”
  宛瑶摇了摇头:“如今陈德的儿子,红口白牙的说这些,等于罪证确凿,再没有更有力的证据时,一切都是枉然,如姗有分寸,你听她的,别为了我的事儿,牵累了你们便好。”
  碧阮飞奔而入,软轿安排的快,事情紧急,宛瑶不肯再与景馨多言,打发绿豆,豌豆赶快将景馨送出去。
  待人都走安生了,花嬷嬷守着宛瑶,轻声抚慰:“娘娘别着急,别着慌,只要您肚子里这个还在,谁也不能奈何了您,您可千万稳住了心神,咱们来日方长。”
  宛瑶由花嬷嬷搀扶着,重新进了暖阁,低声问道:“容嬷嬷还没回来吗?”
  花嬷嬷摇了摇头,又低声嘀咕道:“容嬷嬷怕有个万一,所以先去膳房领了不少米面肉油,刚刚安顿妥当,才又出去的,如今就看皇上那边了,只不过,贵妃这招实在是太狠了,竟然敢刺杀皇上。”
  宛瑶听说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彻底的松了口气,踹了花盆底,往架子床上一趟,也顾不得上头还有一床厚厚的锦被,就把自己埋了进去:“哎呦,可真真是累死我了,我昨个儿差点儿忍不住,就跟景馨躺一块儿了。”
  花嬷嬷忙的给宛瑶松筋骨,不许宛瑶自己随便按揉,不客气的扒拉开宛瑶的肉爪子:“哎呦,姑奶奶您快别动弹了,您这才一个来月的身子,可经不起您这么折腾。”
  宛瑶听得笑嘻嘻的,眯着眉眼打了个滚:“嬷嬷你别说,折腾这么一回,我闻着肉腥味都不反胃了,这会儿觉得可馋了,想吃炸酱面,就是肉丁切得小小的,一口下去,全是肉汁的那种。”
  “那敢情好,等容嬷嬷回来,就给您做,要不您趁着这会儿眯一眯?老奴琢磨着,这场戏怕是又要唱到半夜了。”花嬷嬷怕宛瑶盯不住。
  “那怎么能成?”宛瑶第一个不答应,从锦被里头爬了半天,才坐起来:“我这戏的前半段都唱完了,就等着后面这场大戏呢,我要是不去瞧,不是白费了我那么多的眼泪?”
  宛瑶指着自己的肉泡眼:“嬷嬷你瞧瞧,我都哭成兔子了。”
  花嬷嬷内心纠结的看了眼自家主子,起先孕吐,就跟干瘪了的橘子是的,又熬了这么一夜,眼底乌青,眼皮子也是肿的,实在有点……不忍直视。
  “娘娘,您真的要这个模样去乾清宫?这可是您头回见外头的朝臣。”花嬷嬷觉着吧,人要脸树要皮,自家娘娘这个样,带出去,额,有点丢脸。
  宛瑶兔子眼微眯,嘟着嘴不满的说道:“嬷嬷,我这身段,也不是一两天了,你不能这么埋汰我。你现在不让我去乾清宫,这等于让我干了活,不给我工钱,这样不好。”
  “可是……先头朝臣们都知道,您‘小产’过……”花嬷嬷摸着良心,觉得还是得提两句旧事。
  “嬷嬷,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说好了,再也不提那回‘小产’了!”宛瑶气冲冲的,盘腿在架子床上一坐,预备花嬷嬷再说,她就用楠木小几上的小米粥,把花嬷嬷嘴堵上。
  “娘娘,奴婢不提,但是……朝臣们都知道,皇上是在储秀宫便宠幸了您的,您好歹捯饬捯饬再去,给皇上留点脸面不是?”皇上那么急色,宠幸的了娘娘,即便不是国色天香,也不能跟破落户似的吧。

☆、第80章 城

  宛瑶没吃东西;实在提不起精神来,当真眯了一会儿,不过睡了小半个时辰,就闻到浓郁的肉丁香气;眼睛打开一条缝,就见容嬷嬷笑眯眯的守在床榻边:“娘娘;刚出锅的炸酱面;用五花肉炸的肉丁。”
  容嬷嬷做酱料的手艺一绝;宛瑶从来没怀疑过;紧忙着就爬了起来;好歹梳洗了下,就坐到了膳桌前。
  “呀,还有香椿。”宛瑶高兴的都快蹦跶起来了。
  容嬷嬷笑吟吟的给宛瑶拌面,一边说道:“老奴去御膳房,见膳房新上了这个,便顺了两把回来;还有一把呢;娘娘爱吃;晚上老奴给您炸成香椿鱼。”
  宛瑶接过容嬷嬷手里的白瓷碗;乐呵呵的吃了好几口,糊的一张樱桃小口上,都是炸酱汁,乌漆墨黑的,话语却是甜甜的问道:“嬷嬷,现在外头怎么着了?”
  容嬷嬷神色黯淡了下来,声音低沉道:“方才如嫔娘娘跟前的碧溪偷偷跑了一趟,与老奴说,今日怕是不行,为着稳妥起见,还是明日的好,但少不得委屈娘娘了。”
  宛瑶有点失落,攒着力气想要看这出大戏,结果今个儿却又看不成了。宛瑶不知道的是,这会儿太上皇跟前杵着的是和痛笕耍匣收孔拍兀瞳|说什么就是什么,要真是这时候请太上皇出面,那才是真的不要命了。
  花嬷嬷见宛瑶耷拉下肉包子脸来,忙道:“娘娘,这不正正好吗?您好好睡上一觉,明个儿精神气十足的去看戏,岂不是更好?”
  宛瑶哀怨的看了眼花嬷嬷,小碎花帕子在指尖绕啊绕的,咕哝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我费了这么大的劲儿,就是为了把贵妃的狐狸尾巴揪住,现在不扯掉贵妃的尾巴,我寝食难安啊……”
  花嬷嬷与容嬷嬷齐齐的闭了嘴,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自家娘娘什么性子,她们看得明白,说别的,许是她们就被蒙过去了,可说这个,她们不信,她们家娘娘,就是天塌下来,也不会寝食难安……
  花嬷嬷与容嬷嬷不接宛瑶的话,宛瑶自己琢磨了琢磨,这话是有些过了,便嘀嘀咕咕的说道:“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我费这么大的劲儿,不就是为了以绝后患吗?现在后患没除呢……”
  绿豆从容嬷嬷肥硕的身子后面钻出来,露出一双晶亮的绿豆眼,眨巴眨巴道:“娘娘放心,奴才昨个儿从内务府采买处买了好几种菜籽儿,现在刚开春,正是种菜的好时候,莫说是一两日,就是大半年不让您挪窝,也绝饿不着您。”
  “乌鸦嘴,胡说八道什么呢!咱们娘娘吉人天相,怎么会大半年不挪窝?”容嬷嬷蒲扇一般的大手,提溜起绿豆来,往外一扔,压低了声音说道:“还愣着做什么呢?快些把后园子收拾出来,把菜种上!”
  容嬷嬷觉得,绿豆还是有先见之明的,她们家娘娘这惹祸的性子,说不准这菜园子哪天就有用武之地了。
  宛瑶十分哀怨的看了眼容嬷嬷,那么大声儿,就差拿个喇叭了,当谁听不见似的。
  宛瑶长吁短叹了一阵子,埋头跟炸酱面奋战去了。
  宛瑶这厢才用完午膳,没等来乾清宫的旨意,却是听着外头整齐划一的步伐,用绿豆的话说,他都不用松土了,震得地面扑棱扑棱的。
  宛瑶挑了挑肿泡眼,翻了个身,继续睡,嘴里嘀咕着道:“皇上遇刺的时候,没见这么大的阵仗,来守着我一个十六的大姑娘,倒是拿出英雄附体的气势来了,吓唬兔子呢吧。”
  宛瑶结结实实的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晨光大亮的时候,才被花嬷嬷从锦被里头扒拉出来。
  宛瑶头回没有任何异议的任由花嬷嬷捯饬,花嬷嬷看着睡了一日一夜,恢复平日奶白皮肤的宛瑶,暗暗念了声“阿弥陀佛”,好歹是能见人了。
  旗头一左一右插着白银卷须粉碧玺流苏钗,正中簪着一对小巧精致的赤金如意,中心吐出一个光可鉴人的东珠,一身浅桃粉滚银边旗装,绣着小朵小朵的蔷薇花,戴着洁白领约,衬得人像是三月里的桃花般,粉粉嫩嫩的,脚上藕粉色蝴蝶穿花花盆底,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宛瑶都没想到,自己还有这般娇艳的模样,满意的不得了,捧着包子脸把花嬷嬷夸成了一朵花。
  容嬷嬷这厢也没闲着,一早才出锅的各种点心装了两个食盒,又怕有个万一,又塞了两个荷包,揣袖笼里备着。
  绿豆腿脚麻利的进了暖阁,给宛瑶打了个千道:“娘娘,刚下了早朝,太上皇将人都留下了,吩咐皇后娘娘带领六宫妃嫔也一道过去呢,我师傅把后头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