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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养成实录-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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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瑶姐姐……说什么……”紫菡刚刚还粉粉嫩嫩的一张脸;这会儿惨白惨白的;把宛瑶吓得不轻,急忙拉着她坐下:“好妹妹,你别吓唬我。“
紫菡愣了好半晌,愣是不敢再让宛瑶说一遍;她不敢再听,怕自己听错了;又真真切切的希望,自己是听错了的。
“武佳氏的格格,做侧福晋?”紫菡仰着脸;眼角无声无息的落下一颗泪珠来:“武佳氏的格格吗?”
紫菡特别希望自己是听错了;不是武佳氏;而是刘佳氏;可终归……她不再是格格了,她是皇上的信贵人,刘佳氏,紫菡小主。
紫菡委屈成这样,宛瑶恨不能把庆禧亲王大卸八块了才好,管他为着什么武佳氏还是董佳氏,不是为着紫菡来的,就该打,何苦招惹了紫菡?
宛瑶不知道怎么安慰紫菡,因而便一直在旁边给紫菡擦眼泪,帕子湿了两条,紫菡总算是不哭了,肿着眼睛问道:“哪个武佳氏的格格?我想要瞧瞧,她到底比我强在哪儿了。”
外头的格格,真不是想见就能见了的,也不是选秀,谁没事会入宫来呢?莫说宛瑶现在就是个妃位,她就是皇后,想要人进来瞧瞧,也得有个由头。
不过,人见不着,画像倒是能寻着的,宛瑶吩咐花嬷嬷走了趟内务府,把武佳氏的画像拿了出来,这个武佳氏也是年底待选的人之一,要不然也不至于被庆禧亲王惦记上。
画像上的武佳氏,穿着一身海棠紫的旗装,比紫菡寝殿里头的丁香紫浓郁的多,模样也的确是艳若桃李,一双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透着股妩媚劲儿,旗装的腰身刻意掐了,显得人弱柳扶风的,倒好像紫藤花一般,迎风招展的。
紫菡瞧了两眼,止住了的眼泪再次喷涌而出,趴在宛瑶的肩上哭着道:“被比下去了,她长得比我好。”
宛瑶还真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武佳氏的模样,妩媚妖娆,是莹贵人那派的,是个男人瞧两眼,就跟勾了魂差不离,紫菡到底年纪小一些,天真烂漫的,以后长开了也不一定差,但是怕学不来武佳氏那股子妩媚劲儿。
紫菡要哭,宛瑶就由着她哭,自己亲自绞了温热的帕子,给紫菡净面,说道:“不是武佳氏,还有关佳氏,董佳氏,李佳氏呢,这就不是女人的问题,这件事情的关键在庆禧亲王身上,他就不该来招惹你,我就不信,他不知道你是皇上的女人,是信贵人。”
“所以……他一开始就不喜欢我……”紫菡哭的更厉害了。
宛瑶被紫菡哭的脑仁疼:“他不喜欢你,做什么要跟你说话逗闷子,讲笑话!这事就是他的错,我与你说这个,是要你认清了庆禧亲王,别一门心思的陷进去,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想通了,等再见到庆禧亲王,给他两个大白眼。”
“可是……他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的话啊。”紫菡哽咽着说道。
宛瑶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了,戳着紫菡的脑门骂道:“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庆禧亲王敢说一句喜欢你,那就是他喜欢自己的小嫂子,这种事儿,便是皇家也不能忍,他是又想得便宜,又不肯担责任,就是个混球,你还舍不得了是不是!”
紫菡被宛瑶骂的,又哭了两盏茶的功夫,才算是消停了,抹着眼泪说道:“我后日要去颖贵太妃的寿康宫贺寿。”
宛瑶有点想要跳脚,瞥眼看向紫菡,只要紫菡再有一句爱慕庆禧亲王的话,她立马把手里的这盏茶,连带着茶叶都不剩的,泼紫菡脸上,让她清醒清醒。
“我要骂他几句,不然不解气。”紫菡咬着牙说道:“我是他的小嫂子,我就是骂他,他也得受着!”
宛瑶一盏茶都要扔出去了,听见紫菡这话,才把茶盏收回来:“好妹妹,你可算是想通了,这般就好,是该骂一骂她,等回头我也过去,给你撑腰,我让御膳房的给他膳食里头多放点盐和辣椒!”
紫菡点头如捣蒜,补充说道:“再抹点杏肉果酱,恶心死他。”
“要不要跟如姗说说,让如姗在尚宫局安排安排,让庆禧亲王坐一个坏了的太师椅,坐一半就摔跤那种?”宛瑶真心实意的出着主意。
紫菡刚要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还是别了吧,这事儿如姗不知道,还是不要告诉她了,好丢脸。”
“你还知道丢脸,就不算迟,我都要被你吓死了,身为皇上的妃嫔,你竟然还能起了这样的心思,你们刘佳氏一族,整日里说着但求平安终老,老死宫中的话,在你身上,竟是没有体现一点半点,若是让贤妃知道,怕是先要把你给供出去了。”宛瑶也是后怕不已,若不是这庆禧亲王喜欢武佳氏,是真的喜欢紫菡,那怎么办?
宛瑶想想,要她出卖紫菡,那是不可能,可若是让她眼睁睁的看着颙琰头上顶着绿油油的草原,她也实在是过意不去……
因为紫菡这一哭,眼睛肿着,不肯见人,宛瑶只好装作跟紫菡一道绣东西的模样,愣是给紫菡绣好了一个并蒂莲的花样,又在紫菡那用了午膳,歇了午晌,才回翊坤宫去。
过了申时,景馨就不肯来瞧宛瑶了,生怕撞见了颙琰,景馨没过来,花嬷嬷也能好好的收拾宛瑶,沐浴香露,涂抹香体润肤的香膏,如今宛瑶有孕,花嬷嬷为了调配这些东西,可是花费了不少功夫,又要不伤身子,又能让宛瑶这身奶皮子得以保养,真真是煞费苦心。
颙琰来的时候,宛瑶刚刚涂抹完毕,肚子有些饿了,容嬷嬷却不急着上菜肴,而是笑盈盈的说道:“今个儿做的烤肉,肉都熏好了,在皇上身边放着呢,娘娘慢用。”
宛瑶想着烤肉要及时用才好,烤焦了哪还能好吃,可出来到了暖阁一瞧,根本没瞧见烤肉的熏架,却见架子床的帷帐只打开了一半,颙琰正坐在架子床里头瞧书呢。
“容嬷嬷说烤肉了啊?怎么没见着?”宛瑶往颙琰身边去,见颙琰身侧搁着一个食盒,掀开半边,正好能看到一半烤好了肉,宛瑶皱眉说道:“这样不好吃。”
颙琰一边翻着书页,一边认真的给宛瑶讲解道:“这底下是银丝碳,用暖气烘着,凉了的确是不好吃,时辰久了也不好吃,容易焦了。”
“那还等什么啊。”宛瑶钻进架子床里头,坐在颙琰对面,跟颙琰隔了一个小炕桌,眼睛水漉漉的,笑盈盈的盯着颙琰,可盯了半晌,也没见颙琰把食盒端过来,而是仍旧在瞧书。
颙琰慢条斯理的又翻了一页,宛瑶淡淡的扫了一眼,没当回事,后来回过味来,有些不对劲儿,那不是字,是画……
等宛瑶再一仔细瞧,脸都黑了,颙琰手里头拿的,正是她当初刚刚有身孕的时候,花嬷嬷拿来给她研读的,这本,她还没来及瞧呢……
“皇上,你说话不算数,咱们说好了的,不许再提这茬儿。”宛瑶气闷不已,就说颙琰是个小气吧啦的,不过昨个儿没成事,今个儿就拿这个等着她了。
“朕没想提,就是对这上面的图案很是好奇,也不知道人有没有这上头的柔韧性,瞧着都是极难的动作啊,朕琢磨着,既然是你这儿的书,那么你就得负责任,如果你能摆得出这上头的一个姿势,就能吃上三块肉,摆出两个,就是六块肉,以此类推……”
颙琰依旧慢条斯理的翻着书页,端正的坐着,毫不在意底下的小帐篷,特别的一本正经。
“皇上,你欺负人!”宛瑶磨着一排小银牙,好气哦!
“唉,看来这肉,爱妃是吃不成了,这要是凉了可怎么是好?要是焦了,也只能去喂肉包儿了,真是浪费,太可耻了。”颙琰将书放在炕几上,指着上头的图画说道:“朕大概瞧了瞧,好像这个,是最容易摆的。”
宛瑶偷眼瞄了下,的确是容易,躺平摆个大字就好了,然后就能得三块肉……
不行,太没出息了,这么羞耻的事情,干不得,太丢脸。
“哦,看来爱妃是做不来了,那算了,还是朕把这盘子肉吃了吧。”颙琰说着,拿了片生菜叶,用精致的小刷子刷了一层容嬷嬷特制酱汁,又夹了一块肉出来,吃得直“吧唧”嘴!
不要脸!太不要脸了!没见过这样欺负人的!
算了,人为五花肉折腰什么的,也不算太羞耻,有什么啊,谁不吃肉啊!是吧?
☆、第91章
颙琰第二日;神清气爽的去上朝了;宛瑶趴在架子床里哼唧,这笔仇算是记下了;早晚她要找颙琰讨回来;另外一个主意便是;看来以后要把大餐放在早晨和中午;免得熬到了晚上;饿的前胸贴后背的。
摆了各种姿势的宛瑶,最终结果就是,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景馨来寻她的时候;宛瑶刚刚从床榻上爬起来,正在净室沐浴;绿豆笑嘻嘻的请了景馨在西稍间坐了,说道:“我家有孕,贪睡些;景嫔娘娘别见怪。”
“不会;我在沈佳府住过;宛瑶姐姐什么性情;我最是清楚不过,你不必拿了话来匡我,便是宛瑶姐姐没有身孕,也不会起的太早。”景馨含笑说着,在罗汉榻上坐下,让碧月把抱着的几匹料子放下,打发了几人出去:“你还是在体和殿看着,三阿哥若是有个什么,赶快来喊我。”
碧月福身应诺,往后头去了,绿豆机灵,见景馨拿着的料子都是绵软舒适的,便知道是要给三阿哥做衣裳,扭身去拿了新送上来的丝线团。
宛瑶装扮妥当,走出来的时候,正见景馨在分线,不由得奇道:“你也要做针线活计了?”
景馨针线也一般,不过比紫菡强一些罢了,听得宛瑶这般问,微微有些脸红:“左不过在宫里头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便想着把针线拾起来,好在三阿哥如今还小,倒也好做些,许是等着三阿哥长大了,我的针线就练好了。”
景馨自己也想明白了,她这辈子,在宫里的倚仗,怕也只有三阿哥了。
“这个倒是真的,什么琴棋书画的,都不如这针线磨性子。”宛瑶坐下来,看了看景馨带过来的料子,挑了匹水红素锦的,说道:“我瞧着这个好,三阿哥穿上,就跟年画上的福娃娃似的。”
“那便裁这个,先做个小兜兜,赶明个儿天气热了,正好穿。”景馨说什么就做什么,立刻抱了布料,放在临窗的美人榻上,开始裁布。
容嬷嬷端着一碟子山药卷,笑呵呵的走进来,给两人请安道:“如妃娘娘跟前的碧溪过来了。”
碧溪在容嬷嬷身后,入了西稍间,给宛瑶和景馨请安道:“纯妃娘娘,景嫔娘娘,宁寿宫的玉兰花开了,太上皇说要在园子里头,摆了团圆膳,我家娘娘请两位娘娘过去玩呢。”
“都请了谁?”宛瑶在翊坤宫憋闷的慌,正想出去玩呢,只是她如今怀着身子,但凡是出宫的,类似围猎之类的,都不能去,也只能在宫里头逛逛。
“回纯妃娘娘的话,没请旁人,除了两位娘娘,还有景仁宫的信贵人,皇上该是跟太上皇一道过去。”碧溪笑盈盈的回道。
听说没有皇后,也没有钟粹宫的纤恩和碧霞,宛瑶高兴极了,拉着景馨的手道:“走走走,咱们这就过去,等回来再做不迟。”
景馨也是闷得慌,三阿哥人小,精神头足,每日闹起来,她也受不住,也是想要出去玩的。
宛瑶与景馨到的时候,紫菡已经到了,太上皇与颙琰还没来,紫菡站在白玉兰树下,穿着浅紫丁香色藤纹旗装,笑吟吟的冲两人招手,胭脂粉色的帕子微扬:“怎么来的这样慢?如姗请了如意馆的画师,要画像呢,我这个旗装好不好看?”
紫菡在宛瑶与景馨面前转了一圈,浅绿色的藤蔓生机盎然的缠绕在紫菡的袖口与裙摆上,看着生机勃勃的,惬意极了。
“好看,把人都比下去了。”宛瑶揶揄一笑,看着紫菡这般模样,倒也是放开了的,宛瑶心里一松,便拿昨个儿紫菡哭着说,不如武佳氏的话,来怼她。
紫菡面色一红,拉着宛瑶明媚的浅鹅黄袖口不松手:“姐姐昨个儿答应了我的,谁再提,谁是小狗。”
景馨看了眼对面的画师,又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浅碧色兰草纹旗装,松了口气,笑着说道:“碧溪过去的时候,也没提要作画的事儿,好在咱们三个的旗装都不是同色的。”
紫菡便笑:“如姗本来是穿的碧色,听碧溪来回,便去换了,想来一会儿就过来了,咱们先吃茶啊,碧淞泡茶的手艺很好,你们也来尝尝,刚刚煮好的铁观音。”
三人落座,吃了半盅茶,如姗就回来了,套着一件牡丹粉旗装,周围滚着银锻边,旗装略宽松,倒也瞧不出肚子来,头上斜簪了朵宫纱堆成的牡丹花,姿容明艳端庄。
“刚胡公公来传话,说是朝上有事,六大尚书要在乾清宫留膳,怕是过不来了,倒也正好,咱们姐妹四个好好的玩上小半日,好久没有这么轻松惬意了。”如姗在宛瑶身侧坐了,四个人坐在长条的黄花梨木几案前,一紫,一碧,一鹅黄,一娇粉,衬着那身后的白玉兰花树,说不出的娇艳。
四人随意吃茶闲话,如意馆的四个画师在不同角度支着画架,待宛瑶四人吃过茶,用过午膳,这四幅画,才算是得了。
宛瑶四幅画瞧了遍,挑了一副自己没有吃东西,只是看着紫菡,斜挑眉梢的,紫菡不许她说庆禧亲王的事儿,不让如姗知道,两人私底下明里暗里递了不少眼神,宛瑶瞧着捧腹,便让花嬷嬷把这幅收起来,回头挂到小书房去。
紫菡挑了一副自己坐在如姗与宛瑶中间,笑容娇艳的,直说要与宛瑶和如姗比肩,往后也成为妃位,然后去钟粹宫把嚼舌根的纤恩打死。
余下的两幅,如姗让景馨挑,景馨便挑了四人争抢最后一块银丝卷的,直说自己的体和殿人少,免得被人瞧了去,笑话她们没规矩。
如姗拿了最后一幅,是四人两两相依,站在玉兰花树下,如姗与宛瑶携手并肩,紫菡微醺倚在景馨肩上,有几朵玉兰花飘落,瞧着美轮美奂。
四人闹了小半日,景馨与紫菡吃了酒,如姗与宛瑶有孕,却吃了不少糖蒸酥酪。
颙琰过来的时候,正见四个人在玉兰花树下笑着说话,瓜子皮都摆了一碟子。
四人惊觉,起身给颙琰请安,颙琰见宛瑶玩的好,脸颊红扑扑的,也不好扰了她们兴致,便随和道:“不必拘礼。”
颙琰说着,上前拉了宛瑶的手,捏了捏,觉得有些微凉,便双手合握,替她暖了暖,微斥道:“玩起来,不管不顾的,连午睡都不歇,怕是回到翊坤宫,便要在架子床上睡到明个儿午膳时辰了吧。”
宛瑶娇嗔的睨了颙琰一眼,当着如姗三人的面,不好说了旁的,颙琰这般说,还不是想着夜里如何如何,可她若是困了,便半点不配合,颙琰便是急死也没用。
紫菡瞧着宛瑶与颙琰在一处的模样,偷偷地拽了拽景馨的袖子,小声说道:“原来皇上还会笑啊,其实皇上笑起来还挺好看的,是不是,好像……有酒窝?”
景馨看着宛瑶与颙琰交握在一处的手,不知怎么的,就想起那日颙琰所言,她日后不会再有子嗣的话来,心底微沉,强牵着笑意说道:“皇上是天家贵胄,自然长得极好。”
当初她在宫外,不过远远的瞧了一眼,便将一颗心都丢了去,如今靠的越近,便越想靠的更近一些,颙琰身上的龙涎香,他的锦衣华服,他腰间配着的荷包……
景馨收回思绪,慢慢垂头,往一侧躲去,正巧碧月过来,低声禀道:“娘娘,三阿哥午睡后醒来,哭闹的厉害,海姑姑问,要不要请个太医来瞧瞧。”
景馨想要逃离宁寿宫,只说三阿哥有些不大好,颙琰问了两句,得知只是哭闹,并无其他不妥,这才安心道:“请个太医去瞧瞧,哭闹过了,起了心火,又要添了病。”
景馨应下,福身告退,待她走到月亮门洞处,隔着镂空雕花石墙,看到颙琰对宛瑶温柔低语的模样,用力的闭了闭眼,颙琰的眼里,到底没有她……
景馨走后不久,宛瑶就有些无精打采的,终归是怀着身子,精神不济,困得脑袋直往下坠,一点一点,跟小鸡啄米似的,颙琰瞧着有趣,又宠溺她,怕宛瑶在半路睡着,吩咐鄂罗哩用自己的轿撵把宛瑶送回翊坤宫去。
宛瑶想了想,推着身边的紫菡说道:“那正好,皇上去景仁宫吧,还近便些。”
宛瑶和如姗都有孕,景馨已经是嫔位,再加上抚育三阿哥,将来的妃位也是必然,唯独紫菡,大选的时候是贵人,现在还是贵人,至今没侍寝。
侍寝什么的,宛瑶自己也不乐意上心,但想着紫菡这跳脱性子,这回是庆禧亲王,谁知道下回是谁?还是早些侍寝,安下这颗心来,才是正经。
颙琰脸色有点黑,对宛瑶主动推他到旁人宫里去,很是不满,宛瑶困得眼睛都迷糊了,哪儿还看得着颙琰脸色,只最后上轿撵的时候,拉了颙琰的碧玺腰带一下,嘟着嘴警告道:“不许宠幸纤恩和碧霞!”
颙琰这才露出笑意来。
☆、第92章
景馨第二日醒来;便觉得头有些疼;她没带过孩子,对三阿哥的事情;恨不能万事亲力亲为的;这也直接导致了她的精神不济;再加上近几日为着颙琰的态度;景馨有些患得患失;多少也有几分委屈,不知自己比着宛瑶,到底差在了何处。
听着外头有些热闹的动静,景馨揉了揉眉心;起身问道:“怎么如此吵?”
景馨看了眼外头的天色,这个时辰宛瑶应该还没起身:“莫不是三阿哥已经起来了?”
碧月伺候着景馨起身;捧了一套玫粉色的旗装来,说道:“三阿哥醒来半个时辰了,奴婢见您睡得沉;便没喊您;豆瓣抱着三阿哥往前殿去了;纯妃娘娘刚留了香醋;妙盐一道踢毽子呢。”
景馨听后,眉心微蹙,加紧梳洗更衣,问道:“宛瑶姐姐怎么起的这样早?怀着身子,不是不适宜做剧烈运动?踢毽子?花嬷嬷与容嬷嬷没拦着吗?”
碧月垂首道:“这个奴婢不知道,想来是因为皇上昨个儿没过来,纯妃娘娘昨个儿睡得早,起的也早了吧,既然花嬷嬷与容嬷嬷没拦着,想来是无碍的?”
“皇上昨个儿没过来?”景馨将一朵宫纱堆的玉兰花簪在发髻上,闻听此言,愣了愣。
碧月为景馨簪了碧玉发簪,恭谨回道:“昨个儿皇上去的景仁宫,信贵人那。”
景馨手一偏,那朵玉兰宫花落了地,不可置信的看向碧月:“你说……皇上让信贵人侍寝了?”
碧月垂首应是,景馨愈发的焦急,那日她听紫菡说过的,她喜欢的是庆禧亲王,并不想要伺候皇上,可昨夜她便被皇上翻了牌子……
景馨顾不得其他,紧忙着往前殿去,前殿院子里,宛瑶穿着软底绣鞋,与香醋,妙盐几个玩的不亦乐乎,眼睛亮晶晶的,额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待踢给了香醋后,便去抱走路一摇一摆的三阿哥,推着喜滋滋的豆瓣道:“你也去玩,我歇歇。”
宛瑶抱着三阿哥,三阿哥正吃手,被宛瑶逗弄着扒拉开,三阿哥如今倒比之前胆子大了许多,短小的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尖,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哥……”
海姑姑在旁毕恭毕敬的说道:“三阿哥这阵子学说话,这话的意思是,他是三阿哥,这阵子但凡有什么不顺着三阿哥的,三阿哥便说了这句。”
“呦,这么小就知道用身份压人啦?”宛瑶听得直乐,学着三阿哥的模样,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额娘,记得了吗?”
三阿哥尚且不懂得什么,海姑姑则喜出望外的抱着三阿哥道:“三阿哥,快叫纯妃娘娘额娘啊。”
“鹅……鹅……鹅娘……”三阿哥似是还不大熟悉这个词,一直“鹅鹅鹅”的,逗得宛瑶要御膳房往翊坤宫弄两只烧鹅来。
景馨站在廊下,看着前殿这一幕,许久缓不过神来,似乎所有她求之不得的东西,宛瑶都可以轻松的获得,即便三阿哥是宛瑶姐姐不要了的,三阿哥也依旧唤其为额娘。
“景馨,你在哪儿愣着做什么?快来踢毽子,你有软底的绣鞋没有?不过没关系,穿着花盆底也可以踢的,花嬷嬷怕我摔跤,才不让我穿,我若是穿着花盆底,能踢出许多花样呢。”宛瑶喊着景馨。
景馨忙带了笑容,被宛瑶一路拉着过去,景馨连连摆手道:“这个我不会的,在闺中的时候,根本没踢过。”
“没事,学学就会了,很好学的。”宛瑶推着景馨,香醋几人也热闹的催促着。
景馨逃不过,真的与宛瑶一道踢了起来,可她着实没踢过,踩着花盆底,险些没摔了个狗啃泥,花嬷嬷,容嬷嬷纵着宛瑶玩了会,便不让玩了,哄了两人一道回明间去,继续给三阿哥裁衣裳。
宛瑶踢得一身汗,不舒服,便去沐浴了,景馨一个人不敢下剪子,便随便坐着,眼见小书房里头挂着昨日的画像,便走了过去,再细细一瞧,才发现这幅画中,宛瑶正与紫菡对眼色,她当时只是吃茶,与如姗说话,倒是没注意。
紫菡微怔,她一直以为,她与宛瑶的情份最深,毕竟她入京后,在沈佳府住了一段日子,两人朝夕相处的,紫菡也不过是在储秀宫,与宛瑶住了几日,如姗就更别说了,然而如今瞧着,如姗,宛瑶两人有孕,紫菡也是有什么都与宛瑶说,只有她……
景馨微微垂眸,看着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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