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妃养成实录-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宛瑶说,只有她……
景馨微微垂眸,看着床榻上的水红缎子,似是再也提不起兴致来,她……什么都没了啊。
宛瑶换了一件旗装出来,樱草色,瞧着很是青翠,人也精神极了,脸儿圆圆的,鼓鼓的,瞧着便喜气逼人,皇上喜欢宛瑶姐姐,便是宛瑶姐姐有孕,也愿意宿在翊坤宫……
“愣什么神呢?你不是要给三阿哥做兜兜吗?快来。”宛瑶做事极利索,尤其是针线活计,这边与景馨说着,另一边就拿起了银剪子,大概估量了下三阿哥的模样,便裁了起来。
景馨走到宛瑶身侧,看着宛瑶手中布料翻飞,思及当初在沈佳府时,两人一道做皇上荷包的模样,那个荷包,基本上是宛瑶姐姐动的手,她不过是抿了个银丝边而已,因为不是她亲手所做,一直没呈给皇上,如今怕是再给,也没用了吧。
“这个大小应该差不多,小孩子长得快,天一热,就能穿了。”宛瑶将自己裁好的递给景馨,又去找了上好的水红丝线来。
景馨抹着触手滑腻的料子,低声问道:“我听碧月说,皇上昨个儿去了紫菡那……”
“是呢。”宛瑶抬起头来,眉眼弯弯的与景馨说道:“皇上这一去,看她以后再敢胡思乱想的。”
“那……那今晚颖贵太妃的寿宴……”屋子里不少人,景馨不好直接说了庆禧亲王,因而旁敲侧击的提醒了句。
宛瑶知道景馨是何意,笑吟吟的说道:“她今夜还会去,不过这件事情该是揭过去了。”
景馨默了默,有些坐不住,也不知自己是如何想的,就是觉得心里堵得厉害,听得三阿哥的哭声,忙站起身来说道:“三阿哥又哭了,我去瞧瞧,是怎么回事。”
景馨不等宛瑶说话,便起身离开了前殿,惹得宛瑶在后笑她:“分明就是不想动手,要让我给你做好了,你们一个个的,紫菡是这般,你竟也学会偷懒了。”
景馨回到后头的体和殿,有些撑不住笑意,眼底涩的厉害,紫菡那种眉飞色舞,嘴角都能溢出来的幸福,她也曾有过,但却从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
碧月无声的站在隔扇门前,低眉垂首,直到景馨愣愣的坐了半日,方才端着托盘问道:“娘娘,午膳已经凉透了,奴婢去给您热一热。”
景馨看了眼那些凉透了的菜肴,摆了摆手道:“罢了,不想用,我去御花园走走。”
景馨出了体和殿,听见前头嬉闹的声响,碧月在旁回道:“信贵人过来了,娘娘要去前头坐坐吗?”
景馨摆了摆手:“不必,我从角门出去便是。”
景馨也不知自己在想着什么,整个人有些闷的厉害,却没想到,在御花园中,竟能遇见颙琰,颙琰正吩咐鄂罗哩折花:“那朵鹅黄的,就你手边的那个……”
“呦,景嫔娘娘也在,奴才给娘娘请安。”鄂罗哩先瞧见了景馨,打千问安。
景馨忙着回神,给颙琰行礼叩拜,颙琰却是难得笑意沉沉的说道:“景嫔来的正好,纯妃最喜欢什么花,你可知晓?朕昨个儿瞧她穿着鹅黄,倒是不错。”
景馨呐呐不得言:“嫔妾也不知,如姗喜欢牡丹,紫菡喜欢紫藤花,宛瑶姐姐似乎什么都喜欢?”
这让颙琰有些犯难,鄂罗哩在旁出主意道:“皇上,不如这样,摘了的牡丹送去如妃娘娘那,紫藤花送去信贵人那,余下的都送翊坤宫,不就得了。”
“算了,随便折两支去插瓶,等问过你纯主子再说。”颙琰心情极好,就要回乾清宫去。
景馨很想与颙琰多说几句话,她很想他,看着他的笑容,便觉得整个人都像飘起来一样,他能不能……能不能如同待紫菡那般,待她?偶尔去她那坐坐,再……给她一个孩子,如果紫菡都可以,为什么她不行?
“皇上……”景馨喊住要走的颙琰,颙琰其实不喜欢后宫妃嫔的纠缠,他最想被宛瑶纠缠,然而宛瑶鲜少缠他。
“三阿哥这会儿午睡该是要醒了,你回去照看着吧。”颙琰说道,颙琰也见过了不少的女人,她们的一个眼神,他便知道是何意了,只是他待景馨,不过尔尔,或是说,似景馨这般贤淑的妃嫔,宫里头实在太多了。
“皇上您……今晚颖贵太妃的寿宴,您去吗?”景馨突然问道。
☆、第93章
“皇上!”宛瑶顾不得其他的;直奔毓庆宫正殿;鄂罗哩瞧见宛瑶过来,急忙打千行礼:“纯妃娘娘;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我要见皇上。”宛瑶想要从鄂罗哩身侧绕过去;但鄂罗哩这些年的本事也不是白练的;便是那些朝臣们;想要从他跟前绕过去,也是不成的,更何况是宛瑶。
“纯妃娘娘,皇上这会儿;心里也不好受,要不是信贵人与您交好;皇上怕也不会给信贵人留个全尸。”鄂罗哩压低了帽子说道,顺便给身后的绿豆,豌豆使了个眼色。
这是什么时候?竟然还由着纯妃娘娘赶到这里来?纯妃娘娘怀着身子;万一冲撞了算谁的?
绿豆与豌豆也是为难;花嬷嬷与容嬷嬷更是两尊门神一样的守着;不是她们不拦;而是拦不住,纯妃娘娘瞧着脾性好,真惹着了,又哪里好说话?
颙琰在内殿听到动静,原是不想理会,但终归是怕宛瑶在外头受了凉风,身子受不住:“宣纯妃进来吧。”
颙琰在内殿沉声说道。
鄂罗哩侧过身子来,给宛瑶让路,却是扭身对绿豆和豌豆说道:“一人去领十板子!”
宛瑶进了内殿,还未说话,就听颙琰说道:“朕知道你求什么,但是朕不能允你,连永璘都逃不过,信贵人更是逃不得,事涉内宫隐秘,让她还以贵人的身份死,已经是朕的底线。”
宛瑶敛着旗装在颙琰身边跪下:“皇上,紫菡与庆禧亲王,并不是那样的。”
颙琰震怒至极:“你不必再替她求情,朕已经知道,信贵人先前就见过永璘几次,这一次,许多的人撞见了,瞧见了,你叫朕的脸面往哪搁?”
“不是的,紫菡与庆禧亲王什么都没有,紫菡这次就是与庆禧亲王说个明白……”
“若不是两人有苟且之事,又怎么会需要说个明白!”颙琰也没想到,昨夜才重新的信贵人,竟然跟自己的弟弟,这让颙琰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瑶儿,你起来,你还怀着身子。”
颙琰伸出手去,不容宛瑶分辨的将宛瑶拉了起来,乌沉沉的眸子落在宛瑶身上,将她拥入怀中:“瑶儿,朕以后,再不想碰旁的女人,你就当这件事情什么都不知,永璘是因为没有得朕旨意,便往寿康宫去给颖贵太妃贺寿,才会被训斥,至于信贵人,此刻已经上路了……”
宛瑶气得眼泪滚落,然而她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了,再也没用了,那么多的人看见庆禧亲王抱着紫菡……
宛瑶不信,紫菡在得知庆禧亲王想要娶武佳氏后,还会一心扑向庆禧亲王,必定是庆禧亲王所为,是庆禧亲王轻薄紫菡,然而庆禧亲王是爱新觉罗家的亲王,是颙琰唯一的亲弟弟,是乾隆爷最小的儿子,庆禧亲王是不会有错的,错的人,只能是紫菡。
宛瑶任由颙琰抱着,颙琰是个骄傲的人,自不能忍受这般的事,宛瑶只是心里升腾起浓浓的怒火,明明紫菡已经放弃了,明明这件事情已经揭过去了……
“皇上为什么会去寿康宫?”宛瑶问道。
“朕在御花园的时候,遇见了景嫔。”
颙琰一语落,宛瑶如遭雷击,都不知被颙琰抱了多久,才回过神来。
宛瑶轻轻的推开颙琰,看着外头的天色说道:“皇上要准备上朝了,嫔妾先回翊坤宫。”
宛瑶是一步步从毓庆宫,走回翊坤宫的,花嬷嬷曾说,这样有利于平复心情,再急的事情,再翻腾的怒火,随着时间流逝,人也冷静下来了。
宛瑶从漆黑的夜色,走到鱼肚白升起,走到乾清宫开始上朝,走到宫里少了一个活泼爱笑的信贵人。
“娘娘,您想开些,这次,着实是信贵人的不是。”容嬷嬷低声劝着宛瑶:“其实宫里头,每日都要死人,您与如妃娘娘,景嫔娘娘,信贵人这么交好的后宫,实在是不多见,您不知道,前朝乾隆爷的妃嫔们,争宠争得有多厉害。”
宛瑶看着翊坤宫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沐浴在晨光之下,一步步踏入宫门,径直往后面的体和殿去:“嬷嬷们都在外头候着吧,我与景馨说会儿话。”
花嬷嬷等人不知内情,将体和殿伺候着的人,也领了出来,三阿哥这会儿还睡着,后殿静谧的很,景馨坐在明间的罗汉榻上,红肿着眼睛,看向宛瑶,第一次,没有行礼。
“宛瑶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没想到庆禧亲王与紫菡会……会那般,我只是……我只是想告诉紫菡,那样不对,她不该在侍寝后,还去见庆禧亲王……”景馨说道。
“景馨,我有没有与你说过,我这个人实际上是不讲理的?”宛瑶没有落座,就站在明间的青石砖上,平静的望向景馨,声音也淡的出奇:“我与纤恩说过,我这辈子,只讲一个道理,那就是谁对我好,我对谁好,谁对我不好,我加倍奉还。”
“宛瑶姐姐,我……”景馨泣不成声,用帕子捂着嘴,眼泪如脱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
“我知道,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与坏人,人人都说贵妃坏,但贵妃待三阿哥极好,便是死,也要为三阿哥铺好未来的路,所以我从不在三阿哥面前说贵妃什么,因为我知道,贵妃对三阿哥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人了。
也因此,我将对我好的人,都当做是好人,你,如姗,紫菡;对我不好的人,都是坏人,比如皇后,贵妃;可是我现在弄不明白了,不知道你是好的,还是坏的。
说你坏,可你待我一直很好,在沈佳府的时候,告诉我,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在宫里,我犯了错事,替我认罪,替我隐瞒,我不想养着三阿哥,皇上让你来翊坤宫住着,养着,你便一心一意的养着三阿哥,多一句话都不肯说,从来不跟我说,你心里头有多难过。
但其实,我一直知道,未选秀的时候,我便说过,我不想跟你争宠,我知道你心里爱慕皇上,宫里不可能就我一个女人,与其是旁人,不如是你们,我心里还能自在些,可我知道,你是难过的,只你不说,我更不能提。
你还记着吗?那次皇上原本掀了你的牌子,结果四公主让敬事房把凝碧送了去,我很生气,却知道自己不能冲过去质问凝碧,唯有紫菡,得知事情,不管不顾的就冲去了景阳宫,比起紫菡,我自私多了。
我就是不明白,怎么你能忍的了我,却忍不得紫菡呢?紫菡说去见庆禧亲王,是要去骂他,根本就不是与他定情,我跟你说了,这件事情已经揭过去了,为什么你要说给皇上听……”
宛瑶一句一句语无伦次的说完,说到后头,痛哭不已……
景馨也一直在哭,花嬷嬷等人以为,是因为紫菡的死,两位娘娘都很难过,索性让两人都哭出来的好。
宛瑶很快就止住了泪水,冷静的可怕:“我会与皇上说,让你搬去延禧宫,三阿哥还是你养着,皇上不喜欢你,你有三阿哥也是个倚仗,我不知如何待你,以后……便断了吧。”
宛瑶说完,转身离开,景馨有心想要说什么,她想要宛瑶骂她一通,然而宛瑶就这样离开了,没提一句紫菡的死,是她害的……
宛瑶没有留在翊坤宫,乘了轿撵,到如姗的永和宫坐着,如姗去了宁寿宫,宛瑶也不管,就坐在永和宫里静静品茶。
如姗回来,见宛瑶一人孤身坐着,什么也没说,坐在了她身边,两人无言。
“把延禧宫收拾出来吧。”宛瑶道。
如姗微愣,旋即皱了皱眉:“好。”
“我今晚宿在你这儿吧,懒得动弹了。”宛瑶说着,踢了花盆底,钻进了如姗的架子床里。
如姗看着将自己裹在锦被里的宛瑶,眼角滚落一行泪,急忙擦了,缓了好久才缓过来,扭身去了明间,吩咐碧溪道:“把先前画师画的那副画收了吧。”
碧溪只以为是如姗与宛瑶怕见图思人,忙的去小书房,把那副卷轴收了,此时再看,画中的信贵人微醺倚在景嫔的肩头,玉兰花树的另一侧,如妃与纯妃娘娘携手并肩而立,四人感情那般好,没想到……
信贵人走的不体面,草草收尸,连夜就送出宫去了,连个正经的丧仪都没有,自家如妃娘娘得了消息,挺着肚子去瞧,最终只瞧见空荡荡的偏殿,景仁宫的贤妃娘娘更是无情,同是刘佳氏的族人,竟是连夜收拾信贵人的偏殿,浅紫色的帐子就那么胡乱的往青石砖上丢着,当真是人走茶凉……
如姗回了暖阁,也踹了花盆底,拢着宛瑶,推了推道:“别哭了,你我不会,是不是?”
☆、第94章
景馨拢着三阿哥;在御花园的亭子里头玩耍;三阿哥已经走的很稳了,景馨不放心;一边伸着双臂;护着三阿哥;一边叮嘱海姑姑:“在前面挡着些;瞧瞧还有没有凸出来的石子;别磕碰了三阿哥。”
“哎呦,景妃娘娘很真是用心,不知道的,怕是以为三阿哥当真是景妃娘娘所出呢。”一娇俏的声音从假山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嫔妾乌雅氏给景妃娘娘请安,娘娘金安。”
景馨淡淡的扫了一眼纤恩;面上的笑意不变道:“原来是恩贵人,许久不见,没想到恩贵人还只是这张嘴伶俐的紧。”
景馨抱起三阿哥绵凯;吩咐道:“日头起来了;回延禧宫吧。”
纤恩看着景馨领了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忍不住在背后啐了一口道:“什么东西,真以为自己多本事了,还不是攀着纯妃,才得了四妃之位的位置?养着个旁人的阿哥,便真当自己是有宠的了,那延禧宫还不是冷宫一样的地界,得意什么!”
纤恩的声音并不小,景馨听的真切,连后头跟着的豆瓣都有些忍不住,想要去骂纤恩,不过是个贵人,在背后诋毁妃位,真真是没半点规矩了。
豆瓣停住脚,却被海姑姑无声的拉扯住,继续前行,待回了延禧宫,豆瓣忍不住说道:“姑姑刚刚何苦拉我?恩贵人不过是靠着府里的阿玛,才得的贵人位份,连侍寝都没有过,凭什么这么说咱们娘娘?”
海姑姑叹口气,看着冷清的延禧宫,低声说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连娘娘自己都不说什么,你又何苦,总归咱们娘娘不是随意被人欺辱的,三阿哥也吃不了亏就是,余下那些嚼舌根的话,听了也只当没听见吧。”
豆瓣不高兴道:“以前在翊坤宫住着的时候,恩贵人还是恩常在,见着咱们都要远远的躲了去,如今可好……”
“今时不同往日。”海姑姑看了眼延禧宫的正殿,无声的叹了口气。
豆瓣顺着海姑姑的目光瞧去,皱眉低语道:“纯妃娘娘也是的,即便是要去坤宁宫侍疾,也不该见都不见咱们娘娘,倒让那起子人以为,咱们娘娘与纯妃娘娘断了情份一般,要真是断了情份,纯妃娘娘咱们可能求着皇上给咱们娘娘一个妃位?”
海姑姑懒得给这个小宫女解释,自拿了三阿哥的衣物亲自浣洗,不过一会儿,延禧宫再次静谧下来,与隔壁的景仁宫倒是差不离的,只景仁宫有三公主,延禧宫有三阿哥罢了。
坤宁宫里,宛瑶坐在外头明间的太师椅上,直打瞌睡,皇后这次是真的病了,起先只以为是风寒,一直咳嗽着,后来多少汤药灌下去,仍旧没有起色,太医院才起了急,报到了皇上处。
如今宫里头管事的,一个是如姗,一个是宛瑶,皇后打理着内务府那个大头,这一病,渐渐的实在拿不住了,太上皇将内务府的事儿,拨给了如姗,因而这侍疾的事儿,便落在宛瑶头上。
只不过,她并不用往里头去,只每日在坤宁宫外头的明间坐了,看着坤宁宫的宫人进进出出,真正陪护服侍的,是钟粹宫的纤恩与碧霞,为着侍疾日久,颙琰恩赏的给两人晋了位,纤恩成为恩贵人,碧霞成为霞常在,宛瑶有孕,颙琰生怕过了病气给她,让花嬷嬷与容嬷嬷严防死守着。
皇后这一病,就是三个月,宛瑶每天来坤宁宫点卯,一呆就是一整天,坤宁宫的东暖阁都快成她的起居室了。
眼瞅着,宛瑶与如姗的肚子都大了,紫禁城里头落了雪,两人出门乘轿撵,宫人无一不是战战兢兢的,如妃有宁寿宫撑腰,太上皇早就发了话,若是如妃娘娘这胎不能母子平安,定要紫禁城的后宫都血洗了,颙琰也是这般话,只说宫里头若再有保不住皇嗣的事儿,宫里头的宫女太监全部给皇嗣陪葬,虽未直接说明是宛瑶的胎,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许多存了歪心思的,即便是嫉恨的要死,也不得不求着菩萨,让这两位姑奶奶早些平安诞下皇嗣来,否则阖宫上下的脑袋都挂在腰上。
就是这样紧张的时候,如姗与宛瑶一时风头正盛,皇后病歪歪的,起不来身,贵妃则“病重”在承乾宫中,原本四处紧张的如同崩了无形的琴弦时,延禧宫的三阿哥病了,烧的滚烫,用了药,好一些了,又烧起来,反复两次,颙琰也着了急,亲自到延禧宫来瞧。
景馨强忍着眼泪,这大半年,她一心扑在三阿哥身上,三阿哥就是她的心肝肉,如今瞧着三阿哥小小的一团,难受的紧,她便恨不能替了去。
晚上快三更天的时候,颙琰才到翊坤宫,绿豆举着伞给颙琰遮挡风雪。
“别扰了你们主子,朕在次间睡一个多时辰,便上朝去。”颙琰原不该过来,可看着三阿哥病成那样,他就怕他与宛瑶的孩子也保不住,不过来看一眼,怎么也放心不下。
绿豆举着大伞说道:“娘娘没睡呢,想着皇上许会过来,让容嬷嬷温着热汤。”
颙琰听着皱眉,拿过伞来,自己往里头大步流星走去:“怎么还没睡,都这个时辰了,怀着身子,还不知仔细保养着。”
鄂罗哩冲着绿豆使了个眼色,让绿豆立刻端了热汤过来,自己小跑着跟在颙琰后头,到了明间,伺候颙琰将外头的大氅脱了,在暖炉前暖过了身子,才进去。
宛瑶这会儿撩开了帷帐,正在趿拉绣鞋,只是她肚子大了,有点看不见脚尖,好半晌没穿上,花嬷嬷跪在宛瑶身边,正服侍着。
“都什么时辰了?还起来?”颙琰迎过去,将宛瑶的绣鞋踢开,又把宛瑶塞进锦被里头去,捂得严严实实的才说道:“怎么还不睡?又睡不着了?花嬷嬷调制的安神香也不管用了?”
“月份大了,睡不着是常有的事儿,安神香的份量也不敢添太多,左不过嫔妾白天没什么事儿,在坤宁宫也是能睡的。”宛瑶肚子大,平躺不得,侧过身子来,胖乎乎的手,塞进颙琰温热的掌心里,这才觉得心里踏实了些:“三阿哥如何了?”
颙琰默了默,脱了鞋,把外衫也脱了,钻进榻上,跟宛瑶躺在一个锦被里头,两人脸对脸的说话:“原是不想与你说这些的,免得你心思重,爱操心,不过,你早些知道,多防范些也好,毕竟你自己以后也要养着咱们的孩子。”
宛瑶听颙琰这开头,便觉得不祥,拧着眉心听着,就听颙琰说道:“朕领了六个太医过去,最终说三阿哥病了,是人为,朕让慎刑司查着,很快就有结果,朕留了鄂罗哩的两个小徒弟在延禧宫寸步不离的守着,该是无碍了。”
宛瑶听后,往颙琰的胸口靠了靠,将肚子环在两人中央,颙琰轻轻的拍了拍宛瑶,温声说道:“朕知道你害怕,只咱们的孩子马上就要出世了,日后少不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盯着,过两日,你也该见选好的乳母和小宫女,小太监,这人多有人多的好处,也有坏处,你不能保证每个人都不生了外心,朕可以保着你平安生产,但后头咱们的孩子,还有十几二十年要成长,都要靠你盯着,你多见识见识这些人的伎俩也好。”
宛瑶心慌的厉害,被颙琰这般一说,死死的抿住唇问道:“承乾宫的贵妃,还‘病’着吗?”
贵妃钮祜禄氏冬晴,那个害死宫中许多子嗣的女人,如今还病着,她的“病”让宛瑶还不安,怕贵妃哪一日东山再起,害死她的孩子。
颙琰轻拍着宛瑶的手一顿,旋即缓缓落下,声音坚定了许多:“她的病,好不了了,朕会努力,早些给她一个了断。”
宛瑶又把自己的头,往颙琰的怀里埋了埋,轻声问道:“是和W殴箦穑俊�
颙琰默了默,缓慢的点了点头,声音轻的厉害:“皇阿玛他年纪大了,他对如妃有多看顾,就对和卸嗪腔ぃ抻霉箦V谱藕瞳|,才没让和庖荒晏荨!�
“八旗子弟这些年被朝廷养成了废物,不用士农工商,就可以享受皇家供给,每日里就是养鸟逗闷子,朝廷里头,奢靡成风,蛀虫多的杀不尽,打不尽,官员的玩忽职守更不必说,朕在景运门都能遇刺,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怕是和筒坏秒抻龃潭觯┳湃⒏纾熳右粤钪詈睿 憋J琰越说越气恼。
“朕仅凭一人之力,难以回转,皇阿玛也不愿我插手朝事,只是皇阿玛糊涂的时候越来越多,许多时候,和凳裁矗拾⒙昃吞裁础�
宛瑶伸出手去,轻轻落在颙琰的唇边:“皇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