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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养成实录-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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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才入储秀宫的,就有那不知深浅的互掐,这样的,将来都没什么大出息,但是人在储秀宫里,若是出了事,就是她们这掌事姑姑的罪过,真真是祸害渣子,损人不利己的。
“怎么回事?”冉鸢板着脸,冷冰冰的看向两人。
还没等纤恩张口呢,宛瑶便上前一步,以圆润的身材优势,把纤弱的纤恩挤到了一边,扬声说道:“还请姑姑做主,方才纤恩小主说,我不及她们府里的丫鬟。”
宛瑶也气不顺呢,硬着头皮喝了酒,结果就跟颙琰讨论起朝堂大事来了,险些没把自己的人生大事交代进去。
所以说,酒这个东西,害人不浅啊,要是颙琰因为这件事情,对她印象深刻,那她才是真的倒霉透顶了,她已经这样倒霉了,再被纤恩欺负了去,那也太吃亏了。
因此,宛瑶果断的选择了反击。
冉鸢上下扫了宛瑶一眼,单看容貌,倒也过得去,但这身段吧,真没有哪个府里的丫鬟能吃成这样的,冉鸢私心里觉得,这话也不算是错。
纤恩被宛瑶的行为举止逗笑了,拈着帕子妩媚一笑,吊梢眉一扬:“我这话还说错了不成?我们府里随便拎出一个丫鬟来,也比你要强上许多。”
宛瑶指着纤恩,急急跟冉鸢说道:“姑姑亲耳听到了吧?我是唯一一个皇后娘娘挑选的秀女,现在纤恩说,我还不及她们府里的丫鬟,这岂不是在说,皇后娘娘眼光不好?故意挑了丫鬟都不如的我,入宫做秀女,故意给皇上添堵?”
虽然这本来就是实情,但是说出口来,那就是另外一个意思了。
纤恩也意识到,这话到底错在哪了,指着宛瑶骂道:“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皇后娘娘?分明就是你刚刚从角门处回来……”
“我吃多了,在院子里四处溜达溜达不成吗?”宛瑶心里憋着气,她入宫又不是来找气受的,重活一回的人,还斗不过几个丫头片子?
“行了,大庭广众之下,吵嘴斗狠,哪里有半分规矩?今晚上,两位小主便静思己过,不必用晚膳了。”冉鸢撂下这句话,转头走人,这样的事,她见的多了,不给点颜色瞧瞧,她每天只能孙子是的,被这几位小主折腾。
在宫里,就是这么回事,你不折腾别人,别人就来折腾你,想安安生生过日子,甭想。
宛瑶心窝里跟揣了十几个炮仗一样,罚什么不行?不让吃饭!
宛瑶气鼓鼓的回了凤光室,不一会儿,紫菡就大包小包的回来了,都是贤妃娘娘赏赐的。
一堆东西里头,满打满算能吃的,也就是一坛子醉枣,可宛瑶有一杯倒这个毛病在,所以但凡跟酒有关的,她都不行,这里是皇宫,也不是府里头,吃醉枣吃饱了,她估计能睡两天,教导嬷嬷能抽死她,已经在颙琰那里栽过跟头了,可不能再犯傻。
宛瑶后悔死了,就不该跟豌豆出去,纯作死,但愿颙琰吃醉了酒,记不得她的模样,也免得以后他想起自己的豪言壮语来,赏她几板子。
宛瑶饿的不得了,原本想着能借着紫菡的光,也不至于真饿着,哪知道冉鸢成心要她长记性,就在边上看着,等紫菡不吃了,就将膳食收了去……
宛瑶欲哭无泪,恨死了豌豆,紫菡有心帮她,也是有心无力:“纤恩实在太可恶了,干什么与姐姐过不去?”
“她没人欺负了呗。”这不很明显的事情吗?六个人里头,只有宛瑶没被人宣召,不欺负她欺负谁。
可话说回来,她也没想被选进宫里来啊,这特么哪儿是天上掉馅饼啊,整个儿一倒霉蛋,将她裹起来了,招谁惹谁了这是?
纤恩一点儿都不觉得不吃晚膳是惩罚,她本来就不吃,人过午不食,减肥呢!
所以倒霉的,还是宛瑶一个。
正在宛瑶碎碎念的时候,豌豆回来了,一脚才踏进殿门,就被宛瑶提溜到廊下,扭着他的耳朵问道:“你去哪儿了?因为你,我连晚膳都没了,你怎么补偿我!”
豌豆捂着耳朵告饶:“奴才被指使着做活计去了,回来的时候小主已经不在那了。”
豌豆说的真真的,鄂罗哩指使着他,快跑断了腿,生怕他攀了宛瑶,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小主,你……你劝通了那……侍卫了吗?”豌豆后来被打发了,也不知道后来怎么着了。
宛瑶嘴角抽了抽,还侍卫呢,这小太监蠢成这样,他额娘知道吗!
“你……以后离着你这个侍卫朋友远一些,他没你也死不了。”宛瑶同情的拍了拍豌豆的帽子:“现在我要被你牵累死了,冉鸢姑姑罚我没晚膳吃,你想法子,给我弄点吃的来!”
☆、第19章
“小主……”豌豆可怜巴巴的看向宛瑶:“不是奴才不给您弄,而是这个时辰,也只有奴才们的膳房没关了,可奴才们的膳房吃的都是白菜粉条,您……”
正经旗人,谁吃这个啊,当猪食差不多。
“管饱吗?”宛瑶眨巴眨巴眼睛问道,其实她不怎么挑食来着,白菜粉条也没什么不好,管饱就成。
“管……”
豌豆一步三回头的往膳房去,以为自己听错了,宛瑶小主竟然让他端一大碗来。
“哎呦,这是哪个孙子这么不长眼哎。”鄂罗哩才把醉酒的颙琰送回毓庆宫,就被人撞了一下子,身子不稳,险些没倒到边上的湖水里头去。
豌豆端着一大瓷碗,急忙撂地上,给鄂罗哩请安:“小的没长眼,还请公公莫怪。”
“呦,小豌豆啊,你这是怎么着?吃碗饭,还要耗子是的躲着不成?”鄂罗哩尖尖的指尖戳到豌豆眉心,训斥道:“你小子走运了,怎么还跟没见识的雏子是的?端着饭,瞎晃悠什么呢。”
“鄂公公……”豌豆惹不起鄂罗哩,没问两句,就把储秀宫宛瑶被饿着的事说了。
鄂罗哩一听就急了眼了,急冲冲就要往储秀宫去:“冉鸢这个不成器的小妮子,竟敢饿着宛瑶小主?宛瑶小主是谁?怕是将来宫里的主子都比不上,她是糊涂油蒙了心,傻了吧。”
豌豆端着凉了的大瓷碗,急急忙忙跟在后头,哪知道鄂罗哩猛地一住脚,停了下来,豌豆险些没把手里的饭碗摔了。
“哎,不成,这皇上正跟宛瑶小主玩着扮家家的游戏呢,咱家这一去,可不就穿帮了吗?”鄂罗哩自言自语的嘀咕了句,又看了眼豌豆端着的大瓷碗,咬牙说道:“把咱家份例里头那个狮子头添进去。”
就这么着,宛瑶披着大斗篷,躲在后角门吃了一碗大米饭拌粉条白菜,外加一个狮子头,豌豆实诚,鄂罗哩的狮子头是刚出锅的,连带着那一碗热汤都倒进了碗里,把米饭和白菜也泡热了,热乎乎的,吃了宛瑶一脑门子的汗。
“宫里就是宫里,你们小太监的膳食都这么好,别说这么拌着吃,还挺好吃的。”宛瑶抹了抹嘴,拍着豌豆的后背道:“看在你这一碗饭上,我就不怪罪你了,不过以后你那个侍卫朋友有什么事情,还是别喊我了,真的,我挺没用的,这种劝和人的事,我不行。”
这次赶巧颙琰吃醉了酒,说不定睡一觉就记不得她了,谁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这么好命?万一颙琰看腻了柳条是的美人,图个新鲜,她不就傻了吗?所以还是离着颙琰远远的为好。
关于颙琰的事情,豌豆可不敢打包票,他就一小太监,别说皇上了,就是鄂罗哩让他干嘛,他就得干嘛,只能傻乎乎的一笑:“也是赶巧了,下回,他应该就不会被他阿玛训了。”
“不会才见鬼了呢。”宛瑶低声嘀咕着说道。
豌豆没听清,宛瑶也没打算让他听见,吃饱喝足了,回去睡觉了,喝了一杯酒,被颙琰吓得醒了酒,这会儿头疼死了。
明个儿宫里学规矩,少不得站上一天,累都累死了。
鄂罗哩这边用完了白米饭就咸菜,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现在伺候宛瑶的是豌豆那小子,他舍了一个狮子头,回头宛瑶还不见得能记着他的好,这实在不符合他雁过拔毛的本性。
鄂罗哩在自己的屋子里转悠了两圈,抬脚往颙琰殿宇里去了。
敬事房的太监正在屋子里杵着,等颙琰翻牌子呢,可颙琰满脑子都是和烨й叛绲氖拢亩心歉鲂乃迹�
“滚滚滚,没瞧皇上今个儿心情不好?”鄂罗哩进了内殿,就把敬事房的小太监踹走了,抹着眼泪上前说道:“皇上哎,宛瑶小主太可怜了,为了来劝说您,得罪了储秀宫的姑姑,罚晚上不许吃饭,人都饿瘦了。”
“她那样的,便是三天不吃也饿不死,没见过比她胆肥的。”敢说太上皇一蹬腿,让人知道了,别说是她了,便是她们沈佳氏的祖坟,都得被刨了。
关于宛瑶身段的事,鄂罗哩早就想明白了,这唐朝的时候,不就以胖为美吗?当时的杨贵妃那可是宠冠六宫的人物,说不得这皇上也好这一口,不喜欢那瘦的,就觉得这身材圆润的手感好。
所以,旁人瘦不瘦的没什么,但是宛瑶小主不能瘦了啊,这拢共就选进来这么一个圆乎的。
“皇上,奴才打听过了,宛瑶小主没别的爱好,就吃食上从来不委屈了,沈佳府里不知道请了多少厨子,就伺候着宛瑶小主一个,这冉鸢罚别的也就罢了,可罚宛瑶小主不吃饭,这不是往人心口上捅吗?”鄂罗哩说的声泪俱下的,倒好像是他受了这罪一样。
颙琰皱着眉想了想,好像那个胖格格是有点……
其实她心地不算坏,那回也是她逮了猫,将好处让给别人,今个儿她把他当侍卫,也不知道口中的老爷子就是太上皇,说的话,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鄂罗哩小心的观察着颙琰的神色,见颙琰有些动容,便知道拍马屁拍到地方了,又补充道:“奴才瞧不过眼,偷偷的塞了个热乎的狮子头去,可那还是下等人吃的白菜粉条,宛瑶小主是金贵人,哪儿受过这样的苦啊,说起来也是奴才的不是,要不是奴才让豌豆把宛瑶小主喊出了储秀宫,她也不至于被人穿小鞋。”
颙琰想想,宛瑶好像的确是为了帮他,才落的这个地步的,自己这么眼睁睁的瞧着,似乎有点不厚道,要不,去瞧瞧她吧。
颙琰扫了一圈,冲着罗汉榻上的楠木小几子点了点,鄂罗哩多精明一人啊,上去就拿个食盒,三下五除二的,全装上了,屁颠屁颠的跟在颙琰后头。
皇上这是要讨好心上人去了,他也能趁机表表功,不能白糟蹋了他一个狮子头。
被颙琰惦记着的宛瑶,这会儿正瞪大了眼睛看面前的人,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
没看错!
可谁来告诉她,德麟一个贝勒爷是怎么出现在她的暖阁里头的!
☆、第20章
宛瑶不可思议的瞪眼看着面前的德麟,甚至不敢张口说话,倒不是因为看到德麟激动的,而是她跟紫菡就住在一间厢房里头,她一张嘴,紫菡从东梢间扑过来,看到她的床榻前,站了一个男人,她怎么解释?
虽说她怎么也不可能留在宫里,不会成为颙琰的妃嫔,但是……
但是她现在是秀女啊,在留宫住宿,这储秀宫里,连宫女都是皇上的人,德麟出现在这里……
下一刻,会不会有人喊着奸夫淫妇,把她浸猪笼?
宛瑶怕极了,比面对颙琰,说乾隆爷蹬腿的时候还要怕,颙琰要她死,名声起码没那么难听。
她现在该怎么办?
喊刺客?
喊非礼?
不行,德麟一牵扯进来,伊尔根觉罗氏豁出她的命去,也得把德麟清清白白的摘出去,说不得她会死的更惨,那个老女人太可怕了。
而且她与德麟也认识了五年,即便成不了夫妻,私心里,她还是希望德麟能好好的,可是现在她怎么办啊……
“宛瑶,你放心,这厢房里没别人。”德麟一脸痛楚的看向宛瑶。
宛瑶松了口气,这口气还没落下去,又重新提起来:“没别人才不对,人都去哪儿了?”
没人更解释不清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命了啊。
“景馨表妹去见婉太妃的时候,我与她约定好了,现在人都在前头,后殿没有人,我可以安心与你说话。”德麟垂下头,孩子似的嗔了宛瑶一眼,有种不被重视的委屈感,他都这样痛苦了,宛瑶怎么能看不到?
“怎么能安心说话?你是怎么进宫里来的?”宛瑶急忙站起身来,前前后后的绕了两圈,见凤光室里果然没有人,紫菡不在,豌豆也不在。
德麟见宛瑶看也不看他,愈发委屈,嘟囔着说道:“我本就在宫里做侍卫,不入宫,去什么地方?”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为什么不在宁寿宫守着太上皇,却出现在这里。”宛瑶指着自己脚下,这里是储秀宫,是皇上的后宫!
德麟见宛瑶一双水盈盈的眸子倒映着自己的身影,语气软和了些:“我与御花园的侍卫换了值,特意来瞧你。”
宛瑶快被德麟气疯了,用力推着他道:“德麟哥哥,你别胡闹,赶紧回去吧,被人发现了,是要掉脑袋的。”
德麟的阿玛是福康安,德麟打小练武,宛瑶哪儿能推得动他。
德麟听得宛瑶撵他,赌气般的站在原地,红了眼眶:“景馨与我说了,你不想做侧福晋,你若是当时就与我说了,我也不至于稀里糊涂的,不知道你怎么就生气了。
我昨个儿跟我额娘说了,要娶你做嫡福晋,我让我额娘与婉太妃说说,不会把你留在宫里,我这次来,就是要告诉你,我不会让你留牌子的。”
宛瑶默了默,没想到德麟还纠结着这件事情,她以为,福康安封了郡王,她拒绝做小,与德麟以后都不会再有交集了。
宛瑶抿了抿唇说道:“德麟哥哥,你现在是贝勒爷,想娶什么样的嫡福晋都行,没必要再把功夫浪费在我身上,更不必让你额娘费那个心思,如你额娘所言,即便她不在宫里走动,我也不会被留牌子,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平心而论,宛瑶觉得德麟这个人还算良善,人不错,就是有点儿耳朵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以前觉得这也不错,她说什么,德麟就能听的进去,可在德麟耳边说话的人,不止她一个,尤其是伊尔根觉罗氏,那是他的额娘,要在他耳边念叨一辈子的人。
更重要的是,这次打击,让宛瑶看明白了,她再怎么生德麟的气,一碗酸辣粉下去,气就消得差不多了,可前世里,若是因着颙琰恼了,她可以一个月不怎么吃东西,直到颙琰再好好与她说话为止……
她待德麟,多少有些心思不够纯正,这对德麟来说,很不公平,索性趁着这次留宫住宿,各回各的位置为好。
“宛瑶,你……你这是爱上皇上了,是不是?你心里觉得皇上比我更好,是不是?”德麟进宫的时候,就听额娘劝过他,宛瑶要是有心,根本不会过殿选,所以宛瑶心里没有他……
额娘的话,成了现实,这让德麟伤心欲绝。
宛瑶挑了挑眉梢,她这个人有个毛病,不大喜欢拖泥带水的,既然德麟跟她不合适,她没必要占着坑,不那什么,德麟现在是贝勒爷,找谁都成,想给他当嫡福晋的,估摸着要从宫门口排到富察府去。
“我没看上皇上……我哪儿有机会见皇上啊,皇后与太上皇倒是殿选的时候见到了。”宛瑶“没看上”三个字才出口,德麟的眼睛就像那烛光,“噗”点亮起来。
宛瑶咬了咬牙说道:“不过我看上一个侍卫……”
是颙琰自己说自己是侍卫的,宛瑶琢磨着,临时拿颙琰出来顶缸也没什么,颙琰利用她一回,她也利用颙琰一回,这才公平不是?谁也不欠谁的。
鄂罗哩与颙琰走到廊下,把这一切听得真真的,颙琰本来转头就要走的,然后吩咐人把这对奸夫淫妇抓起来,哪知道听到这么一句……
“侍卫?什么侍卫?哪儿的侍卫?”德麟第一个不服,这宫里能敌得过他的侍卫,还没出生呢,他可是太上皇亲封的御前行走。
宛瑶挠了挠头,颇为无奈,这叫什么事?这都火烧眉毛了,德麟还在这儿跟她唠嗑?
宛瑶决定狠一狠心:“就是一个侍卫,今个儿我在御花园瞧见的,长得比你好,模样比你俊,听着府里头也是有老爷子,有管家的,应该不算穷酸,我一眼就瞧上了,就算他们家穷的只剩一口锅了,也没关系,大不了我招回府里做倒插门的。
我自己知道,我这样的皇上瞧不上,等我出了宫,我便打听好了人,让人上门提亲去。德麟哥哥,你是贝勒爷,没必要跟我纠缠着,我要求不高,就想找个人,安安生生的过一辈子,不说举案齐眉,但好歹也得平安喜乐。
你额娘从心眼里瞧不上我,我犯不着去做那受气的小媳妇,到时候为难了你额娘,也为难了你两面不是人,何苦呢。”
宛瑶噼里啪啦一通说,德麟眼泪快落下来了,气冲冲的往外走,他被人比下去了,还是被一个侍卫比下去的,他不服,他要把那个侍卫找出来,一对一,单挑!
颙琰和鄂罗哩就在外头廊下站着呢,话听得真真的,御花园里瞧见的侍卫,有老爷子,有管家,可不是说的就是颙琰?
鄂罗哩在后头捂着嘴直乐,他跟在皇上身边也不少年了,跟皇上表白的娘娘可不少,前头有善妒的皇后娘娘,后头有明艳的莹嫔,可还从来没听哪位说的这么戳人心窝子的。
长得比你好,模样比你俊……
哎呦呦,要甜倒了牙了……
颙琰心里有点小得意,别说,这通话说的,让人心里头还挺暖和的,这个胖格格也是个实诚人,有什么说什么,人品还凑合。
颙琰的唇角才爬上一抹笑容,就硬生生的压了下去,一张脸冰冻到极点。
德麟从凤光室出来,正正瞧见颙琰与鄂罗哩,吓得眼泪都回去了:“皇……皇上……”
☆、第21章
宛瑶正庆幸着,终于把德麟给请出去了,才往回走两步,往床榻上去,就听得德麟在外头喊了声“皇上”,宛瑶“噗通”一声,跪坐在脚踏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完了,她要被浸猪笼了……
她要顶着奸夫淫妇的名声,被撵出去了……
上辈子死的那么冤,这辈子竟然死的更冤!
老天爷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真是白瞎了啊。
现在轮到宛瑶欲哭无泪了,瞧瞧,贪心被雷劈,让你一开始选了德麟,小荷包,小络子的配着,小算盘扒拉的“吧啦吧啦”响,现在可好了,遭报应了……
然而,宛瑶伸着脖子等着,脖子都快伸成长颈鹿了,却没见到人,连点儿声音也没了……
宛瑶万般不确定,决定自己出去探探虚实,才挪到殿门口,探头探脑的,想要寻个缝隙瞧瞧,就被殿门正正拍到鼻子上,瞬间鼻子一酸,有股热流夹杂着腥气,涌了出来……
紫菡大眼瞪小眼的盯着宛瑶,见她鼻血从手指缝里往外流,急忙把自己的帕子递过去,人都快哭了:“宛瑶姐姐,你没事吧,宫里头炭盆多,你这是上火了吧。”
宛瑶用自己的帕子,紫菡的帕子胡乱的往自己鼻子上招呼,她的确是挺上火的,都火烧头发了:“紫菡,你……你在外头瞧见了谁没有?”
紫菡不解的回身瞧了一眼,干脆道:“没瞧见啊,刚刚我们几个都去景馨姐姐的养和殿了,景馨姐姐亲手做的豌豆黄,特别好吃。”
紫菡说着,递过来一个很小的紫檀木镂空膳盒,甜甜一笑:“喏,这里还有一碟,专门给姐姐带回来的。”
宛瑶有些糊涂了,从净盆里洗了鼻子,呆呆的在坐在桌前发呆,莫不是她太害怕了,所以生了幻觉,颙琰根本没来?
若是来了,怎么可能什么事没有,就突然间不见人了?
恩,对,就是这么回事,一定是她急糊涂了,听错了。
“宛瑶姐姐,你……是不是伤心了?”宛瑶才回过神来,就听得紫菡这样一句,再看紫菡低垂着眉眼,绞着重新拿的一方珠粉色帕子,低低道:“景馨姐姐并不是与你生份,这豌豆黄还是景馨姐姐偷偷交给我,让我给你带回来的。”
宛瑶“呵呵”了两声,景馨受德麟所托,将她们都喊了去,只留自己一个人,是为了给德麟说话的机会,可在紫菡几人看来,却是她们五个是一拨的,把她给孤立起来了……
“没事,本来我跟你们就不是一路,我肯定不会留牌子,当初也是皇后娘娘为了凑个吉利数,没的挑了,才点了我。”宛瑶松下心来,打开膳盒,就见白瓷缠枝莲纹碟子里,整整齐齐的码着四块梅花形的豌豆黄,每块中间淋了红色的浆汁,扁扁圆圆的,瞧着很喜庆。
正经豌豆黄是三月初才有的,但是宫里头不一样,得宠的人,想要什么都要的来,景馨得了婉太妃看顾,一个人住在养和殿里,御膳房趁着景馨还没有册封,就开始巴结,真等景馨册封了,想巴结都巴结不上了。
宛瑶用银签子插了,放进嘴里,入口即化,好吃死了,虽然不及三月初的鲜嫩,但在正月里,也是难得了,宛瑶双脚交叠,在空中晃啊晃的,不一会儿功夫,就把那一碟子豌豆黄尽数都塞进了肚子。
紫菡看宛瑶吃的开心,抱了贤妃赏的醉枣,在宛瑶对面坐了,一边吃,一边说道:“我觉得若是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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