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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养成实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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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菡看宛瑶吃的开心,抱了贤妃赏的醉枣,在宛瑶对面坐了,一边吃,一边说道:“我觉得若是咱们六个里头,一定要撵出去一个,那该是纤恩,宛瑶姐姐就是圆润了些,若只看容貌,怕是连前头的如姗姐姐,也要排在姐姐后头。”
紫菡入宫没什么事,只盯着宛瑶一个瞧,细细看来,宛瑶的眉眼精致的很,尤其是眼睛水汪汪的,像是清澈的湖面,笑起来,眉眼弯弯,甜的醉人。
宛瑶漫不经心的来回走动了两步,消消食,笑着说道:“纤恩不是被莹嫔宣召去了?莹嫔可是现在最得盛宠的人呢,纤恩攀上莹嫔,说不得将来有更大的造化。”
宛瑶说到这里,暗暗腹诽,颙琰就是个眼皮子浅的,就看表面,莹嫔除了脸蛋好看,背地里心机重的不得了,不挑前头的如姗和景馨,却挑了特别爱闹事的纤恩,还不是想要纤恩做枪杆子使?
紫菡不赞同的摇了摇头:“纤恩事事掐尖要强,贤妃娘娘说,宫里要谨言慎行,才能保命。”紫菡作为刘佳氏的族人,是被过来人贤妃教导过的。
宛瑶淡淡一笑,仰着脸说道:“宫里事事讲究规矩,若是没有纤恩那样的解闷,宫里头的主子们岂不是闷都要闷死了?”
紫菡会意,笑得酒窝都出来了:“姐姐的话听着,倒好像纤恩像是戏台上的木偶一样,被人提着线做戏呢。”
宛瑶笑容淡了些,想起前世的自己,也曾经风光过一阵子,但如今想来,也不过是个比纤恩略强些的,罢了。
“谁是戏子,谁是木偶,这谁说的准?说不定咱们都在戏台上呢。”便是颙琰,贵为天子,也有喝闷酒的时候,更别说是她们了。
“姐姐说的话,好深奥。”紫菡觉得自己听不大明白:“但是我一点不喜欢纤恩,纤恩跟冉鸢姑姑说,姐姐太胖了,为着姐姐好,要空腹多日才好,让膳房把姐姐的膳房份例都取了,冉鸢姑姑居然还夸赞纤恩,说她贤良,我呸,她贤良怎么不饿着自己!”
“你再说一遍!”宛瑶觉得,这次是自己没听明白。
紫菡被宛瑶的气势吓坏了,缩着脖子说道:“纤恩让冉鸢姑姑将姐姐的膳食取了,说是为了姐妹同心,一道入选。”
就在紫菡以为,宛瑶会大发雷霆的时候,宛瑶突然间笑了,笑得阴测测的,而且是对着对面猗兰馆方向,声音更是娇柔的不像话:“纤恩妹妹,还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姐妹同心?一道入选?很好!”
紫菡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宛瑶:“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宛瑶甜甜一笑,笑得眉眼宛如新月:“没什么,就是觉得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事情来做。”
紫菡也不知怎么的,看着宛瑶这样的笑容,觉得后背凉的不得了……
☆、第22章
宛瑶明眸流转,心里算是把纤恩给记住了,只等明个儿一早起来,再与纤恩算账,说起没饭吃,宛瑶终于想起个人来:“豌豆呢?是跟着你一道去前头的养和殿了吧,怎么没见他跟你一道回来?”
“好像……是被哪个公公喊走了吧。”紫菡不在意的说道。
这里是储秀宫,她们六个被尊称一声“小主”,在宫里却是地位最低的,因而旁的宫里有事,多是找储秀宫的宫女太监去帮忙顶差事。
宛瑶也没放在心上,溜达了一会儿,就去睡了。
却不知道豌豆这会儿正在毓庆宫廊下挨训,鄂罗哩拿着手里的拂尘,一下下的甩在豌豆的帽子上,帽子被打歪了,豌豆也不敢去扶。
“你毛都没长齐呢,就学会偷懒了啊?不守着皇上最在意的宛瑶小主,你干什么去了?”
鄂罗哩恨不能把豌豆生吞活剥了,好容易才鼓动了皇上去储秀宫,结果可好,竟然撞见德麟贝勒在宛瑶小主的寝宫里头,哎呦呦,还说了那么一番话,德麟贝勒是挂着眼泪珠子出来的……
鄂罗哩心里也是犯嘀咕,莫不是因为自己断了子孙根,跟普通男人的审美不同了?
现在皇上贝勒都喜欢胖格格了不成?
“奴才是被紫菡小主带去前殿的,奴才是在凤光室当差,伺候宛瑶小主与紫菡小主,紫菡小主喊奴才,奴才不能不答应。”
豌豆也很委屈的好吗?被紫菡小主带去前头养和殿,见到了景馨小主,好巧不巧的,景馨小主今个儿做了豌豆黄,连带着他都被调侃了一番,豌豆愈发的不满起来,心里怪鄂罗哩没文化,给自己取了个豆子名。
豌豆现在也没弄明白,自己到底哪儿错了。
鄂罗哩本来还想再敲豌豆,就听得内殿里喊人:“鄂罗哩!”
鄂罗哩急忙收回拂尘,压低声音说道:“机灵着点。”
豌豆低眉顺眼的跟着鄂罗哩走了进去,就见颙琰背对着两人,手里拿着本书,正翻看着,两人上前打了个千,鄂罗哩便一脸正色的说道:“皇上,打听清楚了,是储秀宫养和殿的景馨小主做了豌豆黄,请其他秀女吃,所以储秀宫后殿才没人的。”
颙琰手上微微用了些力气,把书都捏皱了:“其余人都请了,只单不楞儿的留了她一个?”分明就是她故意留下的,等着私会小情人呢!
豌豆少不得替宛瑶喊冤:“皇上,储秀宫的都认为,宛瑶小主不会被留牌子,所以……”
颙琰转过头来,看向豌豆:“被孤立了?”
豌豆认真点头说道:“早间各宫娘娘们宣召了各位小主们,唯独宛瑶小主没人宣召,奴才才能顺利的将宛瑶小主带到御花园去。”
所以宛瑶小主被孤立,也不是这一回,早上还有先例的,差别就是,宛瑶小主早上被孤立,去找了皇上,晚上被孤立,嗯……
见了不该见的人……
鄂罗哩见颙琰的脸色缓和了些,忙讪笑着说道:“皇上,您瞧,这也不关宛瑶小主的事,是德麟贝勒不懂得规矩。”
鄂罗哩心里明镜是的,皇上表面上在生气,心里却不是那么回事,瞧瞧,装模作样的,书都拿反了,能让皇上这样慌乱的人,可真是头一个了,这位宛瑶小主不一般啊!
颙琰横了鄂罗哩一眼:“不关她的事?她分明一早就跟德麟认识,要不然德麟能说出要娶她做嫡福晋的话?嗯?”
“皇上,关于这件事情,奴才刚刚已经查的明明白白的了。”鄂罗哩挺直了脊背,拿出了总管太监的范,雄赳赳气昂昂的禀道:“德麟贝勒有一次去沈佳府邸送东西,刚巧宛瑶格格从树上摔下来,砸到了德麟贝勒身上,宛瑶格格伤着了,德麟贝勒也伤着了,然后一来二去的,富察府与沈佳府邸就开始走动起来。”
颙琰听着磨了磨牙:“从树上摔下来?好样的!”
那么圆滚滚的,既是从树上摔下来,砸到了德麟身上,怎么没将人砸死!这应该是结仇,怎么就成了结亲了?
鄂罗哩听到了颙琰磨牙的声音,急忙说道:“是德麟贝勒想娶宛瑶格格,宛瑶格格并没有那个心思,要不然,宛瑶格格初选的时候就被刷下去了。”
颙琰听着这句话稍微顺耳一点,但仍板着脸板着,只要想到德麟与宛瑶你推我挡的就不舒服。
“皇上,那个德麟贝勒还在耳房里跪着,您看……怎么处置为好?”鄂罗哩偷偷的瞄了眼颙琰,不知道颙琰是几个意思?若说是想罚吧,刚刚在储秀宫就该罚了,肯堤拉回来罚跪,应该是不想事情闹大,毕竟传扬出去,被罚的不止是德麟贝勒一个人,宛瑶小主那是必死无疑的。
颙琰横了鄂罗哩一眼,眼神若是能化成刀子,估计鄂罗哩现在要被扎成刺猬了,鄂罗哩特别识时务的闭上了嘴,恨不能给自己一嘴巴子,没事提什么德麟贝勒,跪着就跪着呗,反正御花园少个侍卫也不会怎么样。
“皇上,那宛瑶小主怎么办?纤恩小主给宛瑶小主使绊子,撤了宛瑶小主的膳食,这饿着一顿两顿的也就算了,饿着两三天,宛瑶小主哪儿受得了?”鄂罗哩明智的选择用宛瑶小主消减皇上的火气。
哪知道颙琰火气更大,拂袖往暖阁里走去:“饿着,让朕知道你偷偷的给她弄东西吃,朕连你踹去慎刑司养老!”
豌豆吓傻了,鄂罗哩又不在储秀宫伺候着,宛瑶小主饿着,肯定是找他呀:“皇上,罚宛瑶小主什么都成,唯独这饿着……”
豌豆没说完,就听颙琰扬声说道:“让福康安来领他儿子,朕倒要看看,他能给朕什么筹码,把儿子换回去。”
豌豆还想再喊一声,却被鄂罗哩揪住了后脖领子,直接堤拉出去了:“皇上这是正事,你脑袋不想要了!”
豌豆缩着脖子道:“那……宛瑶小主跟奴才要吃食怎么办?”
“你傻啊,这两天找地方猫着,皇上还真能让宛瑶小主饿三天不成?”鄂罗哩敲着豌豆脑袋说道。
☆、第23章
宛瑶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就见一个冉鸢姑姑站在她的床榻前,三角眼挑的高高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宛瑶小主不必用早膳,倒是有富余功夫,但这个时辰醒来,也着实太过没规矩了些。”
储秀宫上下都把宛瑶当做凑数的,留宫住宿不过就是走个过场,一个注定不会成为主子的人,也没必要非得难为了去,尤其是她们这些个宫女,说不得离宫之后,还要去这些大臣府里讨口饭吃。
宛瑶也不敢劳动冉鸢,自己梳洗了一番,就听得廊下有脚步声传来,宛瑶闻到了一股肉香,三步两步的就扑到了殿门口,见御膳房的几个小太监,正分派着吃食。
豌豆不知道哪儿去了,来给凤光室送膳的,是个面生的小太监,宛瑶拉着小太监的手,嘘寒问暖的:“今个儿膳房做的什么?我闻着味,倒好像有松针,莫不是蒸的小笼包?”
膳房的小太监还没被哪个人,这么拉着手说过话,一时有些发蒙,舌头都捋不直了,结结巴巴的说道:“回小主的话,今个儿早膳的确是小笼包,用松针铺了底,不至于粘连上,还有三鲜馄饨,荠菜馄饨……”
冉鸢姑姑见宛瑶穿着花盆底箭步飞出去,已经很不满了,再看宛瑶带着小窝窝的手,一手拉着小太监,一手去掀膳盒,紧着上前两步,毫不客气的拍在宛瑶的手背上,瞬间红了三指,宛瑶吹着包子手,可怜巴巴的瞧着冉鸢。
冉鸢无奈的叹了口气,摆摆手让小太监进去摆膳,语重心长道:“宛瑶小主,您这样真不行,既是阴差阳错的入了宫,您就得争口气不是?万一最后殿选的时候,皇上还不来,皇后娘娘再留了您呢?
这造化一事,谁都说不准,退一万步说,您趁着这一个来月,清减个几斤,就算被撵出了宫,也能寻个好人家不是?等您嫁了人,成了嫡福晋,谁还敢拦着您吃东西?您年纪也不小了,也就熬上大半年,忍忍就过去了。”
冉鸢做掌事姑姑这么些年,眼瞅着就快离宫了,便想结个善缘,纤恩小主饿着宛瑶小主,还要借个姐妹情深的由头呢,她这样做,真不是为了吞掉宛瑶小主的膳食独占,而是切切实实为着宛瑶小主好。
宛瑶唇角勾了勾,僵硬的笑了笑,熬上大半年?别说大半年,就是留宫住宿这一个来月,就能饿死了人。
宛瑶踩着花盆底,冲着院子里正往对面猗兰馆去的小太监招了招手:“哪一份是凝碧小主的,送到这边来。”
冉鸢姑姑以为宛瑶要抢凝碧的吃食,忙上前说道:“宛瑶小主,您这是做什么?想要闹事,闹得宫里人尽皆知,您因为太胖,不得不饿着肚子?”
冉鸢怕宛瑶闹,最后查出她吞了宛瑶膳食的事来,哪知道宛瑶扭过头来,甜甜一笑:“姑姑说什么呢?我只是想让凝碧来与紫菡一道用早膳,纤恩昨个儿不是说,与我姐妹情深?我现在就去找她,好好的聊一聊人生!”
宛瑶说完,踩着花盆底,“咚咚咚”的去了,冉鸢瞧着宛瑶的背影,总觉得宛瑶云锦袖摆里,有点别扭……
嗯……就像袖子里揣着把匕首一样……
冉鸢急忙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呢,入宫的时候,各位小主都带了什么东西,那可以严格检查过的,莫说是匕首了,就是太过锐利的簪子都是不成的,至于宛瑶小主的包袱,更是有点惨不忍睹……
一包袱除了贴身的衣裳,银子,全是吃的!腌渍的黄瓜片,果酱,果脯蜜饯,糕点……
冉鸢琢磨着,那一包袱,估摸省着点吃,三天吃不完,她也能好好的享受享受小主的吃食。
这边凝碧被迫到了凤光室用膳,猗兰馆里,纤恩端端正正的坐在明间的罗汉榻上,见到宛瑶进来,也不起身,不屑的挑了挑吊梢眉,道:“宛瑶姐姐这气冲冲的样子是为哪般?妹妹我要把话,与你说明白,不让你用膳的,可不是我。”
纤恩说着,兰花指翘着,理了理自己胸前的红玛瑙串,微嘟了唇,讥讽道:“我昨个儿不过是在养和殿随口提了句,哪知道所有人都是赞同的?你我皆是秀女,我可没资格拦下你的膳食,你若是要找人说理,不该来找我,该去找冉鸢姑姑才是。”
宛瑶直通通的在明间的八仙桌上坐了,上面是才摆好了的膳食,小笼包揭开盖子,还冒着热气,热气腾腾的,旁边一个攒盒样儿的小碟子,放着各式各样的酱菜,跟前的一碗青花瓷纹大碗盏里,是绕着虾皮,紫菜,蛋花丝的馄饨,只是不知道纤恩的这碗是三鲜馅的,还是荠菜馅的……
纤恩以为宛瑶是来找茬的,先把自己一番推脱的说辞说了,哪知道宛瑶根本没瞧她,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只盯着膳桌。
纤恩站起身来,不悦道:“这是我的份例,冉鸢姑姑说,不允许你吃。”
宛瑶饿,纤恩只会比她更饿,宛瑶好歹还吃了豌豆的米饭,粉条白菜,再加一个狮子头呢,纤恩为了能清瘦窈窕,过了午时,便粒米未进,连昨个儿景馨做的豌豆黄都没吃。
宛瑶粉团子一般的脸扭过来,终于给了个纤恩一个正脸,唇角弯弯,明眸善睐的,笑得人花了眼,下一刻,就见宛瑶出手,迅速的在乌木包银的竹著上抹了几下,拿起竹著就挨个在小笼包上戳了,又迅速的在大碗盏里搅合了两下。
“你……你这是做什么?”纤恩诧异的看着这一切,碗盏里也就罢了,瞧不出什么来,但是一屉小笼包,拢共六个,本来每个包子褶都很精致,白白软软的,然而此时……每个上面都蹭了一层死黄死黄的东西……
宛瑶拿着帕子,挡住口鼻,只留下一双水盈盈的眸子,眉眼弯成新月,声音甜的腻死个人:“没什么,就是来之前,去了趟净房,纤恩妹妹不是说,与我姐妹情深?既是姐妹情深,我不吃,你也不必吃了,必要与我同甘共苦才是……”
纤恩“啊”了一声,本来离着膳桌不过几步远,听得宛瑶这般说,再瞧那黄澄澄的颜色,恶心的不得了,急急捂住了口鼻骂道:“你……你怎么这么恶心人!你……脏死了!”
宛瑶挑了挑眉梢说道:“论恶心,我可不及你。饿着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损人不利己,小小年纪不学好,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以为这里是你家后院,我比不得你家粗使丫鬟呢。
我告诉你,左不过我是要被撵出宫去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要是想要被我拖累着,也撵出宫去,我可以成全你!”
谁怕谁!
宛瑶说完,学着纤恩的样子,讥讽的勾了勾唇角说道:“纤恩妹妹,我可不是故意针对你,我这人就这么个毛病,谁对我好,我对谁好,谁对我不好,我必定十倍奉还。你若是想要找人说理,不要找我,因为我这个人很讲理的,只讲这一条理,跟我说没有用,冉鸢姑姑就在对面,你不服气,去找她说。”
纤恩快被宛瑶气死了,活了十三年,也没见过人将净房里的东西,抹到膳食上的,这猗兰馆,她是待不下去了,多吸一口气,都觉得是浊气。
纤恩捂着口鼻,急急的走了出去,当真往对面凤光室去了。
宛瑶见纤恩走的远了,把帕子拿了下来,拿起汤匙舀了一口馄饨,馄饨皮薄的很,还是烫嘴的,哧溜一口就入了腹,暖乎乎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宛瑶又趁着热乎,一口一个的把小笼包塞进了嘴里,小笼包里灌了汤,宛瑶馋的险些把舌头咬了。
等宛瑶把碟子里的酱菜都吃了个干干净净,打了个饱嗝,才甜甜一笑,拿出袖子里的小瓷瓶,“吧唧”亲了一口:“今个儿多亏你了。”
只见瓷瓶外头的红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杏肉果酱”……
☆、第24章
直到小太监来收碗盏,纤恩也没有再回来,这是宛瑶一早就猜到的,冉鸢没那么傻,不会纵容着纤恩继续闹下去。
只不过,纤恩再不肯在猗兰馆住着了,要与宛瑶换了寝宫,紫菡不喜欢纤恩,最后冉鸢闹不过这几位娇纵的秀女,答应纤恩与宛瑶换着住上三日,三日之后,宛瑶继续用膳,纤恩也不许再胡闹。
经此一事,冉鸢也知道宛瑶不是个好欺负的,因而不再刻意看着,由着紫菡,凝碧与宛瑶分食份例,景馨则总做了各种各样的吃食,送给各位秀女的时候,多给宛瑶一些,宛瑶反而比之前吃得还要多。
二天之后,和屏嘶Р孔笫汤沙隼矗凳乔й叛绲恼四克愦砹耍饫镉侄嗷亓思竿蛄揭樱J琰终于面色稍霁,不拘如何,这银子是回国库了,颙琰这才将罚跪两日的德麟放了回去。
千叟宴的事情,还是福康安出的面,颙琰虽不知道福康安用了什么法子,但终归是赢了这一仗,说起来,还要归功在宛瑶身上,若不是他去宛瑶那,抓住了德麟,事情也不至于这样顺利。
“鄂罗哩,储秀宫那边,你没插手吧?”颙琰站在书架前面,负手而立,背对着鄂罗哩,一副认真挑选书籍的样子。
鄂罗哩急忙表忠心道:“皇上放心,奴才这阵子连毓庆宫的宫门都没出过。”
颙琰发起火来,还是很恐怖的,万一真把他踹去慎刑司,他就前程尽毁了,这么吃亏冒险的事情,他才不会做。
颙琰唇抿成了一条线,他两天没理会储秀宫的事情,只念着这些人不敢真的饿坏了人,而且平时鄂罗哩机灵的不得了,那回知道他不高兴,不是立刻就让豌豆把宛瑶给哄过来了?还说什么侍卫不侍卫的话,怎么这会儿就这么笨!
“蠢货!朕说的是,不允许你偷偷的给她东西吃,哪个让你不出毓庆宫了?”颙琰扭身瞪了鄂罗哩一眼,抬脚踹了他一记:“滚,糊涂东西,少在朕跟前碍眼!”
鄂罗哩扶着帽子,抱着拂尘滚出来,也是一肚子的委屈,皇上说不许给,他就没给,哪儿做错了?
鄂罗哩抱着拂尘,在墙根底下坐了会儿,终于想明白了,小跑着找豌豆去了,豌豆正在御药房帮忙打杂,大正月的,一脑门子汗。
鄂罗哩进去把他堤拉出来,一通数落:“你不在储秀宫伺候小主,在这儿干嘛呢!”
“不是您说,让我找个地方猫着吗?”豌豆话没说完,就被鄂罗哩用拂尘甩了一通。
鄂罗哩咬牙切齿的说道:“蠢货,皇上说,不许我偷偷摸摸的送,说不让你偷偷摸摸的送了吗?还不快着去膳房给宛瑶小主端两碗大米饭,一碗红烧肉去,饿坏了宛瑶小主,你脑袋也不用要了。”
“是这样吗?”豌豆深表怀疑,皇上当时是真的很生气,这么快就气消了?
鄂罗哩可不给豌豆思考的功夫,自己蹲在墙根底下,冻了大半个时辰才想出来的,不指望豌豆这么快想明白。
鄂罗哩直接把豌豆踹去了膳房,自己则着急忙慌的回毓庆宫给颙琰报信,他也没想到宛瑶小主真的饿了两天,哪知道进了毓庆宫,颙琰早就不见了,问人,谁也不知道皇上去了哪儿……
鄂罗哩急得快要上了房,可又不敢声张,只能派了几个心腹小太监,悄悄地找。
别人没看见颙琰,宛瑶却是一眼就瞧见了,这会儿宛瑶正跟着几人,水深火热的学规矩呢,好容易靠着亭柱歇一会儿,就见颙琰站在不远处,探头探脑的。
颙琰本身个子高,肩宽窄臀的,穿着龙袍,旁人不敢直视,可穿着侍卫服饰,在一众侍卫里,就格外出挑了。
宛瑶一眼瞧见,第二眼都不敢瞧的,踩着花盆底就跑,上回吃醉了酒,被关在殿里头,没法跑,这会儿园子这么大,不跑不是傻吗?
宛瑶要是不跑,颙琰还真发现不了她,毕竟几个秀女都穿着一样的衣裳,亭柱又挡了大部分·身子,这个角度看过去,几乎就是六个一模一样的,可宛瑶跑下亭子,圆滚滚的身形就遮不住了。
颙琰看得嘿嘿直乐,总觉得宛瑶跑起来,跟贵妃身边的那只小京巴似的,尤其那浑圆的……小屁股,肉嘟嘟,一扭一扭的。
颙琰趁着没人注意,寻着宛瑶的方向追了过去。
宛瑶跑了一阵子,大口大口喘气,她的体力早在顶水碗的时候用的差不多了,而且这阵子与人分食,是真的没吃饱。
宛瑶琢磨着,颙琰应该是变装来考验未来妃嫔的,该是不会跟过来,实在跑不动了,就坐在一块大方石上休息,顺气。
宛瑶这气还没缓过来呢,就觉得后背有股子热气,竟是颙琰与她背对背的坐下了:“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不用学规矩了?”
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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