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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多娇:昏君养成守则-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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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馋样儿,苏婉容见了,也忍俊不禁地抿唇笑了起来。
“惜儿饿了?娘亲抱你去奶娘那里寻些吃食可好?”
说着就起身,准备过去抱惜儿。哪知刚刚一站起来,苏婉容面色一下子变得雪白,身子骨也直登登地往后栽了下去。
候在外间的倚翠忽然听见小公主的嚎啕大哭,吓了一跳,火急火燎地赶紧跑进去看。却见皇后娘娘脸色煞白一片,整个人软倒在贵妃榻上,俨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一时间吓得魂儿都没了,惊慌失措地大声便喊着护驾。
**
苏婉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了。
睁开眼,尚有些恍恍然不知所措,却见倚翠凝香,甚至连原本待在偏殿照顾惜儿的奶娘都团团围了上来。每个人眉梢都挂着掩饰不住的喜色。
“娘娘,方才御医临走前都说了,娘娘这是、娘娘这是又有了!”
又有了?
又有什么了?
头脑尚有些混沌不清,苏婉容本欲开口,反应了一会儿,自己就想明白了。震惊过后,是欣喜是意外,更多的则是茫然无措下的无所适从。
她抬头,仿佛泛着雾气的一双水眸,看着榻边喜不自胜的倚翠,略微顰眉,却是喃喃地道:“有了……竟然又有了?”
倚翠并未察觉到苏婉容神色有异,自家娘娘再次怀上龙种,她真心替娘娘高兴,笑的都有些合不拢嘴了。
“可不是么,娘娘实在是个有福气的。高御医方才都说道过了,娘娘腹中这皇子啊,已足一月。虽说两胎隔得近了一点,娘娘身子骨柔弱,胎象算不得太稳。可这段时间好生调养滋补着,到时候生下来的,必然是个健康白胖的小皇子小皇女的!”
高御医乃是太医院极有声望的御医了,若是高御医亲口所言,自然不会有假。
只是苏婉容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叫她怀上了。
毕竟前些天她余毒刚清,身子骨正是虚弱的时候。她本来就不是个易受孕的体质,那等情况下,根本就不曾怀疑过自己可能受孕。
于是前段时间与男人床事上面,也未曾注意过什么,更没有刻意避孕,若是怀了,想来也就是因了这个。
苏婉容抬手缓缓覆上小腹,依旧感觉不太真切。就这么轻轻摩挲了一会儿,遂低声喃道:“这竟是个淘气的,早不来晚不来,竟是这个节骨眼儿上过来了。”
男人刚刚出征。但凡再早上一点点,她便可以亲自把这则好消息当场告诉他了。虽然男人总是说不想她再孕,可是自己的血脉骨肉,但凡是做爹娘的有哪个不喜欢?
何况那男人还在宫中的时候,每每抱着惜儿时,眉目间的温和疼爱,那是发自内心的,根本是藏也藏不住。
最起初的惊愣茫然过去以后,猝不及防得了腹中这一个,无疑是老天又眷顾了一次自己,苏婉容内心当然是欢喜不已的。
迫不及待地就想把喜悦的心情分享给自家男人,可苦于男人不在身边,就算是撰写书信,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男人手上。
心下难免有些失落惋惜,可是仔细想想,其实也算不上太差。
毕竟女人怀胎需得十月。到底是生过惜儿的人,苏婉容现如今也算是经验丰富的了。
男人此行前往东夷,约莫半年才能回来。待他凯旋,正是自己开始显怀的时候。
依照苏婉容上辈子的记忆,东夷一战以后,接下来的许多年长安都是太平盛世。男人自然便能腾出更多的时间,陪伴在她左右,刚好能够弥补前次孕育惜儿时,男人无法在她身旁,亲眼目睹胎儿于她腹中一日一日慢慢变化的缺憾。
如此一想,苏婉容心态好了很多,对于未来,也愈发地期待起来。
**
得知自己怀上了身孕,现如今是一双身子的人了,万事自然愈发仔细起来。
头三个月,胎象不稳,便安心待在凤仪宫,好生调养着身子。兴许是心中有了点盼望和念想,苏婉容心情好了,玉白的一张芙蓉面也滋养得红润娇嫩有光泽,每日好汤好水地滋补着,瞧看起来也比前段时日胖了,愈发的光彩照人起来。
等腹中这个到了第五个月头。惜儿不仅能够偶尔含糊不清地发出几个“娘”、“娘”的音节,甚至已经能由大人扶着,撅着圆圆的小屁股,小鸭子似的歪歪斜斜地开始走路了。
苏婉容默默估算着日子。她自然相信以胤莽在战场上的神勇无匹,定然能够顺利凯旋。
见这两天天气还算不错,不是太冷,就想着索性去普济寺拜拜佛,一则为自己这两个孩子祈福,二则也去给远在东夷的自家男人求个平安。
苏婉容身姿纤细,五月的身孕,放在她的身上已经很显了。
马车上,苏婉容身上盖着薄毯,倚翠烟晴两个丫头,一左一右正为娘娘揉捏腿脚。
一路上,见苏婉容阖眸靠在那里,一双黛眉微微蹙着。倚翠知晓娘娘虽然嘴上从来不提,自打陛下出征一来,心中必定是十分挂念。只能在一旁安抚道:
“陛下英武神勇,无人可敌。娘娘放心,陛下打赢了胜仗,定是能毫发无损地平安回来的。”
第195章 两个重生者的最终对决
苏婉容轻“嗯”了一声,她透过马车的卷帘,一边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边看路上不断往后的松柏疏木,黛眉微顰。
她毕竟是个有先知的,倒是不怕男人此次无法活着回来。她晓得他必是会凯旋而返。
只是不晓得怎么回事,从昨夜开始,她这心,便是慌的厉害。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
即使重生一世,她可以比旁人先预料许多事情。但她以及同她一般重活一遭的人,便是这辈子最大的变数。
或许只是她紧张过度的杞人忧天,但她就是担心自己在意的这些人,万一有个什么不测?
内心揣揣,今日来这普济寺,一来,确实是为了祈福求平安的,二来,也是顺便想要找主持提点一番,定定她的浮躁的心神。
皇后娘娘出行毕竟不同寻常。
来前宫里的人已经跟普济寺提前打好了招呼,今日普济寺封寺一天,等闲香客无法入内。
这会儿苏婉容刚刚于宝殿上完香,一手扶着腰,一手由烟晴搀着,小心翼翼地拾级而下。一个沙尼扮相的小师父走去她的身边,手掌合十,道了句阿弥陀佛以后,低声说了两句话。
苏婉容脚步立刻顿下,旋即对身侧的烟晴吩咐了一句:“你同倚翠便在远处等我,我去去便回。”
烟晴神色原本有些迟疑,可是抬头去看,却见那小师父笑容极具亲和,是正经的出家之人。即使仍有些犹豫,终究是没说什么的,只是伺候着皇后娘娘,将白狐披风仔细披在身上。
于是苏婉容就跟着小沙尼,往伽蓝殿的方向走。
据这小师父方才所言,玄今法师就在伽蓝殿等候自己,除却接受大师的开导与点拨以外,也为去取她替胤莽求的那枚平安符。
除了这枚平安符以外,苏婉容今晨还写好了一封家书。家书里面主要叙述了惜儿这些时日的长进,譬如说已经可以含含糊糊唤她一声娘了,以及肚子里这个小的近来有没有调皮,诸如此类的等等。
相隔两地,无法瞧见对方。夫妻二人这几个月一直都是以书信往来的。
待求得了平安符以外,苏婉容便打算到时候一并妥了人,送往远在东夷的男人手上。
目下苏婉容步伐缓缓地跟在沙尼身后,倒是不觉有任何不妥之处。
毕竟譬如玄今法师这等有声望的得道高僧,同她请教,或是受其提点原本是十分庄重的事情,不宜喧哗吵闹,也不适合受人围观。即使苏婉容贵为皇后,也应当亲自过去见个礼的,不可因了身份便无端坏了礼数。
这座寺庙很大,横纵坐落了藏经阁,伽蓝殿,大雄宝殿,已经其他三重门殿。周围草木丛生,便是入了冬季,两侧的松柏依旧是绿油油的挺拔。
只是顺着这条曲径一直走下去,耳畔不停传来脚踩踏枯叶的嚓嚓声响,鼓楼的钟声却是越来越小了。苏婉容下意识打量四周……即使她并不熟悉普济寺的地形,却也晓得她们这是走去了极偏僻的位置,普济寺的伽蓝殿竟坐落于此?再往下走,怕是都要行至后山了……
苏婉容停下脚步,不免蹙起黛眉问身侧的小沙尼:“请问这位师父,这条路可是确实通往普济寺的?”
越往前走,地处越是僻静清幽。两侧的松柏都稀疏不少,只余零星层次不齐的灌木丛。有冷风自两侧鼓鼓灌了过来,苏婉容微微一个哆嗦,拢了拢身上披覆的狐绒披风。
苏婉容察觉仿佛有哪里不对,便如何也不肯继续往前走了。于是前面穿着缁色僧衣的小沙尼也跟着顿下了脚步,转回身来望向她。
小沙尼笑容和善,听见她抛出的问题,也不曾回答。就这么站在远处,一动不动微笑地看着她。
苏婉容就从这抹笑容里,莫名察觉出了一丝诡异。
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欲往回走。岂料尚来不及转身,旁侧的灌木丛里便忽然窜出一个人影。
佛门净地,饶是苏婉容再如何警惕,也未能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脖子就已经被人给牢牢勒住了,颈间有粗粝的摩擦感,是类似麻绳的质地。
“来、来人啊!快来人!快来人救救娘娘!”
耳畔这个时候听见另外一道声音,是烟晴惊慌失措的呼喊。
烟晴是个谨慎的。方才那沙尼把皇后娘娘单独带走的时候,烟晴便留了个心眼儿。嘴上应了在原地等候,其实一直不远不近地紧紧跟在二人后面。
目下这个情景,烟晴也万万不曾料到。饶是她平日在宫里那群大宫女面前,如何的处事不惊,现在亲眼看着皇后娘娘被人用麻绳勒住了脖颈,面上也显得慌了阵脚。只是惊怒交加地盯着娘娘身后那人,急急地道:
“相府小夫人,你快放开我家娘娘!”
相府小夫人?
苏婉容听得这个称谓,略微一怔。
她启了启唇,道:“苏适雯?”
继而下意识微微动了动脖颈。
“别动!”身后的人这般尖声呵道。
这道熟悉的嗓音一出,苏婉容完全不必怀疑了,此人就是那本该囚禁于右相府的苏适雯无疑了。
烟晴并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这么一会儿子的功夫,前来护驾的一众御前侍卫也循声赶来。
见那苏适雯神色疯狂,双目充血地攥着一根寺里面用来打水的麻绳,狠狠地勒着皇后娘娘的脖子。一众侍卫齐刷刷地拔出佩剑,却不敢轻易上前,生怕苏适雯做出什么更加疯狂的事。
苏适雯紧紧勒着苏婉容的脖子,迫使着苏婉容一步一步慢慢往后面退。阴戾的目光犹如毒蛇一般狠狠地盯住周遭围绕了一圈的人:“都给我退下!你们若是胆敢上前一步,我现在便叫你们的皇后娘娘香消玉损!”
看着苏适雯此番发了疯似的样子,在场的人完全不怀疑,她真的能下得去手。
御前侍卫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间就僵持在那里,不敢轻举妄动。
所谓御前侍卫,乃是皇帝禁卫军,职在护卫帝王以及京城军队。
这般对于整个皇城而言都举足轻重的一路精兵,却得了晋元帝的旨意,不护帝王,不护京城,唯独护着这么娇娇小小一个女人。众星捧月一般地侍奉在她苏婉容身边!
嫉妒犹如最猛烈的毒药侵蚀着她的心。苏适雯心中的恨几乎将她整个人吞噬,她真是恨不得苏婉容当场死在这里最好。
她双目发红,死死地盯着前方,声音尖锐而狠厉:“若没有她,今日这一切的荣华富贵原本都应该属于我的!若没有她,你们今日护着的人应当是我!她苏婉容算是什么东西!我才是那个有资格母仪天下的人!”
此女不但直呼娘娘名字,甚至光天白日痴人说梦。若放在平时,怕是得直接拖出去斩了的。可是目下这一会儿,却无人胆敢上前把这疯女人压下。毕竟她手里的人质,可是皇后娘娘,当今圣上看作眼睛珠子一般宝贝着的女人。
算起来,自打跟了那男人以后,她这辈子过的委实坎坷。
这并非苏婉容头一次被劫持的经历。她晓得这苏适雯是个心狠手辣的,恨她入骨的,被逼急了,更是什么都做掉出来。现如今她又是一双身子。其实心里自然也是慌张受怕的,
可她同时却也十分清楚,目下这种情况,哪怕她苦苦挣扎,哪怕是哭着求她,只会叫对方更加兴奋,根本救不了自己和腹中她的孩子。
现在唯一庆幸的是,今日出门未把惜儿带在身边。否则把自己的女儿也带入这般险境之中,那她当真是不晓得应当如何是好了。
苏婉容强制定了心神,冷静地开口道:“二姐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坐下来,慢慢地说。你莫要心急。”
“这个时候想起来我是你二姐了?”
苏适雯双目泛红,嗤笑出声。
第196章 她非常的想他
“这个时候想起来我是你二姐了?”
苏适雯双目泛红,嗤笑出声:“当相府对我犯难,我派秀春求助于你的时候,你这个四妹妹在哪里?当我被萧正元囚禁,如同牲畜一般困在那破旧冰冷的北苑,你这个四妹妹在哪里?当我被一个低贱的粗使丫头欺辱,亲生儿子都被夺去,你这个四妹妹,好妹妹,你又在哪里?现在跟我认妹妹姐姐的,你不觉得为时太晚了吗?!”
听了苏适雯的这一番话,苏婉容内心里难免觉得实在可笑。
且不提她只是为了缓和气氛,顺口道的一声姐姐,根本没得半分试图同她攀亲戚的念头,也压根就不稀罕。
这苏适雯如今沦落到这般下场,完全就是她咎由自取。苏适雯害人不成,罪行公之于世,目下人人厌弃,此人不反省自己心胸狭隘,心术不正。竟是倒打一耙,怪起她当初未能出面替她说话。
且不提她和这苏适雯是什么关系,她非得帮她?此人做了这等十恶不赦的祸害事,她若是真的为了这苏适雯以势压人,这世上究竟还有没有正恶道义,是非黑白了?
苏婉容有些被苏适雯的不知羞耻给气笑了。可是偏生这些话,在这种情形之下,实在是不适宜说的。毕竟这苏适雯这会儿就是个疯子,不可能拿衡量寻常人的方式去衡量她。半句话说的不合她心意,逼急了,她真敢直接要了自己的命。
至于那苏适雯呢,见苏婉容默不吭声,仿佛是默认了方才自己质问的话。心下更是恨极怒极,捏紧麻绳的双手微微泛白,愈发下了狠劲。
却听她咬牙切齿地道:“你知道吗,当初尚未出阁的时候,太傅府里,我最恨的,我最嫉妒的就是你。西厢房的苏四姑娘。我素来最瞧不起你,我根本就瞧不起你。不过一个低贱的狐媚子生下的庶出丫头罢了,除了一张皮相以外,样样都不如我!可是偏偏,可是偏偏仿佛老天爷只眷顾你一个人,什么好的都被你给撞上了!”
越说,苏适雯情绪越发失控,说着说着,她竟笑了起来,只是那笑显得十分狰狞:“……分明只是一个什么都不如我的贱种,凭什么是你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尚未出阁的时候,你可知道我有多么的嫉妒你……你什么都没有做,可是父亲真心疼爱的就只有你一个。每次去别出当差,只给你一个人捎礼物回来,这也就罢了……我才是太师府的嫡女,凭什么只有和你打好关系,我才能偶尔得到父亲一句夸赞?我原是想至少往后一定要比你风光,将你彻彻底底踩入泥土里!可是最后呢?凭什么你就可以嫁入宫中,母仪天下。我就非得给那萧正元当个小妾,受尽欺辱!”
苏适雯接连说了好些个“凭什么”,听进苏婉容耳中,只觉得愈发好笑。
是,她承认父亲对于她,相比于府邸里其他房的姑娘而言,却是多了几分偏爱。可这并不代表父亲就不在乎其他姑娘。
可是苏适雯嫁给萧右相做了小妾,原本就是她自己的选择不是么?父亲不是不曾为她物色过其他人选,是她和大夫人挑三拣四,谁都瞧不上眼。最后过了适婚年纪,父亲一气之下,她才不得不嫁入右相府里。
听起来这苏适雯,不仅把自己遭夫家嫌弃,怕是把这辈子的坎坷磨难都尽数怪罪到她的头上。仿佛没有她的存在,这苏适雯就能风光一世,甚至凤仪天下了。
对于这等不可理喻的人物,苏婉容也无心与她说理。
苏适雯愈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双眼里充斥着无法释怀的恨意。“今日我沦落至此,老天待我不公,我认了就是。可是我不好过,死也要拉你同我一起!”
重活一世,这是上天眷顾。苏婉容并不想死在苏适雯手下,索性豁出去了。
她伸手抓住苏适雯,用染了凤仙花的指甲盖儿狠狠去掐她手腕。又兼低头,用牙齿死死咬了一口。苏适雯没料到苏婉容会来这一手,猝不及防果然吃痛地松了力道。苏婉容钻了这个空子,一矮身,拼尽全力地就要往前面跑。
这个时候的苏适雯已经被无尽的愤怒恨意染红了眼,她咬牙切齿,她已经彻底被激怒了。
后面是一个发疯了般的女人,饶是苏婉容反应再如何迅速,到底大了肚子的,行动原本不便。刚刚挣扎着摆脱了束缚,头发就被苏适雯狠狠地一把扯住了。
“你逃,你竟敢给我逃!”苏适雯发了狂一般,用力撕扯她的头发,继而再度以麻绳死死勒住她的脖颈,且越收越紧,这次是把人彻底勒死的力道,完完全全不遗余力的。“今日我不会饶过你的,我恨你!我恨你苏婉容!你今日必是要死在我的手上!”
这种熟悉的窒息感,让苏婉容回想起上辈子自己临死的时候。
当时她才是受夫家厌弃的那一个,一无所有,当真是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所以得知自己即将死亡,她身体痛苦,内心其实并没有什么情绪波澜的。死就死吧,反正世上已经了无牵挂。就是少了一个她,又有谁会在意?
可是这辈子已经不一样了。她有疼惜自己的男人,算上腹中还没有完全成形的这一个,她已经孕育了两个属于她的孩子。她的父亲身体康健,她拥有了太多太多上辈子都不曾奢望过的东西。
于是她一点也不想死了。这会儿呼吸困难,思绪开始模糊,只晓得紧紧护着自己的肚子时……苏婉容内心甚至是极度恐慌的。
她怕自己这回死了,就没办法重生回来了。又或者即便再次重来,她的命运轨迹又会更改一次。她再也遇不见这辈子出现在她生命中的人了。
胤莽。
那个粗蛮霸道的汉子,她已经快要死了,他为什么还不过来救她。
她很没有出息,在这种情境之下,满脑子都是那蛮汉子的身影。
她非常的想他。
第197章 救美的陛下驾到
娘娘在那疯女人手里,一众侍卫进退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皇后娘娘的面色逐渐变得雪白。烟晴手捂着嘴,双腿发软,急得几乎晕厥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有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自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这个时候的苏婉容精神恍惚,她已经彻底喘不过气来了,下意识的一个抬眸间,就见那英俊挺拔的男人驰骋马上,疾驰而来。他勒紧了缰绳,高头大马前蹄高高抬起,继而用力落下,掀起一地尘土。
男人自马背一跃而下,当他席卷着一身煞气冲过来的时候,苏婉容鼻腔泛酸,眼泪不争气地模糊了视线。
至于那苏适雯呢,眼见那胤莽刚硬的一张俊脸沉的滴水,眸底阴霾一片,似是风雨欲来的暴怒征兆。内心不禁发憷,可见那一袭玄色龙袍的男人,一身戾气地疾步往这边走,下意识双手发抖地愈发勒紧了苏婉容的脖颈。
“不要过来!再靠近一步!我叫她当场死在这里!”
胤莽哪会理她?
长腿一抬,将苏适雯直接狠狠踹了出去。在战场上以一敌十的勇猛男人,力道可想而知。那不遗余力的一脚,只把人直接踹飞了出去,重重落地以后,苏适雯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旋即呕出了一地鲜血。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的过于迅猛,苏婉容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男人牢牢抱在怀里。那怀抱坚实,犹如铜墙铁壁,呼吸一下子顺畅了,鼻端皆是男人熟悉而浓烈的阳刚味道。
帝王将皇后娘娘顺利救出以后,蓄势待发的侍卫马上将已经瘫倒在地上的苏适雯,团团围住。
苏适雯苟延残喘一般地,竟是挣扎着企图逃走,便有明晃晃的大刀立即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将人护在怀里以后,一双黑眸上下仔细扫视,当看见苏婉容脖子上扎眼的青紫,眼神骤然犹如冻结寒霜。
坚硬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已经是愤怒到了极致。他目光阴鸷,扫向如狗一般趴俯在地上的苏适雯时,面色极为骇人。
他抽出宝剑,双目泛红地就想要亲自手刃了这个贱人。可是腰杆却被一双软绵的胳膊,忽然牢牢给抱住了。
胤莽身形微滞,便低头去看。
“我害怕,我们不要待在这里了,你带我回宫好不好……”
小女人泪眼朦胧,说话的时候,连嘴唇都哆哆嗦嗦地打着颤。就这么委屈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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