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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多娇:昏君养成守则-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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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容下巴颏都快被他给捏破皮了,见他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凶悍模样,也算识时务地垂下眼帘,就小声地说道:
“我误会你了还不成?你什么都不同我说,我哪里会晓得。”
胤莽今日确实挺生气。
想他堂堂九五之尊的帝王身,跟个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似的,不管不顾,一头热地跑出去,寻一支也就是被她多看了两眼的簪子,只为了讨美人欢心。簪子费了他千方百计,总是寻来了,美人丝毫不见领情,自己还莫名其妙地吃了一肚子的火。
更为窝囊的是,怒气冲冲地摔门走了以后,外面冷风一吹,头脑是清醒了。
第一个想到的,并非是要如何狠狠地惩罚她冷落她,而是想着娇滴滴的小姑娘,嘴倔又娇气,指望她主动过来认错怕是不可能了。只他这么一走,扔她一个人在屋里胡想八想,若是又埋在被窝里偷偷掉泪疙瘩了该怎么办?
胤莽愈发觉得,他这就是该的。
无故受气的人是他,到了最后忍不住巴巴地回去,舍不得她委屈,就怕她躲在被子里,不吭不响抹眼泪水儿的人也是他。
这会儿低下头,见小姑娘端坐在自己怀里,小手攥着衣摆一角,眼帘低垂,长而翘的眼睫微微颤动。一副乖巧又老实的模样,闷了一晚上的火气,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这股子窝囊劲儿,胤莽自己都快被自己给气笑了。
“老子上辈子到底欠了你什么?嗯?你这都快骑到老子头上去了。”
说着,大掌握紧她的一截儿小腰,使劲那么一收。苏婉容没得防备,整个人被他摁着,直接扑倒在男人壮阔的胸膛上。
“你这是做什么呢!”
男人的中衣松松垮垮的,尚泛着潮气的胸膛没有遮掩,苏婉容骇了一跳,在鼻尖撞上那一片坚硬的胸肌以前,硬是给止住了。
胤莽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
他道:“你方才不是嫌朕臭吗?朕出去洗的干干净净,你再仔细闻闻,看看朕身上还有没有怪味道,还能不能熏臭了你的被褥。”
苏婉容也不晓得自己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忽然听见男人的这么一句,鬼使神差地,还真就轻微地吸了吸鼻子。
确实没有汗味儿了……
男人自己身上的那股子雄性体味还剩下了些,混着点皂角的清冽,倒不算难闻……
随后,便听见脑顶仿佛传来男人低沉的一阵笑声。
他贴近她的耳畔,俯首熟练地咬住她莹润剔透的耳珠,嗓音微哑,毫无征兆地突然问了一句:
“婉婉,你那个月事,或是信潮什么的……它走了没?”
第064章 再一次吃干抹净
苏婉容的耳后根一下就红了。
她的月事确实昨日刚刚干净。但这等私密事儿她没告诉旁的人,也只有倚翠和凝香两个贴身丫头晓得。男人又是如何得知的?
明明一开始连月事是什么都不知道,怕别是这几天都掐着日子搁那儿数着呢。
小姑娘磨磨唧唧的不说话,胤莽这边却有些等不及了。
她不告诉他,他决定自己去寻找答案。
在她反应过来以前,灵活的大掌熟门熟路地撩开她的衣摆,朝下探去。过了半晌,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般,男人眸光骤亮。
“朕都晓得了,你骗不过朕的。”
男人的双眸又发出了那种深幽幽的光,像是孤夜里的一匹恶狼,蓄势待发,又暗藏危险。
苏婉容瞪大了双眼,下意识咽了口口水。想要去躲,却已经太晚了。
恶狼已经伸出了他的狼爪,将香甜可口的猎物一举压去了身下。
接下来足足三个时辰的时间,苏婉容又变成了那只任人宰割的柔弱肥羊,由着身上那头膘肥体壮的大野狼,将自己吞得半根骨头都不剩。
大抵是一连憋了近十日的关系,现在一下子放开了,男人似乎比前次更要勇猛。
苏婉容起初只是趴在榻上,如孩童一般哆嗦着抽搭不停,后来又被硬拽着去了早间看书的那张案几。
等到彻底没了力气,只能像个泥做的人儿那般,无力地靠在男人热烫起伏的胸膛上。喘息间抬眸竟是瞧见,男人那一双,仿佛依旧云涌翻滚的危险黑眸。
也是怕了,忙哑着嗓子哭着喊着求他。最后颤动着香汗淋漓的身子骨,软塌塌瘫倒在那里的时候,胤莽终于心软。
粗重呼吸着,拨开她被汗浸湿了的秀发,对着狂风暴雨过后,潮红一片的细嫩脸蛋狠狠印下一吻,总算是意犹未尽地放过了她。
**
次日清晨,苏婉容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再睁开眼,立时对上男人笑眯眯的一双眸子,她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经历了昨天一夜,她忽然就有点不晓得应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
周嬷嬷给的那本册子,男人后来想必也是背着她,私底下偷偷研究过了吧?
前次明明空有一身蛮力,只将她折腾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昨夜仿佛一下子变了个人一般,那些个招式,苏婉容现如今回想起来,都觉一阵脸热。
她从前想都不曾想过,男子竟还可以对着女子做出那般的事情。虽然还是被这男人折腾的快要散架,饶是她再如何的羞于启齿,也不得不承认,最后那小半个时辰,她也感觉有那么点不太一样。
一夜餍足的胤莽本人,这会儿怀抱着软绵绵的小姑娘,眼底的柔情像是快要溢出来了那般,心里怜爱的不行。
“醒了?现下饿不饿?朕替你传膳,嗯?”
粗粝的指腹轻轻磨蹭着她纤细的肩膀,那肌肤娇嫩莹润,缀上了点点红痕,愈发显得吹弹可破。
有时候就在想,这么娇软精致的人儿,水做的似的,揉一揉就坏了。仿佛生下来就是给人捧在掌心里疼着护着的。只瞅着她这副惹人疼爱的可怜样儿,心都化开了,便是生了天大的气,也都是舍不得伤着她的。
苏婉容不晓得胤莽在想什么,可现下只要一听见男人低沉沙哑,状似温柔的嗓音,身子骨就下意识哆嗦个不停。
四顾环看了一圈,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低声说道:“我饿了,也该起身了。你、你帮我把倚翠和凝香叫进来吧。”
胤莽却皱眉,不满地道:“怎么又是这两人,朕不是在这儿陪着你呢吗?哪里用得着她们!”
苏婉容咬了咬唇,“倚翠和凝香,原本就是你分来给我的贴身丫头。每日伺候我起身,也是她们的职责所在。”
胤莽眉峰当下拧的更深。
“她们的职责所在,是在朕不在的时候,替朕照顾你。现下既然朕就在你身边,哪里还用得上她们?自然有朕好生伺候你的!”
落下这句,长臂伸出,直接揽抱着她,准备扶她起身了。那动作一气呵成,完完全全的不由拒绝。
苏婉容是个懂事理的。出门在外,不像还在宫中的时候,她今日起的这么晚,显然已经耽误了大军的行程。这会儿再和男人闹下去,怕是过了午时都离不开客栈了。
此外,经了昨夜的一番折腾,榻上早已是一片狼藉,床褥什么的怕是已经不能再要了。
这会儿倘若真叫倚翠凝香两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家进来,苏婉容其实也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
既然始作俑者的男人,自告奋勇地包揽下伺候人的活儿。左右这里也没外人瞧见,苏婉容索性随了他的意愿,闭上眼默认了给他伺候。
第065章 朕昨夜,不够厉害?
这一会儿,胤莽寻来沾了热水的巾帕,为怀里的小姑娘仔细擦拭,那动作自然是极尽他所能及之轻柔。瞧见那一双细腿上的点点红痕,便犹如红梅映雪,心中也是感触颇深。
床笫间的这档子事,胤莽从前总以为但凡他单方面卖力一些,她也能感触到同他一般的欢畅快意。经了昨夜以后,他也是大有所悟,原来这阴阳两调之事,饶是他自己再如何勇猛,若是空凭一身蛮力,女儿家总是要受一些苦的。
再想起昨夜将小姑娘弄得止不住地失仪啼哭,那嗓音颤巍巍的,便如乳莺一般娇柔婉转至极,和宫中前次她面上流露出的痛苦是截然不同的。
胤莽心里也挺得意,一把扔开了手中的巾帕,将小姑娘连人带被地牢牢揽住。
“婉婉,前次是朕没得经验,光顾虑着自己享乐。往后朕都不会了,定是要先把你给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乍一听见男人这一番话,苏婉容尚没有反应过来。抬头瞧见男人笑眯眯的一双眸子,满满都是得意之色,苏婉容就晓得他说的必然也不是什么好事。又仔细琢磨了一番他所谓的什么“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
苏婉容总算明白了,小脸一时涨红的厉害。恼羞成怒一般地,抬手去堵男人那一张毫无遮拦的讨厌大嘴。
“你胡说什么呢,谁要你伺候了!”
胤莽却皱起了眉,轻而易举地扯开她的白嫩小手,正色道:“这怎么能是胡说?这夫妻间床笫之事,也是一门学问。朕素来最是虚心好学,总是要询问一番你的感受,下次才好继续进步。”
男人满嘴歪理,胡说八道。苏婉容羞躁到无地自容之际,根本不想理会。便索性直接闭上了双眼,眼不见,心不烦。
苏婉容不喜欢他什么所谓的继续进步,胤莽却是个不依不饶的。
苏婉容僵硬地坐在那儿,闭着眼睛不去看他。胤莽却是把头凑了过来,由下往上,盯着她不住颤动的睫毛。
“婉婉,做什么又不跟朕说话了?莫不是朕昨夜里,还不够厉害?”
苏婉容浑身都是一抖。
却是愈发闭紧了双眼,假装没听见。
胤莽冷哼一声,显然一点也不满意这样的答复。
她不说话,他就不知消停地一直问下去。凑在她耳边什么没脸没皮的流氓话都敢往外面说,苏婉容的脸红得烧火,最后在胤莽不耐烦地低声威胁,说她若是再不吭声,他便身体力行,弄点更厉害的出来把她伺候的服服帖帖。
苏婉容哪里还有气力陪着他再一番折腾,那怕是今日一整天都莫想要沾地了。男人下流又恶劣,苏婉容无力招架,只得屈服妥协。
咬着唇儿,磨蹭扭捏了好半刻,在胤莽的百般催促之下,这才红着一张脸,以那种比蚊呐还细小的嗓音,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
这可是把胤莽给乐的,一径哈哈大笑个不停,只笑得苏婉容面红耳赤,真真想挖个坑把这不知羞耻的男人,一脚给踹下去。
“好了,我现下要净身了,不消得你继续伺候!你赶紧出去……”
胤莽觉得,譬如沐浴更衣这等事情,他也是能好生给她伺候一番的。
不过这会儿若是提出想和她来一场鸳鸯浴,怕就算不顾及小姑娘的薄脸皮子,她这副娇滴滴的身子骨大抵也是受不住了。再看她此时满脸羞愤,红着脸怒瞪他的模样,胤莽决定先饶过她。
伸手过去,乐呵呵地捏了捏她通红的小脸儿,最后亲了一大口。这才满意地道:
“行,你安安心心净你的身,洗得香喷喷的,朕待会儿在马车上再好好陪你、”
等到男人大刀阔斧地离开后,苏婉容立刻撩开帐幔,叫床榻上面残留的那股子,形容不出来的羞人味儿散去一些。
后来扬声唤倚翠和凝香进来的时候,苏婉容这才暂时躺了回去。她浑身酸软,闭上眼睛回想起昨夜的那一幕幕的亲密,整个人也有一点发怔。
最起初答应嫁给这个男人,不过是为了父亲的仕途立下的一纸约书,是她走头无路选择的权宜之计。
她觉得前世发生的一切,那个真实到让人不得不去相信的梦境,仍旧深切地影响着她。而男人帝王的身份,注定一统天下成就霸业的命运,也还是她心中似乎永远跨不过去的一道坎儿。
可经了这段时日的朝夕相处,当这个男人,已经成了这一世对她而言,最亲密的人。有什么仿佛已经渐渐地彻底改变了。
她还是心存顾虑,觉得这个男人往后或许还会和前世那般,忽然之间性情大变。摈弃自己的糟糠妻,坐拥他的三宫六院。
但她却也不得不去承认,即便是这样,每每瞧见此人温柔热切的眼神。以及譬如昨夜被他结实有力的臂膀,紧紧环住腰肢。他贴近她的脖颈,低沉沙哑地轻轻呢喃她小名儿的时候。
苏婉容的身子连着心都是发着颤的,满脑子的恍惚浑沌,只跟着视线里那一抹摇摇晃晃的床幔,摇曳颠簸个不停。
哪里还记得最起初的那一纸约书呢?
**
收拾到巳时初,一行人总算启程。
也不晓得是不是苏婉容自己的心里作用,总觉得自她踏出这间客栈起,不仅是倚翠和探春,就连那驾马的马夫,投向她的目光都有点不大自然。
期间遇见了帮她们拎行李出来的店小二。
那店小二是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儿,长相老实。抬头一瞧见由侍女搀扶着出来的苏婉容,愣了愣,下一刻,一张偏黑的脸硬是憋得通红,慌张低下头去赔不是,手忙脚乱地就赶着去放行李了。
苏婉容:……
苏婉容不迟钝,却琢磨不透这种异样的视线究竟从何而来。问倚翠和凝香,她今日的穿着扮相可有任何不妥当的地方,两个丫头均摇头否认,说她的穿戴端庄体面的很。
苏婉容便又回想起昨晚……
入住的这家客栈是一个老字号,修建了有些年份了。便是最上等的厢房,躺在那床榻之上,稍微有点动静,便能听见床板发出的那种吱呀吱呀的声响。
那男人皮糙肉厚,浑身使不完的蛮劲儿。昨晚上那响动确实是大了一点,守门的两个贴身丫头听见也罢,总不至于整个客栈,包括店小二在内都听见了吧?
苏婉容百思不得其解。
可女儿家的,大白日总被人盯着以这种眼神瞧看,到底是觉得羞耻的很。连带着愈发不想搭理,始作俑者的那个粗蛮男人。
苏婉容被扶上马车,胤莽紧跟着她身后也要跟着进去,她却死活不让。以想要安静歇觉为由,把他给赶下了车。
胤莽只得自己翻身上马,高高坐在马上,不时就要侧首,看向不远处红木马车。却见马车的帘子始终遮掩得紧紧的,从头至尾,车内的苏婉容都不曾掀开卷帘瞧他一眼。
胤莽就猜出小姑娘这是不好意思了。
心里自然是想上去缠着她继续温存温存。可到底昨夜已经占了大便宜,现下神清气爽的,也不会计较这么许多。
这会儿虽身在马车外,脑海里却想象着小姑娘羞红着一张小脸蛋儿,局促气恼的样子,胤莽只觉得实在可爱,别说只是被她赶下马车了,就是被她那双软乎乎的小肉拳,再狠狠打上几下,他都乐意的很呢。
**
很快到了午膳时分,一行人寻了一片干净的树林,准备就在这里简单用些吃食。
小姑娘一路上都没搭理他,胤莽心里也是想的。于是不等倚翠和凝香两个碍眼的丫头上前,他自己驱马率先来到马车旁边,翻身下马,就将手朝着车帘子里面伸了进去。
“来,朕抱你下车。”
众目睽睽之下,特别是一想到方才那些异样的注视,苏婉容一点也不想被男人抱下马车。可她心里更加清楚,倘若这会儿她耗着不动,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只会更加招摇。
咬了咬唇,便还是将手给递了过去。
胤莽极是热情地,一把捉住。
另外一边,赵鸢所乘坐的马车也抵达了小树林。
赵鸢此行是以女医官的名头而来,专门为皇后所备以应对不时之需。故而这一趟,自然是要和军中其他大夫同乘一架马车的。
配给军中将领的大夫,清一色全是男子。而军医所乘的马车的,原本就不如皇后娘娘所乘坐的那一架,宽敞舒适。
窄小封闭的车厢内,一连几个时辰,与七八个大男人挤在一起。赵鸢的运气又实在不怎么好,不仅要忍受马车的奔波,恰巧碰见一名军医,约莫是昨夜吃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路上都在放臭屁!熏得赵鸢喉咙里直泛恶心。
赵鸢虽是个能吃苦头的农家女。这一路下来她却觉得,随军赶路,比她驱着牛车去城里卖草药,更要辛苦许多。
苦是苦了一点,但一想着她的阿莽哥就在前面,这点辛苦自然都算不了什么。
她是哭着嚷着央求哥哥,要他设法在阿莽哥面前讲两句好话,她这才有机会与阿莽哥同行的。所以这一路上,无论再苦再累,赵鸢心里都是甜的。
想到只要再熬上几日,往后就可以和几年前那样,时常见到她的阿莽哥,赵鸢身上一时间也不难受了,还没等马夫拴好马,便兴冲冲地就直往前面升起火堆的地方跑了过去。
这边,赵鸢急不可耐地匆匆赶来。
每天都在赶路,她透过马车的车窗,巴巴地朝外面看,总是可以遥遥地望见阿莽哥高大挺拔的一个背影。可是阿莽哥似乎从没发现她在看他,也从来没有试图回头看她一眼。
若是遥不可及,反倒容易断了念想。
最最叫人不甘心的,是那人近在咫尺,你却总是同他隔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赵鸢心里自是十分焦急,想着怎么才能叫阿莽哥发现,单独能同他说两句话也是好的。好不容易寻到了阿莽哥的人,赵鸢杏眸一亮,正是欢喜。张开了嘴,一声阿莽哥尚未喊出口呢,就直接堵回了嗓子眼。
她看见她英俊神武的阿莽哥,正牵着他新媳妇儿那一只白嫩无暇的手,半拥半抱着朝火堆的方向走去。
再看阿莽哥的新媳妇,一张脸蛋红扑扑。眉宇间的那股子难以掩饰的娇艳妩媚,尚未出阁的赵鸢,此时虽看不懂究竟代表着什么,却总觉得这股子娇红,是城里那些漂亮姑娘用再名贵的脂粉,如何也都装点不出来的。
好看是好看,可赵鸢心里莫名就有点儿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想着城里媳妇儿也不过如此。
她村里出来的姑娘,就是没特意学过规矩,却也晓得人前应该避嫌。光天化日之下,摆出这等勾男人的模样,跟个没骨头的似的,软塌塌靠在她阿莽哥身上,真真是忒的没有廉耻。
第066章 与乡村小花的对决
赵鸢的眼神太过直白袒露,再加上女人的感觉十分敏锐。苏婉容早便察觉了这乡野姑娘的暗中窥视,那视线赤裸裸的,实在是不怎么友善,
对于男人的这个小爱慕者,苏婉容之前也曾思忖过,会不会是梦境里,苏适雯口中提到过的那个“狐媚胚子”?
当时也是受了那支发簪的刺激。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其实也并不太像。
除了赵鸢乡野的出身,许是会被苏适雯诋毁为所谓的“卑贱下作”。
这赵氏的姑娘,若真说起来,姿色顶多算是个清秀可人,比起苏适雯自己都尚且不如,远不至于冠上“狐媚胚子”的名头。
再则说,这姑娘言行举止虽不懂礼数了些,看着倒还算老实,不像是成了婚后,还想着勾引男人的。
倘若上辈子这赵姑娘还是被男人给收入了后宫,大约也就是个普通嫔妃之类的了。如此的话,想来最后的下场也不会好。
毕竟以苏适雯高傲善妒的性子,哪里容得出身乡野的丫头片子,同自己这般高贵的嫡出小姐一道儿争宠呢?
村里出来的姑娘,没见过什么世面,耍点小聪明尚能勉强唬住几个人。
可若真入了譬如后宫这等步步为营的地方,论起城府深浅,她哪里比得过从小在太傅府后院耳濡目染的长房二小姐呢?怕是别人赐她毒酒蓄意害死她,都丝毫不察地傻乎乎给接下了。
思及此处,饶是苏婉容心中待这赵姓姑娘仍旧不喜,但胸口的那点儿膈应却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甚至是一丝同情。
如若这赵姓姑娘的前世真如她所想象的那样,那么这姑娘上辈子最后的结局,怕是也不比她自己好去多少的。
赵鸢倒是不曾注意过苏婉容看她的眼神,最起初的匆匆一瞥以后,她的视线再一次牢牢黏在了她威武挺立的阿莽哥身上。
她目不斜视,直接走去了近前。也不理会旁侧异样的目光,脸上笑容灿烂,理所应当地便来了句:
“阿莽哥,鸢儿不想跟哥哥他们一起吃,今日可不可以也让鸢儿留在这里,跟阿莽哥一道儿用膳?”
帝后用膳,诸如赵将军这样的一品辅国将军都不能同桌。更何况赵鸢这样普普通通的农家丫头呢?
尚不等旁人开口,恰巧这会儿赵龙也在附近。听见自己的亲妹妹,竟在皇帝面前讲出这等没得规矩的话来,当即神色大变。大步走了过来,厉声朝赵鸢喝斥道:
“陛下与皇后娘娘用膳,岂是你这一丫头片子可以瞎掺和的?你在家里胡闹也罢,陛下面前,你若再这般不懂事理,我今日就把你给送回临岘村去!”
这几日备受阿莽哥的冷落,方才又瞧见阿莽哥和他皇后媳妇儿亲亲我我的样子,赵鸢原本心里就难受的不行。
现下被亲哥哥一番训斥,委屈得眼眶都红了,就负气地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丫头片子,她比我还小呢,她可以陪阿莽哥用膳,我怎么就不行了?”
亲妹子说话越来越不知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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