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微臣皇恐-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呸呸呸,死皮赖脸的小兔崽子!谁是你京城来的表兄?
    ……
    宽敞的大厅依旧人声鼎沸。
    苏沐回到冀州之事一直鲜为人知,司徒墨言又行踪诡异,楼下众人虽是见他俩举止有伤风雅,但也并未过多诧异。
    在这酒色奢靡的烟花之地,比这更伤风雅的举止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于微服出行的濮阳瑞修,他看上去虽是气度不凡,衣饰华贵异于常人,但众人也未曾往其他方面多做揣测。这富春苑原本就是鱼龙混杂之地,来来往往之人络绎不绝。每日这高官显贵闹事摆谱的戏码也不断上演,看多了,也觉得索然无味。
    早便听闻富春苑内近日来了一个倾城国色的绝代佳人,今夜的他们,可是冲着这倾城国色的绝代佳人而来。
    眼看夜色将近,富春苑内灯火四溢如同白昼。这方是慢歌艳舞,燕瘦环肥;不远处却是吴侬软语,暧昧轻柔的调笑之声不绝于耳。
    此刻的苏沐终于得以摆脱司徒墨言的桎梏站到了一边。慌忙捋好自己凌乱的衣服之后,她转身便想离开。
    濮阳瑞修此刻虽已是神色如常,但不经意掠过她的目光却始终隐忍着森森的怒意。她唯恐再继续待下去,自己会尸骨无存。
    不等她有所动作,司徒墨言突然又拉着着她坐到了桌边,“夫人,好戏还没上演呢!”
    此话刚落音,只听得楼下掌声如潮,喝彩之声纵起。苏沐闻声看去,只见那袅袅烟云之中突然走出了一抹纤柔的身影来。
    那身影笼罩在朦胧的烛光之下,艳红的衣裙包裹着婀娜的身姿,更衬那皙白莹润的肌肤吹弹可破,滑如凝脂。
    烟云渐渐散开,人影也越是清晰可辩,那是一个看似温婉如玉的女子,远远看上去静如淡菊,显然与这酒醉奢靡的烟花之所格格不入。
    像是刻意一般,那艳红的衣裙虽是流光溢彩,华丽异常,但轻薄如同蚕翼。只是微风轻起,那衣裙便也随之飘飞了起来,于众目睽睽之下,显得有些衣不蔽体。
    厅中哄闹之声愈演愈烈,四周的目光突然都变得炙热起来。
    那女子像似神色慌乱,想要伸手捂住自己□□在外的肌肤却是有些手忙脚乱。手足无措之下,她也只得战战兢兢向着众人走来。
    随着那身影越走越近,苏沐心中徒然一惊,恍惚觉得那抹纤柔的身影像是似曾相识。
    果不其然。待烟云散尽,那熟悉的面容果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虽是面罩轻纱,但那如同小鹿般惊慌失措的盈盈水眸她却是再熟悉不过。
    这是南宫云雪,晋隋的一国之后。
    “这是怎么回事?”苏沐瞬间慌乱,转过头看着濮阳瑞修,“她不是应该……”待在宫里的么?
    顾及到此刻富春苑内的形势和南宫云雪的身份,后面的话苏沐没直接说出口。
    濮阳瑞修神色有些凝重,但也只是不为所动抬眸看她一眼,“此事以后我会给你细说。”
    不等苏沐反应过来,突然听得台下一阵阵惊呼涌起,厅中人影一闪而逝,刚刚还在舞台的南宫云雪瞬间便不见了踪迹。
    小银子公公和丫丫都惊呼了一声。
    “爷!”
    “少爷!”
    苏沐心神俱乱,心中突然一阵阵惧意袭来。她徒然回忆起自己在梦镜之中见过的那一抹笑容,她抓不住,只能任由她纤弱的身躯就那样坠入了万丈深渊之中。
    想到这些,苏沐心中更是忐忑不安,直接便站了起来,“我要去救她。”
    不料尚未走动,濮阳瑞修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紧接着,隐忍着怒意的话语劈头盖脸便传了过来。
    “你这是要去送死?  ”

  ☆、第43章

突逢此变故,一楼大厅中的众人早已惊慌失措乱成了一团。
    此刻濮阳瑞修虽是简装便服,但骨子里到底是帝王之尊。即便已是极力隐忍下满腔的怒意,薄唇里吐出的话语依旧低沉冷冽得吓人。
    苏沐在朝之时一直是谨小慎微,临危不乱。如今离京数月,往昔那处之泰然的心态也随之松懈了下来。此刻突然面临这天威盛怒,猝不及防之下不由得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脸色也因着张皇失措刹那间惨白得近乎透明。
    “草民……”她抬起头战战兢兢对上濮阳瑞修晦暗不明的眼眸,也不敢抽回自己被他紧扼的手腕。在脑海之中百转千回许久,也未曾寻出一个最妥帖的回答来。
    早在濮阳瑞修正要发怒之时,从未见过此种状况的丫丫便哆嗦着身子躲到了司徒墨言的身后。此刻见苏沐也如同自己一般噤若寒蝉,她更是脸色突变,惊恐得不知所措。
    司徒墨言挑眉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抚。狭长的桃花眼里却精光突闪,侧目看向自己对面依旧面色沉郁的濮阳瑞修。
    “为弟身居冀州多年,早年便听闻这晋隋皇后南宫云雪闺中之时与冀州大将军之子苏沐情投意合,早有婚约。只可惜天公不作美,这对有情之人终究还是被当今太后一纸赐婚的懿旨活活拆散。”
    话到此处,司徒墨言打开折扇,摇头微微叹一口气,神色之中像似流露几许惋惜之意。
    “苏沐会入朝为官,大抵也是为了自己心爱之人而去吧。可惜这一朝宰相再如何情深义重,又怎敢犯上作乱秽乱宫闱?其结果也不过是落得个心灰意冷辞官归隐的下场罢了。”
    说完,他像是意犹未尽,忽又挑眉看向苏沐,八卦一般问道:“夫人你说如今这一国之后突然沦落风尘,大将军之子苏沐看到之后会作何感想?毕竟,这沦落风尘之人可是他的相的……”
    听了这话,濮阳瑞修看向苏沐的目光愈显沉冷,扼住她手腕的力度也收紧了几分,像是要把她的手腕瞬间揉碎成粉末。
    他倒不是真恼怒苏沐会如同司徒墨言所说那般对南宫云雪“余情未了”,而是恼怒她竟会为了南宫云雪如此不顾自己的安危,失了该有的方寸。
    南宫云雪此刻的处境的确是危在旦夕,但终其结果也不过是别人用来引她上钩的筹码,只要她不现身,南宫云雪暂且还能安然无恙。
    想到这些,濮阳瑞修眼眸微冷,心中隐忍的怒意更是加深了几分。
    自寻死路之人,他必不会轻易饶恕。他都舍不得伤她一分,又怎能任由别人伤她分毫?
    手腕之上的刺痛之感越是汹涌袭来,苏沐苦不堪言。心下既恐司徒墨言唯恐天下不乱继续添油加醋,又担心濮阳瑞修真会轻信了司徒墨言胡编乱造的谣言。
    左右为难之下,她整个人都有些手足无措,预作解释更是无从下口。
    见势不妙,一旁的小银子公公急忙站出来解围,“爷,苏大人一向是舍己为人,纵使见此情形也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必不会像表少爷所说的那般对南宫云雪余情未了。”
    说着完,他神色愤恨,暗暗瞪了玩世不恭斜靠在矮桌边的司徒墨言一眼。
    呸呸呸!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兔崽子。
    思绪被小银子公公打乱,濮阳瑞修终于也回过了神来。他侧目冷睨司徒墨言一眼,起身不由分说拉着苏沐便走。
    心下虽是怒意难平,但突然看到苏沐紧蹙的眉头,手下的力度还是情不自禁松缓了几分。
    “走!”
    虽是未曾脱离濮阳瑞修的桎梏,但苏沐终于也松了一口气。
    见濮阳瑞修满脸怒意拉着苏沐欲离开,司徒墨言暗自玩味一笑,表面上却依旧装作神色慌乱一般拽住了苏沐的另一只手,不知死活又凑了过来,“表兄您这是要把我夫人带去哪儿?”
    濮阳瑞修脚步微顿,回头看向他,手下却依旧抓住苏沐的手腕未曾松开,说话的语气也饱藏着难以压郁的怒意。“带弟媳去救她的相好的。”
    ……
    未曾有丝毫停留,苏沐刚被濮阳瑞修拉着走出了富春苑的大门,便又被他强行塞进了一直停靠在路旁的轿辇之中。紧接着对一侧扮作轿夫的御林军首领沉声吩咐道:“尔等护送她先行离开。”
    说完,他头也不回便欲大步向前离去。
    那御林军首领和小银子公公心中虽有所担忧,但见濮阳瑞修心意已决,也不敢多言,只得奉令行事。
    苏沐呼吸一滞,急忙拉住濮阳瑞修的衣袖,神色焦急对上他的依旧散发着阵阵寒意的身影。
    如果她没猜错,他这是想让她金蝉脱壳逃过今夜的这一劫。可她又怎能心安理得置之度外,徒留他一人独自犯险?
    这幕后之人策划得如此周全,势必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想到这些,苏沐指节泛白,抓住他衣袖的力道越是收紧了几分,说话的声音也紧张得隐隐颤抖,“那你呢?”
    “朕死不了!”濮阳瑞修语气依旧冰冷刺骨。当回头的瞬间对上苏沐略显苍白的面容,心下怒火更甚,但说话的语气却忽地少了几分冷冽,多了几分轻柔之意。
    “该死。”濮阳瑞修瞪她一眼,沉声吩咐小银子公公取来了自己的斗篷,咬牙切齿说道:“你依旧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说着,濮阳瑞修微敛着眼眸接过小银子公公递过来的斗篷恶狠狠披倒苏沐身上,又拿了暖炉放在她的手中,安慰她道:“你暂且先随他们回去,就这些跳梁小丑,还伤不了朕分毫。”
    看濮阳瑞修如此心有成竹,苏沐心中紧绷着的心弦终于放松了几分。她忽地勾唇一笑,抬眸对上濮阳瑞修依旧沉冷眼眸,说道:“草民相信陛下自会平安归来。”
    心慌则乱。深谋远虑如濮阳瑞修,怎会真任由自己面临险境?终究还是因她对他太过在意,上了心。
    一想到自己竟会对濮阳瑞修如此上心,苏沐心中不由得有些尴尬,急忙窘迫别开了头,努力平息着心中燥乱的心绪低头说道:“那……草民先行告退。”
    苏沐虽是极力隐藏,但耳根处那渐渐泛起的红晕却未曾逃过濮阳瑞修的眼睛。
    他知晓她在为自己担心,心中暗暗欣喜,可表面却依旧装作面色沉冷放下了轿帘,“无朕旨意私自离京一事,待朕回来再论罪定处,还有司徒墨言……”
    此话一出,苏沐神色一顿,心中尚未平复的燥乱瞬间又被如潮涌般涌来的惧意湮没。
    ……
    一路上,小银子公公一直喋喋不休在苏沐轿外说了很多她离京之后京城所发生之事,苏沐一句也没听进去,脑海中总是盘旋着自己与濮阳瑞修分开之时他对自己所说的话。
    论罪处罚……
    依着濮阳瑞修一贯喜欢秋后算账的行事作风,她确实相信他此言绝不是在刻意吓唬自己。
    他会这么说,心中自然是早打定了能让她“生不如死”的注意。
    苏沐一直神色恍惚,直到下轿后被小银子公公引到了卧房门前也未能回过神来。
    打开房门之后,小银子公公轻咳一声,转而堆起笑脸一本正经对苏沐说道:“苏公子不必担心,这是我家陛下在冀州的行宫。此处地处隐蔽,一般之人是难以寻到任何踪迹,你可暂且安心住下。”
    “有劳公公!”苏沐回过神,对着小银子公公感激笑了笑,继而又打量着自己眼前这宽敞的屋子。
    这屋子虽不像司徒墨言的庄园里的那般精美绝伦,但也是装饰华美,摆设用具均是精挑细选,一应俱全。
    见苏沐面露喜色,小银子公公暗自贼笑,又体贴地吩咐女婢为苏沐梳洗装扮,直到侍奉苏沐上床就寝,他这才蹑手蹑脚合上房门走了出去。
    屋内略显空寂,静得苏沐只能听到自己有序的心跳在耳边回旋。香炉里飘出的幽香格外令人沉迷,不多时,苏沐不觉身体发软,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欲睡。
    不知何时,突闻房门外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房门也突然被人推了开来。
    苏沐大惊失色,挣扎着支撑身子坐了起来,“谁?”
    本就身子发软,此刻又睡意朦胧,苏沐虽是刻意制造声势,可声线里却仍带了几分女儿家的娇柔之气。
    夜色已深,屋内阴沉一片,苏沐只能看见一个修长的黑影像似不慌不忙向着室内走了进来。
    见那人不所动,苏沐的语气不禁提高了几分,“阁下再不说话,休怪我下手无情。”
    说着,她忽地抽出枕下的匕首,飞身就要往那人的身上刺去。
    不等她有所动作,眼前黑影一闪而过,苏沐自觉手腕上熟悉的刺痛再次传来,手中的匕首也应声落到了床边。
    苏沐闷哼一声,正欲出声。只听得一声轻微响动,四周灯盏忽起,瞬息之间便把这尚且漆黑屋子照耀得如同白昼。
    苏沐愕然抬头,待看清眼前那人的容颜之后,不禁大吃了一惊,“是你!”
    濮阳瑞修……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卧房中?
    听了这话,濮阳瑞修面色转冷,心中尚且有的几分暖意也瞬间消失不了见踪迹。他走到床边,静静等着苏沐的下文。
    苏沐自觉反应太过,不由得蜷缩着身子往床角落缩了缩,战战兢兢唤道:“陛……陛下。怎……怎么会是您?”
    心中却暗暗恼怒此处虽是他的行宫,但作为主人随意进出客人的房间还是有失礼数。
    濮阳瑞修自然是不知苏沐此刻心中所想,忽地忆起夜幕之时司徒墨言在富春苑时附在苏沐耳边所说的话语,他不禁眉目凛然,心中一直强行压郁的怒火也瞬间如同潮涌般一发不可收拾。
    不顾苏沐的挣扎,他突然一把拉过她的手腕禁锢在手中。这次的力道之大,直接让苏沐痛得脸色煞白,额头上也一阵阵冷汗直冒。
    “陛……陛下!”苏沐手足无措,紧张得舌头都在打结。
    她紧张地看着濮阳瑞修,濮阳瑞修如炬的目光也在紧紧注视着她。
    不容苏沐有丝毫躲避,他突然另一只手又紧扼住她的下颚,冷冽的目光直直逼视着她的慌乱的眼眸,冷笑道:“爱卿以为会是谁?司徒墨言?这可是朕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卷卷不会跟泥萌说这章本来是打算开车哒……(*^蓿�

  ☆、第44章


    本就晦暗不明的屋子因着濮阳瑞修这越显冷峻的面容越发变得沉寂骇人。苏沐浑身都在发抖,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以往纵使濮阳瑞修再如何怒意滔天,她也未曾见过他如此狠戾的一面。看这架势,像似带着熊熊的怒火,恨不得一把把她掐死。
    微愣之际,苏沐徒然忆起今日在富春苑里司徒墨言刻意对自己的暧昧之言,终也后知后觉猜出了濮阳瑞修话语中的蕴意。
    她暗自吞了吞口水,身子不留痕迹又往后缩了缩,努力扬起笑意吞吞吐吐道:“陛……陛下,草民与司徒墨言绝无半点儿关系。只是深夜突然见到陛下,甚是惊喜。”
    硬着头皮说完这话,苏沐险些都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她究竟是有多大的本事,就连此刻这平民之身也才敢在濮阳瑞修这一国之君面前睁着眼睛说瞎话?
    ……应该是惊吓吧……
    她初来乍到,又如何能得知这屋子竟会是濮阳瑞修的房间?
    仔细回忆起小银子公公离去之时眼里的精光,苏沐便也知晓了这一切皆是他刻意的安排。
    她真是一时提防不够,一不小心又遭了那奴才的道。
    见苏沐如此战战兢兢依旧壮着胆子与自己虚以委夷,濮阳瑞修心下虽仍是怒意难平,但心底某处终也是溢出了点点暖意。
    他对她,终究是无可奈何。无论她是否真想逃离自己的身边,也无论她是否真对司徒墨言动过半分情意。
    他这一辈子,始终都逃不过这个叫澹台静的劫。无论是当初那高冷孤绝的辰国公主,还是如今这惊才艳艳的晋隋丞相。
    终再隐忍不住内心深处入骨的相思,濮阳瑞修忽地一把拉过苏沐,紧紧把她揉进自己的怀中,依旧冷冽的语气忽地带了几许无可奈何,几许懊恼。
    “你依旧是这般不把朕放在心里。”
    他信得过她,信她与司徒墨言之间毫无瓜葛,不过是想听她对自己亲口说出来。
    苏沐猝不及防被濮阳瑞修搂入怀中,本就瘫软的身子此刻更是柔化成了一汪春水。
    炽热的男性气息合着熟悉的龙涎香萦绕扑鼻,她整个人忽地有些意乱情迷,面颊上也一阵阵燥热涌起,体内似有什么东西想要喷涌而出。
    香?
    苏沐脑中轰然一愣,愕然抬眸望向床头楠木桌上尚且轻烟袅袅的香炉,心中不由得把小银子公公诅咒了遍。
    濮阳瑞修的卧房,催情熏香,窗户紧闭……若是她还不能猜出其目的,也是枉她竟能在晋隋朝堂左右逢源多年。
    她努力支撑着自己的意志,轻轻推了推濮阳瑞修的身子,一出声竟是娇媚如水,丝丝入骨,“嗯……陛下……”
    濮阳瑞修身子一疆,隐忍着体内蓄势而发的热潮按住她不安分的身子,咬牙切齿道:“再乱动,朕不介意此刻便让你坐实了以色侍君的罪名。”
    说罢,他扬袖起风 ,紧闭的轩窗“砰”的一声系数全打开来。
    方才进门之后他便被苏沐气昏了头,竟没发现屋内这催情的异香。
    皇家这秘而不宣的手段他不是不知情,他也绝非清心寡欲坐怀不乱之人。纵使没有这催情的熏香,面对自己心爱的女子,他终也把持不住。
    只是他不能这么轻易便要了她,他谋的是她的心。他要给她这世间最好的一切,最盛世繁华的婚礼。
    十里红妆,风光大嫁,一辈子把她牢牢束缚在自己的身旁。
    极力压制住心中隐隐的悸动,濮阳瑞修忽地一个旋身,紧搂着苏沐的纤腰躺了下来,下颚抵在她松软的发顶之上。“睡吧!朕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紧抿着唇,一直在隐忍,忍得很辛苦。
    冷风吹来,苏沐迷乱的心绪瞬间也清明了几许,眼看自己竟与濮阳瑞修如此亲密,不觉大囧,隐隐便想向后退去。
    然而不等她有所动作,头颅又被濮阳瑞修使劲按回了怀中,两人之间贴合得再无一丝缝隙。
    头顶上传来的声音依旧低沉不带丝毫情绪,只是这一次,苏沐似是听出了几分怅然若失。
    “苏沐,你一直未曾信过朕。”
    他想,她应该是能懂他,可终是他自己对她太过苛求。
    闻言,苏沐呼吸一滞,内心的某处忽地硬生生地疼。
    ……
    接下来的几日,苏沐一直未曾见过濮阳瑞修,倒是紫苑突然被小银子公公领了进来。
    方才见到苏沐,紫苑不禁热泪盈眶,低头便跪了下去。“奴婢该死,未能尽职维护公子周全。”
    自家主子失踪的这几日,她把冀州城里里外外翻了个遍都未曾寻到任何踪迹,直到今日濮阳瑞修的暗卫突然寻到了她……
    苏沐大步走过去扶起她,“此事不全怪你,切莫自责。”
    此刻忆起大雪之中那场惊心动魄的暗杀,苏沐尚是惊魂未定。她不想在冀州这弹丸之地,竟还有如此行事诡秘,来无影去无踪的组织。
    濮阳瑞仪身边高手如云,带着她尚未能全身而退,何况紫苑只是一介女流。
    一旁的小银子公公见状,自然不忘了替自家主子美言几句,“紫苑姑娘切莫忧心,我家陛下自会护苏公子周全。”
    苏沐无语望天。
    濮阳瑞修的好,都快成了小银子公公日常生活的箴言。
    心中虽是忍俊不禁,但苏沐表面上还是神色恭敬道:“劳烦公公代草民谢过陛下。”
    “奴才自会传达!” 小银子公公略微一笑,心满意足退了出去。
    他不仅会传达,还会添油加醋,说得天花乱坠。
    在自家主子如何才能抱得美人归的这件事情上,小银子公公一直都是殚精竭虑,怒其不争。
    “哎哟喂!心疼死杂家了,可惜了老奴那珍藏多年的好香。”
    走到门口的小银子公公暗暗再瞥一眼屋内的苏沐,心中不觉心疼不已,可心疼过后又不觉有些纳闷。
    自家陛下莫不是身有隐疾?
    小银子公公出去之后,紫苑诧异地迎了上来,“公子与陛下……”
    她以为自己主子私自辞官离京,景帝势必会龙颜大怒,论罪责罚。不想却依旧处处维护,关切的程度比以往更甚,甚至甘冒风险令暗卫到昌邑侯府把她寻了来。
    紫苑此话一出,苏沐端着茶盏的手指略微顿了顿,只是瞬息又恢复正常,语气平淡听不出一丝情绪,“偶然相逢。”
    继而又低抿一口茶水,岔开了话题,“昌邑侯府那边情况如何?”
    紫苑神色忽地有些愤慨,“南宫鳌这个老狐狸,奴婢潜伏在昌邑候府几日,就是寻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闻言,苏沐微神色微微有些凝重,“南宫鳌既然能做得了这冀州昌邑候,自然绝非等闲之辈。要想从他身上得出线索,我们还需花费一翻心思。”
    “公子心中可是有何打算?”
    苏沐摇了摇头,“敌暗我明,我们只能以静制动。”
    冀州不比晋隋皇城,皇城虽是暗潮涌动,但碍于自己在朝中的势力和景帝的宠信,一般人想要对付她均会有所顾忌。冀州地处极北之地,皇权势力鞭长莫及,事事须得小心谨慎。
    思及此,苏沐忽地忆起了什么。“梁王那边可有消息?”
    紫苑点了点头,“梁王重伤未愈,梁王妃从京城赶了过来,眼下怕是已经到了冀州驿馆。”
    “梁王妃?”苏沐徒然一惊,手中茶盏险些脱手而出。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