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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世子妃-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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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爷……”轻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叶清酌扬声道:“进来。”
轻墨快步走了进来,神情带着几分焦灼,正欲开口,目光却有些迟疑地看了眼坐在一旁的苏婉兮。
叶清酌察觉到了轻墨的目光,便吩咐着苏婉兮道:“你先下去吧,若是有什么事,我再传唤你便是。”
苏婉兮连忙应了声,低着头退了出去。
刚退到门口,就听见轻墨的声音在屋中响了起来:“隐卫来报,在崇州附近,似乎是发现了定北军的踪迹。”
苏婉兮脚步一顿,心猛地提了起来。
定北军……
是她父亲的定北军?自打父亲出事之后,定北军便已经销声匿迹了许久,怎会突然出现在了崇州?还被叶清酌布下的隐卫察觉到了?
若是定北军的消息被那昏君知道了,他定是会想方设法地除掉定北军。
因着轻墨的话,让苏婉兮一下子便慌乱了起来。
只是叶清酌的武功不弱,她虽心中着急想要知道定北军的消息,却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偷听,只得咬了咬牙,默默退了下去。
回了屋中,苏婉兮亦是坐立难安,脑中反反复复地想起先前轻墨的话。
虽然叶清酌对她的父亲多有赞赏,可是她拿不准叶清酌对定北军的态度,他的因为发现了定北军的踪迹,叶清酌究竟会怎么处置?
如今外面又是什么样的局势?
苏婉兮呆在这楚王府中,却是全然不知的。
苏婉兮咬了咬唇,心中愈发慌乱,即便是知晓定北军有危险,她却什么也无法做。
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嘴里却突然有血腥味蔓延开来,苏婉兮一怔,抬起手摸了摸嘴唇,却发现是自己无意识间将嘴唇给咬破了。
苏婉兮长长地叹了口气,她应当相信定北军的,那是父亲一手带出来的军队,父亲出事到现在,梁帝派了那么多人寻找定北军都未曾找到,不管发生什么事,定北军也定然能够化险为夷。
她也必须要抓紧了……
一直到亥时,叶清酌才又唤了他进去侍候他歇息。
轻墨已经不在屋中,苏婉兮觑了觑叶清酌的神色,一如既往地清冷,瞧不出丝毫端倪。
苏婉兮将叶清酌的衣裳褪下,放到一旁,浅笑着道:“这么晚了,世子爷还让轻墨大人出府去办事去了?”
“嗯。”叶清酌淡淡地应了一声,显然不怎么想要谈论此事,目光落在苏婉兮的脸上,转开了话茬子:“你的嘴怎么了?”
苏婉兮一愣,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嘴,才恍然大悟:“方才一不留意咬着了,没什么大碍。”
叶清酌看了苏婉兮一眼,似乎别有深意:“自己咬着了自己,你也是厉害的。”
这话似乎有些暧昧了,苏婉兮耳朵有些微红,不再应声。
第二日一早,叶清酌果真就让人吩咐了下去,将苏婉兮提为了管事,而后便又出了府。
院子里的众人如今与苏婉兮也已经十分熟悉了,笑着打趣了几句,倒也并未表现出什么其它的情绪。
苏婉兮也闲闲与众人说笑了一会儿,想起前日管家送来的今年清风院的账册,早上叶清酌离开的时候专程吩咐她尽快看了,好生核对一下。
苏婉兮想着,就回了正屋,抱起了放在叶清酌书桌上的那一沓子账册。
正欲离开,目光却瞧见了一旁散乱地放置着的几本册子,那应当是昨日里营中送来的册子。
苏婉兮的眸光微动,抬起眼来望了望空无一人的屋子,伸手翻开了那些册子。
册子上却只是一些营中的琐碎事情,请叶清酌批复的,并非苏婉兮所料想的是军中战报之类的东西。苏婉兮心中有些失落,慌慌忙忙地将册子合了起来,转身离开了正屋。
下午时分,管家便又来了清风院。
见着苏婉兮笑得脸上满是菊花褶子,同苏婉兮打着招呼:“听闻世子爷将阿娇姑娘提为了清风院中的管事,倒是要同阿娇姑娘说一声恭喜了。”
苏婉兮笑着道:“管家就莫要打趣奴婢了。”
管家哈哈笑了起来:“哪里是打趣?”
却也极快地开口道:“府中新进了一批大的器物,花纹也十分的喜庆,正适合年节的时候摆放,便送了些过来,你瞧瞧,清点一下吧。”
苏婉兮应了声,就瞧见院子里放着好些器物。
“世子爷不喜欢太过俗艳的,只是毕竟是过年过节的,总归不能太过素雅了。我便选了一些看起来不那么花哨,只是寓意极好的。”管家一面同苏婉兮说着,一面指了指一旁的一个三彩双鱼瓶:“这三彩双鱼瓶是一对,寓意年年有余,摆放在正厅两侧最好。”
“这玉壶春瓶寓意新迎新春,瓶子也不大,可以放在世子爷屋中。这缠枝四季花莲子浅碗,寓意四季顺遂,摆放在书架上也是极好的……”
管家将送过来的东西一一同苏婉兮介绍了一遍,甚至摆放的位置都一一给了建议。
苏婉兮取了单子来核对了,笑着道了谢:“多谢管家,奴婢明白了。”
“春节期间,府中定时大小宴席不断,来往的亲戚好友也不少,到时候这清风院自然也会来不少的客人,这些东西可不能少了,免得让人看了笑话。你刚刚做了这管事,就遇上了一年之中最重要的这年关,可不能出了差池。若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使了人来问我便是。”管家满脸带笑,一副和煦模样。
苏婉兮便又道了谢,送了管家出去。
倒也的确如管家所言,这年关将至,院子里大小事情不断,的确是件糟心事。她此前在苏府的时候,这些事情有母亲操心,后来到了君府,也有君夫人一手操持,且本已经形成了惯例的事情,也并不怎么复杂。
这一回却是第一次这样事事都要把关,却是有些茫然。
苏婉兮的目光落在院子里管家留下的那些器物之上,想了想,便决定先按着管家的建议将东西摆到屋中,而后又将替换下来的器物放到了库房之中。
忙碌了一个下午,终是全都弄好了。
因着换了大部分的器物,又新添了一些,屋中瞧着倒是比之前喜庆充实了许多。
刚歇下喝了杯茶,叶清酌就回了院子。
苏婉兮亦是连忙跟着叶清酌进了屋,叶清酌一进屋中,就察觉出了屋中有些不对劲,蹙了蹙眉打量了一圈,转过了头来望向苏婉兮。
不等叶清酌开口,苏婉兮便连忙道:“年关将至,管家派人送了一些寓意好些的器物过来,奴婢想着,总归是过年过节,屋中太过素雅也不怎么好。到时候若是来个客人瞧了恐怕也会觉着不怎么妥当,奴婢便让人将管家送的器物都摆了出来。”
顿了顿,才低声询问着:“世子爷可是不喜?”
叶清酌挑了挑眉:“这等小事,你做主就好。”
却是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模样。
苏婉兮低着头应了,心中刚松了口气,却又听见叶清酌问她:“更换器物的时候,可是有其他下人进来过?”
苏婉兮有些疑惑地抬起了眼来,便瞧见叶清酌的目光落在书桌上那几本册子上,正是苏婉兮早上悄悄翻过的那几本。
苏婉兮心中猛地一跳,连忙道:“是,那些器物又大又重的,奴婢害怕自个儿给摔坏了,就让人搬了进来。不过除了茶厅和正屋,书房里面的都是奴婢一个人更换的。”
叶清酌看了苏婉兮一眼,眼中辨不出情绪:“以后不要随便让人进我这屋子。”
“是,奴婢记住了。”苏婉兮忙应了。
见叶清酌不再追问,只在书桌后坐了下来,随手取了书来看。苏婉兮才暗自松了口气,将提起来的心放了下去。
叶清酌实在是个心细如发的人,她早上看那些册子的时候,还专程记住了册子的摆放,恢复了原样的。
也不知怎么还是被他给发现了……
苏婉兮觑了叶清酌一眼,暗自想着,幸好今日正好换了这些器物,摆放之间碰着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若非如此,叶清酌怕是要怀疑她了。
第185章 王妃的追问
自打那日之后,苏婉兮便不敢再擅自动叶清酌的东西了,叶清酌和轻墨也再也不曾在她面前说起过定北军的事情,苏婉兮心中担忧,却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去问叶清酌。
只得在叶清酌不在府中的时候,去同府中负责采买的下人打探打探消息。
好在如今她被叶清酌提拔成了清风院的管事,每日里总也能够找得到那么一两件事情去找采买的下人,那些负责采买的下人倒也没有怀疑,对苏婉兮偶尔表现出来的好奇也算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只是从采买的下人那里,却也没有得到什么太有用的消息。
定北军这个曾经在梁国受尽尊崇的传奇,也因着这两年的销声匿迹,渐渐被许多人淡忘,最近外面的诸多传言之中,却也没有丝毫关于定北军的。
没有关于定北军的传言,却也让苏婉兮稍稍松了口气,对她而言,没有消息,便已经是最好的消息。
后院里面的那五位自打进了清风院的后院之后,叶清酌便不曾踏足过后院。许是那日的杀鸡儆猴起了作用,虽然叶清酌的态度冷淡,那几人却也不敢造次,皆是安安分分的。
这样的安分,让叶清酌倒是十分满意,也让苏婉兮暗自松了口气,可是却也有一个人很是不喜。
那便是楚王妃。
楚王妃听下人禀报了清风院中的情形,便三番四次地派人来传唤叶清酌去牡丹院陪她吃饭。
知母莫若子,叶清酌自是十分清楚楚王妃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几次都用年底营中事务繁忙的由头推拒了。
楚王妃见不着自个儿的儿子,愈发不满,干脆寻了个时间,听下人禀报说叶清酌回了府,便直接到清风院来逮人了。
楚王妃到清风院的时候,叶清酌都还未到。
苏婉兮不知叶清酌已经回了府,见着楚王妃过来,心中略显诧异,却也连忙让人沏了茶,静静地侍候在侧。
楚王妃看了苏婉兮一眼,神情略有所动:“我听闻,清酌让你任了这清风院中的管事?”
苏婉兮连忙低着头应了声:“承蒙世子爷抬举。”
楚王妃若有所思:“自打清酌十三岁之后,身边便没有了贴身的丫鬟侍候,你能够在他身边呆这么久,倒也不易。”
顿了顿,楚王妃才又问着苏婉兮:“你多大了?”
苏婉兮不知楚王妃为何问起这个,连忙应道:“奴婢十九了。”
“十九了。”楚王妃闻言,微微蹙了蹙眉:“倒的确是有些大了,不过却也比清酌小些。”
说完,还要说什么,却就听见了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似乎是叶清酌回来了。
苏婉兮瞧着楚王妃方才还十分和煦的脸突然转变了神情,满是不悦。心中略显诧异,抬起头来朝着门外望了望,就瞧见穿着一身玄色长袍,披着黑色披风的叶清酌从门外走了进来。
外面虽然没有下雪,只是却也十分的冷,叶清酌一进屋,便带了一身的寒气。
因着楚王妃来了的缘故,苏婉兮在屋中放了好几个炭盆,屋中倒是暖融融的。
叶清酌却是素来不怕冷的,苏婉兮担心叶清酌刚从外面进来,不习惯屋里屋外的冷热差别,连忙上前将叶清酌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抱着进了屋。
将披风挂好之后,才又出了正屋,叶清酌已经同楚王妃见了礼,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苏婉兮便又倒了一杯热茶,放在了叶清酌手边的桌子上。
楚王妃自打叶清酌回来之后,就一直在看着两人的互动,见叶清酌似乎已经极为习惯苏婉兮的服侍,忍不住挑了挑眉。
“外面正在化雪,正冷着,母亲有什么事派人传唤一声便是,怎么还亲自过来了?”叶清酌的手碰了碰茶杯,杯中茶水冷热正好,便端了起来掀开了杯盖,将杯中的浮沫吹了开去。
楚王妃听叶清酌这样说,便冷哼了一声:“传唤一声?这几日我哪一天不派人过来叫你去牡丹院,你却每次都推诿事情繁忙,你这么忙,无暇来见我,我自然只能亲自过来了。”
叶清酌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嘴角微扬,却是连忙陪着笑道:“惹母亲生气了,不过近来倒也是真的有些忙的。”
楚王妃自是不信的:“即便是再忙,晚上去后院走动走动的时间怎么也还是有的。”
“这母亲可就说错了,这几日每天晚上我都处理事务到夜半三更才睡下,每日睡觉的时间不过两个时辰,哪还有功夫去什么后院?”叶清酌连忙辩解着。
楚王妃闻言,看了一眼叶清酌,见他的眼下有一层淡淡地阴影,终究还是心软了几分:“你是我儿子,你是什么性子我还能不知道?忙兴许是真的,你不想去后院也是真的。你大抵不知道,前几日我去镇国公府陪镇国公夫人听戏,都听那些个小姐在暗中议论,说你是断袖了。”
叶清酌挑了挑眉,赔笑着道:“那些流言蜚语捕风捉影哪有什么可信的,母亲大可不必去听那些东西。”
“人家都在我面前来嚼舌根了,我又如何能装作听不见?你若是好好听我的安排,我自然不会去在意那些有的没的。可你偏偏……”
楚王妃长长地叹了口气:“你以为我不知道,此前虽然你偶尔也进后院,可是却从未真正碰过哪一个姨娘夫人的,如今更是连面子功夫都不愿意做一做。连我都忍不住要怀疑,你究竟是不是断袖了……”
苏婉兮立在一旁,听着母子二人的话,却是显得有些尴尬,只得眼观鼻鼻观心地站着,假装自己不存在。
叶清酌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没有应声。
楚王妃瞪了叶清酌一眼:“后院那几个丫鬟,你若是不喜欢,大可挑选自己喜欢的就是。这样摆在那里置之不理算什么意思?”
楚王妃说着,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向了一旁立着的苏婉兮。
叶清酌自然是瞧见了楚王妃的目光的,微微眯了眯眼,端着茶杯的手收紧了几分。
“是,儿子知道了。”叶清酌低眉顺眼地应了声,想着将这个话茬子尽快地糊弄过去,便连忙又开了口:“先前别院那边有消息传了过来,说是瑾侧妃和三弟到了别院之后,三弟便病了,倒似乎病得十分严重的模样。别院那边没什么好的大夫,瑾侧妃派了人回来求见父王,想让父王派几个大夫过去看看。”
楚王妃闻言,眉头就蹙了起来,脸上带着冷意:“那母子二人却是个不省心的,什么病了?在府中还好好的,到了别院就病了?不过是想着博一博你父王的同情罢了……”
叶清酌见楚王妃被他的话牵着走了,心中稍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道:“是啊,瑾侧妃以为父王不过是一时怒气,总还以为在别院呆上三两日就能回府,我瞧着她去的时候,东西也没带多少。”
叶清酌喝了口茶:“这已经好几天过去了,他们却没有收到父王派人接他们回府的消息,眼看着就要到除夕了,瑾侧妃怕也是急了。不过父王并未见瑾侧妃派来的人,大抵要让瑾侧妃失望了。”
楚王妃冷冷一笑:“她是这些年日子过的太顺遂了,总觉着王爷会宠着她一辈子,却不知男人最是健忘,我回去选一两个年轻貌美的丫鬟在你父王屋中服侍着,只怕要不了多久,你父王便会忘记,别院还有那么个人。”
叶清酌笑了笑:“这些事情母亲素来是有分寸的。”
顿了顿,才又道:“只是快要到除夕了,今年这个年,大抵要冷清着过了。”
楚王妃点了点头,想了想道:“这两日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可是即便是冷清着过,我也不会让那母子二人有回府的机会,你姐姐……”
楚王妃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道:“到时候我让人将你姐姐和天明接回来过个年,府中有个天明那样大小的孩子,总归会热闹许多。叶楚楚我到时候叫人去君府接了,送到别院去,让他们母子三人在别院中团圆就好了。即便是你父王知晓了,也挑不出什么错处来。”
叶清酌颔首:“父王那里,母亲倒也无需太过担心,每年除夕都是要进宫的,府中冷清与否,父王大抵也不太能察觉得到。”
楚王妃笑着点了点头,母子二人又说了会儿话,叶清酌才亲自送了楚王妃离开。
苏婉兮留在屋中,把炭盆子端了两个到里屋,正想着将火挑得旺一些,就听见身后有极轻的脚步声传来。
“你若是觉着冷,便将外面的一并拿进来吧。”身后是叶清酌的声音。
苏婉兮转过头,垂着手应着:“奴婢不觉着冷的。”
这倒是真话,虽然最开始有些不适应,不过如今习惯了倒也不觉着冷了。
叶清酌也不强求,目光落在苏婉兮的身上:“我回来之前,王妃可与你说了些什么?”
苏婉兮闻言,摇了摇头:“只问了问奴婢的年纪。”
年纪?叶清酌挑了挑眉:“你多大了?”
苏婉兮一怔,却是笑了起来:“奴婢十九了。”
第186章 窃贼
叶清酌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轻轻敲了敲桌子,目光扫过苏婉兮的脸。
苏婉兮长相出众,清丽可人,瞧着模样倒是不像是已经十九岁了的样子。只是她性子沉静,为人处事体贴细致,倒的确比那些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要妥帖许多。
脑中突然想起方才送母亲出去的时候,母亲的话。
“你身边跟着的那个丫头,你便准备就让她一直这么着?”
叶清酌当时不懂母亲是何意,以为母亲是因着他不踏足后院之事,将主意打到了苏婉兮的身上,便应道:“不过一个丫鬟罢了。”
母亲看了他一眼,蹙了蹙眉:“宫中的宫女,二十五岁也都会放出宫去了。咱们府中府中在主子身边的丫鬟,大多在十六七岁便要张罗着许配人家,大多是嫁给府中下人后继续侍候。最晚的,也不过二十岁许配人的。女子过了二十岁,便是老姑娘了。你那丫鬟年纪也不小了,你是她的主子,也应当为她做做打算才是。”
见叶清酌满脸的迷茫,楚王妃瞪了他一眼:“若是你无心纳了她,马上她到了岁数,府中管家也自然会问她是要出府还是要继续侍候,你若是想要她继续侍候着,在你院子里面找一个人将她许配了也不错。”
叶清酌讪讪地应着,却仍旧有些不明白楚王妃话中之意。
叶清酌看了苏婉兮一眼,十九了,离二十岁至多还有一年。
倒也并未见她与院子里的哪个小厮亲近一些,叶清酌的眸光在苏婉兮脸上打了个转,淡淡地收了回去。
苏婉兮自然不知叶清酌在打着什么样的主意,见叶清酌坐在书桌后却并未看书亦或者处理营中事务,想了想,开了口道:“管家送过来的账册奴婢都已经看过了,账目那些倒是十分清晰,没什么问题。”
叶清酌点了点头:“他知晓我的性子,在这些事情上倒还没那个胆子来糊弄我。”
苏婉兮低着头暗自腹诽着,他为何不早说?那管家此前帮着叶清然做事,苏婉兮生害怕管家在账册之中做了什么手脚,害得她这些天来每日熬更守夜的看账册,这几日都熬红了眼。早知道管家不敢在账册中做手脚,她便不这么辛苦了。
这两日倒是出了两天太阳,冬天的太阳太过温柔,却没怎么转暖,反而因为化雪的缘故,愈发冷了一些。
晚上倒是又突然下起了小雪,今日叶清酌应当算得上清闲的,早早地就让苏婉兮服侍洗漱歇下了。
苏婉兮倒也难得去睡个早觉。
这一觉睡得不错,只是到了半夜,却被外面的声音给惊醒了过来。
苏婉兮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仍旧是一片黑暗,只有檐下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
外面吵闹得厉害,苏婉兮隐隐约约听到说什么抓刺客,瞌睡一下子便被吓得没了。
想着这样吵闹,叶清酌素来浅眠,只怕已经被惊醒了。便也连忙起了身,穿戴整齐之后去了正屋。
叶清酌果然醒了,只将外袍随意地披在身上,立在窗口处站着,见苏婉兮进屋也并未说话。
外面还在下雪,且吹着风,有雪花从窗口吹了进来。
苏婉兮瞧着屋中的炭火盆子早已经熄了,见叶清酌却站在窗口,连忙拿了披风上前,轻声开了口:“世子爷,夜里风凉,又在下雪,世子爷将衣裳穿上吧。”
叶清酌转过头来看了苏婉兮一眼,默不作声地侧了侧身子,将手抬了起来,等着她侍候。
苏婉兮连忙将他随意披在身上长袍取了下来,拿了中衣来给他穿了,才又将那外袍穿上,复又将披风披在了他的肩头。
叶清酌等着苏婉兮做完这一切,才又转过了身,目光定定地望着窗外。
外面想起了更夫打更的声音,苏婉兮侧耳听了听,四更天了。
吵闹的声音仍旧没有停歇,反而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苏婉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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