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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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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哪有什么绝对信任?他对无隐说不上不信任,但再信任也有限!‘信任危机’的话不算假。
假的是古涛对他的承诺,压根没有他找到真诏书就告诉他实情这回事儿,他是以此做幌子,所谓从古涛嘴中套话,彼此都能知道无名找诏书的真正原因,只是吸引言一色上钩的饵,他的真正目的是在她手里的诏书。
无隐无法确认她那份诏书真假,若是真,那么诏书在荒月就是假消息,而这次上官盈以一封秘密家书将迟聿引至荒月,为的就是诏书,不管她做了多万全的准备,到时候只怕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若是假,他就要怀疑迟聿是不是察觉到了上官盈的真正用心,所以临走时做了什么安排,有备无患,到时可以力挽狂澜,反转局势。
所以他要做的,就是探明诏书真假!
他对言一色说明的计划里,让她带假诏书去,因为知道她就算有真的,稳妥起见,也不会带在身上随他去他们的地盘荒月。
如此一来,他可以想办法在路上看一眼言一色带的诏书,如果还是前几日夜里他在千星殿外看到的那一份,十有八九诏书为假。
而若不是,那么千星殿里的就可能为真!毕竟如果是假的,带在身上去荒月即可,何必要再换一份?
当然了,谨慎起见,她身上带着的,和他在千星殿看到的,如果是同一份,这没什么说的,但如果不一样,表面上看起来肯定真假难辨,但这对无隐来说不是难事,因为他嗅觉之灵敏,天赋异禀,能闻到寻常人闻不到的味道,分辨出微毫的差别——他能凭气味,判断出纸和纸、墨迹和墨迹之间的不同!
上次在千星殿看到的诏书,他已经记住了味道,只要不是这一份,他都能闻得出来!
无隐这一项恐怖且异常的能力,只有天知地知他知,就连收养他、培养他、掌控他的无隐都不知情!
无隐的谋算到底因言一色不上钩而落空,浪费他一番心血,但也没有什么太大损失,原本打算对诏书真假进行查验后,再向无隐和古涛传消息,既然失败了,也是时候把言一色手里有诏书的事告知两人,以让他们有所防备。
苏玦料到了他会有此举,但并不打算做些什么,因为无隐发现言一色手中诏书这事,请示过迟聿,迟聿的回信里明显不把这当回事儿,那就是无隐和古涛知不知道都无所谓。
苏玦在棋盘上落下一子,端起手边茶盏品了一口清茗,“说起你师父……古涛回了荒月城,他没有同行,京中也不见他生事,也不知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无隐反唇相讥,笑得像个勾人的妖精,“唉!谁还不能有点隐私了?他暗中为老不尊,哪怕跟小姑娘谈情说爱,都是他的事,不为人知怎么了?正如你……当年表面上对墨水冷冷淡淡,谁知她死后这些年里你竟为她守身如玉,满腔深情!”
正文 322 苏玦的反击(二更)
苏玦将要落子的动作一顿,神色自若,指间却猛然用力,棋子表面出现几条裂痕。
他若无其事将棋子下在合适位置,温和带笑的眼底蕴含一丝晦暗之色,不冷不热轻启唇瓣,“往事如烟,过去的记忆,在我这儿早已凐灭,我在意的是以后!”
无隐听罢他的话,哈哈哈大笑,装腔作势地翘起兰花指控诉,“苏大人真是无情啊!明明是你深爱的女子,却说忘就忘!这可是对逝者的最大不尊重!”
他声情并茂的表演结束,神态语气恢复正常,审视着对面看似浑不在意的苏玦,纵然他掩饰得几近完美,但还是看出了他略微僵硬的坐姿、眼底深处的冰冷,克制压抑的心情波动……
无隐随便走了一个棋,目光灼灼,笃定道,“而且我看你,也并不像面上表现地这般拿得起放得下啊!”
他毫不留情指出苏玦表里不一的狼狈。
苏玦像尊完美玉雕般,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裂痕,冷静笑回,“与你无关。”
“怎么跟我没关系?”
无隐夸张大喝一声,“你要不是对她念念不忘、守身如玉,能因我害你中毒睡女人这点芝麻大的小事儿就大受刺激!?你险些性情大变,知否?”
苏玦似是懒得应付他,语气敷衍,“嗯。”
苏玦这倒是真实情绪,但看在无隐眼中,却是他因为这是伤心事不愿提及。
但事实上,此时此刻的苏玦,心中一点负面情绪都没有,可谓波澜不惊。
如果墨水真是他的挚爱,无隐以为的没错,但事实上,并非如此。
当年墨水心系于他,非他不嫁,只要有心人去查,都能得知这一段往事,无隐当时跟苏玦几个还都是同一阵营的兄弟,知道的更清楚,但要问苏玦对墨水的态度……
说不清道不明。
因为苏玦待人接物,一贯好脾气,对墨水是真的好,但对墨书等其他人也没不好到那儿去,情绪上是隐忍含蓄的类型,算得上是个腹黑闷骚的人。
面对墨水的火热攻势,他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所以还真说不清楚,他到底对她爱不爱,爱的话又有几分。
不过墨水死后,苏玦确实消沉了一段日子,经常在她的墓前一待就是一整日。
这些,是真切存在于无隐记忆中的事情,另外他又派人查了苏玦近几年的私生活,确实身边没有任何女人的踪影,再加上那几日被苏玦五人围剿时偷听到的对话,得出了一番可靠的猜测——苏玦挚爱墨水,并发誓为她守身如玉,他当年之所以没有看出苏玦对她的深情,一是苏玦隐藏得好没有表现出来,二是他那会儿也没深入了解,另外,苏玦因他的算计违背了自己对墨水的誓言,所以深受打击,悲痛难过、坚持与他不死不休之余,还有了另一番醒悟,那就是,珍惜古裳。
这是无隐形成的认知,更是苏玦想让他形成的认知。
从苏玦隐晦地暗示出自己的真爱是墨水时起,一个圈套就在渐渐行成、完善。
他那夜中了无隐的算计后,生出了怒气不假,但不是因为什么真爱、守身如玉的誓言,单纯地只是因为马失前蹄而懊恼。
他对墨水只是兄妹之谊,也曾义正言辞与她坦白过,所以这一点墨水从来没有误会,但该爱他还是爱他,该对他好还是对他好。
苏玦没有办法,只能刻意避开与她的接触,在得知她的死讯后,他难过是真,但也只是对亲人的悼念。
这些事情,无隐当然是不知道的,他也无从得知。
苏玦在青杀解了身上的毒后短短一两个时辰里,便想出了反击的计策!
他让人给宫中递了信,毫不避讳他的遭遇,因为他就算藏着掖着,罪魁祸首无隐也会嚷嚷开,所以他有此举没毛病,另外也是借此将墨书吸引来!
他在暗室里翻找了许久,才找到一张墨水的画像,虽然破烂不堪实在不像珍藏多年的样子,但因为他临时起意,一时半刻也很难再找到一副来,只能凑合用。
所以他在挂上墙壁后,特意将四周烛火弄得幽暗,只能让墨书、青杀、言燕看到一小部分完整的画面,仅凭女子衣饰和鞋,另两人认不出是谁来,但墨书却可以!
因为这副画像是当年墨水托墨书所画送给他的!
而只要墨书认出画像女子是谁,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接下来就是他顺理成章地误导墨书,跑遍整个京城日夜不休追打无隐那会儿,被偷听他也有所察觉,借着跟不知内情的墨书闲谈,进而成功误导无隐。
在暖阁几次与言一色阴阳怪气,一是他深受刺激情绪不稳的表现,侧面加强‘墨水是他挚爱并许下守身如玉誓言’的真实性,另外,也给敏感多疑的无隐,透露一个自己与言一色有嫌隙的信号。
就是要让无隐朝着这个方向钻空子,到时他可以将计就计,反将一军!
无隐对苏玦敷衍的表现表示不以为意,一边在棋盘上落下一子,一边不经意间试探道,“你对言妃娘娘有个人感情?”
他说着,伸手过去,抢来苏玦方才喝了一口的茶盏,感受了一下温度,嘴没有碰杯沿,隔空将茶水倒进嘴里。
苏玦毫不迟疑开口,视线专注在棋局上,又吃掉他一子,“我爱她。”
“噗——”
正文 323 见古裳(三更)
苏玦语不惊人死不休!
无隐没有任何防备,这一口茶喷得实在,覆盖范围之广,只要对面的苏玦不躲避,从头顶到腰间,都得遭殃。
但苏玦躲了,游刃有余,身法飘逸,负手站在无隐身侧。
“咳咳……咳……”
无隐弯着身猛烈咳嗽,满脸通红,端着茶盏的手不停颤抖,茶叶茶水洒出来,弄湿他的衣袍,那架势,狼狈又好笑,都让人担心他下一瞬会背过气去!
无隐因自己这一喷,身上一片狼藉。
他缓过劲儿来,扔了手中茶盏,也不顾自己的形象,躺倒在座椅上捧腹大笑,“哈哈哈……”
要不是地方有限,他能乐得打滚!
“我真的好几年没这么开心过了!真痛快!谢谢你啊,苏大人!你真是个造福百姓的好官!”
无隐艰难地说完这几句话,尾音还没落,视线对上苏玦一本正经的样子,再次笑喷。
苏玦清隽的容颜,宛如夏日青竹般清新寡淡,却风韵悠长。
他好整以暇地睨着无隐。
又过了一会儿,无隐冷静下来,握拳掩在唇边,咳了几声,“你赢了!”
他问的‘个人感情’,暗指的是苏玦对言一色的那点负面情绪,想顺着这个话头,再深入了解一下,结果苏玦说什么?爱她?
他还第一次听如此诡异荒诞又好笑的话!
他是服了。
苏玦见无隐由一个神经病恢复正常人,眼风扫过已经无法再继续对弈的棋盘,轻笑道,“看来今日这盘棋无法继续,那便留到来日再说!”
说完,他潇洒转身离开,走到门外,吩咐在旁待命的芙蓉,“带无隐少主去芜游院,命人伺候他沐浴换衣,他若想去姿逸轩,不必阻拦,好生陪着。”
“是。”
苏玦的话语声,字字清晰地落进屋内的无隐耳中,他放松身体,慵懒地靠近椅子中,妖孽般的脸庞上笑意艳艳,等着接受苏玦的安排,目光垂下,样子若有所思。
……
无隐在分给他的芜游院中好一番折腾,又给暗中保护他的卫队下了指示,光明正大让婢女带路,去了姿逸轩。
到了地方后,他如愿见到了穿着一身艳丽华美裙衫的古裳,她坐在长廊上看竹林中的夕阳,神色宁静,和他想象中的棘手样子大相径庭。
按理说,他该热情地奔上前去,表达对美人的殷勤,但他却是脚步一顿,目光紧紧落在她身边的某人身上……
因为赫然就是苏玦!
他就说苏玦怎么如此好心,准他自由进入姿逸轩,原来自己打定主意一直陪着古裳!
这样他想做点什么,就难了!
无隐脸上流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不怎么意外,因为苏玦就是个难缠的人!若是哪天苏玦变成孩子一样好对付,才是见了鬼!
苏玦最先发觉无隐来到,古裳却是第一个看向他的人,她惊愕不已,继而眼眶瞬间一红,站起身,朝无隐飞奔过去,当着苏玦的面扑进他的怀里!
无隐像对待什么珍宝一样,温柔地拍了拍古裳的肩膀,给了苏玦一个得意挑衅的眼神!
苏玦神色不变,似乎毫不在意,看向无隐怀里的古裳,淡淡开口,“既然答应带个你熟悉的人陪你,我便会做到。”
无隐:“……”
他这是无意中帮苏玦提升了一把好感?
正文 324 荒月(一更)
无隐心中憋着一口气,誓要对古裳千般万般怜惜隔应苏玦,面上深情款款,嘴上嘘寒问暖,手上安抚怀中人儿。
苏玦站在原地没有动,气定神闲,只是那眼神变换不定,染着一抹深山古井的幽冷。
古裳赖在无隐怀里不肯抬头,肩膀耸动,低声啜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这些日子里,苏玦心里怎么想的先不提,行事上却是用最大的耐性、最温柔的手段尽量宠着她,但古裳丝毫不为所动,因为无论她来硬的、来软的,甚至以死相逼,苏玦都不肯放她出尚书府!
仅凭这一条,就能让她无视苏玦对她的一切好!而她是一定要出去,让言轻那个贱女人生不如死,跪地求饶!
古裳泪水盈盈的眼睛里,迸射出说囊鹾葜�
她头埋在无隐怀里继续哭。
无隐抱着柔若无骨的美人安慰,怜惜是真,但心安理得的占便宜也是真。
苏玦视而不见,好似根本不在乎古裳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但周身却萦绕着低气压。
无隐时不时甩给他一个贱兮兮的眼神,两人视线于半空中交汇,火花四溅,硝烟重燃。
……
无隐在尚书府住下,明面上看着老实安分,但暗中和苏玦之间的明争暗斗就没有停止过。
又两日过去,尚书府发生了一件大事——古裳不见了!
苏玦得到消息,衙门内办公所用的椅子还没坐热,便马不停蹄赶回了尚书府,亲自带人将府内翻个底朝天,也没见古裳的影子!
他不用想,就知是无隐搞的鬼。
苏玦面无无表情地下达一个个找人的指令,无隐掐着时机出现在他眼前,无视他散发出来的幽幽冷气,一屁股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无隐笑得戏谑,一把描金檀木扇在手心轻轻敲打,节奏欢快,一如他此刻欢快的心情。
斜眼睨着苏玦,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唉,你千防万防,但终究还是本公子技高一筹,得逞了!承让、承让!”
苏玦浑身放松靠进圈椅里,紧绷的脸色忽然一缓,神色带笑,犹如云销雨霁,“她去了荒月。”
“明知故问。”
“那就好。”
“哦,好在哪里?”
“我原怕她不知所踪,遇上危险,毕竟我这些年得罪的人也不少,但既然确知她回了荒月,还有你的人保驾护航,我放心不少。”
“鬼才信你的话!死要面子活受罪,这么口不对心,你会憋出病来,早晚把自己逼疯!我知道你愤怒、忧虑、想砍死我,承认吧!”
苏玦轻笑一声,眸色晦暗不明,站起身往外走,无隐似是看透了他想做什么,把玩着一千两一把的扇子,语气轻挑地道,“苏大人,你不让我和我的人出城,‘礼尚往来’,为了回敬你,你和你的人也休想出城,将裳儿找回来!”
无隐眼角余光看见苏玦的背影,见他脚步一顿,继而若无其事地离开。
无隐唇角无声勾笑,不知想到了什么,很是遗憾地叹了口气,“古裳、言妃……她们两个同在荒月,定有一场热闹可看,可恨我短时间内脱不了身!”
他语气有些忿忿,陷入一个小苦恼中,明显得了便宜还卖乖。
而在他心中真正该苦恼的苏玦,闲庭信步般行走在蔚蓝苍穹下、明亮日光中,清明睿智的眸子里蕴含一丝真切的笑。
……
说回四天前夜里,秘密离京的言一色一行。
她带着兔兔,与红骷髅骑马赶夜路,不眠不休,直到天亮,进入下面的城镇。
红骷髅因为自己带火焰的脑袋问题,难以遮掩,惊动寻常百姓引发骚乱还是小问题,最重要的是,他会引起无隐在城中据点人员的注意,到时免不了一些麻烦。
但要红骷髅白日不行路?
去荒月花费的时间本就不短,这样一来,抵达的日子就会往后拖长近一倍。
所以,言一色和红骷髅分头行事,她弃了马,以自己堪比时空跳跃的速度踏上去往荒月的道路,她带了详细地图,同时又有兔兔指引方向,确保自己不会迷路。
而红骷髅同样全力以赴,但他纵然骑马疾驰,前进的速度跟言一色一比,就相当于走兽对飞禽,另外,他还承担着沿路吸引无隐暗中火力的责任,虽不至于被绊住,但到底要耽搁一些时间。
另一边,言一色用神速赶路极为消耗精力,所以她一方面拿捏住分寸,一方面与骑马交替着来,同时劳逸结合。
她抵达荒月城,是在离京后的第二日黄昏时分。
城门守卒对来往进出的人查得很严,有荒月户籍的人比较方便,而外来人唯一获许通过的凭证,便是贡州官府登记核实身份后,发给的一把难以仿制的木钥匙,进城也需要登记。
荒月与贡州相邻,丛叶境内,除了从北城门进以外,要入荒月,贡州是必经之地。
如此严密甚至说得上严苛的盘查风俗,在丛叶是独一份,连国之中心、权贵云集的京城都比不了!
荒月城虽然名为‘城’,但所辖范围接近丛叶排名前二的两个大州之和,与广袤土地相匹配的便是不俗的兵力,从这一点上看,荒月被称为丛叶第一重城,所言不虚。
但却不仅仅是土地面积的原因,真正让它成为举世瞩目之城的原因是——矿产资源丰富!
荒月是其他各国眼馋的宝地,当权者虎视眈眈,同时它又临近边境城,看不见的危险无处不在,盘查进出城的人,需要慎之又慎,以防混进细作。
正文 325 多三个铜板(二更)
言一色穿一身寒鸦色男装,头顶玉冠,墨发半束半散,脸上易了容,面部线条硬朗几分,眸若清溪,唇红齿白,看着机灵又精神,浑身洋溢着独属于少年人的英气。
她牵着自己的高头大马,拿着苏玦为她准备的假身份、真钥匙,等在接受盘查准备进城的队伍中,肩头挎着一个大包袱,里面其实没多少东西,就是兔兔太占地方,包袱显得尤其大,衬得她的小身板更纤细,如此的鲜明对比,引人频频注目。
言一色到了穿兵服的小卒面前,将自己的凭证递过去,又登记了姓氏身份以及来因后,自觉交上两个铜板。
手持长枪的守城兵卒虎背熊腰,牛一般的大眼睛冷冷看了她一眼,语气不好道,“五个。”
言一色挑眉,讶异写在脸上,“为何?前面的人都是两个。”
怎么给她翻倍还不止?她看起来像是会进去惹是生非、扰乱治安的人吗?
“你前面那几个都是女人,而你是男子。”
言一色恍然脸,“性别歧视?原来在荒月城这里竟是女尊男卑?”
排在她后面离得近的男女老少中,有人笑出声,窃窃私语。
女尊男卑,这说法挺新鲜!
牛眼威猛的兵卒俯视着言一色,目光凶狠,“第一次来?没听说过荒月每年谷雨后举行的山神祭,不知道山神祭之前有遴选祭祀神女的盛事?”
言一色眨眼,“知道!这和我是男子要多付三个铜板的进城钱有什么关系?”
她来之前可是看了荒月攻略的!该知道的都知道!
言一色的语气很温和,没有任何个人情绪,但牛眼兵卒就觉得她在挑衅自己!
他大眼一瞪,长枪在地上猛然一戳,溅起地上无数灰尘、沙砾,一阵风适逢吹来,本该是言一色一人遭殃的,却连累着她身后的一些人也吃了一嘴灰,起了一阵骚动。
言一色眼疾手快,早拿包袱挡在了面前,只听牛眼兵卒扯开了嗓门,暴躁道,“他奶奶的!小白脸,你找事是不是?”
言一色无辜,语气淡淡道,“不懂就问而已,怎么就找事了?咱也不是心疼这多出的三个铜板钱,只是怎么也要弄明白啊。”
牛眼兵卒气得腮边肌肉抖动,朝附近两个小弟看了眼,“在城门口无理取闹,形迹可疑!怀疑他是细作!他的包袱,搜查!”
言一色无语,无理取闹到底是谁啊?话听不明白,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
她有一颗想做守法讲礼好少年的心,所以不等两个小卒粗鲁地上来抢,主动打开了自己的包袱,长相异类的兔兔展露无遗!
兔兔眨了下金色的眼睛,牛眼兵卒和两个小卒惊骇,可再等他们细看时,发现它静止不动又毫无生气,根本就是个玩偶,自觉将看到它眨眼的那一下,归为自己眼花了!
长成兔兔这模样的活物简直不可思议,丑到恐怖,人面对超出认知的存在时,总是恐惧的,心脏不好的人第一眼看见能被吓死,但要是认为它是死物的话,就另当别论了,两个小卒加快的心跳慢了下来,恢复镇定。
牛眼兵卒是见过风浪的人,比他们二人冷静地更快,但同时心里怒火高涨,愈发觉得言一色在找事了!
他蓦地神色凝重,拿起长枪,摆开如临大敌的架势,环视四周,煞有介事地大喝,“非守城卒等都退开!这歹人会巫术!”
言一色:“……”
巫术这词一出,言一色身后的男男女女脸色大变,作鸟兽散,与她隔开了约三丈的距离,之所以没跑光,是因为害怕之余升起的好奇心,再加上有守城卒在,觉得性命无忧,打算看热闹。
“兄弟们,把他抓起来!小心他施展巫术的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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