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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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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纵然对迟聿再不忍、再不舍,也无法欺骗自己,做下违心的决定,也就是说——她会选前者。
既然如此,她放任自己与迟聿在一起,就是对他最大的伤害,所以她一直有意地在逃避他的感情,刻意避免与他的牵绊越来越深……
这样心思不纯的她,如何给迟聿想要的东西?
迟聿不知言一色心里的弯弯绕绕,却将“她并不深爱他”这一点,看得很透彻。
所以,在回南横山庄的路上,面对言一色几次逼问他入魔发狂的原因,他什么也不想说。
说了又如何?难道言一色就会为了帮他,顷刻间便改变心意,告诉他,她死都不会离开他?
那她的感情未免太廉价!
时间一点点流逝,不知过了多久,迟聿把玩言一色墨发的动作越来越轻,难以言说的疲累,席卷全身,眼看就要淹没他的意识一角。
迟聿咬了舌尖,强迫自己清醒,眯起眼眸,看了眼言一色熟睡的模样,满足一笑,在她额头轻吻了吻。
……
言一色醒过来的时候,房内光线依旧昏暗,却不是幕帘挡住了外面日光的缘故,而是天色已经暗下来。
这一觉,她睡了很久,神清气爽。
迟聿并不在她身边,言一色伸手摸了摸他待过的地方,发现没有残留任何温度,可见他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她没有在意,又睁着眼躺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什么,脸上浮现一抹灿烂的笑,起身下地。
……
掌灯的书房内,迟聿斜靠在窗边设下的软榻上,幽亮的光线将他上下身,分割成明暗两部分,隐于暗处的脸庞上,眼帘垂得很低,若非他手上还在转动着墨玉扳指,打眼一看,还以为他睡着了!
杨翼隔着一段距离,毕恭毕敬例行禀报,主要就是荒清区那边的事情,“……主子,三日后是古裳的生辰,城主府设宴,届时城内稍有名望的人都会前去赴宴,包括荒清区那几位……可要在当日动手?”
迟聿姿态尊贵慵懒,不以为意地嗯了一声,少顷,缓声道,“人还跟着。”
杨翼一怔,立即反应过来自家主子说的是什么事,谨慎回道,“是!主子放心,人没跟丢……看他们逃走的方向,似要离开边境,往神医谷而去!”
迟聿凤眸掀起,眼底划过一丝冷笑。
……
杨翼又跟迟聿汇禀了什么,最后,拿出三封信来,双手呈给迟聿,绷紧了声音,沉声道,“主子,京城那边……苏玦、墨书、青杀来信了。”
迟聿闻言,嗤笑一声,虽轻不可闻,却让人头皮发麻!
杨翼收到的来自苏玦、墨书、青杀的信,其实不止这三封,还有三封是三人特意写给他的,中心思想,一句话可以概括,这就是——
小老弟,帮帮哥哥们啊!
杨翼看了信,总算明白他们如何作了个大死,最初从红三那里,他只是了解到,红三是受言一色胁迫,才一路追随,并对迟聿隐瞒不报,至于苏玦三人助她来荒月城这事儿,也下意识理解为他们是受她威胁,不得已为之!
但让他万万没想到,原来事实真相,竟是苏玦领头出的馊主意!墨书和青杀是“从犯”!否则,若他们真有心阻拦,言一色还老老实实待在丛京皇宫呢!
虽然苏玦是出于好意,为了促进言一色和迟聿的感情,但就事论事,他违逆了迟聿的命令,非但没有将言一色困在皇宫,还有意撺掇她瞒着迟聿偷偷来荒月,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三个人在知道迟聿已经和言一色见面后,明白到他们请罪的时候了,各个情真意切写了一封信,飞鸽传书送过来,上面不过是认罪、道歉、愧疚、自罚云云。
迟聿闭着眼都知道他们写了什么,骨节分明的手指曲起,在小几上轻点,眸光冰冷刺骨,扫过杨翼手上的信,阴恻恻道,“传回去!”
杨翼小手指抖了一下。
“连同他们写给你的三封……”
杨翼头皮紧了一下,只能说自家主子料事如神!
“是!”
“嘱咐他们保管好,等孤回宫,要看他们把自己写的东西,都吃下去!”
“是!”
杨翼应得更大声,心中默念,三位哥哥,你们自求多福!不是小弟不出力,而是有力也没处使啊!
……
迟聿从软榻上起身,负手离开,杨翼将信收好,跟在他身后,快到门前时,他蓦地上前一大步,打开了门。
迟聿走出书房,才走了一两步后,脚下顿住。
回廊下的石阶上,坐着背对他的言一色,她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后,猛一扭头,看到一袭墨袍的迟聿,顿时笑颜如花,一下站起身,飞扑过去,抱住他的手臂,热情殷勤地问,“吃了吗?等你好久了!”
迟聿因她突如其来的亲昵,受宠若惊,原本是惊喜愉悦、心猿意马的,但听她提及吃的话题,稍微打了点折扣,不过基本没什么影响。
他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她离开,“没有。”
“那就好,走,一起吃!我去看过兔兔了,它……”
言一色和迟聿渐行渐远,杨翼很有眼力见地没有立马跟上去。
两人的背影快要消失不见,书房外的阴影角落里,忽然窜出三条身影!
正是唐琛、唐勇和余念。
三人以及杨翼脸上的神情,几乎如出一辙,像看到了什么千古奇观一般。
唐琛蹲在地上,钦佩地感慨,“不愧是大名鼎鼎的言妃娘娘啊,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让主子跟变了个人一样……她果然得主子宠爱,名不虚传!我的乖乖诶,以后千万不能得罪她啊!”
唐勇和余念没说话,但正是因为没说,反而表示他们和唐琛的认识一致。
杨翼冷冷看了三人一眼,“都在看戏?现在很闲?”
三人听出了他话中的危险之意,脸色变了变,嗖、嗖、嗖三下,从杨翼眼前消失。
杨翼想了想,还是决定跟上迟聿和言一色,在房外暗处候着。
他到的时候,看到了站着的荒涟,目光再下移,看到了蹲在她身边的言成以及红三。
红三流氓蹲的姿势,异常标准、娴熟,杨翼非常怀疑,他被言成给带坏了!
言成察觉到他异样的注视,不由分说瞪了回去!
同时房内传出迟聿的冷喝声,“滚!”
听这一个字里的狠戾之重,显然不可能是对房内的言一色说,杨翼给红三使了个眼色,飞快消失。
言成也不是傻的,虽然听墙角听不成了,他很不甘心,但他更不想被打!
于是,他、红三、荒涟紧跟着消失!
------题外话------
色色以后会很爱很爱很爱陛下滴!
两更六千字,今天没有三更了,明天见~
正文 404 甜的(一更)
房内,迟聿呵斥外头的人滚,虽说有嫌他们烦的原因,但更主要的是,心情复杂、冷怒暴躁,因为——
言一色夹了一筷子香辣酱牛肉丝,放到他面前的碟子里。
还眼巴巴地看着他,两手托腮道,“尝尝味道怎么样?”
在宫里的时候,这样的场景时常也会上演,每次都在考验迟聿的忍耐力。
真不是他矫情,连点儿苦味都吃不了,而是再淡的各种味道,吃到他嘴里,都会苦到脑仁疼,说是折磨也不为过。
而且味道越重、越刺激,苦得更厉害。
迟聿看着碟子里牛肉的红亮色,恨不能拿刀劈了做这菜的厨子!
言一色看他对这一口菜苦大仇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之色,正了正神色道,“不想吃?这可不行!我已经跟你身边那个叫唐琛的,打听过了——你上次吃东西还是二十八个时辰前!这样下去,怎么得了!来,我喂你!”
她说着,拿起筷子,强势地夹起牛肉,送到迟聿嘴边,眼眸晶亮地哄劝道,“色香味俱全,醇香鲜美哦,看起来就很好吃,第一口我大方地让给你!”
迟聿缓缓瞥了她一眼,心知某人都伺候到他嘴边了,他若再推三阻四,就显得太刻意了。
于是,他若无其事地吃了进去,基本没嚼,硬吞了下去,即便如此,唇舌内某处最脆弱的地方还是渗出了血。
言一色见他配合,十分欣慰,笑问,“味道如何?你这山庄里的厨子,虽说比不上墨书,但也能媲美御厨了!”
迟聿端起旁边备下的茶水,喝了几口,少顷,姿态高冷地嫌弃道,“过于辛辣,孤吃不惯,都给你……”
言一色闻言,眸光闪了闪,顿时心中有数,大暴君的味觉出问题了。
她拿起筷子为自己夹了一口同样的菜,却没有吃,而是欣赏起牛肉的卖相来,漫不经心道,“过、于、辛、辣……你认真的?”
迟聿原本正宠溺地看着她,此时眸光倏而一凝,审视起她的神情来。
言一色将菜吃进口中,迎视着他的打量,笑得意味深长,“牛肉上的红油看着辣,其实不过提香而已,真正的问题在于——盐放多了!”
迟聿看她这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知她一定是察觉出了什么,所以今夜才来这一出!
他凤眸眯了眯,语气凛冽又冷硬,“你试探孤?”
言一色眨了眨眼,站起身坐到他身边,淡声问道,“你生气了?”
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筷子吃菜,她是真饿了。
言一色的态度很不以为意,或者说太平静了,这样一个秘密,迟聿的自尊心让他难以启齿,更怕她知道后会心生嫌弃,但如今,她用自己的轻描淡写告诉他,她丝毫不觉得是个事儿。
迟聿的心情有些一言难尽,一番纠结后,最终只剩下了如释重负的感觉。
紧接着,他心底冒出一个“示弱”、“装可怜”的念头,算计着言一色会因此对自己更好更温柔。
迟聿脸庞微垂,好似陷入了低沉的情绪中,迟迟没有说话,满身孤寂落寞。
言一色忙着祭自己的五脏庙,见他一时没说话,也就没催,却不想,这一等,等到她吃了个六分饱,也没等到身边这位陛下开尊口。
她放下筷子喝完水,又拿湿帕子擦干净手,转身望向他,轻叹了口气,“我还等着你问责我呢,怎么你先委屈上了?”
迟聿身姿笔挺地坐着,一派尊贵威仪,看似是个号令天下的王者,但不说不动没反应,散发着几分勉强维持镇定的意思,仿佛内心受到了巨大无比的创伤。
言一色这下真觉得,她可能触碰到他的伤口了,例如,他或许不想自己味觉有问题的事被人知道、提及,又或许,勾起了他幼年时被上官盈所害的那段惨痛记忆。
她不禁皱了皱眉,温言软语道,“你不问问我为什么?”
迟聿闷头站起身,意欲转身离开。
言一色一把揪住他的手臂,同时站起身,将他拉到了软榻边,两手攀上他肩膀,强势地将人摁坐下来。
眼下,她站着,迟聿坐着,微一抬手便圈住了她的蛮腰,凤眸垂着,视线落在她衣裙的玉兰花上,语气没有起伏道,“你想说什么。”
言一色双手正搭在他双肩上,顺势捏起来,同时仰头望天,笑着缓声道,“你味觉坏了是不是?分辨不出味道。”
迟聿冷笑一声,用一种“既然已经被发现那就破罐子破摔”的狠劲,自嘲开口,“你该再加一句……吃什么都是苦味。”
言一色听罢,倏而心神一颤,轻声问,“那……闻得到味道吗?”
“你衣裙的熏香是莞香。”
行了,这是闻得到的意思!
想想他每次面对美味佳肴,闻得到珍馐百味,却尝不到其中滋味,这还不算,吃什么都苦,别说享受饱腹的乐趣了,这特么无异于上刑啊!生而为人,最基本的妙事体会不到,太惨了!
言一色替迟聿惋惜完,又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因为她自己晕音律啊,被排除在乐曲世界的大门之外,寻常人随便就能体会到的乐之美妙,却是她一辈子的奢望,毕生遗憾!
他们一个吃啥都苦,一个听曲就吐,各有各的痛处,却有共同的辛酸!
言一色感慨不已,莫名觉得她跟迟聿的关系又近了一些。
迟聿许久没等来她的反应,因低垂着头,又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只好似怨似怒道,“怎么不给孤捏肩了。”
言一色从自己的情绪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停下了手中动作,于是乖巧地再次忙活起来。
因为不想勾起迟聿对那一段往事的回忆,她打算隐瞒万魔谷时在幻术中看到他幼年过往的事,只从容冷静道,“我早就怀疑你味觉有问题了,一直想试探却又顾虑你的心情,直到今夜,实在忍不住了……反正我有心事,早晚被你看出来,一咬牙一跺脚,就做了!”
迟聿倒没什么可怀疑的,他再料事如神,也想不到万魔谷中,言一色借由裴斩的幻术看到了一些关于他的记忆,知晓了他的一段往事!
更何况,言一色也只是看到小迟聿吃饭的样子不对劲,又联系到兔兔吞过蚀心草的后遗症,合理猜的。
言一色关切地开口,“既然你是这个情况,为什么不对我说?我记得……我可逼你吃过不少次东西!那滋味,不好受罢!你若早坦白了,何苦多遭罪?”
迟聿将她抱紧,头埋在她胸下方,语气不善道,“合着孤宠着你、不忍拒绝你,到来头还是孤的不对,嗯?你还有没有良心?”
言一色听他如此说,明显在避而不答,她可是个善解人意的小仙女,当然不会追着问,左右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两手握成拳,在迟聿肩膀上砰砰捶着,“天生还是后天的?没有办法治好吗?”
“孤是神医……”
迟聿嗓音低沉,话说一半。
言一色心领神会,笑眯眯接道,“你想说……若能治,你早治好了?”
迟聿抱着言一色,上半身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手臂缓缓手紧,有些心猿意马。
言一色失笑摇头,心知这个话题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想起在鸿雁楼的时候,迟聿莫名变成好似梦游的样子,杀气狂飙、大杀四方,还坚定不移地说她死了……
她正要再尝试着问一次原因,忽然就听下方响起迟聿的声音,哑得不行,火热暧昧,“但孤能尝出来……你是甜的。”
------题外话------
二更八点多没有,就是十点多哈
下章情节继续高能o(* ̄︶ ̄*)o
正文 405 卑劣(二更)
言一色为迟聿捶肩的双手一顿,一时半刻没有准确反应过来,他说得什么意思,要说她身为言家继承人,与各色人物打交道,也不是没在男人堆混过,荤话什么的都听过,但都是旁观,落在自己身上——特么还是第一次!
当然,迟聿说得其实很含蓄了,不过该有的意思都有。
言一色身体僵了片刻,与其说傻愣住了,不如说是惊的!
她的心忽然跳得很快,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冲天翻了个白眼后,两手紧紧抓住迟聿的肩膀,没好气开口,一字一顿,“放我腰上的手,松开。”
迟聿却是猛地又抱了一下,然后听话收手,仰起勾魂夺魄的俊脸,笑意还没来得及露出来,就被言一色霍然一推,倒在了软榻上。
言一色抬脚踩在塌沿上,一手叉着腰,流露几分王霸之气,眯起眼,脸色凶悍道,“调戏我?那麻烦你能不能认真点?尝什么都苦,到我这儿就知道甜了,你骗鬼呢!”
她话中的意思是,调戏她,没问题,反正她能再调戏回来,但问题在于——你调戏,却不走心,这流氓就耍得太过分了!不能忍!
迟聿也不从软榻上起来了,慵懒斜靠在软枕上,瞧着炸毛的言一色,奶凶可爱没有杀伤力,让人忍不住上去摸几把,心中柔软又温情。
他声音低哑,认真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孤不是无中生有、夸大其词,而是真的……孤也觉得很惊奇。”
像他此生竟然会爱上一个女人一样惊奇。
他曾笃定地以为自己会孤独终老,却不想会遇上死都不会放手的女人。
言一色冷漠脸,眉眼压低,审视着迟聿的脸色,半点看不出他在说谎,只好狐疑道,“真的?”
迟聿颔首,并一本正经地道,“你若不信,孤可以描述的仔细一些……”
言一色闻言气笑了,“你说得再多再细,我还能自己证实一下自己什么味道,看你说得对不对吗?滚吧你!”
迟聿不禁闷笑,心情愉悦,刹那间,绝世无双的容色鲜亮起来,把四周存在映衬得黯淡无光。
言一色心中腹诽,笑得真好看,但个性也是真恶劣。
她懒得再继续甜不甜的话题了,毕竟,能有什么结果?
她还有重要的事要问呢!
言一色收回了腿,整理好衣裙站正,双臂环胸,唇角斜勾,似笑非笑道,“鸿雁楼的事情,你欠我一个解释,不说清楚……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门!”
迟聿的笑意骤然敛去,暗红凉薄的凤眸,变得晦暗不明,神情间布满冷凝之色。
他微垂着头,沉默下来,连带着周身的一切仿佛都凝固了,死一般寂静。
言一色一愣,若有所思,心中更加担心,她平静问道,“是裴斩对吗?万魔谷里,他对你做了什么?”
言一色当时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了迟聿和裴斩在交手,所以并不知道针对他的幻术,具体会产生怎样的伤害,更何况,幻境破了后,他跟没事人一样,言一色便以为,他是全身而退,毫发无伤!
但发生鸿雁楼那一件事后,她仔细反思过,明白自己只怕想错了!大暴君不是没有问题,而是问题大了!
而且症结所在……明显是她!
迟聿面对言一色的疑问,答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色色,这里是你的房间。”
他薄唇勾起一个笑来,又冷又假,意有所指道,“孤巴不得不出去。”
这是在回应言一色那句“别想走出这个门”,换句话说,他拒绝解释鸿雁楼的事情。
言一色心间一梗,有些恼怒迟聿不跟自己坦白,她真的很担心,不想半知半解干着急。
迟聿从软榻上起身,自言一色身边走过,却被她蓦地抓住了袖子,她微垂着头,侧着脸,轻声低语,“我怎么能帮你?”
迟聿脚步顿住,听到言一色的这句话,心尖发烫,只觉浑身充满了暖意。
为她话里的关心和真挚,以及为他付出的意愿。
房内很静,弥漫着一股令人紧张、忐忑的气氛。
言一色在等迟聿说话。
而迟聿……明明早就决定好了说什么,却良久不吭声。
他在想一些阴暗私密的事情,其实……在他几个时辰前,进了书房后,就一直在想了。
心魔的事,迟聿知道无解,起码短时间内无解,言一色与他朝夕相处,瞒不了太久,她方才问出提及裴斩、万魔谷的那句话,就是证明……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所以迟聿不打算在瞒她这件事上浪费力气,而是……想要利用他被心魔所困这件事。
他想试探、想看到,言一色的心对他有几分,为了他好,又能妥协到什么地步。
如果言一色的反应,是他想看到的,皆大欢喜,对他们都好,如果不是,她不愿意……
他也绝不会放过她!他就要她的认命、妥协!
迟聿承认,他就是心中黑暗,想法卑鄙。
但他只要言一色,不择手段又如何?
迟聿凤眸里一片深渊,窥探不到半丝人情。
他闭了闭眼,收敛了所有黑暗,转头看向言一色,抬手将她的脸板正,笑容恶劣,低哑磁性的声音响起,“答应孤今夜跟你睡一张床,如何?”
------题外话------
今天没有三更了~
明天见呀o(≧v≦)o
正文 406 “陷阱”(一更)
言一色回过神,已经合衣躺到了床上,平心静气聆听房内的细微沙漏声时,身边人正是迟聿。
房内馨香宁静,灯火昏暗,迟聿手脚安分规矩,跟她之间距离不远,但泾渭分明。
她并无睡意,但某人闭着双眸、放松身体,睡觉倒很像回事儿。
言一色两眼睁着,看着上方的帐顶,无端想起在鸿雁楼时的那个夜晚,最初的氛围,好像也是这样的,但没过多久,却发生了大暴君梦游般大开杀戒的事情……
言一色叹口气,扭头看向枕边的某人,决定不睡了,如果还发生相同的意外,她便能亲眼目睹始末,说不定能看出什么来!
事实上,她白日已经睡得够多了,保持清醒盯迟聿一夜,自信完全没问题。
言一色眼眸明亮温柔,若一缕日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梦幻美好。
迟聿仿佛被她的视线所扰,缓缓睁开了一双凤眸,深邃寒凉,带来一阵冬日里的冰雪冷气,与言一色和煦如春的眸光,在半空中交汇,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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