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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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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一色眼眸明亮温柔,若一缕日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梦幻美好。
迟聿仿佛被她的视线所扰,缓缓睁开了一双凤眸,深邃寒凉,带来一阵冬日里的冰雪冷气,与言一色和煦如春的眸光,在半空中交汇,矛盾碰撞,势均力敌,激生出另一种完全不同于四时的景象,冷暖交织,瑰丽震撼,只有彼此看得到。
迟聿眼帘垂落几分,目光中的冷意弱下来,伸手拉过言一色压在腹部的手,一点点包裹进掌心,直到完全把握,“别再看孤。”
言一色一愣,挑了挑眉,狐疑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迟聿再次闭上眼,话说得模棱两可,语气里带着焦躁和不耐烦。
他言行举止里,明显透着古怪。
言一色天才归天才,但男女问题是她的盲区,充其量有点理论,实践是一点也没有,再加上她又没有什么照顾、讨好同年龄段男性的经历,更是身在局中,多少受到了些蒙蔽,自然领会不到迟聿此时此刻的内心——
她的目光对迟聿来说,是了不得的撩拨,他怕自己把持不住,提早对她做出什么来……
为什么说提早?
因为他想做是真的,但是,还没到时机。
言一色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视线从迟聿身上滑到了头顶上空,冷哼一声,“脾气真大,挺高傲的吗!”
她说完,另一只自由的手,从枕头下摸出几册小话本来,挑了一个没看过、但一看名字就很吸引人的出来。
睡不着,只能看些无聊东西打发时间。
言一色将左手从迟聿掌中抽出来,毕竟一只手怎么看小话本?
可床账内光线太暗,对眼睛不好,言一色琢磨着她还是到外边软榻上看比较好,正想着,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环了过来,将她腰部勒得死死的!
言一色眼下为了看小话本,是靠坐在床头,被迟聿锢着腰这一抱,下床是别想了。
她动了动唇瓣,想说什么,但一低头,看到他那张绝世面容,平静中流露出几许疲累,且对自己毫无防备,全身心的依赖。
万魔谷里看到的种种记忆画面,在言一色脑海中挥之不去,让她如今面对迟聿时,总是会轻易心软,正如此刻,她一声不吭,放弃了到软榻上看小话本的想法。
言一色笑了笑,双腿屈起,手肘压上去,托着一张小脸发呆。
感受到她的乖巧和体贴,迟聿嘴边扬起一丝弧度,又迅速落下,闻着让他魂牵梦萦的气息,意识渐渐被黑暗侵蚀。
迟聿知道自己不能睡,但他这次偏要睡,因为睡了后,才能创造机会。
他在算计言一色,一步步掉入他的陷阱。
黑夜无声弥漫,万籁俱寂,温暖舒适的房内,言一色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发呆,已经好一段时间了,神奇的是,她在枯坐的无聊中,竟然又萌生出了睡意!
言一色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也是挺佩服自己,两手在脸颊上重重捏了捏,为了保持清醒,来点刺激。
蓦地,她察觉抱住自己细腰的手臂,狠狠一收!
言一色心下一凛,低头看去,就见睡梦中的迟聿不对劲,浑身紧绷僵硬,像一块冷铁,体内的力量蓄势待发,脑海中似在承受什么痛苦,一旦哪根神经崩断了,就是他失控疯魔的时候!
言一色脸色倏而凝重,明白最小伤害的解决方式,就是及时叫醒他,而叫醒他的法子……
言一色眸光闪了闪,倾身靠近他,一边抓住他的肩膀捏紧,一边试着叫醒他,“迟聿、陛下、大暴君……”
迟聿没有任何反应,周身凶煞阴狠的气息反倒更加明显,透明的内息波动在空中狂飙成风旋,墨发、衣角在猛烈地飘动!
言一色甚至感受到了身下的床在颤,她双眸一眯,再不犹豫,两手扶住迟聿的脸庞,倾身、低头吻了上去。
事实证明,言一色是叫醒迟聿的唯一良药,不过也要讲究交流方式,单纯地叫人是没用的,还要更贴近一些才行。
不知何时,迟聿的异动回归于平静,这间屋舍免于变成废墟,逃过一劫。
从外看床周围垂落的纱帐,朦胧昏黄的光线下,两人的身影叠在了一起,只见几笔线条勾勒出的轮廓。
纱帐内,女上,男下,迟聿一手扶住了言一色的后脑勺,一手揽住她的腰压向自己。
言一色察觉迟聿醒了,解除杀气四溢的状态,本想退,但被迟聿纠缠着越来越深。
开始的时候是她主动,何时结束,就由不得她了。
这个时候的言一色,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这一吻,之于将要发生的事,其实连个开始都算不上。
迟聿察觉言一色受不住了,才不舍地放开了她,可双手却没松,一双凤眸精致凉薄,一瞬眯起,激荡出一层妖异诡谲的暗光,细看,还有一星躁动的幽火。
言一色脸埋在他肩颈间,心慌之余,眼前阵阵发黑,因为呼吸的缘故,长发下的双肩,能看到细微的起伏。
她做下决定,一定要尽快解决迟聿梦游发疯这事儿,否则一直拖下去,岂不是每次他出状况她都要奉献一把,亲一回?
事态不能如此发展!太特么糟心了!
言一色嗖地抬起头,一张脸严肃正经,正要离开被她压住的某人,却被某人抱着,上下掉了个!
迟聿高大挺拔,体魄强健,不穿有料,言一色纤细玲珑,骨架小,他差不多能把她装下,罩住她时,带来的压迫感,如一座巍峨高山。
言一色怕倒不怕,但很不舒服,本就幽暗的光线,已经被他挡没了,一片黑暗。
尤其迟聿此时,毫不掩饰自己浓重的侵略性,刺激得她连汗毛都要竖起来。
言一色心底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表面冷静从容,若无其事地扬声问,“你干什么?对着我一脸不爽,是想打击报复吗?没道理哦,我好歹帮了你,不先谢谢我吗?你不仁,小心我无……呃……”
她话说到最后,渐渐消音,因为有一滴液体落到了她脸颊上!
言一色浑身一僵,我天,总不能是……大暴君他哭了!?这太惊悚了!
因为此时她在床内侧,而迟聿背光,看不太清脸,所以在摸不准真实情况中,她心中的震撼因猜疑放大了好几倍。
言一色不管心里怎么想,手上动作还是很利落,抬手抹掉脸颊上的湿意,指间一碰,感受了下,发觉不对,哪里是泪?该说是血!
言一色眸光一沉,挣脱迟聿的桎梏,猛地坐起身来,双手摸上他的脸,迎着床帐透进来的光线,仔细看了个清楚,就见他一双凤眸,暗红的瞳色像被鲜血浸泡过,呈现一种魔魅的色泽,一道血痕从眼角自脸侧蜿蜒下来。
她心揪起,瞪大了眼,“你……”
只说了一个字,却沉重、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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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八点多没有,就十点多哈
正文 407 挣扎(二更)
迟聿的一双凤眸,宛若精雕细刻,更因为主人天神般的灵魂,成为天下间的无价之宝,此时却被血色玷污,诉说着蚀骨的伤痛,言一色怎么看怎么刺眼,眸光湿润,心疼不已。
言一色凝视着迟聿,葱白纤细的手指覆上他眼下的血痕,一点点抹净,轻柔又怜惜,最后,主动靠过去,在他眼睫吻了一下。
迟聿此时伸出双手,抱住她的腰背,让她的下巴抵在自己肩头,交颈相拥。
迟聿头埋在她脸侧的发中,依恋地蹭了蹭,嗓音闷而低哑,逶迤出戳人心尖的蛊惑,“色色,答应孤一件事。”
他话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的娇躯蓦然僵硬,发自内心的抗拒让她下意识就开始挣扎。
迟聿冷冷一笑,眼中满是自嘲意味,他就知道,她是不愿意的!
迟聿沉怒,报复性地将言一色抱得更紧,任她的双手在他背后如何作乱,誓死不松。
言一色看自己的挣扎没用,深呼一口气,“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要讲道理哈哈哈……”
讲道理?有的事能讲道理,有的事不能!缓兵之计用的如此敷衍,也不想孤会不会信!
迟聿心中嘲弄,只觉言一色对他真是格外敷衍,拿他当个傻子糊弄吗?
言一色见他对自己的话良久没反应,一时气得在他脖子上狠咬了一口,但迟聿纹丝不动,只是闷哼。
言一色抿了抿唇,原本清明的剔透眼中,一片混沌暗色,似蒙上了乌云寒雾,令人捉摸不透。
她眼眸眯了眯,神色寡淡,没有情绪地问,“呵呵……你是在询问我的意愿,还是已经决定不顾我的意愿,为所欲为了?”
迟聿听着她的话,心中愈发冰冷、失望,口吻如此冷漠,透着针锋相对的意思,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不是吗?
她或许真的不爱他,一丁点都没有,否则,为什么至今都不愿意完全信任他?
他是她唯一的男人,绝无更改的可能,她又已成年,既然要相守一辈子,他想真的拥有她,哪里过分了?
为什么不肯答应他!
迟聿的心被怨恨、不安侵蚀,洪水般的负面情绪涌进脑中,撑得要炸开,他想杀人!
迟聿用全身力气克制着,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伤害言一色……
不知过了多久,他周身气息冰冷骇人,大掌改为掐住言一色的下巴,死死盯着她波澜不惊的眼眸,想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但无论她的回答是什么,都无法改变他的心意,一定!他不惧付出任何代价!
迟聿放低了姿态,放软了语气,轻声问道,“你说孤不顾你的意愿?不顾你什么意愿,你说清楚。”
言一色脸色沉静,看似置身事外,冷眼旁观迟聿一人因情疯魔,其实她内心的挣扎、混乱,不比他少。
她没有不愿意跟他在一起,毕竟她喜欢迟聿,没什么大不了,言家一直拿他当男孩在养,方方面面都是,对待感情,她明白要认真,坦诚,不能辜负自己。
但愿意,不代表她就要告诉对方愿意。
因为在她心中,迟聿没有自己的亲人重要,如果有机会回去……他会被她舍弃。
一段感情不能走到最后,她能抽身而退,却留他一人泥足深陷,肝肠寸断……这太残忍。
她如今每每跟他的感情深一些,何尝不是在加深她的罪孽,毕竟,如果迟聿没那么深爱,到时分离时,便不会那么痛。
言一色一直是这么想的,但发生鸿雁楼的那件事后,以及此时此刻面对快要暴走的迟聿,她恍然惊醒,迟钝地明白过来……
迟聿已经深爱她了,或者该说他还不懂爱,只是占有欲的本能在作祟,但无法否认的是,她已经成为他融入骨血的偏执,谁也无法改变。
不管她对他有多冷漠,甚至走极端恨上他,都影响不了他对她的在意。
所谓少与他纠缠,不至于让他陷太深,万一分离也不会太难过,这根本就是个笑话!
他爱不爱她、又有多爱她,跟她的心意、行为没有半分关系!
她为他的那点考虑,没有任何践行的价值!
她不过是想减轻日后舍弃他的负罪感,自欺欺人罢了!
言一色心潮起伏,垂下眼睛,面对迟聿的质问,脑中已经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回答,正当她捏紧拳,抬起头,想对他说什么的时候,迟聿却抢先开了口,“是不是……哪怕孤说,只要你肯陪孤一次,方才的那种失控便不会再出现,你也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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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三更了,谢谢大家的月票,好热情,心花怒放哈哈哈哈
正文 408 温柔(一更)
言一色狠狠一怔,“什么?你说真的?这么简单?怎么听着如此儿戏?”
她是单纯地发问,因为确实疑惑,更没想到原来这么轻易就能帮到他。
但她的话听在迟聿耳中,却是另一种意思——她在质疑、不满、嘲讽、鄙视,他竟在用如此拙劣的借口骗她跟他睡!
坦白说,迟聿方才那句话的确掺杂水分,言一色的交付,到底能不能将他从心魔中解救出来,他也不知道,但方向一定是对的!
他的确有刻意哄骗言一色的龌龊心思,因为他想试探她,如果为了他好,她能付出到什么地步!
但言一色直截了当的戳穿,让他再次“幻想”出了她对他的嫌弃、不屑。
迟聿已近崩溃,凤眸变得猩红,掐住她下巴的手蓦然收紧,言一色吃痛,眉头一皱,下意识就要反抗,却听他压抑说纳粝炱穑霸垂略谀阊劾铮褪歉霰傲拥轿蘅删纫┑娜恕!�
言一色霎时明白,他误会了自己,她没有这种意思,双手抱住下巴处的大掌道,“不是!我只是没想到,你的问题,能用这种方式解决……”
迟聿垂下眼睛,嘴角牵起苍白尖锐的笑,整个人陷入一种黑暗的封闭世界中,修长宽厚的大掌离开她的下巴,沿下颌线落到她脖颈,再伸到颈后,弯曲的手臂正好圈住她一侧肩头。
借着这个动作,迟聿和言一色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语气飘渺空寂,“匪夷所思是吗?但你就是孤的心魔,裴斩用幻术将它引了出来,孤压不住、灭不了……若得不到你,孤会疯,所以……”
他话音顿住,抬起了脸,眸光红得让人心惊,蕴含着孤注一掷的阴狠,锁住言一色清亮生光的眼睛,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无耻的话,“色色,别怪孤。”
话音未落,他的另一只手抬起,落到了她的衣襟上,粗暴一扯。
言一色一惊,脑中轰了一下,甚至于被扑到在锦被上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但迟聿的侵略已经紧随而至。
他的力道很重,似乎根本不懂怜惜二字怎么写。
言一色不反抗不迎合,安静地像个木头人,迟聿闭着眼不敢去看她的神情……
长久的独角戏中,他被折磨得发疯,欢愉中掺杂着沉重的痛苦,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比身下人的漠视更让他绝望!
他甚至讽刺地在想,言一色什么时候会咬舌自尽,用来威胁他停下!
言一色越是无动于衷,迟聿下手越是狠,但说是狠,不过相对而言,会让她痛,但不会真的伤到她,只不过她娇嫩皮肤上的痕迹,确实触目惊心罢了。
言一色没有任何反应,倒不是内心抗拒迟聿,她只是……紧张。
毕竟是第一次,脑海中闪过了很多乱七八糟的画面,有合适宜的,也有不合时宜的。
但当她渐渐发觉,看似狂得不行的迟聿,好像比她更紧张后,忍不住笑了!
她最初只是闷笑,后来不禁笑出了声,不是那种负面情绪的笑,而是飞扬明快的,又轻又软,像她如云的乌发。
迟聿埋首在她脖颈,听到后,短暂的停滞,周身威压又重了几分,心中盘旋着一种捏死她的念头!
笑什么?嘴不想要了!
他缓缓抬起头,凤眸恨不得吃人,正要俯下去堵住她的……
言一色却快他一步,两手缠上他的脖颈,笑眯眯在他薄唇上啄了一口,然后压低嗓音小声问,内容直白犀利,“你紧张吗?”
迟聿浑身一僵,他眼下理智欠费,但凡言一色说个什么、做些什么,所思所想都会往偏执黑暗的方向跑偏。
他攥紧拳,手背上青筋暴起,也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血红双眼中凝聚起可怕的冰冷风暴,想不管不顾把言一色拆了!
但她忽然抱紧了他的脖颈,不期然的声音响起,微不可闻,“我也紧张,所以……你温柔点儿。”
迟聿心尖一颤,神思被空白占据,少顷,整个人被巨大的狂喜淹没,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她这句要人命的话,热血沸腾,手指滚烫。
他扯开了自己的衣领,盯着言一色的凤眸血红,露骨疯狂,“不准后悔!”
……
浮浮沉沉,反反复复,一室春色。
言一色意识断片,再有感觉时,是身处一池温水中,很舒服,而她太累,不愿也睁不开眼睛,更是放空了心神。
她能感受到身边人。
以为能就这样睡下去,但没过多久,某人用行动告诉她,她做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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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章被屏蔽了,头大,泪奔,哭唧唧!
这可是我字斟句酌、小心翼翼、改了又改,才写出来的,没想到还是被锁了……
没办法,我改吧,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这章我感觉也危险,希望没事、没事、没事
二更,不是八点多,就十点多
正文 409 庆贺(二更)
迟聿挺疯,言一色很疼。
有好几次,她觉得自己会把命交代在床上。
言一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结束的,反正她醒来后,已经是三日后的清晨。
进来伺候她的人,是南横山庄的婢女,似乎是得了迟聿的吩咐,知道她习惯一个人,只端来了洗漱用具、备好热水,没留下来伺候。
言一色面无表情地走进了浴房,脱下身上干净的衣裙,整个人没入了舒适清香的浴水中,只留一张嫣红水润的脸在外面。
她浑身没有什么不适,甚至肌肤上留下的痕迹,都快淡到看不出来,而她并不知道的是,若不是迟聿有私心,想要这些尽可能留得久一点儿,早已经全消退了。
迟聿是神医,再珍贵的药他都有,别说用来消肿化瘀的了。
言一色身上没事儿,但心累,甚至留下了轻微的阴影。
她不想回忆那些魔幻癫狂的画面,虽说她也有享受的时候,但跟后面持续的“生不如死”比起来,已经微不足道了。
言一色现在想到床,没问题,想到迟聿,也可以,但把两个连起来想……
不能想,一想就头痛,她会从心底冒出一种冲动——让他们有多远滚多远!
言一色眼中冒着火光,神情却冷的很,少顷,她闭了闭眼,甩掉那些烦人的思绪。
不知怎的,她睡了过去,等恍然惊醒时,她还以为又过了一日,但环视一圈眼前景象,除了水快凉了外,没有什么变化。
一双手拿着棉帕,自后包住言一色发冷的肩头,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来人是谁。
言一色眼帘垂下,她还没收拾好心情,到底要用什么姿态面对他,于是只好冷漠。
迟聿将她抱出来,亲力亲为伺候好后,将人带到了梳妆台前。
言一色的发丝已被内力烘干,柔顺飘逸,细滑如水。
她乖巧坐着,开满芙蓉花的宽袖中,一双纤细素手交握,眉目如画的小脸,出尘脱俗,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光华。
灵动的美眸垂着,又长又翘的睫羽状若小扇,成为如雪面庞上,唯一的墨色,迟聿一眼扫到,想亲。
他喉结无声滚了下,知道自己不能。
迟聿承认那件事他过分了,也接受言一色不给他好脸,早就做下哄不好就一直哄的准备,为她,愿意把自己放到尘埃里,何况本就是他惹到她了。
但他不后悔,一点也不。
迟聿拿起台上的鹿纹木梳,为言一色梳发,温柔又细致。
……
言一色穿戴好后,坐到了一桌早膳前,放眼看去,丰盛又奢侈。
迟聿亲手为她盛了一碗燕窝,一举一动矜贵优雅,带着令人赏心悦目的贵气。
他身上惯常的冷意和威压都收敛了起来,恨不能头发丝儿都是温柔的,生怕言一色不知道他有多小心翼翼地讨好她。
迟聿想喂她吃,言一色伸手夺过,无声拒绝,他连呼吸声都不敢变。
言一色从迟聿来,就没正眼看过他,此时也是,忙着吃自己的,心中对迟聿“从虎变猫”,倒很惊奇,腹诽一句,难得一见啊。
迟聿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给自己盛了一碗,竟然开始吃。
而且重点是,比言一色吃得还快。
言一色借着汤匙的掩饰,嘴角抽了下,这是等着她夸他好好吃饭呢,还是故意来一出苦肉计让她心软?
哼!
言一色收回余光,不想理他,她在某件事上已经心软地够多了!
至于夸他,更别想!
……
饱食一顿后,言一色想干点什么打发时间,想起枕头下的小话本,走过去翻找一通后,发现没有了。
她转过身,一双波澜不惊的水眸看向迟聿,一言不发,就这么看着他。
迟聿贪婪地享受一会儿她的注视,才转身离开,很快,将她想要的东西给了她。
言一色接过来,又与他擦肩而过,走出了房门,迟聿眸光晃了下,抬脚跟上。
一打开门,有好几个身影嗖地往暗处躲。
言一色眼眸一眯,懒洋洋开口,“站住。”
她话音落下,窜走的人眨眼间又窜回来。
整整齐齐站了一排。
左边是迟聿的人,杨翼、红三、唐琛、唐勇、余念。
右边是言一色的人,言成、荒涟。
两拨人中间是呆傻的兔兔。
言一色仰头看了看天色,分明是日头高照,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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