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1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名为此而激动,甚至生出一种冲动,拉下老脸跑去向迟聿求证。
但转念一想,若真是如此,迟聿是怎么查到绮罗园归属慕子今,并做着私造兵器的勾当?就连他这个荒月城之主,都没有发现半点蛛丝马迹!
无名的心蓦然一沉,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让他此时坐立难安。
过了片刻,无名视线扫过半阖眼的南泽,不动声色道,“南少主,借一步说话。”
南泽掀起眼帘,伸了个懒腰,一身慵懒懈怠,若无其事开口,“悉听尊便。”
……
无名也不跟南泽绕圈子,开门见山问,“绮罗园的真正主子,是丛叶慕王府。”
南泽眼底快速闪过什么,听到无名一针见血的猜测,也算不上惊讶,他不准备交底,冷静道,“本少主也觉得很有可能。”
无名分辨不了南泽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只爽朗一笑,“看来南少主跟本尊英雄所见略同!”
南泽笑容邪魅,“这件事若想要一个准确的结果,也很简单,尊者大可去问问陛下!”
无名不置可否,沉声开口,笑里藏刀,“南少主跟今世子关系好,回京后,不若找个机会,吃酒喝茶聊几句,也许会有意外收获。”
“哈哈哈,本少主正有此意!”
南泽应得痛快,看不出任何端倪。
无名虚伪地跟着南泽一起笑了笑,少顷,收敛情绪,状似感慨道,“本尊倒希望绮罗园是慕家的据点,如此一想,陛下能秘密查到这一处,掌握了其他几处的兵器据点也有可能,而且明显有大举毁掉的意向……本尊可是乐见其成,铲除陛下的打算暂时压后,先观望一番再说……南少主以为如何?”
南泽颔首,“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一些没错……只不过,听闻尊者和陛下的关系,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尊者想看陛下和今世子鹬蚌相争,坐收渔翁之利,陛下未必猜不到你的心思,怎会让你如愿?”
无名神色凝重,正要开口说什么,突然又听南泽道,“本少主以为,陛下不让尊者如愿反而是好事,这意味着,陛下在忌惮尊者的强大,打算尽可能保留自己的实力,反之……”
南泽哼笑了一下,“尊者就要小心了,陛下不惧陷入跟今世子的相争,反倒衬托出他底气十足,哪怕损耗了力量,也有信心最后跟尊者这位渔翁一较高下。”
无名不以为意地大笑几声,也不知是否表里如一,“南少主的说法有趣……但本尊不会输!丛叶一定会在真正的皇室血脉手中,走向正轨!”
南泽笑而不语。
……
南泽又与无名客套了几句,找了个理由离开。
无名在南泽的背影消失不见后,整个人阴沉下来,神色有些恕�
一名浑身笼罩在黑色中的人出现,声音木然冰冷,“尊主,王老八暴毙。”
无名一惊,双手攥起,脸上的肌肉绷紧,“谁的人干的?”
“尊主恕罪,尚未查清。”
“废物!”
……
南泽走回城主府内自己的住处,喝下几口茶润喉后,派出去的心腹突然出现,单膝跪地,沉声道,“少主,王老八已杀死,半点秘密没透露出去。”
南泽唇角一牵,挥了下手,心腹无声退下。
……
翌日深夜,上官盈在言一色房中爆体而亡,尸骨无存,但多少有些残渣,被她收进一个包袱中,在山庄里随便寻了一片湖,扔了进去就算处理了。
这一整件事,没什么人亲眼目睹,只不过有几个值夜的护卫,远远看见她的确朝湖中扔了东西,但没人敢过问,报给了唐琛。
唐琛在后日午时见到迟聿时,便顺嘴提了一句,迟聿早膳是跟言一色一起用的,早听她提了处理傀儡上官盈的事,并没放在心上。
而后日夜里,言成收到了一封加急密信,召他尽快回言域,跟言一色报备完,半个时辰后,离开了。
无人知道的是,本该一人一骑的他,却在一个隐蔽的巷子口,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女人带上马,没有停滞,一气合成。
女人戴着面纱,还罩着一个兜帽,完全看不清脸。
出了城门后,遇上了来接应他的手底下人,有男有女,一行人整体看着惹眼,但被言成带上马的女人反而不显突兀了。
夜色正好,马踏飞尘,渐行渐远。
……
南横山庄内,房中光线昏暗,萦绕着浅淡温柔的清香,言一色静静躺在床上,睁着一双剔透纯净的眼眸,偶尔眨一眨,神游天外,了无睡意。
良久,她决定起身看看小话本,将枕头下的都翻出来,发现自己竟然全部看过了。
言一色摇头失笑,笑自己平日里是有多闲,竟然这么快就将囤货看了个遍。
她下地穿鞋,找了件斗篷穿身上,打开门走了出去。
然而院门还没跨过去,就见迟聿从外走了进来,两人齐齐停下脚步,遥遥相望,一个惊,一个笑。
惊的是言一色,“真巧!叫我逮到你半夜做贼了!我们说好的罢,今夜不准进我的院子!”
笑的是迟聿,“孤忘了!不过你特意出来,是接孤进去?孤受宠若惊啊。”
“忘了?你咋不忘了怎么走路,在书房待到天荒地老算了!”
“听你嗓门嘹亮,大半夜怎么这般精神?不如玩点儿什么?”
“嗯哼。”
“喝酒怎么样。”
“来啊。”
正文 430 不速之客(一更)
前几日,言一色第一次来药园的那次,迟聿虽然提议喝酒,但到了星月台时并没有喝成,这次迟聿不过顺口一说,没想到言一色的样子比他还兴奋。
迟聿一时伫立不动,若有所思,言一色大步走过去,抓住他径直往外去,“老地方,星月台怎么样?”
迟聿看了看挽住他手臂的柔荑,唇角勾了勾,配合地随着她走,“不醉不归。”
“哈哈哈那我可回不了房了!”
“你真千杯不醉?”
“不然能跟你喝?哼!”
“……色色,你把孤当什么人了。”
“坏人。”
“偏见。”
“狡辩。”
“胡说。”
……
迟聿算是见识到了言一色喝酒的本事,跟喝水没差,一坛一坛的烈酒下肚,依旧头脑清醒,吐字清晰,还越发精神。
若非玉白的脸颊上浮现一抹绯色,双眸湿亮得过分,真看不出来她喝了酒。
迟聿甘拜下风。
夜风凉,中和了几分喝酒的燥热,迟聿靠坐着,一身慵懒散漫,神情倦怠,柔和了脸庞线条的凌厉冷硬,凤眸半阖,掩住大半幽深寒光。
脖颈冷白修长,领口已然凌乱,有光线落进其中,打下阴影,半明半暗,令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坐在他身侧的言一色,揉了揉眼睛,甩甩头,意识到自己想法太危险,男色误人、喝酒误人啊!
她此时有些迷糊困倦,两眼一闭,一头栽进迟聿怀里。
迟聿一手正勾着空了的酒坛,冷不防被她一压,晃了下,却依然稳住了,他一愣,看向扑在自己胸前的人儿,眸光柔下来,放下酒坛,抱起她,走向了临时摆放过来的床榻。
……
翌日,言一色醒来后,已是天光大亮,听见树叶沙沙,鸟鸣婉转,看到日光明丽,苍穹湛蓝。
她四处扫了眼,没看见迟聿的身影,想着他大概为离开荒月城忙去了,伸伸懒腰,从床上下来。
……
此时迟聿的书房内,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肤色偏黑,炯炯有神,是老者却不见老态,腰间垂坠着一个大金钥匙,正是无名。
迟聿坐在书案后的椅子上,一手斜抵着额角,眉眼精致凉薄,诡谲神秘,宛若不见底的黑渊,涌动着难以窥见的血腥杀伐,残忍无情。
他冷睨着无名,似笑非笑,阴森恕�
无名原本信心满满地跟迟聿无声对峙,但渐渐地,他开始如坐针毡,并不承认自己怵了迟聿,而是耐心用尽。
“绮罗园是慕王府的产业。”
“你倒不蠢。”
迟聿神情居高临下,狂妄肆意,张扬几分嘲讽之色。
无名心头窜起怒火,又忍下来,哈哈笑问,“你还查到了几处?准备何时动手,你我目标一致,本尊很乐意助你一臂之力。”
无名本意是在试探迟聿,所谓相助,不过面子话罢了。
但他没想到迟聿二话没说,直接起身,从书架上的暗格里摸出三张地图,扔给了他!
无名惊疑,没有第一时间打开看,而是看向迟聿,正要问什么,却听他冷声道,“这是另三处的据点所在,拿着,滚!”
他语气施舍、眼神讥讽,让无名的脸色险些狰狞起来。
“杨翼,送客。”
迟聿话音一落,房门便被打开,出现的人却不是杨翼,而是找过来的言一色。
她斜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无名,“老头儿,请罢!”
迟聿没想到会看见她,眼中不自觉染上一丝笑。
无名手中的地图,仿佛成了一块烫手山芋,他想拿却又有诸多顾虑不敢拿,一来这东西不知真假,说不定是个诱饵,迟聿打算放长线钓大鱼,二来,冲迟聿施舍乞丐的做派,他要拿了面子往哪儿搁?
无名无疑是纠结的,但到底是长寿的老怪物了,做下决定也很快——选择忍辱负重,将地图放进袖子里。
爽朗一笑,从容镇定道,“本尊拿回去一定仔细看看,绝不辜负陛下的一番心意。”
他表现得不以为意,算给自己一份体面,不至于太难堪。
无名站起身,风一阵离开,经过言一色身边时,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阴阳怪气道,“言妃娘娘没有大将军府背后支持,也能在陛下身边风光无限,可见陛下对你情深意笃,真是谁也羡慕不来的好福气啊!”
言一色挑眉一笑,气死人不偿命道,“不必羡慕,你也是好福气!要知道陛下给你的东西,连我都不给看呢,却偏偏大方地给了你!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比我更得宠啊!”
无名气得脸色铁青,怒骂一句,甩袖离去,“伶牙俐齿,强词夺理!真不知言大将军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女儿!”
言一色冲着他离去的背影,欢快地摆摆手,“好走不送,他日再见!”
眼瞅着无名彻底消失,她转头看向已经走到她身边的迟聿,笑眯眯地问,“你给他的东西是真还是假?”
迟聿将言一色脸侧散落的青丝拂到耳后,冷凉的指尖顺势没入如瀑的墨发中,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没来由便宁静安定,心情愉悦。
他缓缓道,“是真。”
言一色讶异,忍不住啧了一声,“你有这么大方?”
迟聿嗯了一声,唇角划开冷笑,“在坑人这种事上……孤一向出手大方。”
------题外话------
二更大概十一点哈^O^/
正文 431 惊了(二更)
言一色挑了下眉,一脸她就知道的神情。
又想到了什么,她抬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开口,“看无名怼我时的神色,总觉得发生了什么和我有关的事……”
她说着,冲迟聿问道,“是不是我敏感了?”
迟聿眸色深深,一针见血,“你不是敏感,是敏锐。”
言一色闻言,不禁眯了下眼,“跟我爹有关?”
“准确说,还有你妹。”
“哦?”
“言语很快要跟言家主成亲,婚期定在下月甘三,为准备做新嫁娘,她已回到大将军府,再过不久,言家主会带人亲来丛京,等良辰吉日时,将人接走,在言域举行大礼。”
言一色闻言惊了,脑海中同时浮现阴戾冷血的言序,以及和她容貌一样的言语,不知为什么,想到他们会成亲,莫名感到惊悚。
“这两人什么情况?两情相悦还是利益联姻?”
迟聿握住她的手,轻柔摩挲,哼笑一声,“原因无所谓,重要的是结果。”
言一色歪头想了想,缓缓点头,“倒也是,我那个爹手握重兵,在丛叶的地位不可小觑,言序娶了言语,等于获得雄厚的外援支持,而大将军府也能倚仗言家,谋求更大的利益……从这场联姻的结果来看,分明在给你这个丛叶之主添堵啊!”
言一色又难免想到,南域的南家,以及慕王府这两大巨头,论起在丛叶的大蛋糕上贪婪掳掠,跟大将军府完全是一丘之貉啊!
也不知前几任皇帝都是怎么当的,说得夸张些,丛叶江山看似是皇室的,做主的压根就是他们,一国之君,却未把控一国主权,还要看几家家主的脸色行事,真是悲哀!
言一色从沉思中回过神,眸子晶亮,兴冲冲道,“要不要从中破坏,让他们一个嫁不成,一个娶不成?”
迟聿眼中满是她明艳绝伦的脸,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神,忍不住倾身过去,在她额头上吻了吻,低声笑问,“你知道他们二人成亲的契机是什么吗?”
“什么?”
“珠胎暗结,奉子成婚。”
“啊?”
言一色愕然,“这么快?他们是你情我愿滚在一起,还是谁算计了谁?”
“谁知。”
迟聿口吻淡漠,虽然嘴上如此说,但实际上他知道内情,只是不想跟言一色说透罢了。
言序对言一色的心思固然隐晦,但逃不过迟聿的眼睛,有机会将言序跟别的女人绑在一起,他才不会多嘴解释。
言一色撇了下嘴,叹道,“既然是这种情况,阻止他们婚嫁倒难了……你怎么打算的?眼巴巴看着言序和言语喜结连理?”
迟聿眼帘压下,飞掠过一丝异色,模棱两可道,“不急,先静观其变。”
“哦!”
言一色没有再追问,话锋一转,“说起来,无名的立场是丛叶皇室?对他来说,南家、慕王府、大将军府都算敌人吧!对你来说,这几家也是眼中钉,毕竟妨碍你掌权不是吗?我以为有着共同敌人的你们,会先解决外敌,再内部一对一,没想到无名和南家联盟,决定先除掉你……这局面很混乱啊!”
迟聿静静听完,眉目不动,云淡风轻间,是胸有成竹的从容,不以为意道,“如果孤不是超出了无名的掌控,让他生出危机感,唯恐时日一长,孤会在铲除几家之前,先蚕食掉他手中的势力,他不会改变对外的主意,更不会有跟南家的联盟……但无所谓,也快结束了。”
言一色眸光一动,扬唇笑开,坚定道,“我相信你!那么再问一句,你有兵吗?”
迟聿迎视着她粲然的目光,一时怔愣,恍惚间在想,为什么有人会那么让他喜欢,哪怕奉上性命也甘愿,一言一行就能主宰他的喜怒哀乐。
他真的栽了。
迟聿意味不明地笑了下,眸光深情温柔,手指抚在她脸侧,“有……”
言一色躲闪了下,不习惯光天化日下、在敞开的门边,被某人动手动脚。
迟聿的手僵住了,脸色沉下来,盯着她的眼神翻滚着不满。
他仿佛要吃人的目光,有点可怕,言一色蓦地头皮一紧,笑哈哈抱住他的手,急忙安抚般地摸了摸,同时彩虹屁跟上,“真棒!在丛叶军界三足鼎立的情况下,你能养出一支属于自己的,可太了不起了!”
迟聿脸色稍缓,但还是一言不发将言一色拉进书房,关上了门。
言一色木然表示:忍不了了,非常想撬开某人脑壳,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鬼东西!
……
无名回到城主府,椅子还没坐热,南泽便闻风找上门,人畜无害般来了几句开场白,然后奔入主题,“尊者跟陛下见了一面,谈得如何?”
无名此时不再忍着对迟聿的恼怒,一脸阴沉,猛然甩了下袖子,“不欢而散!”
南泽视若无睹,兀自问道,“到底谁在绮罗园私造兵器,可问出来了?”
无名与他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南泽了然,又试探地问了句迟聿还有没有掌握别处慕家的兵器据点,无名面不改色地敷衍了过去。
两个人虚伪地又聊了一会儿,南泽觉得无趣,主动离开。
房中安静下来,针落可闻,无名命人在房外四周盯紧了,以防有人突然闯入或偷窥。
无名将迟聿给他的东西拿出来,仔细看了看,发觉上面的标注异常详细,而且以他对丛叶州县、地貌的认知,这些地方确实存在,也符合标注的内容。
无名神色凝重起来,不由得去想迟聿将这份东西给他的用意,算计他是必然,问题是算计他干什么。
像之前慕家兵器据点的陷阱那样,诱他损耗人力?
又或者这三处是真的,想让他派人毁掉或占为己有,跟慕子今鹬蚌相争?
无名沉思着,目光明灭不定,不知过了多久,他神色清明,心中已下了决断。
他要兵行险招,拿这东西去向慕子今求证!
……
两日后,迟聿与言一色等人带着一大批奴隶、工匠离开荒月,荒驰以及身体尚还虚弱的荒涟,带着穷凶极恶的暴徒大军,浩浩荡荡,为他们送行,在城外驻足半日,才打道回府。
荒涟醒来后,荒驰以一个父亲的身份,第一个去看望她,也告知了他们是亲父女的秘密。
荒涟震惊过后,有了亲人,无疑是喜悦的,如今正在慢慢适应跟荒驰的相处。
知道是言一色救了她后,默默将这份恩情记在了心里。
古涛未被打伤前,本想动用荒军区的兵力,围堵迟聿的南横山庄,天真地想给迟聿血的教训,无名得知后,否决了他的意气用事。
因为他们有荒军区的兵力,而迟聿有荒灭区的杀器,两相对抗,分胜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无名同样不想轻易放迟聿离开荒月,但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不甘却无可奈何。
迟聿与言一色、兔兔,带了几个人,一路纵马疾驰,赶回丛京。
至于人数庞大的奴隶工匠们,则由唐琛、唐勇兄弟俩带人护卫着,以常速前进。
正文 432 神医谷主(一更)
神医谷。
草长莺飞,姹紫嫣红,落花随水,天高云淡,人间仙境美如画,一片安宁静谧,远离尘嚣与纷争。
一座简易并不简陋的木屋外,不远处便是清粼粼的湖泊,一叶轻舟停靠在岸,从上走下来两名老者,并肩而行,气场相和。
走在左面的老者仙风道骨,遗世独立,广博宽厚,眉目格外慈祥,长了一副天生的笑模样,不笑时也让人觉得亲切。
如果有言家某位长老在这里,便会认出,此人是他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元长老。
走在元长老身旁的褐衣老者,第一眼见时,很容易忽略他的长相,反而最先会被他儒雅沉稳的贵气占据心神,他仿佛天生便在云端,俯瞰芸芸众生。
比起迟聿凌驾万物之上的高贵,他的高贵更内敛一些,少了几分耀眼张扬,多了岁月赋予的珍贵沉淀。
仔细审视,他竟是比元长老还要出色的人物。
此人正是神医谷的谷主轩辕勋,也是传授迟聿医术一道的师父。
两人快要走进屋门时,门恰巧从里打开了,一袭白袍的裴砚走了出来,抬头看见轩辕勋和元长老,神色倏而恭敬,言行不自觉带了些紧张拘束,拱手一礼,“晚辈裴砚,见过轩辕谷主、元长老。”
轩辕勋嗯了一声,倒是元长老笑道,“本长老途径神医谷,听闻谷主在,就来坐坐,不想得知你师父重伤,在此修养的憾事,小娃娃,你可要节哀啊!别哭丧着脸,乐呵一些!照顾你师父是大事,照顾你自己更是大事,若是你垮了,你师父可怎么办啊?他一个半截身子入黄土的人,驾鹤西去也就罢了,可不能连累了风华正茂的你!”
元长老前头说的几句,还挺让人心中欣慰,但后头裴砚听着听着,脸色变得相当难看,算是听出来了,元长老根本就在幸灾乐祸,而且毫不掩饰地咒裴斩去死!
裴砚整个人十分凌乱,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元长老和裴斩是挚交老友!这次怎会在自家师父病重时,说出如此恶毒的话来!
轩辕勋瞥了元长老一眼,后者笑笑,再不说了。
他走向屋内,安抚地拍了拍裴砚的肩膀。
无声的关怀,让裴砚大为感动。
元长老见此,拍了拍自个儿衣袍上不存在的褶皱,大步跟上了轩辕勋,经过裴砚身边时,孩子气地哼了一声。
裴砚脸色僵硬,唇角动了动,无声开口:老顽童!
他转身,也走回屋内,看着元长老的背影,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这位长老突然对他家师父态度恶劣,莫非是因为那位言妃娘娘!?
可她偷学他们裴家幻术,元长老身为言家最高长辈,难道还有理了?
裴砚想着,心中憋了一股气。
……
床上,身穿白色里衣的裴斩闭眼躺着,一动不动,浑身散发着呛鼻的药味,以及宛若干尸的死气。
元长老到裴斩这样子后,哈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