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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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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一色挥挥手,让他走。
她窝在座椅里,拿过手边已经凉透的茶喝起来,言家和皇家互掐互斗互防却又互存,真是错综复杂的关系,一堆麻烦事啊麻烦事……
迟聿已经走了过来,言一色扫了他一眼,竟发现他脸上的牙印已经没有了,手上被她咬的伤也几乎看不出来了,忍不住翻个白眼道,伸出手,“别藏私啊,好药拿出来共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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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十点!!
正文 140 色色:晚安(三更)
迟聿在她面前站定,俊美如画的眉眼点染着睥睨一切的凉薄冷漠,他未理会言一色伸出来的那只手,而是自袖中摸出一瓶食指大小的绿管药膏,手指取了莹绿的柔软胶质体,另一手抬起她的下巴,这手在她唇上的伤口处轻轻一掠,便上好了药,然后,甚为君子的收回了手。
言一色只觉唇上冰冰凉,还有种淡淡的清爽香气,伤口些微的不适感,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手捧着凉茶,静静体会着唇上的奇异感觉。
迟聿扫了她一眼,“还睡不睡?”
言一色望了望窗外夜色,放下了手中茶盏,站起身,奔向床,经过迟聿身边时,笑嘻嘻开口,“晚安。”
迟聿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视野里满满都是她,眼中神色莫名一柔。
……
祁东耀动作很快,他第二日夜便以人皮面具遮了本来容貌,转换了一个身份,抱着脖子上缠纱布的十公主,找上阳慧长公主。
祁东耀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他知道十公主和她有关系,且暗示他也知道十公主的生母是住持师太,并坦诚告知,他今夜到访并无其他目的,只是觉得她能保护好十公主,才将人带来。
若是昨夜没经历过察觉宁王府发现她和言明有一子时的惊愕,阳慧长公主此时一定震惊的无以复加,毕竟这是她深藏多年的秘密,却在今日猝不及防被人告知——他都发现了。
但是,她育有一子的秘密不亚于十公主的这个秘密,昨夜已经有了一次记忆深刻的心神巨震,她这次在面对祁东耀时反而相当镇定,以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
听到祁东耀言语间都是为十公主好后,阳慧长公主虽心中疑虑陡生,但到底还是松了一口气,起码对方没拿十公主的身世秘密要挟她做什么。
“十公主,本公主定会保下,九公主被杀一事引发的后续波澜,本公主也会解决,但有一个条件——本公主要知道你的身份。”
祁东耀也不推三阻四,自袖中露出一枚通体火红的令牌一角——千枢阁。
阳慧长公主瞧见后,神色一凝,心湖起伏,却是一脸淡定地点头。
祁东耀起身,用药改变后的声音冷酷低哑,“告辞。”
他话落,身影几个闪现,便离开了长公主的卧房。
房内恢复了祁东耀没来时的寂静,而阳慧长公主的心,无论如何也回归不了原先的平静。
她沉默不言,静坐半晌,才从软榻上起身,向里走去,掀过从上空垂坠下来的轻薄帘幕,看见一道山水屏风,转过屏风,便到了床前。
床四周罩着浅紫飘逸的轻纱,隐约可见一名女子躺在里面,阳慧长公主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思难辨,她好似在看着里面的十公主,又好似没看,只是出神地在想什么。
约莫一刻钟的功夫后,她到底没掀起轻纱,仔细看十公主两眼,而是转身走了出去,手指屈起,在窗楞上敲了敲,很快,在外守夜的白练和白霜推门而入。
“长公主。”
阳慧长公主端坐于软榻上,雍容高贵,优雅沉静,精致美丽的眉眼间,几分凌厉果断的英气,“什么也不要问,照本公主吩咐的做……”
……
翌日,阳慧长公主算准无忧皇下朝的时间,让自己身边的奶嬷嬷去请他来长公主府赏画,无忧皇虽然也有些事要处理,又因为九公主的死,心情沉郁,但阳慧长公主难得请他过府,他不好拂她的面子,故打算来长公主府转一圈就回去。
阳慧长公主说请无忧皇赏画,还真是赏画,更是好茶、佳肴、妙人伺候着,待无忧皇龙心大悦之时,她将早藏在殿后的十公主传唤到了无忧皇面前。
十公主穿着一身薄荷绿的素雅衣裙,墨发垂肩,未戴簪钗,小脸雪白,平静如死水,脖子上一圈纱布异常显眼,她恭恭敬敬跪好,浑身透露着在病中的虚弱苍白之态。
“参见父皇。”
无忧皇暗自惊了一下,他子女众多,除了得他宠爱常出现在他面前的那几个,其他人都记不住长相,连名字也不知道。
在长公主这儿突然冒出一个叫他父皇的人,这怎么回事?
阳慧长公主垂眸饮茶,云淡风轻开口,“她是十公主。”
十公主!
“什么?”
无忧皇之前飘忽的视线终于落在了十公主身上,他猛地站起,眼神犀利如刀,恶狠狠地盯着她,“九公主是被谁杀死的?”
“是我。”
十公主抬头,无畏无惧地直视无忧皇,“她害我母妃去守皇陵,所以我杀了她,拿着匕首一点点把她脖子砍……”
“咚——”
十公主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无忧皇震怒地抓起酒杯,扔出去砸破了她的头。
十公主脑侧血流如注,却倔强地跪着,不动不叫,仿佛被砸的人不是她一样。
无忧皇手指着她,不停地颤着,气的说不出话来,他绕过桌案,大踏步朝她走过去,怒喝,“拿剑来!孤今日千刀万剐了这个孽女!”
说着,先是一脚踹倒了十公主,见她一声不吭,怒意更甚,又是一脚要踹过去,爬在地上起不来的十公主却突然不见了!
“陛下,动怒伤身。”
阳慧长公主的声音在前方远处响起,无忧皇循声去看,就见她怀里正抱着已经晕过去的十公主。
无忧皇看她这一举动,心底隐隐明白了什么,沉下脸,寒着声音,“阳慧,莫要告诉孤,你要包庇她!”
长公主淡笑,“陛下果真英明神武不减当年。”
无忧皇脸上所有情绪一点点散去,有的只是铁血无情的冷静审视,“阳慧,你是孤唯一的妹妹,也是孤唯一的亲人,孤可以有多纵容你,你心下明白,但孤绝不容你背叛。”
阳慧长公主似笑非笑,“皇兄,十公主我保定了,但你先别动怒,听了我的交换条件,你会答应的。”
阳慧长公主将自己和言明生有一子以及言明打算给予这个孩子少主之名的事,全部告知了无忧皇。
无忧皇一时震惊失语,他心念急转间,盘算了一番能用那个继承言家少主之名的孩子获得多少利益,又斟酌了一下为安抚淑贵妃和她背后的辰砂国要舍弃的利益,慎重权衡后,他深深看了一眼阳慧长公主,甩袖离去。
殿中很快便只剩了长公主府的人。
阳慧长公主望着无忧皇离去的背影,无声冷笑,明晃晃的讽刺毫不遮掩。
“白练,白霜。”
候在殿中的两人立即会意上前,从她手里接过了十公主,一人抱她回房,一人去找大夫。
……
无忧皇离开长公主府后,就命人传太子进宫,等他到御书房时,寒瑾已经在等着了。
小半个时辰后,寒瑾才从御书房出来。
而这一日黄昏时分,迟聿和言一色被无忧皇批准出宫。
……
鸿雁山庄。
回到自己的小窝后,言一色第一件事就是去了自己的易容,恢复了本来样貌,舒服地泡了个澡,又吃了墨书亲手做的晚膳后,在院中躺椅上靠着软枕蜷缩成一团,一脸满足地看月亮。
迟聿在她身边,拿了一本足有一拳头厚的蓝皮药典在看,神奇的是,他没看了几眼,就开始……撕书。
他撕书是轻易且优雅的,手指仅仅在书页上一划,便裂成两半,带着手起刀落砍人头时的干脆漂亮劲儿,有种诡异的妖冶美感。
言一色眼角余光注意到他的所作所为,看了良久,正要开口说什么,墨书手拿着一个墨色笛子,走了过来,“我为陛下和娘娘吹奏一曲,助个兴。”
正文 141 色色:看,掉了一根,我帮你拿下来(一更)
言一色眼皮一跳,不动声色地扫了墨书一眼,勾唇一笑,语带调侃,“你吹笛子能有你做菜的食神水平吗?没有就莫吹了,免得丢人现眼,你家主子耳朵挑的很。”
墨书妩媚俏丽的脸上一片正色,猛地一拍胸脯,骄傲道,“我的笛音可是得到过云少主的肯定。”
言一色两手一摊,微一挑眉,语气散漫的很,“呵呵,云少主,不认识不知道不了解。”
墨书张口就要向言一色科普一下云家少主的光辉人生,迟聿斜看了她一眼,目光很轻,却隐含浓重的压迫,嗓音危险至极,“烦。”
墨书身体一僵,倏而闭了嘴,将墨笛收回了袖中,安安静静地做棵树。
言一色艳丽红润的唇扯开一个笑,此时此刻,看迟聿异常的顺眼,她见他还在撕书,忍不住问道,“您这是个什么爱好。”
迟聿微侧脸,给了言一色一个眼角余光,说了一句饱含深意还带点哲学气息的话,“无聊而已……孤喜欢让不该存在的东西不存在。”
言一色闻言默了默,舌尖顶了顶上颚,脸露恍然大悟之色,一本正经道,“懂了,您这不是爱好,是霸道。”
迟聿微愣了下,继而嗤笑一声,说的倒是没错。
“那您慢慢撕。”
言一色冲迟聿撂下一句,转头看向被自家主子嫌弃的墨书,纤细玉白的手指没入乌黑的发中,撑着头,若有所思地开口,“我还没问,九公主和十公主这事,无忧皇帝如何处理的?”
被言一色这一问,墨书顿时有了被人需要的感觉,一扫低沉之意,甚是认真道,“杜撰了一个莫须有的贼人,那贼人不仅杀了九公主,还带走十公主将其奸杀,如今两位公主的尸体都已找到,会按宫中规制下葬,至于那贼人,无忧皇自是不会放过,抓捕之事已交由太子去办!这套说辞,不过是给世人一个交待,知道内情的人,诸如大理寺卿、太子,有无忧皇的意思在前,自然是守口如瓶。”
“淑贵妃那里,用这套说辞糊弄不过去,她是见过九公主尸体的人,也听到过大理寺卿判定凶手必然不懂武艺不会杀人力气也不大,应是女子,她已隐隐猜到是十公主,无忧皇心如明镜,并不在此做文章,直言告诉她,他已找到十公主,也审讯出确实是她杀了九公主,他一时激愤之下,亲手将她碎尸万段,连同她的帮凶,也一并处理了……后面就是无忧皇做出各种牺牲安抚淑贵妃和她背后的辰砂国,九公主是淑贵妃唯一的子女,她的死,无忧皇若处理不好,会影响他和淑贵妃的关系,进而影响无忧国和辰砂国的良好邦交,无忧皇如今忙的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其他。”
言一色是事不关己的瞧热闹心态,眸光狡黠灵动,慢悠悠开口,“原来九公主的存在如此重要,难怪无论她如何心狠手辣、丧尽天良,无忧皇都一味纵容宠爱……如今,无忧皇的最大难题是安抚淑贵妃,若是十公主这个凶手能交给淑贵妃处理,她亲手为爱女报了仇,怨气平复,无忧皇还好安抚些……唉,奈何,无忧皇还是被阳慧长公主劝服了,配合她保下了十公主。”
被碎尸万段的十公主自然是替罪羊,之所以用碎尸这么残忍的手段,一来方便无忧皇用十公主的替罪羊瞒天过海,二来就是为了让淑贵妃难以察觉端倪,让她信了自己的说辞。
“也不知祁东耀用了什么条件说服阳慧长公主的,从结果看来,他做的相当成功嘛。”
言一色不由感叹一句,眼角余光扫过在她旁边又看书又撕书的迟聿,虽然他一身凶煞阴寒之意已经收敛了七八分,但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些许上位者气势,还是犹如锋芒利剑般,让人胆战心惊。
他是丛叶帝王,在无忧国有自己的人没什么稀罕的,但这个人竟然是侯府世子,且能力非凡,能接触到无忧国权利中心,这次又在短时间内说动了阳慧长公主保下十公主……身份和能力兼备,这就很值得人在意了,还有神医谷的玉叱觉,竟然是他的马甲!
他地下王国的版图到底有多大?他自己又有多少她不知道的身份、秘密?
言一色以往在皇宫中时,照着猪的生活状态养自己,唯一动脑子思虑的就是逃离出宫,对迟聿纵然警惕,但也没有太多探究,了解更多的还是他的性格和为人处世,逃出来后更不会想他了,这次再遇,先是祁东耀、又是玉叱觉……让她不得不开始审视他手中掌握的权势了。
言一色一直在看迟聿,迟聿在她看向自己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但故作不知,本以为她只是随便扫自己一眼,却没想到停留了这么久。
迟聿撕书的手指顿了下,眼眸眯了下,忍不住想,莫非夜色太深,月色太好,她被自己这副似妖如魔的皮囊迷住了?
迟聿带着疑问,转头,回应了言一色的视线,两人目光相对。
陷入沉思中的言一色回神,这才注意到她发呆中似乎盯着迟聿看了许久,眼下被人抓包,她心下也十分镇定,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视线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忽然抬手伸向他的脸,细腻温软的手指落在他眼睫上,捏了一根长长的睫羽下来,眼睛晶晶亮,“看,掉了一根,我帮你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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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还是六点呀~
正文 142 陛下:孤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睡着(二更)
迟聿看见了。
言一色手一松,细如发丝的睫羽便随风飘远,眨眼间混入了天地万物,瞧不见了。
这根睫羽到底是真掉了还是被言一色她揪掉的,迟聿也不清楚,因为那短暂的片刻中,他的心神全被言一色覆到他眼睛的动作吸引了,无意识的反应,同时心下无意识的微紧,他也控制不住,等回过神来,就见言一色手指尖确实有一根墨黑如夜的睫羽,又细又长,映着她肤如白雪的手指,还有点好看。
然后就听见了言一色的那句话,紧着着她手一松,属于他的睫羽掉下,她若无其事地转回了头。
迟聿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他直觉两人这种又静又暖的气氛很好,不想打破。
于是他比言一色更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脸,静若深渊的眸光落在了药典上,但心绪还在绕着言一色转。
不远处的墨书有种心机梗塞的感觉,因为言一色和迟聿之间的互动,他们自己不觉得,但看在别人眼里,自然随性地那叫一个旁若无人!
他们的‘旁若无人’带给墨书的就是强烈的排斥感,他们并非有意,但带来的效果着实存在,墨书此时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她碍眼,她多余,她不该存在。
“主子,娘娘!”
忽地,一道异常响亮格外傻缺的笑音插了进来,墨书只觉身边一阵风过,就见祁东耀出现在了她不远处,他朝迟聿和言一色走过去时,还不忘看她一眼颔首,“墨书大人也在!”
祁东耀的出现引起了言一色的懒洋洋抬头,以及迟聿撕书时的指尖一划。
“耀世子瞧起来喜气洋洋,心中美滋滋啊。”
“娘娘气色也好,越发美若仙女了,当得……”
祁东耀话未说完,便被迟聿风格鲜明的低沉孤冷之声强势打断,两个字简短凌厉,“有事。”
祁东耀立即停下了对言一色的夸耀赞美,正了正神色,从袖中拿出一封信,递了过去,“这是阳慧长公主送到宣平侯府上的,给玉叱觉玉公子。”
言一色见迟聿没有接的意思,任命地打算充当婢女角色,却听迟聿开口,音色磁性撩人,语气却是不耐阴冷,“墨书。”
差点真把自己当树的墨书一个激灵,身形一闪,就拿到了祁东耀手中的信,打开,扫两眼,立即道,“阳慧长公主明日戌时正刻,派人去宣平侯府接玉公子,问玉公子可否?”
这件事在迟聿意料之内,他未思虑便应下。
祁东耀点头,“是,属下马上就给长公主府回信儿!明日还请主子和娘娘早些到宣平侯府。”
话落,他顿了片刻,又道,“十公主也在宣平侯府,以属下表妹的身份,因身体孱弱,在院中闭门不出。”
言一色闻言横了他一眼,哼笑一声,眼神促狭,“你运作的?”
出乎她意料的,祁东耀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也很是复杂,惊喜又感慨,“并非,是阳慧长公主主动找上了我母亲,早些年我母亲因为外祖家的事求过她帮忙,这便欠下了人情,如今她将十公主改名换姓放在了候府,托我母亲照顾一段时日,我母亲一直惦记着偿还长公主恩情,自是欢欢喜喜地应了。”
言一色听罢,不免在心中叹了一句,祁东耀运气挺好,喜欢的人就在自己府上,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看样子,长公主对十公主的安排暂时就这样了,若住持师太真是十公主的母亲,发生这么大的事,长公主怎么着也该会和她联系,这是个好机会。”
言一色想到什么就说了什么,语气随意又散漫,祁东耀笑道,“已经让人盯着了。”
他话落,偷偷瞧了一眼置身事外、似乎沉浸在看书撕书循环中的迟聿,莫名有种感觉,他再说再待下去,会惹他家主子不快!
祁东耀也是个人精,平常瞧着大大咧咧,其实该有的观察力一分不少,他忙止住话头,面向迟聿道,“主子,属下先回去办事了。”
迟聿不理会,高冷地仿若云上天神,尊贵寡言,纵横睥睨,如果可以,他一个字都不想和鱼唇的凡人说。
但这不妨碍祁东耀退下,迟聿的沉默对他就是最好的回答!
祁东耀一溜烟不见。
墨书将手中信收起,笑着躬身请命,“属下去毁信。”
话落,见迟聿不反对,抬脚,迅速消失。
祁东耀和墨书都不见了,夜风拂过,送来一阵清幽花香,言一色闭眼嗅了嗅,一股困倦之意从脑海深处袭来,她头一歪,身子动了动,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合上了眼,卷翘的睫羽垂落如扇,有灯火在一侧洒下,扇般的睫羽便在脸上投下一道弧线漂亮的阴影。
言一色又一次秒睡。
迟聿翻了几页书,失了兴致,偏头去看言一色,见她已枕着自己手臂睡了过去,他面无表情地倾身过去,叫了她几声,没叫醒。
迟聿默默注视着她绝美无暇的睡颜,眯了眯眼,心底清晰地翻涌起一种异样感觉——嫉妒。
她怎么随时随地都能睡着?
知道他睡不着可是常态?
就不能帮他酝酿出睡意,她再睡?
迟聿又盯了言一色两眼,让脑中莫名其妙的想法烟消云散,将她打横抱起来,临往房内走时,还十分小人地低声道了一句,“孤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睡着,就为了省这两步路。”
他语气里几分嫌弃,但又凉又暗的光线下,他脸上的神色可不是这回事儿,怎么看怎么像……得了便宜还卖乖。
……
夜色越发深了,黑漆漆一片浓的化不开,仙女山上尤甚。
一处曲径通幽的独院中,房内的住持师太并未睡下,而是在蒲团上打坐,眉眼清和,周身一片融入天地山川的清灵空渺,无欲无求。
忽地,不远处的灯火晃动了一下,打在主持师太脸上的阴影随之起了变化。
沉心静气打坐的师太心底一叹,有人来了。
她房内的门窗都是关着的,怎可能有风进来还摇晃了灯火?
她缓缓睁眼,慢慢适应四周并不强烈的光线后,看见了对面不远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椅子,以及椅子上的一个人。
纵然那人处在阴影里,内力不俗的住持师太还是第一眼就看清了那人的样貌!
她神情惊愕,甚至忍不住向前倾了身子,想将那人看的更仔细些,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眼。
“慈心。”
那人开口,声音清沉,带着几分感慨和怀念。
听这一唤,住持师太心下动容,再维持不住脸上风雨不动的平静,一番努力克制之后,她才冷静下来,正了身子,笑着开口,“好久不见,贵人别来无恙。”
“不比你清静,但也自在。”
对方话落,房中静了片刻,终是住持师太忍不住先道,“贵人深夜到访,可是为……十公主的事?”
“果然,连你也知道了。”
“她可没事?”
“没事。”
“那就好……”
……
没过多久,住持师太面前的人便走了,房中重归宁静。
她起身,将那人坐过的椅子搬回原位,有些失神地自己坐了上去,闭上眼,碾动起手里的佛珠来。
……
沉浸在自己心事中的住持并不知道,她房外正对面的一丛茂密花木后,站着一个人。
他一张苍白的脸精致又孱弱,琥珀色的眼睛暗藏着阴戾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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