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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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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张苍白的脸精致又孱弱,琥珀色的眼睛暗藏着阴戾凶狠,颜色寡淡的唇抿成一线,如冰似雪,正是言序。

    不久之前,他在夜色中漫无目的走上仙女山,一路散心,以他的路线和速度,差不多清晨时,便能到上善庵附近。

    这其实是他多年来的习惯,每当被烦心事所扰无法静心时,他便会在夜里出现在仙女山脚下,然后估摸着时辰,在清晨时走到上善庵,听一听里头的钟声,便折返下山。

    他遇见言一色的那次,便也是这么回事,本以为会和往日数次上山下山一样,沿途只是一成不变的风景,却万万没料到,会惊鸿一瞥,看到了言一色的存在。

    这一眼看到的人成了他心中最美的景,鲜亮地夺了世间万物的灵和气,虽然那一时短暂,却牢牢印在了他心底,毕生难忘。

    他来来回回不知走了多少遍的山路,沿途景象早已烂熟于心,也早无欣赏之意,唯有和言一色遇见的这一遍,他不仅记得清楚,还常常回忆。

    ------题外话------

    十点再见嘿嘿~

正文 143 乌龟和鱼打起来了(三更)

    回府后,没过多久,他见到了同来宁王书房的言语,在偶然一瞥到她的五官时,觉得似曾相识,再一想,脑海中仿佛有雷光劈过,他这才发觉让他失魂落魄的那个人竟和言语长的一模一样!

    这并不是言序第一次见言语,只是他内心冷漠,不重要的人他一向懒的看一眼,言语之于他就是这种存在,所以压根没记住她的脸,可在见到言一色时将她的五官深深印在脑海里后,猛地一见与她容颜一样的言语,便很快对上了号。

    正如祁东耀所说,言语和言一色虽然长的一样,但两人气质天差地别,第一眼看去,完全注意不到她们会是双胎姐妹,言序的感觉也是如此。

    在后知后觉发现言一色和言语有一样的脸后,言序便知道了言一色的身份,他没有向言语和宁王隐瞒,便有了后面算计言一色的事。

    言序想抓到言一色,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因为肩上责任驱使,还是因为某种见不得人的心思,不管怎样,他确实做了符合他立场的事,不过心中没想过伤害她倒是真的。

    今夜他上山,不过是因为自己的人跟丢了出宫的玉叱觉,错失了顺着他找到言一色的机会,他心情烦躁,左思右想玉叱觉的藏身之地未果后,便深夜出府,来到了仙女山。

    从山脚下走上山路时,他甚至怀有不切实际的期盼,想着能与言一色再次神奇地相遇,神奇地相遇的确发生了,但对方不是言一色。

    而是阳慧长公主,她孤身一人,穿着夜行衣。

    言序发现了她,她却没发现言序。

    言序自知武艺不及阳慧长公主,故而没有急切冒进,而是隔了很长一段距离,在她后头跟着,这一跟就跟进了上善庵。

    他亲眼瞧见她进了住持师太的房内,因顾忌着她们两人武艺皆高于他,他未靠近偷听,而是躲在了这一丛花木后。

    直至此时此刻,阳慧长公主离开上善庵,他才从暗处走出来。

    言序已对长公主起疑,且他知道仲秋宫宴那一夜,长公主通过寒瑾,和玉叱觉在庆合宫见过面,两人说了什么他不清楚,而就是因为不清楚,他怎么猜都是合理的,比如其中一个:长公主或许知道玉叱觉的下榻之地。

    为了顺着玉叱觉找到言一色,言序不会放过任何与玉叱觉相关的线索,很显然阳慧长公主就是他格外注意的人,再加之今夜她鬼鬼祟祟的行为,他有太充足的理由让人查这件事。

    以免被人发现,言序并未在上善庵停留太久,看了一眼高悬夜空的明月,他转身离开。

    他今夜上山有如此收获,倒真没白来一趟。

    ……

    翌日一早,言序便让宁王妃上仙女山,到住持师太那里探口风,言序简单说了自己昨夜的所见所闻,宁王妃心中有数,便带着人,出京去了上善庵。

    而易了容的言一色和迟聿在巳时悄然进了宣平侯府,祁东耀亲自将他们带到了刚入府不久的孙表小姐院中,那院子一来偏僻,二来伺候的人也少,且都是祁东耀信任之人,非常合适他们待上几个时辰。

    他同时也给言一色和迟聿准备好了身份,一个是孙表小姐失忆时在义父母家的大哥,一个便是妹妹,以防有人打听。

    这位孙表小姐,闺名盈盈,正是十公主的现今身份,从她杀了九公主正欲自杀却被救后,一直到现在,她都觉得跟做了一场梦一样……莫名救她的江湖人、阳慧长公主、再到如今的宣平侯府表小姐,没有人跟她透露太多,但皆对她释放了最大的善意,她心中自然疑虑,但她如今势单力薄,就如砧板上的鱼肉,想做些什么也是有心无力,再有,她原本就是该死的人了,却稀里糊涂活到现在,怎么想也是自己赚了,她连死都不怕,还怕过一段安生日子吗?

    抱着如此心态,十公主,啊不,孙盈盈,便在宣平侯府住下了。

    言一色和迟聿过来时,她正坐在小池塘旁边,对水弹琴,不远处一座怪石嶙峋的假山耸立,有清澈的流水自高处淌下,流经一个牡丹花形状的凹槽,最终汇入了浩渺池水中,圈圈涟漪扩散开来,有五颜六色的锦鲤在水中摆尾游弋,池岸旁的一块大青石上还趴着一只睡大觉的乌龟。

    闭了听觉的言一色,眸光掠过这层层景色,瞧出了几分隐藏其中的用心,至于这用心来自谁嘛……

    她别有深意地看了祁东耀一眼,也就是他了。

    孙盈盈见祁东耀带了人来,温婉素净的脸上并无惊愣之色,反而一片平静。

    她与祁东耀昨日才见,对他的印象,也就是热情好客,话多爽朗,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他带了人来,她心中也无任何猜测,只静等着对方的解释。

    她站起身,屈膝向他行了一礼,“世子表兄。”

    祁东耀看着她,笑容格外真诚热烈,而且过了头,用言一色的话说就是,朝着傻笑的样子无限接近!

    眼瞅着他马上要在心上人面前失态了,言一色上前,颇有几分姿色的易容脸上,唇瓣勾出一道温和的弧度,“孙姑娘好。”

    孙盈盈目光对上言一色那双清澈温暖的眼睛,心下莫名地生出些好感,便极为郑重地回了一礼,“姑娘好。”

    祁东耀已经回神,也克制住了自己脸上的笑容,向她介绍身边的迟聿,“盈盈,这是你孙大哥……”

    又看了一眼言一色,“这是你孙妹妹。”

    迟聿和言一色这次的易容并非是仲秋宫宴上玉叱觉的脸和那张婢女脸,而是换了个新的,所以孙盈盈并未认出他们,而她自己,脸上也戴了一张人皮面具,三个人用的全是掩饰真正身份的假脸。

    孙盈盈对‘孙大哥’和‘孙妹妹’,接受的很快,她在被阳慧长公主送来之前就背熟了自己的假背景,这两人凭空冒出来,她也不觉稀奇。

    一行人到了房中,有婢女上了茶水点心,离午膳的点还有一段时间,言一色便拉着孙盈盈下棋,迟聿坐在窗边喝茶,时不时望望窗外景象,而祁东耀在他对面,身体紧绷,如坐针毡。

    实在是迟聿气势太犀利磅礴,又满脸写着‘别理我谁理灭谁’,不显山不露水的凶残,更让人如芒在背,不敢吭声。

    祁东耀实在忍的辛苦,屁股也坐的发疼,他目光不经意间瞄到窗外,见远处池塘边上那只乌龟和一条鱼打起来了!

    他心中砰砰跳,面上一喜,赶忙招呼不远处还在下棋的两人,“孙妹妹,盈盈,快来看!乌龟和鱼打起来了!”

    言一色一听,霎时丢了手上棋子,顾不上和孙盈盈说一声,人已经跑出了房外,直奔乌龟所在地而去。

    孙盈盈见她一走,心中一阵失落,什么也没想,下地就追了过去,祁东耀见此,也连忙站起身,迈步正要跟过去,忽觉小腿被什么东西击中,他身体一倒,一下来了个平地摔。

    摔倒的动静贼响。

    马上就要跑出门的孙盈盈一愣,停下了脚步,回头就瞧见祁东耀似是摔懵了,趴在地上没怎么动弹。

    迟聿若无其事,脚下极快地经过了孙盈盈,出了房门,一甩袖,将门关上了!

    里面祁东耀和孙盈盈两人独处到底会发生什么,不管他的事。

    他一眼瞧见蹲在池岸旁的言一色,身形一闪,便落到了她身边。

    乌龟和鱼早就不打架了,一只一条全沉到了水中,不知游到哪儿去了。

    言一色抬头看迟聿一眼,发现祁东耀和孙盈盈没跟来,挑眉一问,“他们呢?”

    “不知道。”

    言一色了然,“哦……在房中独处呢,那还是别打扰他们了。”

    她说罢,心下无聊,四下一扫,看到了孙盈盈留在远处的琴,沉吟了一会儿,便站起身,走了过去。

    在琴旁落座,拿出了一身琴艺大师的气派,两手落在弦上,却是一通乱弹。

    完全不成曲调,更何况意境,琴音单个蹦出来,不乏尖锐刺耳、嘶鸣拉扯之音,飘荡在山山水水,一方天地间,犹如鬼哭狼嚎,就连吹过这院中的风都阴冷了几分。

    迟聿站在原地,见她笑眯眯地制造噪音,一脸开心不似作伪,竟是他也少见的顽劣。

    他目光晦暗不明,飞身而起,在她身边落定,修长冰凉的大掌摁住了她的手,“孤教你弹琴。”

    言一色耸耸肩,拿开了手,让了半边位置,迟聿便坐到了她身边。

    言一色闭上了眼,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没过多久,她耳边便响起了清灵飞舞能闯进人心中的琴音,她心下惊异一番,没想到酷爱嗜血杀伐的大暴君,竟然有如此高超的琴艺。

    但再高超又怎样,能弹出仙曲又如何,她又听不了,相反,她还晕!

    言一色睁眼,闪过一抹狡黠的光,忽从袖中摸出一颗糖,闪电般塞到了迟聿嘴里。

    琴音戛然而止。

    言一色看着迟聿僵住的手和僵住的脸色,笑起来,“哈哈哈……”

    ------题外话------

    飘啊飘,作者菌飘过……

正文 144 色色:喏,也送你一个(一更)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糖甜不甜?”

    言一色笑了几声后,便在迟聿身边问了一串,样子有点欠扁。

    迟聿周身气息低沉,沉的仿佛压缩了空气,让在他身边的人不由呼吸一重。

    言一色自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对,不过不怕就是了,但她还是小心地注意着迟聿的情绪,毕竟她这个恶作剧来的突然且毫无道理,他怕是真的不喜甜,生气也很正常,人人都有不能被冒犯的点,他若真气炸了,她还是要安抚的,到底是她不对在先。

    迟聿的情绪虽逐渐暴躁起来,但因为那人是言一色,他极力克制下去没有发作,眼帘垂下,若无其事地将唇角的那颗糖,咽了下去,未在口中停留。

    他保持着被言一色塞糖时僵住的姿势,好半晌都一动不动。

    笑过的言一色这时有些不好意思,神情肃了肃,脸凑近他肩膀,意图近距离观察他的神情,拿指尖戳了戳他的手臂,语气迟疑,“生气了?”

    迟聿察觉到她的靠近以及她的小心翼翼,心下一动,几分意外几分惊喜几分疑惑。

    他方才之所以不动,是在等口中的不适过去,但她好似误会了什么,这下一瞬似乎就要认错的样子,格外乖啊。

    迟聿的心情一时有点复杂有点飘。

    言一色见他不说话,从他脸上也瞧不出什么情绪,觉得他目前可能想要静静,过会儿才打算找她算账。

    言一色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反正她就坐他身边,也不跑。

    言一色于是就坐着了,看看花木,看看水鱼,看看天云,用这种静坐不动的方式挥霍着自己的大把好时光。

    预想中的好言相劝、低声下气、耐心诱哄没有发生,迟聿脸渐黑,冷嗤一声,在心中鄙夷地骂了自己一句自作多情。

    他手指勾弦,继续弹琴,意图借此发泄浑身戾气。

    言一色听到第一个音时,心中便警铃大作,将视线从池塘里的大肥鱼上收回,双手一把摁住迟聿弹琴的手,脸上笑容绽放,亮如明媚春光,“这儿天冷风大,我们进屋吧!”

    迟聿面无表情,神色冷峻,“不。”

    言一色点点头,同时起身,嘻嘻一笑,言语间流露出讨好的意味,“那我回房帮你拿件披风!”

    迟聿想说他不需要,他如今的穿着哪怕放在凛冽寒冬的日子都不冷,但言一色压根不等他回答,用上内力,人影一闪,就不见了。

    迟聿只当她是急着表现讨好自己,还是觉得哪里奇奇怪怪,他阴森地笑了笑,从被塞糖时就积压下的负面情绪井喷式爆发,挥袖一拂,劲风猛来,卷走了他面前的琴,琴身在旋风利刃中被绞成无数碎块,然后犹如暴雨般往下坠,哗啦啦掉入池水中,整个水面都荡了荡,久久未歇。

    迟聿屈膝踩在一块不规则的大青石上,手肘搭在膝上,眉眼凝聚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冷躁,就等着看,言一色还回不回来。

    一派王者姿态的迟聿正想着,忽觉身后一压一暖,他低头,就见一件披风落在了他身上,同时一双手自他颈后伸了过来,手指玉白莹润,灵巧地几个翻动,便为他系好了披风带子。

    迟聿心中的不安躁动霎时被某人的温柔抚平,眉眼间的冷硬微不可察地一缓。

    言一色心无旁骛地系好带子,便将手收回来,慵懒松软的声音紧接在迟聿背后响起,只听她啧了一声,“你弄坏了孙姑娘的琴!要赔的!”

    迟聿将身后的她拉过来坐下,理直气壮地说了三个字,“祁东耀。”

    言一色耸耸肩,行吧,你是老大,使唤小弟似乎天经地义。

    她想从迟聿的禁锢中抽出自己的手,试了几次没抽出来,看看那水面上还在飘浮的几块‘琴尸’,想想貌似是她惹了他不快,便未再挣扎,随他去了。

    两人一时沉默安静,却并非气氛尴尬,似乎早已习惯了对方的陪伴,轻易就能平心静气下来,不想心事,只有眼前。

    ……

    祁东耀因为迟聿那一次暗手摔倒在地,倒是得到了孙盈盈的几分照顾,心下美的冒泡,同时为他家主子歌功颂德!

    至于那张被他家主子毁掉的琴,他不当回事儿,孙盈盈也未当回事儿。

    四人用了午膳,各自小憩一会儿后,又打了叶子牌,便到了长公主来接的时辰。

    祁东耀带着迟聿和言一色离开。

    孙盈盈将他们送到院子外,待看不到言一色的背影之后,她才收回了目光,回到房中后,她坐在软榻上,忍不住从怀里拿出言一色临走前送她的一个水滴形状的紫水晶,里头一点血色的线若隐若现,她看了又看,摸了又摸,这才找了个自己最喜欢的荷包,将它放了进去,小心收好。

    ……

    阳慧长公主派来接迟聿的马车内,言一色拿着个话本在看,痴男怨女的小故事看的津津有味,迟聿看了她良久,见她一直未张口,似乎没有主动坦白的意思,幽冷如深海的眸子暗了暗。

    他修长的手臂伸过去,抽走了言一色手中的话本,没什么兴趣地扫了几眼,犀利评价,“无聊。”

    言一色双手环胸,哼了一声不予理会,更没有抢回来的意思,因为她看完了。

    “你送了那女人什么?”

    迟聿不经意开口,眼神裹挟着淡淡威慑力,轻睨着言一色。

    “你看见了?”

    言一色倒是十分坦然,又从袖中摸了摸,最后摸出一个水滴状的黑曜石,“喏,也送你一个,和她那个不一样,这个更经糟践。”

    当然了,造价也更贵。

    言一色第一次主动给他东西,迟聿没有不要的道理,他拿过,细细瞧了瞧,凭直觉,笃定这其貌不扬的黑水晶必然不普通。

    他收好,眼眸眯了下,又问,“为什么送那女人东西。”

    言一色微歪头,漫不经心地开口,“没有为什么啊,看她合眼缘,且聊的来,以后怕也不会再见,正好手上又有东西,就送她一个咯。”

    “这东西有什么用?”

    “做项链啊,吊坠啊,缝在衣物上啊……有很多,当然,也可以卖了换钱。”

    “就这样?”

    “是啊!不过,都是我亲手做成的。”

    迟聿默了下,不知在想什么,忽而撩了言一色一眼,伸出手,“都送上来。”

    言一色笑嘻嘻一摊手,“没了!这是我在仙女山做尼姑时,闲着无聊,为打发时间做成的,就两个。”

    迟聿审视着她的神情,未瞧出她有欺瞒的意思,便收回了手,不再追问。

    可心下却在阴暗地琢磨着,派人将孙盈盈手中的那个,用瞧不出差异的赝品偷换回来。

正文 145 色色:阳慧长公主有问题?(二更)

    天色暗下,马车在一处僻静的宅院门口停下,清甜馥郁的桂花香飘来,沁人心脾,言一色和迟聿下了马车,目光一抬,便见开的正好的几截桂花树枝从院墙内探出,然后压了下来,绿叶间簇簇橘色桂花点缀,明艳的颜色让人眼前一亮,在灰瓦白墙的冷色中调和出一抹喜庆和生机。

    有人引着迟聿和言一色走过中庭,再踏上九曲回廊,没走一会儿,便到了一间房门前。

    两人迈步走进,阳慧长公主已在内等候,视线在迟聿和言一色的两张陌生脸上扫过,未有惊讶,也不多问,淡定笑道,“玉公子,玉夫人。”

    迟聿觉得这两声很是顺耳,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

    言一色没啥反应,在她看来,玉夫人什么的,都是逢场作戏罢了,就跟她的假脸假身份一样,做不得数。

    有条件的时候,言一色向来不亏待自己,在看到座椅、热茶、点心的时候,脸上笑意更盛,毫不犹豫地迈腿就要走过去,却被迟聿拉住了手腕。

    她狐疑转脸,就听迟聿漠然开口,“长公主带路。”

    嗯?一上来就直奔主题吗?也好,赶紧走完这一趟,就能早点回鸿雁山庄了。

    阳慧长公主愣了一下,却也是个果断利索的性子,微一颔首,起身,“两位随本公主来。”

    她朝里走去,到了一副垂挂巨型画卷的白墙前,不知触碰到了什么机关,一道暗门打开,显然这房中藏了密室。

    言一色心头微跳,总感觉,马上要接触到阳慧长公主的什么秘密了。

    ……

    三人下了暗道,踏上一片大理石地面,烛火幽幽,冷寂空旷,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密室久不进人的独有清寒味道,直到停在一个暗门前。

    门打开,里面是一个简陋不大却干净温暖的房间,不远处灯火最盛的地方,放置着一个月亮船般的摇篮,上面铺了层层柔软舒适的小棉被,一个约莫一岁的孩子盖着毯子,躺在里头,安静地睡着。

    迟聿冷情地瞧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倒是言一色仔仔细细打量了娃娃好一会儿,眼里都是澄澈温柔的笑意。

    阳慧长公主因为迷迭蛊香气的原因,隔着一段距离看着那孩子,比言一色眼里的温柔更甚,怜爱更甚,情意更甚,只不经意间流露了一两分,便很快收了回去。

    她望向迟聿,唇角绷紧,眼中一片哀伤的暗色,“本公主想请玉公子看看这孩子,他……中了血蛊。”

    蛊?

    言一色不由抬起了头,她若猜的不错,这瞧着一岁左右的孩子,应该就是阳慧长公主和言明的儿子,两人将这事瞒的严实,知道的人不多,又是严加保护,却还是被有心人暗中加害了吗?谁做的?南泽?

    言一色不清楚血蛊,迟聿却是知道,再望向那孩子时,目光中多了一层深意,一步走上前,手指拨开他身上的毯子,见他细弱的脖子上一圈暗红色的斑纹,他眯眼多看了两眼,察觉一丝异样,若无其事收回手,走到了原来的位置。

    他未有迟疑,便对阳慧长公主道,“血蛊,唯有至亲之人可下,每月必喝一次下蛊之人的血,否则,便会暴躁发狂,失去理智,最后耗尽精力而死……会下这种蛊的人,都是出于控制对方的目的,要解,也需下蛊之人解。”

    言一色在一旁听得心惊,血蛊至亲之人才能下,而这孩子的爹娘,只怕就是言明和阳慧长公主,后者想来不可能,那就是……言明!他想控制这个孩子?为什么?怕他长成后威胁到自己吗?

    若是,言明真可谓是心狠手辣,将一切可能的危险扼杀在摇篮里,哪怕这孩子是他亲子,且才一岁而已。

    他这般作为,一定是惹恼了阳慧长公主,从她瞒着言明悄悄找玉叱觉来为这孩子医疾就能看的出来。

    言明和阳慧长公主,明明该是一条船上的盟友,如今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危险啊。

    言一色眼帘垂的更低,这一刻忽然意识到,事情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她原以为言明和阳慧长公主的关系牢不可破,是结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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