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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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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公主府。
阳慧长公主是在熟睡中被叫起来的,睁眼看到了白练,听她低声道,“长公主,山上来人了。”
阳慧长公主想了一下,明白来人是谁,睡意一扫而空,起身下地,简单穿好外衣,便在灯火微弱的内室,见到了昨夜才见过的人。
“慈心。”
穿回女子服饰的住持,未再一副尼姑做派,向阳慧长公主屈膝见礼,无欲无求寡淡如水的声音里也有了几分感情,“长公主。”
她坐下后,并不耽搁,直接禀明来意,“今夜有人上庵中找上了我,说知道十公主是我的女儿,帮她成为公主的正是阳慧长公主您。”
阳慧长公主一愣,几乎霎那间颦了眉,“何人。”
“我并不知她确切身份……半个多月前她从一伙人牙手中逃上山,我好心收留她在庵中,宁王府五公子选婢之前,宁王妃有一日找上我,见她貌美无双,便与我说五公子见到绝世美人可能会笑,所以请我帮忙劝服她去参加东宫的选婢,她不情愿,宁王妃便派了人抓,最后却是被她逃走了……今夜她告知我,选婢一事不过是幌子,宁王府在密谋抓她。”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她,也不知她任何消息,直到今夜,她突然来找我,说了方才那一番话,被我糊弄过去……听她的意思,这消息是她从宁王府打听来的,知我和您年少时有些交情,想用这个秘密威胁我告诉她您的过往,临走时,还提醒我,宁王府在查您。”
宁王府……
阳慧长公主眼中深幽一片,少顷,开口道,“看来,你口中那人与宁王府是有恩怨,她得知本公主位高权重,似乎也与宁王府不合,觉得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许是有意与本公主联手……白练,拿来纸笔,慈心,你将她的样子画下来。”
“是。”
住持师太擅丹青,且记忆力好,而言一色又长了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她在纸上画出言一色的样子并不难。
拿了纸笔,她便坐在桌案前画。
白练拿了茶来,若有所思的长公主抬手接过,望着袅袅热气升起,并无喝的意思。
十公主的身世秘密,先是千枢阁知道了,后又是宁王府知道了,日后……应该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考虑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没有意义,任何秘密一旦有了口子,便是难以缝补,且会越来越大。
阳慧长公主念及此,笑了笑,不过也无妨,一切……也快都有个结束了。
正文 149 陛下:你敢过分试试(三更)
住持画好后,拿给阳慧长公主看。
她本打算随便看一眼,就拿给白练下去查一查,但这一看,发现眼熟,仔细端详半晌,倒猜出了她的身份。
阳慧长公主在仲秋宫宴上被言语算计了之后,告知了竹嬷嬷来龙去脉,竹嬷嬷在给言明传了信后,又让人特意去查了宁王府这位表少爷,将得来的消息尽数回禀给了阳慧长公主。
言语被查了个底掉,言轻作为她的双胎姐姐,自然也在竹嬷嬷的回禀内容之中,所以阳慧长公主凭借画上和言语相似的脸,很快便想到了是言轻。
她也知道言明和言治对言轻寄予厚望,希冀她能在继承人的正选上胜过言辉,所以不遗余力地在找她,而相对的,宁王府作为两人的敌对,自是千方百计地破坏两人盘算,或抓或杀言轻。
如此,言轻和宁王府便有恩怨,而她在不知言轻身份时,便推测出她和宁王府有恩怨,这下正好对上了。
白练见阳慧长公主看着那张人像,迟迟不作声,不由道,“长公主可是知道她是谁?”
“嗯。”
她未当着住持师太的面说出来,而是若无其事地望了过去,“慈心,辛苦你来一趟。”
住持师太轻轻摇了摇头,站起身打算告辞,她已是遁入空门的人,本不该卷入凡尘俗世,可十公主的事与她相关,她不能置之不理,所以才在知道有人盯上这件事情后,立即来给长公主传信。
她已做了自己该做的,其他事情,她不必操心,也无需操心。
住持面相阳慧长公主,正欲开口,忽地,脑海中灵光一闪,她清醒地意识到宁王府似乎打算针对阳慧长公主,而不久前,她见了宁王妃,闲聊中也提及了十公主,并且……
她后知后觉自己可能闯了大祸,脸色一变。
很快便将在宁王妃面前说漏嘴的事情说了。
阳慧长公主心下一沉,脸色有点难看,她未再多说什么,只叮嘱住持师太小心离去,并另外提及若言轻再去找她,便让言轻来长公主府找自己。
待住持师太离开后,阳慧长公主皱眉闭上了眼,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白练语气冷凝,“娘娘,您昨夜才去了上善庵见住持师太,今日宁王妃便去了,还提及十公主,说是巧合,也未免太蹊跷了,万一宁王妃是察觉了什么的言五公子指使去的,住持师太那一下说漏嘴,他得知后,必然起疑了。”
阳慧长公主手上动作一顿,良久后,缓缓睁开眼,划过一抹阴狠之色,“本不想将十公主牵扯进来,但为今之计,稳妥起见,她只有跟在本公主身边才安全,白练,安排一下,带十公主一起去言域。”
“另外,将本公主刻意不亲近孩子,已发觉他们阴谋的消息,透露给宁王府,让言序明白,他的阴谋算计还没成功!他最首要的任务是杀死本公主的孩子,不是查十公主的身世,莫要本末倒置!”
“是,长公主。”
……
阳慧长公主回了床上,再无睡意。
而外面宏伟建筑的屋脊上,坐着一个裙摆飘飘的女子,她两臂曲肘交叠在一起,拢在膝头,微微抬头,望向了黑沉沉的天际,有云在飘,星在闪。
下方屋内阳慧长公主和住持师太的话,她都听见了。
因远距离跨障碍偷听,煞是耗费精力,她身心有些累,所以未动,准备休息一会儿再走。
不知何时,似与黑夜融为一体的迟聿悄然出现,站到了她身边,言一色转脸望了望,嘴边是惯常的笑,只是没什么精神。
迟聿见了,伸出手,不容分说,便将她拉进怀里,两人身影鬼魅般消失,原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和气息,仿佛谁也没来过一样。
下一瞬,一队巡视的暗卫正好经过此处屋脊,未发现异常,继续按照既定的路线巡视。
……
迟聿带言一色回来的很快,路上的时间里,言一色已恢复如常。
到自己房间换了衣裙,喝了墨书准备的热汤后,她没骨头似地窝进了软榻里,没有问迟聿怎么会跟着自己,而是笑盈盈直接道,“十公主不是住持师太的女儿,这事言序也知道,并且在查,长公主打算带十公主一起去言域,这个有必要和祁东耀说一声,另外……我打算以言轻的身份,去见一见长公主。”
迟聿坐在言一色对面,身体慵懒地斜靠在引枕上,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时,抬起了眼,眼睫与瞳眸一掠之间,带起细碎潋滟寒波,神色孤冷却又隐有如雪轻柔,似在跟言一色说,又好似在自说自话,“你若以言轻身份去,玉叱觉便不好陪着。”
言一色此时正低头解着自己的一条条小发辫,手上慢吞吞的,同时心下决定,明日让婢女给她换个发型。
她听闻迟聿的话后,只‘哦’了一声,大暴君只要不反对,什么都好。
正想着,又听迟聿的声音飘进耳朵,“你过来。”
“哦……嗯?”
神思没在状态的言一色先是应了,才反应过来迟聿说了啥,抬头,眼神疑惑,“做什么?”
“孤给你拆头发。”
言一色手上一顿,连眸光都定了一下,“怎么?看不惯我太慢啊,我快点拆就是了,一点小事,用不着两……”
言一色话音蓦地顿住,因为迟聿已犹如瞬移般,站到了她身侧,同时捞过她一条细细长长的发辫,手指灵活地拆了一条又一条。
“呃……”
言一色抬脸看了眼他漠然凌厉又带着几分认真的神情,又看了看他手上干脆锋锐的利索劲儿,忽然就想到了他那夜撕书时的场景,顿时恍然大悟,一拳头捶在掌心,眯眼笑道,“你喜欢拆分东西!”
迟聿一怔,因为言一色猜中了,可他自认没有表现的太明显,只当她是福至心灵随口一猜。
而言一色也确实是福至心灵随口一猜。
迟聿动作很快,手上如今只剩最后一条发辫,他三下五除二拆了,修长手指没入她浓密丝滑的墨发中,顺了顺,漫不经心道,“不假,其中孤最喜欢拆分的就是人,俗称碎尸。”
不愧是暴君,顶级爱好都是血淋淋的。
言一色腹诽一句,一阵困意爬上来,她捂脸打了个哈欠,声音又闷又软,“阳慧长公主带着自己的孩子,什么时候启程去言域?”
迟聿在她身后,用手梳理着她如瀑的黑发,从发顶到发尾,偶然间碰触到了她温热丝软的脊背,手指尖颤了颤,这点异样稍纵即逝,他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下理,眼睛望着埋头捂脸的言一色,美人乖巧温顺,多看一眼就多一分吸引力在诱惑着他,心下不由有些意动……
“三日后离开,言明派来接她的人明日到。”
言一色抬起了脸,挑眉,“还挺快?我明日就行动好了。”
说着,她转头看自己的发也看迟聿,“还没好吗?”
她眼眸晶亮,点点笑意,不浓不淡,是恰当好处的温,温的疏离、漠然、不在乎。
仿佛他与别人没什么不一样。
迟聿意动的心寸寸冷却,手从她如水的墨发中离开,眨眼间,人已到了软榻的另一头。
他手臂屈起,肘弯搭在案几上,没什么情绪道,“孤易容成你的侍卫。”
言一色摸了摸自己已顺直的发,正要张口感谢某人,就听他来了这么一句,眸底飘过讶异之色,“这……不好吧,侍卫意味着什么您知道不?”
迟聿睨了她一眼。
言一色一本正经道,“我是主,你是仆,是要听我使唤的哦。”
迟聿闻言冷笑一声,一眼看透她的心思,“你敢过分试试。”
言一色轻咳一声,粲然美眸弯如钩月,“哪能呢,哈哈哈……”
正文 150 陛下:不值一提,不必赞扬(一更)
翌日,秋高气爽,惠风和畅,明媚的日光温淡舒适并不刺眼,实在是个出游的好时节。
言一色便打着这样的幌子,到了仙女山,进了上山庵,拎了一篮子山中野果,跳进了住持师太的窗户,言笑晏晏,啃一口野果,扯几句有的没的,一副日子无聊借以骚扰住持师太打发时光的模样,住持沉心打坐似是无意理会。
言一色作势要走,背后便响起她平静如水没有起伏的声音,“你既如此想找人闲谈,不若到长公主府走一趟,那里人多。”
言一色未回头,悠然迈步离开,唇角扬起清凌凌的笑。
……
言一色出现在长公主府,从花廊木梁倒吊下来的时候,长公主正在摆出来的檀木桌上作画,不经意间一个抬眼,猝不及防瞧见一个倒垂的人头,心下一惊,猛地呼吸一滞,手中画笔抖了抖,墨汁滴落在了纸上。
白练和白霜从左右两边围上来,护在阳慧长公主身前,冷声低喝,“大胆!你是何人……”
两人疾言还未说完,便被长公主淡声打断,“无事,她不会伤本公主。”
二人闻言一怔,对视一眼,收了狠厉之色,退回了原位。
言一色冲长公主笑了笑,身形一个颠倒,宽袖、裙摆翻转成于虚空绽放的奇花,轻盈落地,掠水无痕。
她微侧着身子,负手而立,玉颜,墨发,窄肩,细腰,袅袅婷婷,出尘脱俗。
一双清眸,漆黑如夜,一汪水光潋滟透彻,闪亮地犹如盛了碎银,翻卷着柔和笑,如潺潺天水不绝,流经纷扰俗世,涤过了万千尘埃。
她很美,且越看越美,美的惊艳绝伦,美的风华独具,美的夺人呼吸。
阳慧长公主一时失神,早先对她疾言厉色的白练和白霜也不由傻愣。
言一色笑意收了收,淡声道,“阳慧长公主如此自信地说我不会伤你……”
她话音顿了一下,而后挑眉,眼尾扫过一道审视的流光,“你认识我?”
长公主回过神,早就过了耳的话此时才意识到说了什么,“本公主见过宁王府的表少爷,查了她,便知了你。”
言一色神色间故作一怔,随即了然一笑,“那长公主一定也知道宁王府为什么针对我咯。”
“因为你是言域家主的侄女,丛叶大将军府的嫡长女,还是两人希冀成为下一任少主的人……更是逃离皇宫如今被丛叶皇帝四处追捕的言妃娘娘。”
言一色耸肩,两手一摊,脸上依旧笑嘻嘻的,丝毫没有被人查个透彻后的心慌和戒备,“宁王府似乎在查长公主,暗地里不知打的什么主意呢,这么说,长公主和我一样,如今,都在宁王府对立,有合作的立场。”
长公主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未应,放下手中画笔,试探了一句,“你何时启程去言域?”
言一色不动声色反问,“长公主对言域有兴趣?”
“本公主不日就去,你若目的地也一样,可以同往。”
“哦?”
“你是去还是不去?”
“长公主在变相问我愿不愿参与那劳什子正选?”
长公主不否认,“你的回答?”
言一色笑,并不迟疑,“本来是无意,但被宁王府的人三番四次算计,我恼了,便改主意,他们千方百计阻拦,我还就让他们更不如意了,偏要去正选,将继承人之位拿到手。”
长公主闻言,笑意真诚了几分,“你的这个决定,可有告知言家主、言将军?”
“这是新鲜热乎的决定,还未来得及传信。”
“你对言域并不了解。”
“我就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存在。”
“如此,你只能跟着本公主走了,因为,言域那个地方,没有人领路,进不去的。”
言一色微讶,“这意思是,长公主有人领路?”
“自然……”
长公主接话毫不迟疑,又道,“还是言家主的人。”
迎着言一色探究的目光,她又说了一句,“所以,你已不必自己传信,本公主身边有言家主的人,他们得知了你的存在,自然会把消息及时传回去。”
言一色神色越发平静,唇角笑意不变,“是啊,真要说起来,言家主和言将军的人都找我好久了,这下得知我的踪迹,定然一刻也不会耽搁,将消息传回去。”
阳慧长公主在身后椅子上坐了下来,姿态雍容,笑容亲和,“幸亏你来的及时,再晚个两三日,本公主便走了。”
“如此,确是我运气好。”
长公主看向白练,正要说什么,忽然一顿,先问了言一色,“你孤身一人?”
言一色摇头,竖起两根手指,“偶然结识两个身世凄惨的患难兄弟,收做了侍卫。”
长公主明白了,这才对白练道,“给言姑娘主仆三人安排个院子,先住下。”
言一色闻言并不反对,笑的情真意切,“多谢长公主好意,白吃白住,省了我在外头的食宿花费。”
她说着,两手拍了拍,冲着虚空道,“下来吧。”
她话落,便有两个英武不凡的男人出现在众人眼前,也不知二人从哪儿冒出来的。
两人无视长公主的存在,别说行礼,连正视都没有,一前一后走到了言一色的左右,而言一色仿佛也不觉得他们这般举止有什么不妥,看向了白练,“有劳这位婢子了。”
白练见侍卫两人未曾向长公主见礼,而言一色身为主子竟也不提醒,心下有些不快,但看长公主若无其事,便也没计较,只当他们的礼数被狗吃了。
“言姑娘请跟奴婢来。”
言一色朝阳慧长公主微一颔首,便随白练离开。
……
小半个时辰后,言一色安顿好了一切,白练完成自家主子的指示,便要离开回去复命,言一色意思了一下,将她送出门,然后,关门,转身,抬眼,就见那张精美舒适、隐隐散发着幽香的软榻,被其中一个大长腿的黑衣侍卫完全霸占了。
而另一个穿灰衣的侍卫,恭恭敬敬取了一盏茶来,递到大爷似的某侍卫手中,而后走到了软榻一头,笔挺挺站着,眼观鼻鼻观心,冷峻少言,挺有侍卫的样子。
不过,不像是言一色的侍卫,而是黑衣侍卫的侍卫。
言一色优雅帅气地翻了个白眼,不疾不徐朝两人走过去,叉腰停在了比她还像主子的黑衣侍卫面前,故意阴着脸调侃,“有人时侍卫,无人时主子,您角色切换的好流畅好自觉哦。”
“不值一提,不必赞扬。”
迟聿顶着另一张陌生但又帅气的脸,语调慵懒地回答言一色,视线从手上未动的茶盏上抬起,扫了一眼她,理直气壮地提要求,“孤是侍卫时,也不要给任何人行礼,所以你要够嚣张够硬气,该护着孤这个柔弱侍卫的时候千万不能手软。”
言一色眼角一抽,不敢相信他会把‘柔弱’这种没志气的词按在他自己身上,还有,他不行礼,还要她霸气护仆是吗?
言一色木着脸上前,将手背搁在了迟聿的脑门上,想看看他有没有发热,是不是烧糊涂了。
迟聿斜挑了下眼尾,拉下她的手,顺势将那一团温柔绵软握在掌心,满足充实的触感让他心中荡漾开几分暖意,“孤没病。”
“不。”
言一色说的坚决。
迟聿疑惑,“不信?”
“您把刚才的话收回去我就信。”
“那你就当孤病了,还是病入膏肓。”
“呵。”
言一色面无表情地哼一声,‘嗖’地抽出自己的手,转身朝窗边走去,“那赶紧治病吧您!晚了,恐怕你今日连这个门都出不了!”
迟聿凛冽不失寒柔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唇角勾了下,心情不错,想想日后他闯祸,她为他收拾烂摊子的场景,心情一时更不错了。
墨书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心里翻江倒海,她今日也是大开眼界,面对言妃娘娘时,她家陛下的小心思越发多了!
仔细想想,自打她家陛下将言妃娘娘扛回宫后,一反常态做出的事还少吗?
不少!并且一而再再而三地颠覆她对陛下的认知,也越发刺激她的神经了!
……
白练回去向阳慧长公主复命时,她正在作画,过了两刻钟后,她停笔,候在一旁的白霜捧上水,伺候她净手。
竹嬷嬷顶着一张笑脸走近,慈爱地开口,“长公主,可要用膳?”
“嗯……对了,言轻方才来了府上,本公主将她留住了。”
竹嬷嬷一愣,继而大喜,唇角咧开,“长公主说的是家主一直在找的……”
“本家主一直在找的谁?”
她话未说完,便有一道低沉浑厚的男声插进来。
竹嬷嬷下意识循声望去,在见到来人时,脸上笑容带起的褶子更多了,惊喜道,“家主,竟是您亲自过来接长公主!”
阳慧长公主脸上的怔愣散去,眼角眉梢渐渐浮现浓烈的笑意和柔情,凝望着对面的言家家主言明,稳重大方的语气里难掩一丝娇嗔,“我就猜到你会来。”
儒雅俊美的言明朗声一笑,两人深情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长公主先回过身,看向竹嬷嬷,“让厨房加菜加碗筷……两副。”
竹嬷嬷心领神会,未说什么,便领命退下。
长公主从桌案后走出来,靠近言明,并肩而行时,悄然拉住了他的手,引着他去花厅,一贯冷静端庄的面容上,罕见地流露出几分风情,笑道,“言轻在我府上,她打算与我一起去言域,参加正选。”
言明眸光一顿,握紧了长公主的手,惊异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与我听听。”
正文 151 陛下:作妖什么意思(二更)
阳慧长公主简要地说了一遍言一色来找她并和她达成共识的情形,面对言明不时的几个问题,她也一一答了。
说完,两人正好到了花厅。
竹嬷嬷去请的言一色还未到,菜便也未上。
言明在椅子上落座,清正风雅,沉稳清贵,阳慧长公主亲手泡了茶,递到他手中。
言明心情敞朗地喝着,嘴角舒着淡笑,他没料到这趟过来接阳慧长公主,竟会有意外之喜。
花厅内幽静清雅,两人都未作声,忽地,外头响起一阵脚步声,正是竹嬷嬷带着言一色来了。
言明缓缓抬头,一眼便看到了清丽绝美的言一色,她明媚鲜亮地仿佛夺了万千花物之灵,压过了锦绣山河之景。
她身后跟着迟聿假扮的黑衣侍卫,她目不斜视地看向阳慧长公主,并不行礼,迟聿这个侍卫当然也不行礼。
他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呆愣住的言明,阴寒刺骨。
言明瞬间回神,恍惚中觉得自己的眼睛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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