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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权爷调教小娇妃-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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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王妃伸手看了眼艳丽里的红色指甲,沾染着凤仙花汁的香气,沁人心脾,豫王妃的心情显然也很好,伸手摸了摸赵宁絮的乌黑秀发,笑容依旧温婉和善。
“一个妾罢了,母妃还没这么小气,左右都是一件玩物罢了,和府上那些妾没有什么不同,进了府还不是恭恭敬敬的在母妃面前卑躬屈膝,借她三个胆子也不敢放肆!”
今时不同往日,当年临裳郡主的名气在整个京都也找不出来一个与之比较的,倾国倾城,才华横溢,身份尊贵又深得先帝宠爱,多少个王孙贵子想要求娶,几个王爷,几个世子,哪个心里不爱慕临裳郡主?
豫王妃做姑娘时就没少听说临裳郡主,就连她的姐姐大闻氏也比不过临裳郡主。
“可母妃之前不是说父王很喜欢临裳郡主的容貌吗,纳进府,要是和府上那些贱蹄子一样不知分寸……”
赵宁絮话未落,豫王妃就跟着笑了笑,“你年纪还小不懂这些,当年父王年轻气盛,男人没有几个不喜欢漂亮的,喜欢临裳郡主一半是为了她的容貌,另一半是为了拉拢长公主,长公主可是当年先帝最疼爱的妹妹啊,男人越是得不到,心里就越是惦记,如今母妃地位稳固临裳郡主又是罪人,当年你父王就嫌弃她水性杨花,纳了她不过心里舒坦,未必就是喜欢,得到了也就不新鲜了,临裳郡主也不是当年那个名满京都的少女了。”
豫王妃丝毫都不担心豫王会被临裳郡主迷惑了,再说豫王妃迫不及待的想看临裳郡主对自己卑躬屈膝的样子,让临裳郡主入府,一方面也是成全了豫王,省得豫王心心念念的惦记着,豫王虽然嘴上没提,但豫王妃心里一直都清楚怎么回事,装聋作哑罢了。
当年要不是临裳郡主执意要和大闻氏争夺,如今豫王妃早已经坐上了母仪天下的位置,又何必在封地苦守多年,这笔账豫王妃心里记着呢。
赵宁絮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宁絮,母妃一定会让你嫁的比母妃还要好,替母亲完后那个没有实现的梦。”豫王妃看着娇滴滴的赵宁絮,满心的疼爱。
赵宁絮小脸微红,娇嚷着,“母妃不要取笑女儿,南曜太子并无意娶太子妃,只不过是纳侧妃……”
豫王妃笑了笑,“不急,总会有机会的,做太子的又不止是他一个,自然会有人慧眼识珠。”
赵宁絮一脸茫然,脸颊微红,脑子不自觉的浮现慕夙离那一张英俊的脸庞。
母女两个正说着话,外头走进来一名丫鬟,丫鬟手里捧着一件粉色衣裳进来,嫁衣上还绣着粉色的夕颜花,这是豫王妃特意吩咐让人做的。
“王妃,这是绣娘新做好的衣裳,奴婢特意带来给王妃过目。”
豫王妃瞥了一眼,点点头,“不错,一会准备准备就给那头送过去吧,对了,院子可有准备妥当?”
“回王妃,都准备妥当了。”丫鬟恭敬的回。
豫王妃满意的点点头,心里说不出的解气,想当年临裳郡主出嫁十里红妆羡煞旁人,嫁妆加起来比闻氏两姐妹的还要多,却不想十几年后,临裳郡主却只能以这样寒酸的方式悄悄入府。
“母妃真是心善,还顾及临裳郡主,不,应该是虞姨娘了。”赵宁絮忙改口,“虞姨娘身份尴尬,若不是母妃成全,指不定会落入什么人手中被折磨呢。”
“你这小嘴啊,就是甜,跟抹了蜜似的。”豫王妃笑着用指尖刮了刮赵宁絮的鼻尖,眼神中满是宠溺。
这时豫王妃身边的嫲嫲走上前,欲言又止的看着豫王妃,豫王妃敛眉,一只手捧着茶盏,轻轻抿了小口,头也不抬淡然的问,“说吧,什么事?”
“回王妃的话,齐王妃去了郡主府,老奴听说齐王妃也是有意要替临裳郡主做主……”
豫王妃脸色微变,砰的一声放下了茶盏,“这叫什么话,还要跟本妃抢人不成,正好,这衣裳本妃亲自送过去一趟!”
郡主府
齐王妃看着临裳郡主整个人都颓废了,叹息道,“没什么过不去的坎,你又何必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呢,临裳……我认识的那个临裳郡主神采飞扬,何曾有过这样的神色。”
齐王妃和临裳郡主本就是一对好友,无话不谈,只不过后来各自成婚渐渐疏远了。
临裳郡主微微笑,“又何必提起往事,那时年纪小不懂得收敛,飞扬跋扈惹了多少人嫌弃,又吃了多少亏……”
“临裳,我对你没有什么恶意,你也知道豫王妃和你之间有过节,我也听说了豫王妃的打算,如今只要你肯点头,我立即去求王爷,王爷到底是长辈,豫王也不会跟王爷争的,你放心你去了齐王府,我是绝对不会刁难你的,给你一间小院子,不会有人打搅你,只是委屈了你……”
齐王妃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给不了临裳郡主一个名分,齐王妃甚至想好了,等风平浪静以后就让临裳郡主离开齐王府,隐姓埋名做一个自由人,天高任鸟飞,但若是临裳郡主无处可去,齐王妃一定会尽最大的力量保住临裳郡主。
这个关头齐王妃能说出这番话,临裳郡主十分感动,仿佛有一抹暖流在心里流淌。
“齐王妃今儿怎么有空来瞧瞧虞姨娘?”豫王妃面带微笑地走进来,如入无人之境,临裳郡主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齐王妃听着这话眉头微皱,“虞姨娘?哪个虞姨娘?”
豫王妃挑眉,伸手就将丫鬟手里捧着的衣裳拿出来,粉色的衣裳看上去娇媚,上面的夕颜花徐徐绽放,绣工还算精湛,那花儿就跟真的一样,栩栩如生。
“这是我给虞姨娘做的新衣裳,连院子都准备妥当了,就等着虞姨娘进门陪我作伴了。”豫王妃说着还将衣服在临裳郡主身上比划一二,“时间也不多了,瞧瞧可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我再叫人改改还来得及。”
“豫王妃,我和临裳郡主年纪相仿又是故友,我已经准备让临裳去齐王府了,这件衣裳你还是留给旁人吧。”
齐王妃缓缓开口,另一只手拉着临裳郡主的手腕,豫王妃只瞧了一眼就收回神色,笑的温婉和善,“齐王妃,您是长辈按理来说我这个做小辈的应该让着您的,可是虞姨娘是豫王府的人,是我们王爷的旧情人,您将虞姨娘带走了这叫什么事啊,叔侄共用一个女人,齐王叔若是想要纳妾,回头我寻摸几个给您送去齐王府,咱们可别闹出笑话让人瞧了,丢不起这个人呐……”
豫王妃眼眸中的鄙夷和讥讽毫不遮掩,在提醒齐王妃,当年是临裳郡主勾引了豫王,两个人纠缠不清,齐王府跟着凑什么热闹?
齐王妃脸色微变,这话说的有点太过份了,简直就是拿针戳心窝。
临裳郡主嘴角翘起一抹冷笑,“豫王妃就这么迫不及待么,还是和当年一样,一点都没有耐性,比起当年温柔和善的大闻氏可差远了,处处都在模仿大闻氏,活在别人的影子里,你累不累?”
豫王妃脸色微变,但很快又笑了笑,“虞姨娘还不是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性子不改当年,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依旧这么招人惦记,齐王妃,瞧见了吧,这样有野心的女子还是少沾染的好,否则早晚有一日会出其不意的害了你,咱们之间也是有交情的,又何必为了一个罪人,坏了两府之间的和睦呢。”
齐王妃紧紧抿着唇不语。
临裳郡主深吸口气,对齐王妃的安慰心里有了暖意,有何尝不知道齐王妃的处境呢,所以并没有埋怨。
恰好这时门外进来两个婆子,对着齐王妃耳边说了几句话,齐王妃立即瞥了眼豫王妃,豫王妃笑了笑,“齐王妃还是快回去吧,别让齐王叔久等了。”
临裳郡主点了点头,“你先走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日后还是少来微妙,省得沾染麻烦,皇上是个多疑的性子,当年豫王府的事情闹成那样,皇上心里未必没数。”
这话是说给豫王妃听的。
齐王妃略一思索很快就知道临裳郡主话中的含义,点了点头,“是啊,皇上好歹还在齐王府呆过几年呢,传闻先帝第一个要过继的人不是他,还有些些失落呢,如今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些人心里还放不下……罢了,我先走了。”
豫王妃闻言眼眸微暗,临裳郡主如今落魄了,豫王妃才想拿捏一把,却不想忘了这一层,当年就是华阳大长公主不满临裳郡主的世子妃之位被抢走了,所以才会在先帝面前说了豫王府的坏话,导致了先帝放弃了豫王世子,如今豫王府再纳了临裳郡主,那皇上会不会以为是豫王府心怀不轨?
“你也不必危言耸听,皇上是不会信你的话的,本妃都会让你入豫王府,看着你这位名满京都城的第一美人是如何在本妃面前卑躬屈膝的!”
说着豫王妃将手中的衣裳狠狠地摔在了临裳郡主的脸上,嘴角尽是不屑,十分享受的看着临裳郡主狼狈的样子。
“豫王妃,你忘了墨王府的下场了么,墨王府一家百口性命全都斩首于城门下,血流成河,何况是不甘心的豫王了,皇上是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心存异心的人……”
“你!”豫王妃脸色紧绷着,下颌扬起,“琴书,去教教虞姨娘怎么敬重主母!”
那个叫琴书的丫鬟站了出来,力气很大的推了把临裳郡主,差点将临裳郡主推倒在地,又一把狠狠地拽住了,恶狠狠的开口“做妾就该有做妾的样子,虞姨娘要认清现实,别不知分寸,王妃是主子,虞姨娘是奴婢,就该对主子恭敬……”
豫王妃忽然清了清嗓子。
琴书立即高高举起手,毫不客气的一把打在临裳郡主脸上,又狠狠对着临裳郡主的膝盖踢了一脚,逼迫着临裳郡主跪在豫王妃面前,“虞姨娘,该给主子请安了。”
正文 第292章,二更
临裳郡主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脸上根根分明的五个巴掌印,落在临裳郡主本就苍白的小脸上,异常的明显,又红又肿,膝盖被狠狠踹了一脚,忍不住受力向前弯腰。
“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处猛然磕在坚硬的地上,一阵剧痛,额上已经渗透出细腻的汗珠,紧咬着牙才不至于哼出声来。
琴书立即从桌子上端来一盏茶,递给临裳郡主,“虞姨娘,这杯茶迟早要敬的,不如先练练手,省得虞姨娘不懂规矩被人笑话,虞姨娘,请吧。”
淋临裳郡主嘴角翘起一抹冷笑,脑袋被打的嗡嗡作响,身子摇晃。
“郡主,奴婢……”弦月气不过,上前扶住了临裳郡主的身子,抬眸看向了豫王妃,“豫王妃,我家郡主这几日身子本就不适,求求您放过郡主吧!”
豫王妃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斜睨了眼弦月,冷笑,“倒是个忠心护主的丫鬟,只不过你家主子犯了错,就应该受罚,怎么连你一个小小的奴婢也不知分寸,琴书,教教这丫鬟懂规矩!”
琴书点头,“是。”
琴书对待临裳郡主还有所保留,对待弦月是完全没了顾忌,扬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弦月的脸上,又揪住了弦月的头发,将一只脚踩在了弦月的手背上,“贱婢,居然敢顶撞主子,不识趣,今儿我就教教你怎么对待主子!”
话落,弦月已经挨了数个巴掌,又快又狠,每一个都毫不留情,弦月被打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嘴角边溢出血迹,身子都快跪不稳了,仍旧紧紧咬着牙,倔强的挺直了腰杆子。
“呵,倒是个贱骨头,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琴书!”
豫王妃对着琴书使了个眼色,眼眸中带的是一抹狠色,琴书立即会意,从发鬓上拔下一只珠钗,尖锐的钗尖对准了弦月的胳膊,然后猛然刺下。
“啊!”
弦月痛的紧闭着眸,背脊都凉透了,蜷缩着身子,胳膊上一片殷红色,血迹滴滴答答的流淌。
“还不快给主子磕头谢罪!”琴书恶狠狠的说,目光却是看向了一旁的临裳郡主。
弦月蜷缩着身子,脸色惨白,却依旧咬着牙。
“哈哈……”临裳郡主忽然笑了,看向了豫王妃的目光越发的怜悯和讽刺。
琴书怔了下。
“你笑什么”豫王妃挑眉问,只当做临裳郡主又想耍什么花样,“你还真以为有人能救你吗,华阳大长公主,九王妃,一个都跑不了,个个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至于你,更是没有人会在乎,就死了这条心吧,倒是你应该识相点,好好地讨好本妃,兴许本妃还能赏你一口饭吃,这可是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上,本妃对你的仁慈呢,别不知好歹!”
临裳郡主依旧在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基本上已经确定了一件事,“我在笑你自欺欺人呐,王妃又如何,公主又如何,前一刻还是高高在上受人敬仰,下一刻还不是一样做了阶下囚,任人宰割?”
豫王妃脸色微微变。
“又在胡说八道,王妃,您不要听虞姨娘乱说,奴婢这就好好教训虞姨娘。”琴书忙道,生怕临裳郡主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恼了豫王妃,豫王妃反而会怪罪自己办事不力。
“让她说!”豫王妃下巴一抬,她倒要看看临裳郡主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琴书立即退让到了一边等着,没好气瞪了眼临裳郡主。
“九王爷自身难保,好歹是先帝嫡子,主动退位必然不会犯错,皇上为了名声不会伤及九王爷,倒是你们这些王府才应该担心,难道皇上就没有防备你们吗?”
临裳郡主笑了笑,“从豫王府抄家的那一刻起,豫王府就已经是皇上的肉中钉眼中刺了,皇上怎么会让你们安然无恙的离开呢,我在笑,豫王妃怎么多年还是这么迫不及待,先给几位王府做了试探。”
原本临裳郡主还不能确定,只是当她提出当年过继豫王世子的事,按理说豫王此刻应该避之不及才对,可偏偏这么隆重的纳自己为妾,将一盆污水泼在了豫王府头上。
豫王妃和临裳郡主认识了这么多年,肯定知道临裳郡主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进了豫王府,说不定在前一夜就会一头撞死在床头,这件事自然就闹大了,豫王府顺理成章的引起了百姓的不满,受小惩戒总比丢了性命强,宁可背负着骂名,可不就是在对上头那位的示弱么。
豫王妃脸色一变。
“你放心,我不会哭不会闹更不会寻死觅活,我一定会开开心心的穿上这件嫁衣,等着豫王府的轿子来迎接。”临裳郡主手里拿着那件粉色的嫁衣,搭在胳膊上,面色淡然的看着豫王妃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嘴角的笑意就越来越大。
此刻,仿佛处与弱势的那个人并不是临裳郡主,反而是豫王妃,豫王妃紧紧的捏着拳头。
“豫王妃,我的女儿有免死金牌在手,而你的子女确什么都没有,不置可否有机会能离开这座京都城呢,我听说南曜太子似乎有意要纳赵宁絮为侧妃……”
“够了!”豫王妃砰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紧绷着脸色,抿了抿唇,目光阴沉的可怕,仿佛是被临裳郡主戳中了心事,豫王妃快走几步来到了临裳郡主的跟前,伸手揪住了临裳郡主的头发,逼的临裳郡主不得不仰着头看着豫王妃。
“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想想别人的同时,先想想你自己的下场吧,既然你这么不领情,那就别挂怪我不客气了,临裳,你想不想体验一把一双玉臂千人枕的滋味,免死金牌又如何,留一条性命就是……”
临裳郡主的瞳孔猛然一缩。
“临裳,写封信给九王妃吧。”豫王忽然出现在屋子里,眼眸深沉,一脸的凝重,目光一瞬不瞬的紧盯着临裳郡主。
豫王妃有些诧异豫王会来,松了手,缓缓站起身子,走到豫王身边,而此刻的临裳郡主,一张本该明艳的小脸十分狼狈,发鬓凌乱,就连衣裳也有些不整齐,和平日里的高贵端庄的样子相差太多,宛若疯妇,根本难以勾起人的保护欲。
豫王走到临裳郡主的身边蹲下身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亲手将临裳郡主缓缓扶起来了,“临裳,你知道本王的性格的,一定会保住你的。”
临裳郡主挣脱了豫王的手臂,往后退了几步,眼眸中是毫不遮掩的厌恶和嫌弃,挑眉冷笑看了眼豫王妃,“免死金牌只有一枚,豫王是打算留着给谁保命呢?”
豫王妃故作淡然的看了眼豫王,袖下的手掌却攥的紧紧,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自然是保豫王府了,而你也是豫王府的一份子。”豫王温和的回答,气质儒雅,一点也不像其他几个王爷那样的凌厉锋芒,倒像个文弱的书生。
临裳郡主冷笑。
“后天之前本王要见到那块免死金牌,否则,本王一气之下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临裳,可别让本王失望才是,本王知道你和九王妃的母女关系不错,就算没有那块免死金牌,九王妃也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只要她肯放下身段去求南曜太子,皇上一定会给南曜太子这个面子的,这也是为了九王妃好,毕竟她从小受尽了委屈,长大了又是遇人不淑,你这个做母亲的应该成全女儿才对啊。”
豫王徐徐说着,态度温和却又夹杂着威胁,很有耐心的劝着。
豫王妃则是忍不住勾唇一笑,母女两个都会沦落成男人的玩物,想想就忍不住激动,这么多年埋藏在心底的怒火和怨恨,一夕之间就消了一大半,要是能够拿到那枚免死金牌,豫王府可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临裳郡主微微笑,“原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豫王会有些长进,没想到还是这么道貌岸然一副伪君子的做派,免死金牌就一枚,不止是你想要,几个王府谁不想留着保命呢,九王府由宣王和瑾王两个人看守,豫王也得有本事递进去信才是!”
豫王眸光一紧,紧紧的盯着临裳郡主的眼睛,眸光中迸发一抹凌厉之色,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王爷,虞姨娘就是这幅性子,您可千万别跟着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依妾身看,先不防纳了虞姨娘在府上,至于九王妃那边咱们可以慢慢考虑。”豫王妃上前劝,对着豫王使了个眼色。
豫王将怒气压了下去,“这性子的确是有些野,不够听话,王妃好好教教。”
豫王妃立即点点头,豫王才气愤的甩袖而去,豫王妃瞥了眼琴书,琴书会意,一脚直接揣在了临裳郡主的腿上,临裳郡主再次跪在地上,紧紧抿着唇,发丝紧贴两鬓,呼吸急促。
琴书左右开弓,屋子里只能听见啪啪作响的声音,临裳郡主紧闭双眼,默默地承受这一切,心如止水,郡主府本就没有几个人,弦月被打得半死不活,无法顾及临裳郡主,其余几人都被豫王妃带来的人束缚,没有人帮临裳郡主。
“王妃!”书语忽然赶来,瞧着这一幕脸色发紧,身上杀气腾腾,差点要拔剑向。
豫王妃蹙眉,“你是何人?”
“回王妃的话,奴婢是淮安伯府的丫鬟,我家主子是淮安伯的荣氏。”书语低着头,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上面刻着淮安伯府四个字。
豫王妃恍然,荣氏就是之前的淮王妃,淮安伯府唯一一个在京都城的王府,只不过接连犯错被明丰帝一贬再贬,如今只是个小小的伯爵,豫王妃挑眉,随意的问,“你家主子找本妃何事情?”
书语压低了声音,在豫王妃耳边呢喃两句,豫王妃的脸色勃然大变,“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回王妃话,就是今儿早上的事,我家主子不便出门想求豫王妃能够伸手救救世子。”书语说着,依恋的焦急都快要哭了。
豫王妃这下坐不住了,两只眼皮一直跳个不停,站起身瞥了眼琴书,“够了够了,走吧!”
琴书松了手,临裳郡主直接就趴在了地上,嘴角高高肿起,青紫交错,十分恕�
“豫王妃……”书语急了,想要伸手去拦着豫王妃,豫王妃已经走远了,就像是落荒而逃。
人一走,书语立即走到临裳郡主的身边,扶起临裳郡主,愧疚道,“是奴婢疏忽了,让豫王妃钻了空子,求郡主责罚。”
临裳郡主摇摇头,“我没事,你刚才和豫王妃说了什么?”
“今儿早上淮安伯府出事了,淮安伯府三个庶子以及淮安伯世子赵绥不慎被马车撞上了,两死两伤,死了两个庶子,淮安伯世子两条腿都被压断了,如今淮安伯请了数名大夫正在抢救呢,不知道能不能捡回一条性命,还有一个庶子命大,身上倒是没受什么伤,不过脑袋撞傻了。”
书语的语气很淡,就像是再重复一件事,不过可以想象当时的场景。
“怎么会……”临裳郡主有些惊讶。
“许是不小心的吧,郡主不要多想了,好好休息才是最主要的,郡主不必担心九王妃,九王妃很好。”书语压低了声音答。
临裳郡主松了口气,点点头,任由书语帮她上药。
这头豫王妃一出门就看见了豫王,急忙迎了上前,“王爷……”
豫王冷漠了一会,瞥了眼豫王妃,“你回京还没有见过荣氏,去瞧瞧吧,本王在府上等你,快去快回。”
豫王是要让豫王妃去打探消息,立即点点头,马不停蹄的去了淮安伯府,琴书劝,“王妃,一定是淮安伯世子马术不精,所以才落马,王妃稍安勿躁。”
“你懂什么,淮安伯府之前在封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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