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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明珠娇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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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凉。”凌宗训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明珠伸手推了推他,一如从前,身上的人沉得像堵墙,纹丝不动。
凌宗训感觉到一双柔软的小手在自己胸前摩挲,他心里有些痒,干脆抱住身下的人儿,轻轻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让她在自己怀里蹭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便继续肆无忌惮地搂着佳人。
明珠彻底不敢动了,怕激起他的进一步反应。她缄默了半晌,忽然想起白天的事,问道:“皇上真的废后了?”
她迫切地需要找个话题,分散一下这家伙的注意力。
“废了,打入冷宫。”凌宗训抱着她,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她的弟弟越国公也削了爵,贬为庶民。贺延雄下了天牢,皇上已经派人查他了。”
明珠忽然想起贺延雄的书房,道:“只是调查吗?可不可以抄了他的家?”
“这……我朝还没有未定罪就抄家的先例。”凌宗训皱皱眉。
“可是没有关键证据,也不好定罪啊!我知道贺延雄的书房里有个百宝槅子,槅子左上角摆的第一个玉雕可以挪动。那是一个机关,往左挪一下,墙上便会出现一个暗格。那暗格如此隐秘,里面肯定放着贺延雄的机密信件,或是其他重要东西,说不定就有他卖官鬻爵、勾结党羽的罪证。我知道,他这些年来没少结交朝廷大臣,各个主要衙门都有他的人,只要能想办法搜查他的书房,就一定能找到罪证,而且要越快越好,以防他的妻子或是心腹提前毁灭罪证。”明珠严肃地道。
“这么隐秘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明珠一时语塞。她一心要惩治贺延雄,忘记编借口了。她与贺延雄前世是夫妻,这种事不可能说出口啊!说出来,少不得被凌宗训当成怪物。
“这个……”明珠犹犹豫豫,忽然灵机一动,道:“贺延雄告诉我的呀!他为了勾搭我害你,说了不少自己的秘密。”
“当真?”凌宗训一脸不信。
“当然是真的,不然呢?你以为我做梦梦到的?”明珠调皮地笑了笑。
凌宗训突然握拳,捶了捶床,“咚咚”两声,把明珠吓了一跳。
“又怎么了?”
“嫉妒”凌宗训抓起她的手,捂在自己胸口,闷闷地道,“你摸摸,这里装的,全是嫉妒。你竟然对另一个男人的机密了如指掌。你到底还知道多少关于贺延雄的事?是不是对他比对我还了解?”
“这有什么好嫉妒的?还不是因为我恨他。别问我为什么恨他,这个色鬼没少玩弄女孩子,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想除掉他,这很正常吧?原本我还打算勾引他来着,从他嘴里多套点秘密出来,谁想到皇上赐了婚,就不方便执行原计划了,我得顾及身份呐。”明珠半开玩笑地道。
“你敢!”凌宗训低吼了一声,左手紧紧掐住了她莲藕般的雪白手腕,仿佛略松一松,她就会跑掉一样。
明珠被他吓得一愣,连忙笑道:“是认识你之前的想法。”
“认识我之前?”凌宗训收了收缠在她腰间的右臂,将她紧紧地箍在怀里,“清江的事?你还没进京,对他哪来那么大的恨意?”
明珠后悔起来。刚重生的时候不是没这样想过,刚才一时嘴快,说溜了嘴,没想到惹急了这个醋坛子。
“我说错了,你别放在心上。反正他也完蛋了,之前怎么样并不重要,对不对?”明珠笑嘻嘻地道。
凌宗训轻轻含住了她的耳珠,明珠登时满面通红,只觉得耳边湿濡濡、轻痒痒的,羞得她直往后躲。
“这四十天,真是度日如年。”凌宗训压抑地道,“恨不得明天就把娘子娶进门,关在家里,不让任何男人有机会看到你。”
“你敢!我可不喜欢闷在屋子里。你敢这样,我就不嫁。”明珠捶了他一拳。
“我知道你的性子,所以只是想想。”凌宗训摸了摸她的头,“不过我确实嫉妒了,谁叫你对别的男人了解那么多。”
“那你倒是多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啊!”明珠理直气壮地道。
凌宗训在她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笑道:“亲一口,我就说一个自己的故事给你听。再亲一口,再说一个。”
明珠狠狠地捶了他一拳,拽了拽被子,“那还不如睡觉!”
凌宗训满意地笑了笑。这是默认了自己可以抱着她入眠?他温柔地搂着明珠,看见她在自己怀中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心里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
***
吴国府。
吴国公坐在书房内,书案前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是一贯冷静沉着的左安,女的是一个身着素服的姑娘,正是穆阳侯的小女儿桓婉婉。
“今日之事,多亏了桓姑娘鼎力相助。”吴国公笑容可掬,轻捻胡须,道:“太子对桓姑娘甚为感谢,老夫也会在太子面前多为桓姑娘说些好话。等时机成熟,就请太子出面去求太后,让桓姑娘进宫小住一阵子,有机会讨太后老人家的欢心。只要她老人家点了头,皇上断无拒绝的道理,到时候桓姑娘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了。”
“多谢吴国公成全。”桓婉婉福身拜谢,“还请吴国公转告太子,婉婉父亲说了,如今膝下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穆阳侯府的家私自然要由婉婉继承,到时候十里红妆,为我送嫁,那也是应有之义。”
吴国公点头微笑。这个桓婉婉果然聪明,她知道太子贪财,最喜欢嫁妆丰厚的女子。东宫从太子正妃到侧妃,没有一个出身微寒的女子。之前太后看好的楚明珠,太子其实是有些嫌弃的。听说靖北王退隐多年,不经商、不置田,只靠朝廷的俸禄度日,想来没什么家底。这个穆阳侯就不一样了,接管西军的那几年,颇有些他贪污军饷的传闻,西军每年有巨额军费过手,就算保守点,算他只贪三成好了,那总数累计起来,也已经超过了整个东宫能拿出的所有现银。这个桓婉婉知道太子的弱点,还公然拿嫁妆说事,看来对太子的脾气秉性是狠下了一番功夫去了解的。
桓婉婉笑靥如花。皇后拉拢她的目的,她心里明镜似的。只不过三皇子失了爵位,傻子都看得出来,皇帝对他大失所望。就算太子真倒了,也不会选他继任的。自从知道嫁给凌宗训无望以后,她便立誓要做邺国最尊贵的女人,狠狠地报复一把凌宗训,一定要让他跪在自己脚下,仰望自己。于是她疯了一样地想当太子妃。然而她也知道,太后不喜欢自己,这时候最正确的方法莫过于直接讨好太子本人。于是当皇后找到自己的时候,桓婉婉便下定决心,与皇后虚与委蛇,趁机抓到她和三皇子的把柄,出卖给太子,博取好感。原本计划中并没有逼皇后立字据一项,只不过她临时起意,想逼迫她试试,没料到皇后护子心切,居然什么条件都敢答应,桓婉婉不禁为自己的急智暗自得意。
“桓姑娘。”吴国公的声音打断了桓婉婉的思绪。
“吴国公还有何吩咐?”桓婉婉恭敬地问。
“吩咐不敢当。”吴国公淡淡一笑,道:“桓姑娘借此机会缓和了与武宁郡主的关系,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策。老夫想请桓姑娘出面,多与靖阳侯和武宁郡主走动,将来定有机会,为太子建立奇功。”
“这一点婉婉明白,一离开皇极殿,婉婉便极力与明珠郡主套近乎了,只可惜她一时还接受不了婉婉,还需多下点功夫。”
吴国公与左安交换了一个眼色,没想到桓婉婉竟机智如此。
“那就辛苦桓姑娘了。”吴国公笑道。
“辛苦不敢当,为太子效劳是婉婉的荣幸。”桓婉婉又施一礼,笑道:“国公爷辛苦了,这么晚才回府,又被婉婉打搅,真是不好意思。国公爷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若是没有,婉婉便告辞了,国公爷也好早些休息,明日还要上早朝呢,睡不了一两个时辰了。”
吴国公呵呵一笑,更喜欢这个姑娘了,“桓姑娘真是体贴。老夫这里没什么事情,太子殿下若有什么口讯传来,老夫再找机会通知姑娘。”
“好,婉婉告辞。”
“请恕老夫不远送了。”
“不敢不敢,国公爷留步。”
桓婉婉淡然一笑,由一老仆引路,转身离去。
待她离开,吴国公立刻站起来,将左安引入座中。左安也不推辞,安然入座,拿起桌上的茶杯送入嘴边。
“这个女人不简单。”左安呷了一口茶,放下杯子,冷冷地道。
“世子说的是。”吴国公站在他身边,笑道:“真让这个女人嫁给了贺延德,只怕有那个傻小子受的。这小子早晚要栽在钱眼里,就像贺延雄那小子,早晚会栽在女人手里一样。”
左安挥挥手,冷冷地道:“留着贺延德这个傻小子,对咱们大为有利。如今老三已除,能跟贺延德争储位的,已经彻底没人了。老五是庶子,又是个愣头青,不足为虑,只要除掉他那个死党凌宗训,夺嫡一方就翻不起什么风浪来。我真是巴不得贺延德这个蠢货赶紧当皇帝!”
“世子的计划是……”
“十天后太后寿辰,如此盛大的场面,咱们是不是得规划点什么,才对得起所有人的出席?”左安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世子英明。”吴国公恭维道。
“在这之前,你先想想办法,把贺延雄彻底弄死在狱里。”左安冷笑。
“这……”吴国公脑筋一转,道:“其实用不着咱们出马,凌宗训肯定不想让那小子活,还是撺掇他出面吧。”
“哼,凌宗训,凌宗训……”左安一掌拍在茶杯上,紫檀木的桌面竟然生生裂出一个洞来,那茶杯立时卡进洞里,不上不下。
吴国公看得心惊肉跳,赔着笑道:“世子武功盖世,比凌宗训小儿高出了千百倍。”
左安狠狠瞪了他一眼,吴国公立即即若寒蝉。
“他在战场上连战连捷,难道是侥幸吗?永远不要看不起你的敌人,否则一定会付出惨痛的代价。”左安声音冰冷。
“世子教训的是。”吴国公连连弯腰。
“夜深了,休息吧。”左安起身,向外走去。“等我有了详细计划,再来找你商议。”
吴国公前趋几步,谄媚笑道:“卑职买了几个姑娘,一个赛一个,已经送到世子房间去了,还请世子笑纳。”
“叫她们滚!”左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转过身,原本便严肃的脸愈加阴寒起来,“一群庸脂俗粉!你们邺国还没有本世子能瞧得上眼的姑娘!本世子要去院子里散散步,在我回房之前,叫她们有多远滚多远!”
“是是是,卑职听命。”吴国公不停地弯腰点头,冷汗流了一整个后背。
“自作聪明。”左安冷冷地甩下一句话,便大踏步离去了。
第46章 嫁衣
明珠一觉醒来,天光大亮。床边空落落的; 凌宗训早已不知去向。
明珠迷迷糊糊地撂下被子; 暗道这家伙还算识趣; 知道开溜,要是被丫鬟撞见; 自己哪还有脸见人?
正想着; 小卉带着两个丫鬟; 捧着衣物,推门而入。
“郡主; 您醒了?这一觉可睡得够实的。”小卉笑着走上前,扶明珠起身; 为她打水梳洗。
两个丫鬟各自忙活起来。一个整理床铺; 一个将大红的衣裳挂在椸架上,等待服侍明珠更衣。
小卉将明珠拉到妆台前; 一面为她梳髻绾发; 一面盯着铜镜里的明珠; 笑呵呵地道:“郡主真是越来越美了; 怪不得侯爷天天恋着郡主,巴不得住在咱们府上。”
明珠蓦地想起昨晚的事情来,不禁面上一红; 嗔道:“你这丫头; 是不是兰姨没跟着进京,便没人管束你了?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有的没的都往外说。嘴巴这么快; 都赶上冬子了。是不是和他相处久了,近墨者黑的缘故?”
“哪有的事?郡主真会拿小卉寻开心。”这回轮到小卉红了脸,讷讷地道:“小卉可不是瞎说的,侯爷当真是一片真心,只要不是瞎子,哪个看不见?这不,天才刚刚亮,他就迫不及待地找上门来了,知道您还睡着,吩咐我们不许吵醒了您。他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喝茶,已经坐了一个时辰了。”
“一个时辰?那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明珠诧异地道。
“马上就到巳时了。”小卉笑道。
明珠吓了一跳,她是个习惯早睡早起的人,平日里卯时就起身了,没想到今儿个足足晚了两个时辰。一定是昨天太累了,半夜里又被凌宗训吵醒,搅扰了好梦。
“小卉姐说得是,侯爷待郡主的情,确实够真的,奴婢们都看在眼里呢!”玉莲铺好了床,和另一个小丫鬟抱起椸架上的衣服,走到明珠身后,将衣裳展开。
玉莲笑道:“郡主您看,这是侯爷一早带过来的,特意找的全国最好的裁缝和绣工,南江郡进贡的丝织上品,金丝银线一针一针缝出来的,钉了三百六十颗东海明珠,颗颗价值连城。难为侯爷怎么弄来的,郡主还不快试试。”
玉莲说得太激动,一张小脸微微发红。
明珠从镜子里瞄了一眼,登时怔住。丫鬟手中的,竟是一件大红的嫁衣!鲜亮的红色娇艳袭人,金丝鸾凤张翅欲飞,栩栩如生。一颗颗珍珠圆润饱满,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明珠大吃一惊。皇帝赐婚不过是两天前的事,这短短两天的时间,他是怎么赶出来的?这得找了多少裁缝和绣工,连夜赶制?
“郡主,还愣着做什么?快穿上试试看。”
小卉兴奋地拉起明珠,半哄半劝地架弄着她,站到了衣镜前,伸开双臂。卧室里有一面嵌在红木支架里的立式琉璃镜,两个丫鬟立刻将嫁衣拿到镜前,为明珠穿戴整齐。
“好美!”玉莲捧着脸,惊喜地道。
“郡主穿上这身嫁衣,简直就像下凡的仙女。”小卉笑嘻嘻地凑过来,一会看看明珠,一会看看镜子。
“等你出嫁的时候,我也找最好的裁缝,给你做一身漂亮的红嫁衣。”明珠刮了刮她的脸颊。
“明明是郡主成婚,扯到我身上干嘛?”小卉捂着红彤彤的脸,笑着退到一边,逗得明珠愈发笑个不止。
谈笑间,忽听一个男子干咳了两声,几人循声望去,只见凌宗训正倚在门口,看着明珠,眸中带笑。
“侯爷。”三个丫鬟立即走上前,像商量好的一般,恭恭敬敬地福身施了个礼。
不等明珠发话,她们各自回头朝明珠嘻嘻一笑,退出了房门。没走出三五步,便呼啦一下,四散着跑开了,眨眼间没了踪影,只留下一串嘻嘻哈哈的笑声,回荡在院子里。
“这几个丫头,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明珠脸上发烫,气得“咬牙切齿”。
“还不都是你惯出来的。你这个郡主就什么大家闺秀的样子,还敢要求丫鬟那么多?”凌宗训笑着上前,从背后抱住了明珠。
“青天白日的,大门还开着呢!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明珠脸上越来越红。
“放心,没人。小卉她们不是都走了吗?”凌宗训嬉皮笑脸地道,“依我看,你这几个丫鬟很聪明,识趣得很。”
说着,凌宗训在她的侧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明珠的脸更红了,“松手!人家还没吃饭呢!”
“我也没吃呢,这不等你吗?”凌宗训的手不觉间揽得更紧,看着镜中的美人,不禁越看越爱,“你倒是睡得安稳,可知我一夜翻来覆去没合眼?天不亮还要起来翻墙出去,再从大门进来,光明正大地来找你,你说我容易吗?”
“谁叫你非得睡我这儿?回你自己的地盘不就没这么多事了。”明珠哼道。
“谁叫我想你,想得厉害。”凌宗训幽幽地叹息一声,在她耳边柔声道:“想我凌宗训征战沙场,横刀立马,统帅千军,何等威风,竟有一日也会栽在一个小女子的手上,让人家刻薄贬损着,还得看人家脸色。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我心里有你,想你,念你,恋你,无时无刻都想见到你,陪着你。两个时辰不见了,你有没有一点想我,嗯?”
“才没有。”明珠低头一笑,脸上的娇羞却出卖了一切。
“好个口是心非的小丫头。”凌宗训在她耳边轻轻吹着气,痒得明珠直往后躲,然而她的腰被凌宗训紧紧抱着,越躲便越往他的怀里钻。
“你这个人啊,讨厌死了。亏你还是带兵打仗的大将军,脑子里怎么尽想着这些小情小爱?大将军不应该都是杀伐果断,冷面无情的吗?怎么你这人这么无赖,这么油嘴滑舌,这么没脸没皮。”明珠怎么躲都躲不过他,干脆放弃挣扎,老老实实地缩在他怀里。
凌宗训在她额上轻轻一吻,笑道:“我不是不可以杀伐果断、冷面无情,只是那样找得到媳妇吗?”
“皇上御口亲封的靖阳侯,还怕讨不到媳妇?说出来谁信呐!”明珠哂道。
“讨不到你做媳妇,跟讨不到媳妇有什么区别?”凌宗训笑了笑,下巴蹭在明珠的秀发上,温柔地贴着她的额头,“你这丫头,就是口是心非。我打仗的时候,一心想着打仗,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一心想着你,不打仗又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一颗心也都想着你,这样不对吗?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了‘尽想着小情小爱’?你敢说一句不对,我马上改。”
“我要是真说不对呢?你改不改?”
“改,一定改!改成连打仗的时候也想着你,好不好?只不过,万一我一不留神做了刀下亡魂,你可就成寡妇了,所以你得掂量掂量。”凌宗训笑道。
“行了,我说不过你。”明珠捶着他的胸口,“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这一早上你也占够便宜了吧?可以放手了吧?我还得把衣裳换回来吃饭去呢。穿着这一身,让我怎么吃饭?”
“再亲一口。”凌宗训厚着脸皮凑上前。
明珠缩了缩脖子,往后闪了闪,道:“等等,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得说清楚。这衣裳如此合身,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量尺寸的?”
“问小卉呀!”凌宗训笑道。
明珠翻了个白眼,没想到从小服侍自己的丫头,这么快就出卖了自己。
“那你是连夜找了裁缝来缝制的?”
“哪有那么快。”凌宗训大笑起来,“早在清江的时候就问好了你的尺寸,传话给了京城的亲信,让裁缝提早准备。”
“你!”明珠瞪眼,“那时候谁要嫁给你!要不是皇上一时糊涂,下了圣旨,谁要嫁给你这个登徒子!”
凌宗训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奸笑:“不嫁我,你还能嫁谁?信不信,有我在,邺国从上到下没有人敢娶你。”
“那不见得。”明珠眼睛一转,笑道,“比如,贺延雄。”
“还敢提他!”凌宗训皱皱眉,出其不意地抬起她的下颔,气急败坏地吻上她的朱唇,仿佛一腔醋意都要发泄在这个吻上,吻得明珠措手不及,心慌意乱。
明珠暗暗后悔,不该招惹这个醋坛子。本以为这一吻又要好长时间,谁知一个心念没转完,凌宗训突然松了手,直了身子,放开了她。
有点反常啊。明珠狐疑地打量着他。
只听门外一个匆忙的脚步走了进来,小卉从门后探出头,笑道:“郡主,五皇子来了,客厅里等你呢。”
“好,就来。”明珠应道。
小卉见她脸上红潮未退,也不多话,嘻嘻一笑便转身跑开。
“这家伙,准是来蹭早饭的。”凌宗训哼了一声,显然很不满。
“还算你聪明,知道在丫鬟面前留点体面。”明珠拍着他的肩,笑道。
“所以,刚才被打断了,现在继续。”
话音未了,凌宗训便欺身上前,再次抱起明珠,在她唇上落下了一个更深、更长的吻。
狡猾的狐狸!明珠心头怨念。
第47章 发梳
明珠换好衣服来到客厅的时候,凌宗训正和贺延修对着墙壁上的画作指指点点。
明珠向凌宗训狠狠扔去一记眼刀。这家伙溜得倒快; 自己却要把那件繁琐的嫁衣换下来; 这才姗姗来迟。
贺延修见明珠进来; 连忙扔下墙上那几幅欣赏不来的水墨画,含笑向主人打招呼。
“在下不请自来; 多有叨扰; 还请郡主见谅。”
“你也知道叨扰了我们?那下次可不可以自觉一点?”凌宗训抱臂笑道。
“你倒是挺有男主人的自觉啊。请问; 成婚了吗?论脸皮之厚,我是谁也不服; 只服宗训兄。”贺延修反唇相讥。
“彼此彼此。”凌宗训拱拱手。
贺延修不再搭理他,看向明珠; 笑道:“郡主; 在下此番前来,是专程替母妃跑腿的。眼看郡主不日便要大婚; 母妃特意送上一份薄礼; 让我务必亲手交给郡主。”
说完; 他侧身让开; 伸手指向了背后的紫檀木桌。明珠的视线随他而去,发现桌子上放置着一个三尺见方的朱红锦盒。
“这怎么敢当?”明珠不好意思,笑道:“上次进宫; 诸事多承娘娘照顾; 我心里已经很不安了,怎么还能让娘娘破费?”
贺延修哈哈一笑,道:“母妃说了; 都是些你们姑娘家喜欢的小玩意,不破费什么,郡主收了才不见外。”
“如此便多谢了。”明珠笑着走到桌前,打开锦盒,只见里面装了一整套精致发饰,钗、环、笄、钿、簪子、步摇,应有尽有;金的、玉的、玳瑁的、宝石的,明晃晃耀人眼目,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这么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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