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主,放开微臣-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挣扎一番,居然就挣扎到了床上……他将我的愤怒与恐慌尽数打压回去,俯身亲在我耳畔……

  亲来又亲去,体温急速上升,水也烧开了,生米也煮成熟饭了……

  “公主醒醒!公主醒醒!这是怎么了,快来人,公主又流鼻血了!”

  我被人七手八脚地弄醒,心慌意乱任随鼻血横流……落月满脸通红地瞧着我,吞吞吐吐,“公主可是梦见……”

  让其他人都下去后,我拿着毛巾紧捂鼻子,“本宫梦见了洞房,为什么一洞房就要流鼻血,无论是梦里还是梦外……”

  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后,落月的脸更是红得要滴血,“跟驸马多洞房几次,兴许就好了……”

  “驸马?”我一愣,转而惭愧万分,“不是跟他……”

  “啊?”落月惊呼,后退一步,不敢置信地望着我,“不是跟驸马,那是跟、跟高神医?”

  我想了想高神医那张包子脸,浑身一颤,果断摇头,“不是……”

  “难道是……白将军?”

  我想了想白将军那张模糊得不太记得的脸,再摇头,“不是……”

  落月捂住嘴,惊恐地瞪大眼睛,“是花伯!”

  花伯是公主府负责莳花弄草修剪枝桠的五十岁老鳏夫,最近跟厨房苗婶正传绯闻……我深感绝望地看了眼落月,“你才跟花伯洞房,苗婶砍死你……”长吁短叹一气,见落月在冥思苦想可疑的人选,我随口问了一句:“驸马睡了么?”

  “奴婢刚才过来时,见藏娇阁那边还有灯火,想必是没睡的吧……”

  “现在什么时辰?”

  “刚入四更……”

  我十分心虚,“四更还没睡,他在做什么?”

  “大概是酒喝多了,睡不着吧,方才还吹了一阵箫……”

  唔,居然还会吹箫……“吹的什么曲子?”

  落月想了一阵,“侍墨姐姐被吵醒的时候说,驸马深更半夜不睡觉吹凤求凰,必是想跟公主芙蓉帐暖度春宵,又不好意思说,特意吹给公主听……”

  我揉揉脸,“可是我们吵架了,而且我也睡着了没听见……”

  落月叹息一声,“明日驸马就要出征了……”

  ※

  带着无限愧疚且沉重的心情,我于四更天从自己卧房去了隔着半个荷池的藏娇阁,果然灯火未灭,在处处宫灯的照耀下更显金碧辉煌……看门的小厮立即替我开门,很乖巧地提示:“驸马在书房……”

  藏娇阁名为阁,实则内里深藏乾坤,卧房书房浴房厨房一应俱全,奢华而宽敞……不过驸马秉着做地方刺史的俭省习惯,只挑了几间用,夜里的宫灯也已经减到了最少……

  二楼书房里,何解忧认真地在一盏灯下看着什么,手旁还搁了一摞书……

  我清了清嗓子……他从书里抬起头,没有表现出惊讶也没有表现出诧异,就这么看着我……

  “那什么,本宫是来找一本书的……”

  他抬袖做了个请便的手势,接着低头看书……

  我走到书架前,磨磨蹭蹭地找书,找了许久那边还是只闻翻书声,于是只得随手抽出一本,再厚着脸皮蹭到他书案前……

  “借个光……”我坦然将灯往自己跟前挪了挪,翻开了自己的书……

  何解忧终于再抬头看了我一眼,再若有所思似有深意地将目光聚到了我手里的书封上……因我本就没把心思放在书上,余光对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关注,此时见他的神色有些不同寻常,便觉有蹊跷……顺着他的目光,我合上书,也向书封看去——

  《玉房指要》四个大字晃瞎了我的眼……

  若说这书为什么会在藏娇阁书房,那实在是说来话长……此书据说是当年顾太傅的珍藏,后来送给了三皇兄,再后来,三哥送了给我,说若得其中精髓,可享人间极乐,且可延年益寿,不亚于佛门双修……于是建好藏娇阁后,便将此书搬了过来,预备随时实战随时参考……

  此时已然骑虎难下,如果我说这书不是我的,何解忧会信么?答案很显然……

  于是我淡定地打开书……

  何解忧意味深长地开了口:“公主如此好学,委实令人敬佩……”

  “唔……”我翻下一页……

  忽然书被夺……他将我的书收了去,合上,丢到一旁……

  “做什么?”我鼓起脸……

  “这种书就跟兵书一样,看得再多也是纸上谈兵……”何解忧扬了扬自己正看的孙子兵法,也合上丢了出去,“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呼”的一声,灯被吹灭……

  我腾空而起,被横抱了起来,不由抱住他脖子,“这就检验真理?”

  “明日我便走了,今晚自然要伺候好公主,不然我不在的时候,你再被个什么妖人蛊惑,等我回来,娃娃都可以打酱油了……”

  想起方才做的梦,我心中愧悔,默不作声……

  被抱上床榻后,我思前想后,终觉不妥,“可是,毕竟我们还没有成亲,还没有昭告天下……等你回来,我们再……”

  “等我回来,我们便能顺利成亲?”何解忧轻声一笑,笑得眉目清朗,风姿俊赏,“做大长公主的驸马若有那般容易,你又怎会这些年都待字闺中?你可有深想过?”

  经这一提醒,我才意识到似乎不光是我名声不好的问题,可究竟是什么问题呢?

  他将我拥入怀里,一手探入衣襟,“你脑子用不到这方面,我替你想……随你左青龙右白虎,我先将你叼走再说……”

  我脸上发烫,“有人来了怎么办?”

  “今晚谁都来不了……”

  “我可以在上面么?”

  “不可以!”

  “可以给我留件肚兜么?”

  “不可以!”

  ……

  作者有话要说:周一,也就是后天入V,当天连更三章,所以明天就给我存稿吧,空一天不更……三章诶,默默吐口老血……

  ☆、芙蓉帐暖度春宵(二)

  不得不说驸马的手段很是了得,探囊取物如入无人之境,我深深地有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之感……见我还比较抗拒不从,他也不急,前戏做得十足,还颇有韵味……轻轻咬在唇间,再沿齿关而入,纠缠得无路可退,呼吸困难到了极处,他再微微一让,透口气,立即又缠上来……手上也不闲着,虽说暂时留了件薄衣,却是形同虚设,被他逗得要起火了……

  急喘间,我一手摸到他衣衫还在,心中极不平衡,愤然给他扯开……见我如此急切,他笑着安抚:“不要急,慢慢来……”

  终于扯得他衣襟大开,锁骨及胸前露出大片,摸上去,肤如凝脂,手感温润中带着不寻常的热度,看得我眼中要着火,摸得更加肆无忌惮,“怎能不急,解忧,我的驸马……你真的是我的么……”

  他任由我摸来摸去,“有什么是公主得不到的,你要驸马,驸马便来了……”

  再接再厉给他衣衫褪到腰间,合身抱住他坚实的腰骨,将脸贴在他胸前,“我要听听你的心跳,解忧,你喜欢不喜欢我呢?”

  他一手挑起我散乱的头发,再一点点使之滑落,“公主呢?”

  “我自然是……喜欢解忧的!”我不规矩的手一点点往下滑,“做了我的驸马,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好不好?”

  他按住我下滑的手,“我要什么,你都能给么?”

  我心中突地跳了一下,脑中冷了片刻,“你要什么?天下?”

  “你给么?”他俯在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嗓音缠绵如同情语,湿热的吻落在耳根,挑逗着纤弱敏感的地带……

  “驸马……”我嗓音颤动起来,软绵绵攀附着他……

  “给不给?”他的唇沿着耳边而下,落在颈上,绵绵密密……

  “给……”

  “公主……”最后的遮掩被撤去,他俯首蹭了一蹭……

  “解忧,你真是放肆得很呢……”我将他抱紧……

  他笑了一笑,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捏在我下颌,“做驸马不就图个放肆么,对公主放肆可是有趣得很呢……”

  “那如果,我不是公主呢?”我睁开眼,看着他……

  他俯身上来,将我的嘴堵住……

  芙蓉帐内,鸳鸯翻红被,喘息声声交织成一曲断魂歌……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包括……天下……”我仰头急速呼吸,在他前戏终于结束的时候……

  “公主……我要你……”他呼吸也已混乱,放肆地迈入正题……

  小腹内潜流涌动,忽然一种不祥之感……我忙将他制止,“等等……”

  他呼吸急促地俯看我,“重重,有话一会儿再说……”

  我抽了抽鼻子,委屈不已,“不行……”

  “那你长话短说……”驸马强撑着退步……

  “今夜不行……”我扭头咬被子……

  “唔,不要害怕,来放松……”

  “解忧,我对不起你……我、我来癸水了……”

  “……”

  芙蓉帐暖,春宵寒……五更天的时候,何解忧一言不发站在床前更衣,我抱着被子角怯怯地道:“再、再睡会儿呗……”

  他扣上腰带,理好衣襟,从地上捡起我的衣裙放回床边……我从被子里滚出来,拉着他的手,关切问:“还好么?”

  “还好……”对方面无表情地答……

  “这分明是不好么……”我看他一眼,再垂下头,“都是我不好……”

  “时也,命也……”他慨然看向曙光已透的窗外……

  我默默抱起自己的衣裙,半跪在床上,沮丧之情不减于他……他回过头,俯身按着我的后脑,在我唇上咬了一口,“平叛回来,迎娶公主,再不做有名无实的驸马……”

  二人同出藏娇阁时,门外小厮侍女皆跪了一地,“恭贺公主与驸马!”

  我手握拳头放在嘴边咳嗽一声,“都起来,今日是驸马出征的日子,赶紧清点一下随身物资,若有缺漏立即补上,衣食务必要备上好的……”

  “太过兴师动众,只怕士兵不服,还是俭省些好……”何解忧低调道……

  我从袖中取出一半的青铜虎符交到他手,“虎符在手,谁敢不从……本宫的亲随京畿驻军,你可调遣三分之一……到了青州,那里的驻军也都交由你调遣……”我握着他的手,殷殷看向他,“平叛虽然要紧,但驸马安危更要紧,一定要平安回来……本宫可损失整个东鲁,也不可损伤一个驸马……”

  何解忧笑望我,“保不了江山,如何做监国公主的驸马?你放心好了……只是,你也要让我放心……”

  我忙不迭点头,拍着他的手,“我会让你放心的,我有什么让你不放心的……”

  “不要再见迦南……”何解忧沉吟一番,又改口,“只怕你做不到……尽量离他远点,不要单独跟他见面……公主,有些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

  我再点头,“我会离他远点,你放心……还有,我会想你的……”

  ※

  当日,在满朝文武与京畿驻军统领面前,我与何解忧两半虎符相合……

  “本宫任何解忧为元帅,前往东鲁平叛,各地驻军皆由何帅调遣,若有不从,斩立决……”我一身盛装,站在含元殿前,面向广场文武百官威严道……

  “吾等听凭何帅调遣!讨平东鲁,护佑大曜河山!公主千岁千千岁!”京畿驻军跪地听令……

  我下了台阶,径直走向跪地的何解忧,扶他起身,从一旁宫女手中接过战袍,亲自替他穿上……何解忧垂着目光看了我许久……

  我扬眉笑道:“太平待诏归来日,本宫与你解战袍……”

  他目光在我脸上定了一定,缓缓笑开,“我去了……”

  送驸马带兵出征,一路送出了长安城……百姓听闻监国公主亲送未来驸马上阵,纷纷赶来围观,于是长安城加入送行的队伍盛况空前……驸马上了马,驰出老远,我还在目送,直到十万大军消失在南城门上视线可及的范围……

  低头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转身,见侧后方的简拾遗直愣愣盯在我身上……我立即低头审视自己的衣着,并无不当之处……正疑惑,想问他盯着我干什么,他已转身走了……

  我也跟着准备下城楼,却见简拾遗又回身过来了,原来他是下令城楼上的官员先行下去准备回宫銮驾以及清路……我立即觉察是有什么机密国情,神情也紧张起来:“发生了什么事?还有哪里造反的?”

  简拾遗目光沉潜,眸光不似从前那般亮了,“殿下是觉得过得委屈了么?”

  我一时不大能反应过来,不知他所指,“简相何出此言?啊,是本宫做错什么了?”

  “大长公主哪里有错,错的是臣……”他面色不虞,侧身掩过眼里的情绪,语调殊不同往日……

  “拾遗……”我心中颤了几颤,些许紧张些许无措,“一定是我做错了,你说出来我就改……”

  他微微合眼,“如今还有什么对错,木已成舟,我还能说什么……”

  “什么木已成舟?”我转到他跟前,大惑不解……

  城楼上的风吹动他袖角,他理了理袖子,转身走了几步,定住身形,又回身走到我跟前,拿起我的手,将一个温润的物事放入我掌心……我打开一看,是一只通身翠绿的玉蝉……是当年我从父皇身上赖来的,玩了几天腻了,转手送了给太傅……

  我讶然,“你竟还留着?我都快不记得了……”

  简拾遗勉强笑了一笑,在风里再看我一眼,“你自然是不知道……”

  我却觉他今日的话都有些隐晦难懂,不解地看着他……他眼波闪动,许久错开视线,“有一种蝉,在地下蛰伏十七年,十七年沉默,十七年等待,然而当它破土而出,重见天日时,生命的轮回便也接近了尾声……这种十七年蝉,你说是可悲还是可怜,亦或可笑?”

  我听得怔住,再回过神来时,简拾遗已离去了……我追下城楼,侍从道简相已先行回城了……我有些神思恍惚,随手抓住一位大人,问他:“你听说过十七年蝉没有?”

  礼部侍郎惶恐道:“殿下恕罪,微臣愚钝,微臣回去查一查资料……”

  一旁的翰林院大学士捋着胡须沉吟道:“臣听说过,十七年蝉乃是寿命最长的一类蝉,也叫轮回蝉,须得忍受十七年的煎熬才可破土而出,不过当它展翅之日,也就是死亡之时,实在是个悲剧啊……”

  我握紧了手里的玉蝉,心中却是空空落落……

  ※

  第二日上朝,因简拾遗告了假,朝议无人总结要点以及表明态度,于是群臣热火朝天一团乱地议论前线军情……耳边嗡嗡声环绕,我由烦躁到适应到完全将之视为背景音,托腮陷入了禅定状态……

  “公主?公主?”一旁的小太监将我扯醒,示意御阶下……

  “啊——”我稳了稳身形,看向朝堂,见大理寺卿专注地望着我,忙脱口道,“漆雕大人说得极是……”

  三朝元老大理寺卿漆雕白笑容满面,忙跪地叩首,“臣谢殿下成全!”

  “成全?”我咳嗽一声,小声问身边太监,“他刚说了什么?”

  小太监回道:“漆雕大人说简相病了,请了好几名大夫都说难治,漆雕大人家的千金主动请缨,要嫁去相府为简相冲喜——”

  我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一章章地来,一会儿送上第二更,晚上再来第三更,还是很霸气侧漏的有木有,表~表扔砖头~~~

  ☆、芙蓉帐暖度春宵(三)

  朝议在我的跌倒声中戛然而止,见无法收场,本宫只好装晕倒……

  “大长公主为国事操劳过度,不慎晕倒,各位大人有事明日再议,退朝!”

  本宫被转移到后殿,随即太医院一众医官背着药箱鱼贯而入,按顺序一个个来给本宫悬丝诊脉,再分别将自己所诊的结果写到纸上,最后核对,若不统一,便要互相争论谁的正确……这番辩论,由胜者决定本宫的病因……

  “下官以为,公主乃是感染了风寒,需按伤寒论下药……”

  “下官以为,公主乃是过于操劳,劳累致使晕倒,需按休养食疗下药……”

  “下官以为,公主乃是□过度导致晕倒,需按补肾之法下药……”

  ……

  一片寂静,众医官看向第三位发言的御医,不言而喻不约而同将自己所写的诊断结果及方子撕毁……

  于是本宫的病因出来了,房事过度……

  太医院最高长官太医院提点亲自熬好了药,毕恭毕敬端了来,当着我的面试了药后,再将药碗送到随侍宦官手里……我只闻了一闻便双泪直下,“本宫可以不喝么?”

  太医院提点面容肃穆,毕恭毕敬道:“公主纵情亏损身体,须得猛药补一补,一日早中晚三次,微臣会亲自为公主送上,并亲眼见公主服下,才好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黎民……”

  在提点大人肃然的注视中,本宫灌下了一碗良药……最后又被告诫了一番房事需节制后,提点大人才意犹未尽地离去……

  我奔到御花园狂吐了一阵……

  眼前金星乱冒,腰也直不起来,吐得人浑身无力,脚步虚浮,天地旋转……即将跌倒时,一只手稳稳将我一扶……顺着倒入来人怀中,一阵熟悉而又迷醉人心的熏香将我萦绕……我抓着他手臂,勉强站稳了,“哪个宫里的太监,本宫有赏……”

  “公主赏迦南什么?”清泠而直透人心的嗓音含着笑意,响在耳边……

  我浑身一震,忙推开他,连退数步……

  御花园清幽沉寂,了无人声,左右不见一个宫人身影……古树参天,花影憧憧,唯一的路口站着神秘的迦南……

  “公主为何躲着我?”他浅笑吟吟,一步步往我跟前走来……

  这嗓音,这语调,就如同前夜梦里的情景……我止不住地想入非非,脸上也烫起来,但又立即制止自己的胡思乱想,沉声对他道:“站住!”

  他停下来,不再靠近,忽然低低叹了一声,“人人心中都有障,可轻易被人言所惑,旁人说我是妖,你心中便生了我为妖不可近的障……公主,公卿白骨,红粉骷髅,你若能看清,又何惧我这个障?”

  我刻意不去看他,却又忍不住为他话中的佛意禅念动容,恍惚似觉得面前所站并非妖惑之人,更不是凡夫俗子,而是一尊佛,“你、你究竟要做什么?接近陵儿是为的什么?你若敢惑乱天子,本宫不管你是人是妖,是魔是佛,必将你凌迟!”

  他在透过参天古木繁密枝叶的浮光下融融一笑,笑靥盛着光芒,竟真如佛身金光照耀十方世界三千红尘,“你杀不了我的……你舍不得……你是不是梦见过我,所以不敢看我的眼睛?”

  脑中又回想起那一夜的梦,不由气急败坏,“放肆!住口!迦南,你真以为本宫杀不了你?再出言不逊,本宫立即唤来御林军!”

  他又叹一气,面容莫可奈何,偏这个模样又是动人心魄,美得超凡脱俗,“公主生杀予夺,可能得到乐趣?权倾天下,可能得到欢乐?”

  我怔忡间,他一个洒脱的转身,回眸再一笑,“梦里,你没有拒绝,不是么……”说罢,清泠泠一笑,笑声久久徘徊在古木之间,他的身影也渐远渐淡,消失在林荫下……

  一阵风吹来,后背一阵凉,才惊觉出了一身汗……这御花园也觉寒气森森,忙快步跑了出去……

  ※

  不想再待在大明宫,当即回了我的公主府……

  回府也不得安宁,刚坐下,我的贤侄女便闯了来,面色又忧又喜……

  忧的是:“姑姑,听说简相要娶妻冲喜,那大理寺漆雕白的闺女粗鄙得很,侄女以为不太合适,放眼天下,似乎只有侄女跟简相投缘了,姑姑你以为呢?”

  我垂着眼皮,不动声色地饮茶……

  喜的是:“姑姑,听说昨夜您已与驸马芙蓉帐暖度春宵,侄女恭喜姑姑贺喜姑姑……这么说,姑姑终于回归正道,不再觊觎拾遗,不再跟侄女抢夫君了……”

  我继续饮茶……

  洛姜蹭上来,扯着我袖角撒娇,“姑姑,只要您一句话,赐婚侄女和拾遗,那漆雕小姐才会知难而退,让她做不了这第三者!”

  我放下茶杯,甩开袖子,晓之以大义,“那大理寺卿漆雕白乃是三朝元老,是你皇爷爷那一朝的重臣,更是当年顾太傅的至交好友……虽说这几十年他也一直坐镇大理寺,朝中不曾提拔于他,却是因放眼朝堂再没有比他更适合这大理寺卿的官员了……因此,他虽只是三品,在朝中地位却同护国公谢太师一般,连你死去的父皇跟本宫都要敬他三分……他要与简拾遗结亲,那不是高攀,是恩宠……”

  洛姜听得一愣一愣,寻思良久,又拽着我手臂撒泼,“说这么多,姑姑是说,姜儿还不如那漆雕小姐有地位,还不如她有资格嫁给拾遗?”

  “唔,你如今总结中心的水准大有提高,姑姑甚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