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瑾毓-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煜向外看了看,没看见两个女孩子的身影,外面静悄悄的,连声音都听不见。
      “那两位姑娘呢?”
      “让俺给打晕了,在外面躺着呢,萧大哥,俺可帮你报了仇了,那女娃子推你那一下,想必不轻吧,瞅瞅,流了这么多的血!”
      萧煜听说人被打晕了,心中一急,想说的话卡在嗓子眼儿没说出来,倒是一阵咳嗽止不住。
      “牛……牛大力!你……”
      “萧大哥,激动啥,俺都替你报了仇了!”
      叫做牛大力的人拍着萧煜的背,拍的力道十足,掌下发出结实的声响。
      “人家救了我的命,何来报仇之说?报恩还差不多,你快将两位姑娘扶进来,放到床上。”萧煜叹了口气说。
      “那萧大哥你咋办,这只有一张床。”牛大力瞪着眼睛问。
      萧煜看了牛大力一眼说:“当然是回去了,你找我来不就是为了回去么。”
      牛大力嘿嘿一笑,声音响亮地说:“好嘞!俺这就把她们扶进来。”
      萧煜一手捂着胸前伤口,另一只手扶着床沿站起,身形虽晃,脚步却稳,走到桌边坐了。
      牛大力,人如其名,长得壮,力气大,人憨厚老实,就是办事一根筋,死心眼,说白了就是傻,认准了什么,无论谁说都没用。
      就这牛一样的性子,却极听萧煜的话。
      两人是在军营中认识的,那时萧煜刚刚参军,是个小卒,巡逻时见一群人正欺负牛大力,偏偏那群人抵不过牛大力的力气,五六个人一起上也打不过牛大力。
      那群人见打不过,便想使阴的,一群人将牛大力围住,其中一个拿了把匕首,发狠地直直刺向牛大力。
      这一幕,恰巧被萧煜看见了,在那群人得逞之前,萧煜出声喝止,脚下踢起一块儿石头,便将那人手中匕首打落。
      众人的视线纷纷看向那掉落在地的匕首,牛大力自然也是看见了。
      “呦,合计你们打不过便想阴俺,就知道玩儿这些阴损的伎俩,今天俺让你们瞧瞧什么叫爷们!”
      牛大力的脾气一上来,十匹马都拉不住,萧煜本想解了他的围便息事宁人,谁知这下闹大了。
      牛大力打伤了人,触犯了军规,被打了三十军棍。
      两人因此结识,牛大力感念萧煜帮了自己,便把萧煜当做亲大哥一般对待。
      “萧大哥,你看这样行不?”牛大力一左一右像扛麻袋一样将两个姑娘扛进来,先将迟瑶慢慢放到床的里面,然后随随便便把殷雅璇往床上一丢。
      “哎!小心着些!”萧煜看着牛大力的动作,不禁皱眉。
      牛大力看了看那女娃子,又看了看他萧大哥,有些不解地问:“萧大哥,俺可看见了,这救你的可是里面那位姑娘,推你的是外面那个,你怎么反倒关心外面那个?”
      萧煜瞪了他一眼说:“要不是她去把里面那位姑娘找了来,我能得救么?”
      “也是这个理儿。”牛大力认真想了想,点点头说。
      萧煜站起身,边往外走边说:“昨晚的东西,拿到了吗?”
      “当然拿到了,你还不放心俺么,俺一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说完,又看见了萧煜胸前的伤,“也就萧大哥你的伤,俺真是对不住你。”
      萧煜笑着摆了摆手,摇摇头说:“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棋差一招。”
      “不过大力啊,你这牛脾气可得改改了。”
      牛大力撇了撇嘴,鼻间哼了一声说:“萧大哥,你还说俺牛脾气,也不知道是谁,和人家说两句话就拔剑了,要不是萧大哥你那一剑,兄弟们也不用跑到这儿来啊。”
      这句话一说完,牛大力就后悔了:“萧大哥,俺不会说话,你别往心里去,俺不是责怪你的意思。”
      萧煜笑了笑,眼中意味不明。
      是啊,这件事确实是他的错,要不是他沉不住气,也不会连累大家和他到这儿来做这么危险的任务。
      上个月,他刚从一个小卒升到百长,虽说官小,可也是个官儿。
      一天,他偶然间听到有人在议论曾经的烈云第一将军,就忍不住驻足听了听。
      谁知,那人竟是说李将军的不是。
      他没忍住,就出去辩解了两句,后来更是拔刀相向,触犯了军规。
      他被罚了五十军棍,还有戎狄的边防图。
      “萧大哥,俺是不知道那第一将军是啥样的人物,可你也不用为了个死人,把自己给搭进去吧。”牛大力说完,又后悔了。
      他今天是怎么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是,萧大哥,你看俺,俺又说错话了,你别在意……”牛大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煜打断。
      “你说的没错,人都死了,世人不知实情,我能向一人拔刀,难道能向万人拔刀么?只有证明了清白,才能让百姓知道实情。”
      牛大力听的云里雾里的,愣愣地问:“萧大哥,你这说啥呢,俺听不懂啊,证明谁的清白?是不是他们又在背后陷害你了?等俺回去就找他们问个明白!”
      萧煜笑了笑,捂着胸口,大步向前,语气不再那么沉重,“都说了改一改你的牛脾气,走吧,我们快些回去,还有五十军棍等着我呢。”
      傍晚,殷雅璇终于醒了。
      揉了揉发痛的后脑,殷雅璇吸了口凉气。
      她和迟瑶说着话,然后……被人打晕了!
      “迟瑶姐姐,快醒醒!”殷雅璇看见躺在自己身边的迟瑶,用力晃着。
      迟瑶悠悠转醒,只觉得后脑疼的厉害。
      “璇儿,我们怎么了?”迟瑶看见自己和殷雅璇两人都在床上,反应过来不对。
      殷雅璇见迟瑶醒了,急急下了床,把整个茅屋找了一遍,又跑去外面找。
      萧煜不见了。

      第二十章 物归原主

      “伤得那么重,说走就走……”里里外外找了个边,确认萧煜真的离开了,殷雅璇看着空空的茅屋,语气透着深深的担忧。
      迟瑶揉着后脑走到殷雅璇身边,皱着眉头说:“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我们做到这一步已经仁至义尽了,既然他自己想要离开,我们又能怎么样呢?”
      是啊,他想走,她也留不住,殷雅璇闷闷地想。
      “可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受了那么重的伤,力气还那么大。”殷雅璇晃了晃脖子,仰头看着昏黄的天空。
      “糟了,已经这么晚了!”
      牛大力可不懂怜香惜玉,下手不轻,两人能在日落之前醒过来已经是万幸了。
      “我们快些回去吧,你家人一定等急了。”迟瑶背上药筐,拉上殷雅璇,两人急忙回家了。
      殷雅璇站在家门前时心中惴惴的,像一个惹了祸的孩子般。
      咬了咬牙,打开家门,“我回来了。”
      喜儿第一个看见了自家小姐,忙上前帮着卸下背上的筐,又看见了她身上的血迹,不禁惊呼一声。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殷雅璇无奈地说:“我没受伤,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
      喜儿闻言,前前后后将殷雅璇看了两圈,确实没受伤,可这血是哪里来的?
      “我在山上看到一只兔子被猎人的捕兽夹夹伤了,就把那兔子救下了,这血是兔子身上的。”殷雅璇发现,她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是越来越高了,脸不红心不跳的,但这套说辞也就唬唬喜儿这丫头,要是被爹看见,一定会被看出破绽的。
      “我得先换一身干净的衣裳,喜儿,姐姐此时在家么?”
      “不在,大小姐同夫人与赵姨娘上街买菜了,估摸着也快回来了。”
      “正好,趁姐姐不在,我去换身衣裳,喜儿,今天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免得他们担心。”殷雅璇往房间中走,叮嘱喜儿说。
      喜儿点了点头,知道小姐是怕家人担心,她跟着进了房间,找出了一身干净衣裳给殷雅璇换上。
      刚换好衣裳,大门传来了响动,姐姐她们回来了。
      殷雅璇出门迎上前,笑着接过娘手中的菜问:“累不累啊,娘,璇儿帮您拿。”
      殷雅慧瞟了娘一眼,又看了看妹妹一脸的讨好,故意板起脸说:“呦,知道回来了啊,中午在外面吃什么好吃的了啊?”
      她能吃什么啊?那时候她正晕着呢,一整天只有早上吃了一个包子,此时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姐姐,我知道我回来晚了,可我也是为了多帮迟瑶姐姐采些药么,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回来了么。”殷雅璇撒着娇又将姐姐提着的菜篮子接了过来,一起拿到了厨房。
      周氏知道女儿为了报答迟姑娘而去帮迟姑娘采药,她不反对,可心中也是担心的,此时见女儿毫发无损地回来,心中自是松了口气。
      “好了,回来就好,忙了一天中午是不是没吃饭啊,等娘给你做好吃的。”周氏和赵姨娘一同进了厨房。
      殷雅慧看了看妹妹,没办法地摇了摇头说:“别以为娘向着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以后这种事,可不许再去了。”
      “知道了,璇儿保证,以后再也不做有危险的事了。”殷雅璇对天发誓地说。
      殷雅慧表情这才缓和,她今日见过了正午妹妹还没回来,心中的担忧越来越重。
      此时得了妹妹的话,她才放了放心。
      姐妹二人回到房间,殷雅慧正色对妹妹说:“对了,有一件事要对你说,你看这是什么?”
      殷雅璇从姐姐手中接过一本书,面露疑惑地翻开看了看。
      “这是……”看到了书中的内容,殷雅璇先是惊讶,而后便是惊喜。
      殷雅慧笑了笑说:“没错,这本正是殷家绣谱。”
      “这本绣谱怎么会在这儿?”殷雅璇问。
      她以为,分了家,绣谱自然是要留在殷家的,没想到会在这里。
      “这绣谱是安娘托人送过来的。”
      “安娘?”
      “没错,安娘听说殷家分家后,便将绣谱送了来,她说,这绣谱本就是留给二房的东西,分了家也自然归属于二房,此时把绣谱送过来,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殷雅璇听了,心中疑惑重重。
      殷家绣谱为什么会在安娘手中呢?
      安娘现在在哪儿?
      安娘回了老家,接着二房便出事了,她们姐妹也没了解到安娘的情况,分家时,也曾找过安娘,可不知为何全无消息。
      “那安娘人呢?”殷雅璇紧紧攥着绣谱问。
      “不知道,来的人没说。”殷雅慧叹了一口气。
      安娘是她们的师父,她们刺绣的本事,多亏安娘细心栽培,安娘眼盲,生活多有不便,如今下落不明,姐妹二人如何不担心?
      “既然安娘将这绣谱送到我们手上,定是不希望我们荒废了刺绣的手艺,我们一定不能让安娘失望!”殷雅璇握了握姐姐的手说。
      殷雅慧反握住妹妹的手,重重点了点头。
      迟瑶回到家,将药筐放下,便去看爷爷。
      “爷爷,你这是在做什么?”
      “做饭啊,你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晚?”迟爷爷掌着勺,转过头笑看着孙女说。
      迟瑶见爷爷站得稳当,松了口气,上前接过爷爷手中的活儿,说:“今日璇儿跟我一起去了,我便去附近的山腰采了药茶,趁今天多采些,估计半年都不用再去采了。”
      迟爷爷点点头,退到厨房门口看孙女做饭,眼中满是欣慰。
      “阿瑶,爷爷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手上也有劲儿了,我合计着就做回老本行,做点物件儿买。”
      迟爷爷是木匠出身,当了一辈子木匠,他不想孙女那么辛苦,每日里上山忙碌着,便想帮着贴补一下家里,哪怕是几文钱,也可以让阿瑶不那么累。
      迟瑶知道爷爷所想,并没有拒绝。
      “爷爷,你要是想做呢,就做一些简单的东西,别做太累的,我拿到集市上去买。”
      见孙女答应,迟爷爷高兴的笑了,可能是太过激动,又咳嗽了起来。
      怕孙女担心,他勉强忍住,颤步走回了房间,开始翻找起他惯用的家伙事儿。

      第二十一章 行走的椅子

      迟瑶在厨房忙碌着,将饭做好,又将爷爷的药熬上。
      “爷爷,我去一趟药店。”
      “这么晚了,你去药店做什么,这饭还没吃呢。”迟爷爷走到房间门口,张望着已经推门而出的孙女喊。
      “爷爷你先吃吧,我去去就回。”迟瑶说完,便出了门。
      既然爷爷想做回木匠,她应该帮衬着爷爷几日,若是爷爷身体状况乐观的话,她才能放心去上山采药,所以,爷爷接下来几天的药她就需要去药店买一些了。
      趁着药店还没关门,她得去把药买回来,还要和药店老板打好招呼,接下来几日她都不会再去送药了。
      走到药店门口,迟瑶进门,抬眼便看见有两个人正在买药。
      平日里买药的人很多,这两个人之所以引起了迟瑶的注意,是因为一位鹤发老者坐在一个带有轮子的椅子上,她之前从未见过这种椅子。
      “老板,这几日若是有人来买这种药一定要告知我,我真的很担心我家人的安危。”那名老者忧心忡忡,他身后的年轻男子略皱眉头,也是一副急切的样子。
      药店老板笑着点头,“那是当然的了,我们一定替您留意着,您就放心吧。”
      年轻男子推着老者走了,迟瑶一直注视着那老者坐着的那把椅子,直到他们走远才上前走到老板面前。
      “迟姑娘,你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晚?”老板见迟瑶来了,放下手中的药材便和往常一样去取迟瑶应得的银钱。
      “今日有事耽搁了,老板不必拿钱了,我恐怕这两日不能再送药材过来了。”迟瑶将事情缘由讲明,老板也没有二话,笑着答应了。
      “老板,刚刚那两个人问的是那种药材?”迟瑶问。
      “他们啊,没具体说什么药,只是打听是不是有年轻男子,穿黑衣的,来买止血化瘀的药。”
      年轻男子,一袭黑衣,还受了伤,迟瑶的手不禁攥了起来。
      “那老人家的一个孙子被人伤了,又下落不明,这给老人急得,一整天把所有药店都跑遍了,希望能找到他孙子的线索。”老板一边给迟瑶抓药,一边说了那两个人的事。
      “不过那老人的腿不好,不能走路,他坐的那个椅子也是稀奇,我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有像车一样能走的椅子呢。”
      迟瑶听老板转了话题,她的思绪也跟着转了,她本是觉着在山上救的那名男子很像那老人的孙子,可一想到那老者坐的椅子,脑中灵光一闪,顿时将救人一事抛在脑后。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迟瑶喃喃着,将老板包好的药拿好,付了钱,走出了药店。
      一把带有轮子的椅子,一把可以行走的椅子。
      如果有了这样一把椅子,那殷家少爷是不是就不用再那么辛苦,也不用整日闷在房中不能出门。
      如果有了这样一把椅子,他也能和正常人一样,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了。
      迟瑶这么想着,心里有些莫名的喜悦,脚下也轻快了起来,一路小跑回家。
      “怎么了,这么急?”迟爷爷自己将熬好的药倒入碗中,正准备喝,就看见孙女砰的一声推门进来,又跑进了屋中。
      “爷爷,你见没见过有一种椅子,上面带着两个轮子像马车一样可以走路的?”
      迟瑶本想将看见的椅子画出来,可是家中没有纸笔,只能着急地用手比划着。
      迟爷爷看着孙女指手画脚地比划一通,也没看懂她在说什么。
      “阿瑶,你别着急,慢点说。”迟爷爷也放下手中药碗,眯着眼睛仔细看着孙女的动作。
      迟瑶见说不明白,从地上拿起一块儿石头画了起来。
      “这种东西,爷爷也是头一次见到。”
      听爷爷这么说,迟瑶眼中的光彩顿时暗了下来。
      “怎么,阿瑶你想要这样的椅子?爷爷还没到不能走路的时候,但爷爷知道你的孝心还是很开心的。”迟爷爷只觉得孙女是为他着想,心中甚是欣慰。
      迟瑶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出来,最终笑了笑问:“爷爷,你可否能做出来一把这样的椅子?”
      迟爷爷挠了挠头,说:“尚可一试,但可不能保证成功啊。”
      看着孙女眼中瞬间的喜悦,迟爷爷了然一笑,“原来不是给我的啊,合计我在这儿自作多情了,说,这是为了谁啊?”
      “哪有,孙女就是在街上见到一个这样的椅子觉得新奇罢了,而且,这种稀罕的东西一定会卖很多钱的。”
      迟爷爷撇嘴摇了摇头,“那不见得,这种椅子大家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不见得有人愿意用。”
      “那等爷爷做好之后,我们可以先找一个人坐着试试看,若是好用,我们再卖。”迟瑶笑着说。
      迟爷爷不禁放声大笑,“好好好,阿瑶说什么就是什么。”说到这,突然一拍大腿说:“哎你看我,药忘了喝了,放凉了可不好了,我孙女辛辛苦苦采的药可不能浪费了。”
      说着,迟爷爷拿起药碗一口气将药喝下。
      “阿瑶,快过来吃饭,菜一直在锅里热着呢。”
      “好。”迟瑶忙了一天也没吃饭,此时也感觉到腹中饥饿,爷孙俩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吃了晚饭。
      “大王,我们将洛城都找遍了,也没找到昨晚偷边防图的人,此时,那人恐怕已经不在洛城了。”一名年轻男子跪在老者脚下说。
      老者阖着眼,神色平静,只有一双紧紧握着椅子扶手的手,关节泛白,显示着老者此时的盛怒。
      年轻男子不敢抬头,只是跪着。
      “一群废物!”良久的沉默,年轻男子脊背发凉,直到听到上头的怒斥,一颗心才定了下来。
      “他受了伤,跑不了多远,一定是有人救了他,是谁!”老者虽年事已高,可是威严犹在,声音铿锵有力,隐含的怒意让年轻人羞愧不已。
      “是阿拉布办事不力,请大王责罚!”
      那名唤做阿拉布的年轻男子正是迟瑶在药店中遇到的那位。
      而那名老者,正是被推着的那位。
      “继续找,一定要把边防图给本王找回来!”

      第二十二章 有危险

      “小姐,你肩膀怎么青了一块?”
      晚上殷雅璇沐浴时,喜儿眼尖,看见殷雅璇左肩膀有一块青紫,定是在山上受伤了。
      殷雅璇自己倒不觉得,听喜儿一说,扭头一瞧,果然青了一块,用手摸了摸,按了按,闷闷的疼。
      “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可能磕到了。”
      定是被萧煜打晕时磕到了什么地方,之前没注意到也感觉不到疼,现在知道了反而觉得皮肉有些疼了。
      比起殷雅璇自己,喜儿更担心,“小姐,我去拿些药膏吧,涂一涂可能好一些,青了这么大块,得好几天才能好。”
      殷雅璇并不在意肩上这点子伤,更何况穿上衣服什么都看不见,和没伤也没甚区别。
      “不用了,用不了两天就好了,你家小姐我皮糙肉厚,你要不说我都没感觉。”
      殷雅璇肌肤胜雪,更何况年纪小,细皮嫩肉的,喜儿在她身后看着青紫处只觉得心疼。
      喜儿急道:“小姐自己不觉得疼,奴婢可心疼呢,还是擦一擦药吧,好的快些。”
      殷雅璇没再说什么,自行玩着水,喜儿自去拿了药,殷雅璇沐浴后便涂了上。
      “喜儿,这两天街上有没有什么事发生?”
      喜儿在铺床,殷雅璇对镜子梳着自己的头发,忽然开口问。
      “没什么呀,哦对了,集市新来了个卖艺的,会耍剑,耍的可好了,今日巧儿和夫人去买菜还看见了呢。”
      殷雅璇看了眼喜儿,叹了口气,“不是说这些,我是问有没有什么穿着不一样的人,或者官府有没有什么异常。”
      喜儿铺床的动作慢了下来,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说:“没什么啊,小姐你怎么问这个?”
      小姐好好的,怎么忽然问起官府来了?
      “没什么,就是问问。”殷雅璇起身走向床。
      喜儿铺好了床,将小姐安置好,便出了门。
      殷雅璇躺在床上,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毫无睡意。
      肩膀处传来一阵阵的疼,好像越发厉害了。
      萧煜下手真狠,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襄州据此并不远,他去参军,应该在军中才是。
      除非,是被派到这里的。
      受伤,是因为要做的事有危险,一个士兵会遇到什么危险?
      遇到敌人最危险。
      想到这里殷雅璇出了一身的冷汗。
      室内只余一盏灯火,光线昏暗,皎洁的月光在窗上投下一片树影,被风吹的影影绰绰的。
      忽然,门口传来吱嘎一声,惊得殷雅璇一抖。
      姐姐从娘那里回来了。
      得知大姐有喜之后,周氏便想着给未出世孩子做一身新衣裳,即使分了家,但亲情斩不断,娴儿怎么说也叫她一声婶婶,做件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