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绣庭芳-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地上的男人没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薛宇似乎也不在意地上男人的态度,背着手在潮湿发霉的房间中来回走了一圈。
  房里除了铁笼子之外,还放着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桌上放了些水和吃的,但吃的很显然已经发霉了,上面长了一层绿毛,根本就不是人吃的东西。
  薛宇看着桌上的吃喝眼眸动了动,继而又转身看着地上的男人,语调渐渐多了几分快意,“你猜猜看,今天我见到谁了?”
  地上的男人眉峰往上挑了一下。
  薛宇问出这样的话,必定是见了什么特别的人,否则他是不会这么问的。
  他见了谁?
  男人双眉又动了动,嘴唇嗫嚅着,许久才道,“有话你便直说,我告诉你,你伤不了我的。”
  “是吗?”薛宇眼中露出一丝丝玩味的神采,又仰着头笑了起来,笑的极其快活,笑了片刻才朝着地上的男人厌恶地看了一眼,慢慢说道,“十四年前,有个小女孩子出生在蔺府……”
  地上的男人在听到这句话后,一张脸上忽然就有了慌乱的神色,嘴角的肌肉不断抽动着,眼中交杂着震惊,惶恐,以及深深地愁色。
  薛宇看到男人脸上的表情,似乎很满意,扬起两道浓眉一笑道,“十四年前那小女虽然被换走了,但是现在又回来了……”他目光幽幽看向地上的男人,扬着下巴,慢悠悠问道,“对了,我倒是忘了,这女孩子可是个野种,恐怕连她自己都想不到,她会是野种吧!”
  “薛宇,你混蛋,你畜生不如。”地上的男人在听到这句话后,忽然暴怒,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一般,直直冲向薛宇,只可惜有铁笼子挡着,他只能用力地拉扯铁笼,手上镣铐随之发出一阵巨大的响声,然而铁笼却纹丝不动……(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 
  地上的男人赤红着眼睛,双眸中迸发着恨,如困兽一般嘶吼着,“薛宇,你这个畜生,我警告你,你若敢动她分毫,我定要你碎尸万段。”
  男人捏着铁笼的手指咯咯作响,然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被囚禁在这里已经差不多十五个年头了,外头的世界如何,他一概不知,就连身体都在一点点的退化。
  当年英姿飒爽的那个兰正风,谁还记得?
  薛宇听了这话一声冷笑,拂袖再次不屑一顾地看他,“兰正风,你连你自己的生死都无法掌控,又如何掌控你女儿的生死?就算我动她,你又能如何?杀了我不成?来啊,我给你机会,你杀了我啊……”
  “你……”兰正风眼神终是一黯,虽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
  是啊,他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他什么都不能做……
  他甚至无法保护他的女人,保护他的女儿。
  薛宇冷冷盯着兰正风看,看了许久才慢条斯理问道,“想让我不动你女儿也可以,我要的东西到底在哪里?只要你交出我要的东西,我可以放你走,甚至可以让你和你女儿相认。”
  薛宇语气稍微一顿,眉心皱了一下,情绪稍有纠结,“但月荷你不能带走,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是我的人,就算她死了,也是我薛宇的鬼,与你无关……”
  一听“月荷”两个字,兰正风忽然就呼吸一滞,原本紧握着铁笼的十根手指一点一点缓缓松开,眼眸中有复杂地情绪涌动着。
  当年他风华正茂,初遇蔺月荷的时候,她正是豆蔻之年。
  他还记得,那日燕京城中落了一场大雪,满世界的白,那是他第一次去蔺府,是以住府大夫的身份去的蔺府。
  那****正同蔺府蔺大公子在书房议事,忽然她就闯入了书房。
  她那日手里抱了一束红梅,跑的很快,进书房的时候差点在门口跌一跤。
  他想伸手去扶,她却又很快扶住了门框。
  在雪光之中,她抱着红梅,肤色晶莹剔透,脸颊上泛着微微******,她冲着他轻轻笑着,那副画面过了这么多年,他还不曾忘却,仿佛印刻在脑海中一样,就连她那天穿的衣裙,他都还清清楚楚的记得。
  那是一件芽色的小袄,长及脚踝的天青色裙子,外头披着银红色的翻毛披风,站在那里,像是仙子一般。
  十五年了,他不知道他的失踪,让她过着怎样心痛的日子,她一定恨死他了吧,恨他的不告而别,恨他的突然失踪……
  他甚至没想到,她会有了他的孩子,还执意将她生了下来。
  他后悔,他不该和她相爱的,是他害了她一生。
  可他同样又觉得庆幸,庆幸此生此世在最好的年华里曾遇到过她,这让他的人生不曾空白。
  她过的还好吗?
  还记得他吗?
  不,最好不记得,不记得,心也就不会那么痛了吧!
  “怎么?心很痛?”薛宇眼神渐渐毒辣。
  他这一辈子只爱过一个女人,只可惜,这女人却被面前的男人玷污了。
  他虽得到了她,却时时刻刻都知道,他得到的只是躯壳,而不是真心。
  不过真心也好,假意也罢,至少他得到了……
  薛宇嘴角又泛起一丝丝快意,再次质问兰正风,“东西呢?我要的东西呢?你到底把它藏在什么地方了?”
  兰正风眼神黯淡,垂着头沉默了半响,终于扬眉冷冷一笑道,“你囚禁了我这么多年,还是不肯死心吗?我说过,我没有你要的东西,你还是趁早死心吧。”
  “不可能,东西一定在你身上。”
  “我身上?笑话,若是在我身上,这么多年了,你为何找不到?”
  兰正风扬着唇角讥讽道,“你不是一向自命不凡吗?但在这件事情上,我想你是错了。”
  薛宇听后勃然大怒,双眸直直盯着兰正风,冷冷道,“不可能,你可是先皇与那女人的私生子,先皇死后那东西就不见了,而先皇死之前,只召见过那女人,东西不在你身上,会在谁身上?”
  兰正风听后嘴唇嗫嚅,许久才道,“若是在我身上,这么多年,你又为何找不到?”
  “你还嘴硬……”薛宇恨的抄起桌上的搜饭就朝着兰正风砸过去的,瓷碗碰到铁笼上,雪白瓷片瞬间四处飞溅,有一片正好溅在兰正风的胳膊上,划出了一条浅浅的伤口,伤口顿时流出新鲜血液。
  兰正风看了一眼伤口,只是淡淡一笑,“我只恨当年认识了你,还枉将你当兄弟……”
  薛宇眉峰一立,“别跟我提当年,说,你到底交不交那东西。”
  “我没有,你杀了我吧!”兰正风扬起了脖子,他不惧怕死,只是很遗憾,死之前也无法再见她们母女一眼了。
  “杀你?”
  “哈哈哈,你以为死就那么容易,兰正风,我告诉你,你若不交出东西,休怪我对你女儿不客气。”
  薛宇语气有些气急败坏,他想要的东西他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但兰正风确实是块硬骨头,他将他关在这里差不多十五年了,他却从未开口说过那东西的下落……
  兰正风听了这话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抬头看着气急败坏的薛宇,看了片刻,终于很平静地说道,“既然你要用她来威胁我,那好,那我也给你一句痛快话,对,东西是在我这里,但若你敢动她们母女一根汗毛,此生此世,你都休想得到你要的东西……”
  “你……”
  薛宇再次气急败坏地在整个屋子里来回转了几圈,但他终究是拿兰正风没有办法。
  许久之后,他终于拂袖冷冷道,“我会再来的,希望下次我来的时候,你能想明白。”
  “不送……”
  兰正风深深吸一口气,再次蜷缩成一团闭了眼睛。
  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初次遇见蔺月荷的时候,那是他忍受折磨活到现在的唯一动力。
  薛宇冷着脸出了地窖,再次将大佛挪动好,他脸上的表情冷冷的,甚至不愿再看这里一眼,拂袖去了。
  大雪还在飞,很快将薛宇留在园子里的足迹抚平,就好像他从未来过这里一样……(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二章 
  夜很冷,如此寒夜,侯府还有一人未睡。
  薛致远身上穿着一件石青色直裰,披着墨绿翻毛披风坐在案前,案上放着几卷古籍,他随手翻着其中一本。
  站在他面前的如安低低回话道,“方才咱们的人悄悄来禀,说侯爷自个儿出去了一趟……”
  薛致远听后眉心动了动,合上了手中古籍。
  “现在几更了?”
  如安回道,“刚过二更。”
  “二更?”薛致远再次皱眉,沉吟许久才问道,“可知道我父亲去了什么地方?”
  如安摇头,“这个倒是不知道,来人只说侯爷醉酒,想出去透透气,身边一个人都不让跟着。”
  薛致远沉默了片刻,目光幽幽看向窗外,注目许久。
  如安静静等着薛致远示下,等了片刻后,终于听到薛致远慢慢吐出一个字,“查。”
  如安立刻弓着身子道,“好在今儿大雪,若是侯爷出去,必定留下足迹。”
  “那就顺着足迹查,当千万别被他察觉。”
  “是,属下这就去办。”
  如安起身正要出门,薛致远忽然又叫住了他,询问道,“华裳的事情我父亲可有查?”
  如安道,“咱们的人那边还没消息呢,但以侯爷平日的做派,我想,此事他定然会查吧,不过有一事不知道该不该和您说……”
  如安朝着薛致远小心谨慎地看了一眼,补充道,“是关系到穆姑娘,不……是关系到蔺家表小姐。”
  薛致远一听关系道穆姑娘几个字,双眸立刻动了动,问道,“什么事?”
  如安唇瓣动了动,好半天才说道,“今儿白天,穆家大公子在园子里好像调戏了表小姐……后来咱们夫人身边的姚嬷嬷又跟着穆家大公子去了一趟穆府,好像是去拿什么要紧东西了,具体拿了什么,咱们的人没打听到。还有另外一件事,宴席后表小姐还去了一趟花房,听咱们的人说,她在花房摘了天竺葵,把花房的婆子下了个半死……”
  听到穆言被穆朝阳调戏这些字眼,薛致远脸色慢慢沉了下来,后来听到穆言又去了花房,还动了天竺葵,他眉头就皱的更紧了。
  她去摘天竺葵?
  为什么?
  是想帮他,还是想害他?
  说来也奇怪,他向来很谨慎的人,心里却莫名觉得穆言是个很可靠的人,不会害他……
  难道是因为她那双单纯的眼睛?
  薛致远心情忽然就纷乱了。
  如安看着薛致远的脸色,慢慢开口道,“也不知道表小姐有没有发现天竺葵的秘密,若是她发现了什么,会不会说出去?”
  薛致远微微皱眉,起身看向窗外,看了许久之后,转身立于案前,提笔匆匆写了一封书信,写好后吩咐如安道,“想办法明日把书信送去给表小姐……”
  如安诧异地看了薛致远一眼,“给表小姐书信?这……妥当吗?”
  “叫你送你就送,那来那么多废话?”
  薛致远眼眸微微发沉,他想知道穆言去花房的用意……
  至于他父亲为何大晚上出门,这也是他迫切想要知道的。从他母亲死后,他就明白,在这个府里想要生存下去,靠着父亲是不行的,必须依靠自己,唯有自己强大,才能保护妹妹。
  如安不敢多话,匆匆收好书信领命去了,出门之前又听薛致远吩咐道,“穆朝阳那边派个人盯着……”
  如安似是抓住了什么精髓,听后嘴角露出了一丝坏笑……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想要在侯府查薛宇的动向其实并不容易,毕竟薛宇警惕,加上府中多是薛宇的眼线,薛致远的人想要细细的查只会露出马脚,好在下了大雪留了脚印,最后查到薛宇去了园子里,并且去了侯府禁地。
  薛致远觉得奇怪,大晚上他父亲去园子里的禁地做什么?莫非那里有什么古怪?
  可他之前偷偷去过里面,除了一尊大的释迦摩尼佛像之外,并没有什么古怪之处。
  但以他对父亲的了解,大半夜不可能无缘无故出去园子里闲逛。
  看样子,府内禁地确实有必要花时间好好研究一番。
  次日,穆言用了早饭正要去给蔺老太太请安,忽然厨房有个名叫蕊儿的粗使丫鬟求见。
  穆言并不认识这个小丫鬟,微微愣了一下,才命绿芜领了蕊儿进来。
  蕊儿看上去十四五岁的样子,白白净净的,一双眸子有着超出这个年纪的沉稳。
  “大小姐万福。”蕊儿屈膝行礼,声音不卑不吭。
  一般厨房的粗使小丫鬟都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行事难免唯唯诺诺,但这个蕊儿却不同,沉稳内敛,并不比府中那些伺候在太太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差,倒似是精心调,教过。
  穆言眉心微动,扬手道,“起来吧!”
  蕊儿起身。
  “你叫蕊儿?”
  “回小姐,奴婢是蕊儿,在厨房伺候着。”
  蕊儿一面回话,一面四下里看了一圈。
  屋里绿芜和桃红伺候着,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蕊儿很警惕。
  穆言道,“有话你便说吧,不碍事。”
  蕊儿这才开口道,“有人叫奴婢给小姐您送来书信一封。”
  “书信?”
  穆言皱眉,蕊儿顺势从袖内将信笺递上,一面小声在穆言耳侧道,“是薛大公子命奴婢给您送信的,若您要回信,那就让您身边可靠的人把书信送到厨房便可,奴婢会送出去的。”
  薛致远?
  穆言惊诧地抬头看了蕊儿一眼,匆匆问道,“你是他的人?”
  蕊儿并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一笑,算是默认。
  穆言这才知道,原来薛致远竟然在蔺府安插了眼线,看样子,还不止蕊儿这一个眼线……
  难怪蕊儿看上去不似粗使丫头呢,真正是藏的深。
  “那奴婢先退下了,您往后若是有要紧事情,命人来找奴婢,奴婢能做的一定尽全力做。”
  蕊儿又是一笑,屈膝行了礼,退了出去。
  穆言捏着书信尚未回神。
  桃红和绿芜围了过来,这二人也很诧异。
  桃红盯着穆言手中书信道,“薛家表少爷怎么会给您写信?”
  绿芜看着穆言,忽然抿嘴一笑道,“莫不是……”
  “别胡说,不可能。”穆言知道绿芜想说什么,她沉声打断绿芜的话茬,顺势道,“去门口盯着,别叫人进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三章 
  绿芜去门口盯着,穆言顺势拆开了信。
  雪白纸笺上泛着淡淡墨香味。
  薛致远的字写的很好看,笔法苍劲有力,小楷书形体又很漂亮,可见闲暇时候没有少练字。
  穆言垂眉细细看了信,薛致远清清楚楚问她关于她去花房,关于天竺葵的事情……
  薛致远的直接倒是让穆言有些愕然。
  他这么直接问她,到底是不是在帮他掩饰,那她该如何回答?
  确实,她当时的出发点就是为了替薛致远掩饰,她不否认。
  但如果照实回答,会不会让薛致远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穆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立在一旁的桃红很快捕捉到她脸上的表情,凑过来小心翼翼问道,“小姐,薛大公子到底在信里说了什么?”
  穆言没说话,只是对着信纸发呆,过了片刻才说道,“我去花房的事情他知道了……”
  桃红脸上稍显意外,但意外之色很快消散,低低说道,“依奴婢看,薛大公子本事倒是挺大的,你看,他都能避开咱家老太太在府里安插眼线,这可不是一般人。”
  “再者,你说,他为什么要在咱们府里安插眼线啊?”
  桃红一脸奇怪。
  穆言沉默了一下。
  既然安插眼线,说明薛致远对蔺家人也不放心吧……
  是什么事情让他不放心?
  穆言轻轻抿了抿嘴唇,顺势起身道,“伺候笔墨。”
  桃红立刻道,“您要回信?”
  穆言点了点头,收好书信后走到书案边上,桃红赶紧拿了信纸,立在一侧轻轻研墨。
  穆言思虑再三,才提笔落字,写了一封回信,写好信后,又命桃红装了中空竹筒,然后送到厨房蕊儿那里去。
  …………
  薛致远是在晌午的时候收到回信的。
  穆言的字迹也很娟秀,书信里似乎还沾染上了女孩子身上那种淡淡的兰花香味,沁人心脾。
  薛致远甚至不知道,他在看信的时候,嘴角竟然不自觉轻轻上扬,露出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信中,穆言给了薛致远想要的答案。
  她说她知道了薛华裳忽然出疹子的秘密,是天竺葵引起的。而她去花房,又恰好掐了天竺葵,实际上是想帮助薛华裳……
  看到这里的时候,薛致远心中竟然有一丝丝的失落,他以为,她是在帮他,原来只是在帮他的妹妹而已。
  不过即便如此,他心中亦是十分感激,除却感激,更多的则是觉得穆言这个人将来或许可以和她走的近一点,也许,有些事情她还能帮忙。
  看完书信后,薛致远本想将书信烧掉,但是思忖许久后,他起身将书信收到书阁的第三个抽屉里,然后上了锁……
  薛华裳和蔺氏是在傍晚的时候回来的。
  薛华裳刚一回来,薛宇就派了自己最亲信的大夫来给薛华裳诊治。
  薛华裳昨晚自打蔺氏走后,她一宿没都睡着,半夜里甚至起来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衣在窗下站了一个时辰。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蔺氏的话。
  若是信了蔺氏的话,那么她前世一直以来都恨错了人,信错了人,这是多么悲哀的事情。
  可若是不信,蔺氏说的有理有据,她又实在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想这些事情事情,她头疼了一夜。
  今儿一早起来,气色很不好,还有了伤风的症状。
  这会子大夫来给她瞧病,而且还是她父亲的亲信大夫,她心里不免开始怀疑她父亲的用心了。
  薛华裳半倚在五福大迎枕上,蔺氏坐在床沿上,细心地替她掖被子,薛宇则站在床边上,负手而立,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薛华裳看,一面问大夫,“小姐怎么样了?可有大碍?”
  薛华裳此刻看到薛宇,心中更是纠结万分。
  自打母亲死后,对她来说,这府里头她就只有两个亲人了,一个是父亲,一个是哥哥,他们是她的精神支柱。
  但是……
  她开始怀疑了。
  大夫耐心地替薛华裳把了脉,又看了面色,查看了手臂,这才起身道,“回禀侯爷,大小姐着了些风寒,还有些内滞之症,肝火旺盛,心焦脾虚……”
  薛宇有些不耐烦,扬手道,“别说那些没用的,我只问你,碍事不碍事?还有,昨儿个大小姐出了疹子,那些疹子碍事吗?”
  天竺葵的效果也只是一时的,现在薛华裳身上早就没有疹子了。
  大夫拱手道,“回侯爷,大小姐胳膊上的疹子已经下去了,八成昨儿是错吃了什么东西,或者不小心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会出来疹子吧。哦,当然了,身体太虚弱,有时候也会长红疹子……不过不碍事,我给开几贴药,先吃三天,这三天好生养着,过两日就会好了。”
  薛华裳听着大夫的话,手心里直冒冷汗。
  蔺氏则不着痕迹轻轻伸手捏住了薛华裳的手,侧着身子对薛宇说,“华裳昨儿个就和我说身上不舒服,我当时也没太在意,倒是我疏忽了。”
  薛宇看了薛华裳一眼,又看了蔺氏一眼,眉心动了动,开口道,“那就好生养几天。”
  一面又命大夫给开了药方子,命人去拿药了。
  薛宇出门的时候,蔺氏匆匆跟了出去,在门口对薛宇说了几句话……
  薛华裳不知道蔺氏在对薛宇说什么,心情十分紧张。
  重活一世,她以为她什么都不怕的,但自从和蔺氏摊牌以后,她反倒担心忧虑起来,总觉得好多事情掌控不了了。
  她怕重蹈前世的覆辙……
  蔺氏目送着薛宇离开后,这才重新回了屋里,然后又找了几个由头把屋里伺候的几个丫鬟婆子支开后,低低对薛华裳说,“我知道你或许还不信我的话,但我告诉你,我真没想过要害你。”
  薛华裳抿了抿嘴,双眸盯着蔺氏,盯了许久才问蔺氏,“那你方才和我父亲说什么了?是不是说……”
  “没有,你别乱想。”蔺氏打断了薛华裳的话茬,说道,“我是怕你父亲怀疑你身上的疹子蹊跷,我刚和他说了,说你这两天身上不便,八成是因为姑娘家的那些事情才身上出了疹子。”
  薛华裳一听马上急了,问道,“那万一我父亲问那大夫该怎么办?”
  蔺氏宽慰道,“放心,不会有事的,你身体弱,那大夫看不出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四章 
  薛华裳半信半疑,但脸色却稍稍舒缓。
  许久之后,她又面色一冷,很冷漠地问蔺氏,“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以为你这么我就会感激你吗?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不吃你这一套。”
  蔺氏一脸无奈,伸手掖着被子,淡淡说道,“随便你怎么想吧,但我绝对不想害你,至于我先前说的话,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句句属实,问心无愧。”
  薛华裳听到那句“问心无愧”后又哼了一声,“当真问心无愧吗?”
  蔺氏无奈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轻轻拍了拍薛华裳的胳膊,“好了,你歇着吧,待会我叫人送药给你。”想了想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