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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宠-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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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陌寒蹙眉,抬起她的脸望着她。
她娇俏一笑,半真半假的打趣,“若是有人将你抢走了可怎么办,你那么好骗,一块糕点就能收买,万一哪天跟别人走了,我……”
话音未落,额头传来湿软的感觉,洛长然抿住唇,垂下眼帘挡住眸中翻涌的情绪。
手心痒痒的,是他的指尖在划动,她微抬了眼看过去,见他嘴角噙着笑意,写的极为认真。
我只会被你收买。
洛长然心弦一震,像是捂在怀里的蜜糖罐被打破,暖流从心口缓缓流淌开来,散发着甜意,温柔的浸透每一处肌肤。
陆陌寒微笑着凝视她,满眼宠溺,手伸过来在她眉间轻抚,洛长然捉住他手腕,眸中闪过戏虐的笑,“那如果我走了呢?你会不会难过的痛哭流涕?”
他愣了下,似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时没有反应。
洛长然佯怒,拍掉他的手背过身,“我就知道你不在乎,早知道这样就不嫁给你了。”
他立马转到她面前,连连摇头,见她噘着嘴,又像是忍不住想笑,缓缓将她拥入怀中,揉了揉她头发。
如果你走了,我一定会去找你,海角天涯,黄泉碧落,至此一生终要陪在你身边,绝不让你孤身前行。
洛长然抱住他腰身,喃喃低语,“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寒哥……如果,我是说如果,真有一日我不得不离开,你不要怪我,也别折磨自己,好好的……”
陆陌寒猛地放开她,紧盯着她眼睛,像是要从她眼中看出什么端倪来。
洛长然压下心头涩意,莞尔一笑,“你就当我胡言乱语,我可能是太闲了……也或许是你近来越发不听话了,我才会这么患得患失。”
陆陌寒无奈失笑。
洛长然盯着他,满眼狡黠,“以后要乖乖听我的话知道吗?”
他唇角一弯,俯身来亲她,她侧过头躲开,一下下戳他的胸膛,“知不知道?”
捣乱的手被他捉住放在了自己心口,他稍一用力便将她拉进了怀里,垂眸盯着她眼睛,鼻尖轻轻摩挲了一阵,错开些许,冰凉的唇印了上来。
那红玉耳环是洛长然的嫁妆,当初洛长平看到时还曾想据为己有,后来被阿宁一通讥讽而作罢。她首饰本就不多,又喜欢鲜艳颜色,所以时常带着,有不少人见过。
洛长然不知道梁芸菲要做什么,但那耳环落在她手里,无异于自己头上悬了把剑,随时会刺进身体,进而牵连到陆家,辗转反侧了一夜,总觉得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想着找长公主商量商量,也好让陆明成有所准备,然而翌日天刚亮,陆府门外便闹了起来。
来人是府尹之女李氏,就是那用催情迷烟与外室私会的刘倌之妻,泼辣善妒的名声在外,一大早便来府前吵嚷,口口声声说陆府三夫人不知羞耻,勾引她的夫君,言语激烈,不堪入耳。
陆府这偏僻之地平日少有人来,如今竟围了一群看热闹的百姓,侍卫赶都赶不走,逐月去门口打探了一番,回来脸色很难看,惊惶的问洛长然,“姑娘的耳环怎么会在她手上?”
洛长然脸色一白,她原以为梁芸菲会用耳环来对付陆家,告发放走罴兽一事,没想到竟然只是为了对付自己,让自己身败名裂!
逐月继续道:“那李氏说耳环是在她夫君身上发现的,而且……她还拿着姑娘写的信……”
“什么信?”洛长然蹙眉。
“就是……姑娘曾写给沈公子的信,”她小心的看了她一眼,声音沉了下去,“我听她嚷的那些话猜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洛长然一瞬间面如土色,记忆倒退回未出嫁前和沈初相好的那段时光,那时候情窦初开,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不能经常见面,满心的柔情蜜意都融于笔尖,她现在想不起来写给沈初的每一封信都说了什么,但其中饱含的情意绝对是无法掩饰的。
那些信为什么会落到李氏手上?洛长然不敢细想,当下起身就要出去对峙,逐月跟着她,在院门口时被长公主拦住。
洛长然还没开口,便听她道:“别冲动,先进去。”
长公主拉着她进屋,开门见山,“信上是你的笔迹,我看过了,阿然,你实话告诉我,那些是不是你写给沈公子的?”
洛长然点点头,张嘴想解释,被她抢先一步。
“我知道,对你来说都已经过去了,只是……那信如今被做了手脚,抬头都模糊不清,落款你的小字却很清楚。不晓得是不是沈公子有意将信泄露,你先别急,此事明显是有人故意陷害你,你想想,可有怀疑之人?”
洛长然浑身一寒,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说清,怎么解释?说是写给沈初的吗?自己不可能再与他有任何瓜葛,写给陆陌寒的?依照信上所言,只怕没人相信,打死不承认是自己写的,更不可能,笔迹和名字都一清二楚。
长公主见她迟迟不说话,试探着叫了声,“阿然?”
洛长然回神,红着眼睛问逐月,“寒哥呢?”
“三公子随将军去了军营,你忘了?”
“哦,”洛长然睫毛颤了颤,听见长公主又问自己,“阿然,你还相信沈公子吗?”忍不住一声冷笑,将梁芸菲要挟自己的事告诉了她,她大吃一惊,久久没有吭声。
耳环是梁芸菲所陷害,那信呢?是沈初吗,他成了清河王府的人?洛长然脑子里一团乱,电光火石间猛然想到前世他用军中强弩射杀陆陌寒,莫非背后之人就是清河王?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清河王若是有什么企图,整个陈国对他威胁最大的便是陆家军,只有陆家军能和他的兵力抗衡,这也是皇上一开始扶持陆明成的原因,让他们相互制肘,谁都不能坐大。只是恐怕皇上自己都没想到,陆家能有今日成就,功劳权势已非清河王府能比肩。树大招风,陆家招的最强之风便是不甘于下的清河王府。
清河王有兵权,有野心,想取代陆明成独霸陈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洛长然思绪渐渐理清,忍不住怀疑陆斯呈也被清河王收买,思及在别院时发现他偷偷从小路出城,好像就是清河王来京的时候。
梁芸菲说她能帮陆家权势更上一层,确实,陆家若与清河王府结亲,简直是如虎添翼,可她还说帮陆陌寒掌控陆家军,真的是帮陆陌寒吗?洛长然不敢深思,忽然觉得她的所作所为清河王可能都是知道的,之前怎么会断定清河王会用耳环对付陆家呢?相比毁掉陆家,收归己用不是更好?
洛长然脑子里的想法一个接一个往外冒,头疼欲裂,按着额角揉了揉,又不太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了,毕竟都是猜测,朝堂之事自己并不清楚,合不合理更不确定,即便真是那样,也得先想法子将眼下之事解决。
“清河郡主这么做,无非是逼着陆家休妻罢了,”长公主幽幽道:“那李氏生性泼辣,不是个好说话的,定会将此事闹得满城皆知,阿然,你这几日先别出门,我跟将军想法子解决,不会让你平白受这些委屈,你永远都是陆家人。”
洛长然眼眶一热,几滴泪珠滚下来,长公主帮她拭去,拍了拍她手,嘱咐逐月好生照看着,然后便走了。
她离开没多久陆陌寒就回来了,脸色铁青,眼神阴冷,逐月吓得不敢吭声,立即关上门退出去了。
想来是已经传到了军营,所以他提前回来了,洛长然咬了咬唇,走到他身边低声叫了句寒哥,他抬起头来,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洛长然心中酸涩,泪意一下子涌了上来,哽咽着解释,“耳环是我不小心丢了,信……是我写给沈初的,但那时候我还没有嫁给你,我是冤枉的,我连那刘倌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见他始终没什么反应,眼泪实在忍不住滑了下来,“寒哥,我早都对沈初没感情了,我现在只喜欢你,真的!我对天发誓,若有半句假话,就天……”
嘴巴被陆陌寒捂住,他微微笑了笑,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
我相信你,不用解释。
看着手心里他一笔一画写出的字,洛长然又哭又笑,靠进他怀里,“你吓死我了。”
陆陌寒轻轻将她揽住,眸底冷厉,如同结了层冰,沈初!
李氏不知被陆明成怎么弄走了,陆府门前总算清净,可是外面的风言风语却无法杜绝,以席卷之势传遍大街小巷,李氏不嫌丢人,见人就绘声绘色的讲述自己如何在自家夫君身上发现耳环,还有陆府三夫人情深意重的亲笔信,而自家夫君竟然还维护那贱人,打死不承认,声称自己连见都没见过那些东西,更不知如何出现在自己身上,每每到最后,总要咬牙切齿骂几句洛长然恬不知耻、淫‘荡下作的话。
若搁旁人,恐怕心里再怨愤也不会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可李氏不同,她向来胆大强势,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洛长然没想到梁芸菲看着人畜无害,竟然行事如此阴毒,照这么下去,即便陆家能抗住,她自己也扛不住,迟早在金陵待不下去。
忍气吞声的在屋里闷了几日,情绪爆发是发现逐月鼻青脸肿之后,当时她刚从房里出来,正巧见逐月偷偷摸摸的准备进厨房,她叫了声也没应,跟过去一看才知道逐月被打了。
在她再三逼问之下,逐月才断断续续的道出原委。
逐月去街上买东西碰到沈初,想问问信的事,被他冷言讥讽了几句,一时气不过骂了他,没想到李氏刚好和家丁从旁边过,听到二人的争执声,得知她是陆府三夫人的丫鬟,二话不说上来就打,而沈初只是冷眼旁观。
洛长然听罢气怒交加,终于忍不住,问了逐月在哪见得沈初,转身就冲了出去。
若非那些信,自己何至于落到如此境地,无论如何信上那些话当时都是真心实意,即便现在他们只剩下无尽的恨意,要斗个你死我活,胜败她都认,可是何必牵扯出以前的事,还是以这样卑劣的手段,他是不是男人!
洛长然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恨不得杀了他,逐月拦都拦不住,眼睁睁看着她跑走,满心不安,正急的团团转,陆陌寒回来了,她也顾不上怕了,一口气将前前后后交代完,陆陌寒什么也没说,冷脸出了陆府。
沈初还没离开,就像是在那里等她似得,只可惜洛长然后来才明白,冲动之下根本无法思考,可笑的是她竟然会觉得庆幸,幸亏他还没走。
他好整以暇,端着虚伪的笑容看她,“三夫人,这么巧!”
洛长然满面怒容,“沈初,你真卑鄙!”
“比起你差远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声名狼藉的滋味如何?”
洛长然怒极,挥拳去打他,被他轻松挡开,“三夫人,那信上写的什么……你都还记得吗?”
不见她回答,他又狞笑着道:“我可都记着呢,因为看了不下百遍,还曾为了要不要烧掉彻夜难眠,现在……呵呵,连老天都看不惯你呢,我就那么随手一丢,竟然就被有心人捡了去,洛长然,你这报应来的还真是快!”
“呵,你是在撇清什么?”洛长然咬牙切齿,“背地小人,敢做不敢当,永远都上不得台面!”
沈初脸色骤变,猛地伸手掐住她下颚,“你再说一遍!”
“卑鄙小人,”洛长然吃痛,一个字一个字咬的极重,“永远活在阴暗之中。”
沈初眼里喷出火来,手中力道收紧,洛长然狠狠瞪着他,毫不退让。
下巴蓦地一松,他冷笑欺近,“既然认定我是小人,我怎好让你失望,这只是个开始,我会让你尝尝地狱的滋味,看看到底是谁活在阴暗里。”
洛长然双眼赤红,拳头紧握,指甲陷进掌心里,没有一丝痛觉,看着他大摇大摆的走远,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一阵冷风袭来,洛长然猛地一哆嗦,灵台清明些许,自己在做什么,跟他有何话好说,当下转身离开,刚拐了个弯就碰到齐进,他看到她满脸奇怪,挠了挠头,“表嫂你怎么在这里?那刚才表哥……”
洛长然心中一紧,隐约意识到什么,“寒哥去哪了?”
“他不是找你去了,可你怎么在这里?”齐进也有些迷糊,语无伦次道:“方才我见他在那边……然后出现一群女人咋咋呼呼的,声称有人见你去了琴观楼,说什么要找你算账,我猜是那个府尹的女儿李氏,表哥听到便立马追去了,你不在那里,那太好了,咦……不对啊,那表哥……”
话还没说完,洛长然已经跑了,他急忙追上,犹犹豫豫道:“我怎么觉得这个事不对劲呢。”
明显不对劲!洛长然手心出了汗,思绪渐渐清晰起来,逐月遇到沈初若是巧合,碰到李氏也是巧合,那陆陌寒呢,他竟然也刚好碰到,有那么多巧合吗?分明是个圈套,目的就是为了引出陆陌寒。
即便自己没有冲动之下来找沈初,陆陌寒迟早也会来找他算账,只要他出来,就会因为自己可能被伤害而掉入陷阱。
洛长然加快步伐,以目前的情势来看,大约是和梁芸菲脱不了干系,思及沈初和洛长平在一起的缘由,再加上他方才那番话,身上寒意一阵阵往外冒,不敢再细想。
好不容易到了琴观楼,却见大门紧闭,周围一个人也没有,齐进用力将门撞开,二人冲进去,正见陆陌寒跌跌撞撞从里间出来。
洛长然忙上去扶住他,眼一抬,就见轻纱幔帐后头,梁芸菲风情万种的漫步而来,耳朵上赫然戴着自己的红玉耳环。
看到他们,她脸色大变,眼神一凛,拍了两下手掌,门砰的一声关上了,两列黑衣人从天而降。
“得不到就要杀掉吗?”洛长然怒道。
她勾唇冷笑,“洛长然,这是你逼我的。”
☆、第69章 城
身影褪去;幔帐随之坠落,黑衣人呈包围之势逐渐逼近。
齐进惊声连连,“想不到那女人竟然如此狠毒!早知道就不帮她了;让她在林子里自生自灭,害的小五还误会我……哎,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小五好……表嫂;她要杀了我们吗?怎么办啊,我打不过!”
“她要杀我;”洛长然紧盯着那些人;“她要杀的是我。”
“哦;那就好那就好……”齐进松了口气,蓦地觉得不对,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明白的吧,我不会见死不救的。”
洛长然看了眼神智不清的陆陌寒;“我不明白。”
话音未落;黑衣人便攻了过来;齐进挡在他们身前,勉力过了几招,明显不是对手,很快败下阵来,急的大喊,“快想想办法啊!”
洛长然看了眼挡的严严实实的大门,额头冒汗,忽然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就被撞开,一道清叱随之响起。
进来的还是个黑衣人,只有一人,功夫不弱,好在不是对方那边的,三两下解决齐进周围的人,厉声道:“我挡着,你带他们走。”
齐进听出来是个女声,喊了声“多谢女侠”立马跑来帮洛长然扶着陆陌寒,迅速离开。
回到陆府叫胡太医看了看,才知陆陌寒中了烈性春‘药,幸亏眼下是春季,他刚冬眠完,身体强健,对毒‘物有较强的抵抗力,所以才没有立即发作,只是有些迷离,胡太医说这种药及其威猛,若是旁人,哪怕意志再坚定,也难以抵抗住。洛长然满心后怕,不敢想象任何一种场面,忙不迭的为他喂药擦身,什么都顾不了。
齐进送陆陌寒回来,看着胡太医诊治之后才离开,离开的时候嘟嘟囔囔,洛长然只听到一句最毒妇人心。
忙活了大半天,陆陌寒神情终于平静下来,沉沉睡了过去,洛长然疲累不堪,无力感遍布全身,握着她的手眼泪吧嗒吧嗒直往下掉。
逐月进来说长公主来了,洛长然抹了抹脸,起身出去,朝她行了一礼。
“多谢大嫂。”
她轻柔一笑,将她扶起来,“没事就好。”
二人在案旁落座,逐月奉上茶水便下去了,洛长然忍不住问她,“卫昔什么时候跟着我的?”
“李氏来闹过之后,”她缓缓道:“成哥说你可能会遭不测,要找个人贴身保护,我便让卫昔来,方便些。”
那个救他们的黑衣人就是卫昔,洛长然一眼就认了出来,没想到竟然在暗中保护自己,不免有些惊惶,“那大嫂你……”
“我在府里又出不了什么事,”她笑了笑,“再说也不是只有她一个护卫。”
洛长然不再多说,垂眸望着手中水杯。
“卫昔查过了,没有留下任何把柄,”长公主幽幽叹道:“那个郡主城府很深,手段也很高明,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万事三思而行。”
洛长然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手伸过来,拍了拍她肩膀,“李氏那里已经解决了,你别再担心,她不敢再找你麻烦,明日会去官府澄清,风言风语或许不会立即消失,但慢慢会少的,你也别太放在心上。”
洛长然惊讶的看向她。
她指了指里间解释,“那些信让三弟烧了,耳环……买了许多相似的,附近姑娘人手一副,李氏兴许是畏惧三弟,或者是被卫韦‘指点’,发现信上所言与她丈夫多有出入,觉得冤枉了你,不敢不去澄清。无论如何,这件事是解决了,你也莫要多想了。”
解决了吗?洛长然心里沉郁,那耳环明明还在梁芸菲耳朵上挂着,李氏那个不过是假的罢了,即便再相像,仔细对比肯定还是有分别的,她不敢确定那耳环对自己是不是没有威胁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梁芸菲绝不会善罢甘休。
陆陌寒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洛长然倒了水给他喝,他迟迟未动,眼睛定在她脸上,眨都不眨。
他怕眨一下她就变成了其他人的模样,在那个陌生的地方就是,她的脸变来变去,只有那耳环一直都在,是他曾经摩挲过的。
“寒哥?”洛长然担忧的叫了声,突然被他拥进怀里,手一抖,水全洒了出来。
逐月悄声过来将空杯子接过去,躬身而出关上了门。
洛长然脸贴在他胸膛,手被他紧紧握着,连日悬着的心渐渐踏实下来。
“寒哥,你还好吗?”
他摸了摸她耳朵,点头。
洛长然没来由的脸一红,不知道再说什么,感觉他手指一直在自己耳朵抚摸,心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他,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脑袋一热,凑上去在他下巴亲了下,他瞬间垂下眼帘,对上她的视线。
洛长然羞窘的别开脸,想避开他的眼神,下巴却被他捏住,轻轻一抬,她便不由自主的仰头,碰上他俯下来的唇。
他气息微热,沿着她唇畔开始辗转厮磨,带来阵阵酥麻感觉,她下意识微启了双唇,任他长驱直入,狠狠吸取自己口中甘甜。他动作较之前强势许多,不让她有逃避的机会,一路追逐缠绕着她,手同时用力抱紧她,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身体里。
洛长然喘不过气,脑子里晕晕乎乎,软软攀附着他的臂膀,像是回到了夷山的花海,周围全是翩转的蝴蝶,花香浓郁,色彩斑斓。
山风袭来,吹动她裙角发梢肆意飞舞,她临风而立,脚下是绵软的土地,似乎有些站立不稳,身不由己的往后倒,后背着地的瞬间,肩膀一凉。
洛长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轻推了推伏在身上的男人,他微微抬起头,眼神幽深,好像要将她吸进去,眸底陌生的炙热光芒,将她整个点燃,热意沿着脚趾蒸腾而上。
“寒哥,”她轻声呢喃,脸颊被红晕覆盖,“你……不是已经解毒了吗?”
软软糯糯的嗓音,如同一只小猫在他心底轻挠,他浑身涌起强烈的悸动,直达四肢百骸,情不自禁的伸手在她颈间抚摸,感受到那娇嫩的肌肤在自己掌心发烫,忍不住的想要探索更多,想要让她每寸肌肤都在自己掌心盛放。
手一点点下移,揽在她腰上的另一只也不安分起来,隔着衣料揉捏了一阵,猛地用力,直接将束带扯断。
衣襟散了开来,露出月白的里衣,她惊呼的声音还未出口,便被他封在了喉咙里,他动情的吻着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激烈,好似要将她吃下去,不留一丝喘息的空间。
她何曾体会过这样强烈的感觉,从头到脚都是酥麻的,没了一丝神智。以前他偶尔也会加重力道,但大多时候都是很温柔的,这样疯狂的亲吻让她彻底迷失,舌根被吮‘的发麻,很快便承受不住,唔唔了几声,想让他放开自己,她如愿以偿了,唇被松开,可是刚吸了口新鲜空气,便觉得耳朵一热。
他好像很喜欢她的耳垂,每次亲吻都不放过,然而像这样吸‘吮‘舔‘舐还是头一次,她只觉得一股麻意窜遍全身,瞬间软成一滩水。
“寒哥……”
出口的声音娇媚无骨,勾的人心痒难耐,她蓦地睁大眼,不敢相信是由自己嘴里发出,他的手缓缓动作起来,探进衣间在她腰上轻柔抚摸,略显粗糙的掌心挑起簇簇火苗,逐渐往里,沿着脊梁骨攀援而上。
她眼神又变得迷离,控制不住的娇‘喘出声,细细的叫声丝丝缕缕钻进他耳朵,无异于往他火热的身体里扔进团棉絮,轰的一声,从内而外燃烧起来。
他的唇慢慢游移,终于触到肖想已久的细腻脖颈,满足的轻叹了声,一点点啄吻,然后换为吮‘吻,格外珍惜的对待那片光滑之地,不经意发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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