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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印,两世情-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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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叫声不再响起,马车前的街上了无打斗的痕迹,似乎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象,只有发出兴奋的嘶鸣的凤漪证明那不是幻象……
马车缓缓驶到煦王府门前,凤羽儿由尘优搀扶着跌跌撞撞下了马车。
门口守卫见之慌忙行礼,“参见王爷,王妃!”
凤羽儿摆摆手,不顾身子的虚弱疾步向府内走去,“都进府!关府门!”
门口守卫自然不敢耽误,待凤羽儿进了府,也急忙进了府,关了府门。
“王妃,王爷他……”祁伯觉察到锦华轩的寒气,知晓是王爷的寒毒发作了,却也束手无策,只能在门口徘徊等王妃回来。
凤羽儿一摆手示意他不要说下去,“祁伯召集府中所有家丁奴仆来此!百花阁莫要惊动了!”
祁伯一拱手,连忙按照凤羽儿的吩咐去做。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煦王府所有家丁奴仆都聚在了门口,人人神色紧张,他们知晓指定是王爷的寒毒发作了!
“王妃安!”众人跪地请安。
凤羽儿勉强自己站好,“都起吧!”望了众人一眼,接着道,“王爷在,煦王府便在;煦王府在,你们便在!反之,王爷没,煦王府便没;煦王府没,你们也无法撑活!你们可知晓?”
“是!”
“这满府满院子的寒气,是因为本王妃寻了个新奇玩意儿,名曰千年寒冰!你们可明了?”
“是!”
“好!该笑就笑,该乐就乐!本王妃身旁的王爷也会安心!”凤羽儿望了一眼身旁鬼影幻化成的龙轩煦,对众人一挥手,“就此散了吧!”
众人不再神色紧张,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轻松欢乐的笑脸,各自散去了。只是不知这笑脸下隐藏着多少的担忧。
凤羽儿不再做任何停留,直奔锦华轩。无论是寒毒发作还是如何,至少说明龙轩煦他还活着,活着便好……
凤羽儿坐在不暖的暖玉床边,轻抚着那结了霜的玉颜,“龙轩煦,你可莫要怪我!”
凤羽儿转身,“尘优,拿匕首来!”
尘优皱了皱眉头,还是极不情愿的将暖玉鞘匕首递给她,“若是王爷醒着,定是不许的!”
“这不是没醒着么!”凤羽儿拔出匕首,尘优将玉碗递了过来,匕首落下那一刹那,却被人挡住。
“帝姬,你的血无法解他的寒毒!”熟悉的声音,却是不熟悉的气息。
凤羽儿仰头望向说话的人儿,往日那个纯真的竹弦哪里去了?眼前的竹弦,一袭黑羽红云纹广袖长袍,妖艳无比。清异秀出的脸如今却张狂妖娆,淡淡紫色的眸子更是魅,惑……
随着匕首落地发出刺耳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寂静。凤羽儿甩开竹弦的手,“堂堂魔族长公主曾服侍过我一介凡人,当真是委屈了!”
“帝姬若不能待我如以往,我也无可奈何,毕竟是我骗了帝姬在先!我任帝姬惩罚,但求帝姬随我回魔族!”竹弦自然也是奉了她兄长魔尊之命,来带回凤羽儿的!
“你既说我的血解不了他的寒毒!如何断定我便是帝姬?我自始至终便是凤羽国的公主,龙轩国的煦王妃,帝姬这等荣称也是比不得的!”凤羽儿扯起一抹嘲讽的笑,“尘优,送客!”
凤羽儿见尘优未有任何动作,抬眸望去,只见尘优僵僵的立在那里,“长公主好功夫!弹指间便将尘优定住了!只是再好的功夫也不及本王妃寻死的功夫好!”
竹弦微微后退一步,皱了皱眉,只留一句话飘荡在空气中,“可解寒毒的凤凰血被帝姬的凤凰胎记封住了!”
“王妃!”尘优也是一瞬便恢复了!
“墨为了抑制龙轩煦的寒毒,伤了根本,你且去看看他罢!”凤羽儿本以为自己的血便可救龙轩煦,如今竹弦的话却让她束手无策。原来龙轩煦的寒毒一直不发作是因为凤凰胎记,自己能拿得起寒玉剑也是因为凤凰胎记,自己不畏寒也是因为凤凰胎记……
可是如何能让封印解除呢?又如何解除呢?
尘优见凤羽儿陷入沉思,将匕首捡起,缓缓退了出去……
风吹过,花为风伴舞;花瓣随风忽高忽低,或盘旋,或滑行。置身其中只得赞一声,美啊!
凤羽儿疑惑的瞧着眼前的花海仙境,自问,“莫不是又入梦境?”
正在凤羽儿思量之际,花海深处传来幽幽琴音,她当即便听出琴曲为《高山流水》!
灵转入心的琴音,让人闻之顿时抛却愁思,息心静听。
皆言伯牙一曲《高山流水》,子期听之有“峨峨乎若泰山”“洋洋乎若江河”之感叹!然而世上又有几人能真正弹出这等意境的曲子?如今却有人弹出——
琴音旋律飘渺,时隐时现,峨峨泰山似是在眼前。琴音渐高,似有细细流水激荡在心间,清澈通透,忽地洋洋江河澎湃沸腾,咆哮争流,万壑丘峰,险流激荡,惊心动魄,却又琴音渐缓,心中泛起涟漪,随着琴音缓缓平静……
不知不觉中,凤羽儿早已循着琴音来到了奏曲之人的面前……
☆、第十一章 梦醒,批阅册子
不知不觉中,凤羽儿早已循着琴音来到了奏曲之人的面前……
抚琴之人的修长玉手还搭在琴弦上,微微仰着头,那双惑人心魄的紫眸只映着凤羽儿一人的身影。他缓缓站起身,艳红衣袍随风飘诀,雪发肆意在风中飞舞,却丝毫没有凌乱感,只觉得惊艳!
他似从地狱而来的修罗,周身还散发着如皎洁幽幽月光般的光华。地狱的黑暗,月光的清幽,两者在他身上没有一丝的违和感,当真如人人所传,“白发如丝罗刹骨,红袍抱影月华身。”
也造就了他阴柔的妖孽美……
凤羽儿忽地想起与龙轩煦成亲之日那抹让人心疼的红衣背影,以及那句,“羽儿,等我!”
“羽儿…”他的轻柔呼唤,魅人心弦,却又令人心疼不已。
凤羽儿皱皱眉,此时此刻见到他,她之前那必十倍还之的壮志,如今了然无存,竟也恨不起来了。她伸手遮了自己的双眼,柔声问,“你来我梦中,有何目的?”
南冥烈见凤羽儿如此防备自己,平静如水的紫眸荡起一丝受伤的涟漪。身形一移便到了凤羽儿面前,伸手握住她遮眼的那只手。凤羽儿本要甩开他,却听他道,“羽儿,何须如此防我?任谁我都可以惑了他的心,令其听命于我。唯有对你,我不会!”
凤羽儿蹙了下眉毛,心中难免动容,可动容又如何?她的心中只能容一个龙轩煦罢了!凤羽儿缓缓放下手,咧了咧嘴微微一笑,“你的手不如龙轩煦带着寒气的手暖!”
凤羽儿轻柔的话语使紫眸中泛起的涟漪愈发的大,久久才得以平复。南冥烈也微微一笑,“千年前,羽儿也说过我的手不暖。那时的羽儿还说,烈哥哥的手不暖,可羽儿的手暖。就如此牵着烈哥哥的手,让羽儿来暖烈哥哥的手。”
凤羽儿闻言不着痕迹的抽出手,伸手接住一片花瓣,“轮回的好处便是忘了前世那些童言无忌的话语!或许魔尊你认错了人,便也赖不得轮回了!”
南冥烈自嘲的一笑,仰头透过漫天的花瓣望向天空,“人皆是百年一轮回。唯有我的羽儿以及他是千年一轮回,我如何会认错?”
“无论你认错与否,今生我也只是龙轩煦的女人,也只有如此我才不枉此生!”
“噗”南冥烈一口鲜血喷出,染了他头顶上方漫飞的花瓣。血珠滴落,摔在他妖孽的脸上,成朵朵红梅。他紧紧抓着胸前的衣襟,脸色异常的惨白。
凤羽儿面对他突如其来的吐血惊愕的手足无措,在他要倒地前慌忙伸手扶住他,“你没事吧?”
南冥烈偏头勉强扯出一丝微笑,惨白的薄唇微启,“我没事…”
他虚弱的声音刚落,红衣身影便如星光般消失无踪,花海仙境也在一瞬支离破碎……
暖玉床前,伏在龙轩煦胸前睡着的凤羽儿猛然睁开眼,还是自己熟悉的清香,熟悉环境。凤羽儿松了口气,坐起身一手轻抚着龙轩煦结了冰霜的玉颜,一手紧紧握着他的手,“龙轩煦,你若敢不支撑着活下来,我便跟那人去了!”
说此话时,凤羽儿的眼眶蓄满了泪水,哪里有一分想要跟南冥烈去的认真?
凤羽儿就这样一直默默地落泪,当手上再感觉不出南冥烈握自己时的阴冷,当脑子中不再有南冥烈那令人心疼的身影,当自己彻底从梦境中醒了过来时,这才止了眼泪,为龙轩煦掖了掖被角,起身向紫檀木书桌走去。
坐定,凤羽儿随手拿起一本类似于奏折的册子翻阅起来,轻唤一声,“鬼影!”
鬼影现身,只拱了拱手,“主子!”
“可有询问派去与紫枫会合的二人的消息?”凤羽儿看着册子上的内容微微一皱眉,执笔潇洒落了几个字,随后置于一旁,复拿另一本。
“属下询问过隐主,他说不过一夜,轻功再好也是到不了的!”
“嗯!”凤羽儿在鬼影说话期间已批阅了几本,“王大人那里怎样了?”
“据说是寻刺客寻了一夜未果!现如今在金华殿请罪了!”
凤羽儿早料到会如此,轻笑,“凤漪所致的伤口是世间独一的,谅他们也不敢随意抓个人糊弄!”
鬼影垂首在一旁,等凤羽儿再问话。
凤羽儿挥挥手,“你也累了一夜,且去休息吧!”
“属下不累,护得主子安全才是最重要的!”鬼影拱手,如今不仅有凤羽国的练家想要对主子不利,还有个魔族时刻盯着,自是不能疏忽了!
凤羽儿轻叹一口气,她在二十一世纪,总不能让养父与哥哥安心放心,让他们为自己忙前忙后。而在古代总不能让龙轩煦安心放心,所以自从自己与龙轩煦在凤羽国相见之后,龙轩煦几乎是整日与她形影不离,将她护在他编制的安全网中。如今……
“他们任何一方都不想带着我的尸首去交差,你且放心的去休息,养足精神才好护得我更周密些!你把尘优喊来便是!”凤羽儿不再理会鬼影,继续批阅堆积的册子。
鬼影行过礼,本就半隐半现的身子隐没不见了。
凤羽儿依旧一本本的批阅着册子,从脑中过滤着册子上的内容:
凤凰崖已聚集了不少各方人士,各国收到邀请帖后也派使者快马加鞭的赶去恭贺。明澜国依旧是明澜赫亲自前去,东林国依旧是东方绝,北月国依旧是月君轻,西夜国则是派西夜新。只是不知龙轩国龙轩玥会派谁去!
这些是龙轩煦安插在各国的暗桩递上来的册子所言的事情。
再有就是东方绝以最快的速度让东林帝修书一封于南宫风,大意是东林国愿与凤羽国结百年之好,绝王爷有意迎刚寻回的大公主南宫斐入绝王府为妃。
为红颜当真是不惜一切啊,东林国以和平中立立本,如今这一封修书递与南宫风,不就是摆明了同意两国相安无事,不同意兵戈战马相见也是有可能的……
“王妃!”尘优推门而入,手中端着饭菜,“用些膳吧,别伤了身子!”
“你且放在一旁吧!把这些册子该法出去的发出去,该存下的存下,该不存在的就烧了它!”
“是!”
凤羽儿揉揉酸痛的肩头,长吁一口气,起身,“墨怎样了?”
尘优收着桌上的册子,听闻凤羽儿的话语,脸色变了变,“墨大哥,休息几日便会无碍!王妃记挂了!”
凤羽儿绕到她身边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安慰着,“你也无须担心,龙轩煦的师父来了,一切便会好起来的!”
尘优强忍着眼泪,点点头。
“嗯!我去扶龙轩煦泡药汤!”凤羽儿再度拍拍尘优的肩膀,迈步向暖玉床走去。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个自己连面都未见的龙轩煦的师父身上,凤羽儿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笑,可如今又有什么办法呢?只盼希望不会失望……
☆、第十二章 初踏,警言不断
金华殿的消息皆于第一时间传来了锦华轩——王大人因未能及时集结护城军护煦王爷驾,但也幸好煦王爷煦王妃无碍,遂只处以免职,此生不得踏入皇城的处罚。
慕容丞相也因监管不力罚俸三个月。
赵尚书被明澜军队扣押一事,龙轩玥已修书一封递与明澜国君。要求尽快释放赵尚书一队人马,追查失踪万两黄金的下落,以及给龙轩国一个合理的交代。
钟将军因病初愈,遂迟于上朝。
如今在商议派往凤羽国恭贺的使者人选……
锦华轩,
凤羽儿思量着刚刚传来的消息,出使凤羽国的人选……
慕容丞相是朝政大臣,国家离不开他,排除。
钟将军大病初愈不说,恭贺一事,将军如何去得?又不是谈判什么军国大事,太过严肃,排除。
乐国丈如今在天牢之中,更是不可能。各国的使者有都是位尊权贵者,他们以下的官员就不用考虑了,那么如今只有一个人可行!
就是龙轩煦!
凤羽儿头疼的扶额,把可能的人想了个遍,终是发觉貌似非龙轩煦不可了呢!
凤羽儿又想到了什么,招招手示意鬼影过去。
鬼影拱手,“主子!”
“附耳过来!”凤羽儿与鬼影耳语一番后,鬼影拱手,“是!”
凤羽儿点点头,鬼影离去的一瞬间,她似是泄了气,无力的趴在桌案上。
良久,凤羽儿支起身子,招呼尘优过去扶她。尘优快步走过去,扶着凤羽儿,“王妃,这是要去哪?”
“咱煦王府似是怠慢了轻小王爷,且跟我去百花阁瞧一瞧!”凤羽儿深深的吞吐一口气,推掉扶着她的手臂,向前走去。
“是!”尘优跟了上去。
凤羽儿与尘优刚一离开,数千隐卫一瞬将卧房围了个水泄不通……
凤羽儿虽在煦王府待了不少时日,但百花阁还是第一次踏足。
百花阁中景色果真如其名,各色娇花齐聚,争奇斗艳,吐蕊引蝶。细细瞧来当真有数百种花儿,却唯独不见蔷薇花…
凤羽儿欣慰的摇头轻笑。阳光似是恋上了这笑颜,为之渡上一层金色光华,更显她的笑颜光辉熠熠;百花闻之笑颜似害羞般垂下头,黯淡不已,堪堪为华丽的陪衬。
虽是满院子的花,却惟她笑颜独绽……
“哈哈~轻小王爷你耍赖!”秦蝶儿娇媚的笑声打破了这幅美不胜收的静谧美人图。
凤羽儿抬眸,寻声望去,便见月君轻一手抓着秦蝶儿的手臂,一手摇着玉骨扇,隽美的桃花颜展着得意地笑。风吹过,乱了那墨发。
“哟~本王妃还担心怠慢了轻小王爷,照着境况,原是本王妃多虑了!”凤羽儿拍着手迈步入院。
月君轻不着痕迹的甩开秦蝶儿,几步凑到凤羽儿面前,抓住她的手腕,恶狠狠地道,“我还以为你死了呢!”虽嘴上说着如此不入耳的话,却也难掩他眼底的担忧。
龙轩煦与他通信要他来看住秦蝶儿,不然眼前的这个人儿他龙轩煦护不了。于是自己便为了这小丫头弃了仪仗队跑来了龙轩国,没成想当真是必须要看住秦蝶儿。昨晚小丫头遇刺的凶险兰痕一一作了汇报,可无奈他要看住秦蝶儿,就一直担心到现在。还好小丫头未损伤丝毫……
凤羽儿无语的翻翻眼皮,当真是个奇葩哥哥,日日盼着自己妹妹去死!嫌恶的甩开他的手,掸掸肩头上不存在的灰尘,重叹,“唉~着实令轻小王爷失望了,本王妃不仅活着,还活的好着呢!”
秦蝶儿闻言脸色变了变,是失手了么?仍强颜展笑的福了福身,“王妃金安!”
凤羽儿似是吓了一跳,皮笑肉不笑的向她走过去,“义妹快起!都怪月君轻那张贱嘴,非要与我斗斗才可。没白得让义妹昨日里在日头下请安久久未起,可是让义妹心有怨言了呢!”
秦蝶儿心虚一笑,垂下的眸中带着一丝慌乱,“蝶儿、不敢!”
凤羽儿突地凑近她的脸,“有些事敢也罢,不敢也罢。只是莫要露了马脚让人捉住,不然——就是有百口也难辨了!”
秦蝶儿猛地后退一步,身子更弯了些,“谨记王妃教诲!”
凤羽儿嘴角一直保持着微笑的弧度,向前迈一步伸手将秦蝶儿额前凌乱的发丝别到她耳后。娇唇吞吐的气息打在秦蝶儿的脸上,“义妹莫负了义妹的称谓,让煦王府蒙羞!”
秦蝶儿听之话语,身子微僵,额头直冒香汗,“是!”
月君轻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秦蝶儿也不过如此!
“小丫头,你不是跟龙轩煦昨夜遇刺了么?怎的不见你损伤丝毫呢?”月君轻又不积德的道了一句,手中的玉骨扇还轻敲了敲凤羽儿的头。
凤羽儿随手折了一朵玉蝶花狠狠丢向月君轻,叱道,“龙轩煦岂会容他们伤我?再者本王妃的凤漪也不是摆着好看的!说来也多亏凤漪将那贼首的肩胛骨刺穿了,我跟龙轩煦才得以摆脱他们呢!”
秦蝶儿闻言身子猛地一颤,抬头望向凤羽儿,肩胛骨被刺穿岂不是成废人了?她脸色刷的惨白,垂下头不教他们发现自己的失态,贝齿紧紧绞着下唇,手紧紧握着,传来的疼痛使她不至于昏过去。
月君轻轻嗅一下手中的花儿,嫌恶的丢回给凤羽儿,“玉蝶花到底是比不得白残花!”
凤羽儿嗤笑,反手将玉蝶花戴在秦蝶儿的头上,“此话差矣!本王妃故国的练丞相之孙,练离公子就很喜欢玉蝶花呢!”
凤羽儿明显感到秦蝶儿身子在微颤,满意的勾了勾唇角,轻抚着秦蝶儿头上的玉蝶花,“在练离公子的眼里,本王妃满院子的白残花也比不得这样一朵娇媚的玉蝶花呢!”
“你倒也有自知之明!”月君轻嗤鼻。
凤羽儿站直身子,嘴角带笑,“本王妃是有自知之明,只怕有些人没有!”蹲下身抱起一盆开的正盛的玉蝶花,无比怜惜的抚着花蕊,“人要有自知之明才活的时间长些!倘若那些没自知之明的人毫无利用价值,但凭她吃里扒外这一点,本王妃也定叫她万劫不复!”
花盆随着凤羽儿狠绝的话语落地,摔的粉身碎骨,娇媚的花儿埋在泥土下,当真狼狈!
秦蝶儿应声倒了下去,捂着胸口,脸色白得吓人,汗珠凝聚在那尖细的下巴下滴落。她也顾不得摔倒带来的疼痛,只大口大口的吞吐着呼吸…
“义妹这是怎么了?”凤羽儿似是诧异的看向倒地的秦蝶儿,拍着手上的灰尘,“丁香呢?还不快扶起你家主子?”
秦蝶儿勉强支撑起身子,“蝶儿无碍!劳王妃挂牵了,丁香那丫头做事不利被蝶儿谴回老家了!”
“尘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扶起秦小姐?”凤羽儿道。
尘优三步并两步走过去,扶起秦蝶儿,“王妃,秦小姐似乎染了风寒!”
“既是如此,你便好生的照顾义妹罢!百花阁的花品种繁多,虽美艳至极,但也不乏带毒的,带着专害人的虫子的,你可要护好义妹!”凤羽儿扫了一圈百花阁的院子。
“是!”
凤羽儿转身对面前看好戏模样的月君轻道,“你终究是我的客人,却劳烦义妹招待,实在是过意不去。如今义妹又染了风寒,你更是在百花阁呆不下去了!去锦华轩或滚回你来的地方!”
凤羽儿再不回头向院外走去。
“秦美人儿你可要早些好起来哟,本小王还没跟你玩够呢!先告辞了~”月君轻满脸不舍的挥手作别。
☆、第十三章 雪莲,原来如此
“啧啧啧…冰美人可谓世间罕见,如今却教本小王瞧见了!当真不枉此行啊!”月君轻摇着玉骨扇,一副欠扁的神情望着暖玉床上的龙轩煦。
他的话音刚落,“嗖”一声,一本册子打断了他的视线。月君轻下意识的接住册子,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凤羽儿,“谋杀命偿也!”
凤羽儿不以为意,轻抚着自己的手,一抹邪笑挂在嘴角,“既然冰美人世间罕见,轻小王爷总不能白白观赏一番吧?”
月君轻闻言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臭丫头!”
凤羽儿得意的扬扬眉,“雪莲拿来!”
月君轻已经是咬牙切齿了,“兰痕!”本以为可以让她再欠自己一个人情,所以早早的便备下了雪莲!谁知自己图得一时嘴上痛快,就白白浪费了!
兰痕现身,将早准备好的锦盒递上,“主子!”他心里偷笑,主子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月君轻一把夺过锦盒,恨恨的塞给凤羽儿,“本小王统共就两朵雪莲,全葬在你家了!等龙轩煦醒过来,不赔朵蓝莲花,我便住定锦华轩了!”
凤羽儿打开锦盒检查一番,“那便等他醒来再说!不过,妹妹还是多谢哥哥了!”
“这声哥哥当真金贵!”月君轻撇撇嘴,拿着册子向紫檀桌走去。
凤羽儿复将锦盒塞给兰痕,“煲好了送过来!”
兰痕立马拱手道是,随即闪身不见踪影。
“混账东西,本小王发话没?”月君轻虽是骂了句,却难掩唇间的笑意。
凤羽儿皱皱眉,似是思量着什么。须臾,打定了主意一般,走到紫檀桌前坐了下来,“雪莲何其珍贵,也不用我多说。那时我不过小小风寒,你为何要给我用它?”莫不是那时自己就中了什么毒?
月君轻脸上喜色微僵,笑呵呵的翻着册子,“不是说过么?怕你烧傻了不记得那些珍贵的曲子了!”
凤羽儿见他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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