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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印,两世情-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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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君轻脸上喜色微僵,笑呵呵的翻着册子,“不是说过么?怕你烧傻了不记得那些珍贵的曲子了!”
凤羽儿见他脸上的表情,更是肯定了自己心中所惑,“少蒙我!太医院的太医再如何是庸医,但小小的风寒怎的奈何不了?”
月君轻微微一皱眉,“小丫头,这册子上说,金华殿中正议出使凤羽的人选!我敢断定龙轩玥一准儿会派龙轩煦去!你可有应对之策了?用不用本小王帮你想想法子?”
“别转移话题!我那时是不是就中了什么不可解的毒,需要雪莲来解?”凤羽儿更是疑惑了,那时的自己才来古代没几天,会是谁要对自己不利呢?莫不是梦中那个推南宫吟跳下悬崖的人见南宫吟未死,所以才下的毒?
月君轻不耐烦的将册子丢于一旁,“绕着一个旧题转,不觉得无趣么?”
凤羽儿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双手撑着桌子,“凤凰崖我是必去的,倘若我连害我的人是谁都不知晓,你教我如何应对!”
“你知晓了又如何?还不是照样念着他么?与其让你知晓了痛苦,倒不如不说!”月君轻烦躁的摇着玉骨扇。
“…他?!”凤羽儿似是想到了什么,一个趔趄坐回椅子,眸光闪了闪,声音细如蚊蝇,“是、哥哥么?”
“到如今了,你还喊他哥哥?!既是如此,你何苦再纠结下毒之人是谁呢?”月君轻怒极,玉骨扇碎作几段。那个人害了她多少,又利用她到如今,她竟还喊他哥哥!
凤羽儿看着那碎成几段的玉骨扇,又见月君轻那气急的脸,断定那人便是哥哥了。心中一阵绞痛,那不争气的泪珠在眼中打转,嘴颤巍着微启,声音似是牙缝中硬挤出的一半,“是不是?”
月君轻看凤羽儿那受伤的模样,也不由得心疼起来,语气也软了不少,“是,也不是!总归他是知晓的,是他允了的!”
清泪一颗颗地落在紫檀桌上,摔成一朵朵透明的泪花。凤羽儿咬了咬娇唇,声音略带哭腔,“此话、怎讲?”
月君轻看着她落泪的模样,无奈皱皱眉,递给她一块墨蓝色绢帕,“兰痕自跟我到凤羽国,便一直暗中护着你…你染风寒那日,他瞧见有人趁机给你下天香引,正要去阻止却被渐风挡了回去,以致不知是谁下的毒!渐风既是他的人,那便可以肯定是他允了的!”
“……”天香引——控制人神智的毒!到底谁是幕后主使呢?凤羽儿拿起绢帕拭掉眼泪,“雪莲不可解其毒么?”
“本以为是可解的,直到龙轩煦去采断仙草,我才知雪莲不过是压制了毒性一段时间而已!”月君轻叹了口气。
凤羽儿扶额,是啊,倘若自己所种制度只有一痕砂,龙轩煦大可像救采儿他们一样,威胁空若从燕无意那里拿到解药。如何非去临寒山圣地冒险采断仙草呢?
她轻吐一口浊气,“即便是哥哥允了下毒的,但也允了你用雪莲不是?哥哥他也并非想害我……”
月君轻闻言当真怒不可遏,拍桌而起,“那是因为他知晓雪莲解不了天香引的毒,他知晓这天下唯有断仙草可解!他从那时便设了局,设了一个置龙轩煦于死地的局!”只是没想到,龙轩煦的本事大的很根本没死在守护断仙草的仙人手上……
凤羽儿也略显激动,“胡说!那时候哥哥他怎么知晓我会跟龙轩煦真成眷属!”
“因为他从一开始便知晓你不是南宫吟,而是凤羽儿!因为有人跟他说龙轩煦跟凤羽儿……”月君轻察觉到凤羽儿脸色愈发的不好,便止了言。
“凤凰崖定是要去的,也算有个了结!”凤羽儿无力的撑着头。
“我陪你去!”月君轻伸手抚了抚凤羽儿的发丝。
凤羽儿点点头……
“王妃!王公公来传圣上口谕,现已在大厅候着呢!”祁伯的声音在院中响起。
“你化作龙轩煦跟我去大厅!”凤羽儿说着站起身来。
“嗯!”
“哟~王公公啊,什么风把你吹到我煦王府来了?”未见人影先闻其声。
王公公不敢懈怠,连忙跪下行礼,“奴才拜见王爷王妃!”
月白身影先入大厅,蓝色身影紧随其后,“快起吧!龙轩玥有何事啊?”
王公公谢了礼,站起身清了清嗓子,“皇上口谕,宣煦王妃入宫觐见!”
“哈?就我一人?”凤羽儿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遍。
王公公连忙赔笑道,“王妃并未听错,皇上只宣您一人进宫!”
‘龙轩煦’微微皱眉,“皇兄单独面见弟妹这是何意?”
“回王爷的话,奴才只是个奴才不敢揣度圣意!”王公公拱手垂首。
“他还能害我不成?你且在府中安心待着,倘若今天我回不了王府,你再去要人也不迟啊!”凤羽儿放心不下龙轩煦一人在锦华轩,只得让月君轻留下了。
王公公擦擦汗,做了个请的姿势,“王妃请!轿辇已备下了!”
“祁伯备好马车,本王妃要入宫面圣!”凤羽儿望了一眼祁伯。龙轩煦曾说过只许坐煦王府的马车,宫中的轿辇不许坐。
祁伯拱手,“马车早已备下!”
“自个儿去账房领赏,王公公,咱们走吧?”
“谢王妃!”
“是!”
☆、第十四章 入宫,途遇竹弦
皇城的主街依旧热闹非凡,商贩们的吆喝声,百姓们与之讨价还价声,与同行的人的谈笑声等等不绝于耳。
王公公与宫中派来的轿辇走在前面,宫中的轿辇自是华丽的,却引不来众人瞧一眼。身后一无人驾驶的华贵马车悠哉悠哉的走着,潋了众人目光。
望着这紫金檀木的马车,众人想着今早听闻煦王爷与煦王妃昨夜遇刺,煦王妃将贼首的肩胛骨刺穿的传言,不由得担忧染眸色。
王公公心中暗叹,似乎煦王爷才是民心所向……
突然一股透明的气浪袭来,商贩们的吆喝声戛然而止,百姓们的各色声音也不再闻。
车厢中依靠着雪貂毛皮枕闭目养神的凤羽儿秀眉微蹙。缓睁开美眸,拿起凤漪身子向前一探挑开帘幕。
众人保持着或立、或抬步、或拿着东西吆喝、或与同行人说笑等等静止的动作,她抬眸见王公公与那华丽的轿辇也静静地立在静止的人群中不动半分,皆如一座座逼真的石像。仿佛都被定格在了那一瞬,静如止水。
一丝微风拂过,带着一缕她熟悉的气息,凤羽儿好笑的摇摇头,当真不死心呢!收回凤漪,倚靠回雪貂毛皮枕,静待。
须臾,竹弦依旧黑羽红云纹广袖长袍着身,悬在马车前的半空之中。
妖娆的容颜写满了为难——虽然兄长下了命令,带不回帝姬不许回魔族!但兄长他本就旧伤未愈,又强行冲破生死阵,伤势更是加重。却又不肯听劝告,执意施术与帝姬在梦中相见,终究导致昏厥。
如今神族终是抓住机会想要趁机对魔族有所企图,首魔将零岚又因被凤漪所伤也暂失魔力。只凭云莲和那几个心思各异的长老,想来魔族也岌岌可危。所以自己必须回魔族,今日也要尽力说服帝姬将其一并带回!
竹弦打定主意,“帝姬,如今凡间时局即将要动荡不说,就单单你去凤凰崖一事,也是危机四伏!南蛮邪术毒蛊厉害得紧,练丞相一家绝非等闲之辈,帝姬能派得上用场的人寥寥无几!如何能护你平安无事?竹弦要回魔族了,帝姬不如先回魔族躲过这一劫?”
凤羽儿轻声嗤笑,时局要动荡么?那又如何?与她凤羽儿何干?
龙轩煦既然在望月楼说过凤凰崖是必去的!那么凤凰崖再凶险,练家再非等闲之辈,他也有十分的把握令他们伤不到她。即便如今昏迷!那她又有何惧?
回魔族渡劫?凤羽儿更是觉得好笑,怕是要历劫吧?
车厢中太过安静,仿佛其中根本无人!久久未得到凤羽儿的答复,竹弦蹙眉。闪身来到车前,刚要掀开帘幕探个究竟,凤漪倏的钻了出来。
竹弦一惊,现在的她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定保不了魔族无恙,连忙后退数丈。
隔着帘幕,凤羽儿清冷如冰的声音响起,“你之所以会选择本王妃现孤身一人的时候带本王妃走,是因为你怕你自己在跟护着本王妃的人起冲突时耗神耗力,甚至受伤吧?”
竹弦闻言眸光闪了闪,帝姬的心思果然敏锐!
凤羽儿察觉到竹弦的一丝异样,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哈哈……”
笑毕,凤羽儿意犹未尽的接着道,“可惜长公主漏算了凤漪!不,凤漪本就算在其中,是漏算了人心!”
淡紫色的瞳孔猛地一收,竹弦嘴角带着一抹嘲讽,她似乎并不了解凤羽儿。短短一个多月的相处,似乎只是了解皮毛而已。帝姬岂会因为自己的三两句狠话就回魔族呢?若如此就回,早在昨夜群妖围攻时就回了……
“长公主无话说了?那快些回魔族吧,魔族的劫数怕是要来了呢!本王妃可没兴趣去魔族救一救。与其在这哄骗本王妃,倒不如想想如何渡劫!”凤羽儿透过风卷起窗幕的缝隙,望向那万里无云的晴空。能让魔族渡劫的,现今怕也只有天上的那群人了吧?!她摇摇头微叹一口气,原来这世上真有神魔的存在啊!
竹弦身子微颤,在帝姬面前自己似乎是个透明人,任何心思也瞒不过她!她也的确是想利用帝姬的凤漪来救一救魔族……
竹弦泠泠轻笑,“帝姬的心思果然敏锐,竹弦佩服!”
大风忽的刮起,吞没了她的最后一字。街上恢复了刚才的热闹,听得一人道,“怎的起风了?”
马车轱辘碾地的声音响起,凤羽儿揉捏着眉宇间,继续闭目养神。何时起要与当作姐妹的人如此说话了?又是何时起,自己运用凤漪如此得心应手了?一个晚上的时间、短也不短啊!
“王妃,御书房到了!”王公公恭敬的在车厢外垂首示意。
凤羽儿从朦胧的睡意中醒来,御书房?召见大臣商议政事国事的地方,召自己来此到底欲意何为呢?
“王妃?”王公公见凤羽儿未有任何动作,试探性的又喊了一声。
应声,凤羽儿掀开帘幕立于车辕之上,目光扫过书有御书房三个鎏金大字的宫匾,微蹙起眉,轻跳下马车。
王公公上前一步,对里面喊道,“煦王妃到!”
凤羽儿望了一眼王公公,蹙着的秀眉不曾舒展,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隔着屏风依稀可见三个人影晃动,龙轩煦正在下达命令,“……钟将军率领五千铁骑,三千精兵护送煦王妃至凤凰崖,再安然将煦王妃护送回来!”
钟将军似有不愿,但依旧垂首拱手,“末将领旨!”
五千铁骑三千精兵,如此重兵来护自己一介女子,也难怪钟将军有所不愿。龙轩玥到底是为何?不等凤羽儿再细想,已绕过屏风到了他们面前。
以慕容丞相为首的几位大臣垂首行礼,“煦王妃万安!”
凤羽儿收回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挥挥手,“免了!有屁快放,你五弟在家吃着干醋呢!”说着自顾自的寻了把椅子坐下!
慕容丞相以及几位大臣稍稍向一旁退后一步,好教龙案前的龙轩玥看到凤羽儿。
龙轩玥见凤羽儿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脸色微沉。这女人当真无心么?五弟毒发昏迷不醒,她竟一丝悲切担忧之情也无!还是伪装成这般?
沉声道,“朕欲派弟妹出使凤羽,恭贺凤羽帝寻回大公主之喜!”
“哈哈……”凤羽儿似是听闻了什么好笑之事,毫不顾忌的大笑起来。
慕容丞相闻言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得意的笑,无论她是凤羽国公主,还是龙轩国煦王妃,终究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连看人脸色行事的自悟都没有。看皇上的脸色,想来也当真是厌恶了煦王府了!
其余几位大臣心中捏了一把汗,这煦王妃也太肆无忌惮了!不仅不给皇上行礼,还这般在龙驾前失仪!
龙轩玥眉头一皱,怒斥道,“休再放肆!”
钟将军一直沉浸在刚才龙轩玥所下的命令中,生怕自己护不好煦王妃再遭煦王爷的记恨!到时便不是卧病一两个月的事了!突地听闻龙轩玥震怒,身心不由得俱颤。
凤羽儿闻言也止了笑,手腹拭去眼角笑出的泪,“我亲爱的皇帝陛下,您不觉得拿朝政大事开玩笑甚是好笑么?”
龙轩玥将手中的奏折摔于龙案之上,“朕乃九五之尊的天子,向来金口预言,何以为玩笑之言?”
☆、第十五章 商讨,必去凤羽
凤羽儿不以为意,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口茶,“本王妃可是女子!能进御书房已是破天荒了,竟还要本王妃充作使者出使凤羽国?哪里听听也像是玩笑之言!”
“世人无人不敬敬称赞,煦王妃乃女中豪杰!出使凤羽国一事想来也是不在话下!”一位大臣拱手道。
“大人此话差矣!即便是女中豪杰,终究也不过是个女子!女子充作使者亘古没有的事情,龙轩国派女子前去恭贺,岂不是藐视了凤羽国?大人是要挑起两国的战争么?”凤羽儿眯了眯眼,派女子充作使者,龙轩玥到底怎样想的?抬眸看向龙案前的龙轩玥,他虽怒气冲天,眼底却隐约有一丝不明的情绪。
那大臣自是担不起如此重的罪,连忙屈身跪下,“皇上,老臣绝无此意!”
龙轩玥皱皱眉,他自然听得出凤羽儿是在提醒他。只是如今五弟昏迷去不得。“爱卿无须在意,煦王妃玩笑之言朕自然不会入耳!”
“谢皇上!”那大人轻吐一口浊气,还好皇上未曾怪罪!
“皇上,女子为官龙轩国史也并非没有先例。远的不说,便说已逝玉菁皇后,玉菁皇后世人也敬敬称赞为女中豪杰!与先皇征战沙场,拜为巾帼大将军!后又为我龙轩朝政出谋划策,朝上众臣无一不臣服!老臣以为也可为煦王妃封官!”又一位大臣出列,陈述建议。
凤羽儿勾了勾唇,这位大人想必是慕容老贼的人吧?为了让她去凤羽国竟不惜冒着对先皇皇后大不敬的重罪谏言!到底是何了不得的阴谋非要她去凤凰崖?继续事不关己的品着茶。
又有一位大臣出列,甚是义愤填膺,先是对天拱了拱手,“玉菁皇后之功业韬略,岂是碌碌无为泛泛平庸之辈可比拟?杨大人你也太不尊敬先皇皇后了!望皇上治其对先皇皇后大不敬之罪!”
“噗~”凤羽儿听闻碌碌无为泛泛平庸之辈是对自己的评价,刚要咽下去的茶水控制不住喷了出来。不偏不倚喷在了说此话的大人身上。不过,貌似这位大人说的并无半分错!她一直顶着南宫吟废材之名,又有龙轩煦明里暗里相护,倒是一点儿聪明才智也没展现!想到此她很是满怀歉意的望了那位大人一眼。
那大人脸一黑,无奈喷他的人是煦王妃,又无奈这是在圣驾前,只得默默承受着。
龙轩玥闻言嘴角抽搐一下,倘若真如袁大人所言,凤羽儿一无是处!为何知晓顾全大局将五弟无碍的消息放出去?倘若慕容丞相知晓五弟昏迷不醒,岂会如此小心谨慎,龙轩国怕是要大乱了!而且她如何能想到他会派遣五弟去凤羽国?且在第一时间让鬼影来宫中寻雪衣帮她!足以见,她并非一无是处!
“袁大人你少血口喷人,我是为皇上分忧!”杨大人立马反击。
袁大人早就看他仗着慕容丞相作威作福不顺眼了,不甘落后也反击道,“对玉菁皇后大不敬便是你为皇上分忧?杨大人想用此话为自己开脱罪名,未免太过牵强吧?”
“你…”
慕容席见龙轩玥并未言语,心下思量一番。如今还是让煦王妃去凤凰崖重要些!厉声道,“适可而止!两位大人皆是为皇上分忧的肱骨大臣,如今却因一己之私让皇上为难!实在不该为!”
杨大人与袁大人慌忙屈身下跪,“皇上恕罪!臣等糊涂!”
龙轩玥头疼的扶额,挥挥手,“你们先退下吧!煦王妃出使凤羽国一事,朕下道圣旨便是!”
慕容席张了张口,终是没再说什么。无论煦王爷如何阻止煦王妃去凤凰崖,只要皇上下旨,他们现如今半个兵也没有,如何敢抗旨不遵?想到此,他弯腰颔首,“是!”
众大臣见慕容席道了是,纷纷跪了安。
钟将军一直怀着忐忑的心情,他怕这次如果他护不好煦王妃,就不会是像上次筵席之时所说几句顶撞之语的后果那般卧病几个月就了事的!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只呆呆的立在那里。
“钟将军可还有他事要报?”龙轩玥皱皱眉,钟将军似乎一直沉浸在那次筵席之后,五弟派人要将其断了根的事件中!后来还是自己说这钟将军留着有用,等没了利用价值再任五弟宰割的话才保住了他!左不过五弟疼爱凤羽儿,责令钟将军在冰库中待了足足十日,这事才算有了了结!只是如今他这般畏手畏脚,如何护得了凤羽儿?
钟将军醒过神来,抱拳道,“臣、臣无事!臣告……”
“钟将军你若尽心尽力,还是护不了。朕不是昏君,岂会再让你承担什么后果?”他现在需要的不过是个定心丸,给他便是!
钟将军闻言,一扫刚才的阴霾,“谢皇上!臣定当竭尽全力护住煦王妃!”
“嗯!”龙轩玥挥挥手。
钟将军叩首,起身离开,脚步也似是轻快许多。
凤羽儿听到关门声,余光扫过书架,将手中的茶盏置于桌上,若无其事的玩弄着云罗裙上的丝带。
龙轩玥同样沉默不语的批阅着奏折,他要等凤羽儿先开口。
一时气氛有些许的怪异…
良久,凤羽儿起身,声音淡漠,“既然无话可说,那本王妃就不陪皇上闲坐了!”
龙轩玥以为她会开口管他要人,她应该能察觉到鬼影就在书架后!却没想到她如此冷漠,“你如何肯定朕会放人?”
“呵,皇上还要利用本王妃吧?”凤羽儿扯了扯嘴角,她又不是傻子,重兵护送岂会只是护送?
“既然你心思通透,我也不妨与你实说。”龙轩玥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俯身与她耳语。
凤羽儿瞳孔猛地一收,“当真?”
龙轩玥点点头,“如此只能委屈你!”
“红颜祸水也罢!忍一时骂名,换天下太平,我不委屈!”她早就说过,天下大乱之时希望龙轩煦能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凤凰崖便是天下大乱的始地,她去也是红颜祸水。她不去,那个想挑起天下大乱的人必会无所不用其极的让她去,抑或找个人扮她去。与其这样倒不如实打实的做回红颜祸水!
龙轩玥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坦然,摇头轻笑,“甚好!”
……
☆、第十六章 无用,弃了鬼影
日偏西,煦王府的马车在街上缓缓走着,众人依旧如午后马车进宫时一般——纷纷退避两旁,担忧的望着紫檀木车厢。
车厢中,凤羽儿倚靠着雪貂皮枕,静静的翻阅手中的册子。如绸缎般的墨发只一支桃花玉簪挽着,未挽的墨发顺滑的披散在肩头。秀眉微微蹙起,明亮清澈的眸子染上疑惑之色,娇唇紧抿成一线。玉手继而快速的翻阅着一本又一本的册子,突然她丢下册子,闭眸扶额。
怪不得龙轩玥说凤凰崖是天下大乱的始地,明澜赫的仪仗队又岂是仪仗队这么简单?那是足足一万精兵所扮!
西夜新到底是个孩子,听闻有人对她不利,也调遣了万余精兵随行。月君轻自然不想她成为红颜祸水,但也不能让她受了欺负,遂带了他的亲卫队。
东方绝此行势必要娶到南宫斐,东林国绝王府隐卫遍布凤羽国皇城……
龙轩玥给她的这些册子是半月前的,龙轩煦收到这些消息怕是早已毁了册子,现在的册子应该是只报告他们几人的行踪而已!
如此一来东方绝也并非因她在邀月楼的几句话,才临时起意要娶南宫斐!想来他去凤羽国时已经布好隐卫了!
只是有人对她不利的消息到底是谁放出去的?
“主子,街上的百姓似乎甚是担忧王爷与您的安危!”鬼影低声对车厢道了一句。虽然他极力伪装声音,却不难听出有一丝的拘谨。
凤羽儿闻言睁开眼,轻挑起窗幕的一角,入眼的当真是一个个面露担忧之色的百姓。百姓如此爱戴龙轩煦,决不能寒了百姓的心!得民心得天下,如今自是不能少了民心!
“停车!”
随着她的声音落地,马车停了下来,紧接着是百姓们的请安声,“王爷王妃万安!”
凤羽儿掀开帘幕,对众人微微一笑。越过鬼影伸过来的胳膊自己跳下了马车。鬼影若隐若现的身形一僵,随即隐了下去。
“都起吧!”
“谢王妃!”百姓们呼啦一下全站了起来。
凤羽儿面带微笑,犹如百花齐绽,又如暖暖春风,拂过人们担忧的心,留下一丝暖意。
有胆大的人将人们心中的担忧问了出来,“王妃,小民听闻昨夜您与王爷遇袭,斗胆相问您与王爷可安好?”
凤羽儿瞧了问话的人一眼,看着每位百姓脸上挂着的担忧,踌躇不知如何回答。倘若亲口承认龙轩煦无碍,待日后查出真凶又如何说龙轩煦身负重伤?倘若不承认,那龙轩国必会内乱!
“多谢众位百姓如此关心王爷与本王妃。本王妃能如此站在这里还不足以回答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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