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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印,两世情-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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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斐自凤羽儿进殿，犀利狠冷的目光投在她身上从未移开。听闻南宫风的话语，垂眸，低低应了一声，“是！”
明澜赫毫不关己的酌酒。月君轻一手撑着头，一手无聊的玩转着玉扇，余光却瞥向南宫斐，随着她移动。
她缓缓起身，公主冠上的流苏随之轻晃几下，洛神般的容颜透着冷艳，艳红的娇唇微微勾起。云纹金银丝孔雀绢纱裙修饰着她的曼妙的身材。迈着细碎的小步缓缓朝凤羽儿走去，无一不彰显着公主的高贵。
至凤羽儿面前，微微一福身，伸出双手，“斐儿谢过龙轩帝！”
西夜新索性站了起来，一手紧紧地握着腰间的利刃，目光恨恨的看着南宫斐。
凤羽儿嘲讽一笑，示意乐雪衣递给南宫斐。“公主客气了！本王妃在此恭贺公主归宗！”
东方绝皱着眉头盯着二人生怕她们有什么动作。
南宫斐眸光闪了闪，笑意连连，“妹妹才是客气了！往后你我姐妹，何须客套？”
凤羽儿轻点下头，一笑，“自然，我们是亲姐妹！”
是否是场大戏，燕无意早已无心去看。自凤羽儿进殿，她的目光未曾离开过眉宇间与谁有些相似的翎儿！空若的头几乎埋进胸前，大气不敢喘一下。
“哈哈~筵席都已开始了！都赶紧落座罢。”南宫风招呼南宫斐回去。
等着看好戏的人皆一副失望至极的表情，本以为会有一场大戏，却不想就草草几句话而已！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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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头衔，赌气献艺
全部坐定，歌舞起。
“诸位能为朕的大公主来此，是大公主的荣幸！来，朕敬诸位一杯。”南宫风豪爽的举杯。南宫斐很是看事的站起身，亦举杯。
众人一致齐呼，“恭贺凤羽帝寻回大公主！”
“恭贺父皇寻回皇妹！”
“恭贺父皇寻回皇姐！”
“恭贺皇上寻回大公主！”
头一仰，一杯酒入口。
“好好好！”南宫风连道三声好。身旁的小公公赶忙满上酒。
南宫风满目慈爱的望了望凤羽儿，又望了望南宫斐，开口道，“朕最宠爱的荣安公主与大公主能如此和谐相处，朕甚感欣慰。希望日后也是如此！”
南宫斐转身面向南宫风，面容含笑，“女儿自当与妹妹和谐相处！”
众人的目光齐齐转向凤羽儿，谁都知晓，这句“希望日后也是如此”包含了多少弦外之音！无非是想说，日后大公主成为煦王爷的女人，也要和谐相处！
凤羽儿眼中闪过嘲讽，南宫斐怕是依旧想着成为煦王府中一员吧？淡然开口，“倘若大公主只是大公主，没有其他不该有的头衔！本王妃也定会与大公主和谐相处。”
南宫风脸色白了白，笑道，“其他头衔有还是有的，和谐相处想必吟儿也不会多做为难！”
凤羽儿勾了勾唇角，不语。仰头饮一杯酒，豪爽之气似男子一般。
一时，大殿之上除却歌舞弦乐之声再无其他。
“大公主既是得煦王爷相助，想必也不是庸才！何不施展才艺让众人瞧瞧煦王爷身边出来的人，是否都不凡？”月君轻抬眸望向南宫斐，眸中情绪不明。
众人附和，都说好提议！
月君轻将龙轩煦搬了出来，南宫斐倘若推辞说不行，便毁了龙轩煦的名声。倘若就此应了，堂堂一国公主却成为供众人观赏，岂不又应了她是民间流落十八年的公主，果然不矜持！即便是在煦王爷身边学习，到底是个十八年无父无母管教的孤儿！
南宫斐一时不知该如何，抬眸不经间看到凤羽儿，嘴角微勾。“妹妹不过待在煦王爷身边几个月，就练就一身好轻功。琴艺更是进步惊人，这还不足以说明煦王爷身边的人无一庸才？”
她成功将众人的目光转移到凤羽儿那，接着道，“妹妹又迟到了，是否也该罚展示才艺呢？”
“本王妃迟到的缘由，想必诸位心知肚明！何况本王妃身份不同以往，如今我是煦王妃，如何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弹琴奏曲？任人观赏呢？”凤羽儿回敬南宫斐一眼。
此话不言而喻，凤羽国最尊贵的荣安公主都可在众人面前弹琴奏曲，煦王妃的尊贵比之更甚，自是不能的！而南宫斐一个流落在外十八年的公主如何不能再众人面前献艺？
“煦王妃为荣安公主时都可献艺于众人，大公主为何不可呢？还是，根本就是庸才，并非煦王爷身边出来的？借着煦王爷的名声抬高自己而已！”月君轻轻抿一口酒。
但凡沾到龙轩煦，南宫斐一时没了理智。赌气般站了起来，“献艺便献艺！只是本公主一人献艺多无趣，众位使者尊客是否也该献艺让众人瞧瞧呢？”
☆、第二十八章 玩笑，惹众人责
凤羽儿闻言不由觉得好笑，一个十八年流落而归的公主竟敢要求众人献艺！
南宫风自然不想自己的女儿吃瘪，连忙说道：“是啊！朕的大公主一人献艺那是多萧条无趣！不如众位宾客一起献艺，如何？”
“朕的皇妹，明澜楚献舞艺！”明澜赫率先开口赞同。
人们将目光纷纷投向明澜国使者队伍。凤羽儿也抬眸望过，第一玉阶自然是尊为一国之君的明澜赫的席位，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对面同在第二玉阶的月君轻时定住了。月君轻从来是随意潇洒，听到明澜楚时竟眉头紧皱的喝着酒。
凤羽儿想着之前龙轩煦在墨竹林对她讲的一切，似乎其中提到十年前明澜国有位公主为救月君轻毁了容。不会便是明澜楚吧？
神游之际，一温柔的声音响起，“是，皇兄！”
凤羽儿循着声音望去，女子福身的动作不见矫揉做作，只是平常一礼而已。雪纱白襦裙虽是朴素，穿在她身上却莫名感觉似有仙女临凡。一块白纱遮就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美眸，更显的神秘莫测。
明澜楚似乎是感受到了凤羽儿的目光，朝她望过来。微微一笑，眸中似有明月更加明亮。
凤羽儿回以微笑，继而低头品酒。明澜国有公主献艺，凤羽国有公主献艺，其他国家不用想肯定也是公主献艺。然而龙轩国，并未有过公主，如今也只能是她亲自上前献艺。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
果不其然，每个国家都是公主献艺。六大世家不是嫡子嫡女献艺就是少主献艺，他们的地位自然不比公主差！
正烦恼之际，月君轻的不大的声音传来：“小丫头，这可全是有地位的人物献艺。你可别告诉本小王龙轩国有公主！”
话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龙轩国可从未有过公主，而之前煦王妃又放言身份尊贵不可再众人面前献艺。这下看煦王妃该当如何！
凤羽儿愤愤的瞥了他一眼。保持着冷静，笑着道：“龙轩国自然没有公主！”翎儿机灵的拽了拽凤羽儿的衣袖，凤羽儿转头看向翎儿。嘴角微勾：“不知煦王爷的女徒弟如何？”
这时人们的目光都聚集在翎儿以及落儿身上，看着男孩大约十岁左右，女孩三四岁的左右。虽然这两个孩子容貌不凡，骨子里透着一股贵气。孩子终究是孩子，如何跟一众公主世家嫡子嫡女来比试？何况女童稚气未脱。
一直端着皇后威仪的练玉儿此时开口道：“吟儿，莫不是龙轩国真无人了？派了我凤羽国的荣安公主充作使者，如今竟让个小孩子来献艺！还是瞧不起在座诸位？”
顿时，人们纷纷赞同。煦王妃一介小小女子如此张狂，看来是煦王爷将她惯坏了！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对啊！煦王妃莫不是觉得各国尊贵的公主，各世家尊贵的嫡子嫡女只配小孩子过家家般的来哄闹献艺？”燕无意适时地添上一句。
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议论纷纷。
“煦王妃未免也太张狂了些，我等何其尊贵，两岁女童也想敷衍于我们。”
“未嫁人时便就张狂至极，如今嫁给了煦王爷，还不知收敛点儿，当真是丢煦王爷的脸。”
“这样一个女人有何德何能得煦王爷垂怜，不知是使了什么狐媚妖术呢！”
“……”
众人越说越难听，完全忘了凤羽儿是人家凤羽国的荣安公主，这里是人家的地盘。
凤羽儿当真佩服自己的忍耐力。两耳充作不闻，低头品酒。
明澜赫看了一眼品酒的凤羽儿，也低头品起酒来。东方绝自使至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想着什么，无暇顾及其他。西夜新扫了众人一眼，视线落在凤羽儿身上，极为担忧。凤羽儿迎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以示无碍。他皱了皱眉，愤愤的跟桌上的烧鹅过不去了。
南宫风也只静静听着，不做任何表态。南宫逸几度想要开口，在练玉儿暗示的眼神，南宫斐威胁的眼神下终是未开口。气闷的喝着酒。
南宫斐脸上染上一丝得意的笑，没成想误打误撞毁了这女人的名声！这样也好，省得她没有自知之明的呆在煦身边。触及到凤羽儿淡然随意的动作时，面色一僵。却也很快恢复过来，你就得意吧，也得意不了多长时间了！
练玉儿、燕无意一脸看戏过瘾的模样。淑妃也是脸上得意，这个女人自从一曲《梅花引》之后一直欺压她女儿一头，如今被人指责她乐的开心。
四公主担忧的望了凤羽儿一眼，见她并未有何怒色，反而闲适悠然的品酒。收回目光，垂眸玩弄着手指。
五公主六公主脸上开心的笑意已然是藏不住了。这个女人就是废材一个，枉父皇对她宠爱最深，也枉煦王爷对她用情至深。她如今依旧是个人人指责的废材，太子哥哥为她跟自己翻脸之事可算是报了仇。
其他的人要么时不时插一嘴，要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总之各怀心事脸色各异。
“各位都自恃尊贵，那便要有个尊贵的样子。小丫头不过一句玩笑，竟引来悍妇骂街般的指责。诸位的尊贵修养，小王可真是不敢恭维！”月君轻声音不大，加以内力足以让全殿的人听清。
睿王爷本也已经忍不住，想要呵斥一句。被月君轻抢了先。
霎时，大殿安静一片。都想着刚才自己的一时嘴快图痛快说的那些话，纷纷低了头，的确有失身份！
“吟儿也太不懂事了，还如未嫁时一般爱开玩笑。”南宫风嗔怪的看了凤羽儿一眼。后又笑呵呵的道：“吟儿啊，既然如此，龙轩国谁来献艺呢？”
“煦王妃不如再与轻小王爷合奏一曲《梅花引》？我等未曾听闻，却是天下无人不称赞，都道是琴笛和鸣，悠扬扣人心弦。如今着实好奇呢！”一中年男子道，
凤羽儿冷眼扫过去，他年纪约莫四五十岁，容颜依稀有几分帅气，留了两撇胡子，不失一份威严。年轻时大抵也算是个美男子吧。坐在世家的席位的前排，想来是六大世家之一，身份最贵之人。
她刚要开口，明澜赫率先开了口：“离叔叔在凤羽国住了几日，怕是把这当成了离家。”
清润的声音让离家主脸色一变，这帽子扣得真大。幽幽的道：“明澜帝贤侄言重了，本家主不过是好奇而已，煦王妃不愿，也无人敢勉强。只是让我等失望了罢了。”
“本皇子一直以为好奇是孩童天性，如今瞧来倒也不是了！”西夜新嗤道。
离家主脸色再一变。
练丞相望了他们几人各一眼，似是随意而言：“童心未泯也实属不易。”
南宫风轻咳一声，“怎么又讨论起孩童了？吟儿快些定了献艺之人，咱们也好欣赏他国风情！”
“本王妃若不献艺便是配不上煦王爷！诸位都已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本王妃怎好推辞呢？”
☆、第二十九章 议曲，突发变故
在座的自是有册封荣安公主大典之时的，如今听闻凤羽儿要献艺，各个心怀期待。只因为那日的《梅花引》着实引人入胜，如今想想也觉得美妙。又加之前些日子传出的《凤求凰》，得多少闺中女子传唱向往。人人都道是废材的公主并不废材。
前有《梅花引》后有《凤求凰》，不知这次煦王妃弹何曲子呢？自是期待。
没亲耳听过的，在这些听过的人的感染下也怀揣着好奇，期待。
南宫风含笑点头：〃吟儿献何艺？〃
凤羽儿勾起一笑，对南宫风笑着道：〃夫君曾说琴箫实为原配，而夫君琴箫皆通。本王妃自是愚笨，如今只会弹弹琴，也就只能在诸位面前卖弄琴艺了！〃抬眸望向南宫斐，问道：〃不知大公主献何艺？〃
南宫斐想起那日龙轩煦说此话时的神态，心底不由恼了。形象当然要保持好，微笑着，一派公主风范：〃本公主也因抚琴得了煦王爷照顾多年。在煦王府之时我抚琴，王爷吹箫，琴艺也精进不少。如此本公主也卖弄卖弄琴艺！〃
言语之间火药味儿十足，众人心叹，这次好戏总算是来了！
〃既是如此，大公主想必也知晓本王妃的夫君曾为一琴曲填词。也是唯一一次。只是不知大公主是弹其他曲目呢，还是弹我夫君填词的呢？本王妃也好做做选择，免得撞了曲目！扫了众人的兴。〃凤羽儿故意将唯一一次咬得极重。
果然，南宫斐上了钩，〃自然是弹《言醉酒》！〃
《言醉酒》似乎藏着十年前的什么秘辛，世人只觉得悲，不知其中之意。知道秘辛的，面色皆不佳。完颜老家主，锦老家主，华家主，空若的脸色最为不好，就犹如将结痂的伤疤再次揭开般痛苦。
完颜老家主看向凤羽儿身旁的落儿，激动的连手中的酒杯都要握不住了。老泪纵横，怪不得觉得眼熟，怪不得……找了这么多年，完颜家终于有后了！
锦老家主看着身旁完颜老家主如此激动，也循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看到落儿时也有惊讶，当目光再次落到翎儿身上时，也抑制不住的激动。方才未说《言醉酒》倒也只觉得这女童有几分熟悉，如今一说，心中更是肯定这是他的孙女！一定是。不由问出了口：〃敢问煦王妃，这女娃娃……〃
凤羽儿抬眼望去，翎儿很有可能会回锦家，自然不能给锦老家主难看。〃我夫君的徒弟，翎儿！〃
翎儿眨眨眼，小声嘟囔一句：〃是锦翎。〃
声音虽小，但锦老家主的内力非同一般，自然是听得极清。老脸一时万千表情瞬变，激动，开心，感激统统挂在脸上。
众人不明所以的望着完颜老家主以及锦老家主，莫不是这两个孩子与十年前的秘辛有关系？且与第一世家完颜家以及锦家有关系？倘若说那男童与十年前的秘辛有关倒也可信，毕竟他已十岁左右。可着三四岁的小女娃又跟锦家有何关系？顿时，本还以为看煦王爷的新欢旧爱的大戏，却未曾想多了这么一出，都觉得脑子乱作一团。
明澜赫眸光闪了闪，一杯酒再次入口。谁也瞧不出他的心思。
练丞相脸色当即变得煞白，倘若这两个孩子是完颜家，锦家的，那么六大世家的完颜家，锦家定会倾向龙轩煦！华家主又与龙轩煦有些交情，如此一来，六大世家就有一半在龙轩煦手中。凤家、离家、苏家这三家帮谁也未可知，现天下唯有龙轩煦手中的实力最大了！
练玉儿、南宫风自然想的，担心的也是如此。
燕无意余光扫了一眼低头不语，脸色难看的空若。声音压低，只容二人听到：〃那女娃跟你是何关系？〃
空若身子猛地一震，只管低着头，不敢有片言只语。生怕一不小心说错了话，惹燕无意不高兴。
燕无意冷声道：〃这是你杀了锦家家主的原因？〃
空若袖中的手握得紧紧的，指甲扎进肉里，都不知疼。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等于默认。
燕无意瞧着空若那副模样，肯定了锦家家主死在她剑下的原因。脸色一寒，〃采儿那几个服侍南宫吟的贱丫头之所以会解了毒，也是因为这女娃，你偷了我的解药？〃
空若再也抑制不住，目光凶狠的看着凤羽儿旁边的翎儿。抽出腰间的软剑，恶狠狠的刺过去，怒吼道：〃我杀了你！〃
凤羽儿仿若未闻，手却早已放在翎儿，落儿的腰间，准备随时施展轻功躲避。
完颜老家主，锦老家主，华家主几乎同时出手，两只酒杯同时砸向那把软剑，软剑霎时碎了一地。另一只酒杯则是砸向空若，空若一心在翎儿身上，未在意飞来的酒杯，被狠狠的被砸中，甩到立柱上。她猛吐一口血，昏死了过去。
不知还有谁也出了手，什么酒杯筷子，还有一只烤鹅统统砸向凤羽儿这一桌。不难看出其中不止有帮她的，还有想要她的命的。幸好都被睿王爷的袖风挡在了前面。
燕无意看着昏死过去的空若脸色惨白，猛地站起了身。
一时间，众人还未从这场变故中醒过来。只觉得眼花缭乱的物什都飞向龙轩国使者煦王妃所在的席位。
完颜老家主见落儿无碍，顿时松了口气。他才刚刚寻到完颜家的后人，空若这死丫头竟想杀了他们。怒火不由中烧：“凤羽帝，这是何意啊？”
南宫风还未说话。锦老家主也指责道：“空若怎会在此出现？凤羽帝难道不知她是我锦家的仇人吗？”
“倒也不该指责我父皇，应当问问燕郡主！此人可是燕郡主贴身的奴仆！”凤羽儿将贴身二字加重。燕无意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断崖上伤了龙轩煦那笔帐，现如今才是真正的该算算了。
完颜老家主及锦老家主目光犀利的望向燕无意，完颜老家主先开口：“燕门主，你纵容贴身奴仆伤人，难道未有说法？”
锦老家主眯了眯眼，能将空若在锦家寻找的大网下，藏了这么多年！燕无意的天女门背后到底有谁支撑着？温怒的道：“燕门主难道不知，我锦家家主死于她的剑下吗？燕门主是想要与锦家为敌么？”
☆、第三十章 往事，种种不堪
在完颜老家主，锦老家主的盛怒压迫下，众人从惊愕中拉回了神思。
燕无意目光恨恨的回望过去，红唇吐出清冷的话语：“本郡主的奴仆伤人的确出乎我的意料，想来是煦王妃何处得罪了她。本郡主倒是纳闷，伤煦王妃与那两个孩子跟完颜老家主有何关系？”
完颜老家主目光一沉，苍老有力的声音响起：“龙轩国先皇的玉菁皇后，也就是煦王爷之母完颜歌。乃是东林国长公主，我完颜家姓氏所继者。与老夫如何没关系？倒是燕门主，不过凤羽帝认的干女儿，一口一个本郡主称着，还纵仆伤凤羽国荣安公主！岂不忘恩负义？煦王妃即便不想你父皇为难，可你身为龙轩国使者在此遭袭，凤羽帝如何坐视不管？”
完颜老家主一番言语后，燕无意那陈谷子烂芝麻缠着南宫逸之事又被众人拿来说道。说其如何如何不要脸，如何如何张狂自大，如何如何不知感恩忘恩负义…总之一番议论，燕无意的名声是坏透了，坏到家了。
既然凤羽儿有意避开南宫风，南宫风当然也是聪明的。只管看戏，不加评戏。
燕无意面对众人的指责脸色自是难堪至极，红唇渐渐苍白，眼眶红了一圈，恶狠狠的盯着凤羽儿。
凤羽儿挂起一抹得意的笑。再让你先前在筵席上添油加醋的说煦王妃如何！不长记性，如今再尝到被众人辱骂的感觉如何？她凤羽儿再不济身后还有煦王爷的王妃的名号顶着，敷衍几句也就能堵众人之口。可燕无意不过一亡国公主，怕是再难翻身了！
练玉儿与练丞相自是不想失了天女门这个帮手，便要帮衬几句。却不想锦老家主开了口。
锦老家主见燕无意未答他的话，怒斥道：“燕门主为何不讲讲收我锦家仇人为仆意欲何为？”
燕无意动了动嘴唇，刚要说什么。西夜新悠悠的道了一句：“燕门主可别说你不知那空若是锦家的仇人，这可是连本皇子都知晓的！”
凤羽儿秀眉微蹙，抬眸看向西夜新。为何要帮燕无意？
燕无意虽不明西夜新为何帮她，但终归是有了辩解之法。对他微微一笑，清声道：“不瞒小皇子，本门主自小拜在天女门下，对外界之闻少之又少。空若乃我三年前出师门游历所救，本门主救了空若后便回了天女门，如今才出门派几个月。自是不知！”
西夜新挑眉笑着看向锦老家主，似是语重心长的道：“既然燕门主不知，现如今知晓了也不晚。锦家老头你该谢谢燕门主替你抓住了仇人！”转而望向燕无意，目光清冷，声音犹如冰封：“只是，燕门主你为何要纵仆伤我公主姐姐？这如果道不出所以然来，本皇子定不会顾及你是何门派的门主，又是哪国国君的干女儿！碎尸万段已是轻的。”
凤羽儿摇头轻笑，这孩子，知晓她对燕无意是恨透了。他要燕无意独独让她发落，不能让锦老家主抢了！
燕无意闻言面色一冷，好一个西夜新，想让她落到煦王妃手中？没门！沉声道：“本门主真不知空若为何伤煦王妃。况且本门主还未傻到大庭广众，高手如云之下伤一个不可能伤到的人！”
众人听之也觉得有理，在座的不乏高手。何况明澜帝是煦王妃的青梅竹马，绝王爷是煦王妃的表弟，轻小王爷又与煦王妃关系匪浅，西夜小皇子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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