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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印,两世情-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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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之也觉得有理,在座的不乏高手。何况明澜帝是煦王妃的青梅竹马,绝王爷是煦王妃的表弟,轻小王爷又与煦王妃关系匪浅,西夜小皇子以前也是煦王妃在凤羽国无忧宫中的人,不可能不帮煦王妃。燕无意应该不至于傻到大庭广众之下得罪这几尊大佛!想到此,都觉得空若说不定是擅自行事,与燕无意无关。
“燕门主自是不傻。大庭广众之下引起骚乱,谁知会不会有人趁机至小丫头于死地呢?到时燕门主再这一番言论,谁会追究燕门主之责?燕门主聪明至极!”月君轻好不吝啬的夸奖道。
人们对燕无意刚升起的一点信任,顷刻化作虚无。他们怎会相信已亡南越国的公主呢?南越国如此肮脏不堪,她一个自小耳濡目染的南越公主岂会干净得了?心计城府不知深多少呢!
“对了,本皇子想起来了。”西夜新突然大声喊了一句。
众人将目光纷纷投向西夜新,小皇子想起什么来了?
“南越国灭于谁手?自然是煦王爷。公主姐姐可谓是煦王爷的命,倘若公主姐姐今日葬于此,煦王爷定会为公主姐姐报仇。燕门主如今是凤羽国的郡主,也就连带了凤羽国。这样不仅挑起了龙轩凤羽两国的战争,燕门主还报了国破家亡的仇。啧啧啧、真是一举两得!”西夜新也啧啧称赞道。
众人哗然,煦王妃再如何什么都不是,终归有煦王爷宠着爱着,视其如己命着。筵席开始之初,辱骂过凤羽儿的面色都微有紧张,害怕因此招来煦王爷的记恨。没有辱骂过的自然是庆幸。
在座的凤羽国官员人人神色紧张。安稳的日子过惯了,谁还会想要战火连绵寝食难安?倘若煦王妃真因燕无意葬在了此,凤羽国岂不要遭殃?心中无一不指责,痛恨厌恶燕无意的。
南宫风看着自国的官员的表现,脸色一沉,“西夜小皇子此言差矣,燕门主虽为我国郡主,终究也是朕认的干女儿。煦王爷非不辨明理之人,岂会挑起两国战争,做千古罪人呢?”
一句话撇清了凤羽国跟燕无意的关系,不过是个认的干女儿而已!
“凤羽帝此言才差矣呢!命都没了,谁还会在乎一个千古罪人的骂名呢?”西夜新扬扬眉,啜了一口酒。
众人附和的点点头,丝毫没觉得煦王爷为了一个女人挑起两国战争有何不妥!
有些人就是这样,即便做了大逆不道的事,世人也觉得自有他这样做的道理。定然不会成为反面人物。
“经西夜新如此一说,倒也让小王想起一件事来!”月君轻放下酒杯,理了理衣袍。缓缓道来:“就在病秧子娶了小丫头有月余之际,那时他病重是天下人皆知。谁料燕门主竟趁机劫持小丫头威胁病秧子自戕……”
☆、第三十一章 心疼,混账儿子
话还未说完,便听有人大喊一声:“燕无意当真是卑鄙无耻的贱女人!”
紧接着,各种愤愤的声音都响起:“如此下流之人如何做的我国郡主?莫不是带着南越国的肮脏来祸害我凤羽国?”
“没错!天女门一水的女弟子,在她带领下真不知会不会干净?”
“自是不干净!知晓空若空若深受燕无意的信任吗?天女门无男人,难行男女之事。燕无意岂不会闺中寂寞?倘若寂寞该当如何?当然是空若跟她苟合。你们说天女门还会干净么?”
此语一出,成功的吸引了众人目光。尽管好男风能被世人接受,是因为达官显贵家中除了养美女还养有娈童,那是有身份有钱的象征!但女人在古代本就地位卑贱,假使再喜欢女人那岂不贱的不能再贱了?
凤羽儿也随众人望去,原是南宫逸的贴身太监。哥哥他为何帮她?当目光触及到南宫逸时,看到他眼中不知是苦涩还是内疚的情绪,凤羽儿敛住眸光,低头品酒。
“休要胡言。不要仗着你是太子殿下的贴身太监,就可为了附和南宫吟诋毁本门主的名声!看本门主不撕了你的嘴。”说着,燕无意上前要打那个太监。
南宫逸一扬手臂挡住了她,寒声道:“是不是胡言,也要待本太子问一问才可。燕门主不过父皇认的干女儿,无权动本太子身边之人。”
燕无意被迫后退一步,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愤愤的望着那太监:“那就请太子殿下还本门主一个公道。”
“小青子,你为何如此说燕门主?如实道来,但凡有一点不尽实,本太子便要了你的狗头还燕门主清白!”南宫逸厉声呵斥道。
小太监连忙跪地:“望太子明察,奴才句句属实。上一次接待紫墨门门主夫妇的筵席散了以后,太子殿下说您的随身玉佩好似遗落在玉合殿了。命奴才沿路寻一寻,结果奴才寻到玉合殿时,听闻空若说‘我喜欢主子,能日日跟在主子身边,我不觉得委屈!’随后与燕门主相拥,还亲了燕门主。燕门主似乎恼了,奴才听到燕门主说,‘这可不是天女门!更不是我所居的东宫,安分些的好!’后来二人就消失在了玉合殿。”
随着小青子道出来的事实,燕无意的脸色愈发的难看。袖中的手早已握得紧紧的,指甲陷进肉中都不知。
小青子顿了顿接着道:“再后来,奴才跟服侍燕门主的宫女太监闲聊时,守更的宫女说经常听到燕门主与空若欢爱的娇喘声……”
“这等污秽之事,逸太子觉得如今隆重场合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么?”明澜赫截住小青子的话道。
南宫逸抬眸看向明澜赫:“自是不当讲。但小青子刚才一番言语若不解释清楚,恐污了燕门主的清白,才如此解释一番。谁知竟是如此肮脏之事?”
“如此说来,燕门主之事逸太子也并不知情。逸太子身边的人竟大胆至极,欺上瞒主,知情不报。到了这等隆重场合才道出委实,叫自家主子丢人。”明澜赫虽是指责,却也坐定了燕无意与空若行不轨之事,他是相信有这事的。不然为何指责逸太子身边的人知情不报呢?
小青子在明澜赫的威仪下,无半点儿惊恐慌张。声音不卑不亢:“奴才之所以瞒着此事,是因为不想殿下为此丢了脸面,毕竟此事出在东宫。今日燕门主不仅诋毁我家荣安公主,还纵仆要伤我家荣安公主。奴才一时气不过,忘了此等隆重场合,嘴快的说出了此事。却不想同样丢了殿下的脸面,奴才甘愿受罚。”
“这奴才有几分意思,模样长得也清秀。逸太子倒不如将他给小王吧?”月君轻已站起身,拿着酒杯走到了小青子面前。
凤羽儿嘴角狠狠的一抽,月君轻这是在作死!听着下面一颗颗芳心碎一地的声音,轻小王爷的小王妃估计这辈子都会认为是个男人了吧?
“轻小王爷自重!莫在这胡闹。”睿王爷脸色一沉,他怎么会有这么个混账儿子?
月君轻眼皮跳了跳,笑嘻嘻的看向睿王爷:“睿王爷,小王哪里在胡闹?小王是心疼小青子,心疼这张清秀的脸!”
下面所坐之人莫不是名门千金,大家闺秀,这会子该是捶胸顿足,恨自己是女人而非男人了!
“你……”睿王爷一时气结。
凤羽儿看着气郁的睿王爷,恼恨的看向月君轻。爹爹倘若气出个好歹来,定要他好看。叱道:“滚回你的席位去,少在这儿碍本王妃的眼。”
“碍眼?今儿我就碍你眼了!来人,给爷搬椅子来。”月君轻说着走到了凤羽儿的席位前。“爷就坐她旁边了。把前面的狼藉收拾干净了,爷看着难受。”
话刚落,便有宫女过来收拾。
南宫逸脸色一沉:“轻小王爷,吟儿毕竟已为人妇,你这样与她并排而坐不合乎礼节。”
“月君轻,公主姐姐都说你碍眼了,你就别坐那儿继续碍公主姐姐的眼了。小心本皇子不客气了。”西夜新瞪着眼挥着拳头道。
“滚一边而去,小毛孩!”月君轻嫌恶的看了他一眼。随手一招,他坐席上的椅子在手上了。椅子摆好:“爷就坐在这,要是都觉得碍眼尽管使手段。爷就不怕使阴招的!”
西夜新看了月君轻一眼,也默不作声了。
凤羽儿自然知晓他是在保护她,心底一暖。小声嘟囔一句:“还算有个哥哥样!”
月君轻一脸贱贱的表情,得意地笑着。很不谦虚的道:“那是!”
凤羽儿嘴角一抽,夸两句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执酒壶给他倒了杯酒。
“凤羽国太小气,爷将就用你的杯子吧!”月君轻刚拿起酒杯。
空若已悠悠转醒,看到翎儿的身影,恨意顿时而起。拍地而起顺势将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直冲翎儿而去。
“凤漪!”凤羽儿刚喊出来,月君轻的酒杯已然脱手而去。
红光一闪,凤漪不仅挡住了空若,还将月君轻的酒杯挡了回去。
变故只在刹那间,好多人还未反应过来。有人惊呼:“上古神剑——凤漪!”
☆、第三十二章 血亲,妇人之见
上古神剑凤漪,通体火红,剑身浮雕凤凰栩栩如生。天帝之女之器。有灵性,意念可控,嗜血,饮血变化晶蓝。妖魔鬼怪所忌讳的神剑之一。
众人已然惊讶得不知该说何话,惊愕的目光在凤羽儿与凤漪之间流转。
“锦家的家事,你来多管此闲事干嘛?”凤羽儿瞥了一眼空若,却是对月君轻所言。空若到底是翎儿的娘亲,无论如何在她凤羽儿面前,定会保她安然无恙!倘若回了锦家,到时空若是生是死或者别的什么都与她无关了,毕竟她凤羽儿的手还没这么长。
月君轻翻了翻白眼,别人的生死与他自是无关,若不是刚才有关小丫头的性命,他才懒得管这屁事。扁扁嘴道:“谁叫她意图不轨?”
空若被凤漪钳制的动弹不得,看着翎儿的美眸似要喷出火来。她恨翎儿,这个孩子活在世上一日,便是提醒着她在锦家如何屈辱的过活了七年之久!
翎儿被盯得有些害怕,身子稍稍向凤羽儿挨了挨。低下头玩弄着手指。
“多谢煦王妃为我锦家擒住仇人,大恩大德无以为报!”锦老家主起身对凤羽儿一拜。
凤羽儿起身虚扶一下,能帮着空若说上的话,自然是要说。“举手之劳。不过,空若为何会杀了锦家主,锦老家主想必比任何人都清楚。空若的生死在一念之间,一念生一念死。此事本是锦家家事,我不该多管。但事关我夫君徒儿,我不得不管。锦老家主好生思量吧!”
话落,凤羽儿使个眼神,凤漪架着空若向锦老家主走去。
落座。
凤羽儿一番话更让众人摸不着头脑,空若跟煦王爷的这两个徒儿有何关系?
锦老家主看向翎儿,怒不可遏的目光顿时化作一汪柔水。但即便这女娃是他的孙女,是锦家嫡系血亲唯一的后人。可终归现在还是煦王爷的徒弟,不是他锦家之人。若因此一直被她威胁,锦家早晚得成为六国之争的亡魂。从锦家旁支过继一个有能力的子孙来也无不可,旁支的一个小孙子不就是他带了三年的么?
想到此,目光也不再柔和。收回目光:“杀子之仇,我老头子定会报。煦王妃既也说她是锦家的人,这便是锦家家事。至于此事事关谁,只要不是锦家的人,倒也不必思量!”
“小丫头,你这不也好心没好报吗?我可告诉你,即便是血亲那也不是养在身边的。”月君轻玩弄着一只筷子,嘴角扯起一抹笑。
西夜新立马不服气的辩道:“就算养在身边,可不是血亲就不是血亲!终归有长大认亲的一日,你说他长大了是扶持血浓于水的自家人,还是扶持血缘淡薄的旁人呢?”
锦老家主心思一动,这些年他收养旁支的那个小孙子,的确也怕这个问题。想要倾尽全力将自己毕生所学统统交给他,又怕他太出色,自己掌控不了。假使任其平庸一生,虽都在他的掌控下,可他一把老骨头又能活多长时间?他与世长辞之后,偌大的锦家交给平庸的小孙子,他肯定不放心,旁支那群人指定会争位。
就如此半教半放任不管的带了他三年,资质倒是平平,可有股子好学劲。若好生的教他,假以时日想必也成大器。可如今亲孙女已寻到,还是煦王爷的徒弟,想来资质不凡,可成大器!
完颜老家主脸色也不好看,他就完颜凌一个女儿。如今也就煦王妃身旁的男娃娃一支嫡亲血脉。思量着以后完颜家该如何自处……
“当然是扶持血浓于水的自家人!”西夜新见众人都疑惑不解的看着锦老家主与凤羽儿身旁的两个孩童,无人答他的话。适时的自答了出来。接着道:“就算是厌你烦你,还是会养你终老。毕竟是血亲么!”
“吟儿与锦老家主,还有轻小王爷及西夜小皇子,这你一言他一语的。把朕跟诸位都绕糊涂了。”南宫风似是有些尴尬的道。
“这有什么糊涂的,公主姐姐身边的女娃是空若跟锦家家主之女。自然是在商讨空若该不该杀,小女娃要不要回锦家啊!”西夜新索性将一切挑明了,要不是公主姐姐不想那女娃没了娘亲,他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空若!
此言一出更是一片哗然,众人议论纷纷。
锦老家主怕因此牵扯出十年前的丑事,牵扯出空若这贱丫头在锦家受辱之事。沉声道:“锦家家事如何在凤羽大公主筵席上商讨?此事就此搁置,待老头子与煦王妃私下商讨。”
“无趣。本王正听着尽兴,你这又不说了。不说便不说罢,筵席赶紧开始吧。本王还等着煦王妃的琴艺呢!”东方绝赞同的道。
西夜新不乐意了,冷哼道:“筵席开始?门都没有,我公主姐姐差点儿葬在这筵席上,凤羽帝如何不给个说法?”
“毛头小孩,给不给说法管你何事?当事人还未说话呢!”东方绝不爽的看了西夜新一眼。
西夜新气恼,一个两个的都说他是小孩!便要起身,跟他斗一斗。
凤羽儿轻呵:“西夜新,想不想听我的琴曲了?想听,就安生的坐好。”
西夜新极不情愿的坐了下来,不忘递给东方绝一记白眼。
“我燕无意此刻起,与凤羽国断绝一切关系。”燕无意突然怒喝一句。
南宫风很是无奈,叹息道:“燕门主三番两次伤我爱女,朕也实在无法接受此等毒女为凤羽国郡主。断了也罢。”
“吟儿,燕门主虽为皇上所招,却也只是义女。除此之外与我凤羽国再无他关系,如今又断了这层关系,此事该与我凤羽国无关系!”练玉儿也连忙道了一句。
“妇人之见!凤羽皇后也不过如此,凤羽帝也不过如此!”月君轻冷哼,想就此一石二鸟,一来摆脱凤羽国该担的关系,再顺便因无关系所以不便出手问燕无意的罪。想得倒是美!
练玉儿忍住怒意,斥道:“轻小王爷,你何出此言?”
☆、第三十三章 论曲,闹剧收场
“先不说别的,就燕无意在凤羽国刺杀小丫头之事,你凤羽国如何无关系?何况还是在你凤羽国的筵席上。凤羽皇后说此事与凤羽国无关系岂不是妇人之见,不长远?”月君轻甚为气愤,丢了手中的筷子。又道:“凤羽帝口口声声说着小丫头为你最宠爱的公主,如今得知小丫头被燕无意三番两次的伤害。却也无奈道一句‘断了也罢’。呵,最宠爱的公主也不过如此!”
南宫风脸色微微一变,处置燕无意他何尝不想?他到底是老了,这些年轻人运筹帷幄比他还要擅长。他如何敢在六国即将大乱之际得罪燕无意背后的人呢?即使做不得盟友,最起码少一个敌人。
“轻小王爷该当如何?”
月君轻掸了掸衣袖,漫不经心的道:“这怎的问我呢?我又不是凤羽帝,怎么会知道该当如何?”
“锦老家主也说,这是凤羽大公主之筵席。如今出了些许变故,难不成因这些变故就此结束筵席,改成审问犯人的公堂?凤羽大公主怎样也是吟儿的姐姐,此事何不筵席之后再议?”明澜赫目光幽幽,抬眼看着月君轻。
月君轻挑挑眉,收起那副浪荡不羁的模样。脸色清冷,“凤羽国的事何时要明澜帝来管了?”
“吟儿的事何时又要轻小王爷来管了?不过一曲之缘,轻小王爷莫忘了你的身份,莫忘了她的身份。吟儿已为人妇,是煦王爷的王妃,不再是独身一人。你不在乎你的名声如何,可曾想过吟儿的名声会如何?”明澜赫看着他二人并排而坐,那样的顺理成章,那样的毫不避讳。如何叫他不眼红?他也想就如此毫不避讳的坐在她旁边,为她挡去一切明的暗的手段。可是他不能,他的身份不允许!
月君轻不恼,一只手臂搭在凤羽儿的肩上。嗤笑道:“明澜帝可听过男女之间有一种情,虽真心相待,却无关风月?我与小丫头就是因一曲之缘,成为知己。就如我与煦美人之间的情谊。有些人对她意图不轨,我自然要替煦美人管一管。明澜帝可是误解了什么?”
“朕误不误解倒也不打紧。倒是替煦王爷及倾城公子……”明澜赫话说一半便也不说了,只是叹息摇头。
轻小王爷爱曲之心人人都知,与倾城公子之间的传言更是人人皆知。便小声议论起轻小王爷曾因一首曲子不惜一掷千金,只为听红颜楼第一琴师倾城公子抚琴之事。从那时起,北月国轻小王爷好男风的传言便不断。
后来倾城公子不知何故销声匿迹,轻小王爷曾叹:“闻倾城一曲,不枉此生世间走一遭。如今再难闻倾城曲,人生也了无生趣。”
因此闷在王府几个月不曾出府门一步。人们才恍然,轻小王爷这般只为倾城公子的琴曲呀!可又觉得不仅如此……
明澜楚低头垂眸,遮住眼中一切思绪。
凤羽儿也着实好奇那个倾城公子是谁,问过龙轩煦,龙轩煦只说是一个倾城的人儿。她便更是好奇,倾城公子到底是何许人也,让月君轻魂牵梦绕至今?莫不是月君轻真的好男风?
月君轻看着凤羽儿的心思不知飘向何方,眼神甚是疑惑的看着他。轻敲了一下她的头,“我很是正常,收起你那破眼神来!”
凤羽儿会心一笑,可不得正常着么?上有爹爹不准,下有妹妹看着,想不正常都难。
“曾经本王去过红颜楼数次,却未得见一见倾城公子,更是无缘听一曲。据说是只为轻小王爷一人抚琴,轻小王爷好福气。我等只有听传言的份儿,没耳力听倾城曲了!如今提起来,倒想知道煦王妃曲与倾城曲哪个更胜一筹呢?”东方绝语气中透着惋惜。
明澜楚抬眸看向月君轻,眼神晦暗不明。
月君轻顺着视线望过去,依旧眸光清清。转眸看向东方绝,“哪一个更胜一筹?这倒叫我为难了。两个都是入了心的,只不过有个前后。皆说先入为主,倾城的曲子先入了心。然而小丫头用了不长的时间学琴,竟能弹出《梅花引》《凤求凰》此等美曲。着实让我不好评上一评。”
“我的琴曲好与坏,别人如何说我没必要在意。我只在意龙轩煦如何说,他说好,我便与他琴萧和鸣。他说不好,我便添香在侧听他弹曲。你又有何为难?凭心说便是!”凤羽儿冷眼扫过明澜赫、东方绝。他们既然提倾城公子,让月君轻在他们之间做选择。月君轻又说为难,倾城公子于月君轻当真不同。说不定在座的有一位便是倾城公子,故意让月君轻为难。
“呵呵,小丫头说的这番话倒与曾经的倾城对我说差不许多。她说她的琴曲能入我的耳便是她之幸,此生只为我这个知音弹曲。倘若有一日我遇到了更胜她一筹的人,她说她到时再抚琴也无趣,便不再抚琴,自毁双手。”月君轻道了委实,目光在提到倾城时,温柔似水。
凤羽儿猛地偏头看了月君轻一眼,能为他说出这种誓言的人,如何不教他为难?
“这有的没的听得本皇子头疼。倘若这筵席是忆旧筵席,本皇子还不如趁早去行宫休息休息呢!”西夜新毫不顾忌的打了个哈欠,无神的双眼似乎很疲惫。
“也是!凤羽帝,燕无意、空若到底该如何处置?赶紧定夺,别耽误本王听煦王妃的琴曲。”东方绝也打了个哈欠,催促着。
南宫风皱皱眉,“吟儿,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又道:“不如暂时押进天牢,等筵席过后再议如何?”
凤羽儿想也没想,点头应了好。
一场闹剧以燕无意、空若被押进天牢结束。各回各的位置,菜肴又全部换了一遍。这才算全部结束。
此时,练玉儿身旁的嬷嬷也将献艺的花名单整理了出来。递给练玉儿检阅一番,练玉儿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嬷嬷余光瞥过凤羽儿跟南宫斐,点头应下了。
“皇上,可以开始了!”练玉儿对南宫风轻声道。
“好,那便开始吧!”
嬷嬷念名字:“请明澜国长公主献舞。”
☆、第三十四章 相思,舞琴皆是
大殿之上,略显悲凉的箫声独自起,漫天纷飞的桃花瓣中碧绿的身影旋转飘然而下。外披的翠烟纱若隐若现,白纱遮面,墨发飘逸,飘忽若仙。
稳稳落地,腰间的佩儿叮当发出脆响。皓白素手执起宽广的长袖半遮面,袖口精致的桃花栩栩如生。纷飞的桃花渐渐落下,水绿烟雾霓裳裙再添一抹异色。
一个出场仿若月宫仙子临凡,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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