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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马甲掉了[重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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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桀说完,不由分说的把这把剑塞到了苏清远的怀里:“李桓的为人你们也都清楚,阴险狡诈、两面三刀。这把剑到时候他也未必会认,你们权且拿去,只当是全了我这个做父亲的一番苦心吧。”
夏雪晴听完,心中大恸,眼瞅着又要憋不住哭出来了。
夏桀心里也不好过,他索性直接回了头,摆了摆手道:“把东西打点好了,就走吧。”
苏清远也知道再留下去,夏桀可能也要难受的,所以不由分说的扶走了夏雪晴。
这一次的回门过后,夏雪晴就算是彻底出了门了。
也是从这天开始,她一步一步的成为了后世赫赫有名的霸气王妃。
苏清远没什么可收拾的东西,毕竟他来荣城本就是临时歇脚,就连结婚的院落都是临时购置的,自然轻便的很。所以这天一早他收拾好后,就又来骚扰夏雪晴了。
“弄完没?弄完早点出发吧,我差人送信回去了,淮南王府都给你归置好了的。”
夏雪晴闻言笑了:“一天到晚乐的跟什么一样,你还记不记得李桓究竟为什么给咱们二人赐婚啊?”
一提起来这个,苏清远心里难免堵得慌,索性直接坐到了椅子上:“自然记得,他有政策,咱们有对策。说到这……夫人,有一件事我要同你商量一下。”
“怎么了?”
苏清远有点尴尬的拽了拽夏雪晴给他绣的香囊,老大的不自在了:“就是……夫人你也清楚吧,李桓赐婚,就是为了抓到我勾结夏府意图谋反的证据,对吧?”
夏雪晴正在理自己耳朵上的坠子,闻言脸都不错的问:“是啊,所以呢?”
“所以……我差人去淮南散布谣言了,说是……说是你我二人夫妻感情不和。”
夏雪晴一听,“啪”的把梳子拍到了妆台上。
苏清远面上一苦,得,这下子难办了。
“我这前脚刚跟你成亲,你淮南就这么流言满地的,我爹我娘会怎么想?哦对了,你可别忘了,我弟弟说了,你要是对我不好,他可饶不了你。”
苏清远连忙表示:“不会不会,我都提前跟岳丈说好了,况且这只是外面的谣言罢了,在府里咱们还是安安稳稳的过咱们的小日子。所以,夫人,咱们什么时候启程去暨阳啊?”
夏雪晴差不多收拾停当了,闻言一个冷笑:“什么时候回?我不回去了,你自己去吧!”
“……哎,不是,哪有成亲了我一个人回去的道理?”
“行了,你跟李桓斗的时候聪明的很,怎么一跟我说话就这么傻呢?”夏雪晴嫌弃的白了苏清远一眼,“你的事情是办妥了,我的还早着呢。何府的一摊子事,你总该让我收拾利索了再走吧。”
苏清远一听这个,也连忙跟夏雪晴招呼了一声:“何章已经让人把那个侍女送过来了,南烛去问了,当年那件事果然是这样的。可怜钟太妃对李桓是动了真情的,竟当真以为李桓送她到皇陵是为了安胎待产。”
夏雪晴听完,也是感慨颇多。
她的事说起来也好打理,毕竟嫁到了淮南王府,多得是会飞檐走壁的能人异士,倒是不用她跟个泥猴一样上天入地的往何府里面溜。
夏雪晴一直等到丹木把何清的病治好,才把沈悦然从何府接了出来。按约定给了她卖身契和盘缠,又让丹木给她的那个秀才拿了药,这才动身往淮南赶。
这一忙活,又是小半个月的舟车劳顿。坐落在暨阳的淮南王府,终于正式迎来了它的女主人。
夏雪晴来了淮南王府之后,是真的一刻也不得闲,她做女儿家的时候,成日里就知道往外面窜着玩,等做了王妃她才知道,这阖府上下诸多事情需要她打点。
所以她这忙的脚不沾地的,倒真是没觉得有多想家。但半夏就不行了,她作为夏雪晴的陪嫁丫鬟,一并跟着夏雪晴来了淮南。
小丫头的年岁本来就不大,加上人生地不熟的,这一来二去的,想家的很。只是夏雪晴这些天实在是忙,竟也没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来。还是叶寒衣心思细腻,先发现了。
叶寒衣自从被苏清远和夏雪晴二人从红袖招救出来之后,也便死心塌地的跟着他爹丹木一起,给苏清远做事了。
她处事麻利,为人也忠诚,夏雪晴也挺喜欢她的。因此到了淮南王府只后,苏清远直接让她做了夏雪晴的贴身侍女。因此叶寒衣也能天天见着半夏,这才察觉到了这丫头的不对劲。
这天俩人服侍着夏雪晴收拾妥当之后,半夏照旧开始整理屋里的陈设。可她心不在焉的擦东西时,毛手毛脚的把百宝阁上的瓷摆件推了下去。
小丫头又是个没注意的,见这情况,只觉得肯定要挨罚了。
不禁又想起来呆在荣城的时候,小少爷和柳夫人对自己的诸多照拂,就直接对着地上的碎瓷片,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
可巧叶寒衣是回来取东西呢,正撞见这一幕,忙走了过去,自腰间拿出了帕子:“怎么了这是?这摆件不多值钱的,夫人不会罚你的。”
叶寒衣本来是好心,可半夏一想到,自己家的“小姐”,这就变成了别人家的“夫人”了,不禁更觉难过。一声不吭的只是哭。
这下子叶寒衣也没了注意了,彻底不知道怎么哄了,只能是喊进来几个大丫头,先把地上的碎瓷片收拾了。
夏雪晴跟苏清远处理完事情,俩人相携着往回走呢,就看到屋里面进进出出的一堆丫鬟。夏雪晴进了屋就问:“怎么回事?”
这会子半夏还在哭呢,叶寒衣见到正主来了,连忙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回了。
苏清远立即就表示:“值当什么,一个破瓶子罢了,我都不记得什么时候摆在那的了。”
夏雪晴推了他一把:“真真儿是不懂女儿心,我们家半夏啊,这是想家了!”
半夏自小就伺候着夏雪晴,夏雪晴一直拿她当妹妹看,这下子她也有点心疼。更何况半夏这一哭,倒是把她的离愁别绪也给哭出来了。她赶忙过去哄去了。
苏清远一听,连忙道:“哎!看我,把这事忙忘了。南烛,去把东西拿过来。”
夏雪晴倒是一愣,不知道苏清远又去折腾什么呢。
只见不一会儿,南烛就拿了个小托盘进来,上面端端正正的放着好些核桃酥。
半夏和夏雪晴见了,都是一喜。毕竟暨阳和荣城相隔那么远,她俩是都没想到能在这儿吃到这个。
夏雪晴赶忙拿了一块儿过来,掰了好大一块塞到了半夏的嘴里。半夏见状,也不记得哭了,又惊又喜的看着盘子里的核桃酥。
“这是你打哪找的?”夏雪晴细细的品着嘴里的味道,“跟荣城我最喜欢的那家好像啊。”
苏清远宠溺的笑了:“能不像吗?我们启程当天,我就把那个厨子一并带到暨阳了,你吃的这个核桃酥,还是他做的。”
夏雪晴顿时一惊:“怎么会?人家家的店开得好好的,能这么随便的跟你走?”
“那自然是废了为夫一番功夫的,不过能博夫人一笑,还是很值的。”
夏雪晴顿觉熨帖的很,又拿了一块喂给了苏清远。可夏雪晴才刚刚把这块核桃酥掰开,就发觉出不对劲了。
这核桃酥里,竟然夹了一个字条。
第30章 第三封信
半夏看着那个核桃酥里漏出来的半张字条,面上很是惊恐。她嘴里面的半个核桃酥,真真是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看架势又要哭了。
叶寒衣连忙拿来一个帕子,让半夏把东西吐了。又温言温语的劝说着,这才把半夏带了下去。
夏雪晴看到了那张字条,心中也是一惊。淮南王府是什么地方?那是一个连皇帝都想插一脚的地方。
李桓在京都虎视眈眈的想要苏清远的命,因此不必多说,淮南王府的吃食必定是最为小心仔细的。
可茶点里竟出现了这种事。
夏雪晴来不及细看这张字条上的内容,连忙招呼南烛去把那个厨子带过来,想要查一查这个字条的来源。却不想竟被苏清远伸手拦下了。
他摇了摇头,启唇说道:“不必费力气了,这件事,查不出来的……”
夏雪晴倒是不信:“是人做的便一定会有破绽,怎么会查不出来?”
苏清远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直接嘱咐南烛陪着夏雪晴查探,他自己拿过了剩下的半块核桃酥,连同里面的字条一道,径直往书房里去了。
夏雪晴见状,虽然纳闷,却也无甚在意,只是跟着南烛一道查探去了。
半个时辰之后——
那个荣城的厨子战战兢兢的跪在下面,一个劲的磕头:“夫人有所不知,我们家在荣城也做了这么些年了,生意一直红火。有好些个眼馋的也开了店,却是做不出我家这种味道。只因为这核桃酥,从用料到配方,皆为我家不传之秘啊。”
那个厨子越说越委屈:“我做这些点心的时候,从头至尾都不曾假手他人。配料也是府里面准备好的,小的是真的不知道这个字条是打哪来的啊。”
夏雪晴坐在首位,皱着眉头听着。
这人毕竟是从荣城来的,东西做得又好吃,因此这个老板也是有几分名气的。
夏雪晴自然知道,他的为人在荣城也是出了名的老实守己。不仅如此,她也曾问过苏清远,究竟是怎么把这个人给骗到暨阳来了。
苏清远竟然也不避讳,直接就告诉她了,其一,自然是花了大价钱的。
其二,苏清远派人去见了这个老板的妻儿。派去的那人也是个辩才,几句闲话的功夫,竟真的说动了厨子的老婆。
那个女子听说暨阳气候养人,说什么也要让她家男人过来住一段,养一养常年拿刀落下的顽疾。
话都说到这了,夏雪晴的心里自然是跟明镜一样。这么说来,这个厨子一家人的身家性命全捏在苏清远手里的,他不敢也不可能去做这种事。
思虑到这儿,夏雪晴也没法子了,她扭头问南烛:“这府中伺候吃食的那些人,可能放心?”
南烛点了点头:“夫人放心,那些都是府里的老人了,好多都是从老王爷的手下一直干到现在的,出不了差错。”
夏雪晴这下子彻底没了思路。
南烛继续道:“夫人,想必您也知道李桓对淮南王府的心思。因此咱们家的吃食都十分用心,就连这点心也是验过了才端上来的。看来这送信之人并不想害命,只是来送个信罢了。”
夏雪晴心下一番思量,也觉得是如此:“苏清远把那个字条拿走了,我也不知道上面写了些什么。”
她抬头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厨子,扶了扶额:“罢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虽说不是你所为,但你终究难辞其咎。罚你一个月的月例,下次做事小心些。”
那个厨子赶忙磕了个头退下了。
夏雪晴得了功夫,思虑了片刻,还是往书房走了过去。
…
苏清远回到了书房之后,小心的掰碎了剩下的那半块核桃酥,把里面的信拿了出来。
可他却没有即刻就展开看,而是细细的端详着纸的成色。
在他面前的书案上,还摆着两张类似的信。
夏雪晴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怎么这么多?这不是第一封信吗?”
“不是,你来看。”
苏清远说着,拿起了刚刚从饼里面掰出来的那张纸,跟书案上的两张放到了一处。示意夏雪晴比较一下。
夏雪晴仔细看了看,惊了:“白鹿纸?这纸除了宫里面的人能用,其余的老百姓可能见都不曾见过。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苏清远面色凝重的看着夏雪晴,低声问道:“若我所料不错,什么都不曾查出来吧?”
夏雪晴一愣,这才明白苏清远问的是最后这封信的来源:“确实不曾。”
“我早就料到会如此了。‘他们’那边做事,向来干净。”
“他们?”夏雪晴坐到了苏清远旁边,仍在追问,“‘他们’是谁?”
苏清远并未说话,只是示意夏雪晴看看桌上三封信的内容。
夏雪晴粗略的扫了一眼,第一封信比较早了,看样子是苏清远刚袭爵不久便发来了。
那封信上明明白白的写明了“枭关之战”的始末,甚至连敌方的人数都写的清清楚楚。清晰地向所有看信的人表达了一点:苏君泽和林素的死,都是李桓一手操纵的。
第二封信看起来很新,上面不知道沾了些什么,有一些褐色的印记。
这封信就比上一封短得多了,只是寥寥的记述了荣城里红袖招的地址,并示意了一下,何家离京的事情并不简单。
第三封信,就是刚刚从核桃酥里拿出来的那封了。上面的第一行字,竟是“恭贺王爷大婚,祝王爷王妃多子多福。”后面就只跟了一个地址,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夏雪晴放下了信,心里面千头万绪不知从何处理起。
只觉得这平静的暨阳之下,掩盖着诸多阴谋。像一潭黑沉沉的死水,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内里早就不知道吞了多少东西下去了,散发着一股冲天的恶臭。
“我之所以知道你什么都查不出来,是因为我已经查过两遍了,皆是无一丝破绽。第一次,是我的门童拿过来的,说是有人递的拜帖。第二次,是从鱼肚子里刨出来的。这第三次,你也看见了。我每次都派人里里外外事无巨细的查了,但是仍旧一无所获。”
苏清远把那几封信收了起来,若有所思的告诉夏雪晴:“唯一知道的,就是‘他’跟宫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怀疑,当年就是‘他’告诉了何章钟太妃的事情,甚至是‘他’教会了何章这个保命的法子。”
“宫中……”夏雪晴仔细的研读着这两个字,突然,电光火石之间猛然想到了什么关窍,“苏清远!我见过‘他们’的人!‘他们’救过你一次!”
苏清远闻言也是惊讶不已,他手握淮南令,麾下更是有不少奇英才,可饶是他全力追查,这么多年也没有查到太多关于‘他’的信息,怎么夏雪晴竟说自己见过‘他们’的人。
“你还记不记得你在御花园遇刺的事情,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跑到树上的吗?”
苏清远这么一听,才意识到自己一直都漏掉了这个关窍。不过这件事归根到底,也着实怪不得他,苏清远遇刺之后,就一直卧床不起,精神也短了很多。
加上当时李桓又直接赐了婚,这么几个月来,大婚,回门,乔迁。把苏清远忙的团团转,自然也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当时,我已经猜到李桓不悦夏府手握重兵,因此格外小心行事。可那天有一个人在屋顶上偷听我和夏毅的谈话,被夏毅发现之后逃窜去了御花园,夏毅鲁莽,直接追了过去。我是不放心才追过去看的。”
苏清远听了夏雪晴的一席话,细细品味了一番,问道:“敢问令弟,身手如何?”
夏雪晴一笑:
“你跟我想到一块了,这里想必才是关键。夏毅虽然一直认真,但毕竟年岁不足,功夫自然不算到家。可屋顶那人,他既然能躲过侍卫爬到沐晴台的主楼上,身手必然不凡。可正是这个高手,竟然让夏毅听出了动静,肯定是有意为之的。”
苏清远点了点头,可是他又不明白了:“可夫人方才说,‘他’救了我,又是为何?”
“我原来只当那人是李桓派来的,细想之下则不然。是他引着我到了你遇刺的地方,也是因为他我才知道了御花园下面有暗道。当时夏毅就是在他消失的地方,听到了有人要用毒杀了你。”
夏雪晴缓了缓神,继续道:“他故意引我去御花园,又故意让我救了你。我实在想不出来,除了‘他们’的人,还有谁会这般尽力的救你了。”
苏清远点了点头,若是这么一分析,想必还就是这样。
“我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谁,不过如若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跟我一样痛恨李桓。之所以救我,想必也是考虑到,我若是死了,就没人能帮他们查一些东西了。”
夏雪晴听到这里,也很是忧心,她拉过苏清远的手,劝道:“荣城的事跟你爹娘的死因并无关联,你既然查了也便罢了。可这第三封信上的地址,你实在是不必冒险走着一趟了。”
苏清远自然知道夏雪晴是为了他好,但这件事,远没有夏雪晴想的那么简单:“我所做的一切,不仅仅是为了查明枭关的真相,我想要李桓道歉,我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看到他的卑鄙。因此,对我来说,李桓所有的事,我都要桩桩件件查探清楚。我要让他遗臭万年。”
苏清远眼中满是狠厉,定定的看着书案上的第三封信。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头发都秃秃啦~求个收藏呀嘤。
这俩人走到现在也不容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啊,祝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呐
第31章 地址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寻常的百姓家多是买不起灯油的,这会子早就睡下了。可淮南王府中的一个小院落里,还是燃着如豆的明灯。
夏雪晴还没歇下,前几日淮南事多,她一直不得空。现在手头的事情可算是能放一放了,况且看苏清远的意思还是想要走一趟的,所以夏雪晴想着写封信回去给爹爹,也能让他不至于太操心。
当时还未大婚的时候,苏清远只说淮南王府也归置好了,就等她入住了。夏雪晴当时还不知道苏清远把淮南王府改成了什么样了,后来嫁过来一看,她也是哭笑不得。
淮南王府本来就大,苏清远索性把整个南苑都给拆了重装了一遍,还给夏雪晴配了个小书房。所以现在,夏雪晴正呆在自己的院子里写信呢。
南烛轻手轻脚的进来了,把一方丝帕放到了夏雪晴手边。夏雪晴却没理他,只是专心的写着信。
南烛为难的站在一边,也不敢出声扰了夏雪晴,也不能就这么走了。
半夏缓了这么些天也好多了,此时正帮着夏雪晴磨墨呢,见着南烛为难的样子,禁不住抿嘴笑了。看南烛实在是着急,半夏这才提醒了夏雪晴一句:“夫人,王爷差南烛送了东西过来呢。”
夏雪晴头都没抬,只是专心的写着信,闻言也只是应了一声罢了。
南烛苦着一张脸,不知道怎么办了。苏清远交代他的话他还没说完呢。
夏雪晴又怎会不知道这丝帕的意思?
丝帕,蚕丝织就的,苏清远派人送这个给她,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横竖都是‘思’。这是催她回去呢。
南烛最终还是憋不住了:“夫人,王爷让我问问您及时就寝……”
夏雪晴闻言笑了,暂且把笔搁下了:“怎么着?整个暨阳的百姓都知道我们感情不和,他这么巴巴的过来问我是做什么?”
可怜南烛一个未成亲的,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只能红着一张脸站在旁边。
“不急,让他等着,我把信写完再说。”
南烛也只好乖乖的在旁边伺候着。
一盏茶之后,夏雪晴这才终于不紧不慢的吹了吹墨迹,施施然的出了院门。
苏清远这边等不来自家的夫人,也只能撑着个脑袋坐在床上,仔细思量着自己又哪里做的不妥当了。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夏雪晴可算是回来了。
苏清远立刻把脸拉得老长,委委屈屈的控诉着:“你看看你看看,咱俩这刚刚大婚啊,别的小夫妻都是新婚燕尔,缠缠绵绵。你这一天天的倒好,回来的这么晚……”
夏雪晴一听,也来了脾气了:“你也知道咱们二人刚刚成婚?我一个将军之后,你明媒正娶回来的淮南王妃,每天就这么听着外头的风言风语,这幸亏是我心大,换别的姑娘,早跑回娘家去了。”
苏清远一听,立刻就没了说辞了,只能无奈的解释道:“这也没办法啊,谁知道李桓那厮什么时候回抽风。这样子好歹能得几日的安宁。”
夏雪晴又怎会不知道这些?她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将来要面对的,注定不会是寻常女子们家长里短的琐事。
夏雪晴同苏清远一同坐到了榻上,自怀中掏出了刚刚的那方丝帕,塞到了苏清远手中:“横也思来竖也思,你当只有你是这样吗?我既然嫁了过来,你是我的夫君,那我肯定处处都为你着想。你想去看看那第三封信上记着的地方,那我肯定要陪你去的。现在我就写好家信送回去,总不至于咱们两个离府的时候,累我爹娘担心不是?”
苏清远倒是一直没往这方面动过心思,这下子一听,也是怪自己马虎大意了。
“我爹娘走得早,因此我甚少考虑他们的事。夫人这么一说我才明白过来,实在是惭愧啊。”苏清远说着,就直接把坐在一旁的夏雪晴揽到了怀里,珍而重之的吻了吻她的面颊。
夏雪晴瞧着苏清远这个并无太大伤感,便也好奇的问了:“当年的淮南王府,究竟是怎样的光景啊?”
苏清远怀里抱着她,慢慢的开始思虑。
“晴儿,你还记得当初救叶寒衣回来的时候,你对我说的那一席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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