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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马甲掉了[重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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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不用问了。”苏清远直接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空鹤满脸高兴,只觉得这事自己办的太妥帖了,回去之后王肯定会大加封赏。
苏清远扬声大喝:“来人!拿下他!”
空鹤还没反应过来,几个蒙面的黑衣人就自窗户和正门处蜂拥而至,一句话不说,上来就是一顿拳脚相加。
空鹤有胆量过来,身上自然是有功夫在的,他也是奋起反抗,可终究双拳难敌四手。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就被压制住了,他狼狈的跪在下面,眸色冰冷的看着苏清远,狠狠地咒骂:“你会被那个人害的生不如死的!!”
夏雪晴看着空鹤表情有异,当即一拍桌子:“他想自尽!”
十六先生也蒙着面,此时正押着空鹤呢,他听到夏雪晴的提醒,一丝犹豫也无,干脆直接的卸了空鹤的下巴。
夏雪晴听着那一声清脆的骨头错位声,这才放了心。
苏清远站在主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空鹤,不屑的挑了挑嘴角:“他李桓是个畜生,不要以为所有金国的儿郎就都没有骨气!我虽暴佞,可我也爱民如子,这种辱我河山欺我子民的勾当,我不做,别人也休想再做!”
苏清远干脆利落的走下去,直接一拳打到了空鹤的脸上。
这一拳是真的用力,两颗牙齿直接飞了出来。苏清远接过南烛递上来的丝绢擦了擦手,风轻云淡的说:“毒我打出来了,带下去吧。”
这一个事故让整个淮南王府都有些慌乱,自然没人注意到,一道鬼鬼祟祟的影子,从王府里面翻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苏清远好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老公好A他好可爱啊啊啊啊!你休了夏雪晴娶我吧嘤嘤嘤。
夏雪晴: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大概还有两万字完结吧。谢谢大家的陪伴 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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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谋反
十六先生把空鹤捆了,仔细的安置好了,这才回来复命,却不巧竟然被守在屋外的南烛拦了下来。
十六看着南烛微妙的表情,了然的笑了笑,回道:“回头告诉王爷一声,人已经处理好了,具体怎么办,还等着王爷的命令。”
南烛连忙应了下来,十六先生这才一脸高深莫测的走了。
南烛只能继续在有些凉的寒风中,怅惘的叹了口气:啥时候自己也能讨到一个娘子啊,整天听着里面那俩人郎情妾意的,自己心里酸的很啊。
夏雪晴才不管那么多,她只知道,苏清远刚刚的那一拳,把手背关节处给打伤了,她现在待在屋里,正专心的给苏清上药呢。
“不碍事,就这点儿小伤……”苏清远看着自己的手,上面被夏雪晴用不同颜色的药膏弄得花红柳绿的,实在是惨不忍睹。
夏雪晴头都没抬,也不答话,直接拿着纱布小心的包裹着苏清远的手。
苏清远看着越来越厚的纱布,赶忙出声阻止:“好了好了,这么小的伤口包这么多,不利于愈合的。”
夏雪晴一直不发一言,仿佛心里面压着一股气一般,恶狠狠地把苏清远手上的纱布打了个死结。
“嘶——”苏清远倒抽了一口凉气,“你到底是心疼我还是陷害我呢?”
夏雪晴闷闷不乐的收拾好了一桌子的药瓶,不发一言的把它们放回到了匣子里。
苏清远最是个识时务的人,早就发现夏雪晴情绪的不对劲了,所以刚刚才一直努力的逗夏雪晴开心,可这么看来,效果似乎不大。
夏雪晴起身想把药匣子放到柜子里,冷不防的被人拦腰抱住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晴儿什么都不说,我也不知道啊。难不成,是刚刚的纱布不合心意?其实晴儿若是真的想,多包几层,也是可以的……”
夏雪晴回头,看着苏清远不情不愿的表情,终究还是笑了出来。
她把药匣子随手丢在了身后的桌子上,疲惫的把头靠在了苏清远的怀里。闷闷的声音自怀里传了出来,震得苏清远心口痒痒的:“清远……你是否,有意于大位?”
苏清远一听,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他一伸手把夏雪晴牢牢的困在怀里,洒脱地说:“我不明白那个位置有什么好的,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整天忙着算计别人,似乎这就是他们所有的目标了,实在是无趣的很。”
苏清远抱着怀里的夏雪晴,继续信口胡说:“况且夫人你想想,我若真的是做了皇上,你做了皇后,那我肯定要娶他个佳丽三千吧。你想想你一天天跟那么多女人斗来斗去,你烦不烦?”
苏清远说者无心,夏雪晴一听这话,登时想起来了上辈子何清的一堆小妾们,那时候每天忙着在内宅兴风作浪,蹉跎了多少年华进去。
因此夏雪晴很是不客气的说:“你敢纳妾!”
“不敢,夫人太善妒了,我甘拜下风。”
只是苏清远虽然知道自己无意于皇位,但别人显然是不知道的。或者说,哪怕是知道了,这些人也想在这上面做出来一点文章。
淮南王府纵使出了这么大的事,暨阳城里倒是当真不曾听到什么风声。除了周大娘和她那一头雾水的邻居之外,整个暨阳城平静而祥和。
天已经有些冷了,但今天的太阳却格外暖和。冬日的阳光打在人身上,那懒洋洋的感觉,让人直酥到骨子里去。
守城门的将士们也是人,站了这么久之后,难免有些懈怠。他们纷纷打着哈欠,眼睛里面蓄满泪水的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百姓们,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况且这人也实在是太没有特色了。
五短身材,这在伙食一般的老百姓里太常见了。留着一个普通的发髻,下巴上带着一层杂乱的胡茬,一看就是家里没有人帮忙打理。
因此那些守城的官兵很轻松的就放行了,毕竟这人普通的,一眼望去都记不住。
这人顺利出城以后,走了一里地的路程之后,突然眼中精光大盛,他灵活的窜向了旁边树木最茂盛的地方,不知从那儿牵出来了一匹马,跨上之后就疾驰而去了。
…
阳城的百姓们都知道,何家的那个抚台老爷,最近又富态了不少,若是问原因倒也简单——被气给撑的了。
他去京都走了三次,可算是把梅周氏接回来了,为此还被岳丈好生羞辱了一番,直说若是待他女儿不好,何清这个抚台也就不用做了。
这一番折腾的可把周氏得意坏了,趾高气扬的跟着何章回了阳城。外面传着的风言风语,周氏听了不仅没觉得脸红,反倒觉得甚是威风,仿佛丢的不是何府的脸面一样。
但很罕见的,何清发现,他爹这次并不如何生气,甚至连给周氏赔不是的时候都是那么的情真意切,把何清都给看迷糊了。
何章自然心里清楚的很,他走的这三次京都,可不是为了周氏那个不识大体的女人。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周氏的存在,让他这次的事儿办的极为干净。
入夜了,阳城的更夫迷迷糊糊的敲着梆子,上眼皮几乎撑不住,仿佛只能靠着手中敲梆子的那一下,提提精气神。
他使劲的敲了一下,拖着有气无力的声音叫了一嗓子:“防贼防盗——小心关窗——”
结果正在这时,一个浓黑色的影子倏忽翻到了何府里去,那人速度极快,更夫甚至觉得自己看错了。
他一下子就醒盹了,隐隐觉得头皮发炸。
那人身材不算高大,速度确是很快,甚至快到,那更夫不由自主的问着自己:那究竟是不是“人”?我到底看到东西了吗?
更夫站在原地哆哆嗦嗦想了半晌,这才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于是他又是一棒子打了下去,飞快的从何府门前走了过去,他这次喊的声音中气十足,传了好远:“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何府中的一个房间里,灯,亮了。
何章吹熄了手里的火折子,凑在刚刚点亮的那个烛台旁,目不转睛的看着站在阴影里的男子:“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吗?”
语气可以说是迫切了。
但阴影里的那人却与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不骄不躁的回道:“是。”
何章立刻激动地走上了前:“这么说,找到那个失踪的侍女了?”
可谁知,阴影里的那人却摇了摇头。
何章当即就有些生气了,他找这个人可是花了不少的银两的,可这人很显然给了一个他不想听的答案。
但毕竟何章在朝堂上浸淫许久,这点面上功夫还是到家的。
“那不知先生,是否找到了其他的东西?”
那人这才慢悠悠的回道:“淮南王府吃进去的东西,别指望他能吐出来。但别的东西,还是能打听的到的。”
何章立刻也来了兴趣:“若是先生的东西好,我这价格自然也不会少。”
那个一身黑的人这才满意了,他慢慢的自身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五短身材,正是从淮南王府跑出来的那人。
他站在烛光下,清晰地告诉何章:“淮南王,勾结倭寇!”
听到这儿,何章当即就呆了。他是真的没想到,苏清远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说得通了……说的通了……”何章仿佛着魔了一般念叨着:“他抢走那个侍女,勾结外贼,就是为了在自己登基的时候能有一个像样的理由!”
那个黑衣人静静地看着何章疯魔的样子,面上毫无波澜,仿佛早已见惯了这些人丑恶嘴脸。
何章突然一个转身,撅着屁股走向了自己书架。他在书架中的一个暗格里,掏出来了一沓厚厚的银票:“这些!你先拿着,事后还会有更多!快!详细的告诉我,你在暨阳都看到了什么!”
那人对着烛光抖了抖手里的银票,看清数额后满意的笑了,他叠都不叠,直接摞成一沓子塞到了怀里,这才慢条斯理的讲了起来。
…
丁三是何家的老奴才了,打小就被卖了进来,由于他手脚麻利,人也老实,最后竟然混成了何章的一个亲信。
每次何章要去一些不太方便的地方,都是丁三给他驾车。因着这个原因,丁三也算混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头头,每天除了伺候何章的几匹马以外,什么都不用管,还有一个独立的小房间。
只是他的任务,还有一项罢了,就比如今天,他就要行使自己的职责了。
何章穿着一身短打,身上裹了一个包袱,连小厮侍卫都没带,孤身一人站在丁三的床前,摇醒了他。
丁三睁了眼,一看到站在床前的何章,立刻就明白了,这是要用自己呢。
忙不说二话的爬了起来,何章静静地坐在屋里的一把椅子上,不发一言的看着丁三收拾。
丁三穿好衣服之后,赶忙跑到马厩里把马拉了出来,等他套好了车,立刻恭恭敬敬的问何章:“老爷,咱们这次去哪儿?”
何章神色平静的回道:“去京都,我要面见皇上!”
作者有话要说:
哦吼完蛋,苏清远造反实锤了。李桓马上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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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面圣
桌子上摞了不少折子,福禄山分门别类的把不同的折子放在不同的地方,然后根据轻重缓急,把折子递给李桓。
李桓面色不善的处理着眼前的奏折,福禄山见状,小心的奉了一盏茶上来,李桓写着朱批跟福禄山抱怨:“朕知道,朕的金国国泰民安,但这么多请安的折子竟然也要我御笔亲批,麻烦死了!回头找人跟孙尚书说一下,没事别这么多废话!”
福禄山了然的笑了笑:“正是因为皇上办事妥帖,这四境之内才能如此安稳啊。”
这话听得李桓心里颇为舒坦,他得意的笑了笑:“朕这个皇帝当的,比你这个太监都累。哎,有时候真想扔了这把龙椅,谁爱坐谁坐。禄山,你坐不坐?”
福禄山笑了笑:“老奴斗大的字都不识得几个,哪里有这个心思?”
说罢,福禄山把杯盏递到李桓手上,李桓接过去之后,福禄山眼角扫到了一个身影。
他抬眼就看到,勤政殿外,一个小太监探头探脑的,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他低声呵斥了一句:“御前不可失仪,你是哪个宫的太监?这般不知道规矩?”
李桓闻声抬头,也看到了缩在大殿门口处的一个小太监。
李桓现在心情很好,忙不在乎的摆了摆手:“瞧着年纪不大,不通事理也是有的。无妨,进来说话吧。”
那小太监忙把腰弯得低低的,恭恭敬敬的从门口快步走了进来,跪下了:“奴才……见过皇上。”
李桓继续批着奏折,混不在意的随口说道:“免礼,怎么回事?”
那小太监几乎把头贴到了地上,这才战战兢兢的回话:“荣城里的那个何大人,要求面见圣上。”
李桓批着奏折的笔停了,大红色的朱砂在一道请安折子上晕开了一团狰狞的墨迹,却被上好的素纸吸了个干净,很快恢复到了平整如初的状态。
福公公见状,连忙把这个折子拿开了,他看了看李桓的脸色,赶紧呵斥跪在地上的小太监:“还不快滚!没出息的东西,他一个小小抚台,天子是他想见就能见吗!”
那小太监屁滚尿流的爬了起来,回头就要跑,却冷不防的被李桓叫住了。
他赶忙又回身跪好,李桓的声音传了过来,听不出悲喜:“荣城距离京都甚远,罢了,既然来了,朕就去见见他吧。”
许是因为刚刚被李桓回护了一下,这个小太监觉得这个天子并不如何吓人,至少比身旁的那个福公公和善多了。
可能正是这件事给了他勇气,让他在李桓说话的时候,悄悄地抬了一点点头,视线自帽檐底下偷偷地向上瞄了一眼。
他看见——天子在笑。
李桓确实在笑,他的脸上一直都挂着这种和善的微笑,但是他的眼睛里,闪着冰冷的杀意。
…
何章在宫门外等了一个时辰,这才看到一队宫人走了过来,何章从自己的荷包里拿出了一块碎银子,想打赏一下刚刚帮他进去带口信的那个小太监。
可谁知,当队伍走近之后,何章却发现,那个小太监竟然不在里面。
为首的那个掌事太监低低的躬了躬身:“大人,陛下已经等着了,让这些小奴才带您过去吧。”
何章又细细的看了一遍,确实没看到刚刚那个圆脸盘的小太监,也便出声问了一下:“刚刚那个替我传信的小太监,他去哪了?”
为首的那个太监波澜不惊的回道:“去了他该去的地方。大人,外面凉,您还是快些走吧。”
说罢,这个大太监挥了挥手,两个小太监立刻躬身走到了何章的前面,一言不发的带着他往宫城里面走。
这些太监的这般作为,已经让何章明白那个小太监的归宿了。
何章望着眼前廊腰缦回的深宫,叹了口气,他终究,还是回来了。
初冬的气候已经有些煞人了,再加上这一晚上的舟车劳顿,何章越发觉得自己的老身子骨坚持不住了。他望着自己呼出的白气,无声的跟着前面两个太监。
也不知走了多久,突然,一股暖融融的热气直直的扑到了何章的脸上,把他周身的冷意驱散了个干净,他这才抬头,看到了端坐在九转盘龙椅上的李桓。
他依旧是和善的笑着,笑意却并未到达眼底,李桓启唇,轻声问道:“何爱卿,别来无恙。”
何章闻言,干净利索的跪下行礼:“微臣,叩见皇上!”
何章静静地跪在地上,感受着自己身上射下来的那一道视线,心下感叹,这就是自己斗了一辈子的人呐。
李桓静静地打量着何章:“免礼,福禄山,赐座。”
何章却并未起身,他太清楚李桓的为人了,若不是当年有侍女这个“护身符”在,作为当初助他夺位的人,何章不可能活到今天。
所以何章明白,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只有一个,祸水东引,让李桓把所有的精力放到苏清远身上,不让李桓发现自己手里的底牌已经没有了。
同时,也让这个夺了自己“护身符”的淮南王,好好地长长记性。
“微臣有要事启奏!”
李桓示意何章继续,可谁知何章的夏一句话,直接把李桓炸蒙了。
“淮南王苏清远,里通外敌,伙同倭国贼子,意图谋反!”
听到这句话,李桓脸上万年不变的和善微笑终于裂开了。他先是吃惊的回想了一下何章刚刚的话,然后目眦欲裂的又问了一遍:“你刚刚说的什么?”
何章又一次沉声回道:“淮南王苏清远,伙同倭寇,意图谋反!”
“哐啷——”
李桓拿起手侧的茶盏,摔在了何章的面前。
里面发黄的茶水尽数洒在了何章的身侧,可何章却像没有发觉一般,依旧稳稳当当的跪在那里。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朕的皇位,朕的江山!!!”
何章垂着头,在李桓看不见的地方,满意的勾了勾唇角:果然,这九五之尊的位置,才是李桓毕生的死穴。
李桓算计了那么久,杀了那么多人,终于坐上了这个九五之尊的位置。可偏偏,老淮南王给他留下了一个滔天的隐患。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亲手把夏雪晴指给了苏清远,而夏雪晴的身后,是整个夏府的军权。
“淮南富庶!他兵强马壮,以为朕就动不了他了??放肆!”李桓此时理智全无,在大殿之里上蹿下跳,仿佛一个披着龙袍的疯子。
可突然,他猛地停了下来,如梦方醒的回头问何章:“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章没有丝毫迟疑:“臣乃是您的子民,君忧臣劳,陛下如此挂念淮南之事,微臣又怎敢不为陛下分忧?”
“胡说!”李桓突然明白了,是啊,自己跟何章斗了半辈子,怎么连他的为人都忘了,“淮南势强,朝廷就算是能赢,也不会赢得太好看。何章,朕因为当年之事留你一命,怎么?你还敢起别的念头?”
何章顿时大惊:“微臣不敢!”
“陛下。”一阵十分清悦的声音传了过来,神奇的抚平了李桓心头的焦虑,“您不必如此质问何大人。”
福公公自旁边走过来,弯腰收拾起地上的碎瓷片,他的声音平稳有力,仅仅听声音,完全听不出来是一个宦官:“陛下不是早就有心思,想收回淮南的封地,和夏家的兵权了吗?现下,不正是天赐良机吗?”
福禄山把碎瓷片放到了一旁,他看了看李桓的龙袍,刚刚李桓的动作太大了,龙袍好多地方都被折了起来,不成体统。
李桓熟练地跪下了身,轻轻地把李桓衣服上的褶皱抹平:“何大人,您红口白牙的说淮南王谋反,可有证据?”
何章连忙答道:“有!倭国的使臣,现下就被关在淮南王府里面!”
福禄山站起来,把呆愣的李桓扶到龙椅上坐下:“陛下,如此的一个好机会,您还在犹豫什么呢?何大人究竟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不重要,重要的是——”
福禄山当即在李桓的身边跪下了,他看着李桓有些迷茫的眼睛,坚定的说:“一旦淮南封地被撤,夏府兵权不在,您才是真正的大愿得偿。奴才,贺喜皇上!”
福禄山一跪及地。
李桓这才反应过来了,是啊……
“朕当初不能动手,皆是因为暨阳百姓都言他们二人关系甚是不睦,甚至没有夫妻之实,朕没法说他们勾结……”
李桓轻轻地勾起嘴角,扶起了身侧跪着的福禄山:“但现在就不一样了,他竟然敢把外贼藏在王府里,苏清远,你当真是百密一疏啊。”
福禄山看着高兴的李桓,不发一言。
“传朕的旨意!立刻让御林军找几个得力的人,亲自去淮南把苏清远押送回来!”
“陛下不可!”何章适时地在下面插嘴,“京都距离暨阳,快马加鞭也要三天时间,若是带着囚车前去,恐怕更慢。还不如先派急行军前去搜查,抓到倭国的使臣之后,再押解回京!”
李桓思虑了片刻,抬头说道:“好,就这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啊嘞…这个皇上和这个福公公,莫名有点cp感是咋的回事???
咳咳,好吧,预收《我给神兽当客服》,求收藏嘤嘤嘤(?ó﹏ò?)
第45章 抗旨
城墙根底下有一只大猫,它揣着手蹲在阳光下,冬日里的阳光把它橘黄色的皮毛镀上了一层金,看上去那么的庄严神圣——只可惜它没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瞬间把高贵的气质给打了个一干二净。
守城的士兵懒懒散散的看着那个打哈欠的橘猫,竟也觉得有些困了,毕竟这些天的暨阳,实在是很太平。
街角的小贩还在叫卖着烧饼,城隍庙门口的小寡妇也还是迈着小碎步,向行人们推荐着胭脂水粉,几个满脸鼻涕泡的小孩子你追我赶的抢着一串糖葫芦,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
“呦,打南边过来的是个什么东西?有人来了?”一个守城的士兵望了一眼远处的烟尘,问他的战友。
那人凝神看了看,只见在远处,一道烟尘高高的扬起,直奔暨阳城而来。
“我也不清楚,我上城楼上看看。”说罢,那个士兵就直接顺着楼梯上去了。
等上去了之后,他才看到,远处一里地以外的地方,有五个人,身穿银色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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