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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许与君共白头-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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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抬起手,肃风立即会意的作揖退下。
  另一边,李成义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后脊的疼痛,让他立刻轻呼出声。
  但片刻之后,他又觉得不太对劲,立即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体,紧接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声……
  那次‘意外’以后,苏未央便病了,只因当日穿着单薄的亵衣蹲在地上哭泣,所以受了风寒昏迷了。
  李青儿在宫里听闻她病的昏迷了,说什么也要去看看。但却因身处在皇宫之内,无法出宫,只能干着急。
  无奈之下,只能央求芸姑私下去看,芸姑敌不过,便出宫去看了。
  三日后,苏未央苏醒过来,但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尽管每日都去大殿打扫,但却不理睬任何人,也不再说话。
  每日将自己安排的很忙,直到夜上枝头,又回房倒头就睡,害的其余内监都害怕她会做傻事,轮流在她屋外蹲守。
  接连几日,见她没有异常,这才又一一撤离了。
  相比起皇陵这边,另一边也是一样。
  因为婚事已定,八月十五中秋之夜迎娶王妃入宫,故而这几日临渊宫里,有大臣进出不穷,但大多都被芸姑婉言拒绝。
  李成渊更是没有露面,没人知晓他去了何处,也不知晓他正在做什么,但隐约觉得他行踪神秘,像是在谋划着什么大事。
  红楼里,李成渊开完会,从密室里走出来,疲惫的他连一步都走不动,就直接躺在一旁的床榻上,准备小憩一番。
  却没想到刚睡下,就被一阵脚步声吵醒,他立即又睁开眼睛,片刻之后,肃风推门而入,看见李成渊一脸疲惫的模样,微微一愣,随即又垂着头走过去。
  李成渊见是肃风,又半眯起眸子问:“宫里今日有何异动?”
  “回殿下,暂时没有什么异动,除了今日前朝几个大臣给临渊宫送礼之外,就属东宫那边有点动静!”
  “什么动静?”
  李成渊连眼皮都懒得睁,又换了个姿势,打算睡觉。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这几日,太子殿下,一直在私下找人求情,想让皇上解除他的禁足!”
  “嗯,秦善那边如何?”
  “皇后娘娘那边,一切如常,除了每日在禅房吃斋念佛之外,倒也没有其余的动作!”
  “嗯!”
  二人你一问我一答的说了片刻,问完最后一句后,李成渊见他还未走,便又开口问道:“还有事要禀告?”
  闻言,肃风眼神一顿,不敢隐瞒,便轻点了一下头。将袖中的书信掏出来,李成渊半眯着看了一眼,一看是书信,立即就怒了。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以后再受到秦陌离的书信,就立即撕毁,你最近没有受罚,皮又痒痒了不是?”
  闻言,肃风连连摇头回道:“不是的殿下,这份书信,不是秦少傅写的!”
  “那你更不用拿来给本宫,撕了!”
  “……,是苏内侍写给秦……”
  少傅二字还未说完,他手中的信,就立即被李成渊夺过去,然后脸看都没看,就直接撕碎成碎片。
  撕完还不解气,用脚大力的碾压了几遍才舒坦了些。
  “你即刻加大人手盯着苏景堂那边,若是她敢有逃跑的迹象,立即制止!”
  “可是…,是!”
  肃风那还敢多说话,只匆忙应了一声是后,就立即作揖退下。
  李成渊则是越想心里就越窝火!他已经在拼命了结那件事,她倒好!非但不体贴他,还要写信给别的男人?
  写信做什么?
  要让秦陌离带她走,然后二人一起私奔,弃他而去?
  不可能,绝无可能!
  她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然而李成渊却不知,当初他若是没有撕毁书信,而是打开一看的话,也不会导致发生之后那样的事情。
  ……
  八月十五,中秋月圆之日。临渊宫一大早就开始张灯结彩,只待夜晚迎接新主人的入住。
  秦琳喜因那日被李成渊踹了两下,后腰受伤,连续休息了好几日才勉强可以起身走动。
  她一走进大殿,就发现众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她先是一愣,随即又反应过来,当做没有看见一样,直径走进到一旁偏殿。
  她一走,原本就聚在一起谈论的宫女,又继续谈论起来,甚至还故意的放大了声音,深怕她听不见似的。
  “哎呀,有些人啊,先前趾高气昂的以为自己被殿下恩宠了两回,就一定会飞上枝头变凤凰,却不知啊,人家殿下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她!”
  “就是,看她那身伤,一定又是勾引殿下未遂,被殿下打的!”
  “贱人,只有天收!呵呵”
  听着外殿众人毫不遮掩的耻笑她,秦琳喜死死的握着拳头,才避免自己没有立即冲出去。
  你们给我等着,终有一日,我要做这宫里的女主人,然后让你们一个个的都不得好死!
  随后,她又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干着自己的活。
  与此同时,大殿里,苏未央虽然在打扫,可内心却是在滴血。
  她以为,只要她装作漠不在乎,就可以忘记一切!
  但是,现实又何其残酷?
  在她早起时,无意间听见内监们谈论到,李成渊即将在今日迎娶苏瑾时,心还是狠狠的被刺痛了!
  她如今已经不是干净的身子,又有什么资格来期望他的回眸?
  思及此,她的心又更痛了几分,再也没有打扫的心思,转身打算离去。却在转身之际,看见来人后,顿时愣在当场。
  “陌离…哥哥!?”
  许久未见,苏未央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禁不住呢喃了一声。
  秦陌离轻点了一下头道:“嗯,是我,央儿,我回来了!”
  苏未央听见熟悉的男声,再也控制不住的飞奔过去,扑进他的怀里,紧接着。放声哭泣起来。
  秦陌离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真切的感受到苏未央的体温时,这才暗自舒了一口气。
  见到她安然无恙,他就放心了,之前的困难重重,也就不重要了!
  “陌离哥哥,你去哪里了?为何一直不回来?为何连一封信都没给我写?”
  闻言,秦陌离微愣,但随后又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柔声道:“哥哥太忙了,故而没有给你写信!央儿,如今你已经出宫了,跟我一起离开好么?”
  闻言,苏未央立即僵住了身子,她是想过要跟他走,但是李成渊他……
  秦陌离见她身子僵硬,便又立即轻拉起她的手说道:“跟我走,去一个我们都不认识的地方!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一起共同的生活下去!好么?”
  “陌离哥哥,我……”
  她又何尝不想答应?可是,她真的不能答应!
  她舍不得李成渊,即使今夜他就要大婚了,但是,她还是舍不得!
  “央儿,答应我好么?”
  苏未央连连摇头道:“陌离哥哥,我不可以走!我还有家仇未报,若是此刻走了,我对不起族人,我……”
  “好,那就报了家仇再走!”
  闻言,苏未央微微一愣,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却见秦陌离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然后递给了她。
  “这是我这次出去无意间得到的密函,里面有当年陷害你父亲的叛国的关键,若是此刻交给皇上,说不定就可以让你苏氏平反!”
  “当真?”
  他微微颔首,他是绝对不会跟她说,这密函险些是他用命换来的!
  他原本是不想这么快就拿出来给她,但是眼下她不肯走,也只能先将它拿出来了!
  果然,苏未央拿过他手中的密函,立即激动不已,甚至还留下欣喜的泪水。
  秦陌离疼惜的再次将她揽入怀中道:“明日,我们就进宫,待这事完结后,便立即离开帝都!”
  “嗯!”
  此刻,苏未央已经完全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哪里听的见秦陌离说了什么,只依偎在他的怀里,喜极而泣。
  “好了,我先回去准备一下,今夜戌时,我再来接你!我们明日一早就上朝面见皇上!”
  “嗯!”
  之后二人又依偎在一起许久,直到许久过后,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看着苏未央转身走远,秦陌离立刻忍不住连声咳嗽,最后更是吐出一口鲜血,瘫软的半跪在地上。
  他不可以倒下,即使要倒下,也要等带走央儿之后!随即,他轻扶着墙壁起身,转身离去。
  夜幕降临,李成渊一身鲜红喜袍站在临渊宫内,外面喜乐声不断,但是他却丝毫提不起兴致来。
  今天一整日,他都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要有发生什么事情。尤其是此刻,心突突的跳的厉害!
  他上次有这种感觉是在什么时候?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即起身准备离开大殿。
  却在转身之际,刚好和芸姑撞上,芸姑见他要离去的样子,急忙伸手阻拦道:“殿下,王妃已经快要到了,您不能这个时候出去啊!”
  “到了就让她自己进殿即刻,姑姑,我有急事,出去一会儿便回!”
  “殿下”
  不远处,肃风急匆匆的跑来,在他耳旁低声耳语了一番,只见李成渊脸色陡变,然后头也不回的就奔跑着离去。
  “殿下,殿下”
  身后传来芸姑的喊叫声,可惜李成渊已经跑远,根本听不到她的声音。
  另一边,苏未央和秦陌离分离过后,便立即回房整理衣服。衣服不多,只片刻就整理好了,可是,却坐在床上出了神。
  尽管来这里才几日,但这里却给她留下很深的印象。皇陵虽然不比临渊宫那么多人,有些冷清。
  而且一到夜晚就有些恐怖,但是却让她过的很舒心。
  在这里,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更没有动不动就处罚。可是如今让她就这么走了,当真有些舍不得。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分外皎洁的月光,心里忍不住苦笑了一声!此时此刻,李成渊应该身穿大红喜袍,拥美人入怀,恩爱了吧?
  从今过后,她真的不可以再想念了!
  李成渊,我们真的回不到从前了!
  “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响起,苏未央立即擦拭掉眼角的泪水起身去开门。
  “陌离哥哥,我已经准备好了……”
  “陌离哥哥?苏景堂,是谁给你的胆子?又是谁允许让你走了?”

  ☆、第六十章 暴雨前夕的宁静

  苏未央看着眼前出现的人,不是要带她走的秦陌离,而是李成渊时,她立即心虚的连连朝后倒退。
  却因没注意脚下,直接摔倒在地。
  “啊”
  苏未央手肘磕到地上,立刻发出痛苦的呼声。原本背在肩上的包袱,也因摔倒而散开来,里面的衣物零碎悉数散落一地,甚至还有几个滚落到李成渊的脚边。
  若是换作寻常,或许他早就上前去抱她,然后‘骂’她,最后亲吻着她!
  可是此刻,他却真的想掐死她!
  他一心想着尽快处理好事情后,就光明正大的迎娶她。她倒好,非但不体贴他,还要和别的男人逃走?
  写信还不够?
  还要等不及的在今夜就和秦陌离私奔?
  若不是他赶到的及时,她是不是已经和他走了?
  一想到这里,李成渊眼里迸发着嗜血的光,苏未央看到他这个样子,吓得不顾手肘的疼痛,就连忙起身逃离。
  却最终,还是没能躲的过李成渊的身手。她刚起身准备逃离,就被李成渊死死的抵在墙上,力道大的,根本不允许她动弹。
  “你要逃走?你要和秦陌离一起走?说,是谁给你的胆子?”
  闻言,苏未央连连摇头道:“不,殿下,殿下您听奴才解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不是?苏景堂,你真当我眼瞎么?”说着,李成渊就伸手指着散落一地的衣服,苏未央见状,立即僵住了嘴。
  是啊,说不是逃走,但是这散落一地的衣服,又作何解释呢?
  李成渊见苏未央哑口无言,更是确定他心里的想法!
  想要逃走?想要私奔?
  只要他还活着一日,就想都别想!思及此,他更是怒不可遏的加大了手下的力道!
  苏未央被他压的疼的差点飙出眼泪,但还是连连摇头道:“不,不是的,殿下,您听我…唔”
  话音未落,唇就被李成渊狠狠的堵上,更是毫不温柔的撕咬着她的唇,疼的她立即反抗着。
  可惜这一次,李成渊丝毫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将她的手死死的禁锢在头顶,让她无法反抗。更是像是惩罚似的,在她的颈脖上大力的咬着。
  与此同时,房外不远处,秦陌离被肃风死死的压制住,根本无法动弹!
  他虽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但就凭听见苏未央那惨叫声也知晓里面发生了什么。
  “肃风,你放开我!”
  “对不住了,秦少傅,恕肃风恕难从命!”
  “我求求你了,你听的见她在哭泣吗?你听的见她在求救么?你的心不可以这么狠?你不能放纵李成渊做这样的事情!”
  最后一句,秦陌离几乎是怒吼出声!
  他早就怀疑李成渊对苏未央动机不纯,以前只是没有抓到,或是看见实质性的东西!
  同时,他也一直在怀疑,他这次为何会突然被派去外地。
  表面上是美其名曰,外出公干。可是监督黄河水患,自有提督监督,他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少傅,又为何会让他前去?
  再加上后期一直有‘意外’困扰着他,害的他久久无法脱身回京。原本那些无法破解的疑团,此刻的此情此景,也不用再解释,就可以解开了!
  李成渊虽然经常惩罚苏未央,但是以男人的直觉来说,在李成渊的眼里,喜欢大过于厌恶。
  以前是他一直不想去往那个方面去想,如今想想,早在五年前就有了蛛丝马迹,只是他一直都忽略掉了!
  “啊”
  耳旁又传来苏未央凄惨的叫声,秦陌离听到她的叫声,更是红了眼!
  “肃风,你快放开我,若是再不救苏景堂,她就要死了,你快放开……”
  话音未落,秦陌离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失去的知觉,昏了过去。
  肃风见他昏迷,立刻轻呼了一声。若不是见要压制不住他,他也不会情急之下,打晕他!
  思及此,他又轻拍了几下手,身后立即有两个暗影现身而出。
  “将秦少傅带回府歇息!”
  “是!”
  随即二人架起秦陌离离去,直至消失不见,肃风才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听着耳旁不绝于耳的惨叫声,也忍不住轻皱起眉头。
  他不知晓这么做对不对,但他知晓,不能放秦陌离过去,却是真的!
  殿下待苏姑娘好不好,他不知晓,但是他知晓的是,苏姑娘既已经是殿下的人,那殿下也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思及此,他便又收敛起心思,转身静静的守在屋外,不让任何人靠近!
  不过他在想,这一夜,应该又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多少人的命运,会在今夜开始改变。无论是李成渊还是苏未央,就连他自己,也在今夜开始,渐渐的有了变化。
  许多年后,肃风想起当夜之事,还是有些后悔莫及。
  翌日清晨,李成渊从梦中醒来,想要抬手伸个懒腰,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根本动不了。
  睁眼一看,看却到一个女人披散着长发依偎在他的怀里。他先是一愣,随即又嘴角微扬,更是伸出手,将她揽的更紧!
  他险些忘了,昨日因为苏未央要和秦陌离私奔一事,所以他最后怒不可遏的‘惩罚’了她!
  昨日他确实做的有些过火,无论后来苏未央如何求饶,他都不肯放过她!从桌子上到床上,他一遍又一遍的,狠狠的要着她!
  一夜酣战,他一直到天明才肯放过她,拥抱着她沉沉睡去。看着她身上惨不忍睹的痕迹,李成渊不禁有些自责。
  但若不是因为她要和秦陌离私奔,他又怎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要她?思及此,他俯身而下,心疼的在她的额前落下一吻。
  昨晚他就穿了一身大红喜袍的就来了,没有和别的女人同房,而是和他的小乖共度了一夜春宵,这也算是提前和她洞房。
  至于婚礼,等他完结了那件事,他一定会补给她,而且绝对会是空前绝后的,盛大的!
  想到这里,李成渊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苏未央披上大红嫁衣,嫁给他的哪一天。
  睡梦中的苏未央像是感受到了他的亲吻似的,立即轻皱起眉头,甚至还朝后缩了缩。
  李成渊见状,没有发怒,而是嘴角微扬的,又将她揽的更紧。
  苏未央不知晓,只觉得抱着一块很热的铁块,不舒坦的开始挣扎着。却不知,她的无意挣扎,对于李成渊来说,却是致命极致的诱惑!
  于是他故意又将她压在身下,正欲再次‘吃肉’,却在关键之际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殿下”
  李成渊努力压制住胸口的怒气,咬牙道,“何事?”
  “咳咳,殿下,时辰不早了,您已经一夜未归!此刻,该回宫了!”
  肃风在门外小心翼翼的说着,昨夜他大婚,将新娘晾在宫里来陪自己的心尖人,他无法反驳。
  但是眼瞧着此刻都已经是辰时了,若是还不回宫,那就更是说不过去了。
  李成渊自然知晓肃风在提醒着什么,但是他有些舍不得。好不容易得到了她,此刻,还被她弄的一身火气,若是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他怎么可能甘心?
  尽管如此,他最终还是松开了苏未央!
  替她掖好被子,见她还在安然入睡,他这才轻舒了一口气,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他昨夜穿来的大红喜袍穿上。
  迅速的穿戴好一切后,便又抬脚朝房门走去,却在抬脚的瞬间,目光停滞在地上一处。
  房门被打开,李成渊从门里走出来,肃风见他已经穿戴好一切,立即迎了上来,却在走到他面前之后,脸色立即微变。
  他张口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又闭上了嘴,表情有些不自然。
  李成渊见他这幅模样,眉头轻蹙道:“又怎么了?”
  闻言,肃风轻咳了几声,还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李成渊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即走到一旁的水缸旁。
  低下头,当他看见自己的颈脖处被抓的痕迹时,立刻面色一红!他的小乖,当真是凶猛啊!
  难怪他今晨苏醒时觉得颈脖处有些火辣辣的疼,原来是被她抓的!
  昨夜情到浓时,她是好像伸手攀上他的脖子,或许,这些印记,就是那时遗留下来的!
  一想到这里,他的嘴角扬起的弧度越发明显!
  “咳咳,回宫!”
  “……,是!”
  却不知,在二人走后不久,苏未央就苏醒过来。
  她苏醒过来的瞬间,思绪也全部倒回脑中。
  昨日,她原本是在大殿打扫,因为是李成渊大婚,所以情绪低落,没有心思在继续打扫。
  却没想到,在她转身准备回房的时候,却发现消失已久的秦陌离居然会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秦陌离要带她离去,她本不想跟着他走,但是最后却是鬼使神差的点头应允了!
  可就在她准备好衣服要跟秦陌离离去之际,却听见了房外有人敲门。
  她以为是秦陌离,便立即起身去开门,但是眼前的人不是秦陌离,而是李成渊!
  之后发生的种种,她不愿意再继续想下去,浑身撕裂般的疼痛告诉她,她又犯了弥天的错误!
  她已经不再干净了,或许李成渊是因为一时冲动而要了自己,但是她知晓,他不会因为爱自己!
  若不是她没有跟他说,就和秦陌离‘私奔’,或许,他应该连碰都不愿意碰她!
  思及此,她又不争气的流下眼泪。
  ……
  李成渊和肃风出了皇陵之后,就立即火速的回了临渊宫。
  原本皇陵和临渊宫之间有一个多时辰的脚程,但因有一条密道相连,故而李成渊只用了半个多时辰就回到了临渊宫。
  而那密道入口,正是他寻常沐浴的临水殿所在,所以,他便也顺便的脱下旧衣,跳进了浴池,好好的梳洗了一番。
  与此同时,临渊宫里,苏瑾坐在喜塌之上,到此时此刻,她身上还穿着昨夜成婚时的大红嫁衣,头上也还戴着鲜红盖头,还未被揭下。
  她就这样端端正正的坐在这里,坐了整整一夜!
  昨夜,她被喜婆牵引着进入临渊宫,却半晌不见行夫妻之礼,最后更是被一个老嬷嬷送到了这里。
  美其名曰说是殿下临时有事外出,稍后便归!
  可是,谁能告诉她,他们口中的稍后是多久?就是整整一夜么?
  她苏瑾活了十八年,还从未受到这么大的奇耻大辱!
  成婚当夜,新郎不回来行夫妻之礼,她可以忍受,但是,他连洞房花烛都没有现身!
  纵使他在忙,他大可差人来告诉她一声,哪怕安抚她一句,也是好的!
  可惜,他没有!
  她知晓,她的身份比不上他一个皇子又怎么了?她好歹也是右丞之女,也是跟千金,也是名门贵女!
  又岂能让他如此糟践?
  一想到这里,苏瑾就不甘心的,死死咬着唇。直到口中有了腥甜的味道,她才松开。
  吱呀,大殿的门被人推开。
  她听见响动,虽不知是谁走进来,但还是立即又坐正了姿态。
  秦琳喜推门而入,发现苏瑾还是一身鲜红的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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