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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许与君共白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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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大殿的门被人推开。
她听见响动,虽不知是谁走进来,但还是立即又坐正了姿态。
秦琳喜推门而入,发现苏瑾还是一身鲜红的嫁衣和头戴盖头时,先是一愣,紧接着,嘴角却是扬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不过面上,她还是保持着平静,弓着腰端着铜盆走过去,走到她跟前,随后又恭敬的朝她作揖行礼道:“奴婢拜见王妃娘娘,王妃娘娘福安!”
苏瑾听见是丫鬟的声音,紧绷的心,瞬间松懈了不少。她暗自舒了一口气后,又轻声说道:“都免礼,起身吧!”
“谢王妃娘娘!”
话音落下,秦琳喜又故意走到她身旁,俯身而下,在她耳旁轻声说道:“娘娘,时辰不早了,不如让奴婢帮您更衣梳洗吧!您待会儿,还要去永和宫给贵妃娘娘敬茶”
她故意提及敬茶一事,让原本有些犹豫的苏瑾立即点头应允。
的确,尽管她想在李成渊面前争这口气,但是李成渊不懂礼数,她不可不懂!毕竟她今后在这宫里乃至整个南夏,都是名正言顺的晋王妃!
出去或是回到这宫里,她代表的都是她的家族,以及晋王王妃的身份!
思及此,她便轻点了一下头道:“好,就由你来替本宫梳妆打扮吧!”
“是,贵妃娘娘!”
看着秦琳喜一脸献媚的嘴脸,一旁的几个宫女立即朝她投去不屑的目光,不过秦琳喜却故作看不见,依旧一脸恭敬的服侍着苏瑾更衣。
盖头揭下的瞬间,原本还有宫人在暗地里鄙夷的众人,立即闭上了嘴。因为盖头下,那张脸,并非传说中的那样平淡无奇。
若说秦羽是南夏数一数二的美人,那么眼前的这个新进殿的晋王妃娘娘,也丝毫不差!
秦羽是第一,她至少也是前三名!
而且大婚之夜被夫君冷落,独守空房一整夜,若是换作其他女子,早已哭的不成样子,像她这般沉着冷静的着实少见的很!
除了她心中有人,若不是前者,那就是后者,她早已见惯了宫中夫妻之间的处事!
看着此情此景,不禁让众人对这新进殿的王妃,起了敬畏之心。
当然这一切,都被苏瑾尽收眼底,她暗自舒了一口气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起身,让秦琳喜帮她更衣。
只是,她刚脱去身上的嫁衣,换上新妇的衣裙时,就听见殿外有人叫唤殿下。在临渊宫里叫殿下的,除了是李成渊回来了,那就不会还有旁人!
一想到这里,苏瑾就立即有些紧张起来,但面上还是保持着该有的平静,话音落下,李成渊迈着大步走进来。
李成渊一袭玄袍走进来,苏瑾看着他的穿着,不禁有些失神。她曾在一本书上瞧见过一句话,叫做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说的,大概就是像李成渊这个样子吧?
她在今日之前,其实也只见过李成渊一次面!而且那次,还是在十年前!
那一年,她才八岁,记忆有些久远,自然记不得李成渊的相貌!
不过,即使记得,也不会放在心上!
她怎么也想象不到,有朝一日,她居然还会再见到他,甚至还嫁给了他!她嫁给了南夏国的神话,嫁给了传奇!
一想到这里,她的脸颊就忍不住泛起两团绯红。
只是她有一点疑惑,尽管入秋,但此刻天气还是有些炎热!他又怎么会穿起了高领里衣?
尽管她有些疑惑,但还是立即急忙起身走过去,朝他恭敬的作揖道:“臣妾参见殿下!”
“嗯!”
李成渊轻应了一声,目光浅浅,并没有将她放在心上。苏瑾闻言,有些失落,但还是立即又恢复常态。
又恭敬的朝李成渊作了一揖道:“殿下,您一路奔走劳顿,一定累了吧?不如,让臣妾替您更衣,待会儿……”
“怎么?你是在别想的怪本宫昨夜没有回来,让你独守空房了?”
李成渊故作发怒的说道,闻言,果然原本还沉浸在女儿家娇羞中的苏瑾,立即吓得惊慌失措。
他连忙跪下来说道:“殿下您误会了,臣妾并无此意!殿下您没有回来,自然是有您的苦衷!国事政事要紧,臣妾嫁与您便是帮您的,故而,无妨的!”
“哼,你倒是挺懂得分寸的!”
闻言,苏瑾面色微僵,但还是立即微微颔首道:“殿下谬赞了,臣妾只是做了,臣妾该做的份内之事罢了!”
“既然你能这么想,那就是极好的!更衣就免了,待会儿本宫还有事要出去,敬茶一事,你就自己去永和宫吧,有疑意么?”
闻言,苏瑾连连摇头道:“臣妾没有意见,家母有训,凡事以夫君为主,殿下您的公事要紧,至于娘娘那边,臣妾会处理妥当!”
“那就好,肃风”
“是,殿下!”
主仆二人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了,不知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外人,而苏瑾才是这临渊宫的主人。
李成渊一走,苏瑾就有些站不稳脚,好在身后秦琳喜及时扶住,这才避免了在众人面前出洋相。
她有些虚弱的拂了拂袖,众人立即会意的作揖退下。顿时大殿里只剩下苏瑾和秦琳喜二人。
“王妃娘娘,您没事吧?”
苏瑾坐在一旁的绣凳上,轻摇了一下头道:“本妃无碍,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秦琳喜,王妃娘娘,您可以叫奴婢琳喜,又或是喜儿!”
“好,那本妃以后就叫你喜儿好了!”
“喜儿多谢娘娘赐名!”
苏瑾轻点了一下头又说道:“今后的重活累活就不要干了,本妃刚进殿,身边也没个有眼力见的宫婢,以后,你就跟着本妃,做本妃的贴身宫女吧!”
“喜儿多谢王妃娘娘提携!”
苏瑾轻应了一下没有回应她,秦琳喜又立即帮她梳妆打扮着,但是却在苏瑾看不到的地上,扬起嘲讽的笑。
相比起这边的轻松面对,另一边,苏未央却是趴在床上哭了许久,直到最后没了声音,这才止住了哭泣。
她早就告诫过自己,不可以再为李成渊掉一滴眼泪,如今却还是食言了!
擦掉眼角的泪痕,苏未央轻倚在床头,闭上眼,想要努力忘记发生过的这一切,却在片刻之后,又立即睁开了眼。
她光顾着哭泣,怎么忘记了一个最关键的东西,昨日,秦陌离还给她一个密函的!
对,密函!
这个密函,那可是关乎她的家族声誉,若是丢失了,那她就是死一万次,也都不够偿还的!
思及此,她也顾不上心里的痛和身上的痛,就立即起身,穿上衣服就开始寻找。
可惜,却接连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
她记得很清楚,她怕密函弄丢,所以故意揣在怀里。昨日李成渊发怒时,撕扯了她的衣服,那封密函应该会在衣服一起才是。
可是为何此刻,却是一点都没有?
密函是死物,不可能自己长腿跑掉!唯一的可能就是,在她昏迷之际,李成渊顺手拿走了。
她虽不该怀疑李成渊,但是眼下,她更是期盼是被李成渊拿走了!
因为只有那样,她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她再也坐不住的起身离开了房间。
她要想办法进宫,去找李成渊要回那封密函!
她却不知晓,这次回宫,她并没有一帆风顺的顺利见到李成渊!甚至,宫里,还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六十一章 到底所为何意
李成渊出了临渊宫,并没有像他所言那样立即离去。而是隐身于暗处,静静的观察着殿内的动静。
可惜,他暗中观察了许久,除了看见有宫娥退出大殿以外,并无其他异常!
不说发怒的大声叫唤,就连摔东西的声音都没有!
看着眼前这情形,李成渊非但没有舒展眉头,反而更皱起了几分。
其实苏瑾不知,实际上,他早在进殿的时候,就偷偷的打量过她。
看见她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夫君新婚之夜不在,而大声吵闹!
她反而还是举止卑谦,言语更是大方得体,丝毫没有他预料当中那样!
那一刻,他非但对她没有少一丝戒备,反之,还更加对她怀疑!
苏瑾这个女子,早在‘约定’之初,他就立即派人去调查过一番。
表面上,她和秦羽一样,是个典型的大家闺秀、才女,并无其他不正常之处!
但今日一见,却让他有些起疑。
要知晓,在任何女人面前,面对这样的‘奇耻大辱’即使不会大吵大闹,哭哭啼啼的寻死觅活,也至少情绪低落,可是苏瑾却没有。
反之,她还很冷静的对面所有人,包括他方才的故意刁难!
由此可以看出,她若非十分工于心计,就是单纯的蠢笨!
很显然,李成渊只会相信前者!
这样的人才,若是作为手下,他一定是很欣赏!但是作为妻子,他却并不喜欢!
他的妻子,不需要要有如此深的城府!
她只需要温柔乖巧的陪在他身旁,累的给他按摩,困了陪他一起入睡,给他生许许多多的孩子,最后和他一起白头偕老,共赏这万里江山,便足矣!
不过,提及妻子,李成渊绷紧的面容,瞬间有些松动。
身后,肃风不知何时出现在李成渊身后,看着李成渊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嘴角微扬,一会儿又暗自微笑,便觉得有些讪然。
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敢作死的开口去问发生了何事,而是恭敬的叫了一声,“殿下”
听见肃风的声音,李成渊立即收敛起笑容,语气平淡的说道:“来了?安插一个人盯着苏瑾!若她有任何异动,即刻通传!”
“殿下,您是在怀疑……”
话说到一半,肃风看着李成渊眉头微蹙的模样,又立即闭上了嘴,恭敬的回了一句是。
“还有,那件事情,也可以开始行动了!”
“……,是!”
肃风又应了一声是后,便立即转身离去。
肃风刚走,大殿的门就被人推开,秦琳喜和苏瑾一前一后的走出来,随后又朝一个方向走去。
直至二人身影消失在拐角,李成渊才收回目光,也正欲转身离去,却看见不远处,一个暗卫急匆匆朝他跑来。
李成渊见状,刚舒展开的眉头,又立即微微蹙起。
暗卫一般只会隐于暗中,但此刻却匆忙现身,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由不得他多想,那暗卫就已经走到他跟前。
朝他作了一揖后,立即又侧耳轻言的在他耳旁说了些什么,只见李成渊脸色微变,没等暗卫说完,就立即开口问道:“当真?”
暗卫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轻点了一下头。见状,他眉头微蹙,轻说了一句走,就立即迈着大步离去。
暗卫也连忙跟上他一同离开,李成渊一走,暗处立即有个黑影走出来,看着他远去的方向,立即也转身离去。
秦琳喜扶着苏瑾一路去了永和宫,虽说新王妃新婚第二日要先去拜见皇后娘娘,但是因皇后娘娘在静安寺未归,故而便直接免去了拜见。
所以,她们便直接去李成渊的母妃,华贵妃的永和宫拜见、敬茶!
永和宫与临渊宫之间相隔不远,故而不一会儿便到了永和宫。
此刻,永和宫内殿里,舒华刚更衣完毕,宫女正替她梳妆打扮着。
忽然,外殿有宫女走进来,朝她恭敬的福身后说道:“娘娘,王妃娘娘在外殿拜见!”
闻言,舒华眼神微顿,但却并没有立即起身的意思,反之还淡淡的说了句:“继续!”
“是!”
她不起身,宫婢自然不敢停手,于是继续替她梳妆打扮着。
苏瑾虽然人站在外殿等候,但是心却不知飞到了哪里去。
先不说她此刻是以何身份拜见,华贵妃又待人如何?就说她此刻的状态时候,是否最好的?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就听见秦琳喜在身旁轻声说道:“娘娘,贵妃娘娘许久没有召见我们,会不会是生我们的气了?”
闻言,苏瑾原本就有些七上八下的心,此刻更加慌乱了!她正欲张口说些什么,就瞧见帘子耸动,她立即又闭上了嘴,恭敬的垂着头。
卷帘掀起,舒华在众宫人的拥簇下走出来。
苏瑾不敢怠慢,立即朝前走了一步,恭敬的朝她行了一个大礼道:“臣妾拜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岁千千岁!”
“快免礼吧!”
“谢贵妃娘娘!”
苏瑾起身,但却没有抬头,而是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垂首。秦琳喜见她这样,自然也不敢起身,也跟着她一同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舒华见状,果然有些受用的柔声道:“王妃昨夜定是辛苦了,快些坐下吧!”
闻言,苏瑾的脸色微僵。
是啊,她昨夜的确丝毫够‘辛苦’的,辛苦的等了一整夜都没有等到您儿子回来,又怎么可能不‘辛苦’呢?
尽管心里如斯自嘲,但是面上还是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回了一声谢贵妃娘娘,随即便不卑不亢的坐在一旁的圆凳上。
适时,一旁的宫女便走过来为她奉茶。
“既然你已经嫁与渊儿,以后也就别那么见外的叫本宫贵妃娘娘,就随渊儿一样,叫本宫母妃吧?”
闻言,苏瑾立即又起身道:“苏瑾多谢贵妃娘娘垂怜,但尊卑有分,苏瑾还是称您为贵妃娘娘,这样也彰显您教导有方!”
“如此,那本宫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翠儿”
“是,娘娘!”
一旁的翠儿瞧见她的眼神,立即会意的作揖,转身走进内殿。片刻之后,她又端着一个锦盒走出来。
苏瑾不敢胡乱去瞄,但是余光还是能够看见,就凭那包装的锦盒,便能知晓。
那锦盒里,应该是装着价值不菲的东西。
尽管如此,她面上还是保持着平静。
但是一旁的秦琳喜却有些按耐不住了,原本是想借此机会,在拜见之际,挑起苏瑾的怨念,好让她在舒华面前丢脸的。
可是却事与愿违,非但没有挑拨弄僵二人之间的关系,依照这情形看下去,二人非但不会闹僵,甚至还会交谈甚欢!
一想到之后会发生的种种,她就有些不甘心轻跺着脚!
舒华接过翠儿递过来的锦盒,伸手将其打开说道:“这个啊,西夏国进贡来的血玉!皇上前几日差人送了一套过来,本宫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带这个也不太合适,反正今日也没有准备见面礼,便拿这个鲜花献佛,转赠与你!”
闻言,苏瑾立即愣在当场!
她没听错吧?
血玉?
还是西夏皇室进贡的!?
她虽常年大门不出,但是血玉何其珍贵,她还是只晓得!
血玉是玉中之最,千金难得一块!
传闻,血玉寻常温润无常。但是一旦滴入血渍,便会发出妖艳的红!
更有甚者说,若可以得到极品血玉,滴入自己血液,即刻召唤玉灵,从而换的心中所愿!
至于这传言是真是假,她就不得而知了!
她唯一知晓的就是,血玉十分珍贵!就这么轻易送给她了,她真的不能接受的!
思及此,她立即起身走到舒华面前,跪下来说道:“娘娘,苏瑾无功不能受禄,不能收下这血玉!”
“哎,这样的血玉本宫这里多的很,也不缺这一块!倒是你,你可只有这一个,今后更是要给本宫生孙子的人……”
说着,舒华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苏瑾,随后又继续说道:“不过,你看看这身行头,着实有些朴实!若是被旁人瞧见了,还会说我儿待你不好!翠儿,吩咐下去,命织造署和金饰局准备些新衣和首饰给王妃娘娘送去!”
闻言,苏瑾本想开口拒绝,但是却转念一想,还是立即恭敬的作揖道:“娘娘思量的是,是苏瑾考虑欠缺了!”
“嗯,待新衣首饰到了,可不要再穿的如此朴素了!要知晓,你已经不再是右丞之女,而是晋王妃!今后更是……”
后面的话,舒华没有言明,但是苏瑾却是会意了!
于是,她又立即点头到:“娘娘教训的是,苏瑾一定谨记娘娘今日教诲!”
闻言,舒华微微颔首道:“嗯,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好生熟悉一下临渊宫!明日,再让芸姑带你去各宫转转,熟悉一下宫中之人。”
“是!”
之后,苏瑾又朝她恭敬的作了一揖后,便转身退下。秦琳喜虽不甘心,但也不敢表露出来,苏瑾一走,她也连忙跟上。
苏瑾一走,原本嘴角保持微笑的舒华,立即收回了笑容,抬了抬手,一旁的宫人立即会意的作揖退出大殿。
众人一走,顿时大殿里就只剩下她和那嬷嬷二人。
“娘娘,您方才为何要说那极品血玉只是凡品,要知晓,那可是……”
“极品又如何?在本宫这里花不出去,又和废品有何区别?”
闻言,那嬷嬷立即闭上了嘴巴,意识到自己方才有些多嘴了!
“李成渊昨夜去了何处,查到了么?”
“回娘娘,暂时还没有!不过,探子说,殿下昨日匆忙进入临水殿后,便再也没有出来,直到今晨才又从里面走出来,出现时,便又换了一身衣服!”
闻言,舒华眼神微眯,随即又收敛了目光道:“既然如此,那你就从临水殿查起!”
“是!”
“还有,晋王在新婚当夜没有回殿一事,立即封锁起来,不得让任何人传出去,若是有,即刻格杀勿论!”
“……,是!”
“退下吧!”
那嬷嬷又轻应了一声是后,就立即转身退出了大殿。她一走,顿时大殿里就只剩下舒华一人。
她手里把玩着一个东西,眼神微眯道:“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苏瑾从永和宫出来,也敢多做停留就立即回了临渊宫,回到临渊宫后,摒退了所有人后,就立即瘫坐在床榻之上。
方才,她是完全紧绷着神经,若是再在永和宫待一会儿,她真怕她会憋不住,漏了馅!
对于华贵妃,苏瑾只有一些浅淡的记忆,换句话说,也和她对李成渊的记忆一样!
仅停在她八岁那年进宫参见宫宴,那时年纪尚幼,再加上又坐的有点远,全程除了对李成渊那个高大的少年有些印象外,其余一概不知!
所以,真正意义上,方才算是她第一次见舒华!
她第一次见舒华,纵使她在家里受母亲教规矩十几年也无用,遇见舒华这样的大人物,她还是会自乱阵脚!
若不是她退的及时,真的要乱了阵脚!
思及此,她又长舒了一口气。
手无意间碰到一旁的锦盒,立刻如碰到烫手山芋一样,立即缩回了手。
或许舒华不知,其实她家中也有一块血玉!
是她及笄时,父亲的西夏友人赠予她的!当初,她第一次见到血玉之际,就被它的质感给惊叹到!
以至于后来也对血玉有些研究,但是舒华此举,又所为何意?
她可不相信,她是真的只是单纯的送她东西!或许像她所言那般,不想让自己丢了她的面子。但是,也不用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她!
血玉何其珍贵,真当她傻么?
想不明白,苏瑾立即起身走到一旁书桌提笔写字,同时,她也是第一次觉得后宫真如母亲所言那般,太深!
许多年后,苏瑾回忆起初入宫廷之际,她遇事只会想着找母亲商议,导致最后无法独立面对困难,她就后悔不已!
只是,她并不知晓,还没等她等到母亲的回复,宫里就发生了一件天大的事情,更是让她在无形中,蒙上了……
另一边,苏未央累的坐在大殿里。
原本,她是想立即出皇陵,然后去寻找秦陌离,一来是想知晓秦陌离后来到底有没有如约的来皇陵找她!
二来,是想借助秦陌离的身份助她回宫,向李成渊拿回密函。可惜,还没等她走出皇陵,就被内监拦住,让她早些打扫卫生。
她如今还在皇陵当值,也自然推脱不掉,便也只能又硬着头皮继续打扫。
因昨夜李成渊发怒后,狠狠的要了她,故而到此刻,她的身子还很疼!所以打扫到后面,她更是疼的没了力气,虚弱的坐在门槛上。
就在苏未央准备小憩一番之际,却又听见远处有人叫她,“景堂,有人找你!”
闻言,苏未央立即睁开眼睛,不顾下身还在疼痛,就又立即起身奔跑着出去。
此刻有人找她,不会是旁人,只会是秦陌离!
思及此,她又立即加快了脚步!
她跑到皇陵入口,果然看见远远的站了一个人,可惜等她走近看了,却并非是秦陌离,而是福庆!
“福庆?怎么是你?”
闻言,福庆立即回过头来,朝她作揖道:“景堂,是我!公子被老爷关在府里不让出来,我也是背着老爷,偷偷出来的!”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他又急忙捂住了嘴巴。
“偷偷出来的?发生了什么事?”
福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又闭上了嘴巴,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她说道:“公子,公子让我将这封信交给你!”
闻言,苏未央立即将信拿过来,拆开看着,看完之后,还是有些疑惑不已。
“福庆,你老实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陌离哥哥,他到底为何会被秦老爷关在府里不让外出?”
“景堂,你就别问了,我真的不好说!既然信已经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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