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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多祸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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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庆源帝在宫中多次中毒,都是梁成暗中救了他,又设局迷惑了宋贵妃,但庆源帝到底还是伤了身子,给身体留下了隐患,就是太子穆熙身体病弱,也是因庆源帝中毒,以致穆熙娘胎里就带来的问题。
  庆源帝的第一任太子妃便是宋贵妃的娘家侄女,庆源帝继位后就弄死了她。
  但庆源帝身体有隐疾,并不宜太近女色,子嗣上也很是困难,只有一子穆熙,所以这大约便是他“独宠”薛皇后的原因。
  梁成六年前便已致仕返乡,这次庆源帝特意请他回来,便是始终对自己独子的身体状况放心不下,一来他觉得其他人对自己所言未必全实,二来只有梁成知道太子身体病弱的真正原因,所以觉得他的话才最是可信。
  庆源帝说完见梁成面上有些犹豫,就叹道,“成叔,朕将不久于人世,太子,他不仅是朕的皇子,还关系到江山社稷。朕不信他人,母后当年将朕和祯弟托付给您,您是看着朕长大,照顾了朕一辈子的人,若不是您,朕早就不在人世,更何谈帝位,现在,朕也只相信您了。”
  梁成听庆源帝如此说,终是忍不住潸然泪下,他道:“陛下,您就是忧思太过,这才致身体损耗太快……”
  看庆源帝只是盯着自己,叹了口气,道,“陛下,太子殿下的身体,只要静养,忌思虑多劳,将来房事节制,避免精气外泄,当可平安。”
  庆源帝的面上灰了灰,儿子是太子,将来是一国之君,如何忌思虑多劳?
  他眼睛闭了闭又睁开,低声续问道:“那,子嗣上呢?”
  梁成道:“会艰难些,但好好调养安排,也并非绝无可能。”
  庆源帝点头,心中只觉悲凉,他知道梁成说的委婉,可是自己过世后,以薛后的性子和将来的情势,儿子只怕……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便有宫人回报说燕王到了,梁成又劝了庆源帝两句不可太过忧劳,便退下了。
  燕王进了殿中,刚给庆源帝行了礼,便被庆源帝唤到了病榻前坐下。
  庆源帝和燕王穆元祯一母同胞,都是先皇元后闵后所出,闵后过世时,穆元祯不过才两岁,先帝宠爱宋妃以及宋妃所出之子,对穆元祯十分冷淡,所以庆源帝和穆元祯也算是相依为命了,因着庆源帝又年长燕王许多,对燕王差不多算是亦弟亦子的感情了。
  此时庆源帝看着差不多算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弟弟,心情也很是复杂。
  他知道自己即将作出的决定可能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如果儿子身体健康,他可能会作出更多的部署掣肘弟弟,保障儿子将来的权力接手,可是现在,他做的,却是同样要保障皇权重心是在自己的弟弟手上,万一儿子早逝或者无子嗣……
  想到这里,他的心一阵的抽痛。
  庆源帝道:“阿祯,朕刚刚问过成叔了,熙儿身体太弱,不宜太过忧思多劳,所以并不宜太早亲政。”
  “皇兄!”
  庆源帝摆摆手,制止了穆元祯想说的话,继续道,“阿祯,你不必再说什么,朕的身体朕非常清楚,现在不将事情交代清楚,朕更是无心养病。”
  “朕过世后,会命你为辅政王,所有军国大事,都以你为首,由内阁五位大臣共同辅佐议定,直至熙儿亲政。若是,若是将来熙儿身体不好,你便看情况再决定让他何时亲政吧。”
  穆元祯皱眉,让他辅政,他已有料到,可是任辅政王,以他为首,内阁五大臣只是辅佐,这?而且最后那句话……。
  庆源帝看自己弟弟惊讶的面色,笑了笑,不过随即那虚弱的笑容就被黯然之色替代,他继续道,“阿祯,熙儿他,将来你帮朕多加照顾于他,还是以养着他的身子为要吧。”
  “还有,薛家才能品德不足匹配其野心,朕恐将来他们会拖累熙儿,你切记不可放纵皇后,对薛家更需多加压制。”
  庆源帝是重情之人,且儿子需要薛后,所以他虽知薛后有些问题,但根本就没想过要因外戚问题就在自己生前就处理了她,相反,在他看来,薛家并不成气候,以自己弟弟的手段,并不难压制他们,甚至,某一种程度上,他还想想着法子,护着她,让她安安分分的在宫中。
  他自己心里也是有众多矛盾之处的。
  穆元祯跪下,握了庆源帝的手,这双手,曾经牵了他,从跌跌撞撞刚刚学会走路开始,直至他稳稳地,开始习武,骑马射猎,一直护着他,帮他挡着明枪暗箭。
  他道:“皇兄,你放心,臣弟待太子殿下,定会如同自己的亲生孩儿。”
  庆源帝点头,并不愿就此再多说什么,这个弟弟是他养大的,他会待自己儿子如何他还是相信的。
  且他如此放权于他,一来是因为这是自己唯一的弟弟,感情深厚,二来,他很了解他,不若此时放权,他对儿子才会更好。
  到底还是有很多无奈在其中。
  他转而道:“阿祯,皇后她意欲将薛家女许配于你,原本也是一桩不错的婚事,只是朕观那薛家长女行事,实在不堪与你婚配,所以此事朕不会应她。只是你年纪也已经不小,朕想在过世之前为你赐婚,你心目中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原本若薛家女不错,将她许配于自己弟弟,也能给皇后和太子多一份保障,只是那薛家女品性不够,以自己弟弟的心性,将来也只会厌弃于她,便也罢了。
  穆元祯皱了皱眉,脑海中闪过以宓的身影,只是他刚刚起了想娶她为妃的念头,却还未曾想直接让自己皇兄赐婚强娶她之意。
  他知道她的性格,若是她对自己无意,直接赐婚,自己对她来说,就和那个沈铎以及薛家,并无分别,她只会起抵抗心理,可能会让事情生些其他变数。
  且兄长病重,此时突然跟自己说赐婚一事,怕他心中早已有什么想法。
  他遂道:“皇兄,臣弟刚刚入京,此时尚未考虑娶妃之事,皇兄当好好调养身子,不该说如此不吉之话,待皇兄病好,再为臣弟赐婚不迟。”
  庆源帝苦笑道:“阿祯,朕的身体朕很清楚。不过朕也知道,你刚刚回京,对京中哪些闺秀都不甚清楚,前些时候朕就已经命礼部挑选了几位品貌家世都不错的京中闺秀,准备了画像和资料,你可以看看,一来帮你自己择一王妃,二来也帮熙儿择一择太子妃。”
  穆元祯又是一愣,道:“皇兄,这太子妃,臣弟如何好插手?还是由皇兄亲自定夺为好。”
  庆源帝摆手道:“无妨,阿祯,你看皇兄这身体,哪里还能面面俱到帮熙儿仔细挑选,你便不要推辞,先帮皇兄初选上几个,届时再由我定夺便罢了。”
  皇后尚在,穆元祯虽觉得此事逾越,但想到薛后的性子,八成是会属意自己娘家侄女的,也就罢了,便也应了此事不提。
  且说薛后想让娘家庶子娶以宓,薛后身边不少都是庆源帝的人,所以薛后的动静庆源帝也都很清楚,他只觉得自己皇后这些年在后宫独自尊大,实在有些被自己给惯坏了,想拉拢诚郡王妃和魏国公府,却让自己娘家庶子求娶人家的女儿和外甥女,这简直就不是结亲而是结仇……
  庆源帝想了想,翌日便召见了薛修啓。
  薛家,在庆源帝眼中,也就薛修啓还算清醒,只是魄力却有些不够。
  见到薛修啓,庆源帝并无力再费神跟薛修啓多说什么,直接道:“你姑母想让你们薛家子求娶诚郡王妃的长女,你可有什么想法?”
  “虽说夏家官职不显,但却也是百年书香世家,夏二老爷还曾是二甲传胪,夏姑娘更是魏国公老夫人亲自教养长大的,朕听说她也是个才貌俱全的好姑娘,配你也是绰绰有余的。若是你也有这个意思,朕命人问过诚郡王妃的意思,就替你们赐婚如何?”
  薛修啓听言冷汗都冒了出来,脸色数变,并不敢挣扎,就跪下回道:“陛下,夏姑娘兰心蕙质,品貌出众,若能得陛下赐婚,实乃微臣之福。”
  庆源帝满意点头,他知道皇后和薛家想让薛修啓配高门之女,可是他却不想让他们再折腾了,既然他们打夏家姑娘的主意,还已经付之了行动,那就这样吧。
  庆源帝见过了薛修啓,这日薛后来侍疾之时,就跟她说了意欲替薛修啓和夏以宓赐婚之时,薛后听言自是大不愿,无奈她在外虽独断专行,在庆源帝面前却从来都是小意温柔,从不敢忤逆其意的,最后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
  几日后,薛皇后便召了诚郡王妃入宫说话。
  依玥得知这个消息就很替以宓担心。
  她们此时都不知因着庆源帝的插手,事情已经出现了变化,只当薛皇后还惦记着想把以宓许给薛家二公子。
  依玥看以宓有些沉默的样子,就安慰以宓道:“薛家真是厚颜之极,简直是异想天开!不过阿宓,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你的婚事姑姑曾答应过祖母,没有祖母的首肯,是不可擅自定了你的婚事的。祖母必不会同意让你嫁给薛家庶子的!”
  “要不,要不就让祖母作主,定下你和大哥的婚约吧?这样也就不怕那人百般惦记着我们魏国公府了。”
  那人自然指的是薛后。
  以宓愣了愣,随即莞尔笑道:“你放心,这事母亲不会答应皇后娘娘的。”
  就她母亲那高傲的性子,哪怕她再不看重自己,也不可能放任自己嫁给薛家庶子的,所以以宓并不担心,刚刚她只不过是在想其他事情而已。
  她是担心薛皇后和薛家从母亲这边下不了手,就把脑子转到夏家那边而已,虽说薛家打自己主意,应该是为了拉拢国公府和诚郡王府,如果母亲不同意,而从夏家下手,就不是拉拢而是结仇了。
  但薛皇后那样一直处于高位,生了皇帝的独子,怕是早被人奉承得找不着北,哪里还会顾忌什么。
  夏家,夏家,区区一个沈家幼子,夏家从上到小都恨不得把自己打包送上门,若是有更大利益,夏家卖自己怕是卖得比什么都积极。


第14章 一步一步
  坤宁宫。
  薛皇后心有不甘,她觉得侄子可以觅得更好的婚事,可是皇帝发话了,她也只能先和侄子谈了一番后,就依着皇帝的吩咐,召了诚郡王妃打探以宓的婚事。
  当然了,纵使心中不那么甘心,薛皇后虑及诚郡王在宗室和军中的地位,在面对诚郡王妃韩氏时她的笑容还是十分亲切的。
  她对韩氏笑道:“前几日淮宁生日,她听说夏姑娘回了京城,就特地请了夏姑娘参加她的生日宴。听淮宁跟本宫说,夏姑娘生得极好,当真像极了韩王妃你,说话行事也颇周全,果然不愧是老国公夫人亲自教养大的姑娘。下次韩王妃入宫,不若也带夏姑娘给本宫瞧瞧吧。”
  前几日淮宁公主生辰宴上发生的事,韩氏也早从以宓身边的丫鬟那里得知了,她总算是知道这薛后到底是打了什么主意,心中很是不悦。
  韩氏有礼道:“娘娘谬赞了,阿宓不过是个乡野丫头,哪里值得娘娘这般夸奖,上次她入宫来,听说就惹了薛大姑娘不悦,我怕带她到宫中来,冲突了娘娘就是我的不是了。”
  薛皇后脸色僵了僵,面上的笑就有些不自然,勉强道:“怎么会?说什么惹了芯怡不悦,这是哪里的话,你知道,怡丫头就是脾气直,我可是听修啓说,怡丫头和柔丫头都是极喜欢夏姑娘的。”
  韩氏抬眼看了薛后一眼,这个时候提薛修啓?
  韩氏的眼睛生得极好,她这样抬眼看薛后,就算同是美人的薛后也被闪了闪。薛后不由得就想起她前日里召侄子薛修啓说话时,侄子也劝自己依了陛下之意,那样子分明一点也不排斥娶那夏家女……
  薛后心中一时之间就有些发堵,强忍着才道:“说到修啓,这孩子你是知道的,不是本宫夸他,却是极有出息的,性子也好。”
  “昨日陛下跟我提了,道是夏姑娘是韩老夫人亲自教养的,品貌都随了韩王妃,极是出众,说若是夏姑娘尚未定亲,便想亲自替夏姑娘和修啓赐婚。今日本宫召韩王妃,便是想问问韩王妃,夏姑娘可已许了人家?”
  韩氏有些惊讶,没想到陛下竟然插手了。
  韩氏心里有些感慨,这薛后,还真是命好,论相貌,虽长得好但却也算不得是顶尖的,论才情品性,更是一般,却独得圣宠,更是诞下了陛下的独子。现如今陛下病重,还在为她和薛家打算着。
  薛修啓,韩氏还是知道的,他和薛修泰,并不单止是嫡子和庶子的分别,才能和品性上也差了许多。若不从政治上来考虑,这婚事并不是不可考虑。
  韩氏笑道:“劳陛下和娘娘费心了,小女尚未定亲。只是小女的情况娘娘可能有所不知,她一直都是由家母抚养长大,她的婚事家母一早就跟我说过,必须由她老人家亲自过目才可,就是我也是做不得主的。”
  薛后点头,本应不悦的她心里却不知为何还松了口气。这婚事,还是得再考虑考虑才是。
  两人之后闲聊了几句,韩氏便告退了。
  韩氏知道了庆源帝和薛后之意,并未直接去魏国公府将此事说与韩老夫人或以宓听,询问二人之意,而是先回了诚郡王府,待诚郡王这晚回府,便和诚郡王商讨这婚事可作得,对郡王府和两子将来可会有什么影响。
  诚郡王听言就笑道:“薛家虽自大了些,但薛家毕竟是太子殿下的外家,薛修啓的资质品性也算是难得的了,这婚事并不算辱没了宓姑娘。至于对我们郡王府,还有亦祥和亦祾,并不会有什么影响,你不必太过虑了。”
  虽然是妻子的长女,却和诚郡王府没有关系,就算将来薛家犯什么事,也牵连不上王府。
  韩氏点头,如此她才放下心来。
  韩氏翌日便回了魏国公府将此事说与了自己母亲韩老夫人听。
  韩老夫人不喜薛后和薛家,不管是庶子还是嫡子,都没什么好印象,因此听得女儿说陛下意欲为外孙女和薛修啓赐婚,直接就道:“宓姐儿的婚事我自有打算,皇后那里你只推给我便罢了。陛下既然询问于你而不是直接赐婚,就是不欲强加之意,这事我自有分寸。”
  韩氏本也不喜与薛家扯上关系,听母亲如是说便也就放下了此事。
  且说燕王穆元祯先时便已知薛后和薛家在打以宓的主意,所以虽然那日他在庆源帝那里没有直接要求赐婚,但薛后,薛家还有诚郡王府以及魏国公府的动静他却是一直都派人留意着的。
  薛后在庆源帝寝宫和庆源帝的谈话他不知情,但薛后和诚郡王妃韩氏的对话暗探却是一五一十的回报了他。
  他还真没想到他兄长庆源帝会来这么一下,不过还好没直接就下了赐婚圣旨,不然想再阻止费的功夫就大了……
  他略思虑了番,就召了暗探吩咐了下去,对薛家那边作了些安排。
  而他自己则是在翌日韩氏见完韩老夫人之后的这个下午,就亲自上门拜访了魏国公府,见了魏国公和韩老夫人。
  魏国公世子韩慎远曾经是穆元祯的伴读,因此穆元祯幼时便常出入魏国公府,和魏国公以及韩老夫人都是相熟的。
  他知道要征得以宓的同意,让她答应嫁给他大约不会是一朝一夕之事,他行事向来周密,所以在那之前,他自会先将她周边的人和事处理好,避免有什么意外之事发生。
  穆元祯先见了魏国公,再见的韩老夫人。
  他在离开韩老夫人的院子时,见到了正欲往韩老夫人处请安的以宓。
  以宓给穆元祯行礼,穆元祯并没有什么和心仪女子相处的经验,此时他刚和韩老夫人说完道是自幼心仪以宓,想娶她为妃,可是此时以宓站在他面前时,他的表情却仍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甚至在旁人看来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冰冷。
  以宓行完礼后,便退到了一边垂首让穆元祯先行。
  可是穆元祯并没有提脚离开,他看着以宓停顿了片刻,看得以宓都忍不住莫名其妙地抬头看他。
  他才出声问道:“夏姑娘,你还记得傅先生吗?”声音称得上温和了。
  以宓一愣,傅先生……那是以宓住在魏国公府时的一位女先生,是宫中的退役女官,出宫之后就被韩老夫人请了专门教导以宓,以宓的骑射药理地理异志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是这位傅先生教习的。可以说以宓独立不受平常规矩束缚的性子很大程度上是受了这位傅先生的影响。
  此时穆元祯问起,以宓微愣之后就想起这位先生的背景,和眼前燕王穆元祯的关联。
  傅先生,据说原本是在先帝元后闵后身边服侍的女官,闵后曾跟随时任北地边关大将的父亲在北地居住多年,傅先生便是从北地就跟着闵后服侍她的。
  以宓离开魏国公府回夏家之时,傅先生便没有再教她,据说是回北地了。
  燕王的藩地是在北地,傅先生是燕王生母的女官,说不定他们在北地会有联系也不一定。
  以宓遂笑道:“当然记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傅先生教导我多年,如何会忘记。傅先生当年离开时道是回了北地,王爷的藩地是在北地,是否是有傅先生的消息?”
  穆元祯颔首,道:“北地多战事,有很多阵亡将士的遗孤,北地有专门的育婴堂,烈武堂和女子学堂抚养教导这些将士遗孤,傅先生回了北地之后,便一直协助本王打理女子学堂。”
  “北地的女子学堂和京中的女子书院有很大不同,因她们都是将士遗孤,北地的民风又和京中大不同,那里的女子学堂多是教习能让她们安身立命的技能,有习武天赋的,也会教导她们骑射武艺,将来如果她们愿意,也可能安排她们去军中效命。”
  “此次本王回京,估计短时间都不会再回北地,如果可行的话,本王想在京中也设立这样女子学堂,所以便带了傅先生一起回京,让她帮忙筹划。”
  以宓听着,一时有些出神。
  穆元祯笑了笑,续道,“女子学堂之事,非一时之功。这些时日,傅先生一直在收集整理相关的一些资料。那日本王观夏姑娘比试箭术,便想起姑娘的骑射皆是傅先生所教。夏姑娘上过京中女学,又在江南住过三年,对办女子学堂可能会有些独特的想法,如若夏姑娘愿意,本王想请夏姑娘和傅先生一起筹办这女子学堂之事,当然夏姑娘只需给些意见即可。”
  看以宓听言有些微愣的样子,穆元祯又道,“傅先生博学多才,精通岐黄之术,夏姑娘若愿意的话,本王可请傅先生住到魏国公府,一来方便你们议事,二来亦可以继续教些姑娘想学的东西。”
  办女子学堂,若穆元祯想找人筹办,大把人比她合适,所以以宓一时之间就有些疑惑,可是以宓很喜欢也很挂念傅先生,听说她竟然回京了,心中十分高兴,对穆元祯所说的办女子学堂之事也很有兴趣,所以虽然心中疑惑,但却丝毫不想拒绝穆元祯的提议。
  她不过顿了片刻,便立即行礼谢道:“多谢燕王。若能再得傅先生的教导,委实乃民女之幸,至于女子学堂,虽民女不才,但必会尽力协助。”
  穆元祯深知她的性格,得到她的肯定回复乃意料之中,但心情仍十分愉悦,他不再多言,只道“改日便送傅先生至国公府”后便离去了。
  以宓看着他的背影一时有些怔忡,总觉得有些怪异,不过,这实在是长久以来难得的一件开心事,想到和傅先生就快再相见,以宓的心都忍不住亮堂起来。


第15章 强加回忆
  以宓到了韩老夫人的院子寿安堂,韩老夫人还没从刚刚燕王的话中完全走出来。
  她见到以宓进来,看着她见到自己时展开笑颜,那笑容还只是浅浅的,就似乎已经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直看得人的心都要跟着一起融化。
  韩老夫人的心一阵酸胀,她拉了以宓在自己身边坐下,挥退了自己身边以及以宓的丫鬟在外面守着,整了整心绪,就笑着问道:“宓姐儿,看你这般高兴,可是有什么高兴的事?”
  以宓就将刚刚燕王说傅先生回了京,改日就过来魏国公府之事说了说,又说了燕王想在京中办类似北地的女子学堂,由傅先生筹备,想让她协助一事。
  说完以宓就道:“祖母,我回京之后就已经有听说过北地烈武堂和女子学堂之事,京中女子书院多是教大家闺秀琴棋书画诗文礼仪的,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北地的女子学堂却是教人安身立命的技能,我想意义可能还要更大些。如果燕王真要在京中办这样的女子学堂,若我能帮到些傅先生也是很不错的。”
  韩老夫人看着以宓目光越发怜爱了些,她伸手摸了摸以宓的头发,温声道:“宓姐儿,你觉得燕王如何?”
  以宓心中一跳,抬眼看自己外祖母,见她目光除了慈爱和欣慰并无什么悲悯之色,她的心这才松了松。
  以宓向来很有直觉,她和燕王素无交集,燕王突然这般跟自己说话,她本还只是有些疑惑不解,只当是自己和傅先生的渊源之故,可如今外祖母又问自己觉得燕王如何,以宓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燕王想纳自己为侧妃……
  至于正妃,她很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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