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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多祸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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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外祖母又问自己觉得燕王如何,以宓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燕王想纳自己为侧妃……
至于正妃,她很有自知之明,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份并不够格。
不过见外祖母眼中并无愤怒悲悯之色,这突然涌上心头的疑虑便也即刻打消了。若是燕王有那样的意思,外祖母绝不会还这般问自己他如何了。
以宓笑道:“虽然外人常传燕王凶残暴戾,但他那也应只是对待外族敌人,是为着护卫边境。相反,孙女觉着他持身自律,虽然年纪并不大,但赴藩后,能将北地治理得井井有条。北地穷苦,多年战乱,他过去不过数年,已经数次击败西域军,让北地能够修生养息,推行各种农耕政策,听说当地的民生已经改善不少。就是那烈武堂和女子学堂,也必能让边关将士的心安定不少。”
韩老夫人听言点头,心头宽慰了不少,至少外孙女对燕王的观感不差。
其实燕王穆元祯也算得上是韩老夫人看着长大的,对他的品性还是非常信任的。
燕王想求娶外孙女为正妃,且这般郑重,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半点没有配不上外孙女的。且燕王洁身自好,无任何恶习,至今也未曾听说有什么侍妾之流,就是韩老夫人多偏袒自己的外孙女,也说不出燕王的什么不是来。
以宓说完,就试探地问韩老夫人道:“外祖母,您如何这般问孙女?可是因着女子学堂一事?”
韩老夫人又摸了摸以宓的头,没有答她,反是问道:“宓姐儿,你可知今日你母亲来府中所为何事?”
以宓听了,原先因傅先生回京之事而有些雀跃的心沉了沉,道:“可是和母亲今日入宫有关?”
韩老夫人点头,直接道:“今日薛皇后见你母亲,道是陛下欲替你赐婚,想将你许配给薛家大公子的薛修啓。宓姐儿,你那日在宫中也见过薛家大公子,对此可有什么想法?”
以宓皱眉,薛家大公子?陛下亲自赐婚?这,想来是陛下出手干预了。
以宓冷道:“先庶后嫡,薛后和薛家必是不甘心的,就是薛家内部,将来怕也是要生些是非的。外祖母,此事可还有转圜余地?”
韩老夫人“嗯”了声,道:“燕王今日过来,就是和此事有些关联。宓姐儿,陛下和薛后既然已经提出想将你许配给薛家,这事,除非你真的已有婚约,不然很难推辞,或者即使推了陛下那里,薛家心胸狭窄,也必定会心怀记恨,将来怕是会对你不利。”
“燕王殿下今日过来,跟外祖母说,他想娶你为燕王妃。宓姐儿,陛下病重,如今差不多已经命燕王殿下代理朝政,想来,若是陛下他……太子尚未亲政,将来真正掌权的怕是燕王殿下。所以只要你嫁予燕王殿下,薛家再记恨,也奈何不得。”
以宓一愣,微张了口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是她妄自菲薄,而是她和燕王交集不多,从外在看来,她除了张脸,并没什么特别出众的,那身世更是尴尬,而燕王他,以宓可不觉得一张脸对他能有多大的吸引力。
然后薛家,薛后和薛家可是心心念念的要将薛芯怡嫁给燕王的……
韩老夫人看以宓怔怔得样子,知道她怕是跟自己初初听到这事时一样,因太过突然而不知该从何处去判断。
她拍了拍以宓的手,转了话题问道:“宓姐儿,你可知傅先生的背景?”
以宓点头,轻声道:“嗯,孙女听说傅先生原是先帝元后闵后的贴身女官,外祖母那时常出入宫廷,和她相熟,后来闵后过世,她离宫后在京郊隐居,外祖母就请了她到府中教导孙女和瑶表姐还有玥表姐。”
韩老夫人摇头笑道:“当初外祖母也是这样以为的,可是今日燕王过来跟外祖母说,他自你幼时就很喜欢你,你刚刚又提起傅先生之事,外祖母才觉出其中蹊跷来。”
“傅先生是先皇后娘娘的贴身女官,没有陛下或燕王殿下的允许和安排,如何可能会去京中高门大户做个教养先生?而且当初说是教导你还有你瑶表姐和玥表姐,可是你现在想想,傅先生到了我们魏国公府后,后来真正长期教养的是谁?”
傅先生入魏国公府时,不过说是教教她们表姐妹几个规矩礼仪,可是那些不过是教上几个月也就完了,但傅先生后来却留在了魏国公府住了几年,不是教导她们表姐们三人,而是一直尽心尽力教着以宓一个人而已,且教的内容还不是一般勋贵之家请的教养嬷嬷教的那些闺阁礼仪琴棋书画……
以宓一时间就有些心乱乱的,这,外祖母的意思难道是说?她想想自己和燕王那不多的接触时他肃冷的样子,摇摇头,她可没这般自大……
韩老夫人看外孙女有些傻傻的样子,一时之间有些心酸又有些好笑,搂了她道:“宓姐儿,燕王今日过来和外祖母说你的婚事,却并没有让外祖母此时告知你的意思。他只是告诉外祖母,希望让外祖母拒绝其他人家的求亲,或若是真要给你定亲,就知会他一声。他说,希望能给你时间,让你们多些了解,才让你决定要不要接受他的求亲。”
“只是外祖母既然知道了,却不想让你蒙在鼓里,有意也好,无意也罢,你知道了他的目的,留些个心眼总是好的。”
“宓姐儿,你不用多想多虑,燕王的确是个不错的,但我的宓姐儿也是独一无二的。你放心,更不必顾虑太多,只顺其自然便罢了,燕王并非强娶豪夺之人,你若不喜他,外祖母就作主定下你表哥的婚事。”
以宓听着韩老夫人说话,先是惊愕,然后是感动,最后再听到韩老夫人老调重弹,又说要将她嫁给表哥,顿时就有些无语……。
韩老夫人看以宓变幻的脸色,最后定格在一个古怪的表情上,就笑着敲了敲她道:“外祖母知道你对你表哥无意,不过虽无男女之情,但总有兄妹之情,这样也能保证你一辈子和和顺顺的,有何不好?”
然后摆了摆手阻止了以宓想说的话,笑道,“好了,外祖母知道你的意思,也就是这么一说罢了。燕王的意思,会给你时间,顺其自然让你将来再作决定,不过燕王既然这般说了,薛家也就不足为虑了,你且先好好歇着,将来之事再作打算便罢了。”
因着这燕王突然的求娶,以宓和韩老夫人说话时就有些神思不属,韩老夫人心中自然十分的清楚,拉着以宓不过随意问了几句话,便打发她早点回去歇息了。
以宓满怀心事的离开了韩老夫人的寿安堂,回到自己的院子,坐下好一阵的回忆,可从过去的十几年也忆不起多少蛛丝马迹,表示燕王他“自幼就喜欢”自己……
不过,她突然想起什么,从自己怀中取出一把匕首。
这把匕首是她十岁那年生辰时在京中一家金器铺买的,造型精巧,花纹十分标致,更重要的是削铁如泥。
她很小的时候因着一些缘故就和那家铺子的老板认识,还和他做过一些“生意”,这把匕首价值不菲,差不多算是铺子老板半买半送的。
只是以宓细细回忆,她记得那日她入京之时在船上见到燕王时,她远远见到他的佩剑,似乎有些隐隐的熟悉感,此时想来,却是那把佩剑剑鞘和剑柄的造型和花纹,和自己的这把匕首十分相似……
以宓忙摇摇头,她觉得再想下去,自己就快发癔症了,这样强加去想,大约但凡两个有些接触的,也能想出些关系来。
八月十五,中秋节。
这日韩老夫人入宫请安之时,薛后再问起以宓的婚事,韩老夫人便只道以宓的婚事家中早已有安排,只是以宓毕竟是夏家女,还是需得待夏家那边回复后才能定下婚事。
这样的回复薛后自然不悦,只是庆源帝那里,薛后试探了一两次,也不知是因为病情之故,还是因着忙于朝政安排,竟然也绝口不再提赐婚一事。
薛后本也不太热衷于让薛修啓娶以宓,这事便也就暂时放下了。
过了中秋,傅先生便住进了魏国公府,就住在了以宓院子的隔壁。
以宓虽得知了燕王之意,但她和傅先生有多年的师徒之情,到底没有舍得因为燕王的“求娶”,就为着避嫌而拒绝让傅先生到自己身边。
甚至为了不欠着燕王,以宓更是尽心尽力的和傅先生一起筹划着在京中创办女子学堂一事。
只是以宓一边忙着女子学堂之事,一边就跟着傅先生学些药理毒理岐黄之术,以及听傅先生说些北地还有西域各种事情,甚少参加京中宴席,她不知道的是,虽然宫中女官离宫之后去勋贵之家做教养嬷嬷是很普遍的事,但此时傅先生早已不是当年普通的宫中退役女官。
燕王的身份显赫,傅先生跟随燕王从北地回京,早有不少人已知傅先生是北地女子学堂的大管事,此时傅先生入住魏国公府,听说是为着教导诚郡王王妃的长女,那位夏家的姑娘,这,就不由得不让人多想了……
八月底,韩老夫人以及魏国公夫人曾氏带了依玥以宓姐妹两个去京郊云雾山的净莲寺上香。
净莲寺是京中有名的古刹,环境清幽,更种有不少名植奇花,一年四季景致都各有不同,且寺庙分为南北区,其中南区非勋贵世家而不得入,所以京中各府夫人们平日里多喜欢到净莲寺上香祈福。
到了庙中,以宓和依玥跟着韩老夫人和曾氏在主殿上了香之后,韩老夫人和曾氏去了找约定好的一位庙中长老说话,就打发了以宓和依玥去寺庙后院赏花玩耍,因着这是南区,闲杂人等并不许进入,有侍卫和丫鬟们跟着,也并没什么不放心的。
此时正是桂花花开盛季,净莲寺位于云雾山半山,露重雾多,桂花的香气也格外浓郁,两人兴致起来,询过寺中僧人,得了许可之后,便打算摘了些桂花回去做桂花饼酿桂花酒。
因为本来就是为着好玩,两人也没有让丫鬟们帮忙,而是自己亲自动手,两人一边挑拣着,一边说笑,好端端的,却不想入到林中没多久,就突然从天而降一条细长的青蛇。
依玥尖叫一声,以宓直接就抽了匕首将青蛇削成了两段,然后拖着依玥往后退了好几步。
以宓看着地上虽被截断但仍在扭动着的青蛇,看它扁扁的身子和头,立即便认出这条蛇该是剧毒之蛇,若是被咬,处理得不好,不死也一定会留下残疾或隐患的。
第16章 不知好歹
“是你们!”依玥声音满满都是怒气的道。
以宓抬头,便见到了站着不远处的薛芯怡,薛芯柔两姐妹,旁边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衣着打扮容貌都似足了薛芯怡,想来便是薛芯怡的那个嫡妹薛芯荚了。
薛芯怡姐妹几人此时都面色震惊的或瞪着以宓,或瞪着地上那被断成两截的蛇,听到依玥的怒斥声,薛芯怡立即反应过来,尖叫道:“胡说八道什么,这毒蛇关我们什么事,我们也是凑巧在这里,听到动静,才过来的。”
听到动静才过来的,那动作可真够快的。
以宓嘴角扯了扯,然后看地上的断蛇扭动着突然又一跃而起,她掷了手上的匕首上去,这次因有所准备,匕首直插青蛇七寸,然后匕首连着断蛇插到了薛家姐妹旁边的树干上。
这一次,尖叫声是从薛家姐妹嘴里发出的。
“你做什么?夏以宓,你好大的胆子!”薛芯怡白着脸怒斥道。
以宓挑眉,看着薛芯怡道:“薛姑娘,你没看到那蛇跳起来要咬人吗?难道这条毒蛇还真是你养的?我杀蛇还要看主人?或者就只能坐等着被蛇咬?”
“你!”
薛芯怡原先白着的脸瞬间涨红,正想骂回去,她身边的薛芯柔却是盯着以宓那把插在蛇身上的匕首,脸色数变,然后唤了声“姐姐”,就在薛芯怡耳边低语了几句。
薛芯怡立即不再理以宓,转头看向那匕首,然后对身边的一个护卫道:“你,去把那把匕首取来。”
以宓皱眉,她看了一眼也已听到了动静赶了过来的魏国公府的护卫,微一颔首,那护卫便立即上前,冲已取下匕首的薛家的护卫道:“请归还我们小姐的匕首!”
薛家护卫自然不允,眼看着两护卫就要动手,一旁的依玥斥道:“好生无礼,难道那毒蛇还真是你们的?若毒蛇与你们无关,现如今却还要抢我妹妹的匕首做什么?”
薛家姐妹这回却是不理她,薛芯怡只眼睛紧紧盯着那护卫手上的匕首,道:“擦干净,拿过来!”
只是两个护卫互不相让,已经直接动手了。
依玥还待再说什么,却被以宓按住了,依玥顺着以宓的眼睛看过去,就见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一侧的薛家大公子薛修啓。
以宓冲着薛修啓道:“薛大公子,不知令妹这是何意?可是恼怒她养的宠物被我斩杀了,所以就要夺了那杀蛇的‘凶器’?”
薛修啓深深看了以宓一眼,然后冲那护卫沉声道:“住手!”
那薛家护卫应声挡了魏国公府的护卫一拳,往侧后退了两步,到了薛修啓面前,就双手捧着递上了那把匕首至薛修啓面前。
薛修啓伸手接过,又从怀中取出帕子,慢慢擦拭干净了那匕首上面青蛇的血渍,这才握着匕首走到了以宓的面前。
因着薛修啓的突然出现而初始有些慌乱随即又以为兄长会帮自己的薛芯怡愣了愣,随即冲着薛修啓叫道:“大哥,你做什么?你,你要偏帮那女人?那匕首,那匕首可是燕王送那贱人的。那贱人可宁愿去做燕王的妾侍,也不肯嫁给你……”
“闭嘴!”薛修啓转头怒斥道。
薛芯怡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气道:“大哥!你,你还帮这贱人吼我?这个贱人和她母亲一样,仗着有点姿色四处勾引……”
她的话戛然而止,然后就软软倒在了她身边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衣人身上,薛修啓点头,那黑衣人便悄然抱着薛芯怡退下了。
薛修啓看着那黑衣人抱着薛芯怡离开,然后目光转向一旁脸色有些发白的薛芯柔身上,眼神冷厉,直看得薛芯柔抖了抖,垂下头,低低唤了声“大哥”,便不敢再出声了。
薛修啓收回目光,然后低头看了看手上托着的匕首,目光有些复杂。
片刻后他才抬起头,看向以宓温声道:“夏姑娘,舍妹被家中娇纵坏了,一时言语不当,还请夏姑娘勿和她计较,今日之事,在下定会给姑娘一个交代的。”
又将手上的匕首递了过去。
以宓微一示意,早已赶了过来站在她身旁的半夏便上前接过了匕首。
以宓这才扯了扯嘴角,带了些冷笑道:“一时言语不当?她说的那些话还叫只是一时言语不当?让我勿和她计较?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肚量!且又不知薛大公子是想要如何给我交代?”
薛修啓抿了抿唇,道:“毒蛇一事我会查清楚,回到家中也定会严加管教舍妹,待此事明了,我会亲自登门向姑娘致歉。”
以宓轻哼一声,不过毒蛇之事根本毫无证据,只要薛家矢口否认,她们根本也不能如何,薛修啓没有直接否认,已经出乎她的意料了。
以宓和依玥都没有再出声,薛修啓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了。
薛芯柔见兄长离开,抬头迅速看了以宓一眼,嫉恨的目光稍纵即逝,然后便又垂了头跟在了薛修啓后面一起离开了。
那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薛芯荚却没有立即跟着离开。
待薛修啓离开了片刻,她反是往以宓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又打量了以宓一阵,突然笑道:“我大哥很不错的吧?燕王的确也很不错,可是你跟着燕王,最多是个侧妃,待他日燕王娶了正妃,不管是不是我大姐,你的日子都必不会好过,说不定连小命都会没了。为何不嫁给我大哥堂堂正正的做个正妻?多少人想嫁给我大哥都嫁不到呢,以你的身份嫁给我大哥,可已经是高攀了。”
以宓瞅着面前的小姑娘,听说这位是薛家花了大心血培养了将来准备嫁给太子殿下的,果然小小年纪,高高在上的姿态已经摆到十足,更是颇有……想法。
以宓并没什么兴趣和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斗嘴,听完不过扫了她一眼,就打算不理她直接离开。
可是依玥却很生气,先前薛芯怡说那些话依玥已经非常恼怒,此时又听薛芯荚这般自以为是的话,再忍不住斥道:“你们薛家真是好教养,自己一个个上赶着想嫁给燕王,却还总以为别人都跟你们一样。你大哥好不好的,别人想嫁就娶别人去,别拉扯上我妹妹,坏她名声。”
薛芯荚皱眉,大概是觉得自己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薛芯荚还想说什么,以宓却已经拉了依玥离开,一边走一边只道:“和个小姑娘费什么唇舌,大约她们就是这么被教养长大的,你说的话,她又听不懂。”
薛芯荚瞪着两人的背影,气死。真是不可理喻,哼,又是一个被燕王迷了心窍贪慕虚荣的女人!亏她刚刚不过是看那夏以宓出手斩蛇的动作利落干净,心存好感,这才好心劝了几句,竟然是个不知好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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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宓和依玥离开,因着这插曲,原先的好心情也都给破坏了,两人也再没什么兴致在这后园玩耍,便默契地回去了后殿中寻韩老夫人和国公夫人曾氏。
路上以宓有些沉默,她在想着薛芯怡的话,她并不在意别人的闲言碎语,只是空穴不来风,不知这些天外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还有那匕首,薛家姐妹那般说……
依玥看以宓沉默,以为她是被薛芯怡和薛芯荚给气着了,就出言劝道:“阿宓,你不必理会薛家姐妹,现在燕王年轻位高,薛家想把薛芯怡嫁给燕王几乎整个京城都知道,刚刚我看那薛芯柔怕也有自个儿的心思,因着傅先生和燕王的渊源,她来魏国公府教你,薛家姐妹怕是嫉妒的得失心疯了。”
说什么那匕首是燕王送给阿宓的,那匕首明明就是阿宓十岁时就有了的。
以宓摇头,笑道:“我并不在乎薛家姐妹说什么,只是在想她们为什么突然发疯,原来是因着傅先生的缘故。”
依玥有些担心道:“薛芯怡仗着皇后娘娘宠她,向来霸道无理,行事更是无所顾忌,阿宓你以后小心点,今日那毒蛇肯定有蹊跷。”
“嗯,我知道,我会小心的,不必担心。”
两人说着话,一路向后殿走去,半路在走廊上却有一个小沙尼过来冲两人行了一礼,然后就递给了以宓一个纸笺,道:“施主,刚刚一位施主道是施主的故人,让小僧传信于施主,希望求得一见。”
故人?以宓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展开纸笺,便看到了上面只手书了一个“沈”字。
她正思虑间,那小沙尼又道:“那位施主说了,若施主觉得不便,可携施主身边这位施主一起相见。”
施主,施主,说得真拗口啊。
以宓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的小沙尼,不禁莞尔,笑问道:“他在何处?”
第17章 蛇毒反啮
京中男女大防并不如江南那般严格,勋贵世家的公子小姐们平日里在外面见个面说个话什么的都是很寻常的事,所以以宓和依玥并没有觉得此事有多孟浪,只是依玥有些好奇表妹的这个故人是谁而已。
以宓就解释道:“是江南左布政使沈璋沈大人家的三公子,以前在湖州府也算是认识,我和二舅他们回京,沈公子就是和我们同船一起入京的,听说是到京中投考禁军亲卫营的,不知考上了没有。”
依玥听言越发有些好奇了,她转头细细看了看以宓的表情,可是以宓面上完全就是波澜不惊,依玥叹了口气,以宓从小就沉得住气,除非她愿意,否则你想从她面上看出点什么是很难的。
两人依着小沙尼的指示去了后殿,在连着左侧偏殿的走廊里见到了侯在那里的沈铎。
沈铎穿着深蓝色的锦衣,蓝边皂靴,身带佩剑,周身气质较当初来京时更沉郁了些,那样子再让人想象不到他在湖州府的时候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依玥跟着以宓一起上前见过了沈铎,暗自打量了他一番之后,便状似随意的转到了廊下,留下了以宓和沈铎说话。
沈铎看着面前静静站立的以宓,见她穿了她素来喜欢的月白色金丝绣花长裙,长发两边用锦丝缎带缠起,头上只简单用了细细的白玉珍珠簪点缀,越发地衬得她肤如凝脂,眸如点漆。
每一次见她,似乎都有些不一样,也似乎都越发的牵人心神,动人心魄。
沈铎心头不自觉的就是一阵发堵,他有些艰难的转过了头,眼睛盯着不远处的青竹,半晌才出声道:“夏姑娘,沈某突然求见,冒昧了。”
以宓笑了笑,未答冒昧与否,只道:“恭喜沈公子得偿所愿,考入了禁军亲卫营。”
沈铎心头一跳,转回头,眼神不由自主就带了些期盼,问道:“你如何知道?”
说话间,心头已涌出一阵难以抑制的喜悦之情。
以宓微愣,随即就笑道:“这,沈公子的佩剑不正是禁军亲卫营的标准配剑吗?”
沈铎的眼神瞬间黯了下来,随即便自嘲地笑了笑,道:“也并没什么,多谢姑娘。”
他怎么会以为以宓也会一直关注着他的消息。前世今生她的目光都不会在他身上多停留片刻。
想到今天他见以宓的目的,沈铎清了清自己心头的杂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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