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妃养成记-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荷瞪圆眼睛,诧异道:“琉月姐,你连巧果都不知道啊,就是用面粉、芝麻拌上熬化的糖饴,捏成梭子形状的果胚,入油锅炸了,就成巧果了,你看,那里有卖。”
琉月顺着她指示的方向看去,一个荆钗布裙的妇人守在摊前卖果子,于是圆话道:“怎么会不认得,这巧果我们那儿叫法不一样。”
“原来是这样。”小荷走过去买了两只,和琉月一人一只。
琉月咬了一口,巧果酥酥脆脆,不算太甜,七夕是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做成梭子的形状,倒是应景。
前方来了个舞龙灯的队伍,人群哗啦啦围上去观看,堵得水泄不通,小荷干脆带琉月去路边的大柳树下站着。
柳树旁边被人用竹竿和布条围出一块地方,地上放着手镯、素银簪子、绢花、鸡毛毽子、玉坠子、小花灯之类的精巧小物件,摊主手里拿着一把铁丝做的小圈,冲着人群大声吆喝,“十文钱十次了啊,套中什么给什么,童叟无欺,路过的客官可别错过哦。”
琉月眼睛一亮,套圈啊!
她穿越之前,在街边路头也见过不少这种民俗游戏,只不过光看看,一次都没有玩过。
那些小物件瞧着都很漂亮,十文钱十次也不贵,她心里有些痒痒,便向小荷道:“反正前面暂时也过不去,我们玩一下这个吧。”
小荷面上露出喜悦,笑着拍手,“好啊好啊,我也喜欢玩呢。难得出来一趟,想玩的都要玩一遍,今晚可要尽兴而归。”
琉月从荷包里取出二十文钱,付给摊主,从摊主手里接过二十只小圈,分了一半给小荷。
“那只镯子我喜欢。”小荷站在五步之外,冲着那只中意的镯子一连扔了好几个圈,都没套中,恼得跺脚,“好难中啊,琉月姐,你来试试。”
琉月看中一只嵌了珍珠的素银簪子,样式是莲花纹的,想着这个是银的,兴许比较值钱些,套中便可回本。
她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手上捏着小圈,朝那簪子套去,不走运,也是一次未中。
气人的是,中间有一次堪堪落在上面了,偏她使的力气太大,小圈又给弹了回来。
正犹豫着要不要换个物件套,她的手腕突然被一双修长分明的大手轻轻握住,耳畔响起一道低沉又熟悉的男声,让人无法忽略的好听,“想要哪个?嗯?”
琉月侧目看,见是晋王的一张俊脸浸在华灯璀璨的光影里,英气俊朗的眉眼正笑意绵绵。
“王……”琉月怔住,明澈的杏眼中倏而闪过一抹折心的慌乱,“您怎么来了?”
“本公子闲来无事,出府逛逛。”萧煊站在她身侧,大手握着她白嫩的柔荑,看向围栏内,“想要那只簪子是吗?”
身侧是男人高大挺拔的身体,耳边是他低沉温热的呼吸,琉月脸腾地一下红了,心在怦怦乱跳,“奴婢……”
萧煊微勾起唇角,不等她回答,握着她的右手轻然一抛,小圈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地,准确无误地套在那只素银簪子上。
“恭喜姑娘,中了。”摊主从地上捡起簪子和小圈,收了小圈,将簪子递于她。
“谢谢。”琉月红着脸接过。
“还有三只,一起套了吧。”萧煊伸出手臂去拿她左手攥着的小圈,放在她的右手之中,这个姿势,等于从身后半抱着她。
琉月的后背贴着他宽阔结实的胸膛,虽是一触即分,却惹得她心肝儿不由为之一颤,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至耳朵尖。
妈蛋,这个晋王,明目张胆撩人。
萧煊捏着她葱白的玉指,连抛三只小圈,例无虚发,精准的落在手镯、绢花和玉坠子上。
“佩服佩服!”旁边观看的人鼓掌叫好。
摊主眉头一皱,有些不情愿的从地上捡起“战利品”,交给琉月,“姑娘的情郎十分厉害,一次中三个,在下做了这么久的生意,还是头一回见。”
琉月无奈笑笑,小圈都套完了,该走了吧。
谁知萧煊跟变戏法儿似的,手上凭空多出几个小圈,“小荷落下的,不要浪费,一并套了吧。”
摊主瞥一眼,数了数,还有四个,可不得了,连忙向琉月和萧煊作了个揖,低下声音,“这位姑娘,在下小本生意,勉强糊个口,还请二位高抬贵手。”
琉月巴不得赶紧走,拉开这惹人遐想的距离,“公子,这位摊主出来谋营生也不容易,算了吧。”
萧煊微微颔首,将小圈还给摊主,“我听你的。”
琉月将套来的物件拿在手上,低头走了。
“琉月。”萧煊叫她一声,转身时,丢给摊主一只金锭。
全是冲着他那句“姑娘的情郎”。
摊主难以置信地把金锭搁在嘴里咬了咬,满脸喜色,朝萧煊离去的身影作了一礼,“多谢贵人。”
作者有话要说: 琉月: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萧煊:心动就对了。
第十五章
“琉月。”
琉月走了数步,听到萧煊在后头叫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逾越了,她不该走在前面。
停下脚步,转身向萧煊行礼,“王爷见谅,奴婢走急了。”
萧煊大步追上,在她跟前站定,唇边弯着温然如风的浅笑,“今晚没有晋王和丫鬟,只有萧煊和琉月。”
晋王还是第一次在她面前直呼自己的名讳,说的话也很是中听。
今晚只有萧煊和琉月……
琉月的心弦似被什么拨动了一下,这种感觉很奇怪,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禁抬头看。
萧煊的俊脸深邃柔和,漆黑的眼眸静谧如远山,身上穿着天青色绣竹叶纹锦袍,腰系玉带,发束玉冠,青松翠柏般伫立于人来人往的长街之上。
这种寻常公子哥儿的打扮,让他少了几分华贵,倒是有一种云清月朗般的风华气质。
腰上无玉佩、匕首等饰物,只别了一支用紫竹做的萧。
琉月想起了那晚在静园听到的萧声,悠幽低回,清耳悦心,令人回味。
往事浮现,心间悄然爬上来一丝别样的思绪。
机缘巧合,也许从一开始,他们就注定了今夜相见。
琉月定了定心,左右四顾,“小荷呢?她去哪儿了?”
萧煊的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的身上,“本王让人送她先回去了。”多个人在这里,只会打扰他们。
“哦。”琉月点点头,手上摩挲着刚才套来的小物件,缓和心里的紧张。
萧煊看她素衣淡容,头上仅有一两只简单的珠花,问道:“本王给你的首饰为何不戴?”
琉月眼眸闪了一下,想起梳妆台抽屉里的那些珠玉金饰,又听他如此说,印证了心中猜测,“奴婢只是下人,身份卑微,万万受不起如此贵重之物。”
萧煊眼眸微眯,实在不喜欢她这样轻看自己,片刻,想起什么,脸上重拾笑意。
竹云院这几日即可装点完毕,届时将她纳入后院,有了位份,再用他给的首饰便不会有负担了。
他伸手拿过她手中的那支素银簪子,清咳一声,嗓音沉沉:“低头。”
“是。”琉月照做。
萧煊将这支银簪小心簪入她的发间,细看两眼,赞赏地笑了笑,“皎若春花,般般入画。”
王爷这是在,夸她美?琉月心中一甜,微微笑了起来。
哪里有人不喜欢听好话的。
小姑娘颊边飞霞,浅笑嫣然,衬得如花般明媚的容颜更加地鲜妍迷人。
萧煊的眼眸暗了几分,笑着提议:“时辰尚早,回府也是无事,我们去别处逛逛。”
“好。”琉月应下,却是站着不动。
萧煊明白她这是在等他先走,便抬脚向前,等她跟来,落后一个身子的距离,与她并肩而行。
“今晚夜色不错,街上很是热闹。”萧煊没话找话,“我极少出来闲逛,因是无人相陪。”
琉月疑问道:“福公公呢,还有您身边的人,不陪着吗?”
您晋王想去哪儿,不都有大把的人上赶着作陪,睁眼说什么瞎话。
萧煊但笑不语,他的意思是,没有琉月这样的佳人相陪。
越往里走,人越多,摩肩接踵,挥汗如雨。
正走着,突然从后边冲上来一个人,冒冒失失地撞了琉月一下,萧煊反应快,长臂一伸,将她揽过来,便拥了温香暖玉在怀,“小心!”
琉月惊呼一声,下意识握住萧煊的手臂,稳住身形之后,愣了一瞬,连忙从他怀里离开,脸红的要死,“王爷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萧煊眸光深深地凝视着她,还在回味那诱人的柔软,面色却如常道,“是方才那人撞了你,不是你的错,我不怪你。你可安好,有无受伤?”
琉月摇头,“我无事。”
“那我们继续走吧。”
“好。”
福安站在不远处乐颠颠地看着亲昵的两人,朝旁边使了个眼色,立刻上来一个便衣装扮的小太监,跑到琉月身旁,装作“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萧煊再次抱住她,比刚才更紧,小姑娘身上的淡香钻入鼻间,心都在打颤。
琉月再次离开他的怀抱,心情变得低落,也有些担心。
王爷该不会觉得,她是故意投怀送抱的吧?
萧煊刚刚揽住琉月时,发现撞她的那个人有些眼熟,向后看到福安脸笑成一朵菊花,冲他瞪了一记冷眼。
意思是,私自行事,给本王等着。
福安吓了一跳,收住笑,吩咐身边的人切勿再行动。
事情没搞砸啊,王爷怎么就不高兴了呢?福安纳闷了,想着怎么认错吧。
“琉月,这只花灯怎么样,喜欢吗?喜欢的话我给你买下,等会儿我们去河边放花灯。”萧煊站在摊前,摘下一只荷花宫灯,向琉月问道。
琉月被人撞了两下,没了玩乐的心思,摇了摇头,“奴婢走路久了,有些困乏,想回去歇着了。”
萧煊看她兴致缺缺的样子,也不强求,带她走了一段路,有辆青幔马车在路边等着。
侍卫打起帘子,萧煊一撂袍裾,率先上了马车,朝她伸出一只手,“上来伺候。”
琉月抿唇道:“奴婢可以自己上去。”
萧煊收回手,好整以暇看着她。
马车有些高,看她如何上来。
上不来,再求本王拉你上来。萧煊在心里窃笑道。
马车确实有些高,还没有脚凳,琉月两手攀在车辕上,猛一用力,右腿抬上去,像翻墙一样笨拙地爬了上来。
萧煊额头落下一滴冷汗,旁边的侍卫全部垂着头,无人敢看。
终于坐进车里,萧煊向外道:“回府。”
马车粼粼,行于宽阔的街道上,车内,琉月整理好衣摆,敛眉垂目,手里攥着一方丝帕,帕子里包着套来的小物件。
萧煊从腰间抽出竹萧,夹在指间把玩一阵,递向琉月,“本王的这支萧上,缺了一件配饰。”
琉月抬头,见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一瞬间明白过来,接过竹萧,将套来的那个编着如意扣的玉坠子,系在竹萧的尾端的小孔上。
琉月双手呈上,“王爷。”
萧煊接过,看了看,“这玉坠子本是你的,本王却要了去,你若不愿,明日本王命人从府库里挑些东西给你。”
琉月声音低婉,“这玉坠子本是王爷套来的,应属王爷之物,奴婢没有不愿意。”而且这玉是地摊上套来的,不见得是好的。
萧煊收好竹萧,“如此,本王就不客气了。”
马车停在晋王府大门前,萧煊先下车,命人搬来脚凳,琉月慢腾腾从车上下来。
跨入门槛,一路来到东苑院子外头,琉月福了福身,“王爷留步,奴婢回了。”
“等等。”萧煊叫住她,笑着倾身,在她发顶轻吻了一下。
她心如擂鼓,他心动神驰。
琉月懵了,王爷这是,亲她了?虽然只是发顶,代表什么意思显而易见,不用想也知道了。
怎么办怎么办啊?
半晌,头顶上方,传来他极轻的一声笑,“本王今晚很开心,你呢?”
琉月低着头,不说话,心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万一王爷叫她侍寝可怎么办?可以拒绝么?
萧煊看她眼眸闪烁不定,俏脸晕红蕴含三分羞意,叹息一声道:“回去早些歇着,明日到前院来。”
“是,奴婢遵命。”琉月如蒙大赦,又行了个礼,转身向院门走去。
回到房里,手捂着心口,心跳快不是自己的了。
她去桌边倒了一杯茶灌下,休息了一刻,那股紧张感才慢慢松下来。
萧煊回了前院,叫了水,沐浴过,换了一身干爽衣袍,坐在外间,不知道是第几次问福安:“琉月,她睡下了吗?”
福安小心回道:“刚才来人禀告过了,琉月姑娘的屋里熄了灯,已经睡下了。”
睡下便罢了,萧煊摆摆手,“你也下去吧,本王要歇息了。”
“是,王爷。”福安犹豫一下,还是说出口,“奴才在街上……”
萧煊起身往内室走,“本王不怪你,下不为例,此事日后不要再提起。”
“是,奴才告退。”福安垂首退下,关上房门。
夜色微凉,轩窗半开,清风轻送。
萧煊躺在金丝楠木拔步床上,借着昏黄的灯光,静静端详着手中的帕子,是她第一次上值时落下的。
拿近闻了闻,帕子上还沾着她身上的香气。
身体克制不住的微微发热。
他有些后悔,刚刚就应该带她来前院,将她抱进帐中,亲她,从额头到嘴唇,再到细嫩的脖子,一直往下,不要停……
他侧过身,想象她俏脸含羞的样子,而自己撑在她身上,做坏事。
作者有话要说: 萧煊:本王做了一个梦。
琉月:什么梦?
萧煊(脸红):就是那个梦。
第十六章
翌日,天色微明,朝阳煦暖,晨雾像轻纱一般笼罩着整个院落,阳光将海棠树的枝头照得金黄,一片灿烂。
琉月揉揉眼,起床梳洗,用过早膳,去前院上值。
临走之前,她拉开梳妆台的抽屉,看了里头的首饰一眼,又给推了回去。
路过花园时,很不凑巧,与多日不见的素云打了个照面。
素云直盯着她,眼里又嫉又恨,只差在她身上盯出个洞来。
她被王爷降为二等丫鬟,全都拜琉月这个贱蹄子所赐。
前院的二等丫鬟有二三十号人,当然不可能像一等丫鬟那样好的待遇。
一等丫鬟是一人一屋,二等丫鬟却是三四个人住一间,吃饭也都是一个桌子上吃,饭菜也不合口味,跟以前比起来,差别不是一星半点。
待遇不好她勉强可以忍受,二等丫鬟在院子里当差,也有见着王爷的时候,她就想着,寻个机会见到王爷,跪下磕头,诚恳认个错。
王爷顾念旧情,兴许会心软,将她升回去。
可是,福安给她安排的差事竟然是,打扫一个没有主子的院子,无事不准她出去。
她好不容易买通了一个小丫鬟,代她去前院送茶叶,不巧在花园碰到琉月。
冤家路窄。
素云今日穿了一等丫鬟的浅碧色对襟衫子,打扮还是原来的打扮。
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是和琉月撞衫了。
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
俗话说,由奢入俭难。素云自打降了职,在二等丫鬟房里,吃住都不习惯,心情也焦虑,现在变的脸颊消瘦,肤色暗淡,整个人看起来跟霜打的茄子一个样。
琉月面容俏丽,粉腮红润,窈窕的身姿往那一站,生生叫满园姹紫嫣红的鲜花都失了颜色,一看就是日子过的非常滋润的。
琉月见到素云,福身行了个平礼,平淡地从旁边走了。
在书房等了半个时辰,王爷下朝,换下厚重的朝服,就心急火燎的过来了。
“都退下吧,琉月一人留下伺候。”萧煊抬脚跨进门槛。
“是,王爷。”素和带着人躬身退下。
萧煊从紫檀木多宝架上取下一幅画卷,走到书案后,将这幅画铺在桌上,用纸镇压好。
萧煊向她招招手,“过来看看。”
琉月走过去,低头一瞧,画中月色皎洁似练,月下一方碧波莲池,有一婉丽女子立于假山之后,仅露出一截衣角和柔美的侧脸。
琉月心里一个咯噔,怀疑地看向他。
萧煊眸光深切凝着她,俊逸的脸上扬起淡淡的笑容来,“琉月,本王第一次在静园见到你,便喜欢你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琉月在心里叹口气,缓缓垂下臻首,眼眸里闪过一抹促狭不安的迷惘,“王爷,奴婢……”
萧煊喜欢她害羞的样子,凑近些道:“本王记得,你曾经亲口答应过本王一件事。”
他原本想等竹云苑全部装点完工,再与她说的,但昨晚亲了她,又做了那样的梦,便再也不能淡然面对她了。
萧煊定定看着眼前令他眠思梦想的女子,认认真真道:“琉月,留在本王的身边,做本王的女人。”
琉月心里很慌,思绪乱成一团麻,理也理不清,她紧了紧手,跪下道:“奴婢不敢欺瞒王爷,奴婢心中,已有心仪之人,只能辜负王爷厚意,求王爷恕罪。”
闻言,萧煊脸上期待的笑意似被狂风刮走了般,荡然无存,“心仪之人?谁?”
琉月一说谎就脸红结巴,穿越过来这个毛病也没改进,小声答道:“是……是奴婢的……表哥。”
她以前看过不少古言小说和古装剧,古代的人能生,每一家都有好几个兄弟姐妹,表哥至少会有一两个的吧。
表哥表妹相亲相爱不也挺正常吗?用这个理由拒绝,基本上没什么BUG。
她这么说的结果有两个。
第一,王爷表白被拒,丢了面子,一怒之下,一刀把她砍了。
第二,王爷知道她有了意中人,仍然强要她,那她只好躺平等——蹂。躏。
这两种结果都不是她想要的,最好是王爷心慈人善,放过她。
话已出口,赌一把。
“表哥?”萧煊眉头深锁,竭力地压制着,“看着本王,你说的都是真的?”
琉月抬起头,双眸含泪,泫然欲泣,那恳切的神情倒是又真挚了几分,“是,奴婢所言,千真万确,绝无一字欺瞒。”
昨晚她辗转想了一夜,晋王人长的帅,对她也好,几次三番为她出头,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对她的心意,她又不是眼瘸看不见,心里是有数的。
说不动心,那是自欺欺人。
不过,他是王爷,后院有一个侧妃、两个侍妾,三个小老婆,三个啊!
正妃还未娶,指不定是哪个名门贵女,以后说不准还会有更多小老婆。三妻四妾,左拥右抱,再正常不过。
让她和那么多女人共享一个男人,还要跟他的大小老婆们称姐道妹,想想就心塞的不行。
对不起,她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儿。
她决定了,以后如果遇不到一心一意只娶她一人的男人,宁可一辈子不嫁,孤独终老。
以后死了,说不定还能回到现代去。
琉月话说的坚决,半分犹豫也没有,不像是在扯谎,萧煊的一颗心如同坠入冰窖,三伏天里背脊生寒。
他一手扶着桌子,另外一只手无力地挥了两下,声音好似结了一层冰,“你走。”
琉月抿抿唇,小心翼翼偷瞄了他一眼,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又觉得无论说什么好像都不大合适,只好道:“是,奴婢告退。”
走出书房的时候,长长舒了一口气,琉月双手合十,默念道:王爷,你是一个好人,我会感激你的。
好人会有好报,谢谢了。
福安进来的时候,就见王爷一脸不虞坐在书案后,手撑在桌上,拧着眉心。
“王爷,怎么了这是?”福安疑道,“琉月姑娘怎么这么早就下值了?王爷您不留她说说贴心话了?”
萧煊心口闷,不吭声。
福安继续道:“刚才奴才见琉月姑娘走的时候,两只眼睛红红的,肿的跟个桃儿似的,瞧着可委屈了。王爷,您也不哄哄?”
福安一边说着还呵呵笑出声,王爷这是亲了小姑娘,还是把人那啥啥了啊?
福安越想越觉得是那么一回事。
哎哟喂,王爷您这可不对,现在是大白天呢,人家小姑娘不好意思呢。
“闭嘴!”萧煊一拍桌子,怒道,“以后不要在本王面前提起她的名字!”
福安两眼一瞪圆,心都给提到嗓子眼,忙跪下道:“奴才多嘴,王爷恕罪,奴才自己掌嘴。”
说罢,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往自己脸上招呼。
“算了。”萧煊叹口气,“退下,本王想静静。”
“是。”福安从地上爬起来,躬身往门口退去。
“等等。”萧煊沉思一瞬,又叫住他,“叫影卫,去为本王查一件事。”
午后急掠过一场细雨,外头翠浓花深,微风阵阵,一派怡人景象。
萧煊负手站在窗边,却无心赏景。
书房中悄然闪现一道身影,是晋王的影卫凌凡,跪下抱拳道:“王爷,您让属下查的事情,已经查到。”
萧煊的目光眺向窗外,眉间隐隐爬上一丝郁色,淡淡道:“说来听听。”
凌凡如实禀告:“琉月姑娘家,人丁单薄,平常来往的亲戚也极少,据属下所查,琉月姑娘只有一个远房表哥,今年二十岁。”
还真有?萧煊一股火不知道往哪儿撒,自顾自道:“是么?”
凌凡从怀里掏出一副画像,双手呈上,“这是琉月姑娘表哥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