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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养成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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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有?萧煊一股火不知道往哪儿撒,自顾自道:“是么?”
  凌凡从怀里掏出一副画像,双手呈上,“这是琉月姑娘表哥的画像,只不过……”
  萧煊接下画像,打开,画中的男子长相平凡,勉强算得上端正。
  顿了顿,萧煊淡声问道:“只不过什么?”
  “琉月姑娘的表哥自幼有腿疾,腿脚不灵便,每日在家赋闲,是以,十里八乡没有为他说亲的,至今未娶。”凌凡回道。
  此话一出,书房里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萧煊突然笑了一声,虽然在笑,眉间的沉郁却一点都没有消散的意思。
  论家世,他是堂堂晋王,身份尊贵,论相貌,不说貌比潘安,光凭昨晚在西街夜市,许多民间女子对他频频顾盼,也能说明他长得不赖了。
  哪里比不上她那瘸腿表哥?
  萧煊越想越不是滋味,烦心地一挥手,叫凌凡退下。
  等人闪没影了,他大步走到墙边,取下竹萧,将竹萧尾端系着的编着如意结的玉坠子取下,毫不留情用力扔出窗外。
  “叮咚”一声,落入院中的鱼池里。
  扔完玉坠子,萧煊回到书案边,提笔写字,写了半日,仍旧无法静心。
  在桌边枯坐半晌,他起身出去,来到池边,毅然抬腿跨进水里,弯身摸了半天,终于找到那只玉坠子。
  萧煊湿了半截身子,模样狼狈站在水池子里,看着手上捏着的玉坠子,叹息一声。
  留个念想吧。
作者有话要说:  萧煊:本王对自己的颜值产生了怀疑。

  第十七章 

  这几日,琉月一直待在东苑,除了吃饭时间去膳房提个膳,其余时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无聊就翻翻茶经,钻研一下茶艺。
  王爷没叫她上值,估计也是不想见到她。
  琉月闲着,一等丫鬟只剩下三人,人手不足,伺候不过来。
  福安请示过王爷,从二等丫鬟里头,提拔了两名机灵懂事的丫头,去前院当差,更名素心和素萍。
  如此一来,底下的丫头们在空闲时,免不得窃窃私语,其中看好戏的居多,都道琉月这是做错了什么事,或者爬床没成功,惹了王爷不高兴,要被赶出去了。
  小荷好心提醒她们,没影子的事情不要瞎说,省得自找麻烦。
  七夕那晚,她可是亲眼见过王爷从身后半抱着琉月姐的。
  抱了就是喜欢,琉月姐也不是那种不知矜持的人,何来爬床一说?
  福安觉得王爷这几日不大对劲,他面上虽然无波无澜,不辨喜怒,可是浑身散发的那股冷意,冻得人大夏天里直打激灵。
  王爷心里装着事,还是件不顺心的事。
  悄悄打听观察,福安隐约猜出了几分原由,解铃还须系铃人,便去东苑当起了说客。
  “琉月姑娘,这几日可好啊?”福安让人将琉月请进东苑的一间厢房里,再上些茶和水果点心。
  “多谢福公公关心,奴婢很好。”琉月坐在对面道。
  你好着,王爷可不好呢,你个小没良心的。福安在心里嘀咕道。
  福安喝了口茶润润嗓子,语重心长道:“琉月姑娘啊,这些时日,杂家一直在旁看着,王爷还是第一次对女子这么上心,为了你,王爷可是特意请了全京城最好的匠人,来装点竹云苑,留着给你住呢。”
  琉月抿抿唇,面露愧色,“奴婢一介民女,身份卑微,无福消受王爷厚意,全是奴婢的错。”
  福安看她一眼,又道,“王爷对你的好,想必你也清楚,杂家有话直说了,姑娘是否想如此吊着王爷的胃口,让他爱而不得,而更加在意你?姑娘如果这么想,可就大错特错了,王爷再喜欢你,耐心也有限,你要懂得抓住时机才是。否则等到王爷对你的心思淡了,不喜欢了,后悔晚矣!”
  琉月秀眉轻蹙,摇头,“奴婢不瞒公公,奴婢心属表哥,故而不能答应王爷。”
  原来还有这档子事,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可有些棘手啊。福安给自己续了杯茶,慢慢品着,“琉月姑娘的亲事尚未定下,便还有选择的余地。王爷一表人才,英俊伟岸,整个大宁朝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你那表哥,估计与凡夫俗子无异,鱼目和珍珠,粗茶淡饭与锦衣玉食,姑娘是个聪明人,可要好好掂量才是啊。”
  琉月是打定主意不做王爷的女人,不带半分犹豫道:“公公不必再劝,就当奴婢不识抬举,配不上王爷罢。”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倔呢!”福安气急攻心,茶也喝不下去了,撂下茶杯,负手走了。
  过了两日,一个眼熟的二等丫鬟,名叫芍儿的,过来东苑敲琉月的房门,着急道:“琉月姐姐,我有事找你,可以进去说吗?”
  琉月一向待人和善,请她进屋,“什么事啊,芍儿?坐下慢慢说。”
  芍儿顾不得坐,从衣袖里掏出一块手帕,上面绣着一簇绣工极好的绿萼梅花,向她道:“绿梅托我找你,她说要见你。”
  绿梅要见她,准没什么好事。琉月犹豫道:“眼下我不便出去呢。”
  芍儿收了绿梅的银子,忠人之事,“绿梅说,姐姐不见她,就是眼睁睁叫她去死了。”
  人命关天,琉月只好答应了,去了浣衣房,找到绿梅。
  绿梅瞧着清减了些,脸上蒙着一块纱巾,只露着两只眼睛。
  绿梅一见她,便扑通跪下,摘掉脸上的纱巾,泣不成声,“琉月姐姐,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已经真心悔过了,请你看在以前我们的姐妹情份上,救救我吧。”
  琉月低头一看,绿梅的脸上赫然印着通红的巴掌印,肿得跟个猪头一样,不由蹙起眉头,“绿梅,怎么会这样?谁打你了?”
  绿梅哭着撸自己的两只袖子,胳膊上遍布青紫痕迹,十分耍敖憬闳チ饲霸褐螅辈皇钡模嵊腥颂粑业拇泶Γ9虼蚵睿谱旄羌页1惴梗共蝗梦宜党鋈ィ羰桥匀宋势穑凰凳俏易约鹤呗凡恍⌒乃さ摹!�
  琉月讶然,“你怎么不找管事说呢,在晋王府里随便打人,也会有人管的。”
  “我一个粗使丫头,何人会管?”绿梅哭得更凶,眼泪啪啦啪啦掉,“我是实在走投无路了,才会托人去找姐姐。再在府里待下去,一定没我的活路了,请姐姐发发慈悲,救我一命,让王爷放我出府吧。”
  王爷赏赐的那些金银珠玉,全给收了上去,用掉的那些,也要还清,那么多银子,她要在府里做到猴年马月才能还上啊。
  琉月神色为难,“绿梅,你不知道,如今王爷也不愿见我了。”
  绿梅向她磕头,额头碰在坚硬的石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没几下,绿梅的头上磕破了,沁出鲜血,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死死拽着琉月的裤管,“琉月姐,求你想想办法,救救我,若是连你也不愿救我,出不了王府,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琉月看她如此可怜,心头一软,蹲下身,扶她起来,“我试试吧。只是我不能保证,王爷会答应。”
  见死不救,不是她的风格。
  大不了,王爷厌烦她,撵她走了。
  “多谢琉月姐。”绿梅哽咽道。
  琉月出了浣衣房,径直去了前院,跪在书房前面,求见王爷。
  福安以为她想通了,进去通报一声,赶紧叫她进去。
  “奴婢叩见王爷,给王爷请安。”琉月进去就跪下道。
  萧煊见着她的人,听见她的声音,心里先是欢喜,不过一瞬,便沉了下去,嗓音仍是淡淡的,“你找本王,何事?”
  琉月磕了个头,道:“奴婢斗胆,想求王爷,放绿梅出府。而且,奴婢也想回柴房去。”
  提起绿梅这个名字,萧煊想起当初在静园遇到琉月时的惊鸿一瞥,也想起了那句锥心刺腑的话。
  “王爷,琉月她说不喜欢您,对您没心思……”
  他觉得很挫败,一直以来,不用他做什么说什么,自有女子趋之若鹜投怀送抱,可他从未对谁动过心。
  琉月,他很清楚自己喜欢她,那种心动和喜欢,前所未有。
  她的一颦一笑,都让他觉得赏心悦目,哪怕站在那儿不动,一句话不说,只要有她陪着,心情就会极好。
  叫她来前院伺候,也是想着与她日久生情,她会自个儿愿意,做他的女人。
  但是,她却对他说,心属自己的表哥……
  萧煊伸手捏起她的下巴,端详她白皙如玉的脸庞,片刻,失笑道:“韩琉月,你凭什么认为本王会答应你?”
  琉月默默流着泪,说不出一个字。
  是啊,她凭什么?
  王爷没把她大卸八块已经是祖上烧高香了,她还不怕死的过来替别人求情,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吗?
  萧煊看她眼里水雾迷蒙,无助又害怕的样子,一阵心疼,慢慢松开了手,背过身,“你走吧,本王不想再见到你。”
  “是,奴婢告退。”琉月用帕子擦了下眼泪,站起身,退了下去。
  福安进来,躬身候着,“王爷。”
  “放绿梅出府,另外,琉月伺候不力,贬回柴房。”萧煊坐在雕木太师椅上,冷声吩咐道。
  “这……”福安想了想,“王爷,您既然喜欢琉月姑娘,不如直接将她收房得了。您是王爷,位高权重,只要一声令下,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家,岂敢不从。”
  萧煊声线冷厉,“如果这么做,那本王与强抢民女的恶霸何异?”
  他喜欢她,自然是希望她好的,不会强迫她。
  走吧,走了干净,他也不会再想了。
  福安无奈,领命告退,心里为王爷不值。
  王府后院,衡芜苑。
  “还是妹妹有法子,略施小计,就让王爷厌弃了琉月,将她贬至柴房了。”常侧妃坐在贵妃榻上,捏着丝罗帕子,娇笑连连。
  沈聘婷笑道:“兵法有云:上兵为谋,攻心为上。妾听闻,绿梅曾经向王爷说起过琉月不喜欢王爷的话,这几日王爷不叫琉月上值,定是与她生了嫌隙,这个时候,妾安排绿梅去找琉月,让琉月去向王爷说情,王爷听到绿梅的名字,一准想起她之前说过的话了。”
  “所以说,还是妹妹的本事大,走的一手好棋。”常侧妃毫不吝啬夸赞之辞,向外道,“来人。”
  芳杏带着两个小丫鬟,打起帘子,走了进来,将托盘里的东西呈给沈聘婷。
  上面是一套精美的点翠首饰,金银片底托,蝶恋花的纹样,幽蓝华丽。
  常侧妃抬抬手,“这套首饰我不常用,就送与妹妹了。”
  沈聘婷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上乘的点翠首饰,眼里闪过一抹惊艳的光,当即跪下谢恩,“多谢侧妃娘娘赏赐。”
  常侧妃亲自扶她起身,“我与妹妹是一条心的,不必说这么见外的话。只不过……”
  “姐姐有话请讲。”
  常侧妃担忧道:“琉月还在府里,指不定哪天王爷想起她,又叫她回前院了呢。”
  沈聘婷附耳对常侧妃小声说了几句话,胸有成竹一笑,“妹妹自有办法,让王爷断了念想。”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虐哒,下一章 就会有大转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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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素云那日去前院送茶叶,被福安的人拦在外头,没见着王爷的面,气得两天吃不下饭。
  她不是刚进府的新人,拜高踩低见的多了。
  可眼下,没别的法子,她就只能老老实实打扫这个破院子。
  日近晌午,素云放下扫帚,准备回屋吃饭,晚了就没有了。
  没人会给她留的。
  “哟,这不是素云姐姐么?”沈侍妾的贴身丫鬟香巧,从月门那边走过来道。
  素云斜看她一眼,脚步未停,“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可受不起你的这一声姐姐。”
  香巧赶紧拉住她,“素云姐姐,别急着走啊,我有事找你呢。”
  “你找我能有什么好事?”素云表情不耐烦,阴腔怪调的。
  香巧好声好气道:“我家夫人托姐姐办事呢。”
  素云目光怀疑地看向香巧,“什么事?”
  香巧看看左右无人,手捏着帕子,附在素云耳边,悄声耳语了几句:“是这样的……”
  素云听完,被她的话震的两眼直瞪,“你是说,沈侍妾让我去陷害琉月?她不是已经被王爷赶去柴房了吗,对你家主子没有威胁了,为何还要对付她?”
  “这你就别问了,你只管按照我们夫人说的去做就是。”香巧嘘了一下,示意她小声,“姐姐不也烦着琉月吗?正好趁此机会,好好整治一下她。若事成,大家心里都高兴,若事败,罪责你一人担着,可与我家主子没有什么干系!”
  素云一下子弄明白了,这是纯心拿她当枪使呢,她可不干!“告诉你家夫人,这事还是去找别人吧,恕不奉陪。”
  “既然跟你说了,便是看得起你。”香巧扯了扯嘴角,“我家夫人可是听说,你那弟弟好赌,每个月都要大把的银子还赌债,以前你是一等丫鬟,月钱够使,现在可不一样了。”
  素云在前院,仗着是淑妃娘娘派来的,欺负人的事,干的是真不少,如今地位一落千丈了,还敢在她面前横。
  香巧继续说:“近日你那弟弟又欠下不少钱,若是还不上,估摸着要进牢房呢。实话跟你说吧,那债主正好是我家夫人认识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弟弟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全指望他传继香火,这可打在素云的七寸上了,她想了半晌,点头答应下来。
  琉月回到柴房,每日劈柴干活,管事李姑姑人很好,对她照顾有加,给她安排的都是不重的活儿。
  饭菜也跟着李姑姑她们一起吃,日子过的还算不错。
  夜晚,清风徐徐,银白色的月光洒到地上,到处是知了不知疲惫的叫声。
  琉月打了一桶井水,在屋里擦洗过,出去倒了水,回来就躺在床上。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支嵌着珍珠的素银簪子,借着窗户缝里漏进来的一隙月光,静静端详。
  离开东苑之前,福安公公没有收走她屋里的贵重物品,但她什么也没拿,唯独带走了这支簪子。
  都说睹物思人,好几日没见王爷,说真的,有点想他。
  那天,绿梅来求她时,她也想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是,如果她袖手旁观,一点忙也不帮,绿梅被折磨致死,她这辈子,心都不会安的。
  她去前院求王爷放绿梅出府,王爷虽然生气,最后还是答应了。
  大概是真的喜欢她吧。
  扪心自问,总感觉亏欠了他。
  琉月握着簪子,小声碎碎念,如果他的身份不是王爷就好了。
  转念又一想,他就算不是王爷,只是个普通人,也不见得会只娶她一个。
  世间之事,两难全。
  琉月幽幽叹了口气,把银簪放在枕边,闭目睡去。
  下昼时分,人正酣睡,柴房后院偷偷溜进一道黑影。
  一把闪着银光的匕首,伸进门缝里,悄悄撬开门闩,几无响动。
  琉月睡得很熟,突然感觉一个重物压在了自己身上,心里一个咯噔,立刻睁开了眼。
  发现身上的人正对她图谋不轨,琉月奋力挣扎,大声喊叫:“救命……”
  男人用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去扒她的衣衫。
  琉月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伸手摸到枕边的银簪。
  人在恐惧的时候,爆发力会变的很强。琉月咬牙使出吃奶的劲儿,将银簪狠命扎进那人的肩头。
  “臭娘们儿!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男人吃痛,恼羞成怒,拔出簪子扔了,使出蛮力压制着琉月,欺身而上。
  琉月正欲喊叫,忽然听到一道风声在耳边刮过,接着身上一空,有人进来,将那个人像拎小鸡仔一样,给扔了出去。
  接着便响起男人杀猪似的一声惨叫,附近的屋舍被这声惨叫引得光亮四起。
  萧煊听到消息,马不停蹄从前院赶来,推开琉月的房门,就见小姑娘抱着双膝坐在床头,脸上淌满泪水,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萧煊一进来就抱住她,将她揉进怀里,轻声安慰,“琉月,本王来了,没事了,没事了。”
  “王爷……”琉月张开双臂,死死抱住他的腰身,“我好害怕。”
  “本王在这里,不必害怕,莫哭了。”萧煊将她抱得更紧,心像被利器豁开一道口子,阵阵钝痛。
  女人哭的时候是不能劝的,萧煊不劝还好,一劝,琉月更觉得委屈难过,哭得更凶了,泪水将他胸前的衣襟洇湿一片。
  屋子低矮逼仄,弥漫着一股闷热的湿气。萧煊坐在床头,轻拍她的背,“有本王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琉月从他怀里抬起头,哽了哽,“来救我的人,您知道吗?”
  萧煊点头,“本王派了人保护你。”
  “王爷……”琉月心头涌上感动,她都那么无情拒绝他了,还这么在乎她,让她情何以堪啊。
  屋外,福安领着十几号人候在院中,没人敢说话,全在那儿站着装木头人。
  翌日,天刚麻麻亮,萧煊叫人进去伺候。
  素玉、素和、素兮三人捧着衣物和盥洗之物进屋,半个时辰后,萧煊穿着一身玄青色织金团花锦袍出来,眼下挂着淡淡的青影,却仍旧神清气爽。
  琉月跟在身后,穿着一件簇新的柳绿碧纱绣合欢花齐胸襦裙,头上梳着朝云近香髻,发髻之中插着一支蝴蝶钗,垂着细细的一缕银流苏,脸上略施粉黛,眼睛因哭了一夜,有些发红。
  萧煊手向后,去拉琉月的手,她往后退了两步,避开了。
  萧煊想叫她走近些,话未出口,常侧妃带着两名侍妾赶了过来。
  “妾,见过王爷,给王爷请安。”三人齐齐福身道。
  “免礼。”萧煊面无表情道。
  常侧妃怒斥旁边的侍从,“怎让王爷委身于这腌臜之地,还不快请王爷去前院!”
  福安等人八风不动,不理会她。
  常侧妃看了琉月一眼,故作关心道,“妾一大早听闻,昨夜有个男人进了这里,好像是欺辱了琉月姑娘来着,怎么,现在贼人抓到了吗?”
  琉月心下惴惴,在古代,清白对于一个女子来说,重如生命,昨晚的事这么快就传开了,她以后应该没脸见人了。
  萧煊眉头皱起,“侧妃是听何人说的,琉月被人欺辱?”
  常侧妃眼珠一转,立刻改口道,“妾也只是听说,兴许是下人们嘴碎,尽传些捕风捉影之事,并不可信。”
  萧煊冷哼,“侧妃出身书香门第,知书达礼,怎也轻易听信捕风捉影之事?一大早兴师动众跑来这里,难道只是为了给本王请安?”
  常侧妃一时语塞,“这。。。。。。妾。。。。。。”
  萧煊微微敛目,“昨夜进这屋子的,只有本王一人。”
  此话一出,不止是琉月震惊了,常侧妃和两名侍妾也都目瞪口呆。
  常侧妃暗骂,素云真是没用,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按原先的计划,素云找人毁了琉月的清白,王爷就算再喜欢她,也不会要一个残花败柳。
  谁想此事未成,王爷竟然为了琉月,连自己的面子都浑然不顾了,常侧妃一口气险些上不来。
  “正好人都在这,本王有事要宣布。”片刻,萧煊开口道,“纳韩琉月为侍妾,赐竹云苑。”
  说罢,不等众人反应,他拉起琉月的手,提步往竹云苑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都是甜甜甜啦。

  第十九章 

  柴房位置偏僻,离竹云苑较远,萧煊命人抬上一顶由八人抬的金漆雕花步辇,与琉月一道坐了上去。
  福安扬起手中佛尘,喊了一声“起”,步辇便稳稳地抬起,仆婢簇拥左右,紧紧地跟着。
  琉月还在努力消化刚才的巨大信息量,小手一直被萧煊温热的手掌握着,忘记抽回来。
  天呢,一夕之间,她居然变成王爷的侍妾了,实在是太突然了,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成为王爷的侍妾,意味着她要成为王爷的女人,还要跟他啪啪滚床单!
  琉月想象一下那个画面,脸上慢慢浮起一团浅浅的红晕。
  “在想什么?嗯?”萧煊侧目,勾唇问道。
  低沉醇厚的声音擦过她的耳膜,好听地令人心悸。
  听见他的话,琉月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呆愣一瞬,脸更红了,摇头否认道:“没有,奴婢没有想什么。”
  萧煊微微笑了笑,晨曦的微光透过辇子顶端垂下来的珠帘薄纱,映在他的脸上,更显俊朗深邃。
  他看着她,眼底化开的一点柔色,让她不自觉沉迷。
  还有那通身沉稳冷峻的气质,这男人真的好帅好有魅力!
  琉月心里面小鹿乱撞,偏过头,去看天边的日出和路旁的景致,就是不看他。
  因为她的定力实在……可以说是四舍五入等于零。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辰,步辇已至竹云苑门口,萧煊拉着琉月的手,从步辇上下来。
  竹云苑的仆婢全都整齐的站在院门口,向二人福身行礼。
  “奴婢,见过王爷,夫人。”
  “奴才,见过王爷,夫人。”
  “给王爷、夫人请安。”
  小荷打头站在最前面,身上的衣衫比其他人的更鲜亮些,一看就是身份不一般。
  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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