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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只想和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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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绾绾觉着此次自己若是能逃出一劫,定要去寺庙捐上一年的香火,我佛保佑。
  “你,你不要乱来哦。”宁绾绾口齿打颤,威胁道。
  极地狼闻声,低低地嗷了一声,宁绾绾骇然。
  极地狼伸长了舌头朝着宁绾绾惨白的小脸一闪而过,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好别致的洗脸盛宴。
  宁绾绾纤细卷翘的长睫上,零零星星挂上几颗极地狼黏腻的口水,伴随着面部抽搐,时不时掉落一颗。宁绾绾拾起衣袖,濒临崩溃地擦了擦自己嘴角上的口水。
  “你,做什么要舔我!”
  极地狼见宁绾绾对着自己讲话,高兴地嗷嗷大叫,遂拿着自己毛绒绒圆滚滚的脑袋往宁绾绾的怀里蹭。
  宁绾绾,锦玉,两名小丫鬟:……
  说好了的凶兽呢?凶残可怖,嗜血发疯,现在怎么像个在母亲怀中撒娇的孩子?
  四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作者有话要说:  萧。钢铁直男;三岁。灼:本王爱死了王妃矫揉造作,水波温柔的模样。
宁。只想活命,心无杂念。绾绾:蛇精病。
忙着递情书的林统领:哈哈哈x∞

  第21章 

  萧灼将将在书房躺下,阖上疲惫的眼眸,言管家便将房门敲得震耳欲聋,扯着嗓子高呼:“王爷,那凶兽挣脱了绳索,恰巧王妃路过,便袭击了王妃,下人都没法上前,您……”
  言管家话未说完,却见紧闭的大门乍然由内掀开,力道之大,惊得他慌忙跪下。
  王爷近日政务繁忙,与王妃聚少离多,感情淡的很,如今贸然打扰,定是少不了一顿责罚。言管家如是猜想。
  “一群废物,若是王妃有个好歹,你们十个脑袋都不够砍!”萧灼声音带着倦后陡然清醒的冷冽与嘶哑。
  言管家跟在疾步的萧灼后边,隐隐意识到萧灼对宁绾绾的态度变了,这几十年冷漠如寒冰的王爷,他的心城终究是装进了一个女子。
  但,也从此有了软肋。
  萧灼紧皱着眉头,内心焦急且自责。
  那畜牲就关在西院,自己怎地没有及时制止她去西院?
  待萧灼火急火燎地赶到西院,极地狼发疯伤人的场面是没有见到,见到的反而是宁绾绾与它大眼瞪小眼,一大一小地蹲在地上,相互探究,一派和谐的样子。
  “你可有名字?”宁绾绾对着朝自己撒娇的极地狼认真问着,模样娇憨。
  极地狼又拿脑袋蹭了蹭宁绾绾,小声呜呜。
  “没有?”宁绾绾看它反应猜测道,“既然没有,本妃便替你取一个名字,叫什么好呢?”
  宁绾绾越看极地狼,越觉着它娇憨可爱,旁人说的那些骇人听闻的事简直就是在诋毁它。
  她推了推一直在蹭自己胸口的极地狼的大脑袋,纤细白嫩的手轻轻抚在它软滑细腻的皮毛上。
  如若没有后面惊掉下巴的操心事,一人一兽,画面该是何等美好。
  眼瞧着极地狼眯起眼睛,大尾巴舒适地摇了起来。宁绾绾说时迟那时快,咻地拎起它肥硕的狼腿瞟了一眼,又匆匆放下。
  “啊!是个男娃娃呀。”
  站在柱子旁的萧灼微笑的唇角恶狠狠地接连抽搐。
  这个脑路清奇的女人!
  “从今往后,你便有了名字,叫大白,好不好?”
  “嗷呜……”极地狼摇头晃脑,两只前爪搭在宁绾绾衣袖上乱刨。
  “还有哦,这里的人都不会伤害你,你不用害怕,所以,也不可以伤害她们,晓得吗?”
  这会儿,极地狼就不撒娇了,甚至鼻腔深处轻轻地“哼”了一声。
  宁绾绾汗颜,这东西怎么还傲娇起来了,遂轻轻揪着大白耳朵上的一撮雪白雪白的毛发,佯装生气,“不听话?这模样怎地和萧灼一个德行?不乖?”
  和大白一个德行的萧灼俊脸一黑,本王方才听到了什么?
  饶是如此,他心中还是庆幸的。
  自己能认出她是当年那个裹着风雪,抱着萝卜,逆光而来的小姑娘,极地狼自然也能识出她身上迥异旁人的气味。
  他识得了她,它也识得了她,所幸,不算晚。
  “它一个畜牲,你同它讲那么多做什么?”萧灼款步而来,他气场太过强大压抑。方才还一脸看着宁绾绾与大白友好互动的下人见了萧灼急忙低头,怯生生唤了句王爷。
  大白听闻萧灼的声音,怯生生的瞟了一眼他。瞧瞧宁绾绾又瞧瞧萧灼,最后老大不情愿地拖着绳索朝墨香阁屋子里去。
  高大肥硕的背影尤为的落寞?
  宁绾绾看着心头一酸,母爱泛滥,萧灼平素对大白得多苛刻,才会让一个性格凶悍的动物这般服软?
  “王爷不是在书房吗?怎地有空过来?”宁绾绾带了些老母亲护犊子的语气,大白那么可爱,萧灼怎么舍得那么对它?
  萧灼粲然一笑,将宁绾绾从地上扶了起来,他拉着宁绾绾圆润了许多的手腕,心中更是欢喜。
  想来玖娘的存在实乃良策。
  “那畜牲凶悍异常,莫要挨着它太近。”萧灼答非所问。
  “它有名字,不唤做畜牲,唤做大白,随王爷姓。”
  言管家低垂的眉眼一惊,将畜牲冠以王爷之姓,按大梁国法,乃蔑视君王之罪,理应斩立决!
  宁绾绾有口无心说出那句随萧灼姓后也是晃了个神,便又改口道:“妾身失礼了,望王爷赎罪,大白随妾身姓更为妥当。”
  萧灼眯着一双清明的眼眸,眼底含笑,“王妃以为怎样都行,冠姓萧也未尝不可。随本王出入沙场数十回,理应给个爵位。”
  难得萧灼这般通情达理,宁绾绾嘿嘿陪笑。
  正巧此时,玖娘拿着医药箱赶了过来,萧灼不再同宁绾绾说话,而是牵着她往墨香阁内的梨花太师椅上走去。
  宁绾绾轻轻落座,满面狐疑瞧着萧灼下一步的动作。哪曾想他却挽起了宁绾绾宽大的袖衫,打开医药箱,极度温柔且细心的替她清理被大白扑倒在地时留下的伤。
  宁绾绾瞧着面前在战场上挥斥方遒的八尺之余热血男儿,此刻只像一名平常百姓家的夫君心疼妻子的模样,浓密纤长的睫毛下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柔情。
  她恍然动心时却也经不住上一世刻骨铭心的伤痛,她一直弄不懂自己在萧灼心中算个什么。
  ……………
  “王妃,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将府内十四周岁至二十四周岁的姑娘都请来了,都在殿外侯着呢。”锦玉往悠然吃着茶的宁绾绾杯中又添上茶,轻声提醒道。
  “嗯。”宁绾绾喝下一杯热腾腾的茶,抖开裙角走了出去。
  殿外的几十个丫鬟皆面面相觑,小声议论。
  “王妃可是有急事?”
  “不晓得塞,还是头一次召集大家,我这心头忐忑的不得了。”
  “王妃待咱们还算好,你慌什么哟!”
  “王妃来啦,莫再说了。”
  宁绾绾瞧着横五排竖八列整整齐齐站着的丫鬟们,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若是再精心打扮一番,姿色也都算作上乘。
  “今日,王妃召集各位来此,有要事告知,望各位洗耳恭听,莫要辜负王妃良苦用心。”锦玉对着众人道。
  “本妃嫁来北临王府已于数月,幸得各位好生照拂,在这王府的日子过的也算安逸,所谓饮水思源,”宁绾绾顺着朝锦玉递了一记眼色,锦玉会晤。“这些银子便算作给各位的小赏赐,希望各位能拿着银子多去集市上走走,买些胭脂水粉绸缎,多护肤养发,捯饬自己。日子是人过的,女孩子,过得讲究一点总没错的。”
  待锦玉将沉沉的两盘银子端上来时,底下的丫鬟们震惊了,又待宁绾绾一席话后,底下的丫鬟们沸腾了。
  “王妃这是要嘉奖我们?”
  “呜呜呜,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王妃真是人美心善,上次我去集市,还听见有人编排咱王妃,下次再遇到,见一次打一次!”
  “对对对,王妃就是个仙子!”
  底下丫鬟们对宁绾绾一顿海夸。其实也是,位居高位的人自古就没有多少会去替久处卑微的人考虑,因为不在一个阶层,没有必要。久处卑微的人自然也不会奢求位居高位的人替自己着想。
  但,宁绾绾此番作为,显然是笼络了人心。
  丫鬟们领了银子,欢欢喜喜议论空闲时去哪里哪里买些什么物件,好不热闹。
  宁绾绾插/着腰乐呵,正中下怀才能解心头之急。
  “王妃,你这般做若是叫王爷知道了恐怕不太好。”锦玉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其实她也郁闷,王妃在嫁入王府前分明思慕于王爷茶饭不思,寝夜难眠。如今一而再再而三将王爷往外推,弄不懂。
  “傻丫头,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况且,这也不算什么,萧灼若是瞧上了她们,那也是她们的福分。我久居后院,他看腻了便不再来此处,亦或是一纸休书休了我,想来也不错。”
  “王妃,若是王爷心中有你呢?”有些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锦玉急得直跺脚。
  宁绾绾忽觉心头漏了一拍,却又摇摇头,三年都捂不热的人,三个月怎么可能捂得热?
  “有没有,时间知道。”
  趴在床下捡东西的玖娘莫名其妙的就听完了宁绾绾锦玉主仆二人的对话,现在她卡在床底下,出也不是躲也不是,一副憨厚的面孔写满了无措。
  平日见王妃同下人处的极好,人又活泼开朗,鬼点子极多,没个高高在上的架子,同王爷相敬如宾。原来心中也有不曾被发掘的悲伤。
  王爷同王妃表面和睦,内心实质上存了一条巨大的鸿沟。
  你不过来,我不过去,或者,你过来,我闪躲。
  王妃今日召集府内所有与王爷婚配年纪相仿的丫鬟,发放银两,且鼓励她们多捯饬自己,这怎么越想越不对劲?
  难不成王妃是想将王爷推出去?瞧上三两个丫鬟,纳个妾室?
  王妃又说王爷腻了自己,一封休书休了自己。
  饶是心思再简单的玖娘也看出了个究竟,但主子间的事且又是这等子事,玖娘委实也不好同萧灼说起,她考虑良久,还是决定让萧灼自己去发掘,感情是他们彼此二人的事,外人插手不好。
  二人的感情,道阻且长。
作者有话要说:  致小天使们:
  哈喽,小天使们,晚上好!
  这里先和大家说句抱歉,因为之前说过会日更3000或者6000的,但是明天可能会停更一天。
  因为沙雕码字君走路玩手机,一脚踩空在没有井盖的下水道里面去了。躲过了台风却没能躲过黑乎乎的下水道,当大叔们把我从下水道里弄出来时,鼻涕模糊了我的视线,内心分外感动,身子却不动不敢动,好在检查只是皮外伤和扭伤,但是还是有些疼,明天的更新可能会受影响(疯狂鞭挞自己不多存稿),但只是可能哦,如果明天情况好转一点,晚上九点还是会准时更新哦~
  在此也要提醒一下小天使们,走路千万不要看手机,很危险的,要注意安全,爱你们~

  第22章 

  一晃就是深秋,王府内遍地的萝卜大丰收,巧手玖娘今日做了萝卜蒸菜丸子,清淡爽口。
  锦玉伺候宁绾绾洗漱好后,瞧着吃着点心看着画本子的自家王妃忍不住提醒道:“王妃,这丸子虽好吃,夜深了也不可吃太多,且这东西极易腹气。”
  宁绾绾正被画本子里六郎的痴心爱情故事感动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府里小丫鬟们就是会想办法,带的画本子一日比一日精彩。
  “锦玉,你再同小翠说一声,明日若是出去赶集,再同我多带几本画本子过来,我这一日日的闲着没事,看得可快了。”宁绾绾搁下画本子,对着锦玉嘱咐道。
  以往有好几个丫鬟都给宁绾绾带过画本子,几经筛选,还要数小翠带的东西最合心意。
  锦玉拾起桌子上的画本子,放在宁绾绾的梳妆镜旁的小箱子里面,恰好,一整箱,想来又要添置新箱子了,锦玉落好锁,思忖道。
  “后日轮到小翠出门赶集,后日再给你带?”
  宁绾绾将碟子里最后一个丸子吃下肚,在水里过一把手,婀娜多姿的倚在床上,朝着锦玉直抛媚眼,“那便依了锦玉姑娘吧~奴家都听你的。”
  锦玉给宁绾绾掖被子的手狠狠一抖,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她朝着宁绾绾的被子虚拍了一把,红着脸嗔怪:“王妃,都说了不让你看姑娘与姑娘的感□□,你偏不听,现在一点子正形都没有。”
  宁绾绾捏了一把锦玉绯红的小脸,教育道:“姑娘与姑娘的感情多纯正啊,让你看你不看,可惜了,这男人与女人之间,那都是假的,没得精神上的享受。”
  “王妃莫要打趣锦玉。”锦玉推开宁绾绾捏自己的手,跺脚道。
  “行行行,咱们锦玉将来要嫁给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那自然是的。”
  宁绾绾瞧着锦玉极其认真的模样,忽觉得锦玉也长大了,是该找个好人家了。
  “天色晚了,快去早点歇息,我这里用不着伺候。”
  锦玉将屋子里里外外都仔细检查一遍后,点上熏香与小烛带上门退下了。
  宁绾绾枕着萧灼的枕头,盖着萧灼的被子,躺着萧灼柔软的大床,缓缓阖上眼眸。
  “哎,听闻丞相府大姑娘嫁去北临王府三年有余,皆无所出。”
  “可不是吗?说来奇怪,那大姑娘当年风光大嫁的排场可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呀,想来以为很受北临王的宠爱呢。”
  “这事谁说的定呀,婚后二人离了心亦或是从开始都只是个形式呢,都有可能呀。”
  宁绾绾满额虚汗,眉头高高耸起,不停地摇着头,口中喃喃低语:“不是你们说的那样的,他心中一定有我的,他就是太忙了,有太多的事要做。再胡说,我让父亲砍了你的脑袋。”
  画面一晃,宁绾绾又梦到萧灼坐在案几前,难得语气温柔道:“明日便是岁首,我在梅花林里等你,有东西给你瞧一瞧。”
  “好哇好哇。”
  岁首那日她去了,等到的是冰冷的剑刃刺过血肉的绝望,瞧着的是冷漠狠戾的双眼,短短的三年走的太难了。
  你的心,怎么就捂不热呢?
  梦境中,宁绾绾嚎啕大哭,她以为心死了就再也不用伤心难过了。
  萧灼批阅完错综繁杂的批文,瞧了眼冰冷的矮榻,鬼使神差的就走到了景芜殿,内殿只以一盏微弱的烛光若影若现,床榻上深沉的帷幔小小的开了一个缝隙,空气中似有一股温软的馨香。
  他小心翼翼的朝床榻边上走去。
  萧灼凑近了床榻,才听得帷幔内传来宁绾绾低低的抽泣声。他心里一惊,慌忙挑开帷幔,朝里面看去。
  烛光熹微,宁绾绾一张小脸因极度压抑的哭泣变得红彤彤一片,她的脑袋不停地左右摇摆,哭泣声中时不时夹杂着三两句“不是真的,你们骗人”类似的话,萧灼不忍,捞起梦语的宁绾绾,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
  “绾绾不哭,我在呢。没有人会欺负你。”
  宁绾绾在空中胡乱扑棱的双手似乎抓住了一方温暖的物件,这物件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她紧紧地抱住它,内心方觉得安稳下来。
  “有我在,不哭。”萧灼纵横尸横遍野的沙场数年,一颗冰冷狠厉的心在此时恨不得软成了一滩温水。
  那么强硬看似没心没肺的女子,得有多大的痛会在梦境中痛哭失声。
  宁绾绾歪着脑袋在萧灼宽阔的肩上哭得打嗝,萧灼一遍遍安抚,宁绾绾才睁开朦胧的挂满泪珠的双眼,缓缓正视面前的人。
  只一瞬间,宁绾绾便用力扑在面前的男人身上,双手双脚紧紧缠在萧灼身上,带着浓重的鼻音,小脑袋狠狠地抵在萧灼脖子上,声嘶力竭:“我就知道那是做梦,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对我的,不可能三年了,你都不会喜欢上我,他们都是骗子,呜呜呜……”
  萧灼低头看了眼哭得像个泪人的女人,心疼的难以呼吸,也更加责怪自己在宁绾绾嫁入王府的几个月内对她疏于关照。
  “从今往后,全心全意对你一个人好。”
  宁绾绾不住的点头,“我就知道是你,是你呀。那都是梦,他们都在骗我,我就赌你一定会喜欢上我的,三年了,你再不喜欢上我,我就没有多少个三年可以坚持下去了。”
  萧灼心疼得碎了一地的心忽然漏了一拍,什么三年?
  宁绾绾松开萧灼有些愣住的身子,抬起头,挂着泪水的唇角狠狠地吻在萧灼冰凉的唇上。
  这一刻你是真实存在的,我还活着,你没有抛弃我,没有杀我。曾经的薄凉都是假象,我在你温暖的怀里,感受你的体温。
  萧灼被宁绾绾粗暴的吻技啃得眉头直跳,嘴角处渐渐泛起血丝。
  “绾绾?”萧灼试着推开宁绾绾,安抚她焦急且悲伤的情绪。
  宁绾绾皱着眉摇头,呜呜哭泣,又一口咬在萧灼的脖子上,说什么也不放开。
  萧灼忍着痛,便不再推辞,一遍又一遍低低哄着宁绾绾,直至后半夜,宁绾绾才安顿下来,拉着萧灼的手放在心口睡去。
  小烛燃尽最后一丝烛芯,哧一声熄灭在灯油中,浓的如泼墨般的夜色中,萧灼坐在床边,抚着宁绾绾的额头,兀自出神。
  是谁让你等了三年?
  在我之前,你便有了心仪的人吗?
  他……负了你吗?
  但是即使没有,这辈子,我也不想再放开你了。
  哭过小半夜的宁绾绾后半夜一夜无梦,睡得分外香甜,反观直至天色微亮才被放开手的萧灼,两眼青黑,双目赤红。
  用过早膳的宁绾绾同萧灼在前院的萝卜堆里碰个正着,宁绾绾本想回避,不料偏偏瞧见萧灼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又瞧见他嘴角红肿,脖子上似乎还有个牙印?
  宁绾绾扭过去的身子咻地转了回来,莫不是自己的法子奏效了?他瞧上了府里的哪个姑娘?宁绾绾在心里给那个姑娘鼓掌,想来自己纵横大街小巷的自由身指日可待!
  “妾身给王爷请安。”宁绾绾照形式给萧灼请了个早,探究的目光一直在萧灼的嘴角与脖子上瞧去。
  啧啧啧,真激烈。
  萧灼被宁绾绾略带猥/琐的眼神瞧得浑身发燥。
  “王妃昨夜里睡得可好?”看来心情不错?萧灼想着。
  “哈哈哈,那是那是,昨夜睡得好极了,妾身自嫁入王府以来,就数昨夜睡得最香甜。”即使睡得不香甜,见着你这副姿态,那我也是睡得极好极好的!
  宁绾绾怕是看不太清,又凑近了两步,伸着脑袋,往萧灼青黑且赤红的双眸上看,幸灾乐祸的耸着两条欠揍的眉毛,一本正经的说着混账话。
  “王爷昨夜里睡得可好?”
  萧灼瞧着面前的罪魁祸首,舌尖轻轻抵了一下后槽牙,“不太好。”
  “嘿嘿嘿,”宁绾绾憋不住内心的欢喜,笑出的声音让一旁站着的锦玉浑身抖了三抖,“王爷虽身经百战,杀敌无数,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得克制,那毕竟不同于打仗是吧?”
  萧灼有些跟不上面前这个思维跳脱的女人,他眯着眼打量她。
  宁绾绾看萧灼这般盯着自己看,大概是觉着损了颜面,毕竟叫女人看清了是很丢面子的事。
  “妾身的师父几年前云游四方的时候给带来了一些名贵的稀罕物件,那东西吃了,定叫王爷精神焕发,一日可杀敌无数不觉疲倦。”
  萧灼越听越不是味,总觉话里有话。
  “欸?王爷别不听妾身的话,妾身这就给王爷弄来,嘿嘿嘿,保管王爷药到病除,啊,不!精力充沛!”
  宁绾绾说着便要转身去自己的揽月殿内寻那宝物给萧灼熬着吃。
  “慢着!”萧灼抓着宁绾绾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将其纳入自己怀中,锦玉见状忙低下头。
  宁绾绾皱眉,她自打算把萧灼推给别的女人后,那便也不打算再让萧灼碰自己。“王爷这是做什么?”
  “本王什么宝物都不想吃,补一补这种事还是留着王妃自己。你说好不好?”萧灼将宁绾绾的话翻来覆去才想出个大概,她是在瞧自己无能?
  “那,那便妾身留着自己用吧。”宁绾绾急着推开萧灼的束缚。
  萧灼也不恼,对着宁绾绾的耳边轻声呢喃:“男子每日清晨总有些莫名其妙的情绪,你再乱动,本王可不保证不会做什么。”
  果真说完,宁绾绾就像个石头一般愣在原地,萧灼笑着松开她,一脸宠溺。
  宁绾绾一步跳开数尺远,哆哆嗦嗦地塞给萧灼一个白胖的萝卜,拉着锦玉跑的比兔子还快。
  夭寿了,夭寿了。
  

  第23章 

  小翠顶着宁绾绾灼热的目光将一摞子画本子送到景芜殿后,捂着面慌不择路地跑了,末了刚跨出门槛,传来宁绾绾一句“你跑什么呀?留下来唠个嗑?”
  小翠捂着胸口,边走边前后想了想。莫不是自己经常给王妃带那种姑娘与姑娘家家的故事,王妃瞧上自己了?噢哟,造孽呀,若是让王爷知道了,还不扒了自己的皮!小翠捶胸顿足,懊悔不已。
  宁绾绾看着小翠绯红着脸夺门而出,一双二郎腿抖得更凶了,嘴上掩饰不住地上扬。
  “锦玉,你说小翠是不是府里最机灵的姑娘?”
  锦玉正在给小翠方才拿来的戏本子分类,漫不经心回道:“嗯嗯,是个机灵的姑娘。”
  “我方才瞧见她脖子上有一块块的红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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