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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当嫁:皇后狠妖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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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魏,药可有送到?”
莫焯添的声音不同于莫焯钧那么低沉,稍显清朗,令人听着莫名心情舒适。
“禀王爷,卑职已将药送到娘娘手中,只是……”
阿魏单膝跪地行礼,禀报适才的情况,不知想到什么,面上有些疑色。
“只是什么?你大胆说便是。”察觉到阿魏的犹豫,莫焯添开口道。
“只是,楚贵人似乎对卑职有所怀疑,方才卑职将药递到娘娘手中的时候,却见她行为颇有些古怪。”
“此话怎讲?古怪?”莫焯添闻言,微皱眉。
“娘娘她似乎将药瓶放在鼻下嗅了嗅,神色也有些古怪。”
嗅了嗅?不好,莫焯添听到这句话,心下只觉得不妙,以她的想法,他怕是被发现了。
许久没有等来回应,阿魏抬眼看了看自家主子,之间莫焯添抬起自己的广袖,在鼻尖嗅了嗅,动作与不久前楚雨霏嗅瓶子无二样。
阿魏好奇,这是怎么回事儿?莫不是娘娘已经察觉到了是王爷的安排?
“王爷,怎么?出了什么问题吗?”阿魏不放心的提出了心中疑问。
“无事,阿魏你继续留在她身边,一切保持如常,不要再露出什么马脚便是。”
知道就知道吧,这样也好,莫焯添心想,希翼楚雨霏心中还有自己的分毫影子。
“是,王爷,卑职遵命。”
“时候不早了,你退下吧,本王也得速速离开了,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一五一十向本王汇报,还有,没有到紧要关头,你千万不要出手,暴露了自己。”
说完一席话,等到阿魏眨个眼睛的功夫,莫焯添的身形便从他眼前消失不见了。
京都有传言,当今圣上的唯一兄弟,王爷莫焯添,武功高超,精湛过人,国内难逢一敌手,而今看来确实并非虚言。
阿魏心下戚戚,随机也消失在了那偏僻处,只留下一片回旋的绿叶,静静飘落在地面上。
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着太阳就要移动到头顶上方了,距离午时三刻,还差一刻钟,雨馨殿门口跪立了足足两个时辰的楚静秋已然面色通红,汗流浃背。
此刻,她的头脑有些昏涨,眼睛也有些花四肢早已经僵硬的动弹不得,她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股子劲儿支撑着她继续跪下去。
一旁的紫鸢看着男自家主子这般,虽然早早替自家主子撑着一把伞,可这暑天,日头正毒,自家主子这身子娇贵得很,哪儿吃的料这样的苦啊。
早就应该提醒娘娘的,紫鸢此时心下不免有些懊恼,那会儿子自己就不应该害怕娘娘迁怒而选择忽视,若是早些提醒娘娘,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娘娘,娘娘……”
楚静秋已经很久没有发出响动了,紫鸢担心的开口喊了喊她。
“……”许久没人回应,就在紫鸢以为自家娘娘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楚静秋干涸沙哑而虚弱的声音这才缓缓的响起来。
“紫鸢……还有……还有多少时辰?”
楚静秋察觉自己撑不下去了,心下想着只醋要在坚持一会儿,她不要在这个地方倒下,丢了自己的颜面。
这个仇,她会牢牢记住的,终有一天,她会让瑾妃和楚雨霏二人加倍偿还于她!
“娘娘,您坚持住啊,还剩下一刻钟时间。”
楚静秋的开口令紫鸢放心了一些,可听到自家主子声音都变成这般了,她又不免有些心酸。
你或许会有此疑惑,以楚静秋的性子,她怎么会这么老老实实的人跪在这儿这么久,确实,一开始楚静秋便想着要耍滑头。
因着她只有皇上这一个靠山,如今自己这般可怜,她想着,若是皇上见了必定是会心生怜悯,继而放过她,她便让紫鸢前去找皇上说明此事。
没料到,紫鸢这还没有走出几步,便被那成嬷嬷拦下,被警告不准踏离雨馨殿,便只得老老实实的守在楚静秋一侧。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楚静秋额头上的汗好几滴饱满的汗珠顺着她已然通红的面颊滑至下颚,她鬓边的头发早已经浸透,沾在她的脸颊上,看上去好不狼狈,就在那滴汗珠自她下颚滑落坠地的那一刻,她整个人也眼前一黑,全然失去意识的栽倒在地。
正好,午时三刻已到,楚静秋的突然栽倒让紫鸢慌乱不易,大喊出声,“来人啊!娘娘晕倒了!快来人啊……”
之后,是叶赫婷得知此事,安排了人手将楚静秋送回了她的安宁居,连带着派了太医过去。
醒来的时候,楚静秋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隐隐作痛,四肢酸麻不已。
下意识的动了动自己的双脚,随即被一阵剧烈的疼痛感席卷了全身上下,痛的她直洗吸气。
正好去替她打水擦拭的紫鸢回来2,听到动静放下铜盆,“娘娘,娘娘您终于醒了……”
“水……给本宫拿水来……”
刚醒过来,楚静秋觉得自己的喉咙干涸的快要冒烟了。
紫鸢遵照吩咐,忙将搁置在一旁案几上的水端来给楚静秋喝。
楚静秋渐渐的恢复过来,却发现天色已晚,她这一昏迷倒是昏迷了大半天。
“紫鸢,皇上他……可有来看过本宫?”
楚静秋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皇上是否还对她残留一丝的关爱。
紫鸢听罢,面上神色有些复杂,不知该如何开口。
许久,楚静秋等来了紫鸢的缓缓摇头,心下顿时悲凉如水,不知所措起来。
“呵呵……”悲极反笑的楚静秋,看上去有些可怜,可那眼中仍旧巴巴的存留着一丝希冀。
“紫鸢,你去帮本宫打听打听,皇上他今夜宿在哪个宫中。”
“娘娘,那您怎么办……”紫鸢不放心楚静秋,迟迟没有动身。
“让你去你就去,哪儿来的这么多废话,怎么?看我这身子虚弱,你就开始违背我的吩咐了?”
楚静秋突然声嘶力竭的怒吼起来,像是一腔怒火急需要发泄出来一般。
紫鸢被她突然起来的怒吼吓的一惊,慌忙的答应下来,“娘娘,您不要动怒,奴婢这就下去,这就下去问清楚,娘娘您接着歇息吧。”
紫鸢逃也似的转身,步子急促的走出了卧房之中。
虚弱的楚静秋在发完这通脾气之后,瞬间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瘫软的倚靠在高枕之上。
她心下却是没来由蔓延开无限的悲凉,才入宫多久,她怎的就落到这般田地。
仔细想来,似乎是从楚雨霏入宫之后,她就开始接二连三的碰上这些不幸之事,都是她!一定都是因为她!她肯定看不得我比她过的好,便次次陷害我!
楚静秋越想越气愤,直到最后,狠狠的将床褥上的枕头往下摔,啪的一声巨响,枕头恰恰摔在了一身明黄常服的莫焯钧脚下。
“惠嫔,这是怎么了?是谁惹得你这般不快,连带着要这般对朕?”
莫焯钧抬眼看着床上虚弱的楚静秋,她面上的愤怒还未全然消退,双眼通红,面色也微微涨红,看着有些惹人怜爱。
闻言,楚静秋心下蓦的漏跳了一拍,皇上?!皇上怎么来了!
“嫔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楚静秋面色些许慌乱,忙下床福身跪拜。
莫焯钧见状,上前几步将她扶起来,“惠嫔既然身子虚弱,便多加休息调养,不必这般行礼,今后余月内你都可免去雨馨殿进行晨昏定省了。”
莫焯钧这番话叫楚静秋有些惊喜,却又有些怀疑,皇上这是在关心自己吗?还是另有意味?
“谢皇上关心,嫔妾知道了,不知皇上可会在嫔妾宫中歇息?”楚静秋垂首应下,却忍不住偷偷抬眸注意莫焯钧的脸色,心道,也不知皇上会不会提及她在雨馨殿受罚一事。
第三十三章静王爷
“即是如此,惠嫔你多加休息便是,朕御书房还有不少奏折未批阅,就不在你这儿歇息了,朕先走,惠嫔你休息罢。”
莫焯钧说罢,转身要离开。
“皇上!”看着莫焯钧的背影,楚静秋的心下没来由的一阵紧张,生怕皇上就此一去不回头,再也不到她这儿来了。
莫焯钧闻言,转头看着楚静秋,“惠嫔可还有何事?”
“皇上,您还会到嫔妾宫中歇息吗?”当下情况,楚静秋也顾不得那么多矜持了。
“呵呵,惠嫔好生修养着,朕自然会再来看你的。”
莫焯钧淡笑着留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开了安宁居。
床榻上,心下怨恨减半的楚静秋,开始有了期待,看来皇上并没有完全的冷落自己,自己还是有希望站起来的,但是他有些不明白,皇上为何会这时来她宫中,还有,皇上他若是当真知道了自己受罚之事,为何只字未提。
走出安宁居的莫焯钧,在一众下人的陪侍下前往御书房,心下不由得有些好笑,昨日在皇后处歇息,未料及皇后劝他来安宁居看看惠嫔说是因为受罚的缘故,惠嫔体弱倒下了。
终究还是太任性,想到适才进去的时候,那个险些砸在自己脚下的枕头,莫焯钧难免有些悻悻然。后宫之中大多是这般的女人,容易得意忘形,皇后这般处罚着也是好的。
走至半途,他隐约听到一阵断断续续却是悠扬婉转的笛声,听着曲子倒是令人没来由的心静下来。
这个时候,哪个宫中的妃嫔还在吹笛?莫焯钧不免有些好奇,这笛声虽旋律简单,但从看流畅的换音,高低起伏的调子来看,吹笛之人也必定是一个技艺高超之人,后宫之中,竟有这般新鲜女子?
“常伺,你着人前去寻着这乐声查查究竟是哪个宫中传出来的。”
莫焯钧刚刚吩咐下来,常伺还没来得及应下,这婉转的笛声蓦的戛然而止,一时间,四下恢复了夜色本应有的寂寥,叫人心下难免生出几分的失落。
“皇上,这……”常伺有些难堪,这笛声都没了,他要上哪儿去给皇上寻人。
“罢了,既是后宫中人,终有一日会同朕相见的,继续走吧。”
莫焯钧对此倒是没有过分强求,只是不知为何,听到这笛声,他竟然下意识的想起了那个叫做‘楚雨霏’的女人,那般的淡定自若,自带着一股子清冷之气,在这胭脂水粉的后宫之中,颇为突兀。
此刻,芍药居内,楚雨霏将将吹罢一支曲调,神色淡然如水,嘴角隐约上扬,带着丝毫喜色。
这支曲子,是自家兄长打小教她的,为的是让她在心下难过之时,倘若兄长不在身边,无法安慰她时,她能够借此安慰自己。
前世,她每每遇到艰险挫折,总是忍不住吹起这支曲子,她还记得过去莫焯钧无意中听闻,觉得颇为巧妙,由此爱上了这支曲子,常常在她宫中用过午膳后,着她吹上一段。
那时的他听到这个曲子时,笑得颇为欢愉,面目愈发丰神俊朗,那时的她误以为皇上真心待自己,没有想到自古帝王皆凉薄,他也难以免去凉薄之心,单单凭着楚静秋的片面之词,有心算计,她便被无情的抛弃于雪域宫中。
想着想着,她呦没来由的难过起来,便再此抬起玉笛要吹曲子,一时间,暗暗的四下,悠扬婉转的曲子一阵阵的飘出芍药居,融入夜色,但此时间,皇上已经离开附近,去到了御书房,尽管楚雨霏对于适才发生的一切截然不知。
有时,错过便是令人不禁叹息的。
御书房内,莫焯钧坐在椅上批阅奏折,明亮的灯光下,他清晰硬朗的面部轮廓显得有些清冷。
突然,他不知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同身边的常伺说了句,“许久未见焯添他人了,也不知他近来忙着何事,倒像是忘了这宫中还有他的兄长一般。”
“呵呵,老奴看来,静王爷明日许是会想到皇上您,要进宫来的。”
常伺面上笑笑,心下却不免有些想法,要说,也不知道皇上是当真不介意还是另有想法,这王爷前些年可是请求先皇赐婚于楚贵人,而今楚贵人已然成为皇上的女人,皇上他怎的一点儿也未顾及此事。
“呵呵,是吗,那可就有趣了。”莫焯钧看着明黄的烛火,纹丝不动的燃烧着,心下自是明了这个弟弟究竟是为何开始冷落他这个兄长。
因着一个女人便要这般,可想为何先皇更加看好莫焯钧,因着他比之莫焯添更加的冷血,更加适合在这宫中生存。
自古帝王多情者,大多落得个惨淡结局,无一例外。
若是明日焯添当真来了,他倒要好好同他谈谈,莫焯钧心道。
……
静王府内,(莫焯添被封为王爷时赐字‘静’,人称静王)。
“焯添,我妹妹她近况如何?可有出什么大问题?”
说话人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在寂寥的夜里显得格外急促,此人正是一身锦袍,玉树临风的楚雨阳。
端坐于石桌对面的莫焯钧,抬手提起桌上的酒壶,在盈盈月辉下给自己同楚雨阳斟了一杯清酒。
“先喝一杯罢。”
莫焯添的语气里掩饰不住的落寞,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倒影着越凉如水的清透。
闻言,楚雨阳也没有再那般着急的开口,直接将酒杯端起来,同莫焯添叩了叩杯子,抬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的处境似乎并无太好,住在最偏僻的芍药几,被你们楚府那个庶妹几次三番等我欺压算计。”
说话的时候,莫焯添再度举杯,欲再斟一杯,一饮而尽。
见他温润的眼眸里都浸透着酒意,楚雨阳伸手按住他的动作,阻止他再饮一杯的态势。
“好了,焯添,你已经喝了很多了,在这般下去又是个烂醉,雨霏她有无侍寝?”
虽然知道这话说出来很是残忍,但这个问题楚雨阳自是非常在意的,若是侍寝过后还是那般境地,他妹妹岂不是再无出头之日,尽管没有经历过后宫之事,但楚雨阳对此还是略有耳闻的。
莫焯添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缓缓的摇了摇头,挣扎着将酒杯举起来一饮而尽头顶束冠在月光照耀下一同散发出清冷的光芒,将他的面庞照映的越发落寞。
没有?难道雨霏她选择进宫是被逼迫的?楚雨阳下意识思虑起来。
他随即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应当不是这般缘由,他记得在楚雨霏进宫之前,和她说过的那一番话,雨霏她应当是另有打算的。
“焯添,作为好友,我不得奉劝你一句,还是尽早放手吧,如今,雨霏她已入深宫,虽然并未侍寝,可也是皇上的女人,同你注定是今生无缘的,你这般只会让大家都陷入难地,你还是尽早将阿魏遣回来吧,不然,我怕会害的雨霏她出什么问题。”
楚雨阳深思熟虑一番,仔细分析说明,倒是没有半句粗话。
不错,阿魏本就不是真太监,若是被宫内其他妃嫔发现,亦或者是皇上发现,那罪名可委实大了些,私通外人,这将给楚雨霏带来处死之罪。
莫焯添没有再回应,只是埋头饮酒,心下堵的难受得紧,听到她被楚雨霏欺压的双膝红肿发紫的时候,他整个心瞬间揪了起来,将府内珍藏的上好药瓶拿出来给她用。
见他久久沉默,楚雨阳没有再开口,他知道,道理焯添应该不会不知道,他只是心下再难接受罢。
“你莫要再这般烂醉了,这样对谁也不好,夜色已深,我先回府了。”
莫焯添微微颔首示意,楚雨阳起身转头离开了静王府。
这边,莫焯添这酒喝的是越发清醒,他开始清醒的思考起来,雨阳他说的没错,将阿魏留在雨霏身边只是徒添她的危险,明日他须得进宫一趟,试探一下兄长的意思。
……
安宁宫内,楚静秋等到紫鸢回来,这才知道,皇上今夜宿在皇后的雨馨殿中,狠的牙根子痒痒。
“该死!若不是楚雨霏那个贱人的频频坏事,我便不会被皇后娘娘处罚,也不回频频在皇上面前出错,都是她!既然不让我好过,我也必定要她不得好过,我楚静秋同她势不两立!”
紫鸢在一旁听得心下没来由的发寒,这楚贵人同自家主子分明是一家人,为何自家主子这般憎恨于楚贵人。
第二日,一大早,莫焯添便进宫来见皇上。
“皇上,静王爷来了,当真如老奴所料,静王爷想起皇上您便进宫来了。”
常伺面上笑笑开口,心下却并无这般心情,多年前这静王爷求先皇赐婚被拒一事弄得满城风雨,试问京城之中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而今这楚家大小姐进宫,皇上同静王爷之间的关系可谓是尴尬不已,谁知道二人见面究竟会发生什么。
“呵呵,是啊,焯添他也不知怎的,突然想起我这个兄长来了。”
莫焯钧看上去心情不错,面上不自觉流露出一丝笑意。
先皇在世时,仅有他们二人子嗣,撇开太子就剩下莫焯添这么个王爷,两人自小便是一同生活,可以说兄弟情义不浅,不久前,莫焯钧还将他封为亲王。
说话间,莫焯添已经到了宫殿门口,一身文竹暗纹月白长袍,步履潇洒,自带清风,面目入冠玉一般耀眼。
要说起来这莫焯钧同莫焯添两人,哪个容貌更甚,委实难以比较,这莫焯添长相更加的明朗阳光,因着常年习武的缘由,身姿矫健挺拔,而这莫焯钧,因着自小被立为储君,多习书文,被教导帝王权谋之术,故此身上气质更加深沉,带着一股子书卷气息,从容不迫。
“皇兄,臣弟来了。”莫焯添开门见山,笑着露出一口银牙打招呼。
“呵呵,焯添来了,许久未进宫了,不知道你最近都在哪儿处潇洒啊……”
莫焯钧放下手头事务,起身来仔细大量了莫焯添一番。
第三十四章亲王进宫
“皇兄说的哪里话,臣弟近日可安分的很。”莫焯添笑着摇摇头道。
“哈哈……”莫焯钧闻言而笑,“既然来了,可得陪朕好好说说闲话!”
莫焯添点头称是。
芍药居。
“贵人,”玉竹轻轻挑起了珠帘,楚雨霏睡意朦胧地睁开眼,她坐起身,轻声唤道,“玉竹,扶我起来!”
玉竹服侍楚雨霏梳洗,已经醒过神来的楚雨霏坐在梳妆台前,她看着雕花铜镜里自己模糊的面影,开口问道,“可是有事?”
如若没有事,芍药居里的人都不会轻易就打扰她休息。
因着芍药居偏僻,她也只是一个不受宠的贵人,没有人会想到来她这里,所以,她这里的确很清静。
玉竹知道半夏还在外头打扫,便俯身贴近楚雨霏的耳边说道,“贵人,奴婢今早上听说,静亲王来宫里了!”
楚雨霏抬眼,看了玉竹一眼,随即垂下眼眸,嘴角勾起,这玉竹经历几经之事,倒也终于知道宫里的规矩了。
以前人少,容玉竹叫自己一声小姐,是为了让她初进宫中有一个适应期。
这玉竹倒也没让她失望。
只是玉竹还是过于稚嫩了点,许是自进宫以来,见自己屡次遭人算计,不知如何处理的她,性子也变得有些急躁。
但要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之中活下去,玉竹还需要更加的谨慎小心。
玉竹明明是知道莫焯天心属于她的,可她如今已是后宫之人,这一生,他二人已是无缘。
这静亲王来不来皇宫,明面上已是跟她没有一点关系。这个消息,是不该说与她听的!
如若被人听了去,后宫人多嘴杂,传出了什么来,后果可不是她如今一个贵人身份能够担当得了的。
当然,楚雨霏心里清楚,当年莫焯天向她求娶失败的事,是她如何也抹不了的事实。
罢了罢了,楚雨霏伸手揉了揉眉心,心里想着,这一世,她也的确不应该止步于后宫之中,这前朝后宫,原本就是一体的,可笑她前世看不清。
楚雨霏回想着前一世,她除了轻信与人之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在前朝并没有多大的势力,以至于那高高在上的人没有丝毫顾忌地就将她贬入冷宫!
“玉竹,以后后宫之中有什么事发生,也要像今天一样,多多留意就可。”楚雨霏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枝素雅的簪子,递给已经快要收尾的玉竹,让她替她簪上。
“是!”玉竹顿时喜上眉梢,看来,她今天搜集到的消息,还是对贵人有用的!
楚雨霏独自坐在太妃椅上沉思,心里想着,在后宫之中,没有一些她的人,她也是寸步难行。
看来,她也要着手替自己安排一些可靠的人了。
“玉竹,你过来!”正在替楚雨霏整理床的玉竹闻言立马走了过来,“小主!”
“待会儿你去一趟太医院,给我请来一人!”楚雨霏突然想起,前世在她落魄的时候,她的身子骨就每况愈下。
然而,那些太医个个都是踩高贬低的,要不然,她的小太监也不会为了替她求医而活活跪死在太医院!
“太医院?”玉竹顿时担忧了起来。“小主,您可是哪儿不舒服?”
“听我说完!”看着乱着急的玉竹,楚雨霏心里一暖,收回思绪,在这冰冷的后宫之中,有人担忧自己,哪怕只是一个奴才,她的心也不至于是冷的,“我没事!你去太医院,只把一个叫做舒沁海的人给我叫来!”
这舒沁海在太医院还只是一个没有品阶的打杂的,可楚雨霏知道,这舒沁海医术高明着,前世若不是他几次偷偷前来替她简单医治,她才能够在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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