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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当嫁:皇后狠妖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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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舒沁海在太医院还只是一个没有品阶的打杂的,可楚雨霏知道,这舒沁海医术高明着,前世若不是他几次偷偷前来替她简单医治,她才能够在冷宫苟且残活三年!
“好的。”玉竹将这件事放在心里,见主子的确没事,顿时放下心来,扶着楚雨霏来到前厅,那里已经准备好了早膳。
这时,门被推开了,芍药带着半夏走了进来,见楚雨霏已经起床,连忙走进,轻声问道,“主子起来了?”
“嗯,今天起晚了。”楚雨霏坐下,抬眼瞥了一眼半夏,看着半夏脸上有些不自在,也不管她,拿起玉箸就开始用早膳。
楚雨霏前世浸盈后宫也有那么些年份,她身上的气势,自是那些刚进宫里的新人所能够比及的。
芍药站在一旁安静地伺候着,心里想着,这一次的主子,假以时日,定是能够位及妃位……甚至……芍药姑姑不敢想下去,敛下心神,打定主意不存有二心,且要更加尽心服侍的好!
半夏站在芍药的身后,低垂着头,手心已经是汗际涔涔,却努力地强装镇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宫女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庄常在身边的秀娟的声音。
半夏走上前来,对着楚雨霏行了礼,恭敬地请道,“奴婢前去看看!”楚雨霏摆手示意她去,拿过玉竹手里准备好的手巾,拭了嘴,又端着漱口水漱口。
“端下去吧!”楚雨霏吩咐道。
“贵人!您才吃了一点!”玉竹见楚雨霏只用了一点,就想劝说她多吃些。
芍药姑姑到是知晓楚雨霏的意思,笑着对玉竹说道,“贵人仁厚,庄常在来了,是理当注意些。玉竹,随我一起收拾吧!”
楚雨霏当然知道这是芍药要提点玉竹的意思,也好,有一个资深的宫女能够教导玉竹也是好的。
玉竹倒也是一个省事的,芍药只说了安常在,她也明白了贵人的意思。一想到这里,她的脸顿时变得通红,有些歉意地看了看楚雨霏一眼,对着芍药福了福身子,“谢姑姑教导!”
就在这一刻,玉竹终于意识到,她要想在宫里生存,要想不给自己主子带来危险,她要学习的有真多!
在这后宫之中,做主子有主子的生存之道,当奴才也有奴才的生存之道,她是奴才,除此之外,还要担负着能够替主子排忧解难的责任。
“楚姐姐!”秀娟搀扶着庄常在进了前厅,楚雨霏连忙站起,浅笑盈盈地看着她,“庄妹妹。”
“奴婢给楚贵人请安!”秀娟朝着楚雨霏行礼,芍药玉竹等人也朝着庄娴福了福身子。
“来,庄妹妹我们坐下说话,”楚雨霏上前拉住庄常在的手,拉着她在榻上坐了。
楚雨霏心中是有些惊诧的,以庄娴的性子,能这么快就来找她,的确应了那句多多走动的话了。
庄娴今天穿着浅绿色的宫装,墨发也只是简简单单地挽起,整个人看起来清新却不失稳重。
两人并坐于主位上,楚雨霏手里端着茶杯,轻抿了一口放下,她知道庄娴是一个沉稳能忍的人,她此次前来,恐怕不是单单前来喝茶的。
庄娴脸上虽然是淡淡的笑容,只是她那紧握着茶杯的手,还是泄露了她一丝丝的情绪。
“庄妹妹今日来,可是又什么话头告知姐姐的?”楚雨霏抬手,示意芍药带着半夏下去,有些话,还是知根知底的人在就好,“芍药,你带着半夏出去吧,我跟常在说说体己的话。”
“诺!奴婢告退!”芍药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知道她还没有赢得主子的信任。
半夏有心留下,可也知道楚贵人连芍药姑姑都下去了,她一个二等宫女,更是留不得了。
庄娴也将那半夏的神色看得清楚,“楚姐姐,那半夏……”话头留一半,没有说出口。
“庄妹妹多心了,只是这宫里头,还是小心为上!”楚雨霏不欲多言,转而问道,“妹妹今儿个,可是有什么话跟我说?”
“楚姐姐,如今你我已是金兰姐妹,很多话,我也不必跟你藏着了!”庄娴似乎是下了决心一般,向来冷漠不与人亲近的她,头一次在皇宫之中流露出了真情,“不怕楚姐姐笑话,妹妹我,心不意于皇上……”
楚雨霏没待庄娴的话说完,连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脸上尽是惊讶,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庄娴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楚雨霏转头,看向站在庄娴身后的秀娟,只见她脸上除了一时的惊愕之外,很快就恢复平静,想来这秀娟是庄娴的心腹。
“庄妹妹,有些话,烂在心里头就好!”楚雨霏放下手,她看着庄娴清冷的容颜,就像刚刚的话,也不过是一件及其平常的事一样。
“楚姐姐,我是真的愿与你结为姐妹,这些话,说与你听,最主要的,是希望能够与姐姐坦诚……”庄娴话没有说完……后面的意思,两人都清楚。
楚雨霏看着庄娴,这个才进宫几个月的清冷女子,在遭受几次侮辱之后,不打算再继续隐忍下去。
民间有言:一入宫门深似海。
这后宫的女子啊,为了生存,必须斗得你死我活。
死了的,留给后来者,是无端的恐惧;还活着的,还需胆战心惊,步步为营地挣扎着……
“皇兄……”莫焯添满脸醉意,伸出手来搭上莫焯钧的肩膀,“哈哈……‘隔’”
“焯添,你醉了!”莫焯钧摇头笑,自从楚雨霏进了宫之后,他这个弟弟就没怎么进宫了,像这样毫无防备的靠在他身上撒酒疯,就更不会发生了。
“没……没醉!”莫焯添挥手,脑袋趴在帝皇的肩窝处,蓦地声音有点沙哑,“皇兄!皇兄!”
“怎么了这是?”莫焯钧脑袋上有几条黑线,俊朗的脸上神色莫名。
向来千杯不醉的焯添,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就醉了呢?怕是借酒撒疯呢!
“皇上……王爷醉了,”在身边候着的常伺走上前来,“让奴才把王爷送回府里去吧!”
“不了,今夜就留他下来!”莫焯钧摇头,宫里这么大,总不可能还没有安置他弟弟的地儿!
“雨霏……雨霏……”醉意朦胧的人,分不清现实梦境,嘴里就不自觉地吐出两个字来……
站的近的常伺都听见了,顿时身子一僵,小心翼翼地看着被王爷当做抱枕的莫焯钧,心里直叫苦,“哎呦我的王爷啊!你怎么在万岁爷的面前就把楚贵人的名讳念出来了?!”
原本打算将莫焯天留下来的皇帝,在听到“雨霏”二字之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看着焯添的神色莫名,看来,这才是他今日进宫的目的吧?
“常伺,着人送静亲王回府!莫误了时辰!”将莫焯添往常伺身上推去,“下去吧!”
“诺!”常伺慌忙将朝他倒过来地王爷扶住,道了一声诺之后,就扶着醉意朦胧的莫焯添出了大殿。
第三十五章蓄意挑衅
莫焯钧看着莫焯添脚步轻浮的身影消失在大殿门前,面上神色若有所思,楚雨霏吗?果然好本事!
自古帝王多薄情,身为一个合格的帝王,的确是不应该过于看中儿女私情。
如若不然,今天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就不是他莫焯钧而是莫焯添了!
这边楚雨霏与庄娴互相表露心迹,彼此真正的结盟了,她们约定,要在这后宫之中,争得属于她们的一席之位!
从此,后宫,要乱了……
因着皇上的体恤,惠嫔娘娘被免去了晨昏定省,可这并不代表她就能够忍气消停。
这日,按例各宫嫔妃前来给皇后晨昏定省。皇后一如既往地说了那些话,就打发嫔妃们各自回宫。
楚雨霏因着没有看到楚静秋,心下虽有些疑惑,到更多的是有些庆幸她不必看到楚静秋那张丑陋的嘴脸。
但紧随着,她心下竟隐隐有些不适,似乎是预感将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果不其然,刚出雨馨殿,楚雨霏便注意到玉竹竟不见了人影!
玉竹本一直雨馨殿外等候的,这才多会儿的功夫,人怎么就消失的这般无影无踪?
楚雨霏心下正疑惑,一旁的庄娴注意到她的不对经,便开口询问,“楚姐姐,怎么了?”
“无事,许是昨夜有些伤风,我这头有些昏沉,我先走一步,妹妹我就比告别了”
楚雨霏当下便有些着急,她一向待玉竹如同自己的妹妹一般,眼下她的突然消失,令她颇为不适,下意识想到楚静秋那个女人。
“楚姐姐头疼?秀娟,赶紧去请请太医前来为楚姐姐看看!楚姐姐,妹妹先陪姐姐回宫歇息吧。”
听到这个,庄娴哪里还能放心让楚雨霏一个人回去,更是要求一同前往了。
楚雨霏心下着急,又不好明着说,“庄妹妹,我当真无事,只是我打小便是如此,稍有些头疼不适,便想着一个人我清净歇息一会儿,你不用担心。”
“那……”庄娴顿住,这才静下心来,发现了端倪,她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妹妹便不强求了,楚姐姐你赶紧回芍药居休息。”
“嗯,”
才知道楚姐姐是找的借口,不欲让她担心。
看着楚雨霏脚步有些急切的背影,庄娴也不戳破。
心思缜密的她,也发现了一直跟在楚姐姐身边的玉竹不见了。
“秀娟,我们去找锦妃娘娘!”楚姐姐,我们说好的,我们是金兰姐妹,你的事,也是我的事!庄娴清冷的眸子里,透射出幽冷的寒光来。
楚雨霏管不急庄娴如何做想,心下有些急切,玉竹只是一个贵人身边的二等丫鬟,在宫里头没有依靠,若是发生点什么意外,就算是她,也只得忍耐咽下!
倘若玉竹的消失当真与楚静秋有关,那她便只得去一探究竟!
她知道楚静秋恨毒了她,一如她恨毒了她一般!
但她自认为有自己的原则,绝不罔顾伤人!
不能因为她与楚静秋的怨恨,而连累了其他人!
因着这般想法,一开始楚雨霏几经斟酌地与庄娴保持距离。
这一次,也没有让庄娴跟着自己,她怕以楚静秋这般狠毒的女人,最终会伤了庄娴。
楚雨霏径直朝着楚静秋居住的安宁居赶去,脚步不由越来越快,到最后直接小跑了起来,心下那股子不祥的预感也越发明显。
安宁居内。
楚静秋坐在木椅上面,气定神闲的伸着自己的纤纤细指,紫鸢正给她细细的涂着寇丹。
地上,苏培海正野蛮地压着玉竹,使其扑跪在地上。
玉竹被人甩了耳刮子,秀气嫩白的脸蛋高高肿起,只不过她倒也硬气地很,愣是没有发出一点儿求饶哀嚎的声响。
“玉竹,在你还没有进宫前,便同我那金贵的嫡姐有着深厚的感情!”楚静秋扬了扬已经被染好的蔻丹,血红血红的,非常绚丽。
楚静秋满意地勾起唇角,“想来嫡姐视你为心腹,很多事情,你也知晓个一二吧?”
“本宫问你话,你若不仔细点回答,可不要怪本宫心狠手辣了。”
楚静秋闲闲开口,端起早已准备好的的上好龙井茶,轻轻抿了一口,眼中尽是狠毒,她打定主意今天要给楚雨霏那个贱人好看!
“惠嫔娘娘,”玉竹心中害怕,佯装什么也不明白地说道,“奴婢可什么也不知道啊!”
“娘娘,贵人过去待您那么好,您为何要这般处处针对贵人?若是老爷夫人知道了……”
玉竹没有半点儿要松口的意思,反而委委屈屈地控诉起楚静秋的所作所为来!
“闭嘴!苏培海,给本宫掌嘴!本宫不说停,就不许停!”
“诺!”苏培海抬手就朝着玉竹原本就高肿的脸打了去!下手干脆利落,啪啪啪的几个耳光子瞬间就下去。
“啪啪啪……”掌嘴的声音令人心惊。
“啊!”玉竹发出惨叫声,嘴角也有了血丝出现,她心里一片悲凉,她是替自家主子感到不值得!
玉竹本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纵使原先受刑没有叫出声,但伤上加伤,她还是忍不了!
“死丫头,竟然敢当着本宫的面议论起主子的不是来!不教训教训你,替楚贵人教你一些规矩,恐怕你永远也记不住!”
楚静秋看着玉竹受虐,极大的满足了她内心丑陋的欲望。
“本宫再问你一遍,本宫问你话,你说还是不说?”楚静秋摆足了架势,这次倒是有耐心得紧,有一种不问出话来不罢休的气势。
玉竹疼痛的喉咙眼里传出几声呜咽,除此之外,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打算。
“呵,你倒是硬骨头!死也不松口!还真是个奴才命!不过,今日本宫有的是时间,有的是功夫来陪你慢慢熬着,苏培海,给我把那早早准备好的毒蛇带上来。”
“是,娘娘。”苏培海阴阳怪气的答应下来,松开已经浑身疲软的玉竹,转身出去。
此时间,室内一片沉寂,徒留得玉竹的隐忍的轻微呜咽声,在这室内显得格外的突兀。
要说这玉竹在雨馨殿外面,好好的等着楚雨霏,怎的会出现在安宁居,而且被楚静秋这般对待?
说到这个,还得将时间暂时拨回到玉竹在雨馨殿门外等候楚雨霏的时候。
她正规规矩矩站在殿外,不料不知从何处突然蹿出来一只兔子径直蹦到她的怀里,玉竹被这突然出现的物什吓得不轻,下意识的将怀里的东西抛出去。
就这么一个动作,那兔子掉下来之后,玉竹才发现对面不知何时多出来了个人,此人正是帧笛。
说到帧笛,继上次那件事情被扣罚例银后,便被楚静秋关了几日禁闭,被好一番折磨,这才表明之所以会将那件事情的矛头指向安允儿,是因为瑾妃利用她的家人威胁了她。
也就是说这件事情是瑾妃所为,楚静秋后知后觉,本想着要为自己翻身,可随即想到那件事情的罪名本就没有扣在她的头上,她要是再旧事重提,万一惹祸上身,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便也就这样罢了,恰好今日,楚静秋打算蓄意挑衅楚雨霏,想到一时间身边没有合适人选,便将帧笛放了出来,让她前来将玉竹带回去。
帧笛弯腰将地上雪白的兔子抱起来,口气狠厉的冲着一脸茫然,尚且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玉竹训责道,“你这个奴婢,竟然敢这般对待我们惠嫔娘娘的心爱之物,是嫌弃自己的命太长是不是?”
帧笛一旁还站着一个身体强壮的太监,也是满面狠厉的站在一旁看着玉竹。
玉竹这才反应过来,这似乎是一个圈套。
“帧笛姐姐你误会了!第一,我不知道这是惠嫔娘娘的爱宠,如若知晓,我又怎敢伤害惠嫔娘娘的心头肉?第二,是这只兔子突然窜出来吓我一跳!害的我条件反射失手罢了。这两点,足以证明我并非蓄意为之,还望帧笛姐姐多多体谅才是。”
玉竹自认为不会这么傻地就进了他们的圈套,一时慌乱之后,也镇定了下来!
“体谅?玉竹妹妹这话说的可倒巧了。你求我体谅你,那我该向谁求得体谅?”帧笛像是听了笑话一般嗤笑。
“若我因为替你背了黑锅,而被我家娘娘责罚,那就当真是不值当了!小顺子,把她给我带到安宁居,叫咱们的娘娘好好瞧瞧究竟是何人伤害了娘娘的宝贝!”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果然玉竹心性过于良善了些!
玉竹听着帧笛颠倒是非黑白的话,面上尽显慌乱,心下焦急,拉住帧笛的手说道,“帧笛姐姐,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知错了,不要把我带走,我知道二小姐她是不会怪罪我的……”
虽说玉竹还算是个谨慎之人,可她却是太过单纯,竟然一直以为,就凭借着二小姐在王府之内多年,她应当不会如何刁难她这个微不足道的奴才的。
有时候人犯糊涂也就是这么莫名其妙,仔细想来,真的是滑稽可笑至极。要说,她楚静秋可是连同楚雨霏这个嫡亲的姐姐都是恨之入骨,处处打压,更何况她这个卑微的奴才了?
“还让她废话什么,小顺子,把人带走。”帧笛长长的指甲刺入玉竹的腕上,一手抱着兔子,冷冷开口命令到,颇为不屑的看了玉竹一眼。
玉竹瞧见情形不对,忙要开口喊话,想着将雨馨殿里的主子们喊出来,也不至于自己就这般被带走。
可她一个字正卡在喉咙眼里,不妨这小顺字突然上前,紧紧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有机会发出一点儿声响。
“呜呜……放……放开……”玉竹挣扎着要喊出声,却被小顺子越捂越紧,这下子连同口鼻一道被掩住,窒息的脸色涨红。
就在玉竹快要窒息身亡的时候,小顺子立即松开了一些,让她得以透气。
“闭嘴,若是再这般挣扎,就直接弄死你。”帧笛恶声恶气的瞪着玉竹警告着。
玉竹两眼带着闪烁的泪光,就差没有落下来了,只得让忍耐着微微颔首应下。
那个时候,正听着高高在上的皇后的教诲,以及看着锦妃与其他妃子唇枪舌战的楚雨霏,丝毫没有察觉外面的动静,自是不可能出面解救的人。
就这样,玉竹被一路捂着嘴架到了安宁居,这儿楚静秋早早便侯着,这兔子一事,也不过是一个由头罢了!
不多时,苏培海提着一个笼子走了回来,笼子被一块巨大的黑布遮的严严实实,倒是看不出来内里究竟有些什么,只是仔细听便会发现,内里不断的传嘶嘶声响,似乎是蛇吐舌的声音。
“把黑布拿开,让玉竹好好地给本宫瞧清楚了,瞧这竹叶青啊有多么漂亮。”
楚静秋打趣的笑笑,吩咐苏培海走到玉竹面前,将笼子上面得黑布掀开。
甫一掀开,那笼子内一条一米多长短的青蛇蹿起来,嘶嘶的吐着鲜红的信子。
本低垂着头的玉竹听到动静声,惊慌的猛然抬起头来,瞧见这笼子里鲜亮的青蛇,吓得面色苍白,瞳孔猛然放大。
“啊!!!”她忍不住尖叫出声,那蛇死死的盯着她,一双眼睛里满是嗜血的气息。
“快拿开,快把蛇拿来,求求你们了,我求求你们了……娘娘,奴婢求您了,不要这般折磨奴婢,奴婢求您了……”
玉竹原本还紧绷起来的神经,在一刹那间就断了,她再也忍受不住,开口求饶起来。
“呵呵,这会儿子倒是怕了?也难怪,要知道你面前的这条青蛇啊,本宫可是饿了它整整三天三夜,这会子瞧见人,可是兴奋得紧,也不知道玉竹你的血肉滋味如何,它是否能够得到满足。”
楚静秋畅快地看着向她求饶的玉竹,眼里是嗜血的兴奋,就像她看到了这竹叶青那尖锐的毒牙扣上了楚雨霏的脖颈一样!
“娘娘,求您饶了奴婢吧,求您看在我在楚府十几年的情分上放过奴婢这一回吧,奴婢不是有意要将您的爱宠摔下去的,奴婢不是有意的!”
玉竹不敢再看那蛇,惊慌失措的猛地磕头,没个停歇。
苏培海没有让她有这般机会侥幸,一把扯住玉竹得头发,强制将她的头掰起来,让她不得不同那蛇对视。
“玉竹你这么说,究竟是真傻还是假傻?本宫只是让你动动嘴皮子,把你们主子的软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而已!”
“更或者,你直接替本宫卖命!只要你答应了,本宫自是不会亏待与你的!楚雨霏能够给你的,本宫也可以给你;楚雨霏不能够给你的,本宫还是能够给你!”
玉竹没有立即回应楚静秋的话,只是呜咽着,面上早已经红肿的冒出血丝,额头上也被磕的起了一大个红包,看上去惨烈至极。
可是再多么痛苦都抵不上眼前这条饥饿到了极点的蛇,这蛇让无限的恐惧感在玉竹心底蔓延开来。
“奴婢……奴婢是不可能……不可能背叛……背叛主子的……”
终于,玉竹神色一凛,还是下定了决心,她绝对不能,不能动摇。
“哦?是吗?好生护主啊,既然如此,苏培海,这蛇……”
“慢着!”一道声音突然出现,打破了室内一切。
第三十六章针锋相对
众人看去,来人正是楚雨霏。
“主子!救救奴婢……”瞧见楚雨霏,玉竹连忙大喊出声。
看着玉竹伤痕累累的脸上,还有她面前那条青绿的蛇,一股子怒意从楚雨霏的心底瞬间升起,她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格歪阴沉起来。
急步上前,楚雨霏走到玉竹的身边,看着还压在玉竹身上的苏培海,她直接甩手一个耳刮子过去,“该死的贱奴才!我的人你也敢动手!”
苏培海不妨,硬生生的受了楚雨霏的一耳刮子,人也被甩到了一边去,可见楚雨霏的确恨急了!
楚雨霏连忙将已经受伤并且受到惊吓的玉竹扶起来。
捂着脸的苏培海瞬间懵了,抬眼看了看已经坐在贵妃塌上的娘娘。
楚静秋对他挥了挥手,“没用的东西!”
见楚静秋示意,苏培海这才委屈地退步让开,回到他的主子身边身边。
将玉竹小心扶起后,楚雨霏忙拿出自己的娟帕,轻巧的擦拭去她脸上的血痕。
“主子!奴婢就知道,你一定……一定会来救奴婢的……”
看着自家主子关怀的脸,玉竹再也忍不住抽泣了起来,一边无声地哭着一边开口到。
只是这眼泪流到她脸上,疼得她嘶嘶叫疼,忙被楚雨霏喝止住,“好了,别哭了,小心着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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