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高门宠媳-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惜她娘正经不过三秒,捧着女儿的脸一顿揉搓,照着女儿红润的小脸重重啵了一口,抹着嘴嘿然道,“不过,年轻人要节制啊!哪儿能一办办三天的?床笫之事,你也不能一味纵着殿下,这也是为人妻的责任。不然你迟早黔驴技穷,小心殿下关不住心里的猛虎!”
  李英歌先是为谢氏的不正经红了脸,然后惊呆了。
  谢氏面苦心甜,爱女儿却不宠,表达母爱的方式一向另类,何曾这样亲过李英歌?
  谢氏见女儿又呆住了,深看一眼李英歌的朱润小嘴,撇嘴冷哼道,“怎么?你男人亲得,你老娘就亲不得了?”
  杨妈妈和谢妈妈捂着嘴偷笑。
  李英歌赫然,钻进谢氏怀里甜甜的喊娘。
  谢氏一脸嫌弃的甩开女儿,大手一挥道,“上席面。”
  自斟自饮连干三杯,又干了三碗饭,李英歌再次惊呆了,壮着狗胆戳谢氏的脸,疑惑道,“娘,您好像胖了?”
  “不然呢?你还想我为你衣带渐宽人憔悴?你想太多了,也太高看自己了。”谢氏送女儿一个白眼,一点不让的怒嚼鸡腿,哼哼道,“送完你个小讨债鬼出阁,我心宽自然体胖。废话少说,你如今身份不同,以后少不得交际应酬,这酒量该练起来了,来,给咱娘俩满上。”
  她一派豪放,正院里外几桌席面顿时喧阗起来,又有小福丁儿这个会来事儿的,觥筹交错间满是笑语。
  后院热闹,前院却肃静。
  李子昌端坐书房上首,笑容有点僵。
  萧寒潜却不觉得彼此间的沉默尴尬,饶有兴致的打量一圈,目光落在屏风后的隔间里,意味深长道,“岳母大人半生操劳,如今家中清静,您即能静下心来教导小舅兄课业,也该多体恤岳母大人。娘家和睦,王妃也能放心。”
  女婿训岳父,话里话外偏帮岳母。
  李子昌却不敢不应。
  他想到隔间床帐上飘着的封条,当时一看就气得他差点嗝屁,他撕一条谢氏就自己动手复刻一双,重新贴上。
  偏奉谢氏命弄来大理寺封条的是小福丁儿,此刻闻言,只当小福丁儿是得了萧寒潜的授意,为谢氏撑腰。
  他只是不解,谢氏常有无礼之举,怎么就入了萧寒潜的眼?
  李子昌自以为想明白了,哪里还敢端岳父的架子。
  萧寒潜勾了勾嘴角。
  他要走,和小媳妇儿至少分居两年,少不得点李子昌两句,省得小媳妇儿还要挂心娘家长辈的事。
  他目露满意,李子昌暗暗松了口气,想着面子大不过里子,回头服个软,搬回正院罢。
  外头传来李福的声音,“乾王殿下,老爷、二少爷、三少爷,席面已经摆好了。”
  说着一顿,声音微沉,“老太太和三老爷、三太太,带着堂姑爷、妙堂姑奶奶,和娟堂小姐来了。”
  袁骁泱和李妙也是今天回门,不过回的是谢氏租赁的大院。
  多半是惊闻萧寒潜亲自来了,才急慌慌找上门来。
  李子昌十分欣赏袁骁泱的才学,闻言只认定是老太太杨氏的主意,有意攀萧寒潜的关系。
  他眉头一皱,瞥一眼萧寒潜,吩咐道,“去问问夫人的意思。”
  谢氏亦是眉头一皱,听罢通传啧了一声,道,“今儿是英哥儿回门的好日子,来者是客,谁也别扫谁的兴,加两桌席面好好招待就是了。”
  话说得大度,却没打算把人放到跟前碍眼,只让杨妈妈亲自出面,挑了处院子,另外开两席,老太太和三太太、李妙、李娟想要拜见李英歌,也被谢氏一句“王妃喝醉了”,轻松挡在了正院外。
  前院却没有另外加座,算上袁骁泱、三老爷,堪堪围坐一桌。
  李锵已入大理寺服苦役,今日并没让大少奶奶代他出席,只留在家中照顾孩子,牢牢看住跑到李家闹了几次,就被谢氏打回几次的大姨娘。
  三姨娘一心照顾大着肚子的二少奶奶,只有李铨来了。
  一头是分家的,一头是和撕破脸的族里关系更近的堂姑爷,上首萧寒潜脸又冷,男卷席面依旧肃静。
  三老爷倒是想和萧寒潜拉扯几句,一对上萧寒潜的面瘫脸,就缩着脖子偃旗息鼓。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只闻萧寒潜偶尔低声打趣李承铭,颇关照小舅兄,没被小舅兄灌酒,反而替小舅兄多喝了几杯。
  李子昌大感欣慰,又见袁骁泱光风霁月,对着萧寒潜全无巴结之态,心下因老太太等人不请自来而生出的不快,不由减了几分。
  袁骁泱淡淡看了眼自饮自醉的李子昌,清明目光转而落在挨坐的萧寒潜和李承铭身上,温润笑容如春风轻拂,“还没恭贺三堂舅兄早早举业,得入信国公帐下,换上了皂隶服色,当真年少有为。三堂舅兄不愧受过张枫张大人的指点。不知张大人离京多日,何时归京?”
  他消息灵通,话说得坦荡自然。
  最后这一句,是对着萧寒潜说的,恭敬十分,却无半分试探和谄媚。
  能得启阳帝钦点高升户部实职,袁骁泱自然有点旁人比不上的本事。
  追根溯源,袁骁泱先入翰林院,得太子抬举看重,才渐渐在启阳帝跟前挂上了号。
  于他人看来,袁骁泱算是嫡皇子一派。
  萧寒潜扬起残酒,隔空碰了碰袁骁泱高举的酒杯,微微笑了笑。
  心下却想起昨日午晌,派去淇河打探的人八百里加急送回的密信。
  淇河李氏内二房那位和他小媳妇儿同名的英大小姐,小名确实也叫阿久。
  而李松,曾是袁骁泱的妻弟。
  萧寒潜眸色微动,不答张枫行程,只提张枫带回的人,“说来张枫此行来回,收获不其中有一位随行贵人,认真论起来,倒和袁大人有几分渊源。”
  强龙不压地头蛇,以淇河袁家在当地的势力,先于京城摸到张枫此行意图的边儿,并非难事。
  事关朝政大局,萧寒潜说得隐晦,袁骁泱也无意深说。
  他仔细咂摸“贵人”二字,算是对上了曲流暗中探得的消息,虽在他意料之中,心下却难免惊疑。
  面上笑容依旧,谦逊着转了话锋道,“不敢当乾王殿下一声大人。”
  萧寒潜无可无不可的挑了挑眉。
  亲姑爷和堂姑爷似乎处得不错,半醉的李子昌看得呵呵笑起来。
  外头也传来一阵呵呵笑,小福丁儿脚下不稳的颠了进来,掖着袖子作揖,大着舌头道,“王爷,小王妃喝醉了。李夫人说城南回乾王府路程不短,怕误了时辰,已经让谢妈妈和常青送小王妃上了轩车,请您移步,早些启程。”
  他说着话打着酒嗝,全然不知自己拜错了山头。
  被误叫王爷的李铨吓得忙离座起身,手足无措的憋红了脸,慌忙避开小福丁儿行的大礼。
  小福丁儿醉乎乎的追着他不放,耳畔因行酒令插上的花儿跟着一阵乱颤。
  李承铭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噗嗤笑,男眷席面笑声此起彼伏,这才有了几分热闹劲儿。
  萧寒潜也笑起来,冲着李子昌一颔首,拎着傻乐的小福丁儿先行退席。
  小福全儿忙上前拖走小福丁儿,萧寒潜弯身进轩车,就发现他的小媳妇儿正靠在车内矮塌上,也是一脸傻乐。
  “寡虞哥哥。”李英歌眯着眼看清楚是她家夫君,立即攀了过去,抱着萧寒潜嘻嘻笑,“我娘教我喝酒呢。你不知道,我娘现在饭量可大了,你有没发现,才三天不见,我娘胖得脸都圆了一圈。”
  她语无伦次,又捂着头道,“我娘好坏,害我输了好几次行酒令。小福丁儿帮我受罚,不然我头上要插满花儿了寡虞哥哥,我好像醉了”
  真正喝醉的人,哪里会自认醉了。
  “傻媳妇儿。”萧寒潜低声笑,调整了下姿势,让小媳妇儿窝得舒服些,指腹摩挲着小媳妇儿烫烫的小脸,语气爱怜,“真醉了?难不难受?我只听过新娘子回门哭肿了眼的,倒没听过回门喝醉了的。”
  李英歌吃吃的笑,靠在萧寒潜怀中双眼如蒙着水雾般迷离,半晌才轻声道,“她想要我开开心心的,我就开开心心的”
  没有母女对看相泣,没有母女哽咽相谈,荤素不忌的闹腾着,并无遗憾。
  谢氏想要回门热闹,她就做这热闹中人。
  李英歌闭上眼睛,紧紧圈住萧寒潜的腰。
  萧寒潜不作声。
  面上有淡淡的了然笑容。
  大手一下一下,拍哄着小媳妇儿的背,耐心而温柔。    

  ☆、第257章 吃醋不啦

  轩车直接驶进二门上,谢妈妈交待常青一声,提着裙摆疾步先行。
  远远看见灯火通明的松院,就有婆子迎上前来,恭声报道,“妈妈回来了!王嬷嬷一听王妃车架归来的信儿,就让人抬了账册、对牌过来,已经请进穿堂等了小半刻钟了。”
  谢妈妈随手赏了把铜子儿,不理欢天喜地连连道谢的婆子,松开裙摆抻了抻衣襟,抬脚走进穿堂,笑容得体的和王嬷嬷互相见过礼,不急不缓道,“王爷特特陪着回门,王妃今儿高兴,席间难免多喝了几杯。倒不好叫您干等着,账册和对牌只管放着,我喊人签了单子,这事儿就算暂时交接完了。”
  语气客气而疏离,转身喊来擅长管家理事的常七和常八,再开口喊常福和常缘时,语气又急切起来。
  抬箱子的婆子见王嬷嬷面色如常的颔首,虽觉得松院只让两个丫鬟出面交接,心下不满,却也不敢违逆王嬷嬷的意思,只冷脸冷声的一一清点。
  跟着王嬷嬷来的都是竹院的下人。
  有个心腹婆子就凑到王嬷嬷耳边,半是奉承半是不屑道,“王爷是您一手带大的,德行品性哪样不是人中龙凤?别家王爷不陪着回门是本分,我们家王爷陪着回门是情分,是天大的体面。偏谢妈妈还要巴巴的提一句,生怕别人聋了瞎了,不够抬举自家主子似的。”
  再听谢妈妈一叠声吩咐,又是铺炕烧水,又是备醒酒汤冲糖水的闹得松院鸡飞狗跳,不由无声唾一口,“上不得台面的小家子气。”
  王嬷嬷闻言面色一沉,厉声道,“混说什么!主子的事,也是你能编排的?!”
  那婆子忙噤声,觑着王嬷嬷虽严厉眸色却依旧温和的脸色,暗暗松了口气,晓得自家这马屁没拍错。
  才要收回目光,却见王嬷嬷眉头忽而一挑,忙跟着望去,不由也是一愣。
  只见小福全儿提灯引路,常青轻手轻脚跟在一旁,人影混合着光影婆婆娑娑,交错在走在当中的萧寒潜身上,一时明一时暗,显出他怀中窝着的一团娇小人影。
  萧寒潜托抱着已然酣睡的李英歌,不等迎上来的王嬷嬷行礼,就长指抵唇做了个嘘声的手势,轻声道,“别吵着她。”
  王嬷嬷动作一顿,扬起淡笑无声点头,目光掠过被薄薄披风包得严丝合缝、窝在萧寒潜怀中看不见形容的李英歌,调转的脚步只一踯躅,就悄无声息的跟上。
  萧寒潜径直进了宴息室,将李英歌轻轻放到炕上,见她酒气上头小脸红扑扑的,抽出披风也毫无所觉,不由勾唇笑,小心翼翼替小媳妇儿掖好薄被,就比了个手势,示意谢妈妈等人退出去。
  “要是喝不惯醒酒汤,就让厨房调了蜂蜜水给她喝。”萧寒潜停在门边,压低声音交待道,“到了饭点若是没醒过来,也不必扰她。看她醒来有没有胃口,让小厨房照着做些容易克化的。有什么事,就去外书房找我。晚膳不必等我。”
  三日回门,娘家只留午膳,不留晚膳。
  谢妈妈嘴角裂得见牙不见眼,也压低声音笑道,“王爷只管忙去。夫人另外备了王妃爱吃的点心水果,装了食盒一并带回来了。老奴看着王妃呢,您放心。”
  萧寒潜颔首,偏头见炕上小媳妇儿睡得身子也不翻一个,无声笑了笑,这才抬脚跨出门槛。
  他对穿堂交接的人视而不见,王嬷嬷冲手下婆子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好好办事儿,自己则抱着披风撵上萧寒潜。
  “虽说入了夏,这晚间起了风,却是轻忽不得的。”王嬷嬷嗔怪着展开披风,仔细为萧寒潜系上,又无奈又心疼的道,“潜哥儿也该顾着自己的身子才是,否则老奴担心,您又要说老奴大惊小怪。晓得您回来,竹院早备了醒酒汤,您有什么事要忙也先放一放,先喝一碗解解酒?”
  乾王府各处都得了消息,外书房自然也备了醒酒汤。
  萧寒潜不想拂了王嬷嬷的好意,弯着身任王嬷嬷为他穿好披风,直起身从善如流的温声道,“嬷嬷把醒酒汤送去外书房罢,我一定喝。你也别光顾着我,你身上不好就早些歇了吧。”
  说着眉头一蹙,见竹院的婆子竟没跟上来,面上就露出不虞来。
  王嬷嬷忙拦下要喊人的萧寒潜,细心的为他整好披风,笑容越加无奈,“老奴听潜哥儿的话,这就回竹院歇着去。您去忙吧,啊?”
  萧寒潜微微一笑,冲等在一旁的小福全儿点了点头。
  目送萧寒潜渐行渐远,王嬷嬷脸上的笑渐渐敛了下去,她掖着手静立片刻,直叫夜风吹得她面色僵冷,才收回视线转过身,定定望了松院一眼,抬脚走向竹院。
  竹院很快就将王嬷嬷亲自下厨,熬好的醒酒汤送进了外书房。
  萧寒潜抿了口熟悉的味道,眉心舒展开来,沉沉眸色隔着汤碗袅袅热汽,却是喜怒难辨,声音发冷,“我让你去服侍王妃,可不是让你光耍花腔不做实事的。怎么王妃一副事先不知道竹院人事的样子,王环儿的事,倒要王妃亲口来问我?”
  留在外书房伺候笔墨的小福全儿闻言心下一凛,皱起眉头,暗暗朝小福丁儿使眼色。
  小福丁儿却像没看到似的,捧着醒酒汤继续傻乐,打醉拳似的歪歪扭扭弹到萧寒潜案前,见醒酒汤溅落案上,忙讨好的捏着袖子擦过一遍又擦一遍,直把案角擦得锃亮,映出他酒醉痴笑的娃娃脸。
  “我威武神骏的王爷诶!您这可就是错怪奴才咯!”小福丁儿弹了弹舌头,半天没能把舌头撸直,口齿不清的挤眼睛裂嘴巴,条理却很清晰,“奴才都是为了您,才在小王妃面前,嗝,只提容先生不提环儿姑娘的。
  您身边亲近的几个奴才干哥哥,还有汪公公,还有奴才,都晓得您有意把环儿姑娘配给容先生。可是小王妃不晓得呀!不能叫她晓得,就该模凌两可的瞒着!
  环儿姑娘人又美心地又好,府里上下谁不赞一声?这么好的人,就该人尽其用。小王妃要是误会您和环儿姑娘有什么女孩子心眼可小了,这要是跟您闹一闹,吃吃小醋,那就说明小王妃心里有您呢!”
  他觉得李英歌老淡定了,不能让他家王爷单方面的对小王妃好,他得帮帮他家王爷,让小王妃有点危机意识,给主子们的感情加点料快快发酵。
  他真是绝世好奴才!
  小福丁儿嘿嘿诡笑,搭上小福全儿的肩摇摇晃晃,“干哥哥诶,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要是换成你,你吃醋不啦?”
  小福全儿憨厚的脸顿时黑了,深深后悔当初不该被小福丁儿做张做致的油嘴给哄住了,一时可怜他认做了干弟弟,简直有损自己憨厚忠仆的美好形象!
  萧寒潜也暗暗后悔。
  王环儿的事,他已经跟小媳妇儿透过底了。
  他眉眼间一派深思,冷哼一声摆了摆手。
  这就是不追究小福丁儿的鬼心思了。
  小福全儿立即一抖肩膀,险些把小福丁儿震翻在地,笑骂道,“滚到外头醒酒去,别脏了王爷的地儿。”
  小福丁儿晕乎乎哦了一声,胡乱作了个揖,捧着洒了半碗的醒酒汤滚了。
  萧寒潜敲了敲书案,沉冷的眸色转而不确定起来,偏头问小福全儿,“真是这样?”
  拿莫须有的人和事当幌子,试探小媳妇儿的脾气,虽然有点不君子,但是还挺令人心动的。
  他还没见过小媳妇儿闹脾气的模样
  萧寒潜眼角一挑,露出些许况味来,又问,“真像小福丁儿说的,王妃会因此吃醋?”
  担任某人感情顾问的一向是汪曲。
  小福全儿被问住了,自认没有做狗头军师的潜力,只得硬着头皮憨笑,十分中肯的道,“涉及到王爷,小王妃年纪经的事儿也少,说不得就失了平常心”
  他的小媳妇儿,也会像他一样,因她一声两声的说着欢喜他,而失了平常心吗?
  萧寒潜眉梢飞扬,淡淡嗯了一声。
  小福全儿却发现,他家王爷今天用晚膳时虽然举止优雅,速度却快了不少,仿佛惦记着什么事,急着回内宅似的。
  他见萧寒潜放下漱口的茶盏就往外走,忙命人收拾餐桌,匆匆提上气死风灯,却有意落后一步,瞥见听见响动的小福丁儿探出头来,上前就一巴掌呼上小福丁儿的后脑勺。
  “就你小子瞎抖机灵!”小福全儿不理小福丁儿抱头呼痛,吹了吹手道,“你就装吧!你当王爷看不出你是真醉还是假醉?这次算你运气好,沾了小王妃的光,否则真惹恼了王爷,赏你的可就不是醒酒汤了!”
  小福丁儿闻言掐着喉咙装后怕,心知干哥哥是变相护着他,少不得也提点道,“你也看清楚王爷的态度了,我们以后也忠着小王妃,那就万万错不了了!”
  小福全儿竖着眉毛,也说了句明白话,“你想利用别人,别人却未必会照着你所想的乖乖被利用。你能摸准王爷的心思,难道也能摸准所有人的心思?”
  这别人,意有所指。
  小福丁儿一愣,腿上就挨了小福全儿一踹。
  小福全儿暗暗摇头,不理他装模作样的跳脚喊疼,疾步追上萧寒潜。
  他撵到前头打灯,才拐上通往松院的岔道,就听不远处似有窸窣声响一动又一静,随即传来略显惊喜的清脆女声,“潜哥哥?”
  小福全儿止步,微微挑高气死风灯照过去,心下不由哂笑。
  嘿!
  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第258章 月下遇美人儿

  夏日天长,月亮才上梢头,铺洒天地的月光莹白而清冷。
  花树绿影间一道纤柔身影孑然而立,微微歪头望过来,黑亮长发滑落肩头摇曳在身侧,映着冷白月光越显黑亮飘逸,夜风拂过,吹得青丝轻扬,吹得淡粉轻薄夏裳贴合出妙曼曲线,曳地裙裾卷起一层层粉色浪花,也吹得笼在人影上的光线一亮。
  月色下,王环儿肤更白眼更黑,圆圆的杏眼弯出漂亮而柔美的弧度,惊喜过后,如莺啼般动人的声线只剩偶遇的欢欣,“潜哥哥!”
  小福全儿手中一动,气死风灯的光晕扩大,正正罩进王环儿裙下若隐若现的一双纤巧鞋尖。
  莺哥绿的绸缎鞋面,绣着黄莺衔红宝石做成的樱桃,衬着淡粉裙裾,不显突兀,只显五分趣致五分明艳。
  无论是缎子还是红宝石,小福全儿都认得。
  那是早年万寿宫赏给乾王府的,因府里没有正经女主人,王爷转手就都送进了竹院,王嬷嬷疼爱王环儿如亲生女儿,不吝啬手中好物。
  论气度用度,王环儿不输高门闺秀。
  小福丁儿说得对,王环儿确实生得美,也养得美。
  但要说心地好不好
  小福全儿憨憨的脸上闪过一丝冷淡,微微一侧身,鼻端间就扑来一阵甜淡的香氛。
  “全公公。”王环儿微笑着点头示意,莲步轻浅,停在萧寒潜身前三步外,仰起脸半垂着眼睫,轻巧福身道,“潜哥哥,没想到能在这里遇上您。”
  小福全儿垂眸退避,萧寒潜却抬起眼来,目光掠过王环儿因仰头而展露的纤长脖颈,勾了勾唇道,“你怎么在这里?”
  他收回落在王环儿绣鞋上的视线,脑中闪过的,却是那晚小媳妇儿穿的大红嵌翠绿的肚兜
  料子一样轻薄滑顺,被他揉得不成型,小媳妇儿再也没穿过。
  他问着话,语气有些心不在焉。
  王环儿只觉他声线轻而飘忽,心头莫名一跳,鹅颈一动,抬了抬双手捧着的漆盘,弯着杏眼看向萧寒潜,脆亮的嗓音仿佛天生带着似娇似嗔的笑意,“天气热,外书房虽不差人服侍,干娘却记挂着答应给您做的汗巾,怕您没个替换不习惯,环儿就想着赶早给您送过去,没想到才走到半道儿,就遇上了您”
  她巧笑颜兮,言行熨帖,轻软的宽袖随着她抬手的动作滑落至肘间,露出轻浅月色下,细腻柔白的一截皓腕。
  萧寒潜眼角一挑,目光落在漆盘上叠放整齐的几方汗巾上,沉沉哦了一声,“嬷嬷让你送的?”
  王环儿听他意味不明的一声哦拖得悠悠长长,娇美的瓜子脸不由浮起羞怯红晕,又福身道,“干娘身上不爽利,听了潜哥哥的话一早歇下了。是环儿怕干娘记挂着您,才自作主张揽了这事儿。潜哥哥,环儿一时心切,请您勿怪。”
  萧寒潜嗯了一声,看了眼小福全儿。
  小福全儿躬身接过漆盘。
  王环儿手里一空,耳畔传来萧寒潜温和低沉的声音,“明天我得空,中午去竹院陪嬷嬷用午膳,你记得转告嬷嬷一声。”
  以往他从官署或宫中回来,偶尔去竹院看王嬷嬷时也常留饭,他是这乾王府的天,何需事前知会?
  这次却特意让她转告,声音这样温和
  王环儿掖手贴上腰间,心里满当当的又喜又羞,暗暗睨一眼始终面带浅笑的萧寒潜,端正再一福身轻声告退,转身走得干脆利落,挺直的脊背优雅不失风骨,渐渐隐入夜色。
  方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